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怎麽，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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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怎麽，心疼了？”
“現在開心了沒？”程墨壓在方晴宇的耳朵邊問。
“嗯……一點點。”方晴宇狡黠地說，“剩下的取決於你今晚的表現。”
“滾滾滾。”程墨立刻推了他一把，露出一臉嫌棄。
方晴宇笑著把他拉回來。
“節目錄得怎麽樣，順利嗎？”
“還行吧。”程墨伸了個懶腰，“反正我一遍過，也還挺有效果的。盒飯挺好吃，主持人也還不錯。”
“有人為難你嗎？”方晴宇問。
程墨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什麽時候都有人為難我。上個節目有人故意問我和傅洺州的關系，上上個節目故意不告訴我游戲玩法就為了讓我在鏡頭前出糗。這個節目只是有人甩我冷臉而已，不算什麽了。”
方晴宇沒說話，捏了捏程墨的手心。
“怎麽，心疼了？”
程墨勾了勾唇角，用手指戳住方晴宇的兩邊臉頰，向上提了一下，“沒事的~當藝人不就得經歷這些嗎？要不憑什麽掙這些錢？我現在已經很好了，有討論度，有活兒能接，有節目能上，之前我可是做夢都想要這些。”
“你太容易滿足了。”方晴宇把他的手拉下來，“你該得到的絕對不止這些，你值得比現在更好的。”
程墨不讚同地搖了搖手指，彎腰湊到方晴宇耳側，“我不是說過了嗎？更好的我已經有了。”
方晴宇笑了一下，忽然摟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忽然失去平衡的程墨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方晴宇的大腿上，他想站起來，卻被方晴宇按在原地。
他剛想表達自己的抗議，說這裏是醫院的覆健室，被觀念保守的大爺大媽看到了影響不好雲雲，就被方晴宇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今晚我帶你去看煙花，好不好？”
程墨楞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嗯？這麽突然？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沒什麽日子，就是剛好知道有個地方今晚會放很漂亮的煙花。”方晴宇笑著說道，“你要不要去？”
程墨眨了眨眼，想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可以啊，在哪裏？”
“山青區，靠近入海口那一片。”方晴宇說。
“那麽遠？”程墨詫異。
如果臨江區是郊區，那山青區就是郊區外再疊三個郊區，離市中心足足有近三個小時的車程。
只是看煙花，有必要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嗎？
突然說要看煙花，又突然說要跑到那麽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方晴宇只是笑了一下，摟著程墨的胳膊收緊了一點，“是有點遠。墨墨想去嗎？”
程墨挑了挑眉，打量著方晴宇。從他的神情裏看不出任何反常，也讀不出一點信息。
“去唄。”他揚了揚下巴，“最近我也累得要命，正好離城市遠點，就當兜風散心了。”
“嗯，墨墨真好~我說什麽都答應。”方晴宇笑瞇瞇地伸出手，揉著程墨的頭頂，“看來下次我想把你拐走賣給人販子也就是問一句話的事。”
“像話嗎？”程墨不滿地把他的手拍掉，“你再這樣我就不去了。”
“那海景別墅也不去住了？”方晴宇說。
“海景別墅？什麽海景別墅？”程墨睜大了眼睛。
“我在那附近有一棟別墅，靠海很近，能看日出，能看海景，還能游泳潛水。”方晴宇眼帶笑意地捏捏程墨的臉報覆回來，“還是不去嗎？”
程墨瞇起眼睛，煞有介事地抱起雙臂，“切，不就是海景別墅，我又不是沒住過，游泳潛水又不是沒玩過……”
方晴宇挑起眉。
“但去還是要去一下的，反正不去白不去。”程墨趕在方晴宇開口前堵住他的嘴，得意地說，“好不容易被我抓到一個當總裁的男友，必須得物盡其用。”
-
當天晚上，他們是坐方晴宇的專車去的。
程墨剛結束一個又唱又跳的活動，剛一下臺就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鉆進車裏沒過多久，就靠在方晴宇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機會像這樣安安靜靜、什麽都不用擔心地睡上一會兒了。三個小時的車程裏，他竟然不但睡了一覺，還睡熟到做了好幾個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顛簸，他的腦袋在方晴宇的肩頭撞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車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變黑了，路兩旁全是程墨不認識的風景。一片綿延到幾乎看不見邊界的農田徐徐向後退去，一輪泛著柔光的月亮掛在夜幕中，靜靜地凝視著大地。
然後他聽見方晴宇在很小聲地哼歌，哼的就是他之前在活動上唱的那首。
他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哼歌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方晴宇轉過頭，發梢掃過程墨的鬢角，“醒了？”
“嗯。”程墨帶著笑意看向他，“怎麽不唱了？”
方晴宇難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唱得又沒你好聽。”
“那是，我是從小訓練了好幾年的，你幹嘛要跟專業的比？”程墨坐直身體，伸手把電子屏上放著的歌音量調大了一些，“我想聽你唱歌又不是因為你唱得好聽，是因為想聽你唱。”
方晴宇笑了一下，跟著音樂又哼了幾句，他的聲音幹凈又溫和，連帶那幾個音的跑調都變得順耳起來。
程墨在後幾句加入，兩個人莫名其妙唱起歌來，最後一句落下之後，又莫名其妙地看著彼此的臉笑起來。
“我想吃香蕉可麗餅了。”程墨沒頭沒尾地說。
“那到別墅以後我給你做？”方晴宇說。
“別吧，都坐三個小時的車來別墅了，你還要給我做飯，是不是有點太命苦了？”
“那就叫外賣。”方晴宇說。
“行。”程墨忍不住又笑了。
-
當方晴宇說“別墅”的時候，程墨腦子裏想象的其實是城市別墅小區裏的那種聯排別墅，等到地方一看才發現，比起別墅，這裏更像是一片莊園。
兩排法國梧桐沿著車道撐起拱形的穹頂，當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這棟歐式風格的三層別墅才出現在他們面前。淺灰色的墻上錯落著長窗，每一扇窗框都做了覆雜的工藝，正中央的玄關大門完全是金屬制成，左右兩旁還有兩個文藝覆興風格的小天使石雕，頭頂已經被風吹日曬磨損得有些圓潤了。
程墨從車上下來，濕潤的晚風帶著青草與不知名的花香湧入鼻腔。
“你說‘別墅’？”他難以置信地說。
方晴宇搖著輪椅移動到他身邊，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家裏老一輩喜歡這種風格。進去吧，裏面看出去的風景更好。”
程墨一推開門，方晴宇就跟在他身後打開了景色燈。
柔和的彩燈勾勒出了整棟別墅的輪廓，連著室外的花園和泳池一起，形成了一副絕美的夜景畫。另一側客廳有一扇正對著海岸的大落地窗，從這裏看去，月光就灑在幽深的海面上，連著四周的礁石與懸崖一起，都成了裝飾整棟別墅的完美油畫。
連夜景都這麽好看，程墨簡直難以想象白天會美成什麽樣子。
面對這一切，程墨發出了所有正常人類都會發出的最直白的感嘆。
“我操。”他說，“老子知道你家有錢，沒想到這麽有錢。”
方晴宇不禁被他的語氣逗笑了，一邊搖著輪椅來到程墨身邊，“方家從上個世紀初就開始經商，這些年累積下來的財富讓普通人知道了確實夠嚇一跳的。”
“那方巖呢？”程墨下意識問，“他也是方家人嗎？”
方晴宇沈默了一會兒，淡淡地開口：“他是贅進來改姓的，嚴格來說不算我們家的人。方家的正統繼承人現在只有我一個，我之所以這麽早就當上CEO，一部分原因也是我父母想讓方巖早點斷了斂權的心思。”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方巖會……
想到這裏，程墨忽然意識到自己把話題引到了不該引的方向，他趕緊轉移註意力，目光四下掃射，瞄準了客廳裏那個看起來非常舒服的懶人沙發。
他一屁股把自己扔了進去，柔軟的材料立刻把他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哇塞，這個沙發好軟！”
方晴宇忍不住被他拙劣的轉移話題手段給逗笑了。
“嗯，那個很舒服的，我小時候經常因為賴在裏面不寫作業被我媽打手板。”
程墨從懶人沙發裏擡起頭，“你小時候是在這裏長大的？”
“是啊，城裏的房子都是後來買的，這棟才是我們家的老宅。”方晴宇笑著說，“小時候花園裏還養了馬，特別熱鬧。”
程墨直勾勾地盯著方晴宇的眼睛，幽怨地一字一頓地說：“我嫉妒你。”
方晴宇笑了，“墨墨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搬到這裏來住。”
“真的？”程墨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裏坐起來，然後忽然又陷入了思考，“等一下，那我跟被富翁包養的小白臉還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啊。”方晴宇一本正經地說，“我比一般富翁長得好看多了。”
“有道理。”程墨只花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解釋，心情愉快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朝別墅的其他地方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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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心了沒？”程墨壓在方晴宇的耳朵邊問。
“嗯……一點點。”方晴宇狡黠地說，“剩下的取決於你今晚的表現。”
“滾滾滾。”程墨立刻推了他一把，露出一臉嫌棄。
方晴宇笑著把他拉回來。
“節目錄得怎麽樣，順利嗎？”
“還行吧。”程墨伸了個懶腰，“反正我一遍過，也還挺有效果的。盒飯挺好吃，主持人也還不錯。”
“有人為難你嗎？”方晴宇問。
程墨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什麽時候都有人為難我。上個節目有人故意問我和傅洺州的關系，上上個節目故意不告訴我游戲玩法就為了讓我在鏡頭前出糗。這個節目只是有人甩我冷臉而已，不算什麽了。”
方晴宇沒說話，捏了捏程墨的手心。
“怎麽，心疼了？”
程墨勾了勾唇角，用手指戳住方晴宇的兩邊臉頰，向上提了一下，“沒事的~當藝人不就得經歷這些嗎？要不憑什麽掙這些錢？我現在已經很好了，有討論度，有活兒能接，有節目能上，之前我可是做夢都想要這些。”
“你太容易滿足了。”方晴宇把他的手拉下來，“你該得到的絕對不止這些，你值得比現在更好的。”
程墨不讚同地搖了搖手指，彎腰湊到方晴宇耳側，“我不是說過了嗎？更好的我已經有了。”
方晴宇笑了一下，忽然摟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忽然失去平衡的程墨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方晴宇的大腿上，他想站起來，卻被方晴宇按在原地。
他剛想表達自己的抗議，說這裏是醫院的覆健室，被觀念保守的大爺大媽看到了影響不好雲雲，就被方晴宇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今晚我帶你去看煙花，好不好？”
程墨楞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嗯？這麽突然？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沒什麽日子，就是剛好知道有個地方今晚會放很漂亮的煙花。”方晴宇笑著說道，“你要不要去？”
程墨眨了眨眼，想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可以啊，在哪裏？”
“山青區，靠近入海口那一片。”方晴宇說。
“那麽遠？”程墨詫異。
如果臨江區是郊區，那山青區就是郊區外再疊三個郊區，離市中心足足有近三個小時的車程。
只是看煙花，有必要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嗎？
突然說要看煙花，又突然說要跑到那麽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方晴宇只是笑了一下，摟著程墨的胳膊收緊了一點，“是有點遠。墨墨想去嗎？”
程墨挑了挑眉，打量著方晴宇。從他的神情裏看不出任何反常，也讀不出一點信息。
“去唄。”他揚了揚下巴，“最近我也累得要命，正好離城市遠點，就當兜風散心了。”
“嗯，墨墨真好~我說什麽都答應。”方晴宇笑瞇瞇地伸出手，揉著程墨的頭頂，“看來下次我想把你拐走賣給人販子也就是問一句話的事。”
“像話嗎？”程墨不滿地把他的手拍掉，“你再這樣我就不去了。”
“那海景別墅也不去住了？”方晴宇說。
“海景別墅？什麽海景別墅？”程墨睜大了眼睛。
“我在那附近有一棟別墅，靠海很近，能看日出，能看海景，還能游泳潛水。”方晴宇眼帶笑意地捏捏程墨的臉報覆回來，“還是不去嗎？”
程墨瞇起眼睛，煞有介事地抱起雙臂，“切，不就是海景別墅，我又不是沒住過，游泳潛水又不是沒玩過……”
方晴宇挑起眉。
“但去還是要去一下的，反正不去白不去。”程墨趕在方晴宇開口前堵住他的嘴，得意地說，“好不容易被我抓到一個當總裁的男友，必須得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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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們是坐方晴宇的專車去的。
程墨剛結束一個又唱又跳的活動，剛一下臺就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鉆進車裏沒過多久，就靠在方晴宇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機會像這樣安安靜靜、什麽都不用擔心地睡上一會兒了。三個小時的車程裏，他竟然不但睡了一覺，還睡熟到做了好幾個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顛簸，他的腦袋在方晴宇的肩頭撞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車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變黑了，路兩旁全是程墨不認識的風景。一片綿延到幾乎看不見邊界的農田徐徐向後退去，一輪泛著柔光的月亮掛在夜幕中，靜靜地凝視著大地。
然後他聽見方晴宇在很小聲地哼歌，哼的就是他之前在活動上唱的那首。
他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哼歌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方晴宇轉過頭，發梢掃過程墨的鬢角，“醒了？”
“嗯。”程墨帶著笑意看向他，“怎麽不唱了？”
方晴宇難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唱得又沒你好聽。”
“那是，我是從小訓練了好幾年的，你幹嘛要跟專業的比？”程墨坐直身體，伸手把電子屏上放著的歌音量調大了一些，“我想聽你唱歌又不是因為你唱得好聽，是因為想聽你唱。”
方晴宇笑了一下，跟著音樂又哼了幾句，他的聲音幹凈又溫和，連帶那幾個音的跑調都變得順耳起來。
程墨在後幾句加入，兩個人莫名其妙唱起歌來，最後一句落下之後，又莫名其妙地看著彼此的臉笑起來。
“我想吃香蕉可麗餅了。”程墨沒頭沒尾地說。
“那到別墅以後我給你做？”方晴宇說。
“別吧，都坐三個小時的車來別墅了，你還要給我做飯，是不是有點太命苦了？”
“那就叫外賣。”方晴宇說。
“行。”程墨忍不住又笑了。
-
當方晴宇說“別墅”的時候，程墨腦子裏想象的其實是城市別墅小區裏的那種聯排別墅，等到地方一看才發現，比起別墅，這裏更像是一片莊園。
兩排法國梧桐沿著車道撐起拱形的穹頂，當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這棟歐式風格的三層別墅才出現在他們面前。淺灰色的墻上錯落著長窗，每一扇窗框都做了覆雜的工藝，正中央的玄關大門完全是金屬制成，左右兩旁還有兩個文藝覆興風格的小天使石雕，頭頂已經被風吹日曬磨損得有些圓潤了。
程墨從車上下來，濕潤的晚風帶著青草與不知名的花香湧入鼻腔。
“你說‘別墅’？”他難以置信地說。
方晴宇搖著輪椅移動到他身邊，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家裏老一輩喜歡這種風格。進去吧，裏面看出去的風景更好。”
程墨一推開門，方晴宇就跟在他身後打開了景色燈。
柔和的彩燈勾勒出了整棟別墅的輪廓，連著室外的花園和泳池一起，形成了一副絕美的夜景畫。另一側客廳有一扇正對著海岸的大落地窗，從這裏看去，月光就灑在幽深的海面上，連著四周的礁石與懸崖一起，都成了裝飾整棟別墅的完美油畫。
連夜景都這麽好看，程墨簡直難以想象白天會美成什麽樣子。
面對這一切，程墨發出了所有正常人類都會發出的最直白的感嘆。
“我操。”他說，“老子知道你家有錢，沒想到這麽有錢。”
方晴宇不禁被他的語氣逗笑了，一邊搖著輪椅來到程墨身邊，“方家從上個世紀初就開始經商，這些年累積下來的財富讓普通人知道了確實夠嚇一跳的。”
“那方巖呢？”程墨下意識問，“他也是方家人嗎？”
方晴宇沈默了一會兒，淡淡地開口：“他是贅進來改姓的，嚴格來說不算我們家的人。方家的正統繼承人現在只有我一個，我之所以這麽早就當上CEO，一部分原因也是我父母想讓方巖早點斷了斂權的心思。”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方巖會……
想到這裏，程墨忽然意識到自己把話題引到了不該引的方向，他趕緊轉移註意力，目光四下掃射，瞄準了客廳裏那個看起來非常舒服的懶人沙發。
他一屁股把自己扔了進去，柔軟的材料立刻把他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哇塞，這個沙發好軟！”
方晴宇忍不住被他拙劣的轉移話題手段給逗笑了。
“嗯，那個很舒服的，我小時候經常因為賴在裏面不寫作業被我媽打手板。”
程墨從懶人沙發裏擡起頭，“你小時候是在這裏長大的？”
“是啊，城裏的房子都是後來買的，這棟才是我們家的老宅。”方晴宇笑著說，“小時候花園裏還養了馬，特別熱鬧。”
程墨直勾勾地盯著方晴宇的眼睛，幽怨地一字一頓地說：“我嫉妒你。”
方晴宇笑了，“墨墨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搬到這裏來住。”
“真的？”程墨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裏坐起來，然後忽然又陷入了思考，“等一下，那我跟被富翁包養的小白臉還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啊。”方晴宇一本正經地說，“我比一般富翁長得好看多了。”
“有道理。”程墨只花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解釋，心情愉快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朝別墅的其他地方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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