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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魏家的仇,我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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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魏家的仇,我報了

“彼此彼此。”

魏墨池的眼神陡然變冷,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張董,“張董,你將我當做傀儡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

張董的臉色一白,眼神躲閃,指尖死死摳著桌沿,指節泛白。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嘴裏卻還在強撐。

“你別血口噴人!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活該!”

“沒本事?”

魏墨池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沒本事,能拿出五十億救陸氏?我沒本事,能讓你們這些人,今天像小醜一樣,在這裏慶祝?”

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張董的臉上。

張董氣得渾身發抖,臉紅脖子粗,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像是堵著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嗬嗬的粗氣。

其他董事也低著頭,不敢吭聲,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們眼裏的軟柿子,竟是一只潛伏的猛虎。

“還有更讓你們意外的。”

沈策再次上前,拿出一份厚重的牛皮紙檔案袋,拆開,將裏面的遺囑公證書放在桌上,檔案袋上的封條已經拆開,露出裏面泛黃的紙張。

“陸氏創始人,陸老爺子的親筆遺囑。”

沈策的聲音清晰有力,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裏,“老爺子臨終前,將名下28%的陸氏核心股權,無償贈予魏墨池先生。”

轟!

又是一道驚雷。

張董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他撲過去搶過遺囑,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抖得厲害,連文件都抓不穩。

遺囑上的字跡,是陸老爺子的親筆,下面的公證印章,鮮紅醒目,無可辯駁。

28%的核心股權!

加上黑隼投資收購的20%,再加上魏墨池早年通過合法渠道購入的11%零散股份。

28+20+11=59%!

絕對控股!

魏墨池這個早就被陸家拋棄的私生子,竟然成了陸氏的掌權者!

這個數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張董的心上。

他手裏的遺囑掉在地上,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嘴裏喃喃著:“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其他董事也徹底傻眼了,一個個面如死灰,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親手把陸氏,送到了魏墨池的手裏。

“假的!這是假的!”

張董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擡起頭,嘶聲大喊,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老爺子怎麽可能把股份留給你?這是你偽造的!是你偽造的!”

“假的?”

魏墨池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看得張董渾身發毛,“公證處的公章,老爺子的親筆簽名,你敢說假的?”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遺囑,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公證處,讓他們派人過來,跟你對峙?”

張董的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魏墨池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魏墨池沒理他,目光掃過在場的董事們。

那些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有人甚至開始偷偷擦汗,手心全是冷汗。

“現在,”魏墨池的聲音響起,冷冽而威嚴,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裏,“我宣布兩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王董事身上,王董事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第一,重組董事會。”

魏墨池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所有涉及挪用公款、做假賬、損害公司利益的人,全部清除。”

“沈策,待會兒把證據拿出來,一一核對。”

“是,魏總。”

沈策躬身應道,手裏拿著的文件,正是這些年收集的董事們的罪證。

王董事和李董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第二,”魏墨池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斬釘截鐵,“從現在起,陸氏集團,由我全權接管。”

“所有業務,重新規劃,所有項目,重新審核。”

話音落下,幾個董事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臉上滿是諂媚。

“魏總!我願意配合!我之前都是被張董慫恿的!我什麽都沒做!”

“我也是!魏總,求您給個機會!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他們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踢出董事會。

張董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回天。

他猛地擡起頭,看著魏墨池,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和怨毒,像一條瘋狗一樣嘶吼道:“魏墨池!你別得意!”

“你以為你贏了?你別忘了,陸知箋還在逃!他不會放過你的!”

魏墨池的眼神冷了幾分。

陸知箋。

這個名字,確實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陸知箋?”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跑不了的。”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沈策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魏總,都安排好了,搜捕陸知箋的人手,已經加派了三倍。”

魏墨池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擡手,摸了摸口袋裏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的母親和笑容和藹的外公。

外公,媽。

魏家的仇,我報了。

只是,這條路,走得太久了。

從知道魏家覆滅的真相的那天起,他就活在仇恨裏,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直到今天,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向那些垂頭喪氣的董事。

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了幾分。

這場覆仇,告一段落了。

但陸知箋還在逃。

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的人,最是容易做出瘋狂的事。

是他必須拔掉的刺。

魏墨池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加大搜捕力度,封鎖所有港口和機場。一定要找到陸知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

魏墨池掛了電話,走到門口。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金碧輝煌的會議室。

這裏,曾是陸家的權力中心,曾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地方。

現在,是他的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卻沒驅散他眼底的寒意。

沈策緊隨其後,將門輕輕關上。

會議室裏,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那些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董事們。

張董看著緊閉的門,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報應……都是報應啊……”

走廊裏,魏墨池的腳步沈穩,一步步向前。

沈策跟在他身後,低聲問道:“魏總,接下來去哪?”

魏墨池的目光望向遠方,聲音平靜無波。

“去醫院。”

那裏,有葉霜,有他想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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