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怪力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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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怪力忍者
翻找一番記憶後，諸伏景光隱約記起讀警校時的一個場景。
那是他們五人在進行槍支訓練時的事。
除去某位如今已辭掉警察職位去開偵探事務所的警校傳奇外，鬼冢教官還提到了另一個跟他們一樣創下了“豐功偉績”傳說的人。
【“他和降谷同樣是金發，成績不相上下，格鬥方面則更甚一籌，甚至我們教官都打不過他，去年畢業後直接進了SAT。”
“啊，松田和萩原是不是在考慮去爆處班？爆處班和SAT都是警備一課的，這兩個部門經常有合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未來工作時就能碰到他了。”】
鬼冢教官的話在腦海中響起，諸伏景光眨眨眼，原來是上一屆的前輩。
他們當時對鬼冢教官口中的這位前輩都非常好奇，畢竟能打過教官的學生屈指可數，堪稱稀有。
依今晚的情況來看，鬼冢教官說的完全沒有誇大成分，八成還收斂不少。
認出人，諸伏景光卻沒有借此拉開話題，轉而把裹在身上的毛毯脫下，“它的安撫效果不錯。”
毛毯整體為紫色，柔軟又厚實，明顯是由手工編織的，角落還繡著一只不明品種，體型滾圓的黃色小鳥。
幸好這一幕沒有第三個人看見。
諸伏景光決定把這一幕也封存掉。
“把它弄臟沒關系？”諸伏景光撫了撫手感極佳的毛毯，“這應該是別人送給渡邊警官的吧。”
……這是他自己織的。
碰過不少次類似場景，渡邊千楓熟練道：“沒關系，它是我在網上的一家手工小店買的，不貴。”
他煞有其事，“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店鋪推給你。”
為了圓謊，渡邊千楓是真的在網上註冊了一家手工編織小店。
不過店內什麽時候能有貨就不好說了。
諸伏景光不疑有他，婉拒了店鋪推薦，疊好毛毯，順手把有黃色小鳥的那一面朝上。
手機在這時收到來電，他按下接通鍵，“金元。”
渡邊千楓走到一旁，接到了岡本管理官的電話。
聽著手機另一頭的交代，同時接到電話的兩人隔空對上視線。
日本是組織的大本營，公安部內又疑似有組織臥底，諸伏景光無論去哪都不會安全，隨時有洩漏行蹤的風險。
岡本管理官的計劃是讓人假死，送他去國外躲過這一陣風頭後再說，正好也能借此試探公安部內的臥底。
渡邊千楓自然是配合他們的假死計劃。
思索片刻，諸伏景光接受了這套方案。
“我們接下來去路上逛逛？”渡邊千楓把脫下的裝備戴回臉上，打開車門，“但願組織有記住這輛車和它的車牌號。”
喝完咖啡，諸伏景光跟著坐上車，“這種等級的情報能力，我想那些追擊的組織成員們還是有的。”
渡邊千楓不置可否。
【蘇格蘭出現在杯戶町，去了某處秘密安全屋。——Rum】
收到關於臥底的最新情報，琴酒沒什麽情緒地把手機息屏。
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人，“萊伊，解釋。”
“天臺的現場照片你也看到了。”
手臂骨折，渾身上下都是傷的萊伊坦然迎上那雙與自己眼睛顏色相似的綠眸，“突然出現的SAT條子像個忍者一樣，抱著人直接從天臺跳走了。”
“很遺憾，我不是忍者，追不上去。”萊伊示意，“相信波本也看到了他們的背影。”
整個人灰撲撲，剛跑到樓梯口就迎來炸彈洗禮的波本沈著臉站在他旁邊。
親眼目睹幼馴染被人公主抱，波本不附和也不反駁，“圍攏在廢棄大樓外的成員那麽多，為什麽沒攔住SAT的人？”
放跑臥底的問題又被丟了回來，琴酒卻沒立刻說話。
“SAT的人不知從哪閃現跳到天臺上”這種目擊證詞，讓早已習慣組織內都是廢物的琴酒內心平靜的可怕。
當然，廢物們說話沒這麽直白，是可怕的琴酒聽後自己在腦內翻譯總結的。
估計是從另一棟樓上跳過來的。
有這種身手……琴酒瞇起眼，“他的特征。”
“SAT的制服什麽樣你應該了解，琴酒。”萊伊表示能給的只有最籠統的身高體型，其餘半點給不出來。
進入SAT需要經過嚴格篩選，對身體各方面素質要求極高；SAT內的人身高體型大部分和萊伊給出的數據差不了多少。
萊伊：“硬要貼個標簽形容的話……覆面系？”
聞言波本飛快地掃了他一眼，目光詭異。
“去杯戶町。”眼見問不出更多線索，琴酒無視他的廢話，“不要做什麽小動作。”
波本：“是蘇格蘭？”
“你覺得呢，波本？”琴酒意味深長，“馬上就會有機會讓你親手殺死老鼠了，希望到時你不會手軟。”
“手軟？”波本嗤笑，“琴酒，原來你也會講冷笑話。”
“這句話你送給萊伊更合適。”他陰陽怪氣，“蘇格蘭跟萊伊的關系可比跟我好多了。”
“當蘇格蘭變成臥底的那刻，我們的關系就到盡頭了。”萊伊漠然道：“多一個黑歷史在身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波本“呵”了一聲。
怪不得追殺hiro追的如此積極，原來是要消滅黑歷史。
“閉嘴！”琴酒厭煩聽他們鬥嘴，“動手時，你們的手最好能和你們的嘴一樣利，波本，萊伊。”
丟下這麽一句話，他轉身，給兩人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跟上。”
不多時，三人來到杯戶町。
公安部的支援也趕到了這裏，與組織成員發生交戰。
【蘇格蘭在這種情況下都要去安全屋，說不定是那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銷毀。】
也有可能是陷阱。
接管了指揮位的朗姆並未把最後一句猜測說出口，通過耳麥命令道：【波本，萊伊，你們去。】
以hiro的性格，是不會把與公安有關的重要情報放在安全屋裏的。
波本若有所思，“是。”
萊伊沒什麽意見，他暫時不想再跟那個SAT的怪力忍者對上。
但萊伊不對上，總要有人對上。
“大哥！”
琴酒沒管伏特加的叫喊，一秒更換清空的彈匣，朝前方連續射擊。
躲在拐角處的渡邊千楓扔掉同樣打空的彈匣，只遺憾自己沒帶沖鋒|槍。
他找準時機，用非致命部位的受傷換取近身作戰的機會。
琴酒腳下微沈，硬生生抗住了渡邊千楓的拳頭，面色未變。
遠方傳來爆炸聲，沖天而起的火光染紅那一片的夜空。
是蘇格蘭安全屋的方向。
【蘇格蘭已死。】
聽到耳麥裏同步的情報，琴酒卻沒有撤退的跡象，轉手朝渡邊千楓襲去。
【渡邊，我們這邊好了。】
耳麥另一邊的公安部成員開始按計劃撤離，負責吸引主要火力的渡邊千楓沒回，呼吸間又跟琴酒過了幾招。
漸漸的，兩人都放開了手下的力道。
周遭圍墻倒塌，地上沙土飛揚，見狀伏特加連忙躲遠，絕不參與不屬於自己規格的戰鬥。
陸續有組織底層成員趕來支援，卻毫無插手的機會。
【渡邊？】
“收到。”渡邊千楓不太樂意地最後踹了琴酒一腳，按計劃路線撤離。
琴酒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他一手伸進大衣口袋，輕輕摩挲著放在口袋深處的一枚鑲嵌著紫色寶石的指環。
自他覺醒死氣之炎後，幾乎不再有普通人能跟他打的有來有回還不落下風。
琴酒沈吟不語。
據Boss傳來的情報稱，總部位於意大利的裏世界第一黑手黨彭格列與日本高層達成過幾個交易；在日本的彭格列勢力只會在他們十代目首領的故鄉並盛町內活動，不會參與日本本土黑|幫勢力之間的爭鬥。
相對的，日本公安也不會對並盛町內發生的事過多管控；並且為了讓自己官方有能力應對可能會使用死氣之炎的非法勢力，日本公安高層與彭格列交談過後，彭格列派出一位他們的人加入了官方機構。
彭格列的初代雲守兼門外顧問就是來自官方機構高層的情報顧問，有先例在，彭格列給人給的十分爽快。
回憶曾經瀏覽過的情報，琴酒壓下眉眼。
日本公安高層絕不可能會把彭格列的人放到能接觸到重要機密的管理層。而SAT，恰好就是一個只用接收命令，執行命令的部門。
剛才那個人……
“大哥？”伏特加見人站在那遲遲未動，遲疑出聲。
琴酒收起思緒，並不解釋，冷聲道：“走了。”
“是！”
另一邊，前往提前定好的匯合點途中，路過蘇格蘭的安全屋時，渡邊千楓遠遠望見了在廢棄大樓天臺上的那個組織成員。
黑長發的組織成員身邊還站著一個金發黑皮的人。
渡邊千楓微微睜大眼睛，腳步頓住。
或許只是背影像透。
這麽想著，金發黑皮的人恰好轉過頭，整張臉暴露在渡邊千楓的視野中。
和他男朋友長得一模一樣！
渡邊千楓：“……”
十五分鐘後，渡邊千楓回到某處公安新找的安全屋。
看清開門的人，假死成功的諸伏景光放下條件反射對準門口的槍，“你受傷了……醫療箱在這。”
“嗯。”
感受到戰術面罩有些濕潤，渡邊千楓提著醫療箱，“時間不早，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說。”
他的說話聲聽上去怎麽好像有點鼻音？
諸伏景光疑惑，卻沒有太過在意，只當自己聽錯。
見人身上的傷沒什麽大礙，他才回去臥室，“你也早點休息。”
“好。”
渡邊千楓回到自己房間，默默卸下臉上的裝備。
當初交往的時候，透自我介紹說是19歲的大學生。
渡邊千楓找出紙巾，沒什麽表情的擦了擦情緒一波動，就不受控制留眼淚的眼角。
結果透竟然是組織成員。
鑒於他自己也算是黑手黨，這點倒是無所謂。
渡邊千楓默然，所以，19歲的大學生是騙他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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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找一番記憶後，諸伏景光隱約記起讀警校時的一個場景。
那是他們五人在進行槍支訓練時的事。
除去某位如今已辭掉警察職位去開偵探事務所的警校傳奇外，鬼冢教官還提到了另一個跟他們一樣創下了“豐功偉績”傳說的人。
【“他和降谷同樣是金發，成績不相上下，格鬥方面則更甚一籌，甚至我們教官都打不過他，去年畢業後直接進了SAT。”
“啊，松田和萩原是不是在考慮去爆處班？爆處班和SAT都是警備一課的，這兩個部門經常有合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未來工作時就能碰到他了。”】
鬼冢教官的話在腦海中響起，諸伏景光眨眨眼，原來是上一屆的前輩。
他們當時對鬼冢教官口中的這位前輩都非常好奇，畢竟能打過教官的學生屈指可數，堪稱稀有。
依今晚的情況來看，鬼冢教官說的完全沒有誇大成分，八成還收斂不少。
認出人，諸伏景光卻沒有借此拉開話題，轉而把裹在身上的毛毯脫下，“它的安撫效果不錯。”
毛毯整體為紫色，柔軟又厚實，明顯是由手工編織的，角落還繡著一只不明品種，體型滾圓的黃色小鳥。
幸好這一幕沒有第三個人看見。
諸伏景光決定把這一幕也封存掉。
“把它弄臟沒關系？”諸伏景光撫了撫手感極佳的毛毯，“這應該是別人送給渡邊警官的吧。”
……這是他自己織的。
碰過不少次類似場景，渡邊千楓熟練道：“沒關系，它是我在網上的一家手工小店買的，不貴。”
他煞有其事，“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店鋪推給你。”
為了圓謊，渡邊千楓是真的在網上註冊了一家手工編織小店。
不過店內什麽時候能有貨就不好說了。
諸伏景光不疑有他，婉拒了店鋪推薦，疊好毛毯，順手把有黃色小鳥的那一面朝上。
手機在這時收到來電，他按下接通鍵，“金元。”
渡邊千楓走到一旁，接到了岡本管理官的電話。
聽著手機另一頭的交代，同時接到電話的兩人隔空對上視線。
日本是組織的大本營，公安部內又疑似有組織臥底，諸伏景光無論去哪都不會安全，隨時有洩漏行蹤的風險。
岡本管理官的計劃是讓人假死，送他去國外躲過這一陣風頭後再說，正好也能借此試探公安部內的臥底。
渡邊千楓自然是配合他們的假死計劃。
思索片刻，諸伏景光接受了這套方案。
“我們接下來去路上逛逛？”渡邊千楓把脫下的裝備戴回臉上，打開車門，“但願組織有記住這輛車和它的車牌號。”
喝完咖啡，諸伏景光跟著坐上車，“這種等級的情報能力，我想那些追擊的組織成員們還是有的。”
渡邊千楓不置可否。
【蘇格蘭出現在杯戶町，去了某處秘密安全屋。——Rum】
收到關於臥底的最新情報，琴酒沒什麽情緒地把手機息屏。
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人，“萊伊，解釋。”
“天臺的現場照片你也看到了。”
手臂骨折，渾身上下都是傷的萊伊坦然迎上那雙與自己眼睛顏色相似的綠眸，“突然出現的SAT條子像個忍者一樣，抱著人直接從天臺跳走了。”
“很遺憾，我不是忍者，追不上去。”萊伊示意，“相信波本也看到了他們的背影。”
整個人灰撲撲，剛跑到樓梯口就迎來炸彈洗禮的波本沈著臉站在他旁邊。
親眼目睹幼馴染被人公主抱，波本不附和也不反駁，“圍攏在廢棄大樓外的成員那麽多，為什麽沒攔住SAT的人？”
放跑臥底的問題又被丟了回來，琴酒卻沒立刻說話。
“SAT的人不知從哪閃現跳到天臺上”這種目擊證詞，讓早已習慣組織內都是廢物的琴酒內心平靜的可怕。
當然，廢物們說話沒這麽直白，是可怕的琴酒聽後自己在腦內翻譯總結的。
估計是從另一棟樓上跳過來的。
有這種身手……琴酒瞇起眼，“他的特征。”
“SAT的制服什麽樣你應該了解，琴酒。”萊伊表示能給的只有最籠統的身高體型，其餘半點給不出來。
進入SAT需要經過嚴格篩選，對身體各方面素質要求極高；SAT內的人身高體型大部分和萊伊給出的數據差不了多少。
萊伊：“硬要貼個標簽形容的話……覆面系？”
聞言波本飛快地掃了他一眼，目光詭異。
“去杯戶町。”眼見問不出更多線索，琴酒無視他的廢話，“不要做什麽小動作。”
波本：“是蘇格蘭？”
“你覺得呢，波本？”琴酒意味深長，“馬上就會有機會讓你親手殺死老鼠了，希望到時你不會手軟。”
“手軟？”波本嗤笑，“琴酒，原來你也會講冷笑話。”
“這句話你送給萊伊更合適。”他陰陽怪氣，“蘇格蘭跟萊伊的關系可比跟我好多了。”
“當蘇格蘭變成臥底的那刻，我們的關系就到盡頭了。”萊伊漠然道：“多一個黑歷史在身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波本“呵”了一聲。
怪不得追殺hiro追的如此積極，原來是要消滅黑歷史。
“閉嘴！”琴酒厭煩聽他們鬥嘴，“動手時，你們的手最好能和你們的嘴一樣利，波本，萊伊。”
丟下這麽一句話，他轉身，給兩人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跟上。”
不多時，三人來到杯戶町。
公安部的支援也趕到了這裏，與組織成員發生交戰。
【蘇格蘭在這種情況下都要去安全屋，說不定是那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銷毀。】
也有可能是陷阱。
接管了指揮位的朗姆並未把最後一句猜測說出口，通過耳麥命令道：【波本，萊伊，你們去。】
以hiro的性格，是不會把與公安有關的重要情報放在安全屋裏的。
波本若有所思，“是。”
萊伊沒什麽意見，他暫時不想再跟那個SAT的怪力忍者對上。
但萊伊不對上，總要有人對上。
“大哥！”
琴酒沒管伏特加的叫喊，一秒更換清空的彈匣，朝前方連續射擊。
躲在拐角處的渡邊千楓扔掉同樣打空的彈匣，只遺憾自己沒帶沖鋒|槍。
他找準時機，用非致命部位的受傷換取近身作戰的機會。
琴酒腳下微沈，硬生生抗住了渡邊千楓的拳頭，面色未變。
遠方傳來爆炸聲，沖天而起的火光染紅那一片的夜空。
是蘇格蘭安全屋的方向。
【蘇格蘭已死。】
聽到耳麥裏同步的情報，琴酒卻沒有撤退的跡象，轉手朝渡邊千楓襲去。
【渡邊，我們這邊好了。】
耳麥另一邊的公安部成員開始按計劃撤離，負責吸引主要火力的渡邊千楓沒回，呼吸間又跟琴酒過了幾招。
漸漸的，兩人都放開了手下的力道。
周遭圍墻倒塌，地上沙土飛揚，見狀伏特加連忙躲遠，絕不參與不屬於自己規格的戰鬥。
陸續有組織底層成員趕來支援，卻毫無插手的機會。
【渡邊？】
“收到。”渡邊千楓不太樂意地最後踹了琴酒一腳，按計劃路線撤離。
琴酒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他一手伸進大衣口袋，輕輕摩挲著放在口袋深處的一枚鑲嵌著紫色寶石的指環。
自他覺醒死氣之炎後，幾乎不再有普通人能跟他打的有來有回還不落下風。
琴酒沈吟不語。
據Boss傳來的情報稱，總部位於意大利的裏世界第一黑手黨彭格列與日本高層達成過幾個交易；在日本的彭格列勢力只會在他們十代目首領的故鄉並盛町內活動，不會參與日本本土黑|幫勢力之間的爭鬥。
相對的，日本公安也不會對並盛町內發生的事過多管控；並且為了讓自己官方有能力應對可能會使用死氣之炎的非法勢力，日本公安高層與彭格列交談過後，彭格列派出一位他們的人加入了官方機構。
彭格列的初代雲守兼門外顧問就是來自官方機構高層的情報顧問，有先例在，彭格列給人給的十分爽快。
回憶曾經瀏覽過的情報，琴酒壓下眉眼。
日本公安高層絕不可能會把彭格列的人放到能接觸到重要機密的管理層。而SAT，恰好就是一個只用接收命令，執行命令的部門。
剛才那個人……
“大哥？”伏特加見人站在那遲遲未動，遲疑出聲。
琴酒收起思緒，並不解釋，冷聲道：“走了。”
“是！”
另一邊，前往提前定好的匯合點途中，路過蘇格蘭的安全屋時，渡邊千楓遠遠望見了在廢棄大樓天臺上的那個組織成員。
黑長發的組織成員身邊還站著一個金發黑皮的人。
渡邊千楓微微睜大眼睛，腳步頓住。
或許只是背影像透。
這麽想著，金發黑皮的人恰好轉過頭，整張臉暴露在渡邊千楓的視野中。
和他男朋友長得一模一樣！
渡邊千楓：“……”
十五分鐘後，渡邊千楓回到某處公安新找的安全屋。
看清開門的人，假死成功的諸伏景光放下條件反射對準門口的槍，“你受傷了……醫療箱在這。”
“嗯。”
感受到戰術面罩有些濕潤，渡邊千楓提著醫療箱，“時間不早，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說。”
他的說話聲聽上去怎麽好像有點鼻音？
諸伏景光疑惑，卻沒有太過在意，只當自己聽錯。
見人身上的傷沒什麽大礙，他才回去臥室，“你也早點休息。”
“好。”
渡邊千楓回到自己房間，默默卸下臉上的裝備。
當初交往的時候，透自我介紹說是19歲的大學生。
渡邊千楓找出紙巾，沒什麽表情的擦了擦情緒一波動，就不受控制留眼淚的眼角。
結果透竟然是組織成員。
鑒於他自己也算是黑手黨，這點倒是無所謂。
渡邊千楓默然，所以，19歲的大學生是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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