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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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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第 87 章

◎二更合一◎

今天還不是年三十, 所以晚飯也就將就做了兩個菜和一個菜花蛋湯。

吃過晚飯,林舒讓倆孩子去洗漱。

洗漱過後就讓他們去休息了。

等回了屋,林舒就迫不及待問顧鈞:“桂蘭到底咋回事, 她的頭發是不是被誰強迫給剪的?”

顧鈞上床坐在她的身邊, 拿過蛤蜊油抹手給她抹手, 應:“我問過了,是她自己剪的。”

林舒一楞,隨即神色嚴肅:“不會是那個光棍真動了啥壞心思,還還……?”

接下來的話,林舒不敢說出來。

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所以當初才會一再提醒小姑娘警惕,還給了她一把小刀做防身用。

顧鈞:“我見到她的時候,也和你有一樣的想法, 所以仔細問了。”

“桂蘭說, 她和小夥伴上山耙松枝,還是在洗衣服的時候,都會碰上那光棍, 看她的眼神總是很嚇人,嚇得她就把自己頭發都剪成現在這樣子。”

林舒皺緊了眉頭,說:“然後呢, 這事情最後是咋解決的?”

顧鈞:“這事得陳家出面,我偶爾才去一趟鳳平生產隊,還是鎮不住這光棍漢。”

“把這事和陳家揉碎了說,光棍漢不僅僅是盯著桂蘭這麽一個姑娘,他要是覺得陳家欠他一個媳婦, 不管是誰, 他都會想法子搞壞對方的名聲, 不得已才能嫁給他。”

“這山裏落後,這要是報公安,十裏八鄉都知道了,閨女也嫁不出去了,名聲也不好了,所以寧願捂著,只能是嫁了。”

林舒明白了過來,分析道:“陳家有好幾個可以嫁人的姑娘,陳家哪怕再偏心,但到底是自個家的閨女,也會重視起來,不會白白被光棍漢糟蹋自家的閨女。”

顧鈞點了點頭:“起初陳家那幾兄弟還是有點不太想理會,但找自家姑娘來一問,她們也都說看到過光棍漢盯著她們打量,讓她們害怕。”

林舒驚問:“真的?!”

顧鈞:“不排除是因為桂蘭跟著他們,所以才會碰上光棍漢,當然,也有我前邊和陳家說的那個可能。”

“那後來呢,陳家人怎麽做的?”

顧鈞道:“陳家那幾兄弟聽到自家閨女都這麽說了,就抄起家夥什去了光棍漢的家裏,關上門一頓教訓。”

“有陳家人壓著,光棍漢能消停。”

林舒念道:“歸根結底還不是陳家自己做的孽。”

“桂蘭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現在只能是扮醜來保護自己。”

說到這裏,又嘆氣道:“只要能保護好自己,扮醜都可以。”

林舒見到桂蘭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原本清清秀秀的小姑娘,現在像是一個清清瘦瘦的男孩子。

而且桂蘭比她之前見的時候更黑了,估計也是特意把自己曬黑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起眼。

林舒現在就盼著這改革開放的春風趕緊吹來,好帶桂蘭離開大山。

……

一大早,林舒起來的時候,桂蘭已經打掃完院子,餵完雞了。

林舒問她:“你表哥和弟弟呢?”

桂蘭應道:“他們去砍柴了。”

“早上表哥做了早飯,我去給表嫂你端過來。”

林舒忙道:“你別忙活了,我自己來,你去陪芃芃玩一會兒。”

吃過早飯後,桂蘭就想找活幹,林舒問她:“想不想和表嫂認幾個字?”

桂蘭楞了一下,林舒繼而道:“表嫂教你寫你自己的名字,好嗎?”

桂蘭恍惚了一下,點了點頭。

林舒把她拉進了屋子裏,然後在紙上寫下“陳桂蘭”這幾個字。

桂蘭摸著紙上的名字,把一筆一畫都記在了心裏。

林舒把筆給她,等她握上筆後,林舒則握住她的手一筆一畫地教她怎麽寫這個名字。

顧鈞和桂平砍柴回來,進了堂屋,見林舒在教桂蘭認字,一些美好的回憶也湧上了心頭。

顧鈞的臉上不自覺帶了笑意,然後轉頭讓桂平也跟著認幾個字。

林舒教了兩個孩子認自己的名字,還有鳳平生產隊,紅星生產隊這幾個字。

學了一天的字,倆孩子也表現出了濃濃的興趣,特別興奮。

就這天,林舒能教他們的並不多,但起碼可以教會他們寫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簡單的字。

夜裏,林舒和顧鈞道:“聽桂蘭說,她連公社都沒去過,我想著明天帶他們去市裏逛一圈,開闊一下眼界。”

雖然廣康市也落後,但對於從沒進過城裏,也沒機會從相片和電視機裏見過,所以還是有一定沖擊的。

見過了外邊的世界,最起碼不會甘於一輩子困在小小的山村,等有出去的闖蕩機會,他們也不會糾結太多。

顧鈞擦著寸頭,說:“那行,明天我就去知青大院推齊傑的自行車,帶他們去一趟市裏。”

知青大院還留了三個人在生產隊過年,齊傑就把自行車留在了知青大院,誰有需要就騎。

齊傑為人大方,而且家境也不錯,所以在知青大院,特別有信服力。

第二天一大早,顧鈞就去了知青大院,問過其他知青,今天不騎車,他才把自行車拉走。

顧鈞載著桂平桂蘭,林舒則自己背著孩子騎小一寸的自行車。

林舒原本想著載一個人的,但顧鈞不相信她的技術,又因為摔過一回,說什麽都沒同意。

……

因為要過年了,市裏到處都張燈結彩,特別的喜慶。

孩子倆第一次進城,看得眼睛都直了。

雖然沒有高樓大廈,但好幾層高的房屋,也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林舒和顧鈞甚至還帶著他們到能看見火車的地方溜了一圈,看著長長的火車從眼前經過,兩個孩子久久都沒能回神。

看了火車之後,就帶他們去了供銷社。

兩個孩子第一次到供銷社,束手束腳的,眼睛都不敢亂看。

林舒買了十個蛤蜊油,打算回去後給倆孩子用。

十個也只是三毛錢。

這天冷,臉和手容易皸裂,倆孩子的臉都已經開始爆皮了,再過不久就該皸裂了。

林舒換了兩尺棉布,打算給桂蘭做兩身內衣,還有月事帶。

孩子沒了娘,這麽大個姑娘,還是要註意衛生的。還有一些事,她也想好好和她t說,省得這沒有受過生理教育的孩子,啥都不懂。

等買完東西,已經中午了,顧鈞就領著他們去了國營飯堂。

顧鈞抱著芃芃去點餐,林舒則陪著兩個孩子,順便給芃芃套上罩衫。

桂平環顧了一圈食堂,壓低聲音問:“表嫂,來這裏吃飯要花很多錢吧?”

聽到弟弟的話,桂蘭也有些緊張。

總覺得,這裏的人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自己,讓她拘謹,把早上表嫂給戴的帽子拉得低低的。

林舒觀察到了桂蘭自卑的舉動,伸手拍了拍她搭在腿上的手背,然後對他們說:“因為你們來了,所以我和你表哥就想帶你們吃頓好的。”

桂蘭道:“不用特意帶我們來吃好的,表哥表嫂對我們已經夠好了。”

桂平也道:“對呀,而且表哥做的菜特別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連青菜都做得特別好吃。”

林舒笑了,調侃道:“你這話得當著本人誇,指不定你表哥高興了,會給你做更多好吃的。”

桂平眼睛一亮,問:“真的嗎?”

桂蘭在旁小聲訓斥道:“弟弟,表哥已經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了,咱們要知道滿足,不能太貪心。”

林舒聞言,笑了笑。

顧鈞沒一會兒就端了一碟餃子過來,把孩子給林舒,喊了桂平跟過來端面。

沒一會,兩人分別端著兩碗肉絲面回來了。

林舒拿出小碗,正要往小碗裏夾湯面給芃芃吃。

桂蘭忙道:“嫂子,分我的吧,我吃不完這麽多。”

林舒道:“你吃你的,這裏還有餃子,一會我不夠吃,我再吃點餃子。”

林舒給芃芃夾了點面,又問顧鈞:“是啥餃子?”

顧鈞道:“是白菜豬肉餃子。”

只要不是韭菜就成,林舒又給芃芃地碗裏夾了一個飽滿的餃子。

小姑娘吃飯都不用餵,自己就能吃,還吃得特別香。

吃完了餃子又乖乖地吃面。

吃完面後,林舒給她倒了小半碗的餃子湯。

這餃子是水煮的,所以都有一碗餃子湯配著。

芃芃乖乖地喝了湯,她喊了聲:“爸爸媽媽。”

顧鈞和林舒看過去的時候,她挺著小肚子,拍了拍小肚子,聲音軟軟糯糯的:“芃芃吃得肚肚飽飽了。”

她的舉動,讓整桌人都笑了,桂蘭桂平兩個孩子也跟著沒那麽拘謹了。

吃過飯後,他們又在城裏四處逛逛,逛到三點多才回去的。

下午回去後,就將齊傑回家前給寫好的對聯貼在大門和堂屋的門兩邊。

貼過了對聯,顧鈞去做飯,喊上桂平一塊幫忙,林舒則拉著桂蘭,把在城裏賣的東西給她,

“這蛤蜊油給你和桂平買的,瞧你們的臉和手都糟蹋成這樣了。”

“還有,回去後,給你們幾個伯娘和嬸嬸都拿一個。”

桂蘭不解的看向她。

林舒與她說:“雖然你的這些伯娘和嬸嬸都不是好相處的,但是你畢竟還在家裏生活,討好她們也沒事。”

“人心都是肉長的,不求她們以後能幫襯什麽,但要是哪天你們爹發渾的時候,她們好歹能說幾句。”

“表哥表嫂離得太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桂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林舒也把今天買的布料拿了出來,說:“這布給你,自己做兩身貼身衣服,再做幾條月事帶。”

桂蘭望著布料和蛤蜊油,心下感動,瞬間紅了眼。

林舒忙道:“別哭別哭,過年呢。”

桂蘭連忙仰起臉,把眼淚憋了回去,等再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哽咽:“表嫂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報答得上。”

林舒握著她的手,說:“你和桂平倆好好的,就是對我和表哥最好的報答了。”

這報答什麽的太過虛無縹緲,她也不是奔著以後有什麽報答,也沒想過這倆孩子能記得他們什麽好,就是單純地想拉他們一把。

拉出火坑。

不讓自己有任何機會後悔當初沒做的事。

好半晌,林舒才問:“對了,你來月事了沒有?”

桂蘭紅著臉,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家裏女孩多,就算是還沒來初潮,但多少都是了解的。

林舒又問:“那你幾歲了?”

桂蘭道:“快十七了。”

林舒一聽,都驚了。

十七了都還沒來初潮!?

林舒琢磨了一下,道:“等出了年,回去前,表嫂帶你去醫院瞧一瞧。”

“這姑娘來不來月事很重要,得重視。”

這孩子,不想生和自己能不能生,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等外頭也開始喊吃飯了,也就沒繼續聊下去。

吃了飯後,把堂屋門口的簾子放下來,然後一家子人圍著火盆烤火,安安靜靜地聽著收音機播放的故事廣播。

日子愜意而舒心。

這是桂蘭桂平姐弟倆過得最好的一個年了,飽足的肚子,明亮且暖意洋洋的環境,足以讓他們記上一輩子。

……

大年初一,顧鈞早早就搓好了湯圓,煮好後,放了三碗放在堂屋的桌上供著。

然後再給他們都煮來做早飯吃。

吃過甜口的紅糖花生餡的湯圓後,顧鈞和林舒都給孩子準備了紅包。

拿到紅包的兩個孩子,又高興又不好意思。

等回了屋,姐弟倆才把紅包拆開。

一拆開,每個紅包都放了一塊錢。

兩個人都驚了,桂蘭忙拿著紅包從屋子裏出來:“表哥表嫂,這錢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鳳平生產隊窮,所以她爹就算是每天拿九分或者滿工分,但一年到頭來就只能掙四十來塊錢。

林舒當然沒有收回去,她說:“這錢是給你們防身用的,等哪一天陳家真的過不下去了,你們手裏有點錢,也不至於真的寸步難行。”

“好好存著,說不定以後出門就不用介紹信了,吃飯也不用糧票了,到那個時候,錢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了。”

桂平道:“真的會有這麽一天嗎?”

顧鈞道:“咱們國家在慢慢變好了,會有那麽一天的。”

兩個孩子心裏慌慌然拿著紅包,總覺得太貴重了。

……

過了初五,在兩個孩子回去的前一天,林舒把桂蘭帶去了醫院,看了中醫。

把脈和檢查過後,不是先天問題,而是因為營養不良的問題,才導致遲遲不來月事。

林舒讓醫生給開了一個月的藥來調理。

花了好幾塊錢。

出了醫院,林舒囑咐她:“好好吃藥,等下個月要是再不來月事,再來看看。”

桂蘭剛剛聽醫生說了一些常識,知道了要是不來月事就不能生孩子,她慌道:“表嫂,我以後會不會生不出孩子了?”

林舒安撫她,說:“不會的。”

溫柔且強大地道:“再說了,我們的桂蘭的出路,可不只有嫁人這一條路可以走。”

桂蘭聽得很茫然:“不嫁人,還能做什麽?”

林舒也沒說太多,只道:“有很多能做的,以後等你長到表嫂這個年紀,你就能明白了。”

說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囑咐:“這事也別和旁人說,要問你喝什麽藥,你就說是表嫂心疼你,特別給你弄的補藥,養氣血的。”

這年代不能生,止不住要遭受多少冷言冷語,一個小姑娘,也承受不了這種侮辱性的話。

桂蘭明白表嫂的擔心,忙點了點頭:“我不會說的。”

……

等第二天,顧鈞就把桂蘭桂平送回了鳳平生產隊。

老太太早些時候定的初七回來,齊傑年前曉得後,也特地買了同一趟火車的票。

齊傑為人仗義,顧鈞對他曾經有過的敵意,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甚至也將心比心,齊傑對得他好,他也能對得他這個好兄弟好。

所以這次肯定也一同把人接回來。

這要接兩個人,林舒也跟著去了,孩子就托給春芬帶幾個小時。

到火車站等了好一會,就看到齊傑幫老太太拎著東西走了出來。

見到人,齊傑才說:“曉得奶奶也是同一趟火車,我上火車後,就往臥鋪逐個找,還真讓我找著了。”

老太太也笑道:“齊知青一路都照顧著我,一會倒水,一會又拿出他媽給他準備的吃食,我坐了這麽多趟火車,還沒坐得這麽舒坦過呢。”

林舒道:“齊知青謝謝你這麽照顧我奶奶。”

齊傑擺了擺手,道:“是鈞哥奶奶,這也是我奶奶。”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說:“我要是有你這麽個大孫子就好了。”

齊傑嘴特甜,道:“那還不容易,我這以後天天喊你奶奶。”

顧鈞無奈:“別貧嘴了,你親奶奶知道你在外邊亂認奶奶嗎?”

齊傑:“我親奶奶還巴不得我出門在外,有人拿我做小輩疼呢。”

林舒道:“別說了,再不回去就該天黑了。”

回去時,齊傑來載老太太,顧鈞載自個媳婦。

回到生產隊,留了齊傑在家吃飯。

吃著飯,老太太問:“你們的通知書啥時候能到?”

齊傑應:“應該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

老太太:“聽說你和阿舒一間學校,你學啥?”

齊傑笑問:“奶奶你怎麽就篤定我能考上?”t

老太太說:“我一瞅你就是聰明孩子,肯定能考上。”

齊傑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道:“我選的事是機械方向,咱們國家的電器發展還有很長一段路,我想在這方面做研究。”

林舒有上帝視覺,一點都不奇怪他選的專業。

男主就是靠著家電這方面發家的。

說了一會話後,齊傑看向顧鈞,說:“嫂子在羊城上學,我到時候讓我爸他想想法子,給鈞哥在羊城也找個工作。”

看顧鈞那離不得媳婦孩子的樣,要是一年半載見不著媳婦,指不定憔悴成什麽樣子。

顧鈞眼神頓時一亮,但隨即想到了什麽,就說:“先看看吧。”

齊傑笑道:“咋地,你是見我都回不去,是覺得我家人沒這能力給你安排工作呀?”

顧鈞搖頭,如實說:“我和你是關系好,但畢竟並不是真的親兄弟,這樣做的話,讓你爸媽太為難了。”

林舒也點頭:“顧鈞說得對,讓你為難一點還好,但是讓你爸媽也為難,那就不好了。”

齊傑也琢磨了一下,說:“那這事等高考成績出來後再說吧。”

這之前沒能回城,是因為家裏出了點事,但現在已經平安度過了。

他們家裏本來是托關系給他找了工作,打算去年年底讓他回去的,但沒想到恢覆高考了,也就沒有繼續去工作。

確實得和爸媽商量過,到時候成了,再和顧鈞說也不遲。

……

開年後,林舒也繼續上工。

這正上著工,就聽生產隊裏的小孩跑到地裏,大聲說“市裏的報社來了記者,說咱們生產隊出了個理科狀元!”

大家夥一聽,都聽下了手裏的活,紛紛跑會生產隊看熱鬧。

春芬拉著林舒走得特別開,激動道:“你說這個理科狀元,會不會是你呀!?”

林舒白了一眼,說:“你真的事啥都敢想,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

再說了,她也不是沒在知青點學習過。

就是因為在知青點學習了,才非常清楚齊傑的能力,他的知識在她之上的。

雖然她當初要是提前覆習,確實能考一個更好的成績,也有機會超過齊傑,成為這廣康的理科狀元。

但這不是林舒想要的。

這狀元光環本就是齊傑的。

再者,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天才,只是學習好的眾多孩子中的一個,要真成了狀元,那麽別人對她的關註度就高了,同時期待值也就跟著高漲,她可能達不到他們的預期。

畢竟這樣活得太累,還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該考得怎麽樣就是怎麽樣,才無愧於心。

到了榕樹根,記者都已經在等著了,還拉起了橫幅。

沒有意外,這橫幅上就是齊傑的名字。

——一九七七屆廣康市高考狀元齊傑。

林舒看著橫幅,感慨道終於熬過來了。

不管是原文中,還是現下的現實中,都要進入一個新的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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