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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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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第 95 章

◎二更合一◎

林舒從外頭回來的時候, 蘇建萍往外看了眼,見劉芳沒有跟著進來,連忙把她拉到宿舍。

都壓低聲問:“你剛和劉芳都說了啥?你罵了她?”

見她們一個兩個都這麽好奇, 不禁笑了。

“沒說罵她, 就是和她說清楚, 她也解釋了,她不知道我申請了外宿這件事,怕連累宿舍的風紀,所以才舉報的。”

蘇建萍皺眉道:“我瞅著可不像,這之前我就發現了,她好像特別在意你,好幾次都看見她都盯著你看,眼神算不得和善。”

“也別胡亂猜了, 她雖然不厚道, 但畢竟也是真的不知道我申請了外宿,然後她的性子可能要強了一點。”

林舒不想把事鬧大。

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鬧大後會讓所有人排擠劉芳, 到時不黑化的人徹底黑化了。

以後遭殃的也只有她自己。

要是今天這些話,都沒法讓她醒悟,而是繼續耍些小算計, 那肯定是不能忍的。

熄燈很久後,劉芳才回的宿舍,動作放得很輕。

林舒在昏暗中,往她的床鋪瞧了眼,然後閉上眼睡覺。

林舒周一到周六都在外住宿, 周日一大早就把老太太送到火車站。

周日回去, 林舒有時間送, 顧鈞也有時間接。

顧鈞五點左右去接的人。

芃芃被老太太牽著,有點不太開心,但一看到來接他們的爸爸,立馬興奮地喊著“爸爸”跑了過去。

顧鈞笑著蹲下身子,張開手臂接住了撲過來的閨女,問:“有沒有想爸爸呀?”

芃芃重重點頭:“很想很想,媽媽也想。”

顧鈞眉眼噙笑地把孩子抱了起來,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去提老太太手裏的東西。

老太太想拿,他也沒讓。

出了火車站,顧鈞和老太太道:“家裏做了飯,回去熱熱就能吃了。”

老太太道:“阿舒讓我給你帶了一封信回來,到家再給你。”

回了家裏,老太太就把孫女寫的信轉交給了孫女婿。

顧鈞熱菜的時候就把信拆了來看。

大概是因為覺得這段日子冷落了她,所以信上都是甜言蜜語。

說了很多哄人的話,也有她在學校的一些事,寫了滿滿當當的三張信紙。

看完了整封信顧鈞嘴角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

看完信,一低頭就看見閨女正仰著臉,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顧鈞揉了揉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媽媽邊寫邊笑,爸爸邊看也邊笑。”

“為什麽呀?”芃芃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裏都是疑惑。

顧鈞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蹲下身來,說:“因為媽媽寫了好笑的事。”

芃芃眨巴著眼睛,聲音軟軟的問:“啥事呀?”

孩子大了,說話越來越利索後,就愛問“為什麽呀”還會學著別人帶著口音說“為啥呀?”

顧鈞想了想,應:“就寫了芃芃尿床的事。”

小姑娘一聽,頓時扁嘴了,不高興了:“才沒有,芃芃才沒有尿床!”

顧鈞:“好好好,芃芃沒有尿t床。”

“快吃飯,芃芃可以去幫忙擦一下桌子嗎?”

小姑娘剛生氣了,但兩秒就忘了噠噠噠地跑進屋裏擦桌子去了。

吃著飯,老太太和顧鈞說:“阿舒在學校附近租了屋子,她一個月能外宿一個星期,我們去了,也有落腳地方了。”

顧鈞:“她在信上都和我說了,還說房東也好相處。”

吃了晚飯後,老太太給芃芃洗澡,顧鈞則在屋子裏頭給媳婦寫回信。

今晚寫好,明早寄過去,三天後就能收到了。

……

林舒送走了奶奶和芃芃後,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在租房待了一天。

下午才回宿舍。

回到宿舍,大家夥都去打飯了,宿舍就她一個人。

她正要拿飯盒去打飯,卻發現自己的床鋪好像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拉開了床簾,才發現有一個紙包著的東西。

像是書本。

林舒疑惑地拿起來,打開一看,才發現是個相框,還是個和她原來那個差不多的相框。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劉芳的床位。

劉芳這算是改過自新了?

雖然不確定,但還是希望劉芳能改變,別總盯著她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手裏的相框。

畢竟是劉芳弄壞的,賠一個新的,她也心安理得地收著。

放下了相框,林舒也就去打飯了。

在食堂,林舒也遇上了劉芳。

劉芳從她身邊經過,沒瞧她,只是留下了一句“對不起”就匆匆從身邊走開了。

看來,這會是真的想開了,

少了個針對自己的人,林舒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接下來的這些時間,劉芳依舊是獨來獨往,甚至依舊比所有人都努力。

周三,林舒收到了顧鈞的來信。

書信往來,讓林舒有種在談一種很老的戀愛,在書信上談戀愛。

等到了四月底,林舒也請了一天假回來。

這日子如流水,一晃就到了五月底,也輪到顧鈞來羊城陪她了。

林舒曉得他要來的日子,所以到點了就在大學外頭等著,左等右等終於等到了人,連忙招手。

顧鈞看到等著自己的媳婦,腳步更快了,到了跟前,兩人臉上都揚著笑。

林舒:“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都要回去上課了。”

顧鈞解釋:“火車晚點了一會,所以就來得遲了。”

林舒:“先別說了,我再過十來分鐘就回去上課,先帶你去租房那邊。”

邊走著邊和他說:“下午喊了齊傑和他對象一塊到租房吃飯,你做好飯在家等。”

齊傑和顧鈞也有通書信,所以他什麽日子來羊城,齊傑也是知道的。

她下午要去上課,腳下步子很快,快步走過巷子,繞了兩個巷口,在有榕樹的一個宅子前停了下來。

顧鈞一路上觀察下來,這附近很安全。

也是,這隔壁就是大學,怎麽可能不安全。

林舒推開院子門,顧鈞也跟著進去了。

院子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林舒壓低聲音道:“曹大娘和老太太,還有芃芃都午睡了,不過我和曹大娘打過招呼了。”

顧鈞把東西遞給她,說:“我洗個手。”

林舒提著他的包,有些沈,問他:“帶了什麽?”

顧鈞從壓水井壓出水,洗了手,順道掬了一捧水洗了臉。

細碎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落在身穿白襯衫的顧鈞身上,水珠落在他的脖間喉結上,水珠都像在發光,哪怕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林舒還是瞧得心猿意馬,心臟亂跳。

果然,這距離還是真能產生美。

好些天沒見了,感覺又戀愛了。

顧鈞抹了一把臉,直起身看向林舒,就見她雙眼亮晶晶地盯著自己看。

他眼裏浮現了笑意,應:“帶了點幹貨和面粉。”

林舒回神,說:“先回屋。”

她把他領入屋中,才放好東西,她就被他緊緊抱到了懷中,他埋在她的頸窩中,嗅著她的氣息。

“想你。”他嗓音眷戀,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顧鈞的懷抱一如記憶中的一樣。

溫暖,舒服。

林舒反抱了回去,在他的後背輕拍了拍。

“我也想你。”

抱了一會,林舒聽見了大學傳來的午睡醒的鐘聲,雖然有點舍不得,但還是道:“我得回去了,不然就該遲到了。”

午睡醒來後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她走進學校也要時間。

顧鈞松開了她,說:“下午回來,有事和你說。”

林舒奇怪道:“有啥事還要等到晚上再說。”

顧鈞笑了笑:“你晚上就知道了。”

林舒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不過急著去上課,也就沒有追問,她踮起腳,在他的臉頰邊親了一下,說:“那我先去上課了。”

拿了書本就匆匆走了。

顧鈞看著她離開,嘴角勾起。

……

林舒上第一節課,就盼著放學了。

除了前十分鐘有點心不在焉,接下來都在認真聽課。

除了英語外,很多新知識,她還是得費心思的學的。

就算是這個時代,也有這個時代的獎學金。

他們專業就有三個名額,這一年兩個學期下來,成績優異的,按照名次可以拿到不同的獎勵。

第一名是獎勵學習用具一套,暖水瓶和搪瓷盆各一個,還有二十塊錢。

不說別的,林舒鬥志也被激了起來,也準備卷了。

七月份就要考試了,這已經是五月底了,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她下個月也不準備回去了,就等著放暑假的時候回去。

上了好幾節課後,終於等到了放學。

打了米飯回到租房,齊傑和他對象倩君同學已經到了。

齊傑在廚房和顧鈞說話,倩君陪著芃芃在玩。

林舒打了招呼後,就回屋放東西,出來後也幫忙擇菜。

廚房裏,齊傑問顧鈞:“考慮得咋樣了?”

顧鈞笑道:“這還要怎麽考慮,肯定是想要陪在媳婦孩子身邊。”

齊傑道:“這不是怕你覺得背井離鄉麽。”

顧鈞搖頭:“媳婦孩子在哪,家就在哪。”

齊傑:“不過,這工作也不一定能成,先去試試,要是真成了,再回廣康處理面粉廠的工作。”

“你那工作可以換點錢和糧,也好在羊城安頓。”

顧鈞問:“那這邊的工作,有什麽要求嗎?比如說這個崗位要多少錢?”

齊傑:“這倒是不用,我不是和你說過嗎,為了發展經濟,也為了能讓更多返程青年有崗位,所以才辦的新廠,所以崗位還是有的。”

“這工作崗位還是很充足的,但大部分都是靠推薦,我爸推薦了你,但畢竟你的崗位是廚房大師傅,所以還是得去應聘。”

“當然了,鈞哥你肯定沒問題。”

顧鈞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這外頭還是有很多能人在的。”

齊傑搖頭:“那可不一定,放在四五十年前,我肯定相信到處都是廚藝好的廚子,可放在現在,連油都不舍得放多兩滴,咋可能做得出好吃的菜。”

顧鈞把菜舀到碟子中:“你這話說得好似我舍得一樣。”

齊傑:“我的意思是,油都不舍得放,那肯定也沒心思琢磨怎麽做菜。”

“雖然鈞哥你也不舍得,但你會花心思去琢磨,不是嗎?”

這話,齊傑說得在理。

顧鈞點了點頭。

齊傑拿過盛好菜的菜碟子,問:“鈞哥你待幾天?”

顧鈞:“請了三天假,周二早上就要走。”

齊傑道:“那周一就去應試看看,我今晚回去就和我爸說。”

顧鈞:“等下回來羊城,我再去謝謝你爸。”

齊傑笑道:“到時候應聘上再說吧。”

說著就端著菜出了院子。

人多,不好在屋子裏吃,就把曹大娘家客廳裏的飯桌搬了出來。

老太太還特意提醒了曹大娘,讓她不要做飯,晚飯一塊吃。

曹大娘也扭捏,舀了半斤米,又摘了一斤多的青菜。

早上,老太太排隊去買了一斤肉回來,也買了一條魚,就等孫女婿今晚來下廚。

吃過晚飯,就著初夏涼風,坐在院子裏納涼說話。

曹大娘怕院子蚊蟲多,還特意在他們的身旁燒了些艾草驅蚊。

聊到了八點,齊傑才意猶未盡地帶著對象離開了。

送走了他們後,林舒朝著顧鈞好笑道:“齊傑像是個話癆,和你在待一塊的時候,好似總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顧鈞:“確實,很多時候都是他在說,我在聽。”

還真是個話癆男主,悶嘴反派。

林舒笑著搖了搖頭。

洗漱過後,林舒在屋子裏抹著面霜,問後邊進來的顧鈞:“你今天說有事要和我說,啥事呀?”

顧鈞擦著頭發,說:“齊傑前些時候給我來了信,信上說他爸給我找了工作。”

林舒聞言,猛然轉頭看向他,瞳孔放大:“真的?!”

顧鈞笑道:“這麽激動?”

林舒白了他一眼:“你不激動?”

顧鈞道:“看到信上的內容,說實話,還是挺激動的。”

“但過這麽些天,心裏也平靜了下來,工作機會是有了,但還得和先前去面粉廠應聘一樣,得考驗。”

林舒:“你的廚藝,我放心。”

“不過,這工作是不是得備點啥?”

顧鈞把今天和齊傑t打聽的消息告訴了她。

林舒道:“那這是好事呀,不用錢不用票,要是真得了這個工作,你就可以留在羊城了,咱們也不用像牛郎織女一樣了。”

顧鈞聽到她的比喻,楞了一下,改正:“牛郎織女一年只能見一次,我們不同。”

好歹一個月都能見一回。

林舒白了他一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聽說過嗎?”

顧鈞笑了。

隨後道:“我請了三天的假,周二早上才回廣康,就算工作真應聘上了,也得回去工作一段時間,等找到人才過來。”

說到廣康的工作,林舒問:“廣康的工作能賣了嗎?”

顧鈞搖了搖頭:“這可能不大好賣,畢竟這工作崗位不是誰都能頂上的,是得有本事的人才能頂上,所以只能得到少量補償。”

林舒看得非常開,說:“畢竟是你不想在那廠子做了,有點補償也是好事。”

說到這,她朝著他張開雙手。

顧鈞把毛巾放下,上前把她抱了起來,一手箍著纖細的腰,一手托著臀部。

他下盤穩當,抱得尤為輕松。

林舒雙腿盤著他的腰,摟著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看向他:“你要是能在羊城住下,以後我就天天都能見著你了。”

“雖然我不是一整個月都能外宿,但我中午和下午下課都能待幾個小時的。”

顧鈞也笑。

他要是能留在羊城工作,就是工資減少都無所謂,再辛苦更是無所謂,他覺得都是值得的。

暧昧不知不覺間慢慢升了起來,顧鈞的手摩挲著她的腰側,準備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

林舒連忙從他的身上跳下來。

“爸爸媽媽,芃芃要和你們一起睡。”

老太太似乎也緊跟在孩子身後,說:“孩子鬧著要和你們睡。”

顧鈞嘆了一聲,去開了門,把孩子抱了起來,和老太太說:“沒事,今晚就讓她和我們睡吧。”

老太太看了眼孫女婿,又看了眼孫女,低聲說:“等她睡著了,再抱過來。”

芃芃已經不小了,她聽到了這話,立刻緊緊地抱著爸爸的脖子,扁嘴道:“不要!我要和爸爸媽媽睡。”

顧鈞笑應:“好好好,和爸爸媽媽一塊睡。”

說著,看向老太太:“奶奶你早點睡吧,今晚就讓她在這裏睡吧。”

老太太面上有點覆雜。

她心說你們夫妻這麽久沒見了,肯定是幹柴烈火,但她這老臉還是要的,所以也不能提醒,也就啥都沒說,轉身回了屋。

算了算了,反正孫女婿自己願意的。

顧鈞關了房門,抱著芃芃進屋,放到了床上。

芃芃爬到媽媽的身邊。

林舒沒好氣點了點她小腦袋:“爸爸媽媽好不容易見一回,你就來打攪了。”

這不僅是男人好色。

女人也好色呀。

更別說今天看見顧鈞的時候,心猿意馬地想幹點別的。

芃芃理直氣壯道:“芃芃也好久沒見爸爸了。”

林舒無奈:“是是是,有一個星期沒見,是好久好久了。”

幸虧她上個星期沒外宿,這個星期外宿,還有兩個浪的晚上。

想到這裏,她哀怨地看向顧鈞。

顧鈞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芃芃拍了拍空出來的外側,示意爸爸也睡上來。

顧鈞躺下後,小姑娘躺在中間,咧著嘴笑:“爸爸媽媽在,芃芃好開心。”

聽到她的話,林舒那點兒哀怨蕩然無存。

她轉頭,輕輕撫摸著芃芃的頭發。

有爸爸媽媽在,小姑娘特別興奮,一會滾到媽媽的懷裏,一會又滾到爸爸的懷裏。

滾了不知道多少回,也把自己滾累滾困了,最後睡在了媽媽的懷裏。

感覺孩子睡沈了,林舒用腳踹了踹顧鈞。

顧鈞半撐起,略過芃芃看向媳婦,低聲問:“怎麽?”

林舒瞧了眼懷裏的姑娘:“抱老太太屋裏。”

顧鈞道:“這麽晚了,不好吧?”

林舒立馬道:“我想做,你不想?還是說你已經力不從心了,要用閨女做擋箭牌?”

顧鈞:……

他立馬坐了起來,眼神幽深幽深地看了她一會,說:“那你別喊停才是。”

林舒挑眉,挑釁:“不會。”

顧鈞一笑:“行。”

他下了床,抱上芃芃出了屋子,然後敲了隔壁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這會還沒睡,聽到敲門聲,一開門就看到孫女婿抱著外曾孫女。

顧鈞心下有點不自在,但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床太小,睡得不舒服,只能把孩子抱過來。”

老太太讓他抱進屋,說:“這床是小了點,兩個人睡剛好,要是再多個孩子,確實是擠了點。”

顧鈞把孩子放到床上,怕弄醒她,也不敢給她蓋被子。

老太太說:“你回去歇著吧,一會等她睡得沈了,我再給她蓋被子。”

顧鈞轉頭出了屋子,回了屋子,闔上房門,走到床邊後,一動不動地看著閉眼,好似睡著了的人。

看了許久,裝睡的林舒掀開眼皮看他:“一點都不幽默。”

顧鈞上了床,抱住她:“我剛以為你真睡了,心情有點覆雜,後來就想看看你能裝多久。”

林舒掐了他一把。

老夫老妻了,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好逗了。

……

第二日天蒙蒙亮,夫妻倆交頸而眠,忽然被一陣急促卻不大聲的敲門聲吵醒。

兩個人睜開眼,互相看了一眼後,就聽到外邊傳來芃芃生氣的聲音:“爸爸,你騙人!”

兩人忍俊不禁。

林舒踢了他一下:“讓你胡亂承諾,你自己毀諾,你自己哄。”

顧鈞:“好像是你讓我毀的。”

林舒挑眉:“你昨晚沒舒坦?”

顧鈞確實舒坦了,全身心地舒坦。

他笑著起身,穿上衣服後去開門。

一打開門,一低頭就看到芃芃氣鼓鼓地瞪著他,那雙圓瞪的眼睛,好似在控訴他騙人。

顧鈞要抱她,她用小短手推開,氣呼呼地說:“我不和爸爸你好了,哼。”

顧鈞驚訝,轉頭看向林舒:“她說話這麽利索了?”

這上個星期來羊城的時候,說話都有點磕巴呢。

林舒:“不知道呀,她不都這樣嗎?”

想了想,又說:“可能是你給氣利索的。”

說著,朝著芃芃笑道:“不和爸爸好了,那和媽媽好吧,媽媽昨天可啥都沒說。”

芃芃扁著嘴,重重點頭:“和媽媽好。”

越過爸爸,朝著屋子裏頭跑了進去,到了床邊,脫鞋子就趴上了床,一頭紮進被窩,紮進媽媽的懷裏。

然後打了個哈欠,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還要睡。”

林舒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睡吧睡吧。”

她哄著孩子,心虛地看了眼顧鈞,小聲問:“再睡會?”

顧鈞瞧著她心虛的眼神。

原來她也知道讓他背了鍋,理虧呢。

顧鈞也躺了回去。

芃芃輕哼了一聲,往媽媽的懷裏拱了拱,好似在說她還生氣呢,得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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