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太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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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太感動了
“……”白岺晝沒再說什麽，他點點頭，徑直和這位指揮官擦肩而過。
走出幾步，他腳步一頓，問道：“有給我安排房間嗎，我去休息一會。”
“我一會發給你。”西納斯道。
“行。”白岺晝揮了揮手，和西納斯告別，“那麽，之後見。”
白岺晝的精神過於疲憊，他這幾天雖然都在昏迷，但大腦卻一直處於一種極度活躍的狀態。
Df-0215為了盡快打垮他的意識，在白岺晝趕走池景苛之後，又把白岺晝以往一些零零碎碎的往事搬出來，在他的腦海裏演繹了一次又一次。
但這些所謂的痛苦往事在他眼裏，變成了一段掀不起波瀾的雲煙，往事已矣，從今以後，他不再是踽踽獨行，何必糾結這些早已逝去的過往。
相比於他的淡定，Df-0215就顯得極為焦慮，這也讓白岺晝察覺到了，Df-0215似乎在他的記憶裏找什麽東西。
究竟是什麽，值得Df-0215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不得不在他的夢裏尋找。
在對方反覆近乎變得刻板的行為中，白岺晝確信自己在夢裏時，已經知道了對方在找什麽。
可還來不及等他把這個猜想徹底印入記憶，Df-0215忽然消失了，隨著她一起消失的還有整片意識空間。
接著，他醒了，那個猜想也隨之變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怎麽都抓不到邊。
就像夢醒的人幾乎從不記得夢中的部分細節，有些人甚至在醒來後，連做過夢這件事都會被遺忘那樣。
白岺晝皺眉回憶了片刻，大腦深處忽得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痛感，瞬間讓他眼前一黑，險些站不穩。
他扶著墻壁穩了片刻，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拋到腦後。
現在他的狀態太差了，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緩了緩，他順著西納斯給的位置，找到了暫借給他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後，他便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口忽得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
白岺晝驟然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精神已經好了不少，大腦深處的尖銳痛感減輕，整個人除了頭還有些昏沈，狀態還算不錯。
他在床上坐了片刻，記憶逐漸回籠，覺得應該是十六把派對搞好，來找他參加派對了。
門鈴聲又響了兩下，白岺晝翻身下床，走去打開了門。
門緩緩打開，柯萊爾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這個昔日吊兒郎當的艦長，即使經歷過生死也是不正經模樣的家夥，這會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嚴肅。
如果那種表情不是在小孩子那種肉乎乎的臉上的話，應該會更有威懾力。
白岺晝頓了一下，挑挑眉：“柯萊爾·德斯艦長怎麽來了？派對已經準備好了嗎？”
“咳咳，那個估計快了吧。”柯萊爾幾步跑進房間，關上門，做賊似的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麽？”白岺晝道。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柯萊爾擡眼，直勾勾看向白岺晝，瞳孔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在Fg-527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白岺晝沈默了片刻，道，“你還記得當初的事嗎？”
“不記得了。”柯萊爾搖搖頭，“我只記得天搖地動，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見，然後 我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就當自己昏過去了。”白岺晝漫不經心道。
“我想聽實話。”柯萊爾抓住了他的衣角，目光懇切。
“你自己已經有答案，還來問我幹什麽，我看上去很閑嗎？”白岺晝擺擺手，轉身朝屋內走去。
柯萊爾趕緊跟了上去，解釋道：“我只是……”
“這事你別問我，去問該問的人。”白岺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去問真正救你的人，而不是我。”
“……”柯萊爾定定地站在那良久，他的手垂在身側，手緊緊攥成拳，指尖都在泛著白。
忽得，他洩了氣，整個人都懨懨的，看上去沒什麽精神，他走到另一邊椅子旁，一下坐下，近乎自言自語道。
“我太了解他的脾氣了，畢竟咱們是一起長大的。他是我那個死老爹從灰產星的地下拍賣場帶回來的，不過，我們對外都說是孤兒院領回來的。”
白岺晝沒有接話，他聽得出來柯萊爾這番話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故而也沒有出聲打斷。
“我的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就去世了，老爹又常年待在前線。家裏只有我和幾個傭人，忽然多了個玩伴，我當時可高興了。”柯萊爾繼續道，“但後來我發現他從來不叫我的名字，他不是叫我少爺，就是叫艦長。即使我不止一次地跟他說，我們是兄弟，你可以隨便叫我的名字。這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老爹從來沒有給他冠上過德斯家的姓。”
“老爹把他從外面帶回來，當親兒子養著的，為什麽會不給他冠姓呢？這不是壓根沒把西納斯當自家人看嗎？”柯萊爾深吸了一口氣，“我去質問了老爹，他說他不配給西納斯冠上我們德斯家的姓。但，西納斯好像會錯了意。”
說到這，柯萊爾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沖白岺晝笑了笑：“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別介意，那，我走了。”
在白岺晝出聲前，柯萊爾已經點開了門，飛也似得離開了，轉眼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白岺晝吐出一口濁氣，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柯萊爾來偷找他這事告訴西納斯。
他又不是看不出來，這兩人之間十有八九有些貓膩，是那種超出了兄弟和親情的，某種更為深刻的聯系。
不過，這和他沒啥關系，這是那倆個人之間的事，他能不摻和就最好不摻和。
不過，有一點，白岺晝有點好奇。
放眼整個帝國，德斯家可能確實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是在德斯家所處的星球上，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西納斯只是一個從灰產星帶回來的孤兒，怎麽會讓老德斯覺得自己不配給西納斯冠德斯家的姓。
除非，西納斯還藏著一重更為隱蔽的身份，恐怕，他並沒有他表面上那麽普通。
白岺晝暗暗把這件事壓回心底，剛準備再躺回去瞇一會，門口又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倒是十六了。
白岺晝才剛點開門，十六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拖著他往外跑，那力道之大，捏得他腕骨哢吧地響，差點被帶得一個踉蹌。
“快走快走，就差你了！等你好半天了都。”十六興奮極了，完全沒註意到白岺晝略顯齜牙咧嘴的表情，“我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在這個軍艦上條件有限，可能不如主星的餐廳好吃，但絕對不會差！我給你報一下啊，有……”
一路上，白岺晝楞是被這姑娘的絮絮叨叨給念得腦子嗡嗡的，等到了食堂門口，他都感覺耳旁還圍繞著十六念菜名的回響。
簡直如同魔音貫耳。
今天的餐廳格外熱鬧，大概是因為聽說了有人開派對，熙熙攘攘擠了一大堆人在這裏。
特別是在餐廳正中央那塊，這群艦員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人頭攢動，裏三層外三層圍著，人人手裏都拿著通訊器在拍照，時不時還發出些感慨聲。
白岺晝光是站在餐廳門口，就已經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不詳預感。
“這是在做什麽？”白岺晝抽了抽嘴角，問十六。
“派對就是要熱鬧嘛。”十六邪魅一笑，得意解釋道，“所以我給所有人都放假了一天，邀請他們來參加派對。”
“等等…你不是艦長吧，你怎麽有權利給人放假？”白岺晝反駁。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的派對主題是你。”十六拍了拍手。
艦員們聽到聲音，當即就分開一條路來，直通餐廳最中央。
因為分開得過於幹脆整齊，以至於白岺晝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剛剛被一群人圍在中心看的東西——一團不打馬賽克根本放不出來的詭異半固體擺在精致的桌面上，和周圍的碗碟顯得極為格格不入。
更驚悚的是，他竟然還在那團東西上面，看見了一個牌子，那上面用歪歪扭扭字體寫著“祝白先生生日快樂”。
白岺晝：……
他當場一個原地轉身，擡腳就要走。
“別啊，你別走！”十六歘得一下抱住他的大腿，可憐兮兮道，“那麽好看的蛋糕，你不吃一口就浪費了啊！”
白岺晝面無表情：“首先，今天不是我生日。其次，那玩意根本就不是蛋糕。”
更像是生化武器。
十六無法理解，她看看那蛋糕，又看看白岺晝，臉上露出了極為驚悚的表情，仿佛在說‘你根本不懂審美’。
白岺晝看她那樣，再度擡腳要走。
“別別別，蛋糕不吃也是可以的，那個，我還有禮物沒給呢？！收了禮物再走唄。”十六趕緊道。
白岺晝深吸了一口氣，秉著快點擺脫麻煩的心理，隨口應道：“行，那就拿來。”
這句話剛出聲的下一秒，白岺晝就後悔了，又一個不打馬賽克根本無法出現在人前的玩意被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裏。
白岺晝：……
他怎麽能相信十六的審美？
就在他即將把玩偶丟出的前一刻，周圍響起了整齊的“生日快樂”，緊接著，禮炮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他當場就楞在了原地，沒明白這些艦員在搞什麽花樣。
“是白先生找出了那幕後主使，是白先生帶領我們和黑暗對峙。如果不是白先生，我們至今都還活在黑暗裏。”一艦員聲淚俱下道，“我們實在是無以為報，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們的感謝！”
周圍的艦員默默抹著眼淚。
“今天既然是白先生的生日，我們就要辦得轟轟烈烈，白先生，請接受我們微不足道的謝意吧！”那艦員激動道。
周圍人頓時齊聲高呼。
十六瞅著白岺晝的表情，得意道：“感動不？”
白岺晝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馬賽克”砸在了十六的臉上，咬牙切齒道。
“我真是太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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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幾步，他腳步一頓，問道：“有給我安排房間嗎，我去休息一會。”
“我一會發給你。”西納斯道。
“行。”白岺晝揮了揮手，和西納斯告別，“那麽，之後見。”
白岺晝的精神過於疲憊，他這幾天雖然都在昏迷，但大腦卻一直處於一種極度活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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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所謂的痛苦往事在他眼裏，變成了一段掀不起波瀾的雲煙，往事已矣，從今以後，他不再是踽踽獨行，何必糾結這些早已逝去的過往。
相比於他的淡定，Df-0215就顯得極為焦慮，這也讓白岺晝察覺到了，Df-0215似乎在他的記憶裏找什麽東西。
究竟是什麽，值得Df-0215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不得不在他的夢裏尋找。
在對方反覆近乎變得刻板的行為中，白岺晝確信自己在夢裏時，已經知道了對方在找什麽。
可還來不及等他把這個猜想徹底印入記憶，Df-0215忽然消失了，隨著她一起消失的還有整片意識空間。
接著，他醒了，那個猜想也隨之變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怎麽都抓不到邊。
就像夢醒的人幾乎從不記得夢中的部分細節，有些人甚至在醒來後，連做過夢這件事都會被遺忘那樣。
白岺晝皺眉回憶了片刻，大腦深處忽得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痛感，瞬間讓他眼前一黑，險些站不穩。
他扶著墻壁穩了片刻，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拋到腦後。
現在他的狀態太差了，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緩了緩，他順著西納斯給的位置，找到了暫借給他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後，他便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口忽得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
白岺晝驟然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精神已經好了不少，大腦深處的尖銳痛感減輕，整個人除了頭還有些昏沈，狀態還算不錯。
他在床上坐了片刻，記憶逐漸回籠，覺得應該是十六把派對搞好，來找他參加派對了。
門鈴聲又響了兩下，白岺晝翻身下床，走去打開了門。
門緩緩打開，柯萊爾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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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個估計快了吧。”柯萊爾幾步跑進房間，關上門，做賊似的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麽？”白岺晝道。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柯萊爾擡眼，直勾勾看向白岺晝，瞳孔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在Fg-527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白岺晝沈默了片刻，道，“你還記得當初的事嗎？”
“不記得了。”柯萊爾搖搖頭，“我只記得天搖地動，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見，然後 我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就當自己昏過去了。”白岺晝漫不經心道。
“我想聽實話。”柯萊爾抓住了他的衣角，目光懇切。
“你自己已經有答案，還來問我幹什麽，我看上去很閑嗎？”白岺晝擺擺手，轉身朝屋內走去。
柯萊爾趕緊跟了上去，解釋道：“我只是……”
“這事你別問我，去問該問的人。”白岺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去問真正救你的人，而不是我。”
“……”柯萊爾定定地站在那良久，他的手垂在身側，手緊緊攥成拳，指尖都在泛著白。
忽得，他洩了氣，整個人都懨懨的，看上去沒什麽精神，他走到另一邊椅子旁，一下坐下，近乎自言自語道。
“我太了解他的脾氣了，畢竟咱們是一起長大的。他是我那個死老爹從灰產星的地下拍賣場帶回來的，不過，我們對外都說是孤兒院領回來的。”
白岺晝沒有接話，他聽得出來柯萊爾這番話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故而也沒有出聲打斷。
“我的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就去世了，老爹又常年待在前線。家裏只有我和幾個傭人，忽然多了個玩伴，我當時可高興了。”柯萊爾繼續道，“但後來我發現他從來不叫我的名字，他不是叫我少爺，就是叫艦長。即使我不止一次地跟他說，我們是兄弟，你可以隨便叫我的名字。這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老爹從來沒有給他冠上過德斯家的姓。”
“老爹把他從外面帶回來，當親兒子養著的，為什麽會不給他冠姓呢？這不是壓根沒把西納斯當自家人看嗎？”柯萊爾深吸了一口氣，“我去質問了老爹，他說他不配給西納斯冠上我們德斯家的姓。但，西納斯好像會錯了意。”
說到這，柯萊爾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沖白岺晝笑了笑：“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別介意，那，我走了。”
在白岺晝出聲前，柯萊爾已經點開了門，飛也似得離開了，轉眼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白岺晝吐出一口濁氣，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柯萊爾來偷找他這事告訴西納斯。
他又不是看不出來，這兩人之間十有八九有些貓膩，是那種超出了兄弟和親情的，某種更為深刻的聯系。
不過，這和他沒啥關系，這是那倆個人之間的事，他能不摻和就最好不摻和。
不過，有一點，白岺晝有點好奇。
放眼整個帝國，德斯家可能確實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是在德斯家所處的星球上，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西納斯只是一個從灰產星帶回來的孤兒，怎麽會讓老德斯覺得自己不配給西納斯冠德斯家的姓。
除非，西納斯還藏著一重更為隱蔽的身份，恐怕，他並沒有他表面上那麽普通。
白岺晝暗暗把這件事壓回心底，剛準備再躺回去瞇一會，門口又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倒是十六了。
白岺晝才剛點開門，十六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拖著他往外跑，那力道之大，捏得他腕骨哢吧地響，差點被帶得一個踉蹌。
“快走快走，就差你了！等你好半天了都。”十六興奮極了，完全沒註意到白岺晝略顯齜牙咧嘴的表情，“我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在這個軍艦上條件有限，可能不如主星的餐廳好吃，但絕對不會差！我給你報一下啊，有……”
一路上，白岺晝楞是被這姑娘的絮絮叨叨給念得腦子嗡嗡的，等到了食堂門口，他都感覺耳旁還圍繞著十六念菜名的回響。
簡直如同魔音貫耳。
今天的餐廳格外熱鬧，大概是因為聽說了有人開派對，熙熙攘攘擠了一大堆人在這裏。
特別是在餐廳正中央那塊，這群艦員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人頭攢動，裏三層外三層圍著，人人手裏都拿著通訊器在拍照，時不時還發出些感慨聲。
白岺晝光是站在餐廳門口，就已經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不詳預感。
“這是在做什麽？”白岺晝抽了抽嘴角，問十六。
“派對就是要熱鬧嘛。”十六邪魅一笑，得意解釋道，“所以我給所有人都放假了一天，邀請他們來參加派對。”
“等等…你不是艦長吧，你怎麽有權利給人放假？”白岺晝反駁。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的派對主題是你。”十六拍了拍手。
艦員們聽到聲音，當即就分開一條路來，直通餐廳最中央。
因為分開得過於幹脆整齊，以至於白岺晝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剛剛被一群人圍在中心看的東西——一團不打馬賽克根本放不出來的詭異半固體擺在精致的桌面上，和周圍的碗碟顯得極為格格不入。
更驚悚的是，他竟然還在那團東西上面，看見了一個牌子，那上面用歪歪扭扭字體寫著“祝白先生生日快樂”。
白岺晝：……
他當場一個原地轉身，擡腳就要走。
“別啊，你別走！”十六歘得一下抱住他的大腿，可憐兮兮道，“那麽好看的蛋糕，你不吃一口就浪費了啊！”
白岺晝面無表情：“首先，今天不是我生日。其次，那玩意根本就不是蛋糕。”
更像是生化武器。
十六無法理解，她看看那蛋糕，又看看白岺晝，臉上露出了極為驚悚的表情，仿佛在說‘你根本不懂審美’。
白岺晝看她那樣，再度擡腳要走。
“別別別，蛋糕不吃也是可以的，那個，我還有禮物沒給呢？！收了禮物再走唄。”十六趕緊道。
白岺晝深吸了一口氣，秉著快點擺脫麻煩的心理，隨口應道：“行，那就拿來。”
這句話剛出聲的下一秒，白岺晝就後悔了，又一個不打馬賽克根本無法出現在人前的玩意被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裏。
白岺晝：……
他怎麽能相信十六的審美？
就在他即將把玩偶丟出的前一刻，周圍響起了整齊的“生日快樂”，緊接著，禮炮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他當場就楞在了原地，沒明白這些艦員在搞什麽花樣。
“是白先生找出了那幕後主使，是白先生帶領我們和黑暗對峙。如果不是白先生，我們至今都還活在黑暗裏。”一艦員聲淚俱下道，“我們實在是無以為報，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們的感謝！”
周圍的艦員默默抹著眼淚。
“今天既然是白先生的生日，我們就要辦得轟轟烈烈，白先生，請接受我們微不足道的謝意吧！”那艦員激動道。
周圍人頓時齊聲高呼。
十六瞅著白岺晝的表情，得意道：“感動不？”
白岺晝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馬賽克”砸在了十六的臉上，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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