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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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同床
系統回歸
“鶯姐你別著急，照片上是我和狗，不是我和梁總。”
李鶯有些哭笑不得：“眾所周知，那是粱沁養了好幾年的狗，寶貝得緊。”
餘莧的語氣順勢沈重下來，可憐巴巴道：“好吧，那我把照片刪了？”
李鶯嘖了一聲：“倒也沒那麽嚴重，再說網友早就截圖了，先觀望一下吧。”
發都發了，還能撤回怎的？
“嗯嗯好，抱歉啊鶯姐，這麽晚還給你惹麻煩。”
那頭的李鶯已經冷靜下來，甚至有心情開起玩笑來：“跟阿青比，你這個師姐還是比較省心的。”
長得漂亮，不與人結怨，演技說不上好，但也夠用。
只除了年少無知欠了段情債。
這頭的餘莧又開始翻找“記憶”，寬慰道“唔，師妹年紀小還，性子天真爛漫些也正常。”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開自己微博底下的評論，大多數人都在舔她的顏，只有小部分樂子人在瘋狂@姜菱。
【姜姐，這不是粱總的狗嗎？我在你微博上看到過@姜菱】
【怎麽辦，她們好像真的要在一起了，狗仔早上都拍到YX去粱總送飯了哦@姜菱】
【速去罵醒粱總啊，人怎麽能在渣女身上栽兩次@姜菱】
【快來開團！我秒跟的@姜菱】
大晚上不睡的網友們估計是想看她們掐起來。
畢竟姜菱的最後一條微博可是放下狠話說粱餘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覆合。
至於CP粉，她們在另一個地方圈地自萌，已經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
目前看來好像沒太大的負面影響。
李鶯那邊卻道：“咦，有人買了黑水，想要借著這事扣你一頂私生活混亂的帽子，再給你貼個趨炎附勢，為了往上爬跪舔資本的心機壞女人標簽。”
餘莧一聽來了興致，問到：“誰啊？”
“《九州》的女主飾演者的老板。”
餘莧腦海裏浮現一張清秀的臉，漂亮的桃花眼裏閃過一抹無奈之色：“她們這算什麽，得不到就毀掉嗎？”
那頭的李鶯聞言驚訝了一瞬道：“她之前還想利用你啊？”
“誰想利用誰？”
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頭發半幹的粱沁逆著光看過來，神色藏在暗處看不分明。
餘莧見她規規矩矩地把扣子都系上，只留一截修長脖頸在外面，明明剛出浴卻齊整得像是下一秒就能上臺演講。她失望地收回目光道：“沒什麽事，我跟鶯姐隨便聊聊，你——”
話沒說完，只見梁沁邁步上前，俯下摘走了那還在通話中的手機。
本就小巧的手機在她掌中，像張被人隨意翻轉的粉金色卡牌。
餘莧又聞到了讓她心曠神怡的木質冷香，她很是無奈的舔了舔唇，眼中有疑惑之色。
粱沁淡淡道：“有點事想問問你的經紀人。”
那頭的李鶯終於得了空隙，客氣同梁沁打了聲招呼。
“勞駕把事情原原本本再說一遍。”梁沁打開了外放。
那頭的李鶯想著兩人已經和好，蘋果傳媒的優秀的公關能力能更快處理掉黑詞條，於是三言兩語說了下網絡上發生的事。
粱沁卻好像抓錯了重點，她垂眸看向餘莧，聲音聽不出來情緒問：“想跟我撇清關系？”
餘莧站起身，抽走她脖子上掛著的幹毛巾，一邊替人擦頭發一邊道：“不想，已經撇不清了，阿沁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立即官宣。”
她說這話只圖自己快活，完全忘了電話那頭的李鶯。
聽到這話，拿著手機的人神色稍緩，對李鶯道：“網上的輿論我這邊讓人解決，李總早些休息。”
“好，那就先謝過梁總了。”星宇傳媒的副總，李鶯客氣道。
粱沁微微低頭，配合著餘莧的動作，視線在後者帶著淺淡笑意的臉上停駐片刻，淡聲道：“分內之事”
粱總看似冷心冷情，頭發卻很細軟，餘莧想起來她有頭疼的毛病，把人按坐到椅子上自己則繞到了身後道：“我給你按按”
柔軟的手指穿梭在發間，輕巧的按壓著百會、神庭穴，粱沁順從的放松了身體，忽而想起來什麽，反手抓著人衣擺問：“你剛剛摸了狗？”
餘莧點頭道：“是啊”
粱沁抿了抿唇，聲音艱澀：“那你洗手了嗎？”
餘莧故意停下手上動作，用心虛的語氣道：“沒洗誒~”
粱沁當即就要起身，脖頸卻被人輕輕環住，那人把她蹭得渾身不自在，自己卻笑得花枝亂顫道：“還說自己不是潔癖呢，小粱總~”
餘莧捏了捏她僵硬的肩，憋笑道：“騙你的，摸完就洗過了，好幾遍呢”
她把爪子往人面前伸：“要檢查一下嗎？”
粱沁閉了閉眼睛，勒令到：“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洗漱。”
“好的老板，遵命老板。”
餘莧說完果真離開陽臺朝浴室走去，她能察覺到梁沁的目光若有似無的黏在自己的背影上。
我可不像她那麽小氣，餘莧心想。
仔仔細細洗漱完後，她只當看不見架子上掛著的浴袍，扭開門扳手往外探出小半個身子道：“粱總，我忘記帶幹凈衣服了，你幫我拿一下唄。”
側對著她的人掛掉電話，聲音淡淡：“你的衣服沒帶過來”
“那怎麽辦，我光著睡嗎？”
粱沁轉頭看她，臉上神色微滯，半晌清了清嗓子道：“先穿我的吧，明天讓人先送幾套成衣過來。”
她起身拉開衣櫃，挑了套和自己同款的睡衣，又抿唇拆了件免洗的幹凈裏衣夾在裏面，一派冷靜自若的摸樣走了過來。
餘莧做出一副打開門迎出去的樣子，驚得梁總趕緊皺眉別開了眼。
“時間不早了，你快整理好休息了。”
餘莧又註意到了她微紅的耳尖，接過衣服後笑著揶揄道：“下回粱總關了燈抹黑過來”
“餘——莧”粱沁蹙著眉看她。
“咦，不叫我餘小姐了？”
粱沁轉身走了。
等餘莧換好衣服，又把頭發吹幹打開浴室門時，愕然發現臥室的吊燈居然真被人按滅了，只留下一盞光線昏黃的蘑菇燈。
披散著頭發的梁總靠坐在床鋪外側，手裏拿著個平板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餘莧不自覺放輕了腳步，可惜還是把人吵到了。
粱沁擡頭淡淡看了她一眼，被燈光和發絲柔和了棱角的臉看起來清雋極了。
餘莧輕聲問：“還沒睡呢？”
粱沁：“等你”
餘莧以為是等她上床的意思，快步從床尾繞到另一邊，掀開被子就要往裏鉆，耳中卻聽見一聲：“慢著”
粱沁放下平板，拿起桌上一管白色藥膏道:“你的腳怎麽樣了？”
餘莧剛剛洗澡的時候看過，只是稍微磨紅了一點，但她聽著對方滿含關切的問話，曲起腿把褲腳撩了起來道：“有點疼”
這褲子寬松，一撩能直接拉到大腿根，修長白皙的肌膚能把人的註意力全都吸引過去，在這昏黃的燈光裏更顯撩人。
吊燈重新被打開，愛幹凈的梁總半跪在床上，伸手捏著餘莧的腳踝細細打量，看完又輕輕揉按了兩下問：“哪疼？”
長得冷，聲音也冷，偏偏掌心溫度灼人，力氣還大得很。
餘莧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兩根白嫩的腳趾不聽話的蜷縮了下。
粱沁看在眼裏，指尖下意識的便輕輕摩挲了下這玉石一樣的漂亮腳踝。
“給我吧”餘莧接過藥膏，胡亂抹了兩下道：“好了”
“真的？”粱沁不認可的皺了下眉。
餘莧彎了彎唇道：“這回真沒騙你”
她把腿伸到懸在床外，催促粱沁道：“你忙了一天了，趕緊睡覺吧。”
粱沁沒吭聲，轉身下了床，摸過餘莧腳踝的手指在身側摩挲兩下，道：“我去趟衛生間”
等腳上的清涼感覺消失，餘莧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
她今天的運動量有些過大，所以一沾枕頭就有些昏昏欲睡。過了不知道多久，她察覺到身側傳來了細微動靜，瞇著眼看去時就見粱沁規規矩矩的躺了上來，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兩人中間好似隔著楚河漢界。
真奇怪，明明什麽都做過了。
餘莧迷迷糊糊地動了下身子，整個人貼到了粱沁身上，軟聲道：“晚安”
輕緩的呼吸聲想起。
昏黃的夜燈下，粱沁睜開眼，側身同人面對著面，總被壓抑的情緒在暗色瞳孔裏翻湧，她伸手一點點錮住了身旁人的腰肢。
*
第二日，餘莧又起遲了。
她在大床的正中央醒來，閉著眼伸手往旁邊一摸，果然什麽都沒有。
撈起櫃子上的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十點。
她先給粱沁發去一句“早安”，才點進去和李鶯的對話框，後者在深夜兩點給她發了條消息說網上的風波已經解決。
刷牙的時候腦海裏響起一道熟悉的系統音：【你該上傳工作日志了】
餘莧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彎起了唇角，就連眼中也浮現出暖色，她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系統：【剛剛】
餘莧：【來得正好，今後的工作日志就交給你了~】
系統：【……】
系統：【懶死你得了】
餘莧：【可不能汙蔑我，你先看看還債進度再說話】
系統半響沒聲，就在餘莧以為她又掉線時冷不丁問到：【你愛上她了嗎？】
餘莧：【什麽？】
系統一字不落的重覆到：【你愛上她了嗎？】
餘莧吐掉漱口水，卷翹的睫毛輕輕顫了下，良久後才道：【好吧好吧，我自己寫。】
系統：【別轉移話題】
粱沁嘆了口氣：【哪有那麽快】
系統：【你得愛上她】
餘莧敷面膜的動作一頓，問她：【主系統新增的任務完成條件？】
系統：【算是】
餘莧居然從這兩個字裏聽出來煩悶的味道，她笑了下道：【沒關系，我會努力的】
情債，最難還了。
系統：【……你不要有負擔，兩個條件達成一個就算成功】
系統酸溜溜到：【再說了，梁沁本來就是你的理想型。】
餘莧：【你說得對】
吃過早餐，餘莧便只身去了小花園，粱沁讓她挑一條小狗作為姜菱給兩人看病的報酬。
餘莧看來看去那只都舍不得，於是拍了個照片發給姜菱，問她最喜歡哪一只。
收到照片的人打了個電話過來，用低沈的煙嗓撒嬌道：“餘老師，真的不能給我兩只嗎？”
餘莧：“阿沁不讓”
姜菱哀怨道：“她都聽你的，你就行行好幫幫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餘莧油鹽不進：“小姨年輕貌美，很快就能覓得知心人。”
姜菱嘆了口氣：“好硬的心腸，虧我還在網上幫你懟了黑粉。”
這事經紀人跟餘莧說了。
姜菱昨晚不僅沒有遂網友的意罵餘莧，還把之前那些博文和評論都刪幹凈了。
系統：【呵呵，明明是粱沁上號刪的】
原來大總裁昨天抱著平板不放是在忙這個，餘莧見她神色頗認真還以為是在處理工作郵件呢。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軟磨硬泡，餘莧的註意力卻落到了和粱沁很像的高冷小狗身上。
她沖對方招招手，大毛扭開頭，餘莧起身繞過去，再次和它面對面，這回手裏還多了點吃食。
“摸一下，給你小餅幹吃”她軟聲誘哄。
高冷的大毛對此不屑一顧，餘莧便樂此不疲的逗它玩兒，幾次過後，黑白相間的漂亮狗狗終於不耐煩的起身走了過來，把腦袋伸到了餘莧的手掌下，斜著眼看她，像是在說：真拿你沒辦法
餘莧心情好極了。
她對還不願掛電話的姜菱道：“這樣吧，我去幫小姨探探口風。”
“這就對了嘛，事成後我多送你幾副藥”
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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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鶯有些哭笑不得：“眾所周知，那是粱沁養了好幾年的狗，寶貝得緊。”
餘莧的語氣順勢沈重下來，可憐巴巴道：“好吧，那我把照片刪了？”
李鶯嘖了一聲：“倒也沒那麽嚴重，再說網友早就截圖了，先觀望一下吧。”
發都發了，還能撤回怎的？
“嗯嗯好，抱歉啊鶯姐，這麽晚還給你惹麻煩。”
那頭的李鶯已經冷靜下來，甚至有心情開起玩笑來：“跟阿青比，你這個師姐還是比較省心的。”
長得漂亮，不與人結怨，演技說不上好，但也夠用。
只除了年少無知欠了段情債。
這頭的餘莧又開始翻找“記憶”，寬慰道“唔，師妹年紀小還，性子天真爛漫些也正常。”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開自己微博底下的評論，大多數人都在舔她的顏，只有小部分樂子人在瘋狂@姜菱。
【姜姐，這不是粱總的狗嗎？我在你微博上看到過@姜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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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不睡的網友們估計是想看她們掐起來。
畢竟姜菱的最後一條微博可是放下狠話說粱餘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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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來好像沒太大的負面影響。
李鶯那邊卻道：“咦，有人買了黑水，想要借著這事扣你一頂私生活混亂的帽子，再給你貼個趨炎附勢，為了往上爬跪舔資本的心機壞女人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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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李鶯聞言驚訝了一瞬道：“她之前還想利用你啊？”
“誰想利用誰？”
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頭發半幹的粱沁逆著光看過來，神色藏在暗處看不分明。
餘莧見她規規矩矩地把扣子都系上，只留一截修長脖頸在外面，明明剛出浴卻齊整得像是下一秒就能上臺演講。她失望地收回目光道：“沒什麽事，我跟鶯姐隨便聊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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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沁淡淡道：“有點事想問問你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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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李鶯想著兩人已經和好，蘋果傳媒的優秀的公關能力能更快處理掉黑詞條，於是三言兩語說了下網絡上發生的事。
粱沁卻好像抓錯了重點，她垂眸看向餘莧，聲音聽不出來情緒問：“想跟我撇清關系？”
餘莧站起身，抽走她脖子上掛著的幹毛巾，一邊替人擦頭發一邊道：“不想，已經撇不清了，阿沁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立即官宣。”
她說這話只圖自己快活，完全忘了電話那頭的李鶯。
聽到這話，拿著手機的人神色稍緩，對李鶯道：“網上的輿論我這邊讓人解決，李總早些休息。”
“好，那就先謝過梁總了。”星宇傳媒的副總，李鶯客氣道。
粱沁微微低頭，配合著餘莧的動作，視線在後者帶著淺淡笑意的臉上停駐片刻，淡聲道：“分內之事”
粱總看似冷心冷情，頭發卻很細軟，餘莧想起來她有頭疼的毛病，把人按坐到椅子上自己則繞到了身後道：“我給你按按”
柔軟的手指穿梭在發間，輕巧的按壓著百會、神庭穴，粱沁順從的放松了身體，忽而想起來什麽，反手抓著人衣擺問：“你剛剛摸了狗？”
餘莧點頭道：“是啊”
粱沁抿了抿唇，聲音艱澀：“那你洗手了嗎？”
餘莧故意停下手上動作，用心虛的語氣道：“沒洗誒~”
粱沁當即就要起身，脖頸卻被人輕輕環住，那人把她蹭得渾身不自在，自己卻笑得花枝亂顫道：“還說自己不是潔癖呢，小粱總~”
餘莧捏了捏她僵硬的肩，憋笑道：“騙你的，摸完就洗過了，好幾遍呢”
她把爪子往人面前伸：“要檢查一下嗎？”
粱沁閉了閉眼睛，勒令到：“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洗漱。”
“好的老板，遵命老板。”
餘莧說完果真離開陽臺朝浴室走去，她能察覺到梁沁的目光若有似無的黏在自己的背影上。
我可不像她那麽小氣，餘莧心想。
仔仔細細洗漱完後，她只當看不見架子上掛著的浴袍，扭開門扳手往外探出小半個身子道：“粱總，我忘記帶幹凈衣服了，你幫我拿一下唄。”
側對著她的人掛掉電話，聲音淡淡：“你的衣服沒帶過來”
“那怎麽辦，我光著睡嗎？”
粱沁轉頭看她，臉上神色微滯，半晌清了清嗓子道：“先穿我的吧，明天讓人先送幾套成衣過來。”
她起身拉開衣櫃，挑了套和自己同款的睡衣，又抿唇拆了件免洗的幹凈裏衣夾在裏面，一派冷靜自若的摸樣走了過來。
餘莧做出一副打開門迎出去的樣子，驚得梁總趕緊皺眉別開了眼。
“時間不早了，你快整理好休息了。”
餘莧又註意到了她微紅的耳尖，接過衣服後笑著揶揄道：“下回粱總關了燈抹黑過來”
“餘——莧”粱沁蹙著眉看她。
“咦，不叫我餘小姐了？”
粱沁轉身走了。
等餘莧換好衣服，又把頭發吹幹打開浴室門時，愕然發現臥室的吊燈居然真被人按滅了，只留下一盞光線昏黃的蘑菇燈。
披散著頭發的梁總靠坐在床鋪外側，手裏拿著個平板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餘莧不自覺放輕了腳步，可惜還是把人吵到了。
粱沁擡頭淡淡看了她一眼，被燈光和發絲柔和了棱角的臉看起來清雋極了。
餘莧輕聲問：“還沒睡呢？”
粱沁：“等你”
餘莧以為是等她上床的意思，快步從床尾繞到另一邊，掀開被子就要往裏鉆，耳中卻聽見一聲：“慢著”
粱沁放下平板，拿起桌上一管白色藥膏道:“你的腳怎麽樣了？”
餘莧剛剛洗澡的時候看過，只是稍微磨紅了一點，但她聽著對方滿含關切的問話，曲起腿把褲腳撩了起來道：“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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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莧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兩根白嫩的腳趾不聽話的蜷縮了下。
粱沁看在眼裏，指尖下意識的便輕輕摩挲了下這玉石一樣的漂亮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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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粱沁不認可的皺了下眉。
餘莧彎了彎唇道：“這回真沒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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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沁沒吭聲，轉身下了床，摸過餘莧腳踝的手指在身側摩挲兩下，道：“我去趟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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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莧迷迷糊糊地動了下身子，整個人貼到了粱沁身上，軟聲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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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夜燈下，粱沁睜開眼，側身同人面對著面，總被壓抑的情緒在暗色瞳孔裏翻湧，她伸手一點點錮住了身旁人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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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餘莧又起遲了。
她在大床的正中央醒來，閉著眼伸手往旁邊一摸，果然什麽都沒有。
撈起櫃子上的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十點。
她先給粱沁發去一句“早安”，才點進去和李鶯的對話框，後者在深夜兩點給她發了條消息說網上的風波已經解決。
刷牙的時候腦海裏響起一道熟悉的系統音：【你該上傳工作日志了】
餘莧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彎起了唇角，就連眼中也浮現出暖色，她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系統：【剛剛】
餘莧：【來得正好，今後的工作日志就交給你了~】
系統：【……】
系統：【懶死你得了】
餘莧：【可不能汙蔑我，你先看看還債進度再說話】
系統半響沒聲，就在餘莧以為她又掉線時冷不丁問到：【你愛上她了嗎？】
餘莧：【什麽？】
系統一字不落的重覆到：【你愛上她了嗎？】
餘莧吐掉漱口水，卷翹的睫毛輕輕顫了下，良久後才道：【好吧好吧，我自己寫。】
系統：【別轉移話題】
粱沁嘆了口氣：【哪有那麽快】
系統：【你得愛上她】
餘莧敷面膜的動作一頓，問她：【主系統新增的任務完成條件？】
系統：【算是】
餘莧居然從這兩個字裏聽出來煩悶的味道，她笑了下道：【沒關系，我會努力的】
情債，最難還了。
系統：【……你不要有負擔，兩個條件達成一個就算成功】
系統酸溜溜到：【再說了，梁沁本來就是你的理想型。】
餘莧：【你說得對】
吃過早餐，餘莧便只身去了小花園，粱沁讓她挑一條小狗作為姜菱給兩人看病的報酬。
餘莧看來看去那只都舍不得，於是拍了個照片發給姜菱，問她最喜歡哪一只。
收到照片的人打了個電話過來，用低沈的煙嗓撒嬌道：“餘老師，真的不能給我兩只嗎？”
餘莧：“阿沁不讓”
姜菱哀怨道：“她都聽你的，你就行行好幫幫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餘莧油鹽不進：“小姨年輕貌美，很快就能覓得知心人。”
姜菱嘆了口氣：“好硬的心腸，虧我還在網上幫你懟了黑粉。”
這事經紀人跟餘莧說了。
姜菱昨晚不僅沒有遂網友的意罵餘莧，還把之前那些博文和評論都刪幹凈了。
系統：【呵呵，明明是粱沁上號刪的】
原來大總裁昨天抱著平板不放是在忙這個，餘莧見她神色頗認真還以為是在處理工作郵件呢。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軟磨硬泡，餘莧的註意力卻落到了和粱沁很像的高冷小狗身上。
她沖對方招招手，大毛扭開頭，餘莧起身繞過去，再次和它面對面，這回手裏還多了點吃食。
“摸一下，給你小餅幹吃”她軟聲誘哄。
高冷的大毛對此不屑一顧，餘莧便樂此不疲的逗它玩兒，幾次過後，黑白相間的漂亮狗狗終於不耐煩的起身走了過來，把腦袋伸到了餘莧的手掌下，斜著眼看她，像是在說：真拿你沒辦法
餘莧心情好極了。
她對還不願掛電話的姜菱道：“這樣吧，我去幫小姨探探口風。”
“這就對了嘛，事成後我多送你幾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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