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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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草臺班子
“我社會身份的工作是記者，上面便將我暫時安排進了情報組。”
見波本對自己感興趣的樣子，水無憐奈斟酌道：“我剛進組織不久，後勤部的工作也是有在做的。”
為了撇清關系，一旁的伊森本堂沒有貿然插話，內心略帶焦慮地聽著親女兒應付臉黑心也黑的波本。
如伊森本堂擔心的那樣，他的聯絡人出事了。
CIA為了能夠最快速度與伊森本堂取得聯系，減少驗證身份等階段的波折，便派出了一照面就能夠獲得他信任的人。
伊森本堂的心不斷往下沈，先不提CIA的這個決策問題，聯絡人出事，他的臥底身份也有隨時暴露的風險，水無憐奈眼下進組織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說服他找時機撤退，並不打算臥底組織。
等他撤出組織後，水無憐奈也會找個由頭脫身，所以她能不被上面的成員註意到是最好的。
可惜他們還沒轉移到安全地方交流兩句波本就來了，只能下次再找合適的機會交換詳細情報了。
想到這，伊森本堂靜靜站在原地，悄悄觀察波本的反應。
“這樣啊。”波本語氣不明，“我上次還跟朗姆抱怨不要把情報人員當消耗品，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招到了新人，組織真是不缺人呢。”
水無憐奈沒有回答這句話，身體暗暗緊繃著，不敢放松。
波本打量她一眼，轉瞬失去興趣般，轉頭對伊森本堂道：“看在你上次任務做得不錯的份上，送你句話，伊森，按部就班做著上面布置的任務，也是活不久的。”
為自己在組織裏的謎語人形象添磚加瓦後，波本不再理會兩人，進入組織基地。
行走在毫無人氣，泛著金屬冷光的走廊上時，他接到一通電話，“朗姆大人。”
“波本。”平板的電子音叫出金發黑皮男人的代號，“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推開一間無人的房間關上門，波本單腿微微屈起，背靠在墻上，“請恕我說句不好聽的話，現代社會各種詐騙很多的。”
“如果你認為你不會被騙，只是因為還沒遇到適合你的騙局而已。”
朗姆：“……”
波本調查伊森本堂做的綁架案任務時，朗姆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
如貝爾摩德所說，波本在調查過程中確實沒有人攔著，反而還被朗姆另行交代了潛入調查。
伊森本堂不知道以上內幕，波本也不會主動去跟他說，正好能看看對方對這個任務有什麽猜想。
畢竟在沒有過守護甜心，也從未聽說過守護甜心傳說的人眼中，萬鬼真司做的事真的很奇怪。
除非萬鬼真司先用魔法力量證明守護甜心的存在，但大部分人下意識的反應，只會以為這又是他們不知道手法的某種魔術。
更別提萬鬼真司如今拿不出魔法力量的有力佐證，也不敢去動聖夜學院，只能讓人拿著幾個機器在那測來測去，整個風格神神叨叨的。
這樣的情況下，“波本”會好心提醒也是正常的吧，波本笑瞇瞇地想。
見朗姆不說話，他接著道：“朗姆大人，有沒有可能是千葉聯合萬鬼真司在騙你？”
千葉就是棒球帽男的名字，是朗姆的手下之一。
波本：“我查過了，萬鬼社近幾年資金短缺，萬鬼真司身上背了很大一筆債務，千葉小時候似乎和萬鬼真司關系匪淺，這兩人……”
他頓了頓，適當留出供人想象的空間，“無論在哪國，有關未成年的案件都是非常受重視的，背風險的是我們，說是要拿錢制造機器的是萬鬼真司。”
“容我再說句不好聽的，到時候大家被抓，萬鬼真司想辦法也跟著進監獄的話，等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再出來，他身上的債務也還清了，但組織到時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呢。”
朗姆：“……”
“我個人是希望組織長長久久的。”波本語氣輕快的打補丁，“找個心儀的組織還是很麻煩的。”
聽完他的一串分析，朗姆的電子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分辨不出信沒信，“確實。”
波本眼神輕閃。
“繼續調查吧，波本，我等著你的更多情報。”朗姆意有所指般，“要是有條子來，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波本：“當然。”
“蘇格蘭死了可不代表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朗姆話鋒一轉，無波無瀾的電子音透著股詭異的味道，“老鼠總是會打窩的，表面上發現一只，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只藏著呢。”
聞言波本紫灰色的眼眸變淺幾分，語氣未變，“看來我接下來要努力工作了。”
通話結束，房間回歸寂靜。
波本握著息屏的手機，眼瞼半垂，整張臉融進房間角落的陰影中。
比起組織是否相信守護甜心的存在，他更想弄清楚壓制死氣之炎的裝置是從哪來的，組織在這中間究竟充當了什麽角色，又知道多少。
另一邊，收獲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伊森本堂當機立斷跟水無憐奈分開，不再交談。
他回到自己車上，試圖分析這句話的含義。
首先肯定跟綁架案有關。
波本查到了什麽？伊森本堂陷入思索。
雖然竊聽器只竊聽到了車上的零星幾句話，但伊森本堂還是聽出車上的人中有波本。
對方如他所願深挖了這個任務，不知為何，伊森本堂卻開心不起來。
他看一眼追蹤器信號消失前的最後定位，啟動車輛，朝定位駛去。
總之，先去探探情況吧。伊森本堂直覺組織在做的事不一般。
三天後。
和水無憐奈定下等她從電視臺下班後去一個廢棄倉庫碰面的計劃，萬鬼社的某處據點外，經過一番喬裝的伊森本堂遠遠註視著據點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萬鬼真司，他嘴裏咀嚼著這幾天調查到的名字，充分證據表明這人就是舉行邪||教儀式的頭目。
不能這麽武斷，伊森本堂告誡自己，萬一是什麽新型傳銷窩點呢。
鑒於被詐騙的對象是組織，這個觀點又變得魔幻了起來。
揮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伊森本堂利用近期打探到的情報，順利潛入萬鬼社。
他要盡量在下一次綁架任務發布前，徹底弄明白這個任務背後的真相。
為此，伊森本堂做好了日本警察調查到這裏的準備，給自己留了一條方便撤離的後路。
好歹涉及到未成年，日本警察效率再怎麽低，總不能跟對待某個掉進地底下的大爺一樣，幾個月了都沒什麽有效進展。
思及近來因政策因素，自己在CIA的工資大概率要延期發放的事，伊森本堂又覺得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草臺班子歸草臺班子，除非月球背面真的有外星人被煙頭燙了屁股，負責維持世界這個巨大草臺班子的人類又不能把草臺班子怎麽著。
“就差一點了！”
地下室，萬鬼真司興奮地看著儀器上的能量波動逐漸接近峰值。
透明罐體內，渡邊千楓壓下死氣之炎被抑制部分的不適，一邊護住昏迷的守護甜心們，以防他們再被吸走能量，一邊加大自身死氣之炎的輸出，將其偽裝成萬鬼真司需要的能量。
這幾天裏，渡邊千楓差不多調查完了與守護甜心有關的情報，只剩壓制死氣之炎裝置的來源問題。
據他判斷，萬鬼真司是知道裝置來歷的，那麽只要把人抓回去後審問就行。
渡邊千楓想辦法聯系上風見裕也，與其商量過後，公安的收網行動便定在了今天。
渡邊千楓控制著死氣之炎，防止輸出量過大把指環上的寶石炸了。
他面無表情地盯住萬鬼真司，在罐子裏待了好幾天，總算能離開了。
說實話，盡管能飛，守護甜心的視角還是很別扭。
透明罐體外，萬鬼真司屏息等待能量波動抵達頂點。
不到半分鐘，收集能量的儀器內部爆發出了刺目的白光，將整個地下室籠罩在內。
萬鬼真司不得不閉上眼去摸索護目鏡。
白光久久未散，他戴好護目鏡後連忙去檢查儀器情況。
隨著他的睜眼，白光反倒漸漸弱了下去，直至消散，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儀器和見底的能量波動。
萬鬼真司臉上仍殘留著興奮的神色，見狀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能量是夠的，為什麽。”他不停喃喃，“當年的覆活社明明就召喚出了胚胎！”
當年覆活社召喚出的“胚胎”其實是一之宮光的守護蛋。
這件事只有當年在場的人知曉，會被外界誤會也正常，渡邊千楓從透明罐體裏飛出，等著他接下去的反應。
“實驗失敗了。”萬鬼真司給千葉打去電話，“我需要新的守護甜心！”
“失敗了？”突然接到消息的千葉顯然十分不滿這個結果，“等著。”
千葉很快趕到現場，質問道：“這跟你當初承諾組織的不一樣！”
“我沒辦法保證實驗能百分百成功。”萬鬼真司依然在糾結實驗失敗的原因，“或許是數量不夠。”
“這句話你跟朗姆大人說去吧。”千葉臉色難看。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渡邊千楓以守護甜心的迷你體型，一手刀一個，把人打暈在地。
這幾天裏某位波本大人和伊森本堂逛據點逛得很頻繁，渡邊千楓把兩人綁好後飛出地下室，今天應該也會碰到他們吧。
“風見，可以行動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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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社會身份的工作是記者，上面便將我暫時安排進了情報組。”
見波本對自己感興趣的樣子，水無憐奈斟酌道：“我剛進組織不久，後勤部的工作也是有在做的。”
為了撇清關系，一旁的伊森本堂沒有貿然插話，內心略帶焦慮地聽著親女兒應付臉黑心也黑的波本。
如伊森本堂擔心的那樣，他的聯絡人出事了。
CIA為了能夠最快速度與伊森本堂取得聯系，減少驗證身份等階段的波折，便派出了一照面就能夠獲得他信任的人。
伊森本堂的心不斷往下沈，先不提CIA的這個決策問題，聯絡人出事，他的臥底身份也有隨時暴露的風險，水無憐奈眼下進組織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說服他找時機撤退，並不打算臥底組織。
等他撤出組織後，水無憐奈也會找個由頭脫身，所以她能不被上面的成員註意到是最好的。
可惜他們還沒轉移到安全地方交流兩句波本就來了，只能下次再找合適的機會交換詳細情報了。
想到這，伊森本堂靜靜站在原地，悄悄觀察波本的反應。
“這樣啊。”波本語氣不明，“我上次還跟朗姆抱怨不要把情報人員當消耗品，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招到了新人，組織真是不缺人呢。”
水無憐奈沒有回答這句話，身體暗暗緊繃著，不敢放松。
波本打量她一眼，轉瞬失去興趣般，轉頭對伊森本堂道：“看在你上次任務做得不錯的份上，送你句話，伊森，按部就班做著上面布置的任務，也是活不久的。”
為自己在組織裏的謎語人形象添磚加瓦後，波本不再理會兩人，進入組織基地。
行走在毫無人氣，泛著金屬冷光的走廊上時，他接到一通電話，“朗姆大人。”
“波本。”平板的電子音叫出金發黑皮男人的代號，“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推開一間無人的房間關上門，波本單腿微微屈起，背靠在墻上，“請恕我說句不好聽的話，現代社會各種詐騙很多的。”
“如果你認為你不會被騙，只是因為還沒遇到適合你的騙局而已。”
朗姆：“……”
波本調查伊森本堂做的綁架案任務時，朗姆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
如貝爾摩德所說，波本在調查過程中確實沒有人攔著，反而還被朗姆另行交代了潛入調查。
伊森本堂不知道以上內幕，波本也不會主動去跟他說，正好能看看對方對這個任務有什麽猜想。
畢竟在沒有過守護甜心，也從未聽說過守護甜心傳說的人眼中，萬鬼真司做的事真的很奇怪。
除非萬鬼真司先用魔法力量證明守護甜心的存在，但大部分人下意識的反應，只會以為這又是他們不知道手法的某種魔術。
更別提萬鬼真司如今拿不出魔法力量的有力佐證，也不敢去動聖夜學院，只能讓人拿著幾個機器在那測來測去，整個風格神神叨叨的。
這樣的情況下，“波本”會好心提醒也是正常的吧，波本笑瞇瞇地想。
見朗姆不說話，他接著道：“朗姆大人，有沒有可能是千葉聯合萬鬼真司在騙你？”
千葉就是棒球帽男的名字，是朗姆的手下之一。
波本：“我查過了，萬鬼社近幾年資金短缺，萬鬼真司身上背了很大一筆債務，千葉小時候似乎和萬鬼真司關系匪淺，這兩人……”
他頓了頓，適當留出供人想象的空間，“無論在哪國，有關未成年的案件都是非常受重視的，背風險的是我們，說是要拿錢制造機器的是萬鬼真司。”
“容我再說句不好聽的，到時候大家被抓，萬鬼真司想辦法也跟著進監獄的話，等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再出來，他身上的債務也還清了，但組織到時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呢。”
朗姆：“……”
“我個人是希望組織長長久久的。”波本語氣輕快的打補丁，“找個心儀的組織還是很麻煩的。”
聽完他的一串分析，朗姆的電子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分辨不出信沒信，“確實。”
波本眼神輕閃。
“繼續調查吧，波本，我等著你的更多情報。”朗姆意有所指般，“要是有條子來，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波本：“當然。”
“蘇格蘭死了可不代表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朗姆話鋒一轉，無波無瀾的電子音透著股詭異的味道，“老鼠總是會打窩的，表面上發現一只，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只藏著呢。”
聞言波本紫灰色的眼眸變淺幾分，語氣未變，“看來我接下來要努力工作了。”
通話結束，房間回歸寂靜。
波本握著息屏的手機，眼瞼半垂，整張臉融進房間角落的陰影中。
比起組織是否相信守護甜心的存在，他更想弄清楚壓制死氣之炎的裝置是從哪來的，組織在這中間究竟充當了什麽角色，又知道多少。
另一邊，收獲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伊森本堂當機立斷跟水無憐奈分開，不再交談。
他回到自己車上，試圖分析這句話的含義。
首先肯定跟綁架案有關。
波本查到了什麽？伊森本堂陷入思索。
雖然竊聽器只竊聽到了車上的零星幾句話，但伊森本堂還是聽出車上的人中有波本。
對方如他所願深挖了這個任務，不知為何，伊森本堂卻開心不起來。
他看一眼追蹤器信號消失前的最後定位，啟動車輛，朝定位駛去。
總之，先去探探情況吧。伊森本堂直覺組織在做的事不一般。
三天後。
和水無憐奈定下等她從電視臺下班後去一個廢棄倉庫碰面的計劃，萬鬼社的某處據點外，經過一番喬裝的伊森本堂遠遠註視著據點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萬鬼真司，他嘴裏咀嚼著這幾天調查到的名字，充分證據表明這人就是舉行邪||教儀式的頭目。
不能這麽武斷，伊森本堂告誡自己，萬一是什麽新型傳銷窩點呢。
鑒於被詐騙的對象是組織，這個觀點又變得魔幻了起來。
揮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伊森本堂利用近期打探到的情報，順利潛入萬鬼社。
他要盡量在下一次綁架任務發布前，徹底弄明白這個任務背後的真相。
為此，伊森本堂做好了日本警察調查到這裏的準備，給自己留了一條方便撤離的後路。
好歹涉及到未成年，日本警察效率再怎麽低，總不能跟對待某個掉進地底下的大爺一樣，幾個月了都沒什麽有效進展。
思及近來因政策因素，自己在CIA的工資大概率要延期發放的事，伊森本堂又覺得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草臺班子歸草臺班子，除非月球背面真的有外星人被煙頭燙了屁股，負責維持世界這個巨大草臺班子的人類又不能把草臺班子怎麽著。
“就差一點了！”
地下室，萬鬼真司興奮地看著儀器上的能量波動逐漸接近峰值。
透明罐體內，渡邊千楓壓下死氣之炎被抑制部分的不適，一邊護住昏迷的守護甜心們，以防他們再被吸走能量，一邊加大自身死氣之炎的輸出，將其偽裝成萬鬼真司需要的能量。
這幾天裏，渡邊千楓差不多調查完了與守護甜心有關的情報，只剩壓制死氣之炎裝置的來源問題。
據他判斷，萬鬼真司是知道裝置來歷的，那麽只要把人抓回去後審問就行。
渡邊千楓想辦法聯系上風見裕也，與其商量過後，公安的收網行動便定在了今天。
渡邊千楓控制著死氣之炎，防止輸出量過大把指環上的寶石炸了。
他面無表情地盯住萬鬼真司，在罐子裏待了好幾天，總算能離開了。
說實話，盡管能飛，守護甜心的視角還是很別扭。
透明罐體外，萬鬼真司屏息等待能量波動抵達頂點。
不到半分鐘，收集能量的儀器內部爆發出了刺目的白光，將整個地下室籠罩在內。
萬鬼真司不得不閉上眼去摸索護目鏡。
白光久久未散，他戴好護目鏡後連忙去檢查儀器情況。
隨著他的睜眼，白光反倒漸漸弱了下去，直至消散，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儀器和見底的能量波動。
萬鬼真司臉上仍殘留著興奮的神色，見狀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能量是夠的，為什麽。”他不停喃喃，“當年的覆活社明明就召喚出了胚胎！”
當年覆活社召喚出的“胚胎”其實是一之宮光的守護蛋。
這件事只有當年在場的人知曉，會被外界誤會也正常，渡邊千楓從透明罐體裏飛出，等著他接下去的反應。
“實驗失敗了。”萬鬼真司給千葉打去電話，“我需要新的守護甜心！”
“失敗了？”突然接到消息的千葉顯然十分不滿這個結果，“等著。”
千葉很快趕到現場，質問道：“這跟你當初承諾組織的不一樣！”
“我沒辦法保證實驗能百分百成功。”萬鬼真司依然在糾結實驗失敗的原因，“或許是數量不夠。”
“這句話你跟朗姆大人說去吧。”千葉臉色難看。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渡邊千楓以守護甜心的迷你體型，一手刀一個，把人打暈在地。
這幾天裏某位波本大人和伊森本堂逛據點逛得很頻繁，渡邊千楓把兩人綁好後飛出地下室，今天應該也會碰到他們吧。
“風見，可以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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