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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才能拯救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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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才能拯救男生

霍裕的班長生涯經歷過三次變革,其中兩次他都在不斷的自我革命,但是他的革命與班級發展方向完全背離。那時的班級早就不是進班的潛力無限,貪玩沒有自制力外加管理缺位,整個班級在看不見的地方無限倒退,而霍裕在專心研究如何更好的服務同學,每一個質疑發難的背後,他想著如何改變自己。

當他定下發展方向的那一刻霍裕就不可能全身而退。管理要強硬,服務要謙卑,他全心全意為班級服務的時候,這個等級森嚴的群體就嗅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霍裕放棄了強硬的管理手段等同於他放棄了攻擊性,這個本就不受班主任庇護的男生徹底摧毀了自己最後的尊重。

後來的霍裕成績不能變現地位,他費盡心思服務班級的信念變成了調侃嘲諷下得曲意逢迎任人欺辱。

霍裕是班裏特殊的等級跌落案例,過起了班級許許多多普通男生被壓迫的生活。

文科二班有位下課特意給周圍女同學打水的善良小胖,每天都生活在甜衣炮彈的攻勢之下,大家上供零食安排女生輪流陪同用最少的人幹了最多的活;沈迷上言情小說的男同學在四處向女同學借書;主持正義的男同學勇敢抵禦了揮向受害者的拳頭。

他們堅守本心向往善良的第一份代價是與群體切割,敢於獨自面對生活。當群體裏的男生選擇給同類潑臟水,他們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善良小胖成了他們口中討好女生博取關註坑蒙拐騙零食的對象,即使大家生氣譴責無良謠言不斷鼓勵小胖,他語氣堅定強硬要為自己證明,“我以後還是會給大家打水的,那些零食就算了,也不用陪我去,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大家看著小胖都很難過,零食這種小恩小惠收買人心是萬萬不夠的,小胖從最初主動幫忙無人在意到後來人人都想找他打水都是源於他本心善良樂於服務,後續的發展只是大家錦上添花的心意。如今善良的人要證明這份善良的真實,要通過切斷善意的流轉,讓他變得孤立無援去自證。總會有人不好意思打擾小胖,總會有一天小胖感受到這種規避的隔閡。

看言情小說的男生在他們罵罵咧咧的娘娘腔中沈默不語,維護正義勇於出頭的男生保護的受害者是女生且阻止同類霸淩被打上叛徒標簽。

姜琳不理解這樣看似和平實則四分五裂自相殘殺的群體靠著兄弟齊心名聲大噪令人向往,這裏的兄弟要求臭味相投要求狼狽為奸。

這些男生困於人際關系惡劣環境又無限依賴等級制度組成的群體,他們妄想盛氣淩人的大佬兄弟會為自己出頭,無限想要擴大隊伍,想要找到比自己還要低級的兄弟享受一下上位者的爽感。

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麽這樣的群體裏善良正直的人不被推崇而壞的千奇百怪的人往往有一群追隨者,因為所有人都在鉚足勁讓身邊人當最後一名,最後一名多了倒數第二第三是不是也不那麽令人厭惡了,那打壓群體裏與眾不同的人,是不是就沒有優等生了,這裏只會是一水的二流貨色,而他們在其中也顯得不那麽突兀。

有些優等生他們沒有膽量獨自面對現實,很多幼年的學生都無法忍受群體生活的孤獨,他們中有太多的人為了迎合改變自己。

他們害怕有人選擇不一樣的路,有人既堅守本心又有群體陪伴,他們投身到了一個沒有等級制度靠個人奉獻價值觀緊緊聯系的群體。

這個群體不能單純用女生群體簡單概括,他們不已性別為界限,不單純是女生就可以加入,男生就要拒之門外。只有擁有強大信念力量的是這個男男女女組成為共同目標奮鬥的群體。

姜琳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裏學會了察言觀色。辨別一個人的品質首先要看他們對同性的態度,能否做到充分挖掘欣賞他們難能可貴的優秀品質,堅決打擊假醜惡行為不與道德水平低劣的人為伍,其次看他們對異性的態度,在此基礎上能否做到親近熟悉而邊界恰當,淡漠疏離而不妄加揣測。

不是所有女生都是世俗意義的好人,小學男生發起性霸淩的同時也有女生發動孤立打壓霸淩,搶奪辱罵都是最普通的示威;有因為外貌刻意針對他人的女同學;有渴望受到關註嘩眾取寵幹擾正常秩序的女同學,她們難道單單憑借性別就能打破道德正義標準闖入被保護的範圍嗎,那些在她們淫威之下真正的受害者要如何相信群體的正義性。

真正的全男或全女群體從來都是暗藏殺機,因為他們不加選擇的匯聚一切參差不齊的個體,總有被蠶食潰敗的一天。只是男生群體的底色是等級壓迫只要還有甘願被壓迫的人那麽他會無限擴展吞噬普通男生的生存空間;女生群體過於在意不加選擇保護同類忽視了應以理性正義為主導而非人情世故最終導致分崩離析,本質還是有一批人在堅持追求更高層次的人生價值。

這批人在同類眼裏格格不入,他們是暴力強硬下掩蓋住的微弱之光,她們是人情冷暖下刺穿黑夜的利刃出鞘,他們團結一致可以穩定班級真正實現了整體大於部分之和的效果。

他們在群體中不需要姓名,那個無論春夏秋冬永遠有人勞動在宿舍樓下打掃,那些被恥笑為集體付出的人默默黏合著毫無關聯的群體生活在一起。

等級群體不遺餘力打壓那些像小胖王俊傑霍裕那樣的人,惡劣病毒尚未感染他們,那些人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加入這樣的群體。由此姜琳在文科二班聽到了那句引導分裂如雷貫耳的至理名言,“你以為他是很好的人嗎?”

這句平平無奇的話暗含著巨大的殺招稍不註意就可以摧毀那些妄圖尋找正義的群體先讓他們孤立無援再逼迫他們必須倒戈等級群體任他們奴役。

他們用充滿篤定的反問暧味不明的暗示他們的關系更親近知道更多更詳細的全貌,但往往這句話的後面跟隨的是一切想象不到的缺點爆料,用好兄弟的口吻給對方的社交形象潑臟水。

當同類在講臺上意氣風發帶領眾人完成任務時,那不合時宜的話跟得是“你以為他不打游戲嗎打得比誰都多,罵得比誰都狠!”;當同類在課間教同學解題被真誠誇獎時,那不合時宜的話跟得是“你也能做出來,抽煙抽出腦子了嗎?”;當同類主動為班級服務幫助同學好人緣遍布班級時,那不合時宜的話跟得是“你這舔人的毛病改不了嗎,我就做不到這麽賤。”

他們習慣毫不經意間用看似打鬧的口吻偷偷揭短,而那些人明顯拒絕不了他們大大咧咧下的惡意,“你還玩不起了,我說的是假話嗎,這麽在意幹嘛。”

他們只能下意識沈默等待這場淩遲的結束,不是周圍所有人都有辨別是非的能力,井井有條安排活動和熬夜打游戲罵人不是對立面,它們中間任何一個都不會加強或削弱另一方面,但是這太容易混淆視聽,加上作為事實當事人無法反駁,以此達到周圍態度轉變形成孤立無援的狀態,承受不住壓力的人會主動回歸到那個問題群體。

保持立場又不得罪人是需要挖空心思的,不聰明的男生最容易掉被同類拉下水。

高二二班有位漂亮女生又高又瘦熱衷打扮經常有外班男生跑到教室門口一睹芳容,挑花眼的女生自然是看不上二班的懦弱無能滿口汙言穢語的男生,開學沒多久就成了外班男生的女朋友。

假男神咬碎了牙忿忿不平也只得故作不在意,“就她那高傲自大的樣我才不喜歡呢,我喜歡溫柔聽話的。”

小孩子會談什麽戀愛,不過是找個男朋友過一段時間不想說話了再換一個,他們的新奇就想是小時候學習到新知識興奮的要練習鞏固,反反覆覆背誦自己僅會的詩,恨不得全世界的數學都是二十以內的加減法。

那段時間因為頻繁換男友漂亮女生被打上情史豐富不安分守己艷妖精的稱號,他們慣會誇大事實,一下又從感情經歷豐富談到能不能接受未來妻子有前任,言之鑿鑿這種情況肯定不接受。

那些沒本事亂吹噓的人還義正言辭高昂著他們黝黑醜陋的臉,把她張揚高傲不肯施舍給他們一個眼神的妒忌融進了每一句惡毒的語言中,肆意發洩著他們的不爽,但是人人都是膽小鬼扯大旗誰都不敢上前,隨便派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弟披掛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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