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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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從鳥類自然保護區回來的第二天，程墨發現許東臨發的那條短視頻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連同造謠攻擊他的相關話題也一並隱匿在大數據的最深處，瀏覽量停滯在某一個數字上再也不動了。
與之相反的是，“一刀999”的各類魔性二創重新在各大平臺的首頁活躍起來，和“程墨”這個名字有關的討論貼也越來越多，甚至有許多粉絲翻出他幾年前的各種作品進行剪輯。
程墨知道那天一個人搖著輪椅去三樓的方晴宇一定做了什麽。他不知道是什麽，但他知道那是一件讓他出來以後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幾天以後，程墨在那個短劇劇組拍攝的戲份終於殺青了，劇一上線就又掀起了一波討論熱潮，雖然大部分還是各種各樣的惡搞，但有一個顏向混剪突然在一眾惡搞視頻中如清流一樣火了。
許多人紛紛感嘆，惡搞歸惡搞，程墨的顏值和演技還是相當在線，不愧是當年差點拿到影帝的演員。
盡管互聯網上還是有很多質疑他的聲音，揪著他違約的流言和打人視頻不放。但這些都沒有影響程墨的商務。
從劇組裏出來以後，他就開始腳不沾地地忙著跑各種活動、接代言、上節目，最忙的時候，他和方晴宇甚至七天沒見過面。
但電話和視頻是不可能斷的。
每天晚上，幾乎是程墨剛完成工作回到酒店，方晴宇就會一個視頻打過來，問他今天的工作順不順利，狀態如何。
“你都能掐著點給我打視頻過來，還用得著開口問？”程墨翻了個白眼，舉著手機的同時把自己往彈性極好的大床上一扔。
“我想聽墨墨親口說，不行嗎？”方晴宇的笑容很燦爛，他披散著頭發，發絲垂在鬢角旁，整張臉的棱角都顯得比以往更加柔和。
“放心吧，一切都很順利。我拍廣告又不是沒有經驗，人家的團隊也是專業的，幾個小時就結束了，效果也很不錯。”程墨懶洋洋地朝攝像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那墨墨呢？”方晴宇湊得離屏幕近了一點，“墨墨的心情怎麽樣？”
“嗯——”程墨故意拖長了音，擺出一副思考的架勢，“怎麽說呢，有點開心也有點不開心吧。”
“為什麽？”方晴宇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了一些。
“開心是因為這幾天的工作一直都很順利，不開心是因為——”程墨眨了眨眼，壓低了聲音，“因為我想你了。”
方晴宇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墨墨都是跟哪裏學來的這種話。”
“你說呢。”程墨用手敲了敲手機屏幕，“老師？”
“聰明小貓學東西就是快。”方晴宇笑瞇瞇地說，“我也想你了。快入冬了，沒有墨墨暖床，每天睡覺的時候被窩都是冷的。”
“我渾身上下那麽多優點你就只想這個？”程墨忍不住吐槽。
“也想別的啊。”方晴宇用手托著下巴，“想墨墨害羞就會紅的臉，想墨墨親起來就很軟的嘴唇，想墨墨一碰就會留下痕跡的鎖骨，想墨墨……”
“行了！”程墨趕緊捂住手機的揚聲器，耳根發燙，“我隔壁還住著別的同事呢，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要把我渾身器官都點一遍名啊？”
方晴宇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怎麽會呢，我又不是販賣器官的。”
程墨：“……”
好冷。
有時候他真不理解方晴宇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
“好了，不逗你了。”方晴宇笑了，“打算什麽時候回來，能讓我親親摸摸真人？”
“明天應該就能回寧南。”程墨伸了個懶腰，往後靠了靠，“但是回去找你可能還要再等兩天。”
“有工作？”
“算是吧。”
“嗯……但是墨墨你接下來兩天時間裏既沒有通告也沒有采訪，是什麽工作？”方晴宇瞇起眼睛。
程墨挑起一邊的眉毛，“調查得這麽清楚？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都是後援會會長該做的。”方晴宇眼帶笑意地說，“我要是真派了人過去，應該忍不到現在，早在幾天前就把你拐回來了。”
“哎呀，好可怕，大總裁綁架良民了。”程墨裝模作樣地往後縮了一下。
方晴宇搖搖頭，抱住雙臂，譴責地看向屏幕，“這麽費勁心思地轉移話題，我都要懷疑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了。”
程墨勾起唇角，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身體忽然往前湊了一下，“要是我真的有呢？你打算拿我怎麽辦？”
“這個嘛——”方晴宇拖長音，仿佛要說出什麽不得了的懲罰，卻在最後一轉，露出笑容，“當然是乖乖在家裏待著，等著墨墨回來的那一天了。”
“就這樣？”程墨故意使壞，“不擔心我要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不擔心我外面有人了？”
“不、擔、心。”方晴宇彎起眼睛，笑盈盈地說，“因為我知道墨墨的口味，墨墨最愛吃的東西，只有我這裏才有。”
程墨深吸了一口氣，悸動的熱意猛地竄上來讓他臉頰發熱。
“方晴宇，你再這樣我就——”
“怎麽了，我可什麽都沒說啊。”方晴宇一臉無辜，“我說的是三文魚和煎牛排，墨墨想到哪裏去了？哎喲，可可愛愛的一只小貓咪，沒想到心思竟然這麽骯臟……”
“方晴宇！”程墨惱羞成怒，“你自己睡冷床去吧，我掛了！”
說完，視頻電話就被氣急敗壞地掛斷了。
方晴宇躺在床上握著手機笑了半天，就算過了這麽久，程墨還是這麽容易被一兩句逗弄搞得立刻破防，就算隔著這麽低像素的前置攝像頭他都能看出對方紅透的耳朵。
這麽單純的小貓，在外面一定很容易被騙吧。
如果可以，他真想建一座華麗的囚籠，把他的小貓一輩子關在身邊，給他最軟的小窩，最美味的罐頭，讓他永遠不用接觸那個血腥殘酷的世界，永遠都只被最溫暖的陽光環繞。
但他知道，他的小貓不想那樣，他的小貓由凜冽的刃與自由的風構成，是全世界最高傲的靈魂，寧願忍受痛苦和傷痕，也要站到最高的頂峰上。
方晴宇重新滑開手機屏幕，給程墨敲去了一條消息：
——天冷了，晚上睡覺記得加一床被子，不行就把酒店空調打開，換季的時候最容易感冒。
消息剛發過去，就看到對面的窗口上顯示“正在輸入中”，沒過多久消息就彈了出來。
——知道了，媽媽。
方晴宇笑了。
-
程墨確實有個不可告人的計劃。準確地來說，是不可告方晴宇。
回到寧南的第二天，他就辦了個Party，選在江邊最顯眼、地價最高的場地，把他認識的演員、導演、制片人都邀請了一個遍，高調宣布自己的回歸。
那些半個月前還直接掛斷他電話、生怕和他扯上一點聯系的人，這次又都忽然想起和他的情誼有多麽深厚了，紛紛帶著酒和禮物赴邀前來，誇他是影視寒冬裏冉冉升起的啟明星。
“小程，我跟你說實話，我壓根從來就沒信過姓傅那小子的造謠。”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導演笑意盈盈地跟程墨敬酒，言之鑿鑿地說，“先鋒項目的合同我是看過的呀，你都沒簽，哪來什麽違約！毛頭小子凈愛造謠，你放心，叔永遠挺你！”
“不敢不敢，謝謝叔。”程墨笑著跟導演碰了下杯，“以後有事情還得叔多擔待。”
“哎——不是事，不是事。”導演笑得眼睛都彎了，喝了一口酒，又開始誇程墨選酒的品味有多好。
剛喝完這杯酒，肩膀又被戳了一下，一個穿著晚禮服的漂亮女明星邊笑邊上下打量著他，最後篤定地評價道：“瘦了。才半年沒見，又變瘦又變帥了，你這身材怎麽控制的，你得教教我。”
“虛偽。”程墨笑著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你怎麽不說你變白了也變好看了呢？我看到你新電影海報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這大美女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女明星邊笑邊揮手，“哪有啊，我最近忙得腳打後腦勺的，都沒時間保養。”
“程哥，程哥！”後面傳來聲音，“這麽久沒見了，你得跟我們喝兩個！”
程墨從善如流地轉過身，邊笑邊往那邊走，“你們怎麽回事，別人喝一個你們還喝兩個……”
一切都陌生又熟悉，好像他又回到了半年前，好像中間的插曲被一筆勾銷，什麽都沒有發生，他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程墨，游走在無聊的名利場，交換利益和欲望。
等他走到周淖身邊的時候，後者竟然已經喝得半醉了。看到程墨走過來，他立刻笑得像花一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他說一個字就拍一下程墨，眉眼裏滿是得意，“飛黃騰達啦~什麽傅洺粥傅洺餅，哪趕得上方家總裁厲害。”
程墨彎下腰笑瞇瞇地湊到周淖耳邊，“是、啊，羨慕吧，嫉妒吧？可惜你沒有。”
周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靠程哥，不帶你這樣的啊，怎麽還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呢？”
程墨笑了一下，拉了把椅子在周淖旁邊坐下，用杯子碰了碰他，“問你點事。你對圈裏的八卦是不是還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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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鳥類自然保護區回來的第二天，程墨發現許東臨發的那條短視頻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連同造謠攻擊他的相關話題也一並隱匿在大數據的最深處，瀏覽量停滯在某一個數字上再也不動了。
與之相反的是，“一刀999”的各類魔性二創重新在各大平臺的首頁活躍起來，和“程墨”這個名字有關的討論貼也越來越多，甚至有許多粉絲翻出他幾年前的各種作品進行剪輯。
程墨知道那天一個人搖著輪椅去三樓的方晴宇一定做了什麽。他不知道是什麽，但他知道那是一件讓他出來以後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幾天以後，程墨在那個短劇劇組拍攝的戲份終於殺青了，劇一上線就又掀起了一波討論熱潮，雖然大部分還是各種各樣的惡搞，但有一個顏向混剪突然在一眾惡搞視頻中如清流一樣火了。
許多人紛紛感嘆，惡搞歸惡搞，程墨的顏值和演技還是相當在線，不愧是當年差點拿到影帝的演員。
盡管互聯網上還是有很多質疑他的聲音，揪著他違約的流言和打人視頻不放。但這些都沒有影響程墨的商務。
從劇組裏出來以後，他就開始腳不沾地地忙著跑各種活動、接代言、上節目，最忙的時候，他和方晴宇甚至七天沒見過面。
但電話和視頻是不可能斷的。
每天晚上，幾乎是程墨剛完成工作回到酒店，方晴宇就會一個視頻打過來，問他今天的工作順不順利，狀態如何。
“你都能掐著點給我打視頻過來，還用得著開口問？”程墨翻了個白眼，舉著手機的同時把自己往彈性極好的大床上一扔。
“我想聽墨墨親口說，不行嗎？”方晴宇的笑容很燦爛，他披散著頭發，發絲垂在鬢角旁，整張臉的棱角都顯得比以往更加柔和。
“放心吧，一切都很順利。我拍廣告又不是沒有經驗，人家的團隊也是專業的，幾個小時就結束了，效果也很不錯。”程墨懶洋洋地朝攝像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那墨墨呢？”方晴宇湊得離屏幕近了一點，“墨墨的心情怎麽樣？”
“嗯——”程墨故意拖長了音，擺出一副思考的架勢，“怎麽說呢，有點開心也有點不開心吧。”
“為什麽？”方晴宇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了一些。
“開心是因為這幾天的工作一直都很順利，不開心是因為——”程墨眨了眨眼，壓低了聲音，“因為我想你了。”
方晴宇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墨墨都是跟哪裏學來的這種話。”
“你說呢。”程墨用手敲了敲手機屏幕，“老師？”
“聰明小貓學東西就是快。”方晴宇笑瞇瞇地說，“我也想你了。快入冬了，沒有墨墨暖床，每天睡覺的時候被窩都是冷的。”
“我渾身上下那麽多優點你就只想這個？”程墨忍不住吐槽。
“也想別的啊。”方晴宇用手托著下巴，“想墨墨害羞就會紅的臉，想墨墨親起來就很軟的嘴唇，想墨墨一碰就會留下痕跡的鎖骨，想墨墨……”
“行了！”程墨趕緊捂住手機的揚聲器，耳根發燙，“我隔壁還住著別的同事呢，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要把我渾身器官都點一遍名啊？”
方晴宇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怎麽會呢，我又不是販賣器官的。”
程墨：“……”
好冷。
有時候他真不理解方晴宇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
“好了，不逗你了。”方晴宇笑了，“打算什麽時候回來，能讓我親親摸摸真人？”
“明天應該就能回寧南。”程墨伸了個懶腰，往後靠了靠，“但是回去找你可能還要再等兩天。”
“有工作？”
“算是吧。”
“嗯……但是墨墨你接下來兩天時間裏既沒有通告也沒有采訪，是什麽工作？”方晴宇瞇起眼睛。
程墨挑起一邊的眉毛，“調查得這麽清楚？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都是後援會會長該做的。”方晴宇眼帶笑意地說，“我要是真派了人過去，應該忍不到現在，早在幾天前就把你拐回來了。”
“哎呀，好可怕，大總裁綁架良民了。”程墨裝模作樣地往後縮了一下。
方晴宇搖搖頭，抱住雙臂，譴責地看向屏幕，“這麽費勁心思地轉移話題，我都要懷疑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了。”
程墨勾起唇角，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身體忽然往前湊了一下，“要是我真的有呢？你打算拿我怎麽辦？”
“這個嘛——”方晴宇拖長音，仿佛要說出什麽不得了的懲罰，卻在最後一轉，露出笑容，“當然是乖乖在家裏待著，等著墨墨回來的那一天了。”
“就這樣？”程墨故意使壞，“不擔心我要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不擔心我外面有人了？”
“不、擔、心。”方晴宇彎起眼睛，笑盈盈地說，“因為我知道墨墨的口味，墨墨最愛吃的東西，只有我這裏才有。”
程墨深吸了一口氣，悸動的熱意猛地竄上來讓他臉頰發熱。
“方晴宇，你再這樣我就——”
“怎麽了，我可什麽都沒說啊。”方晴宇一臉無辜，“我說的是三文魚和煎牛排，墨墨想到哪裏去了？哎喲，可可愛愛的一只小貓咪，沒想到心思竟然這麽骯臟……”
“方晴宇！”程墨惱羞成怒，“你自己睡冷床去吧，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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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宇躺在床上握著手機笑了半天，就算過了這麽久，程墨還是這麽容易被一兩句逗弄搞得立刻破防，就算隔著這麽低像素的前置攝像頭他都能看出對方紅透的耳朵。
這麽單純的小貓，在外面一定很容易被騙吧。
如果可以，他真想建一座華麗的囚籠，把他的小貓一輩子關在身邊，給他最軟的小窩，最美味的罐頭，讓他永遠不用接觸那個血腥殘酷的世界，永遠都只被最溫暖的陽光環繞。
但他知道，他的小貓不想那樣，他的小貓由凜冽的刃與自由的風構成，是全世界最高傲的靈魂，寧願忍受痛苦和傷痕，也要站到最高的頂峰上。
方晴宇重新滑開手機屏幕，給程墨敲去了一條消息：
——天冷了，晚上睡覺記得加一床被子，不行就把酒店空調打開，換季的時候最容易感冒。
消息剛發過去，就看到對面的窗口上顯示“正在輸入中”，沒過多久消息就彈了出來。
——知道了，媽媽。
方晴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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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確實有個不可告人的計劃。準確地來說，是不可告方晴宇。
回到寧南的第二天，他就辦了個Party，選在江邊最顯眼、地價最高的場地，把他認識的演員、導演、制片人都邀請了一個遍，高調宣布自己的回歸。
那些半個月前還直接掛斷他電話、生怕和他扯上一點聯系的人，這次又都忽然想起和他的情誼有多麽深厚了，紛紛帶著酒和禮物赴邀前來，誇他是影視寒冬裏冉冉升起的啟明星。
“小程，我跟你說實話，我壓根從來就沒信過姓傅那小子的造謠。”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導演笑意盈盈地跟程墨敬酒，言之鑿鑿地說，“先鋒項目的合同我是看過的呀，你都沒簽，哪來什麽違約！毛頭小子凈愛造謠，你放心，叔永遠挺你！”
“不敢不敢，謝謝叔。”程墨笑著跟導演碰了下杯，“以後有事情還得叔多擔待。”
“哎——不是事，不是事。”導演笑得眼睛都彎了，喝了一口酒，又開始誇程墨選酒的品味有多好。
剛喝完這杯酒，肩膀又被戳了一下，一個穿著晚禮服的漂亮女明星邊笑邊上下打量著他，最後篤定地評價道：“瘦了。才半年沒見，又變瘦又變帥了，你這身材怎麽控制的，你得教教我。”
“虛偽。”程墨笑著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你怎麽不說你變白了也變好看了呢？我看到你新電影海報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這大美女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女明星邊笑邊揮手，“哪有啊，我最近忙得腳打後腦勺的，都沒時間保養。”
“程哥，程哥！”後面傳來聲音，“這麽久沒見了，你得跟我們喝兩個！”
程墨從善如流地轉過身，邊笑邊往那邊走，“你們怎麽回事，別人喝一個你們還喝兩個……”
一切都陌生又熟悉，好像他又回到了半年前，好像中間的插曲被一筆勾銷，什麽都沒有發生，他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程墨，游走在無聊的名利場，交換利益和欲望。
等他走到周淖身邊的時候，後者竟然已經喝得半醉了。看到程墨走過來，他立刻笑得像花一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他說一個字就拍一下程墨，眉眼裏滿是得意，“飛黃騰達啦~什麽傅洺粥傅洺餅，哪趕得上方家總裁厲害。”
程墨彎下腰笑瞇瞇地湊到周淖耳邊，“是、啊，羨慕吧，嫉妒吧？可惜你沒有。”
周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靠程哥，不帶你這樣的啊，怎麽還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呢？”
程墨笑了一下，拉了把椅子在周淖旁邊坐下，用杯子碰了碰他，“問你點事。你對圈裏的八卦是不是還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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