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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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有分寸”
見同期心虛的逃避了，伊達航克制住自己射向他的目光，把註意力放回到另一人身上，“請問近藤先生和安室先生是幾點進入酒店的，中途有出去過房間嗎？”
“辦理入住的時候是晚上八點三十三分。”渡邊千楓一一回答伊達航的問話，“直到火災警報響起，我和透都不曾出去過。”
說完他瞥了眼默不作聲的安室透，是有警察在場，所以變得安靜了？
聞言伊達航下意識計算時間，火災發生時是八點五十一分左右，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降谷和近藤……
收起失禮的想法，伊達航打量了眼臉色蒼白，半幹的額發貼在臉頰兩側，眼睛朦朧，身上披著浴巾的黑長發青年。
接著他又瞧了眼面色紅潤……黑潤有光澤，發梢微濕疑似在裝可憐，眼睛瞪得像銅鈴（？），身上只穿了件要濕不濕的毛衣，似乎在不著痕跡展示身材的同期。
“具體情況我了解了。”
從那雙銅鈴似的眼睛裏接收到“絕對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給松田和萩原”這句話，伊達航輕咳幾聲，按流程又問了幾句後，公事公辦道：“兩位可以走了。”
不行，要是有機會，他一定要問問降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伊達航補充，“案件尚未結束，後面或許有要兩位配合的地方，還請保持電話暢通。”
渡邊千楓：“好的。”
“去我家吧。”
樓層被封鎖回不去，索性除了安室透的大衣外也沒留下什麽重要東西，離開酒店後，渡邊千楓提議道：“離這裏比較近，也有換洗衣物。”
畢竟12月底的夜晚很冷，他也擔心透會感冒。
安室透：“沒問題。”
“放心，我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做不了什麽。”渡邊千楓坐上車，報出假身份的住所地址，“有書房和折疊床，應該夠你睡，你要想回去也可以開我的車回去。”
啟動車輛的安室透故作不解。
渡邊千楓一手支在腦側，煙灰色的雙眸懶懶地睨向他，“我說過，我沒有強迫別人的興趣愛好。”
雖然這人的表情和行動上半點看不出破綻。
真意外，原來組織成員還是有節操的。
不給人辯解的機會，渡邊千楓話鋒一轉，“透很害怕警察？”
咽下原本要接的話，安室透面色未變，直視前方道路，“小佑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不論是上次還是這次，有警察在的時候透總是很安靜。”渡邊千楓做思索狀，“就像生怕引來警察關註一樣。”
某種程度上，他的確“害怕”引來某兩位警察的關註。
“我只是有些怵警察這類群體。”安室透舉例，“小佑不會有這種感覺嗎，明明什麽事都沒幹，但在遇見警察，或者進警局的時候心裏還是會不自覺緊張，生怕出錯。”
渡邊千楓：“不會。”
“好吧，看來是我個人的小眾感受。”安室透聳聳肩。
渡邊千楓不再說什麽，“這樣啊。”
說話間，車子抵達目的地。
近藤佑住在一間高級單身公寓裏，裝修是大眾的日式風格，在客廳和書房分別有一個展示櫃，上面擺滿了各色名貴寶石。
見人停在客廳的寶石展櫃前，渡邊千楓走上前，“透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一顆給你。”
他打開展櫃，從中拿出一顆靛色的寶石，“這顆……”
不行，哥哥最討厭的就是幻術師，就算只有氣質相似也會被牽連到。
“……不適合你。”渡邊千楓假裝對比過後，絲滑地換了一顆紫色寶石，“這顆和透的眼睛顏色很相近。”
安室透隱晦觀察整個展櫃的寶石，實在辨認不出它們中的哪顆能承受死氣之炎。
他不再糾結這點，接過渡邊千楓遞來的寶石，“我更喜歡煙灰色的。”
“很遺憾，家裏沒有。”
安室透把紫色寶石在手中把玩一番後又放了回去，“沒想到不止店鋪，小佑在家裏也收了這麽多寶石。”
“店鋪和家裏的寶石是不一樣的。”見他拒絕了紫色寶石，渡邊千楓合上展櫃的門，意有所指道：“家裏的可比店鋪裏的貴多了。”
安室透眼神輕閃，露出好奇的神色，“哦？”
渡邊千楓才不給他解釋，“浴室在我臥室，透先……”
相似的話讓安室透不禁想起酒店裏的情景，連忙道：“小佑先去吧。”
“那透自便。”
見人真的毫無顧忌地回了臥室，留在客廳的安室透動作隱蔽地檢查一圈，確認四下沒有監聽器一類的設備後，才頭疼地嘆了口氣。
先不說別的，這麽多寶石還在這呢，小佑怎麽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安室透最後看了眼展櫃裏的寶石，走向廚房。
渡邊千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姜湯味。
“我看小佑的冰箱裏有生姜。”安室透把碗放到餐桌上，“時間正好。”
“……”渡邊千楓苦大深仇地盯住從小到大不知喝過多少次的東西。
他成年後就沒有碰過了！
半晌，渡邊千楓擡眸，“透喝過了？”
見狀安室透壓下嘴角的笑意，“嗯。”
臨時上網查了煮姜湯的方法，以防味道不妙他就嘗了點。
雖然姜湯的味道本來就好不到哪裏去。
尚未成為大廚的安室透催促，“小佑快趁熱喝。”
渡邊千楓起身，“透該去洗澡了，我去找換洗衣服。”
安室透雙手按上他的肩膀，“逃避可不行哦，佑君。”
自己立了病弱人設的渡邊千楓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坐回到椅子上，“。”
他瞄了眼站在餐桌旁的金發黑皮青年，“透現在的風格比白天‘正常’多了。”
安室透一楞。
人不可能一整天都緊繃著神經，不知不覺他確實放松了點。
“不過我喜歡。”渡邊千楓一口氣喝完姜湯，也不管他什麽反應，“我去給透拿衣服。”
“……”這次安室透沒阻止他，轉身默默把喝空的碗洗幹凈。
兩人的身高體型差不了多少，渡邊千楓很快找出了全新未拆封的衣服和一次性內褲。
洗完澡，安室透提出告辭，“明天我會把小佑的車開回來的。”
渡邊千楓無所謂，“不著急，路上小心。”
把車開走的安室透並未回去安全屋，而是轉道去了警視廳。
“安室先生，這是你留在套房的外套吧。”
警視廳外的停車場，伊達航把裝在袋子裏的大衣遞過去，“如果口袋裏有東西，先檢查看看有沒有丟。”
安室透：“謝謝伊達警官。”
伊達航欲言又止，註視著同期的眼神覆雜極了。
“班長，放心吧，我有分寸。”安室透試圖為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辯解。
伊達航張張嘴，“那近藤佑……”
“我臥底的組織盯上了他。”安室透猶豫片刻，“我沒法隨時在他身邊，麻煩班長平時有空幫忙留意下了。”
近藤佑的店鋪經常被搶，他也阻攔不了兩邊見面。
聽出同期暗示近藤佑的身份沒多大問題，伊達航的心情更覆雜了，“利用他人的無知中間太長略過是詐騙！”
安室透：“……”
安室透沒聽見這句話，“其實小佑估計猜到我接近他的目的不一般了。”
伊達航眉梢飛起，“估計？”
有可能涉及到臥底內容，他幹脆放過這點，問出這些天以來最好奇的事，“那你為什麽要裝成19歲的男大？”
安室透再次沒能聽見問話，一本正經道：“不打擾你工作，我先走了班長，別跟萩原和松田那家夥說我來過。”
伊達航：“？”
“班長～”萩原研二的聲音遠遠傳來，“停車場黑漆漆的，你站在那幹什麽呢。”
目送車子開遠的伊達航回到燈光下，“是剛才酒店的案子，叫住客回來重新問了點線索。”
萩原研二不疑有他，“我也總覺得這起案子的線索有哪裏不對勁……”
另一邊，忙碌的住客先生仍舊沒回安全屋，又去了組織基地。
“波本，今晚過得如何？”貝爾摩德饒有興致開口，“看上去不太美妙呢。”
聽到她的話，波本瞇起眼，腦海中瞬息浮現出一個猜測，“酒店的火災和組織有關？”
“萊伊恰好在那附近。”貝爾摩德沒否認也沒承認，“他有點稀奇你竟然會跟人去開房。”
萊伊的原話當然不是這樣，但不妨礙貝爾摩德做些自己的加工，“怎麽這麽早就回基地了，不和小男友多待會？”
又是可惡的萊伊！
“中途被意外打斷，我可沒興趣接著幹。”波本冷哼一聲，“相比之下，還是工作更深得我心。”
“波本，你有時也會有討厭的一面呢。”貝爾摩德聽不得這種卷王發言，“我剛物色好了一家高級餐廳。”
波本從善如流，“別拿我跟琴酒比，我是會勞逸結合的。”
和貝爾摩德定下去高級餐廳的時間，波本又去打探了伊森本堂的動向。
他去查伊森本堂做的綁架任務時是沒有被攔，但也沒能查到什麽有效線索。
問問風見那邊的潛入進度。
想到這，安室透手指輕動，編輯好短信發給自家下屬。
嗯……明早要先把車還給小佑，順便提醒下他關於家中防盜的問題，然後再去查查酒店火災具體什麽情況……
大致定下明早的計劃後，安室透終於開車回到了安全屋。
隔天一早，不等安室透出發，便收到了“金主”的短信。
【我今天要飛去南極看企鵝，透直接把車停在公寓停車場就好，車鑰匙放我公寓裏，房門密碼是180018。】
安室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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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同期心虛的逃避了，伊達航克制住自己射向他的目光，把註意力放回到另一人身上，“請問近藤先生和安室先生是幾點進入酒店的，中途有出去過房間嗎？”
“辦理入住的時候是晚上八點三十三分。”渡邊千楓一一回答伊達航的問話，“直到火災警報響起，我和透都不曾出去過。”
說完他瞥了眼默不作聲的安室透，是有警察在場，所以變得安靜了？
聞言伊達航下意識計算時間，火災發生時是八點五十一分左右，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降谷和近藤……
收起失禮的想法，伊達航打量了眼臉色蒼白，半幹的額發貼在臉頰兩側，眼睛朦朧，身上披著浴巾的黑長發青年。
接著他又瞧了眼面色紅潤……黑潤有光澤，發梢微濕疑似在裝可憐，眼睛瞪得像銅鈴（？），身上只穿了件要濕不濕的毛衣，似乎在不著痕跡展示身材的同期。
“具體情況我了解了。”
從那雙銅鈴似的眼睛裏接收到“絕對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給松田和萩原”這句話，伊達航輕咳幾聲，按流程又問了幾句後，公事公辦道：“兩位可以走了。”
不行，要是有機會，他一定要問問降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伊達航補充，“案件尚未結束，後面或許有要兩位配合的地方，還請保持電話暢通。”
渡邊千楓：“好的。”
“去我家吧。”
樓層被封鎖回不去，索性除了安室透的大衣外也沒留下什麽重要東西，離開酒店後，渡邊千楓提議道：“離這裏比較近，也有換洗衣物。”
畢竟12月底的夜晚很冷，他也擔心透會感冒。
安室透：“沒問題。”
“放心，我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做不了什麽。”渡邊千楓坐上車，報出假身份的住所地址，“有書房和折疊床，應該夠你睡，你要想回去也可以開我的車回去。”
啟動車輛的安室透故作不解。
渡邊千楓一手支在腦側，煙灰色的雙眸懶懶地睨向他，“我說過，我沒有強迫別人的興趣愛好。”
雖然這人的表情和行動上半點看不出破綻。
真意外，原來組織成員還是有節操的。
不給人辯解的機會，渡邊千楓話鋒一轉，“透很害怕警察？”
咽下原本要接的話，安室透面色未變，直視前方道路，“小佑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不論是上次還是這次，有警察在的時候透總是很安靜。”渡邊千楓做思索狀，“就像生怕引來警察關註一樣。”
某種程度上，他的確“害怕”引來某兩位警察的關註。
“我只是有些怵警察這類群體。”安室透舉例，“小佑不會有這種感覺嗎，明明什麽事都沒幹，但在遇見警察，或者進警局的時候心裏還是會不自覺緊張，生怕出錯。”
渡邊千楓：“不會。”
“好吧，看來是我個人的小眾感受。”安室透聳聳肩。
渡邊千楓不再說什麽，“這樣啊。”
說話間，車子抵達目的地。
近藤佑住在一間高級單身公寓裏，裝修是大眾的日式風格，在客廳和書房分別有一個展示櫃，上面擺滿了各色名貴寶石。
見人停在客廳的寶石展櫃前，渡邊千楓走上前，“透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一顆給你。”
他打開展櫃，從中拿出一顆靛色的寶石，“這顆……”
不行，哥哥最討厭的就是幻術師，就算只有氣質相似也會被牽連到。
“……不適合你。”渡邊千楓假裝對比過後，絲滑地換了一顆紫色寶石，“這顆和透的眼睛顏色很相近。”
安室透隱晦觀察整個展櫃的寶石，實在辨認不出它們中的哪顆能承受死氣之炎。
他不再糾結這點，接過渡邊千楓遞來的寶石，“我更喜歡煙灰色的。”
“很遺憾，家裏沒有。”
安室透把紫色寶石在手中把玩一番後又放了回去，“沒想到不止店鋪，小佑在家裏也收了這麽多寶石。”
“店鋪和家裏的寶石是不一樣的。”見他拒絕了紫色寶石，渡邊千楓合上展櫃的門，意有所指道：“家裏的可比店鋪裏的貴多了。”
安室透眼神輕閃，露出好奇的神色，“哦？”
渡邊千楓才不給他解釋，“浴室在我臥室，透先……”
相似的話讓安室透不禁想起酒店裏的情景，連忙道：“小佑先去吧。”
“那透自便。”
見人真的毫無顧忌地回了臥室，留在客廳的安室透動作隱蔽地檢查一圈，確認四下沒有監聽器一類的設備後，才頭疼地嘆了口氣。
先不說別的，這麽多寶石還在這呢，小佑怎麽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安室透最後看了眼展櫃裏的寶石，走向廚房。
渡邊千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姜湯味。
“我看小佑的冰箱裏有生姜。”安室透把碗放到餐桌上，“時間正好。”
“……”渡邊千楓苦大深仇地盯住從小到大不知喝過多少次的東西。
他成年後就沒有碰過了！
半晌，渡邊千楓擡眸，“透喝過了？”
見狀安室透壓下嘴角的笑意，“嗯。”
臨時上網查了煮姜湯的方法，以防味道不妙他就嘗了點。
雖然姜湯的味道本來就好不到哪裏去。
尚未成為大廚的安室透催促，“小佑快趁熱喝。”
渡邊千楓起身，“透該去洗澡了，我去找換洗衣服。”
安室透雙手按上他的肩膀，“逃避可不行哦，佑君。”
自己立了病弱人設的渡邊千楓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坐回到椅子上，“。”
他瞄了眼站在餐桌旁的金發黑皮青年，“透現在的風格比白天‘正常’多了。”
安室透一楞。
人不可能一整天都緊繃著神經，不知不覺他確實放松了點。
“不過我喜歡。”渡邊千楓一口氣喝完姜湯，也不管他什麽反應，“我去給透拿衣服。”
“……”這次安室透沒阻止他，轉身默默把喝空的碗洗幹凈。
兩人的身高體型差不了多少，渡邊千楓很快找出了全新未拆封的衣服和一次性內褲。
洗完澡，安室透提出告辭，“明天我會把小佑的車開回來的。”
渡邊千楓無所謂，“不著急，路上小心。”
把車開走的安室透並未回去安全屋，而是轉道去了警視廳。
“安室先生，這是你留在套房的外套吧。”
警視廳外的停車場，伊達航把裝在袋子裏的大衣遞過去，“如果口袋裏有東西，先檢查看看有沒有丟。”
安室透：“謝謝伊達警官。”
伊達航欲言又止，註視著同期的眼神覆雜極了。
“班長，放心吧，我有分寸。”安室透試圖為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辯解。
伊達航張張嘴，“那近藤佑……”
“我臥底的組織盯上了他。”安室透猶豫片刻，“我沒法隨時在他身邊，麻煩班長平時有空幫忙留意下了。”
近藤佑的店鋪經常被搶，他也阻攔不了兩邊見面。
聽出同期暗示近藤佑的身份沒多大問題，伊達航的心情更覆雜了，“利用他人的無知中間太長略過是詐騙！”
安室透：“……”
安室透沒聽見這句話，“其實小佑估計猜到我接近他的目的不一般了。”
伊達航眉梢飛起，“估計？”
有可能涉及到臥底內容，他幹脆放過這點，問出這些天以來最好奇的事，“那你為什麽要裝成19歲的男大？”
安室透再次沒能聽見問話，一本正經道：“不打擾你工作，我先走了班長，別跟萩原和松田那家夥說我來過。”
伊達航：“？”
“班長～”萩原研二的聲音遠遠傳來，“停車場黑漆漆的，你站在那幹什麽呢。”
目送車子開遠的伊達航回到燈光下，“是剛才酒店的案子，叫住客回來重新問了點線索。”
萩原研二不疑有他，“我也總覺得這起案子的線索有哪裏不對勁……”
另一邊，忙碌的住客先生仍舊沒回安全屋，又去了組織基地。
“波本，今晚過得如何？”貝爾摩德饒有興致開口，“看上去不太美妙呢。”
聽到她的話，波本瞇起眼，腦海中瞬息浮現出一個猜測，“酒店的火災和組織有關？”
“萊伊恰好在那附近。”貝爾摩德沒否認也沒承認，“他有點稀奇你竟然會跟人去開房。”
萊伊的原話當然不是這樣，但不妨礙貝爾摩德做些自己的加工，“怎麽這麽早就回基地了，不和小男友多待會？”
又是可惡的萊伊！
“中途被意外打斷，我可沒興趣接著幹。”波本冷哼一聲，“相比之下，還是工作更深得我心。”
“波本，你有時也會有討厭的一面呢。”貝爾摩德聽不得這種卷王發言，“我剛物色好了一家高級餐廳。”
波本從善如流，“別拿我跟琴酒比，我是會勞逸結合的。”
和貝爾摩德定下去高級餐廳的時間，波本又去打探了伊森本堂的動向。
他去查伊森本堂做的綁架任務時是沒有被攔，但也沒能查到什麽有效線索。
問問風見那邊的潛入進度。
想到這，安室透手指輕動，編輯好短信發給自家下屬。
嗯……明早要先把車還給小佑，順便提醒下他關於家中防盜的問題，然後再去查查酒店火災具體什麽情況……
大致定下明早的計劃後，安室透終於開車回到了安全屋。
隔天一早，不等安室透出發，便收到了“金主”的短信。
【我今天要飛去南極看企鵝，透直接把車停在公寓停車場就好，車鑰匙放我公寓裏，房門密碼是180018。】
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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