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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陸知箋都自身難保了,還能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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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陸知箋都自身難保了,還能護著你?

周晨的聲音更低了,“魏墨池派了不少人守在病房外,各個路口都有人盯著,我根本靠近不了……”

陸知箋當然知道魏墨能猜到他會打鄭安楠的主意,可周晨的敷衍,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他心裏積壓的怒火。

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哢哢作響,語氣狠戾:“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陸知箋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粗重,監測儀器上的心率數值瞬間飆升,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他咬著牙,強壓下胸口的窒悶感,眼底閃過一絲孤註一擲的狠厲。

他知道,周晨靠不住了,不過現在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

為今之計,他必須另想辦法。

他閉上眼睛,腦子裏飛速盤算著。魏墨池的人防守嚴密,硬闖肯定不行,只能聲東擊西。

片刻後,他睜開眼,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叫邱烈,是陸氏旗下安保公司的負責人,自從他住院後,便將他調了過來。

邱烈走到病床前,微微俯身,“陸總。”

“去幫我辦件事,你親自安排。”

陸知箋喘著粗氣道:“先去軍醫院附近制造點混亂,就說有人聚眾鬧事,把魏墨池安排的那些守衛調走。”

邱烈眉頭微蹙,有些猶豫:“軍醫院安保嚴密,鬧事容易引起註意,萬一……”

“沒有萬一!”

陸知箋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歇斯底裏的急迫,“我等不了了!你讓兄弟們動作幹凈點,鬧大了就跑,別留下把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陰毒,“然後,你親自帶一隊人,趁機潛入鄭安楠的病房,把他給我帶出來。”

“記住,動作要快,別傷了他。”

“然後把他送到康瑞國際私人醫院。”

他記得之前蘇挽擰車禍住院便是去的這家醫院,後來在知道了蘇挽擰當時其實只是在騙他後,他便知道,這家醫院可用。

所以,他一直有意和他們的院長保持著聯系。

若要強行讓鄭安楠給他做幹細胞移植手術,這家醫院是他最好的選擇。

邱烈看著陸知箋眼底的瘋狂,知道他主意已定,不再多言,點頭。

“明白,陸總,我這就去安排。”

邱烈轉身離開病房,腳步急促卻沈穩。

走出住院部大樓,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幾個號碼。

-

半小時後,軍醫院外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爭吵聲。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互相辱罵著,其中一人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彈簧刀,雖然沒真的傷人,卻引得路人紛紛尖叫躲避,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負責守衛鄭安楠病房的保鏢聽到動靜,為首的人皺了皺眉,對著對講機吩咐:“大部分人跟我下去看看,別讓事情鬧到醫院裏來,留下兩個人守著病房。”

“是!”

十幾名保鏢迅速下樓,朝著混亂的方向跑去。

病房外的走廊裏,只剩下兩個留守的保鏢,背靠著墻壁站著,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邱烈躲在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裏,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擡手看了看表,示意身邊的四個手下:“走。”

幾人壓低帽檐,裹緊身上的外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普通的探視家屬,悄無聲息地朝著鄭安楠的病房靠近。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輕得像貓。

到了病房門口,留守的保鏢立刻警惕地看過來:“你們找誰?”

邱烈面無表情,突然擡手,手裏的電棍對著其中一人的脖頸狠狠砸了下去。

那人悶哼一聲,瞬間倒在地上。

另一人反應過來,剛要掏腰間的武器,就被邱烈的手下死死按住,捂住了嘴,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幹凈利落。

邱烈擡手,輕輕推開了虛掩的病房門。

病房裏的光線很暗,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條窄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天光。

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動作輕點。”

邱烈壓低聲音,對著身後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幾人貓著腰,朝著病床的方向摸過去。

距離病床越來越近,能看到被子鼓起的輪廓,像是有人躺在裏面。邱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就要掀開被子。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病房裏的頂燈突然被打開。

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斥整個房間,讓幾人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擡手遮擋。等他們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病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鄭安楠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正分散站在病房各處,有的靠在墻上,有的站在窗邊,每個人都眼神冰冷,雙手抱在胸前,死死地盯著他們。

邱烈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轉身就想跑。

“不請自來還想走?晚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保鏢們迅速圍了上來,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邱烈的手下剛要反抗,就被保鏢們抓住胳膊,反手擰到身後。

骨頭碰撞的脆響和壓抑的痛呼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邱烈掙紮著,試圖掙脫鉗制他的人,怒吼道:“你們是誰?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病房門被推開,沈策池走了進來。他眼神冷得像冰,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控制住的幾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嘲諷:“陸知箋派來的人?”

邱烈擡頭,狠狠瞪著他:“識相的就放了我們,否則……”

“否則怎樣?”沈策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知箋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讓他護著你們?”

他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把他們帶下去,好好‘招待’一下,問問他們,陸知箋還想玩什麽花樣。”

邱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知道,這次栽了,而且栽得很慘。

保鏢們架著邱烈和他的手下,強行往門外拖。

幾人的掙紮越來越無力,腳步聲和壓抑的痛呼聲漸漸遠去。

沈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照亮了病房裏的每一個角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魏墨池的電話,語氣恭敬:“老板,人抓住了,確定是陸知箋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魏墨池低沈的聲音:“看好他們,等我回去處理。”

“是。”

沈策掛了電話,眼中難得帶上了些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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