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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葉霜,他可以利用孩子,也會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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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葉霜,他可以利用孩子,也會利用你

“把握?”

葉霜冷笑一聲,眼淚掉得更兇了,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你的把握就是讓安安親眼看到亡命徒沖過來,讓她嚇得渾身發抖,讓她在夢裏都哭著喊爸爸?”

“魏墨池,你告訴我,如果今天的計劃出了一點差錯,哪怕只有一點,你要怎麽跟我交代?”

“你要怎麽跟安安逝去的父母交代?”

她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失望。

“我以為你是為了孩子好,以為你會拼盡全力保護他們,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種方式……”

“你太自私了,魏墨池,你心裏只有你的計劃,只有你的勝負,根本沒有考慮過孩子的感受!”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有多期待來游樂園嗎?”

“可現在都被你毀了!”

魏墨池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裏的愧疚,慢慢被一絲無奈取代。

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的風險?

可是他沒得選。

陸知箋像一條毒蛇,躲在暗處,隨時可能咬他們一口,防不勝防。

只有引他出來,徹底解決他,才能給孩子們一個安穩的環境。

“我沒得選,”他看著葉霜的眼睛,語氣堅定。

“葉霜,你要明白,有些危險,不是我們躲就能躲掉的。”

“今天我們不引他出來,他遲早也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我們可能連防備的機會都沒有。”

“躲不掉就可以用孩子冒險嗎?”

葉霜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裏,胸口劇烈起伏著。

“魏墨池,你告訴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抓住陸知箋重要,還是孩子的安全重要?你說啊!”

魏墨池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都無法抹平葉霜心裏的失望,也無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就在這時,被按在地上的陸知箋,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

那笑聲尖銳又難聽,像是指甲刮過玻璃,讓人頭皮發麻。

他看著爭吵的兩人,眼底滿是嘲諷,嘴裏嘶吼著,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嘶啞。

“魏墨池!你就是個混蛋!為了贏,連自己的女兒都利用!你根本不配當父親!你就是個冷血的怪物!”

“葉霜,你好看看,這就是你選的男人,他今天可以為了抓我利用孩子,以後就會利用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發洩著心裏的怨毒,又像是在煽風點火。

“你以為你贏了嗎?告訴你!境外勢力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的手段比我狠一百倍!你和你的女兒,都要死!都要死!哈哈哈……”

魏墨池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底的愧疚被怒火取代。

周身的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

他猛地甩開葉霜的手,快步走到陸知箋面前,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陸知箋疼得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嘴裏的咒罵聲卻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囂張,唾沫星子噴了魏墨池一臉。

魏墨池的眼神冰冷如刀,帶著濃濃的殺意。

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字字句句都透著刺骨的寒意:“境外勢力的據點在哪?聯絡人是誰?說!”

陸知箋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又變得瘋狂起來。

他看著魏墨池布滿殺意的眼睛,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歡了。

嘴角的血跡沾在牙齒上,看起來格外猙獰。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瘋狂。

“我要看著你死!看著你女兒死!看著你家破人亡!哈哈哈……”

“魏墨池,你一個私生子是鬥不過我的!”

“你永遠都鬥不過我!”

魏墨池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陸知箋的臉從通紅變成青紫。

眼球都快要凸出來了,呼吸越來越微弱,眼神裏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冷汗順著額頭的傷口往下淌,混著血水,滴在地上。

沈策看到這一幕,連忙快步走過來,低聲提醒,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

“老板,這裏人多眼雜,有話還是回去再說吧,別在這裏節外生枝,萬一被記者拍到,麻煩就大了。”

魏墨池的目光死死盯著陸知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手。

指尖沾著他的血跡,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裏滿是不屑,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醜。

“帶他走,嚴加看管。”

“別讓他死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就算他不開口,我也能查到我想要的一切。”

兩名安保人員應了一聲,拖著還在掙紮的陸知箋,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陸知箋的嘶吼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游樂場的盡頭。

沈策走到魏墨池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匯報,手裏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報告。

“老板,外圍抓住的三個人裏,有一個人咬碎了藏在牙齒裏的毒藥,當場斃命了,嘴唇都紫了。”

“剩下的兩個人嘴硬得很,不管怎麽問,都不肯開口,暫時還沒撬出有用的線索。”

魏墨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境外勢力遠比他想象的要縝密,組織嚴密,手段狠辣。

看來,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轉頭看向葉霜,葉霜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

肩膀微微聳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看起來格外孤單。

魏墨池的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知道,他和葉霜之間,有什麽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

像是一道裂痕,在不知不覺中,蔓延開來,再也無法愈合。

他緩步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後,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愧疚和疲憊:“葉霜,對不起。”

葉霜沒有回頭,只是肩膀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說話,卻像是無聲的控訴。

風吹起她的頭發,露出泛紅的耳廓。

魏墨池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知道,一句對不起,根本不足以彌補他的過錯,也無法撫平兩個孩子心裏的創傷。

游樂場裏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陽光漸漸西沈,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色。

卻透著一股蒼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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