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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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第 89 章
◎打人打臉◎
“貴妃身懷有孕, 自當曉得輕重，若覺不適，告知臣妾便是了。”皇後哼笑道, “可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懷胎之人不宜用香。”陸知臨強調後道，“只要是人, 就聽得出言下之意。”
皇後目露嘲諷，“橫豎在皇上眼裏，臣妾做什麽都不妥, 皇上盡管降罪，只要自認可以服眾。”
陸知臨對孫無垢打個手勢, “開窗通風, 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清出去。”
“是。”
廖文忠和方太醫、齊太醫匆匆進殿, 行禮請安。
陸知臨指了指付雲笙那邊。
三人忙轉身走過去。
懷月請他們查驗薔薇捧著的茶壺, 以及三杯蜂蜜水。
沒多會兒便出了結果。
廖文忠道：“微臣與二位太醫所見相同, 蜂蜜水裏加了迷疊香和杜鵑花粉末, 兩種粉末都是花的汁液提純而成，若是入口，皆有莫大的毒性，雙管齊下，危害自是更大, 叫人喪命也未可知。”
陸知臨視線在劉婕妤、蘇才人、薔薇面上逡巡, 三個人感受到他森冷的視線，驚懼得面無人色。
“據本宮所知，這樣的毒物很是昂貴, 兩樣相加, 價值已經與鶴頂紅不相上下。”付雲笙明知故問, “本宮好奇的是, 下毒的人為何不索性用鶴頂紅？”
陸知臨瞪她一眼，下一刻便揚了唇角，氣笑了。
廖文忠對這些倒是門兒清，躬身一禮，解釋道：“娘娘有所不知，如鶴頂紅那般毒物放入酒水之中，氣味味道皆有明顯不同，而且用銀針便可試出毒性，而這兩種粉末卻不然。”
“原來如此。”付雲笙頷首一笑。
“貴妃精通制香，豈會不知這些淺顯的道理？”孟嬈起身，向皇帝行禮，“皇上，眼前事看似簡單，焉知不是貴妃栽贓他人？貴妃起初要請皇後娘娘同飲，隨後選的劉婕妤、蘇才人，則是心向中宮，這是因何而起？臣妾實在不懂。”
“孟氏，你不攀咬貴妃，是不是就活不了？”季淑妃冷聲道，“從皇後到嬪妃，在貴妃加菜的時候，除了你這嘴欠的，無不從善如流。那麽，等到貴妃請人同飲的時候，也不該有人推拒，皇後娘娘卻說自來不喜蜂蜜水，這是騙誰呢？
“皇後身子骨不好，一年有大半年不宜飲茶，要喝蜂蜜水、大棗水之類，而且中宮的小廚房裏弄出了諸多花樣，常在蜂蜜水裏加各類花的花瓣、汁液。這些事，林氏活著的時候提過兩次，她總不可能無中生有吧？”
其實根本不關林氏的事，是季淑妃的眼線打聽到的消息，這會兒隨口甩個鍋而已。
付雲笙走到皇帝面前，欠一欠身，“皇上，孟氏再三挑釁臣妾，請允準臣妾對她小懲大誡。”
陸知臨道：“那本就是你的分內事。”他以為她想出了什麽有效的懲戒方式，卻不料——
付雲笙走到孟嬈跟前，擡手就是一巴掌。
這是誰做夢都想不到的事，孟嬈亦是，猝不及防挨了力道不輕的一巴掌，身形歪了歪，發出一聲低呼。
她身形剛正過來，付雲笙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更大。
孟嬈下意識擡手，撫著火辣辣的面頰，完全懵住了。
從皇後到嬪妃也都懵了：打人不打臉，這怎麽能叫小懲大誡？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終歸頂著妃位的帽子，宮裏能對你動手的人不多，本宮只好辛苦一遭。”付雲笙不屑地看著孟嬈，“你若不是沒皮沒臉的東西，便不要再在本宮面前上躥下跳，惹人作嘔。”
付雲笙折回到陸知臨面前，“臣妾失儀，皇上恕罪。臣妾位分低的時候，尚不需忍氣吞聲，如今皇上隆恩，身居妃位，卻每日被孟氏挑釁。
“她只恨皇上沒賞臣妾三尺白綾，什麽臟水都往臣妾身上潑，臣妾不得不給她個教訓，如有下次，請皇上恩準臣妾命宮人掌她的嘴。”
陸知臨想說你也不嫌臟了手，心裏又氣又笑的，“朕準了。要記得，下不為例。”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孟嬈臉上便現出了指印，足見花費的力氣不小，他擔心她累到。
“皇上！”孟嬈要氣瘋了，“貴妃囂張至此，皇上也要縱容麽？”
“打你一個妃不妃、美人不美人的東西也叫囂張？”季淑妃毫不留情地嗤笑，“貴妃給了你最大的體面，你卻得了便宜還賣乖，分明是嘴欠成習，性賤至極。”
陸知臨睨著孟嬈，“你方才說貴妃栽贓他人，拿出憑據。”
“……臣妾不過是效法貴妃……”
“貴妃何時說過是誰害她的話？”
孟嬈腦筋飛快地轉著，發現付雲笙所有行徑都指向中宮，卻沒說過一句明白話，甚至於，在皇帝過來之前，她都沒親口張羅查證什麽，倒是季淑妃、廖薇等人竭力推波助瀾。
太奸詐了。
陸知臨對孟嬈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冷聲道：“孟氏屢犯口舌，多次攀咬汙蔑貴妃，屬實不堪，著降為選侍，遷出長春宮主位，罰俸一年，用度減半一年。”
孟嬈身形晃了晃，不可置信地望著皇帝。
就算他厭屋及烏，徹底惱了她，也不該這樣發落，他難道也不顧及平南王府了麽？尊榮與皇室同在的平南王府，送進宮的女子怎能只是區區七品選侍？
李淑女聽了，暗暗長舒一口氣。選侍與淑女的地位，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孟氏沒法兒再跟她耍威風。
皇後冷笑，“太後冊封孟氏為妃，這才過了多久？皇上如此行事，可曾念及孝道，念及太後？”
陸知臨亦是冷然一笑，“有你進宮前後的事擺著，這算得了什麽？”
皇後已經預感到自己又有災禍臨頭，索性不管不顧了，“皇上若是容不下臣妾，給個痛快就是了，何苦長年累月鈍刀子磨人？”
“你總算對朕說了句明白話。”陸知臨星眸閃出危險的光芒，隨即傳令下去，“劉婕妤、蘇才人、薔薇涉事其中，孟選侍言行有異，即刻打入慎刑司；
“事情出在鳳藻宮，皇後與宮人皆有嫌疑，即日起封鎖宮門，慎刑司隨時可提調宮人訊問。”
皇後與孟嬈俱是眼前一黑。
陸知臨又道：“三日後此時再來此處，聽候結果。”
【作者有話說】
不是沒手感就是沒足夠的時間，也是服了
再拖下去就到晚上了，先發這一小章上來，晚上盡量多更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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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雲笙走到皇帝面前，欠一欠身，“皇上，孟氏再三挑釁臣妾，請允準臣妾對她小懲大誡。”
陸知臨道：“那本就是你的分內事。”他以為她想出了什麽有效的懲戒方式，卻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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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做夢都想不到的事，孟嬈亦是，猝不及防挨了力道不輕的一巴掌，身形歪了歪，發出一聲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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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恨皇上沒賞臣妾三尺白綾，什麽臟水都往臣妾身上潑，臣妾不得不給她個教訓，如有下次，請皇上恩準臣妾命宮人掌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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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厭屋及烏，徹底惱了她，也不該這樣發落，他難道也不顧及平南王府了麽？尊榮與皇室同在的平南王府，送進宮的女子怎能只是區區七品選侍？
李淑女聽了，暗暗長舒一口氣。選侍與淑女的地位，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孟氏沒法兒再跟她耍威風。
皇後冷笑，“太後冊封孟氏為妃，這才過了多久？皇上如此行事，可曾念及孝道，念及太後？”
陸知臨亦是冷然一笑，“有你進宮前後的事擺著，這算得了什麽？”
皇後已經預感到自己又有災禍臨頭，索性不管不顧了，“皇上若是容不下臣妾，給個痛快就是了，何苦長年累月鈍刀子磨人？”
“你總算對朕說了句明白話。”陸知臨星眸閃出危險的光芒，隨即傳令下去，“劉婕妤、蘇才人、薔薇涉事其中，孟選侍言行有異，即刻打入慎刑司；
“事情出在鳳藻宮，皇後與宮人皆有嫌疑，即日起封鎖宮門，慎刑司隨時可提調宮人訊問。”
皇後與孟嬈俱是眼前一黑。
陸知臨又道：“三日後此時再來此處，聽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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