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 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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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滴血
◎她怎麽，聽不到你說話啊？◎
霍寧看不出遠處有沒有東西，風岐抱著腿發呆，根本沒察覺到他們出來。
站了快半分鐘，霍寧後脊一股涼氣升騰而起。那只黑貓，步履蹣跚、踉踉蹌蹌地出現在她視野之中。風岐跟她同一時間看清，雙手摘下耳機，扭臉就看到他們，冷不丁打了個寒戰：“怎麽、怎麽回事？”
黑貓四肢忽地一軟，匍匐著一步步挪近，貼上風岐的腳腕，霍寧趕忙對內一擺手，示意應柏進去把那倆叫出來。
“霍寧，打燈、打燈……”風岐抓著手機對著黑貓，越看越心驚，“應柏呢？應柏！”
“馬上就來馬上就來。”霍寧趕緊蹲身，打開手機電筒。
沒兩分鐘，應柏匆匆回來了，他伸手過去黑貓就哈氣，因此是風岐輕輕帶起黑貓給他檢查的傷勢。
通過黑貓紊亂的喘息和氣聲，再加上脖子一圈奇怪的凹陷，他下了結論：“是被人掐過，而且用的力氣很大。”
黑貓依舊貼著風岐，緩緩蜷縮起來。
應柏給周遼解開登山索後示意他自己下來，之後就沒再管他，但他現在還沒有出現。他示意秦思勉靠過去，那只黑貓動了動，伸舌頭舔了他兩下，就又縮了回去。
“怎、怎麽辦？”風岐雙眼酸澀得厲害，卻也想不出個主意來，“我們、我們去寵物醫院有用嗎？還是.…..”
霍寧還沒來得及開口，院中兩人的爭執聲就傳了過來。
“不可能！他已經把我媽媽掐死了！”
“哥你過去！”
“你們又在騙我！都在騙我！”
秦思勉起身向回跑，霍寧道：“畏獸.…..”畏獸也僅僅起個看守的作用，理論上不會受傷。
楚天闊已經把一個不停叫著“我不去！”的周遼給扯了過來，周遼在院門處一僵，直沖了過來，一把推在應柏身上：“你做了什麽！”
盤在風岐腳腕上的黑貓又動了。
四肢蜷了幾蜷，很緩慢地舒展、站立，然後把臉貼上周遼的一次性拖鞋，而周遼僵硬地向後退了半步。
黑貓的臉就這樣在泥壤上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強撐起來，又要向周遼靠近。
“你、你不是我媽媽.…..”
“你不是.…..”
在周遼夾雜著驚恐的喃喃聲中，那只黑貓舔了他兩口，踉蹌著向風岐拖了兩步，風岐趕忙把腳挪去貼住她。
“不是、不是我媽媽.…..”
“怎麽辦？”風岐的聲音漫上哭腔，她攏著黑貓，“怎麽辦啊？”
應柏一把甩開又要對他提拳頭的周遼，低聲吼道：“做什麽？真的是我做的嗎？你看清楚了嗎！”
“我親眼看到了！”周遼同樣在吼，雙手揪住應柏的衣領，忽地松開右手扼上他的脖子，“你就這樣掐著她的脖子，你把她殺死了！我看到了！”
楚天闊渾身直抖，幾乎站立不穩，秦思勉見她幾乎要倒，趕緊扶了一把，在楚天闊問出“哥你到底做什麽了？”時，只聽風岐一聲極其慘烈的嘶吼，她的左手扶在額角，眼淚接連滾落在黑貓身上。
“有沒有用、有沒有用啊.…..是不是沒用啊，霍寧，怎麽辦啊.…..”
霍寧一直蹲在風岐身側：“先別慌，再等等。”
風岐一動不敢動：“我們可以找宋玄羲嗎？能不能問問她，能不能.…..”
霍寧向一旁看了一眼，應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周遼拎起來按在墻上：“安靜點我就放開你。”
“這不是我媽媽，不是我媽媽，是你、是你找別的貓冒充的，我媽媽已經被你殺了，你是要.…..”
應柏的手又緊了一分，和秦思勉說了一句：“回去把繩子拿來。”
秦思勉走後，他就松開了手：“說，你那天究竟夢到了什麽？”
“不是、不是，”周遼顫巍巍轉身，看著黑貓，不住搖著頭，“我親眼看到你把我媽媽殺了，這不是我媽媽，不是、不是我媽媽.…..”
楚天闊雙手冰涼，剛要張口，應柏對她一擺手，繼續問周遼：“看到她斷氣了，對嗎？”
“確定她死了，是嗎？”
周遼睚眥欲裂：“你還是人嗎？你怎麽能...”
應柏格在他的胸前將他重新按上院墻，重覆一遍：“看到她斷氣了嗎！”
周遼囁嚅半晌，應柏左手指著自己的臉：“是我嗎？”
“我問你呢，周遼，是我做的嗎！”
那只黑貓像是盤在風岐的腳腕上睡著了，風岐接過楚天闊遞來的紙，胡亂擦了把淚，她的那個問題似乎不用問了——她的眼淚對黑貓沒有用。
黑貓依舊呼吸微弱。
定了定心神，仰頭對一邊正在捆周遼的應柏說：“把你的手機給我，我來問宋玄羲。”
應柏死死抿著唇，將手機開到通訊錄遞給她。把五花大綁順帶還塞了嘴的周遼扔回了一樓客廳，他重重摔上門走了出來。
宋玄義的尖聲刺破黑夜：“姓肖的你鬧鬼呢大半夜的你要幹嘛？打擊報覆啊！”
風岐拼命咽了咽，開口還是帶著一絲顫：“對不起，你好，我.…..”
宋玄羲那裏已經換了口氣：“說話呢！怎麽了？缺人收屍想起我來了？死哪兒了啊？”
“你好.…..”
“說話說話！你不會按錯了吧？怎麽了我是你收屍快捷鍵啊？”
“對不起，我……你好，聽得到嗎？”
“啞巴啦！說話！人呢！”
來回幾次，院中幾人臉上都有訝色，應柏半蹲下身，從風岐手上接過手機輕咳一聲，宋玄義怒道：“我就知道你在整我！滾！”
“滾遠點兒！晦氣玩意兒！”
電話就此掛斷。
霍寧驚諤地與應柏對視，楚天闊現下已經習慣了一樁又一樁意外，反而冷靜些，秦思勉打起了哆嗦：“她、她、她怎麽，聽不到你說話啊，怎麽、怎麽回事兒啊？”
應柏回撥了三次，宋玄羲接連掐斷，在要打第四個時，宋玄羲先回了過來：“沒完了啊你？我都說了給你那句是真的是真的！滾！”
“再打一次你今晚必死！”
“必死！！！！！！”
電話就又掛斷了。
見應柏又要打，霍寧忙對他擺擺手。風岐顧不上琢磨為什麽宋玄羲聽不到她的聲音：“那我們怎麽辦、怎麽辦啊.…..”
宋玄羲不肯幫忙，還能求誰？
“我、我.…..”風岐驟然擡頭看向霍寧，“有刀嗎？有刀嗎？”
霍寧三兩步奔回車上取刀，風岐伸手還沒接住，應柏已經奪了過去：“風岐，你要做什麽？”
風岐伸臂就要搶回來，貓還盤在她的腿上，動作幅度及其有限：“讓我試試.…..”
不是說那裏面有她的血嗎？現在她的血也有用，說不定呢？萬一呢？
“讓我試試，別浪費時間了。”她大聲喊他，“應柏！讓我試試！”
“我來，在這兒等我。”擔心她在他離開的時間先找到別的方法，應柏添了一條，“我先消毒，然後幫你。”
上下樓的時間，他先用打火機把刀鋒燙過一遍，緊接著用樓上的酒精來回消毒，最後回到院外，捏著風岐的手指，用刀尖輕輕刺開一個小口，將幾滴血珠滴到黑貓緩緩起伏的背上。
撕開一張酒精擦片，他替她擦拭傷口，又用一道帶下來的藥用棉按住。
幾人一道屏息凝神。
三分鐘後，風岐問霍寧：“是不是還是沒有用啊？”
應柏一直握著刀站在幾步開外，霍寧和他同時反應了過來，兩人同時開口。
“趕緊趕緊，你也割。”
“我試試我的血。”
應柏用那把刀在掌心飛快一劃，蹲身握拳將自己的血滴上黑貓的背，重新起身，邊擦去刀身上的血跡再次消毒，邊觀察著那只黑貓。
約莫過了一分半鐘，霍寧驚呼：“臥槽？”
秦思勉雙膝一軟，陡然跪了下去，心有餘悸：“真有用啊！”
將刀收回刀鞘，應柏抱臂而立。
楚天闊不住擦著眼淚，盡管什麽都看不到，但看幾人的神情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黑貓展開身體，活動了一下，甚至還伸了個懶腰，甩了幾下腦袋。
風岐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脖子，卻被她靈活躲過。她忙擡頭看應柏：“你看一下她的脖子，是不是.…..真的好了？你看一下.…..”
黑貓已經不慌不忙地去舔秦思勉了，應柏靠近兩步蹲下，趁著黑貓動作的時間觀察著。
黑貓舔完了秦思勉就舔自己，毛軟塌塌的，應柏短時間內無法確切地觀察到她脖子上的模樣，但有一樣是很明確的：“呼吸正常了。”
風岐破涕為笑：“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她撐著地面要起身，蹲得太久腿都麻了，險些栽下去，應柏趕忙扶住，臂間傳來她微微的顫抖，“應柏，嚇死我了……”
黑貓又開始繞著風岐卷尾巴，只臉一直對著室內，應柏松開懷抱：“我去把周遼帶過來。”向內走了沒兩步，就聽風岐在背後一聲喚。
“你.…..”風岐咬了一下下唇，“你給他松開吧。”
“好。”
周遼出來，無論那黑貓怎麽舔他，他現在徹底不認這只黑貓是他媽了，而是咬死自己的媽媽已經被應柏殺死在那個夢境中，這只是應柏特意找來代替的。
“你是說原本的是一只，剛才那只氣息奄奄的是一只，現在這又是另一只，一共三只，對嗎？”應柏反剪了周遼的雙手，周遼梗著脖子瞪著他，一聲不吭。
那只黑貓擡頭看了幾人一眼，撒開腿向外奔去。風岐跟了兩步，應柏一把握住她的小臂。
周遼失魂落魄地向黑貓消失的方向邁了一步，應柏冷聲道：“走啊，跟上。”
“我們一起看看去那兒到底有誰，看看那個夢裏到底是誰在殺她。”
“你什麽意思！”周遼下意識邁開兩步，忽又轉身沖了過來，手又要去揪應柏的領口。
“我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把話說清楚，你.…..”
應柏冷冷瞥去一眼，周遼就定在了原地，他抓著周遼的後心就往回拖：“該鬧夠了。”
風岐怔怔看著他們的背影，風一吹，後心冰涼。遠處黑暗中像有什麽貼在地面上漂浮，她拽了拽霍寧。
是那只黑貓又出現了，這次她的嘴裏，叼著一朵花。
一朵不久前她似乎曾在誰的手中見過的，大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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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四肢忽地一軟，匍匐著一步步挪近，貼上風岐的腳腕，霍寧趕忙對內一擺手，示意應柏進去把那倆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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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黑貓紊亂的喘息和氣聲，再加上脖子一圈奇怪的凹陷，他下了結論：“是被人掐過，而且用的力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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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柏給周遼解開登山索後示意他自己下來，之後就沒再管他，但他現在還沒有出現。他示意秦思勉靠過去，那只黑貓動了動，伸舌頭舔了他兩下，就又縮了回去。
“怎、怎麽辦？”風岐雙眼酸澀得厲害，卻也想不出個主意來，“我們、我們去寵物醫院有用嗎？還是.…..”
霍寧還沒來得及開口，院中兩人的爭執聲就傳了過來。
“不可能！他已經把我媽媽掐死了！”
“哥你過去！”
“你們又在騙我！都在騙我！”
秦思勉起身向回跑，霍寧道：“畏獸.…..”畏獸也僅僅起個看守的作用，理論上不會受傷。
楚天闊已經把一個不停叫著“我不去！”的周遼給扯了過來，周遼在院門處一僵，直沖了過來，一把推在應柏身上：“你做了什麽！”
盤在風岐腳腕上的黑貓又動了。
四肢蜷了幾蜷，很緩慢地舒展、站立，然後把臉貼上周遼的一次性拖鞋，而周遼僵硬地向後退了半步。
黑貓的臉就這樣在泥壤上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強撐起來，又要向周遼靠近。
“你、你不是我媽媽.…..”
“你不是.…..”
在周遼夾雜著驚恐的喃喃聲中，那只黑貓舔了他兩口，踉蹌著向風岐拖了兩步，風岐趕忙把腳挪去貼住她。
“不是、不是我媽媽.…..”
“怎麽辦？”風岐的聲音漫上哭腔，她攏著黑貓，“怎麽辦啊？”
應柏一把甩開又要對他提拳頭的周遼，低聲吼道：“做什麽？真的是我做的嗎？你看清楚了嗎！”
“我親眼看到了！”周遼同樣在吼，雙手揪住應柏的衣領，忽地松開右手扼上他的脖子，“你就這樣掐著她的脖子，你把她殺死了！我看到了！”
楚天闊渾身直抖，幾乎站立不穩，秦思勉見她幾乎要倒，趕緊扶了一把，在楚天闊問出“哥你到底做什麽了？”時，只聽風岐一聲極其慘烈的嘶吼，她的左手扶在額角，眼淚接連滾落在黑貓身上。
“有沒有用、有沒有用啊.…..是不是沒用啊，霍寧，怎麽辦啊.…..”
霍寧一直蹲在風岐身側：“先別慌，再等等。”
風岐一動不敢動：“我們可以找宋玄羲嗎？能不能問問她，能不能.…..”
霍寧向一旁看了一眼，應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周遼拎起來按在墻上：“安靜點我就放開你。”
“這不是我媽媽，不是我媽媽，是你、是你找別的貓冒充的，我媽媽已經被你殺了，你是要.…..”
應柏的手又緊了一分，和秦思勉說了一句：“回去把繩子拿來。”
秦思勉走後，他就松開了手：“說，你那天究竟夢到了什麽？”
“不是、不是，”周遼顫巍巍轉身，看著黑貓，不住搖著頭，“我親眼看到你把我媽媽殺了，這不是我媽媽，不是、不是我媽媽.…..”
楚天闊雙手冰涼，剛要張口，應柏對她一擺手，繼續問周遼：“看到她斷氣了，對嗎？”
“確定她死了，是嗎？”
周遼睚眥欲裂：“你還是人嗎？你怎麽能...”
應柏格在他的胸前將他重新按上院墻，重覆一遍：“看到她斷氣了嗎！”
周遼囁嚅半晌，應柏左手指著自己的臉：“是我嗎？”
“我問你呢，周遼，是我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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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寧驚諤地與應柏對視，楚天闊現下已經習慣了一樁又一樁意外，反而冷靜些，秦思勉打起了哆嗦：“她、她、她怎麽，聽不到你說話啊，怎麽、怎麽回事兒啊？”
應柏回撥了三次，宋玄羲接連掐斷，在要打第四個時，宋玄羲先回了過來：“沒完了啊你？我都說了給你那句是真的是真的！滾！”
“再打一次你今晚必死！”
“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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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應柏又要打，霍寧忙對他擺擺手。風岐顧不上琢磨為什麽宋玄羲聽不到她的聲音：“那我們怎麽辦、怎麽辦啊.…..”
宋玄羲不肯幫忙，還能求誰？
“我、我.…..”風岐驟然擡頭看向霍寧，“有刀嗎？有刀嗎？”
霍寧三兩步奔回車上取刀，風岐伸手還沒接住，應柏已經奪了過去：“風岐，你要做什麽？”
風岐伸臂就要搶回來，貓還盤在她的腿上，動作幅度及其有限：“讓我試試.…..”
不是說那裏面有她的血嗎？現在她的血也有用，說不定呢？萬一呢？
“讓我試試，別浪費時間了。”她大聲喊他，“應柏！讓我試試！”
“我來，在這兒等我。”擔心她在他離開的時間先找到別的方法，應柏添了一條，“我先消毒，然後幫你。”
上下樓的時間，他先用打火機把刀鋒燙過一遍，緊接著用樓上的酒精來回消毒，最後回到院外，捏著風岐的手指，用刀尖輕輕刺開一個小口，將幾滴血珠滴到黑貓緩緩起伏的背上。
撕開一張酒精擦片，他替她擦拭傷口，又用一道帶下來的藥用棉按住。
幾人一道屏息凝神。
三分鐘後，風岐問霍寧：“是不是還是沒有用啊？”
應柏一直握著刀站在幾步開外，霍寧和他同時反應了過來，兩人同時開口。
“趕緊趕緊，你也割。”
“我試試我的血。”
應柏用那把刀在掌心飛快一劃，蹲身握拳將自己的血滴上黑貓的背，重新起身，邊擦去刀身上的血跡再次消毒，邊觀察著那只黑貓。
約莫過了一分半鐘，霍寧驚呼：“臥槽？”
秦思勉雙膝一軟，陡然跪了下去，心有餘悸：“真有用啊！”
將刀收回刀鞘，應柏抱臂而立。
楚天闊不住擦著眼淚，盡管什麽都看不到，但看幾人的神情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黑貓展開身體，活動了一下，甚至還伸了個懶腰，甩了幾下腦袋。
風岐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脖子，卻被她靈活躲過。她忙擡頭看應柏：“你看一下她的脖子，是不是.…..真的好了？你看一下.…..”
黑貓已經不慌不忙地去舔秦思勉了，應柏靠近兩步蹲下，趁著黑貓動作的時間觀察著。
黑貓舔完了秦思勉就舔自己，毛軟塌塌的，應柏短時間內無法確切地觀察到她脖子上的模樣，但有一樣是很明確的：“呼吸正常了。”
風岐破涕為笑：“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她撐著地面要起身，蹲得太久腿都麻了，險些栽下去，應柏趕忙扶住，臂間傳來她微微的顫抖，“應柏，嚇死我了……”
黑貓又開始繞著風岐卷尾巴，只臉一直對著室內，應柏松開懷抱：“我去把周遼帶過來。”向內走了沒兩步，就聽風岐在背後一聲喚。
“你.…..”風岐咬了一下下唇，“你給他松開吧。”
“好。”
周遼出來，無論那黑貓怎麽舔他，他現在徹底不認這只黑貓是他媽了，而是咬死自己的媽媽已經被應柏殺死在那個夢境中，這只是應柏特意找來代替的。
“你是說原本的是一只，剛才那只氣息奄奄的是一只，現在這又是另一只，一共三只，對嗎？”應柏反剪了周遼的雙手，周遼梗著脖子瞪著他，一聲不吭。
那只黑貓擡頭看了幾人一眼，撒開腿向外奔去。風岐跟了兩步，應柏一把握住她的小臂。
周遼失魂落魄地向黑貓消失的方向邁了一步，應柏冷聲道：“走啊，跟上。”
“我們一起看看去那兒到底有誰，看看那個夢裏到底是誰在殺她。”
“你什麽意思！”周遼下意識邁開兩步，忽又轉身沖了過來，手又要去揪應柏的領口。
“我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把話說清楚，你.…..”
應柏冷冷瞥去一眼，周遼就定在了原地，他抓著周遼的後心就往回拖：“該鬧夠了。”
風岐怔怔看著他們的背影，風一吹，後心冰涼。遠處黑暗中像有什麽貼在地面上漂浮，她拽了拽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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