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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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做客
……
年近三十的賀總穿著舒適的銀灰色套裝裙, 身上氣質和梁沁同出一轍的沈穩，為人客氣周到，交談的時候臉上掛著很官方的笑容, 不像商人更像政客。
餘莧以地主之誼從容地接待了二人, 和賀家掌權人相談甚歡。
賀明敏卻好像很怕這個姐姐, 在對方身邊縮成一只鵪鶉。
餘莧接收到她悄悄投過來的佩服目光, 心中莞爾。
坐了不到半小時，賀明瑤就起身告辭了, 把妹妹托付給了餘莧。
家長一走喪氣小狗重新變得開朗，撲過來挽著她手臂道：“咱們終於又見面了！我好想你啊啊啊啊”
熱情得讓人有些害怕。
她絮絮叨叨說起這兩天發生的事，多是吐槽賀明瑤如何如何嚴厲的管教自己。
餘莧好笑的聽了一會, 忽而發現了個問題，道：“你們長得不太像”賀明瑤眼型狹長，眉峰很高, 沒有表情時候看起來有些薄涼。而賀明敏是很典型的歐式雙眼皮，眼睛又大又有神。
這話她不會拿去問賀明瑤, 但賀明敏應該不會介意。
這個沒什麽心機的小孩分享欲很強，什麽好的壞的都往外說。她讓餘莧想起了自己的堂妹，那姑娘也是這樣對人毫不設防。
賀明敏聽罷直言不諱道：“我整過”
餘莧對她的坦率有些驚訝, “那你很有勇氣”
敢在臉上開刀。
不過像她們層次的有錢人，應該不會遇到整毀的情況。
賀明敏噗嗤一聲笑了，道：“騙你的, 我不是賀家親生的, 所以長得才不像啦”
在娛樂圈混也不敢扯著賀家千金的名號。
餘莧也不生氣, 把劉媽送來的點心往賀明敏手邊推, 笑著道：“這麽自然又漂亮的雙眼皮, 果然是天生的。”
粉毛小狗湊近打量她, 道：“沒有餘莧姐姐的好看”
她長這麽大，遇到過的美人不在少數，餘莧在她心裏能排到第二。
賀明敏挺喜歡餘莧，覺得對方雖然比她大很多，但兩人很聊的來。
她喜歡聽餘莧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圈內趣事，吃過午飯後央著餘莧帶她去四樓的娛樂室玩。
“我之前來過一次，裏面有很多游戲”賀明敏說。
餘莧被她纏得有些無奈，朝管家投入求助的眼神，後者不明所以的帶著鄭雪一起退下了。
餘莧：【唉，我真的很怕梁沁突然回來，見到我和她有說有笑，於是勃然大怒，把這只粉毛小狗打一頓丟出去】
餘莧：【然後跟賀明瑤絕交】
當然了，後一句只是玩笑話。
系統：【你放心，賀明敏暗戀她姐】
嗯？！
等等，既然是暗戀你怎麽會知道？
系統：【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以為瞞得很好】
系統：【現在你也知道了】
餘莧淡定地在心裏“哇哦”了一聲：【但是梁總連小孩的醋都吃】
這說的是去姜菱家那次，餘莧讓小粉絲親了臉，粱沁陰陽怪氣她。
系統：【……那你自己註意點吧】
餘莧鄭重道：【我會的】
她和粉毛小狗在樓下吃了午飯，下午則去了樓上的娛樂室。
賀明敏喜歡打游戲，更喜歡一邊直播一邊打游戲，在發現娛樂室的設備配置比自己家裏還好後就有些沈溺其中了，還問餘莧能不能借場地開場直播。
餘莧摘下頭戴式耳機道：“我幫你問問阿沁”
她借著這個機會走出門，給梁沁播了個電話，那頭接得很快。
餘莧軟聲開口：“女朋友，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粱沁嗯了一聲，問：“你呢”
餘莧答：“跟小賀一起吃的，她姐姐回去了。”
“明瑤工作比較忙”
餘莧把賀明敏要在家裏開直播的事說了，梁沁不以為意道：“你拿主意就好”
“行，那你先忙吧”她聽到了電話那頭翻動紙質文件的聲音。
餘莧本想跟著去出差的，問嚴助理要了行程表後就作罷了，她去了也只能輾轉在酒局和會議桌上，根本沒時間去逛逛。
晚上那幾個小時還是留給粱總睡覺好了。
電話裏，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誰也沒主動掛掉。
餘莧低聲問：“想我了？”
那頭淡淡的嗯了聲。
餘莧笑得纏綿，“那我晚上還給你打”
回到娛樂室，賀明敏正在啪啪啪地敲擊鍵盤，屏幕上的小人們你來我往的，技能撞在一起很是炫酷。
餘莧站在身後看了一會，感嘆道：【年輕真好】
她上學那會根本沒時間打游戲，後來臥病在床，倒是在醫生的建議下玩過一段時間的手游，為了舒緩緊張壓抑的情緒。
一場團戰打完，粉毛小狗大獲全勝，轉頭對餘莧道：“今天手感特好，我帶餘莧姐姐上分吧”
預感到自己拒絕的話對方會很失望，餘莧點頭應下，在系統的建議下選了個操作最簡單的輔助英雄跟人組隊。
賀明敏到底顧忌著這兒不是自己家，所以沒開攝像頭。直播間剛開，賀明敏的粉絲就點了進來，發彈幕問她今天跟誰雙排。
賀明敏以前會跟一些游戲主播或者職業選手玩。
餘莧怕自己菜上熱搜，壓低嗓音道：“我是敏敏的圈外好友”餘莧這周挺忙的，開直播安撫完粉絲後又去給剛殺青的劇配了音，跟人學了點粗淺的變聲技巧。
賀明敏道：“對對對，她叫小魚”
她說完關掉麥，轉頭一臉驚奇問：“你聲音變了誒？”不過還是一樣好聽，粉絲還以為小魚是歌手或者CV.
餘莧問她：“很簡單的，你要學嗎？”
賀明敏猛搖頭道：“不了不了，我可以買變聲器。”
“嗯”
第一局：餘莧茍了個0/2/10的戰績，贏了，粉絲誇她輔助的好。
第二句;餘莧被針對，對面打野殺了她15次，輸了，網友罵她拖後腿，被賀明敏禁言了。
第三局:她看到了對面熟悉的ID後，果斷地放棄了輔助位，選了個能扛能打的戰士，沈住氣茍了半局最後靠反傷甲把人反死替自己報了仇。
第四局：餘莧拿了個C位輸出，打出了15/0/6的成績，拿下MVP
直播間水友們驚呆了，懷疑她開科技。
畢竟她第一把的時候技能都不會放，走路往墻上撞。
彈幕裏炒成一團的時候，有土豪花1萬砸了10個深水魚雷，留下一句帶著金色邊框的簡潔又霸道的話——她沒開，也沒這個必要
確實，餘莧和賀明敏段位相差很大，所以打的是不加競技分的娛樂模式，匹配的對手實力也一般，沒必要直播搞這個。
房管把挑事的都禁言了，私聊道：【敏敏你們好好玩呀，別生氣】
賀敏敏關了麥嘀咕：“好麻煩，忘記關閉送禮功能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粉絲送的。”
餘莧安慰道：“能隨隨便便砸1萬塊，那人應該不缺錢，實在過意不去一會找平臺退回去吧。”
她點進那人主頁看了一會，福至心靈道：【不會是粱沁吧？】
系統：【。】
理智告訴她粱總日理萬機，肯本不會註意到一個小小的直播間，但直覺又在瘋狂的提醒餘莧——粱沁在看著她。
餘莧拍下那人主頁，懷抱著抓到人把柄的得意，把照片發給梁沁，問：【這是你？】
隨著圖片發過去的，是一個貓貓生氣表情包。
等待回覆的時候，她又委婉勸了句：【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過了一會，那頭回覆到：【是我】
坦然得讓人生不出半點負面情緒。
餘莧問她：【今天不忙嗎？你這會在做什麽？】
粱沁：【還好，在開會】
餘莧：【老板帶頭開小差，這不好吧】
餘莧：【捏捏狗頭.JPG】
粱沁：【沒事】
粱沁：【她們說我聽】
餘莧問她怎麽找到直播間的，那頭輸入了半分鐘後，回到：【賀明瑤那有】
餘莧：【下次直接問我】
餘莧：【比心.jpg】
下午，賀明敏還想在溪山留宿，被親自過來的賀明瑤接走。
粉毛小狗橫在自家總裁姐姐身上，扒著車窗同餘莧揮手道：“我走了，下周一起拍廣告啊啊啊！”
這裏的廣告指的是賀家公司底下的新品終端，就是上回臨時卻參加了新品發布會那個，機型正式定下來了，叫佳創MY300。
因為是賀明瑤這個老總親自開口邀請，又是和粉毛小狗一起合作，餘莧沒有一口回絕，只說要跟經紀人商量一下。
她送走賀家姐妹，看到劉媽正帶著鄭雪一起整理今天送到別墅的東西。
滿滿幾大箱，用防塵袋裝著，是餘莧和梁沁上周末去商城買的衣服，那頭加急給做出來了。
餘莧走過去翻了翻，問：“這會洗了晚上能幹吧？”
劉媽回：“可以的，您有急用嗎？”
餘莧點點頭，笑道：“嗯，辛苦你們幫忙把這幾件送到臥室去。”
系統問：【你今晚要出門？】
餘莧哼笑道：【我有個想法】
系統：【……別想】
G省
粱沁回到下榻的酒店，第一件事就是進浴室洗漱。
新來的助理毛手毛腳，倒個咖啡能全潑到她身上，得虧溫度不高。
玉白指尖不緊不慢的解開扣子，還帶著體溫的高檔襯衫連同西裝外套一起丟進垃圾桶裏，女人眉梢眼角都染上一絲不虞。
她冷著臉的時候身上的氣勢有些駭人。
長發散落，遮住了腰背，白皙瘦削的肩頭卻還露在外面。
那串珠子被她摘了下來，妥帖地放在桌面，和重要文件一起。
鏡子裏，餘莧給她留的印記已經變淡了，粱沁抿唇，擡手重重按住，狠狠揉撚，卻沒辦法覆刻出一模一樣的。
熱水沖刷掉身上的黏膩，卻沖不開她微蹙的眉頭。
洗漱完出來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她想起來餘莧說要給自己打電話，便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來後失望的發現備註寫的嚴嘉。
粱沁撩起毛巾擦了擦發尾，坐到沙發上按了接聽，一手點擊外放一手去拿未開封的礦泉水。
嚴嘉打了聲招呼，剛準備向老板匯報今天的工作，就聽見一句明顯帶著厭惡情緒的話：“我要解雇江媛江助理，你催一下人事那邊盡快走流程。”
人已經被她打發回A市了。
江媛是蘋果傳媒某位股東的女兒，入職前表現得尚可，這次跟來出差什麽忙都幫不上，只會盯著她發呆。
不，不對，那女人除了發呆外還喜歡用一些拙劣的小動作試圖引起粱沁的註意，昨天半夜穿著吊帶過來敲她的門。
屬實讓人厭煩。
聽出來老板聲音裏的火氣，嚴嘉沒敢多打聽，嗯了一聲問：“G省那邊您一個人可以嗎，需不需要我過來？”
粱沁道：“不用”
粱沁：“明年要開的那幾部大劇你盯一下，我回去之後要看到前十集的劇本。”其中兩部是她給餘莧預定的，班底已經碼得差不多了。
嚴嘉：“好”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粱沁柔和了眉眼道：“先這樣，掛了。”
粱沁接通後，才發現這是個視頻電話，她下意識攏了下浴袍，又低頭快速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不妥的地方後才擡起頭看向手機。
屏幕裏只有自己的身影，對面一片漆黑。
她疑惑問：“餘莧？”
那頭鏡頭晃動了下，像是蓋在上面的東西被掀開了，粱沁眸光猛地一沈，聲線也沒剛剛穩當了：
“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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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三十的賀總穿著舒適的銀灰色套裝裙, 身上氣質和梁沁同出一轍的沈穩，為人客氣周到，交談的時候臉上掛著很官方的笑容, 不像商人更像政客。
餘莧以地主之誼從容地接待了二人, 和賀家掌權人相談甚歡。
賀明敏卻好像很怕這個姐姐, 在對方身邊縮成一只鵪鶉。
餘莧接收到她悄悄投過來的佩服目光, 心中莞爾。
坐了不到半小時，賀明瑤就起身告辭了, 把妹妹托付給了餘莧。
家長一走喪氣小狗重新變得開朗，撲過來挽著她手臂道：“咱們終於又見面了！我好想你啊啊啊啊”
熱情得讓人有些害怕。
她絮絮叨叨說起這兩天發生的事，多是吐槽賀明瑤如何如何嚴厲的管教自己。
餘莧好笑的聽了一會, 忽而發現了個問題，道：“你們長得不太像”賀明瑤眼型狹長，眉峰很高, 沒有表情時候看起來有些薄涼。而賀明敏是很典型的歐式雙眼皮，眼睛又大又有神。
這話她不會拿去問賀明瑤, 但賀明敏應該不會介意。
這個沒什麽心機的小孩分享欲很強，什麽好的壞的都往外說。她讓餘莧想起了自己的堂妹，那姑娘也是這樣對人毫不設防。
賀明敏聽罷直言不諱道：“我整過”
餘莧對她的坦率有些驚訝, “那你很有勇氣”
敢在臉上開刀。
不過像她們層次的有錢人，應該不會遇到整毀的情況。
賀明敏噗嗤一聲笑了，道：“騙你的, 我不是賀家親生的, 所以長得才不像啦”
在娛樂圈混也不敢扯著賀家千金的名號。
餘莧也不生氣, 把劉媽送來的點心往賀明敏手邊推, 笑著道：“這麽自然又漂亮的雙眼皮, 果然是天生的。”
粉毛小狗湊近打量她, 道：“沒有餘莧姐姐的好看”
她長這麽大，遇到過的美人不在少數，餘莧在她心裏能排到第二。
賀明敏挺喜歡餘莧，覺得對方雖然比她大很多，但兩人很聊的來。
她喜歡聽餘莧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圈內趣事，吃過午飯後央著餘莧帶她去四樓的娛樂室玩。
“我之前來過一次，裏面有很多游戲”賀明敏說。
餘莧被她纏得有些無奈，朝管家投入求助的眼神，後者不明所以的帶著鄭雪一起退下了。
餘莧：【唉，我真的很怕梁沁突然回來，見到我和她有說有笑，於是勃然大怒，把這只粉毛小狗打一頓丟出去】
餘莧：【然後跟賀明瑤絕交】
當然了，後一句只是玩笑話。
系統：【你放心，賀明敏暗戀她姐】
嗯？！
等等，既然是暗戀你怎麽會知道？
系統：【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以為瞞得很好】
系統：【現在你也知道了】
餘莧淡定地在心裏“哇哦”了一聲：【但是梁總連小孩的醋都吃】
這說的是去姜菱家那次，餘莧讓小粉絲親了臉，粱沁陰陽怪氣她。
系統：【……那你自己註意點吧】
餘莧鄭重道：【我會的】
她和粉毛小狗在樓下吃了午飯，下午則去了樓上的娛樂室。
賀明敏喜歡打游戲，更喜歡一邊直播一邊打游戲，在發現娛樂室的設備配置比自己家裏還好後就有些沈溺其中了，還問餘莧能不能借場地開場直播。
餘莧摘下頭戴式耳機道：“我幫你問問阿沁”
她借著這個機會走出門，給梁沁播了個電話，那頭接得很快。
餘莧軟聲開口：“女朋友，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粱沁嗯了一聲，問：“你呢”
餘莧答：“跟小賀一起吃的，她姐姐回去了。”
“明瑤工作比較忙”
餘莧把賀明敏要在家裏開直播的事說了，梁沁不以為意道：“你拿主意就好”
“行，那你先忙吧”她聽到了電話那頭翻動紙質文件的聲音。
餘莧本想跟著去出差的，問嚴助理要了行程表後就作罷了，她去了也只能輾轉在酒局和會議桌上，根本沒時間去逛逛。
晚上那幾個小時還是留給粱總睡覺好了。
電話裏，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誰也沒主動掛掉。
餘莧低聲問：“想我了？”
那頭淡淡的嗯了聲。
餘莧笑得纏綿，“那我晚上還給你打”
回到娛樂室，賀明敏正在啪啪啪地敲擊鍵盤，屏幕上的小人們你來我往的，技能撞在一起很是炫酷。
餘莧站在身後看了一會，感嘆道：【年輕真好】
她上學那會根本沒時間打游戲，後來臥病在床，倒是在醫生的建議下玩過一段時間的手游，為了舒緩緊張壓抑的情緒。
一場團戰打完，粉毛小狗大獲全勝，轉頭對餘莧道：“今天手感特好，我帶餘莧姐姐上分吧”
預感到自己拒絕的話對方會很失望，餘莧點頭應下，在系統的建議下選了個操作最簡單的輔助英雄跟人組隊。
賀明敏到底顧忌著這兒不是自己家，所以沒開攝像頭。直播間剛開，賀明敏的粉絲就點了進來，發彈幕問她今天跟誰雙排。
賀明敏以前會跟一些游戲主播或者職業選手玩。
餘莧怕自己菜上熱搜，壓低嗓音道：“我是敏敏的圈外好友”餘莧這周挺忙的，開直播安撫完粉絲後又去給剛殺青的劇配了音，跟人學了點粗淺的變聲技巧。
賀明敏道：“對對對，她叫小魚”
她說完關掉麥，轉頭一臉驚奇問：“你聲音變了誒？”不過還是一樣好聽，粉絲還以為小魚是歌手或者CV.
餘莧問她：“很簡單的，你要學嗎？”
賀明敏猛搖頭道：“不了不了，我可以買變聲器。”
“嗯”
第一局：餘莧茍了個0/2/10的戰績，贏了，粉絲誇她輔助的好。
第二句;餘莧被針對，對面打野殺了她15次，輸了，網友罵她拖後腿，被賀明敏禁言了。
第三局:她看到了對面熟悉的ID後，果斷地放棄了輔助位，選了個能扛能打的戰士，沈住氣茍了半局最後靠反傷甲把人反死替自己報了仇。
第四局：餘莧拿了個C位輸出，打出了15/0/6的成績，拿下MVP
直播間水友們驚呆了，懷疑她開科技。
畢竟她第一把的時候技能都不會放，走路往墻上撞。
彈幕裏炒成一團的時候，有土豪花1萬砸了10個深水魚雷，留下一句帶著金色邊框的簡潔又霸道的話——她沒開，也沒這個必要
確實，餘莧和賀明敏段位相差很大，所以打的是不加競技分的娛樂模式，匹配的對手實力也一般，沒必要直播搞這個。
房管把挑事的都禁言了，私聊道：【敏敏你們好好玩呀，別生氣】
賀敏敏關了麥嘀咕：“好麻煩，忘記關閉送禮功能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粉絲送的。”
餘莧安慰道：“能隨隨便便砸1萬塊，那人應該不缺錢，實在過意不去一會找平臺退回去吧。”
她點進那人主頁看了一會，福至心靈道：【不會是粱沁吧？】
系統：【。】
理智告訴她粱總日理萬機，肯本不會註意到一個小小的直播間，但直覺又在瘋狂的提醒餘莧——粱沁在看著她。
餘莧拍下那人主頁，懷抱著抓到人把柄的得意，把照片發給梁沁，問：【這是你？】
隨著圖片發過去的，是一個貓貓生氣表情包。
等待回覆的時候，她又委婉勸了句：【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過了一會，那頭回覆到：【是我】
坦然得讓人生不出半點負面情緒。
餘莧問她：【今天不忙嗎？你這會在做什麽？】
粱沁：【還好，在開會】
餘莧：【老板帶頭開小差，這不好吧】
餘莧：【捏捏狗頭.JPG】
粱沁：【沒事】
粱沁：【她們說我聽】
餘莧問她怎麽找到直播間的，那頭輸入了半分鐘後，回到：【賀明瑤那有】
餘莧：【下次直接問我】
餘莧：【比心.jpg】
下午，賀明敏還想在溪山留宿，被親自過來的賀明瑤接走。
粉毛小狗橫在自家總裁姐姐身上，扒著車窗同餘莧揮手道：“我走了，下周一起拍廣告啊啊啊！”
這裏的廣告指的是賀家公司底下的新品終端，就是上回臨時卻參加了新品發布會那個，機型正式定下來了，叫佳創MY300。
因為是賀明瑤這個老總親自開口邀請，又是和粉毛小狗一起合作，餘莧沒有一口回絕，只說要跟經紀人商量一下。
她送走賀家姐妹，看到劉媽正帶著鄭雪一起整理今天送到別墅的東西。
滿滿幾大箱，用防塵袋裝著，是餘莧和梁沁上周末去商城買的衣服，那頭加急給做出來了。
餘莧走過去翻了翻，問：“這會洗了晚上能幹吧？”
劉媽回：“可以的，您有急用嗎？”
餘莧點點頭，笑道：“嗯，辛苦你們幫忙把這幾件送到臥室去。”
系統問：【你今晚要出門？】
餘莧哼笑道：【我有個想法】
系統：【……別想】
G省
粱沁回到下榻的酒店，第一件事就是進浴室洗漱。
新來的助理毛手毛腳，倒個咖啡能全潑到她身上，得虧溫度不高。
玉白指尖不緊不慢的解開扣子，還帶著體溫的高檔襯衫連同西裝外套一起丟進垃圾桶裏，女人眉梢眼角都染上一絲不虞。
她冷著臉的時候身上的氣勢有些駭人。
長發散落，遮住了腰背，白皙瘦削的肩頭卻還露在外面。
那串珠子被她摘了下來，妥帖地放在桌面，和重要文件一起。
鏡子裏，餘莧給她留的印記已經變淡了，粱沁抿唇，擡手重重按住，狠狠揉撚，卻沒辦法覆刻出一模一樣的。
熱水沖刷掉身上的黏膩，卻沖不開她微蹙的眉頭。
洗漱完出來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她想起來餘莧說要給自己打電話，便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來後失望的發現備註寫的嚴嘉。
粱沁撩起毛巾擦了擦發尾，坐到沙發上按了接聽，一手點擊外放一手去拿未開封的礦泉水。
嚴嘉打了聲招呼，剛準備向老板匯報今天的工作，就聽見一句明顯帶著厭惡情緒的話：“我要解雇江媛江助理，你催一下人事那邊盡快走流程。”
人已經被她打發回A市了。
江媛是蘋果傳媒某位股東的女兒，入職前表現得尚可，這次跟來出差什麽忙都幫不上，只會盯著她發呆。
不，不對，那女人除了發呆外還喜歡用一些拙劣的小動作試圖引起粱沁的註意，昨天半夜穿著吊帶過來敲她的門。
屬實讓人厭煩。
聽出來老板聲音裏的火氣，嚴嘉沒敢多打聽，嗯了一聲問：“G省那邊您一個人可以嗎，需不需要我過來？”
粱沁道：“不用”
粱沁：“明年要開的那幾部大劇你盯一下，我回去之後要看到前十集的劇本。”其中兩部是她給餘莧預定的，班底已經碼得差不多了。
嚴嘉：“好”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粱沁柔和了眉眼道：“先這樣，掛了。”
粱沁接通後，才發現這是個視頻電話，她下意識攏了下浴袍，又低頭快速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不妥的地方後才擡起頭看向手機。
屏幕裏只有自己的身影，對面一片漆黑。
她疑惑問：“餘莧？”
那頭鏡頭晃動了下，像是蓋在上面的東西被掀開了，粱沁眸光猛地一沈，聲線也沒剛剛穩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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