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玩這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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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玩這麽花？
之後是怎麽離開那裏的，白岺晝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他只模糊地記得一些最後的片段。
他架著昏迷重傷的池景苛離開了地下那片骯臟之地，沖進了灰產星上設立的軍用停泊場，以上將的身份借走了一架軍艦，乘坐軍艦離開了這被染滿罪惡的星球。
軍艦上一般都會設置有治療艙，白岺晝剛登上軍艦，就帶著人趕到了軍艦上的治療區。
池景苛雙眼緊閉，全身上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鮮血和傷痕遍布全身，短短的幾個小時內，這人就從活蹦亂跳變為如今的重傷瀕死，難以想象他遭遇過什麽。
白岺晝打開治療艙，動作堪稱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什麽地方就會加重對方的傷勢。
在他將人在治療艙內平放，準備關閉治療艙時，治療艙裏的人忽然睜開了眼，下意識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白岺晝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白岺晝的動作驀然頓住了，他看向池景苛那雙空洞無神的眼，剛想開口，就見池景苛像是確認了什麽。
原本緊皺著的眉頭悄然舒展，池景苛再度閉上了眼，抓著白岺晝袖子的手也松了力道，自然向下滑落進了治療艙溫和的藥劑裏。
治療艙在白岺晝的面前緩緩合上，氤氳的霧氣很快模糊了其中人的面孔。
剛才那一下，是在確認他是否平安嗎？白岺晝無端地想。
他久久站在治療艙前，腦中各種混亂的思緒交織，就連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都沒任何反應。
直到來人出聲，才喚回了白岺晝的意識。
“你還是出手了啊。”池慶澈溫和的嗓音響在他的身後，“這小子也是命大。”
白岺晝閉了閉眼，心底郁結著某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氣，以至於他說話的語氣都不算太好。
“失敗總比沒命好。”白岺晝冷聲道，“還是說，長官您更願意看見一具屍體？”
池慶澈緩步走了過來，他站定在白岺晝的身側，視線落在了醫療艙裏的人上，他面色沈凝，看不出什麽別的情緒。
“這是他必須經歷的，對方也是抓準了軍校的畢業任務無法拒絕這一點。”池慶澈的嗓音裏壓著濃重的疲憊，“不過我們也並非一無所獲，這一次的行動還算成功。”
“嘖。”白岺晝煩躁地皺皺眉，轉身準備離開，“既然我的考核失敗，那麽接下來我就任由你們處置，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岺晝。”池慶澈開口叫住了他。
白岺晝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還有什麽事？”
“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你嗎？”池慶澈緩緩轉過身，看著白岺晝的背影。
白岺晝沒有說話，他在等池慶澈的下文。
“他們說你是異類，永遠也不可能理解我們，但我認為，你其實從不是那種毫無同理心的人。”池慶澈一字一頓道，說到後面，他的語氣裏帶了點欣慰，“這次的考核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給了我一份不錯的答卷，恭喜你，你的考核通過。”
“……”白岺晝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池慶澈。
最後，他什麽也沒說，徑直離開了。
回去之後的流程，和前幾次的定期檢查沒有什麽兩樣。白岺晝回到軍部的地下研究所，躺在了冰冷的手術床上，等待研究員給他註射藥物。
那是一種據說可以抹除他近期一小段記憶的藥，用於減輕定期檢查後給他帶去的心理負擔，用以避免一定程度上的精神問題。
以往白岺晝是不會拒絕的，但這一次，白岺晝從手術床上坐了起來，對身旁正在準備藥劑的研究員道。
“可以不用註射藥物，這次的檢查沒給我帶來什麽負面的影響。”白岺晝道。
研究員拒絕了他的要求：“白上將，不要讓我們難做，我們也是根據流程行事，請您回去躺好。”
白岺晝垂下眸，目光定定地註視著空氣中的某一點，良久，他才重新躺了下來。
醒來之後，白岺晝一如往常那樣，在軍部休整了幾天，便再度投身進了繁重的軍務中。
記憶消失，這件事卻依舊給他留下了一點痕跡。
數日後，一份“徹底剿清灰產星黑惡勢力”的任務幾經轉手，最後遞到了白岺晝的手裏。
身邊跟他匯報的軍官本以為白岺晝會以事務繁忙，沒空處理灰產星的遺留問題拒絕時，白岺晝卻在看到“灰產星”這三個字，就在一群軍官的面前接下了。
並且在之後的短短幾年內，他就將這只敲骨吸髓的毒蟲徹底從帝國拔除。
*
回憶到了這裏，終於和白岺晝原先的記憶接上了軌。
白岺晝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總算明白了池景苛為什麽對他的態度那麽奇怪。
但，白岺晝原本記不起來還好，這會想起來了，他一時半會還真搞不明白現在該對池景苛是個什麽態度。
感覺，有點微妙的暧昧。
白岺晝晃了晃腦袋，趕緊把這恐怖的念頭給甩開，轉而去想現下的事。
他還記得，他出來是為了給陷入易感期的池景苛買撫慰劑。他已經計劃好了，等他買到撫慰劑，給池景苛送過去就悄無聲息地離開。
現在的他不同當年的他，時代已經變了，一個通緝犯最好還是不要和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軍官有過多牽扯比較好，更別說，白岺晝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件事，恐怕沒人能理解他。
N2星不是一個多雨的星球，深夜的這場細雨還沒下多久，就漸漸止稀，雨聲漸止，那些藏在雨裏的細響便藏也藏不住。
在某個瞬間，白岺晝耳朵微動，捕捉到了一下突兀的水聲。
“等不住了？”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摸過衣袖，從上面撕下來一張透明的“薄膜”。
這其實並不是薄膜，而是一種特殊的，用於定位和跟蹤的追蹤器，由於其透明輕薄，貼上後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問題，常被用於臨時追蹤。
在那家白岺晝接走池景苛的餐廳裏時，有一個客人站出來幫池景苛忙說話，事後還來關心兩人的情況。
那會白岺晝就覺得那個客人恐怕別有用心，以至於之後在酒店時，白岺晝摸到了衣袖上的“薄膜”，也就更確信了一點。
這群人，來者不善。
白岺晝碾了碾那追蹤器，瞥到了追蹤器上的標註，冷笑了一聲，一揮手，把追蹤器丟在了水窪裏，擡腳踩了上去。
身後窸窣的水聲逐漸變得有些躁動，顯然，對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追蹤器已經被發現了。
很快，水聲交織成了謾罵，數道腳步聲直沖著白岺晝而來。
與此同，數道破空聲從遠處傳來，擦著白岺晝的肩頸而過，直直命中了跟在白岺晝身後的數道人影上。
緊接著，接連不斷的慘叫和倒地聲混雜著水聲響起一片。
白岺晝不用回頭都知道，他身後的尾巴怕是被那一下給全部“清除”了，看這快準狠的槍法，出手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緩緩擡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年歲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正坐在一處天臺的邊緣，手中赫然拿著一把特殊改裝過的槍。
感受到白岺晝的視線，少女收起槍，沖他使勁招了招手。
“嘿，白上…先生，晚上好啊。”
白岺晝把對方給認了出來，這就是他不久前在丁谷的維修廠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女。
同時，也是在多年前的灰產星上，那個給他帶路的少女，這麽多年了，少女的外貌竟然一點都沒有變。
這就是所謂的再次見面嗎？白岺晝想。
見白岺晝沒回話，少女還以為對方沒註意到她，當即就從三樓高的天臺一躍而下，她輕巧落地，像貓一樣輕盈，竟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那輕松的模樣仿佛她是從一樓翻窗出來的。
她快步跑到白岺晝身前不遠處，看上去還挺高興：“幫你解決了，那些人尾隨你一路了，我早就想動手了。”
“你哪來的槍？”白岺晝瞥了一眼她手中拿著的槍。
“哦，這個是麻醉槍，不用擔心，他們還沒死。”少女晃了晃手裏的槍，“但估計會睡上個兩天。”
“……”白岺晝瞇起眼，擡頭看向少女，“你究竟是誰？”
少女眨了眨眼，反應了一會：“你，想起來了？”
白岺晝微微擡了擡下頜，不置可否。
“身份什麽的，不太好說啊。”少女轉了轉手裏的槍，把槍收了回去，“不然這樣，白上將，你先幫我個忙唄。”
“什麽忙？”
“幫我挑個禮物。”少女眨了眨眼，“這個還真是頭疼啊，我妹妹一直不喜歡我送的禮物。”
幾十分鐘後，白岺晝站在一家禮品店門口，表情麻木。
“你看這個咋樣？”少女從一堆可愛的小禮品裏竄了出來，楞是拿出了一個得打馬賽克才能被展示出來的東西，遞到了白岺晝眼前。
“……你。”白岺晝欲言又止，“你妹妹真的是人類嗎？”
竟然能忍受你這麽稀爛的審美。
“咋了，我覺得挺好看啊。”少女捏了捏馬賽克可能被稱為胳膊的地方，又拿出了一個奇醜無比的歪脖子樹布偶，“那這個呢？”
白岺晝：……
折磨，妥妥的折磨。要不是少女的眼神過於真摯，白岺晝真要懷疑對方是故意在整他。
最後他忍無可忍，從一堆禮品裏隨手拿了一個有著長耳朵的垂耳兔玩偶，塞到了少女手裏。
“就這個吧，挺好的，她應該會喜歡。”白岺晝道。
少女剛要辯駁，就被白岺晝強硬地堵了回去。
“就這個，其他都不行。”
少女閉嘴了，她用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了白岺晝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去付款。
買完後，少女把玩偶隨手揣著，問白岺晝。
“說起來，你有什麽要買的嗎？”
“……”白岺晝安靜了一會，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便道，“我準備去買醫用的Omeg息素撫慰劑。”
“撫慰劑？誰來易感期了？”少女反應了一會，“再找不到Omega，也不至於要你一個Beta噴信息素去撫慰吧？你們玩這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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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艦上一般都會設置有治療艙，白岺晝剛登上軍艦，就帶著人趕到了軍艦上的治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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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打開治療艙，動作堪稱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什麽地方就會加重對方的傷勢。
在他將人在治療艙內平放，準備關閉治療艙時，治療艙裏的人忽然睜開了眼，下意識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白岺晝的袖子，不讓他離開。
白岺晝的動作驀然頓住了，他看向池景苛那雙空洞無神的眼，剛想開口，就見池景苛像是確認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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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艙在白岺晝的面前緩緩合上，氤氳的霧氣很快模糊了其中人的面孔。
剛才那一下，是在確認他是否平安嗎？白岺晝無端地想。
他久久站在治療艙前，腦中各種混亂的思緒交織，就連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都沒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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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出手了啊。”池慶澈溫和的嗓音響在他的身後，“這小子也是命大。”
白岺晝閉了閉眼，心底郁結著某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氣，以至於他說話的語氣都不算太好。
“失敗總比沒命好。”白岺晝冷聲道，“還是說，長官您更願意看見一具屍體？”
池慶澈緩步走了過來，他站定在白岺晝的身側，視線落在了醫療艙裏的人上，他面色沈凝，看不出什麽別的情緒。
“這是他必須經歷的，對方也是抓準了軍校的畢業任務無法拒絕這一點。”池慶澈的嗓音裏壓著濃重的疲憊，“不過我們也並非一無所獲，這一次的行動還算成功。”
“嘖。”白岺晝煩躁地皺皺眉，轉身準備離開，“既然我的考核失敗，那麽接下來我就任由你們處置，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岺晝。”池慶澈開口叫住了他。
白岺晝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還有什麽事？”
“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你嗎？”池慶澈緩緩轉過身，看著白岺晝的背影。
白岺晝沒有說話，他在等池慶澈的下文。
“他們說你是異類，永遠也不可能理解我們，但我認為，你其實從不是那種毫無同理心的人。”池慶澈一字一頓道，說到後面，他的語氣裏帶了點欣慰，“這次的考核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給了我一份不錯的答卷，恭喜你，你的考核通過。”
“……”白岺晝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池慶澈。
最後，他什麽也沒說，徑直離開了。
回去之後的流程，和前幾次的定期檢查沒有什麽兩樣。白岺晝回到軍部的地下研究所，躺在了冰冷的手術床上，等待研究員給他註射藥物。
那是一種據說可以抹除他近期一小段記憶的藥，用於減輕定期檢查後給他帶去的心理負擔，用以避免一定程度上的精神問題。
以往白岺晝是不會拒絕的，但這一次，白岺晝從手術床上坐了起來，對身旁正在準備藥劑的研究員道。
“可以不用註射藥物，這次的檢查沒給我帶來什麽負面的影響。”白岺晝道。
研究員拒絕了他的要求：“白上將，不要讓我們難做，我們也是根據流程行事，請您回去躺好。”
白岺晝垂下眸，目光定定地註視著空氣中的某一點，良久，他才重新躺了下來。
醒來之後，白岺晝一如往常那樣，在軍部休整了幾天，便再度投身進了繁重的軍務中。
記憶消失，這件事卻依舊給他留下了一點痕跡。
數日後，一份“徹底剿清灰產星黑惡勢力”的任務幾經轉手，最後遞到了白岺晝的手裏。
身邊跟他匯報的軍官本以為白岺晝會以事務繁忙，沒空處理灰產星的遺留問題拒絕時，白岺晝卻在看到“灰產星”這三個字，就在一群軍官的面前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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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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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岺晝原本記不起來還好，這會想起來了，他一時半會還真搞不明白現在該對池景苛是個什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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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他出來是為了給陷入易感期的池景苛買撫慰劑。他已經計劃好了，等他買到撫慰劑，給池景苛送過去就悄無聲息地離開。
現在的他不同當年的他，時代已經變了，一個通緝犯最好還是不要和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軍官有過多牽扯比較好，更別說，白岺晝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件事，恐怕沒人能理解他。
N2星不是一個多雨的星球，深夜的這場細雨還沒下多久，就漸漸止稀，雨聲漸止，那些藏在雨裏的細響便藏也藏不住。
在某個瞬間，白岺晝耳朵微動，捕捉到了一下突兀的水聲。
“等不住了？”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摸過衣袖，從上面撕下來一張透明的“薄膜”。
這其實並不是薄膜，而是一種特殊的，用於定位和跟蹤的追蹤器，由於其透明輕薄，貼上後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問題，常被用於臨時追蹤。
在那家白岺晝接走池景苛的餐廳裏時，有一個客人站出來幫池景苛忙說話，事後還來關心兩人的情況。
那會白岺晝就覺得那個客人恐怕別有用心，以至於之後在酒店時，白岺晝摸到了衣袖上的“薄膜”，也就更確信了一點。
這群人，來者不善。
白岺晝碾了碾那追蹤器，瞥到了追蹤器上的標註，冷笑了一聲，一揮手，把追蹤器丟在了水窪裏，擡腳踩了上去。
身後窸窣的水聲逐漸變得有些躁動，顯然，對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追蹤器已經被發現了。
很快，水聲交織成了謾罵，數道腳步聲直沖著白岺晝而來。
與此同，數道破空聲從遠處傳來，擦著白岺晝的肩頸而過，直直命中了跟在白岺晝身後的數道人影上。
緊接著，接連不斷的慘叫和倒地聲混雜著水聲響起一片。
白岺晝不用回頭都知道，他身後的尾巴怕是被那一下給全部“清除”了，看這快準狠的槍法，出手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緩緩擡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年歲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正坐在一處天臺的邊緣，手中赫然拿著一把特殊改裝過的槍。
感受到白岺晝的視線，少女收起槍，沖他使勁招了招手。
“嘿，白上…先生，晚上好啊。”
白岺晝把對方給認了出來，這就是他不久前在丁谷的維修廠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女。
同時，也是在多年前的灰產星上，那個給他帶路的少女，這麽多年了，少女的外貌竟然一點都沒有變。
這就是所謂的再次見面嗎？白岺晝想。
見白岺晝沒回話，少女還以為對方沒註意到她，當即就從三樓高的天臺一躍而下，她輕巧落地，像貓一樣輕盈，竟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那輕松的模樣仿佛她是從一樓翻窗出來的。
她快步跑到白岺晝身前不遠處，看上去還挺高興：“幫你解決了，那些人尾隨你一路了，我早就想動手了。”
“你哪來的槍？”白岺晝瞥了一眼她手中拿著的槍。
“哦，這個是麻醉槍，不用擔心，他們還沒死。”少女晃了晃手裏的槍，“但估計會睡上個兩天。”
“……”白岺晝瞇起眼，擡頭看向少女，“你究竟是誰？”
少女眨了眨眼，反應了一會：“你，想起來了？”
白岺晝微微擡了擡下頜，不置可否。
“身份什麽的，不太好說啊。”少女轉了轉手裏的槍，把槍收了回去，“不然這樣，白上將，你先幫我個忙唄。”
“什麽忙？”
“幫我挑個禮物。”少女眨了眨眼，“這個還真是頭疼啊，我妹妹一直不喜歡我送的禮物。”
幾十分鐘後，白岺晝站在一家禮品店門口，表情麻木。
“你看這個咋樣？”少女從一堆可愛的小禮品裏竄了出來，楞是拿出了一個得打馬賽克才能被展示出來的東西，遞到了白岺晝眼前。
“……你。”白岺晝欲言又止，“你妹妹真的是人類嗎？”
竟然能忍受你這麽稀爛的審美。
“咋了，我覺得挺好看啊。”少女捏了捏馬賽克可能被稱為胳膊的地方，又拿出了一個奇醜無比的歪脖子樹布偶，“那這個呢？”
白岺晝：……
折磨，妥妥的折磨。要不是少女的眼神過於真摯，白岺晝真要懷疑對方是故意在整他。
最後他忍無可忍，從一堆禮品裏隨手拿了一個有著長耳朵的垂耳兔玩偶，塞到了少女手裏。
“就這個吧，挺好的，她應該會喜歡。”白岺晝道。
少女剛要辯駁，就被白岺晝強硬地堵了回去。
“就這個，其他都不行。”
少女閉嘴了，她用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了白岺晝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去付款。
買完後，少女把玩偶隨手揣著，問白岺晝。
“說起來，你有什麽要買的嗎？”
“……”白岺晝安靜了一會，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便道，“我準備去買醫用的Omeg息素撫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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