第22章 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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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綱吉
即使未來遲早會被查到，此刻的渡邊千楓也不想這麽輕易就讓組織的人得到自己的信息。
會借機找上他，估計是因為救援諸伏景光的任務導致的。
想到這，渡邊千楓隔著護目鏡瞥了眼波本。
黑色的護目鏡完美擋住了他的眼神，波本沒有察覺到這個一掠而過的註視，只覺得背後又在發涼。
“……”偶爾涼一下還能說是第六感冥冥中給的警告，一直涼，難不成是他衣服穿太少？
最近都下雪了，1月初的天氣是很冷。
“是這樣的。”
見氣氛似乎要凝滯，伊達航出來打圓場，“為了不引來恐怖分子這類罪犯的報覆，SAT成員的身份信息對外基本是保密的。”
“你的感謝我收到了。”渡邊千楓適時配合他，拿出以往對待普通人質時的正常通用回覆模版，“這是我份內的事，你沒事就好。”
“如果你想寫感謝信，可以寫給整支小隊，今天的救援行動我們其他成員也有出力。”
話說到這份上，貝爾摩德也不好再追問什麽，“好吧。”
離開餐廳回到車上，波本第一時間試探道：“貝爾摩德，你怎麽突然對條子感興趣了？”
“前段時間救走蘇格蘭的就是SAT的成員吧。”貝爾摩德態度暧昧，“琴酒可是對那個人念念不忘，我當然要幫忙打聽一下。”
波本挑眉，明顯不信的樣子，“哦？蘇格蘭都死了，琴酒還會再去在意這些東西？”
“或許你可以去問問琴酒。”貝爾摩德嘴角勾起，“我也十分好奇呢。”
波本不吃她的鉤子，“我才沒興趣去招惹他。”
另一邊，送走兩人，伊達航開玩笑道：“我差點以為前輩會被投訴。”
單聽後面，明明是會說話的。
渡邊千楓：“SAT不受理任何投訴。”
在經常被投訴的搜查一課上班的伊達航：“……”
那很讓人羨慕了。
有領悟到他那句話的意思，見人微妙的沈默了，渡邊千楓解釋，“SAT出警時接觸過許多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我感覺她……他們不像好人，你以後要是再遇見他們，要小心點。”
和不像好人的某人是同期的伊達航聞言，不得不點頭，“我會留意的。”
“窮兇極惡”，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降谷也會被評價為不像好人。
常年“窮兇極惡”的另一位同期在這時走過來，“班長，我這邊好了，你要收隊了嗎？”
知道松田陣平是想詢問某人的事，伊達航當即道：“前輩，我就先走了。”
渡邊千楓：“嗯。”
見兩人漸漸走遠，渡邊千楓也收隊回了SAT，而後卸下身上的裝備換回便衣，繼續先前的調查。
SAT沒有查案權限，但渡邊千楓所在的另一個秘密小隊卻是有的。
壓制火焰裝置使用對象登記名單上的三個曾經被他抓捕的罪犯，早已被移交到了意大利。
按常理說這樣更不可能出問題，奈何別的地方渡邊千楓也再三確認過，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在風見裕也調查裝置設計圖和制造裝置過程有無走漏風聲的新情報出來前，渡邊千楓先收到了來自意大利的回覆。
“阿綱，怎麽是你來找我？”渡邊千楓感到意外。
詢問罪犯下落的小事沒必要興師動眾去拜托彭格列十代目首領，渡邊千楓是向意大利方當初接手罪犯的負責人問的。
“是隼人偶然聽到消息後跟我提了一嘴。”澤田綱吉溫和的聲線通過聽筒傳來，“我恰好有空，就順便跟你說了。”
意大利那邊的時間……渡邊千楓道：“你一晚沒睡？”
居然能說出“有空”這種話。
26歲，已經能穩重處理彭格列家族內外部各項事務的十代目聽到他的問題，嗓音瞬間萎靡一個度，“再怎麽樣，我的睡眠時間也是有的，千楓，每天要處理的文件數量沒有那麽恐怖。”
渡邊千楓直覺哪裏怪怪的，“方便換視頻通話嗎？”
澤田綱吉爽快答應了。
意大利時間早上八點，燦爛無比的西西裏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穿著黑衣裝的棕發青年身上，模糊了幾分他的身影輪廓。
棕發青年直視鏡頭，“我真的是一時興起才想給千楓打電話的。千楓前幾天寄給我的帽子我收到了，上面的圖案納茲也很喜歡哦。”
渡邊千楓盯住他的臉幾秒，沒找出異常，選擇放過他，“哦。”
越來越會說花言巧語了。
“那三個罪犯早就被處死了。”澤田綱吉主動說回正事，“壓制火焰的裝置也由彭格列回收銷毀，中途沒有經過外人之手。”
渡邊千楓微微蹙眉，是制造設計圖和裝置過程中出的問題？
“還有千楓問的組織。”澤田綱吉道：“這個組織曾經在意大利建造過基地和勢力，不過他們的部分業務有點違反我正式上任後定下的規則，彭格列警告過後，組織就主動撤出了意大利。”
澤田綱吉沒有統治全世界黑手黨的欲望，管理西西裏的上萬黑手黨家族就足夠讓他頭疼了，對方主動避開，他也不會去把組織追究到底。
真要全世界的黑手黨都管過去，和直接發言宣稱彭格列要統治全世界有什麽區別。
渡邊千楓沈吟不語。
見狀澤田綱吉補充道：“組織撤出意大利之後，他們代號為琴酒的殺手倒是有再來過幾次，目的是為了解決逃亡到意大利的任務目標。斯庫瓦羅偶然撞見過他，還想把對方拉進瓦裏安呢。”
普通人裏確實也有體質天賦異稟的……渡邊千楓思索，“組織當年違反彭格列定下的部分業務中，包含人體實驗嗎？”
話一說出口，渡邊千楓很快又否認了這點。
要是有包含人體實驗，六道骸首先就不會輕易讓組織撤出意大利，並且百分百還會追到組織在日本的總部，不把組織揚了絕不罷休。
渡邊千楓：“所以組織是有概率會使用死氣之炎的。”
死氣之炎是意大利黑手黨家族間的主流戰鬥方式，但也有許多依附於大家族生存的小家族聽說過死氣之炎，卻無法讓家族內的每個人都能覺醒死氣之炎。
澤田綱吉：“起碼組織當年撤出意大利時，我能保證他們沒有人覺醒並使用過死氣之炎。”
澤田綱吉回憶，世界被白蘭弄得一團糟要毀滅時，組織也毫無水花傳出，估計是卷入到黑手黨的戰爭中被滅了。可見世界毀滅時的組織完全沒有對抗超自然力量的能力。
盡管如此，澤田綱吉的超直感卻讓他感知到有什麽東西在世界重啟後發生了變化。
他看向鏡頭另一邊的鉑金發青年，把這一點也說了出來。
渡邊千楓相信他的超直感，“我知道了。”
組織目前與彭格列無任何瓜葛，又處在彭格列親口允諾官方不會隨意插手的日本，是以渡邊千楓了解完大致情報後就不打算再說什麽。
他打量一眼澤田綱吉，“收斂點你的眼神，我沒死。”
到底是從6歲起認識到現在的，情緒掩蓋方面已從Reborn的魔鬼訓練下畢業，不小心回憶起世界毀滅前的事的澤田綱吉告饒，“我只是又想起了千楓留長發時的樣子。”
渡邊千楓這次沒放過他，“被毀滅的那個世界裏我沒進警視廳？”
“本來是有計劃安排的，可那時的意大利已經有了戰爭的苗頭。”澤田綱吉實話實說，“恭彌到意大利來支援，千楓你則負責留守日本基地。”
渡邊千楓若有所思，冷不丁道：“所以是在留守過程中發生的事？世界毀滅前我交到男朋友了？你這次打來電話是想問我這個？”
澤田綱吉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渡邊千楓表情冷淡，“你知道他，那哥哥肯定也知道。”
澤田綱吉語氣堅定，“具體的事我們並不知情，只聽你提過幾嘴，連他長什麽樣，從哪裏冒出來的都不知道。”
畢竟忙著對付白蘭，日本這邊渡邊千楓遇到了什麽，他不主動告知的話，他們一時真的分不出心神過多關註。
判斷出他沒說謊，渡邊千楓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澤田綱吉有了某種猜測，超直感的雷達也叮叮作響，“難道千楓現在和他……”
渡邊千楓故意道：“既然你們沒見過，我就更沒法確定世界毀滅重啟前後認識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澤田綱吉無意識坐直身體，“我認為是。”
“那阿綱記得幫我瞞著哥哥。”
澤田綱吉坐直的背塌了一點點，“……好的。”
回頭恭彌知道了，不會連他也一起咬殺吧。
掛斷電話後，澤田綱吉脫下幾秒首領偽裝，在只有自己的辦公室裏抱頭，無聲吶喊。
辦公室前不久才修繕過的啊！
日本，渡邊千楓把相關情報發給風見裕也後，猶豫片刻，用幻術幻化成了近藤佑的模樣。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編寫理由：【我領養的企鵝被一只沒有遷徙去亞南極群島過冬的豹海豹吃了，討厭的豹海豹！回日本了。】
安室透：【討厭的豹海豹！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我到東大門口了，看課表透今天是有課的？我等你下課。】
安室透秒回：【我會盡快出來的。】
渡邊千楓莫名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一絲絲興奮。
看來今天的波本大人沒找代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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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未來遲早會被查到，此刻的渡邊千楓也不想這麽輕易就讓組織的人得到自己的信息。
會借機找上他，估計是因為救援諸伏景光的任務導致的。
想到這，渡邊千楓隔著護目鏡瞥了眼波本。
黑色的護目鏡完美擋住了他的眼神，波本沒有察覺到這個一掠而過的註視，只覺得背後又在發涼。
“……”偶爾涼一下還能說是第六感冥冥中給的警告，一直涼，難不成是他衣服穿太少？
最近都下雪了，1月初的天氣是很冷。
“是這樣的。”
見氣氛似乎要凝滯，伊達航出來打圓場，“為了不引來恐怖分子這類罪犯的報覆，SAT成員的身份信息對外基本是保密的。”
“你的感謝我收到了。”渡邊千楓適時配合他，拿出以往對待普通人質時的正常通用回覆模版，“這是我份內的事，你沒事就好。”
“如果你想寫感謝信，可以寫給整支小隊，今天的救援行動我們其他成員也有出力。”
話說到這份上，貝爾摩德也不好再追問什麽，“好吧。”
離開餐廳回到車上，波本第一時間試探道：“貝爾摩德，你怎麽突然對條子感興趣了？”
“前段時間救走蘇格蘭的就是SAT的成員吧。”貝爾摩德態度暧昧，“琴酒可是對那個人念念不忘，我當然要幫忙打聽一下。”
波本挑眉，明顯不信的樣子，“哦？蘇格蘭都死了，琴酒還會再去在意這些東西？”
“或許你可以去問問琴酒。”貝爾摩德嘴角勾起，“我也十分好奇呢。”
波本不吃她的鉤子，“我才沒興趣去招惹他。”
另一邊，送走兩人，伊達航開玩笑道：“我差點以為前輩會被投訴。”
單聽後面，明明是會說話的。
渡邊千楓：“SAT不受理任何投訴。”
在經常被投訴的搜查一課上班的伊達航：“……”
那很讓人羨慕了。
有領悟到他那句話的意思，見人微妙的沈默了，渡邊千楓解釋，“SAT出警時接觸過許多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我感覺她……他們不像好人，你以後要是再遇見他們，要小心點。”
和不像好人的某人是同期的伊達航聞言，不得不點頭，“我會留意的。”
“窮兇極惡”，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降谷也會被評價為不像好人。
常年“窮兇極惡”的另一位同期在這時走過來，“班長，我這邊好了，你要收隊了嗎？”
知道松田陣平是想詢問某人的事，伊達航當即道：“前輩，我就先走了。”
渡邊千楓：“嗯。”
見兩人漸漸走遠，渡邊千楓也收隊回了SAT，而後卸下身上的裝備換回便衣，繼續先前的調查。
SAT沒有查案權限，但渡邊千楓所在的另一個秘密小隊卻是有的。
壓制火焰裝置使用對象登記名單上的三個曾經被他抓捕的罪犯，早已被移交到了意大利。
按常理說這樣更不可能出問題，奈何別的地方渡邊千楓也再三確認過，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在風見裕也調查裝置設計圖和制造裝置過程有無走漏風聲的新情報出來前，渡邊千楓先收到了來自意大利的回覆。
“阿綱，怎麽是你來找我？”渡邊千楓感到意外。
詢問罪犯下落的小事沒必要興師動眾去拜托彭格列十代目首領，渡邊千楓是向意大利方當初接手罪犯的負責人問的。
“是隼人偶然聽到消息後跟我提了一嘴。”澤田綱吉溫和的聲線通過聽筒傳來，“我恰好有空，就順便跟你說了。”
意大利那邊的時間……渡邊千楓道：“你一晚沒睡？”
居然能說出“有空”這種話。
26歲，已經能穩重處理彭格列家族內外部各項事務的十代目聽到他的問題，嗓音瞬間萎靡一個度，“再怎麽樣，我的睡眠時間也是有的，千楓，每天要處理的文件數量沒有那麽恐怖。”
渡邊千楓直覺哪裏怪怪的，“方便換視頻通話嗎？”
澤田綱吉爽快答應了。
意大利時間早上八點，燦爛無比的西西裏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穿著黑衣裝的棕發青年身上，模糊了幾分他的身影輪廓。
棕發青年直視鏡頭，“我真的是一時興起才想給千楓打電話的。千楓前幾天寄給我的帽子我收到了，上面的圖案納茲也很喜歡哦。”
渡邊千楓盯住他的臉幾秒，沒找出異常，選擇放過他，“哦。”
越來越會說花言巧語了。
“那三個罪犯早就被處死了。”澤田綱吉主動說回正事，“壓制火焰的裝置也由彭格列回收銷毀，中途沒有經過外人之手。”
渡邊千楓微微蹙眉，是制造設計圖和裝置過程中出的問題？
“還有千楓問的組織。”澤田綱吉道：“這個組織曾經在意大利建造過基地和勢力，不過他們的部分業務有點違反我正式上任後定下的規則，彭格列警告過後，組織就主動撤出了意大利。”
澤田綱吉沒有統治全世界黑手黨的欲望，管理西西裏的上萬黑手黨家族就足夠讓他頭疼了，對方主動避開，他也不會去把組織追究到底。
真要全世界的黑手黨都管過去，和直接發言宣稱彭格列要統治全世界有什麽區別。
渡邊千楓沈吟不語。
見狀澤田綱吉補充道：“組織撤出意大利之後，他們代號為琴酒的殺手倒是有再來過幾次，目的是為了解決逃亡到意大利的任務目標。斯庫瓦羅偶然撞見過他，還想把對方拉進瓦裏安呢。”
普通人裏確實也有體質天賦異稟的……渡邊千楓思索，“組織當年違反彭格列定下的部分業務中，包含人體實驗嗎？”
話一說出口，渡邊千楓很快又否認了這點。
要是有包含人體實驗，六道骸首先就不會輕易讓組織撤出意大利，並且百分百還會追到組織在日本的總部，不把組織揚了絕不罷休。
渡邊千楓：“所以組織是有概率會使用死氣之炎的。”
死氣之炎是意大利黑手黨家族間的主流戰鬥方式，但也有許多依附於大家族生存的小家族聽說過死氣之炎，卻無法讓家族內的每個人都能覺醒死氣之炎。
澤田綱吉：“起碼組織當年撤出意大利時，我能保證他們沒有人覺醒並使用過死氣之炎。”
澤田綱吉回憶，世界被白蘭弄得一團糟要毀滅時，組織也毫無水花傳出，估計是卷入到黑手黨的戰爭中被滅了。可見世界毀滅時的組織完全沒有對抗超自然力量的能力。
盡管如此，澤田綱吉的超直感卻讓他感知到有什麽東西在世界重啟後發生了變化。
他看向鏡頭另一邊的鉑金發青年，把這一點也說了出來。
渡邊千楓相信他的超直感，“我知道了。”
組織目前與彭格列無任何瓜葛，又處在彭格列親口允諾官方不會隨意插手的日本，是以渡邊千楓了解完大致情報後就不打算再說什麽。
他打量一眼澤田綱吉，“收斂點你的眼神，我沒死。”
到底是從6歲起認識到現在的，情緒掩蓋方面已從Reborn的魔鬼訓練下畢業，不小心回憶起世界毀滅前的事的澤田綱吉告饒，“我只是又想起了千楓留長發時的樣子。”
渡邊千楓這次沒放過他，“被毀滅的那個世界裏我沒進警視廳？”
“本來是有計劃安排的，可那時的意大利已經有了戰爭的苗頭。”澤田綱吉實話實說，“恭彌到意大利來支援，千楓你則負責留守日本基地。”
渡邊千楓若有所思，冷不丁道：“所以是在留守過程中發生的事？世界毀滅前我交到男朋友了？你這次打來電話是想問我這個？”
澤田綱吉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渡邊千楓表情冷淡，“你知道他，那哥哥肯定也知道。”
澤田綱吉語氣堅定，“具體的事我們並不知情，只聽你提過幾嘴，連他長什麽樣，從哪裏冒出來的都不知道。”
畢竟忙著對付白蘭，日本這邊渡邊千楓遇到了什麽，他不主動告知的話，他們一時真的分不出心神過多關註。
判斷出他沒說謊，渡邊千楓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澤田綱吉有了某種猜測，超直感的雷達也叮叮作響，“難道千楓現在和他……”
渡邊千楓故意道：“既然你們沒見過，我就更沒法確定世界毀滅重啟前後認識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澤田綱吉無意識坐直身體，“我認為是。”
“那阿綱記得幫我瞞著哥哥。”
澤田綱吉坐直的背塌了一點點，“……好的。”
回頭恭彌知道了，不會連他也一起咬殺吧。
掛斷電話後，澤田綱吉脫下幾秒首領偽裝，在只有自己的辦公室裏抱頭，無聲吶喊。
辦公室前不久才修繕過的啊！
日本，渡邊千楓把相關情報發給風見裕也後，猶豫片刻，用幻術幻化成了近藤佑的模樣。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編寫理由：【我領養的企鵝被一只沒有遷徙去亞南極群島過冬的豹海豹吃了，討厭的豹海豹！回日本了。】
安室透：【討厭的豹海豹！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我到東大門口了，看課表透今天是有課的？我等你下課。】
安室透秒回：【我會盡快出來的。】
渡邊千楓莫名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一絲絲興奮。
看來今天的波本大人沒找代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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