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似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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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相似的雙眸
在路上偶然撞見近藤佑被飛車黨搶包前，安室透其實就已經見過對方了。
初遇時的天氣不是很好，陰雲密布，雲層壓得極低，仿佛下一秒就要砸落下雨滴。
路上行人來去匆匆，無人在意孤零零站在路口為店家宣傳，發著傳單和氣球的吉祥物玩偶貓。
陸續有牽著小孩的大人走過，在領了氣球後又連忙拉著小孩離開，生怕不能趕在下大雨前回到家。
玩偶貓皮下的安室透對此倒是無所謂。他此行兼職的目的，一是收集組織任務需要的情報，二是順帶借發傳單為掩飾，給公安交遞信息。
一位黑短刺發，眉毛稀疏，戴著深色橢圓框眼鏡的男人經過路口，如同此前每一位路過的上班族，隨手接過玩偶貓遞來的傳單，腳下步伐不停，轉瞬走遠。
情報順利交遞出去，安室透打算收工回店鋪。
“嘀嘀——”
“一郎！”
一個年幼的孩子不知何時跑到了馬路中間。
眼看汽車即將撞上小孩，安室透一邊邁開腿，一邊擡手摘下礙事的玩偶頭套。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將小孩抱到了安全地帶。
危機解除，小孩母親心有餘悸地對救人者不斷道謝，不遠處的汽車司機也松了口氣。
“轟隆——”
沈悶的雷聲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醞釀了許久的大雨終於落下。
看清救人者的樣貌後，安室透把摘到一半的玩偶頭套又戴了回去。
救人者體型清瘦，膚色帶著不健康的蒼白，留著一頭十分柔順的黑色長發，紮成馬尾高高束起。
隔著越來越密集的雨幕，安室透對上了一雙和雨幕一樣朦朧的煙灰色眼眸。
安室透心神微動，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別樣的情緒。
但他什麽也沒做。
臥底任務充滿未知的危險，把對方當成路人就此別過，是當下最好的做法。
安室透轉過身。
一把傘在這時撐到了玩偶貓的頭頂。
“玩偶套裝淋濕後會很重。”舉著傘的救人者淡淡道：“走吧。”
安室透微頓，沒有拒絕，沈默地和他共撐一把傘回到了店鋪。
把人送到目的地後，救人者便準備回程。
鬼使神差的，安室透從店裏拿了一顆紫色的氣球遞過去。
救人者一楞，“是送我的謝禮？”
安室透扶著玩偶頭套無聲點頭。
救人者接過氣球。
紫色的氣球在灰蒙的雨幕中飄飄蕩蕩，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安室透收回目光，回歸危機四伏的臥底生活。
預料不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又遇到了救人者。
這次的天氣非常不錯，陽光明媚，溫度適宜。
救人者：“作為答謝，我請你喝杯飲料吧？”
他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好。
留意到對方略微發紅的眼尾和蒼白的臉頰，安室透心想，接著果斷拒絕了。
結果轉天他們又在咖啡廳碰上了。
“我叫近藤佑。”
這個名字……是他下個任務的目標對象。
安室透尚未對其展開調查，不成想會先一步遇到人。
互相交換過姓名的當天晚上，近藤佑的相關資料便出現在了安室透手中。
近藤佑，24歲，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寶石商人，主要做的是私人收藏家的寶石生意。其自身也喜愛尋找購買高品質的寶石進行收藏，人際關系簡單，名下沒有任何額外副業。
他們頭兩次的相遇是真的巧合，咖啡廳這次則是對方打聽後找上門的。
安室透看著不論從組織渠道還是公安渠道，都查不出有什麽特別之處或違法記錄的人，明白近藤佑大概是被組織盯上的又一個無辜民眾。
組織的要求是先接近近藤佑觀察對方生意往來，剩下的未曾交代。
無緣無故的，組織為什麽要接近一個普通的寶石商人？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安室透於打工的咖啡廳裏，湊巧碰到渡邊千楓前來購買咖啡時想到了。
關於死氣之炎及彭格列的事，身為零組組長的安室透自然全都知道。
渡邊千楓，原名雲雀千楓，雙胞胎親哥哥是彭格列十代雲守雲雀恭彌；據本人稱，為預防雲雀這個姓氏引來不必要且麻煩的關註，才在入讀警校前做出改姓的舉動，隨了母親嫁人前的姓氏。
除去SAT的隊長職位外，他還擔任著官方專門秘密設立的，對抗使用死氣之炎非法勢力的小隊隊長。
總之，是個合法又名正言順的黑手黨警察。
安室透回憶資料，使用死氣之炎時需要用到對應屬性的寶石指環，根據寶石等級，指環的質量也有高低之分。
越高能量的死氣之炎對寶石指環的要求也越高，然而並不是所有高品質的寶石指環都能點燃並承受死氣之炎。
近藤佑手上難道有渠道能弄到符合條件的寶石？
安室透臉色沈重，莫非組織裏有人覺醒了死氣之炎？
這個疑點必須慎重調查才行。
這件事讓安室透一時分不出心神去在意渡邊千楓那雙和近藤佑相似的煙灰色眼眸。
渡邊千楓的入職證件照他一早就見過，看照片時沒太大感覺，見到真人嘛……
不知為何，看著渡邊千楓，安室透腦海裏想的卻是近藤佑。
他對近藤佑是有好感的，這個疑似尋找替身的行為無論對哪方來說都太失禮了，安室透連忙清空大腦，止住聯想。
清空後單純拿理性去看待分析兩人，果然一下好了不少，絕對不會把他們弄混。
煙灰色和煙灰色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況且眼下的重點也不是渡邊千楓，而是近藤佑和組織。
死氣之炎在意大利更盛行，日本這邊更廣為人知的超自然力量則是守護甜心的傳說。
幼年時也擁有過守護甜心的安室透皺眉，以他目前的情報，組織在意大利貌似沒有設立基地。
“啊啦，波本，你的表情像是要去殺人呢。”
波本擡眸望向來人，“你是被嚇到了嗎，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施施然坐到他旁邊的空位上，輕撩頭發，並不接話，“是手機裏收到什麽有趣的消息了？”
蘇格蘭是臥底，連帶著與其經常同組行動的波本和萊伊也上了組織的懷疑名單，要接受一段時間的身份覆查加監視。
近來都待在組織基地的波本厭煩道：“都是你幹的好事，貝爾摩德。”
他無比坦然，“是近藤佑。”
貝爾摩德挑眉，“哦？”
由於想去的咖啡廳只招學生兼職，波本便臨時做了個大學生的假身份，計劃打聽到情報後就拋棄掉。
可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等事態朝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的方向狂奔時，波本在近藤佑眼中的大學生定位也改不了了。
更別說還有貝爾摩德在裏頭添亂，讓波本不得不時刻提防這個女人。
變性又事多的上司指的是朗姆。
朗姆在組織中傳聞的形象有男有女，說是“變性”也不算錯。
思至此，波本冷笑，“你是故意對近藤佑說那些話的。”
貝爾摩德輕笑，“近藤佑對你有好感不是嗎，正好方便你做任務。”
同樣看出這點的波本漫不經心，“是嗎。”
他能判斷出組織沒想殺了近藤佑，才想著盡快完成任務遠離對方，徹底消失在近藤佑的生活中。
借錢詐騙就是個不錯的，瘋狂讓人減好感的方法。
還能讓近藤佑吸取教訓，在日後提高警覺，別對人有好感就什麽都無條件答應。
為此波本一開口就借了三千萬日元，一個對近藤佑而言不會過高，又足以肉痛一下的金額。
他還特別註冊了一個賬號背景幹凈的銀行卡，這樣等他帶錢消失後近藤佑報警，就能讓公安暗箱操作，把借的錢原封不動還回去。
現在看來，錢短時間內是還不回去了，還有可能越變越多。
波本頭疼，意外交往後，考慮到大概率要演變成一個長期的事情，他不是沒考慮過正式按對待男友的態度對待近藤佑。
但近藤佑誤會成包養關系也好，正適合如今的情況。
包養，意味著對方不會對他付出太多感情。
“……”波本垂眸，遮住眸中的神色，“組織要買寶石？寶石商一大堆，怎麽偏偏選了近藤佑？”
這三個月裏他並未查出組織裏有誰使用死氣之炎的痕跡。
“是那位先生的命令，我也不太清楚呢。”貝爾摩德真假難辨的打著太極。
“那我可就自由發揮了。”波本攤手。
反正組織也不知道他們變成了包養關系。
“實話說，近藤佑長得還算合我眼緣。”
見狀貝爾摩德提醒，“記得別把人玩壞了。”
波本微笑，“我盡量。”
周末，安室透如約抵達提前定好的地方，和近藤佑碰面。
“透還在之前的上司那裏工作？”渡邊千楓率先問道。
安室透：“怎麽了嗎？”
渡邊千楓琢磨著金主會有的態度，“我不希望你跟那個上司再有聯系。”
“……”
安室透堅強地維持住表情，婉拒道：“抱歉，我暫時不想換工作。”他鄭重澄清，“我的上司事業心尤其重，讓我做的只有工作。”
他和朗姆連面都沒見過，什麽都沒發生！
其他另說，安室透不是很想用這種方式在喜歡的人面前添加壞印象。
這個可怕的誤會必須解除！
作者有話說:
童年小劇場：
7歲的降谷零為了能找理由去診所見宮野艾蓮娜，想故意讓自己受傷。
【不行，這可不是什麽好方法。】
一道聲音在他內心響起。
降谷零被嚇一跳，是誰？！
他驀然想到遇見宮野艾蓮娜之前的某個早晨，起床時在自己床上撿到一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棕黃色系為主，蛋殼上繪有偵探帽子圖案的蛋。
難道……
【想去見對方的話，直接說就好了嘛。】
【形象改造！】
一頂偵探帽突兀地出現在金發黑皮小孩的腦袋上。
緊接著，降谷零發現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往診所方向走。
“艾蓮娜阿姨。”他的嘴巴也不聽話了，“我喜歡你，以後我可以經常來診所找你玩嗎？”
宮野艾蓮娜覺得他超可愛，忍不住笑道：“當然沒問題。”
這句話說完，偵探帽消失了。
恢覆自主行動力的降谷零臉也瞬間紅了——雖然看不太出來。
這些話他只在心裏短暫想過，根本沒打算說出口啊！！！
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降谷零都在繞著診所走。
金發黑皮，外披棕黃色系小鬥篷，頭戴偵探帽，整體為休閑偵探風的守護甜心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零，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降谷零強烈拒絕，“不用了！！！”
因有守護甜心陪伴，又緊接著認識了同樣有守護甜心的諸伏景光，直到宮野一家突然搬走，認為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段羞恥記憶的降谷零最終也只去了診所幾次。
忘記在哪刷到，好像是73問答，問零要是沒遇到宮野艾蓮娜的話未來會做什麽，73回答可能是偵探吧。
如果沒有這個問答，就當我記憶出錯。
警校組幼年時都有守護甜心，赤老師也有。
畢竟在成為成熟的大人前，大家都是會對未來暢想的小孩啊。
不過小劇場什麽的就要看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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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來去匆匆，無人在意孤零零站在路口為店家宣傳，發著傳單和氣球的吉祥物玩偶貓。
陸續有牽著小孩的大人走過，在領了氣球後又連忙拉著小孩離開，生怕不能趕在下大雨前回到家。
玩偶貓皮下的安室透對此倒是無所謂。他此行兼職的目的，一是收集組織任務需要的情報，二是順帶借發傳單為掩飾，給公安交遞信息。
一位黑短刺發，眉毛稀疏，戴著深色橢圓框眼鏡的男人經過路口，如同此前每一位路過的上班族，隨手接過玩偶貓遞來的傳單，腳下步伐不停，轉瞬走遠。
情報順利交遞出去，安室透打算收工回店鋪。
“嘀嘀——”
“一郎！”
一個年幼的孩子不知何時跑到了馬路中間。
眼看汽車即將撞上小孩，安室透一邊邁開腿，一邊擡手摘下礙事的玩偶頭套。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將小孩抱到了安全地帶。
危機解除，小孩母親心有餘悸地對救人者不斷道謝，不遠處的汽車司機也松了口氣。
“轟隆——”
沈悶的雷聲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醞釀了許久的大雨終於落下。
看清救人者的樣貌後，安室透把摘到一半的玩偶頭套又戴了回去。
救人者體型清瘦，膚色帶著不健康的蒼白，留著一頭十分柔順的黑色長發，紮成馬尾高高束起。
隔著越來越密集的雨幕，安室透對上了一雙和雨幕一樣朦朧的煙灰色眼眸。
安室透心神微動，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別樣的情緒。
但他什麽也沒做。
臥底任務充滿未知的危險，把對方當成路人就此別過，是當下最好的做法。
安室透轉過身。
一把傘在這時撐到了玩偶貓的頭頂。
“玩偶套裝淋濕後會很重。”舉著傘的救人者淡淡道：“走吧。”
安室透微頓，沒有拒絕，沈默地和他共撐一把傘回到了店鋪。
把人送到目的地後，救人者便準備回程。
鬼使神差的，安室透從店裏拿了一顆紫色的氣球遞過去。
救人者一楞，“是送我的謝禮？”
安室透扶著玩偶頭套無聲點頭。
救人者接過氣球。
紫色的氣球在灰蒙的雨幕中飄飄蕩蕩，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安室透收回目光，回歸危機四伏的臥底生活。
預料不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又遇到了救人者。
這次的天氣非常不錯，陽光明媚，溫度適宜。
救人者：“作為答謝，我請你喝杯飲料吧？”
他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好。
留意到對方略微發紅的眼尾和蒼白的臉頰，安室透心想，接著果斷拒絕了。
結果轉天他們又在咖啡廳碰上了。
“我叫近藤佑。”
這個名字……是他下個任務的目標對象。
安室透尚未對其展開調查，不成想會先一步遇到人。
互相交換過姓名的當天晚上，近藤佑的相關資料便出現在了安室透手中。
近藤佑，24歲，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寶石商人，主要做的是私人收藏家的寶石生意。其自身也喜愛尋找購買高品質的寶石進行收藏，人際關系簡單，名下沒有任何額外副業。
他們頭兩次的相遇是真的巧合，咖啡廳這次則是對方打聽後找上門的。
安室透看著不論從組織渠道還是公安渠道，都查不出有什麽特別之處或違法記錄的人，明白近藤佑大概是被組織盯上的又一個無辜民眾。
組織的要求是先接近近藤佑觀察對方生意往來，剩下的未曾交代。
無緣無故的，組織為什麽要接近一個普通的寶石商人？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安室透於打工的咖啡廳裏，湊巧碰到渡邊千楓前來購買咖啡時想到了。
關於死氣之炎及彭格列的事，身為零組組長的安室透自然全都知道。
渡邊千楓，原名雲雀千楓，雙胞胎親哥哥是彭格列十代雲守雲雀恭彌；據本人稱，為預防雲雀這個姓氏引來不必要且麻煩的關註，才在入讀警校前做出改姓的舉動，隨了母親嫁人前的姓氏。
除去SAT的隊長職位外，他還擔任著官方專門秘密設立的，對抗使用死氣之炎非法勢力的小隊隊長。
總之，是個合法又名正言順的黑手黨警察。
安室透回憶資料，使用死氣之炎時需要用到對應屬性的寶石指環，根據寶石等級，指環的質量也有高低之分。
越高能量的死氣之炎對寶石指環的要求也越高，然而並不是所有高品質的寶石指環都能點燃並承受死氣之炎。
近藤佑手上難道有渠道能弄到符合條件的寶石？
安室透臉色沈重，莫非組織裏有人覺醒了死氣之炎？
這個疑點必須慎重調查才行。
這件事讓安室透一時分不出心神去在意渡邊千楓那雙和近藤佑相似的煙灰色眼眸。
渡邊千楓的入職證件照他一早就見過，看照片時沒太大感覺，見到真人嘛……
不知為何，看著渡邊千楓，安室透腦海裏想的卻是近藤佑。
他對近藤佑是有好感的，這個疑似尋找替身的行為無論對哪方來說都太失禮了，安室透連忙清空大腦，止住聯想。
清空後單純拿理性去看待分析兩人，果然一下好了不少，絕對不會把他們弄混。
煙灰色和煙灰色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況且眼下的重點也不是渡邊千楓，而是近藤佑和組織。
死氣之炎在意大利更盛行，日本這邊更廣為人知的超自然力量則是守護甜心的傳說。
幼年時也擁有過守護甜心的安室透皺眉，以他目前的情報，組織在意大利貌似沒有設立基地。
“啊啦，波本，你的表情像是要去殺人呢。”
波本擡眸望向來人，“你是被嚇到了嗎，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施施然坐到他旁邊的空位上，輕撩頭發，並不接話，“是手機裏收到什麽有趣的消息了？”
蘇格蘭是臥底，連帶著與其經常同組行動的波本和萊伊也上了組織的懷疑名單，要接受一段時間的身份覆查加監視。
近來都待在組織基地的波本厭煩道：“都是你幹的好事，貝爾摩德。”
他無比坦然，“是近藤佑。”
貝爾摩德挑眉，“哦？”
由於想去的咖啡廳只招學生兼職，波本便臨時做了個大學生的假身份，計劃打聽到情報後就拋棄掉。
可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等事態朝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的方向狂奔時，波本在近藤佑眼中的大學生定位也改不了了。
更別說還有貝爾摩德在裏頭添亂，讓波本不得不時刻提防這個女人。
變性又事多的上司指的是朗姆。
朗姆在組織中傳聞的形象有男有女，說是“變性”也不算錯。
思至此，波本冷笑，“你是故意對近藤佑說那些話的。”
貝爾摩德輕笑，“近藤佑對你有好感不是嗎，正好方便你做任務。”
同樣看出這點的波本漫不經心，“是嗎。”
他能判斷出組織沒想殺了近藤佑，才想著盡快完成任務遠離對方，徹底消失在近藤佑的生活中。
借錢詐騙就是個不錯的，瘋狂讓人減好感的方法。
還能讓近藤佑吸取教訓，在日後提高警覺，別對人有好感就什麽都無條件答應。
為此波本一開口就借了三千萬日元，一個對近藤佑而言不會過高，又足以肉痛一下的金額。
他還特別註冊了一個賬號背景幹凈的銀行卡，這樣等他帶錢消失後近藤佑報警，就能讓公安暗箱操作，把借的錢原封不動還回去。
現在看來，錢短時間內是還不回去了，還有可能越變越多。
波本頭疼，意外交往後，考慮到大概率要演變成一個長期的事情，他不是沒考慮過正式按對待男友的態度對待近藤佑。
但近藤佑誤會成包養關系也好，正適合如今的情況。
包養，意味著對方不會對他付出太多感情。
“……”波本垂眸，遮住眸中的神色，“組織要買寶石？寶石商一大堆，怎麽偏偏選了近藤佑？”
這三個月裏他並未查出組織裏有誰使用死氣之炎的痕跡。
“是那位先生的命令，我也不太清楚呢。”貝爾摩德真假難辨的打著太極。
“那我可就自由發揮了。”波本攤手。
反正組織也不知道他們變成了包養關系。
“實話說，近藤佑長得還算合我眼緣。”
見狀貝爾摩德提醒，“記得別把人玩壞了。”
波本微笑，“我盡量。”
周末，安室透如約抵達提前定好的地方，和近藤佑碰面。
“透還在之前的上司那裏工作？”渡邊千楓率先問道。
安室透：“怎麽了嗎？”
渡邊千楓琢磨著金主會有的態度，“我不希望你跟那個上司再有聯系。”
“……”
安室透堅強地維持住表情，婉拒道：“抱歉，我暫時不想換工作。”他鄭重澄清，“我的上司事業心尤其重，讓我做的只有工作。”
他和朗姆連面都沒見過，什麽都沒發生！
其他另說，安室透不是很想用這種方式在喜歡的人面前添加壞印象。
這個可怕的誤會必須解除！
作者有話說:
童年小劇場：
7歲的降谷零為了能找理由去診所見宮野艾蓮娜，想故意讓自己受傷。
【不行，這可不是什麽好方法。】
一道聲音在他內心響起。
降谷零被嚇一跳，是誰？！
他驀然想到遇見宮野艾蓮娜之前的某個早晨，起床時在自己床上撿到一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棕黃色系為主，蛋殼上繪有偵探帽子圖案的蛋。
難道……
【想去見對方的話，直接說就好了嘛。】
【形象改造！】
一頂偵探帽突兀地出現在金發黑皮小孩的腦袋上。
緊接著，降谷零發現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往診所方向走。
“艾蓮娜阿姨。”他的嘴巴也不聽話了，“我喜歡你，以後我可以經常來診所找你玩嗎？”
宮野艾蓮娜覺得他超可愛，忍不住笑道：“當然沒問題。”
這句話說完，偵探帽消失了。
恢覆自主行動力的降谷零臉也瞬間紅了——雖然看不太出來。
這些話他只在心裏短暫想過，根本沒打算說出口啊！！！
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降谷零都在繞著診所走。
金發黑皮，外披棕黃色系小鬥篷，頭戴偵探帽，整體為休閑偵探風的守護甜心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零，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降谷零強烈拒絕，“不用了！！！”
因有守護甜心陪伴，又緊接著認識了同樣有守護甜心的諸伏景光，直到宮野一家突然搬走，認為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段羞恥記憶的降谷零最終也只去了診所幾次。
忘記在哪刷到，好像是73問答，問零要是沒遇到宮野艾蓮娜的話未來會做什麽，73回答可能是偵探吧。
如果沒有這個問答，就當我記憶出錯。
警校組幼年時都有守護甜心，赤老師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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