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不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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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對不上的時間
雖然白岺晝並不是很看得起Omega這個群體，準確來說，他其實連Alpha也看不起，但不得不說，有時候Omega的這個身份還挺好用的。
民用停泊場外，還有不少人正在蹲守潛在客戶，一看見有人出來就想往上湊，結果這群人一看見白岺晝脖子上的脖環，又頓時一哄而散，跟碰見瘟神了似的。
白岺晝享受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慢悠悠遠離了停泊場，才把那飽經風霜的脖環摘下來放好了。
他在路邊叫了一輛飛梭，前往了池慶澈給他的地點。
飛梭的行進速度極快，上下車的時間甚至比全程要長，沒一會，白岺晝就停在了一處繁華異常的商業街口。
“你那個地址飛梭進不去的，你走過去吧，就在那。”司機在飛梭落地後，給他指了個方向。
白岺晝道了個謝，下了飛梭。
說實話，他本來以為那種脾氣不好的臭老頭，大多不會喜歡什麽紙醉金迷的生活，工作環境應該也會選擇一個僻靜的郊區。
但，白岺晝看著眼前金閃閃一片的街道，陷入了沈默。
琳瑯滿目的商品推薦在半空亂飛，路上有機器人追著人打廣告，街道上來往的到處都是別星來此旅游的游客。各種動次打次的音樂交織在一起，整條街熱鬧得有些不像話。
白岺晝安靜了一會，再次打開地址看了一眼，沒錯，就是這地方，但好像還要繞幾個彎。
他順著司機之前指出來的方向走進了商業街，又拐進了一個巷子裏，東拐西扭地走了好幾圈，甚至中途還打開導航瞅了一眼，才終於來到了藏在繁華商業街之後的一片空地。
這裏比起外面光鮮亮麗的商業街而言，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外面的商業街有多麽輝煌，內裏就有多麽的頹靡。
地上不像外面用各種漂亮的瓷磚鋪就，而單單只鋪了層粗糙的水泥，周圍拉滿了生銹的金屬鐵絲網，四處都堆滿了銹跡斑斑的金屬零件，堆積成了好幾個巨型金屬垃圾山。
機油，黴味和某種物質腐臭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難聞又惡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岺晝錯覺，他甚至感覺明明是一個時間點，裏面的天就是比外面暗上了好幾度。
在這片混亂的垃圾山之後，藏著一個用瓦片和石頭搭建的廠房，廠房門口的牌子上歪歪扭扭標著幾個手寫的潦草大字——丁谷飛艦維修廠。
這兒應該鮮少有人來，白岺晝一進來，就引起了幾人的註意。
那幾個都是半大的孩子，看著應該是維修廠的夥計，他們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臟汙橡膠圍裙，臉上還被擦了不少道機油，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們從垃圾山上擡起頭，紛紛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你找誰？”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少年把垃圾山裏撿出來的金屬零件塞進了圍裙兜裏，站在垃圾山頂問。
“丁谷。”白岺晝道。
“找師傅的？”少年擦擦手，從垃圾山上滑了下來，繞過幾個高聳的垃圾堆，跑進後方的廠房裏去了。
沒多會，廠房裏就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滾滾滾，想維修自己出去找外面的那群混賬，找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麽？！叫他滾！”
少年緊跟著狼狽地從廠房裏跑了出來，抱歉道。
“你，你應該聽見了吧，師傅他脾氣不太好，如果只是普通維修，你找找別人也成。”
“……”白岺晝抱臂沈思了一下，忽然對少年道，“你就說，我是有人介紹來的，對方姓池。”
“啊，好吧，我再去問問。”少年說著，一溜煙又跑進去了。
這會廠房裏倒是沒發出什麽激烈的爭吵了，沒多會，幾道沈悶的腳步聲便傳了出來。
垃圾山之後，一個矮胖敦實的小老頭出現在了白岺晝的面前，他看上去年紀大了，但精神卻好得出奇，一雙小眼睛精神矍鑠，頭上帶著精密操作用的頭盔，穿了件臟兮兮的工作服，手裏還拿著個激光鉆，看樣子剛剛應該是在做什麽東西。
少年竄了出來，趕緊給白岺晝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師傅，丁谷。”
丁谷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白岺晝，嗤了一聲，不屑道：“哪裏來的小娃娃，夠格嗎？那位能認識你？”
“這話不能這麽說啊，難得那老頭還要我對你溫柔點。”白岺晝咂咂嘴，有求於人，他忍了，“那個最近逃跑還全國通緝的，你覺得夠不夠格？”
這話一出，丁谷眼睛就瞪大了，剛剛還倨傲的臉色一變，他警惕地看了一圈，沒看見什麽人，立馬轉身對白岺晝招了招手。
“來來來，外頭不好說話，咱們進來說。”
少年奇怪地撓撓頭，沒看出自家師傅這翻臉比翻書快是個什麽操作，立馬跑到了前面，給人引路。
“先生裏面請。”少年道。
白岺晝跟在幾人身後，穿過重重垃圾山，終於來到了這藏在垃圾山之後的廠房裏。
廠房破爛不堪，乍一眼看上去，這就是個搖搖欲墜的鐵片小房，但一推門進去，裏面的的墻壁和地面明顯還被另一層高強度金屬加固過，整個屋內看上去潔白透亮，充滿了現代科技的味道。
到處都擺滿了自動化智能機器，還有幾艘尚且還是雛形的飛艦正在機械的運作下緊鑼密鼓地組裝中。
白岺晝走進裏面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外面，再次回味了一下什麽叫天壤之別。
這就叫深藏不露嗎？看來池慶澈那老登還是靠譜的。白岺晝想。
“這裏頭才是我的工作室，外面是擺給那些蠢貨們看的。”丁谷撇撇嘴。
“那些在停泊場晃悠的？”白岺晝順嘴就接了
“他們也是可憐人。”丁谷呸了一口，“那些東西只會那點下三濫的手段，現在N2星的行情可沒前幾年好了。”
白岺晝沒搭茬。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廠房中被隔出來的房間，丁谷把少年趕出去撿垃圾了，自己則領著人開了房門。
這兒應該是個工作室，裏頭擺滿了各種零零碎碎的機械和工具，桌面上則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金屬零件。
一進門，白岺晝就註意到了那坐在工作室角落的人，乍一眼看那人的背影，還以為是個年歲不大的少年，等那人轉過身來，白岺晝才從對方的眉眼間，找到了屬於女性的柔和線條。
那是一個估摸著得有有十六七歲的短發少女，長相英氣耐看，她穿著普通的休閑服，額間綁著一條黑色的頭帶，一眼就給人非常活潑好動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岺晝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黑色的頭帶款式，和他曾經在Hd-0214脖子上看見的脖環有些相似。
但他當時也只是匆匆一撇，並不確定。
“哎呦，你怎麽又給混進來了，都說了別給我天天往這杵。”丁谷揮著手中的激光鉆，沖那人嚷嚷道。
“丁谷，好久不見，我想死你啦~”少女無視了抱怨，直接撲了過來，摟住丁谷的脖子，哈哈笑著。
丁谷嘴裏嫌棄，但臉上卻帶著笑，看得出他倒也不是真生氣。
“這次待幾天？”丁谷問，“別老再在我這瞎鬧騰。”
“沒多久，一會就得走，我來給妹妹挑禮物，順帶來看看你。”少女笑嘻嘻道，一擡頭，就看見了跟在後面的白岺晝，眼睛登時一亮，“這位是？”
丁谷哼了聲，剛想搪塞一句說是客戶，就見少女跳了起來，死死握住了白岺晝的手，眼睛簡直在發光。
白岺晝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少女激動的聲音登時就響了過來。
“我剛剛聽見你們說話了，你是白岺晝嗎？！我記得你不長這樣啊，是化妝嗎？還是面具？”女孩激動道，“哎呀，不管這些，我一直想見見你來著，這次可算是給我見到了，嘿嘿。”
“行了，你沒事就滾出去，我們還有話要說。”丁谷趕緊拿著手中的工具趕人，“還有，不準瞎說，聽見沒？”
女孩吐吐舌頭，松開手，風風火火地跑了，倒是還挺配合的。
白岺晝一回頭，背後的門已經“碰”一聲關上了，女孩跑得無影無蹤。
“……”白岺晝一言難盡，“這是？”
“她性格就這樣，風風火火的。”丁谷拉過一旁的自動椅，坐了上去，“我也沒想到她聽見了，不過沒得事，她不會亂說。”
“理由。”白岺晝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向丁谷的目光平靜，話中卻沒有半分留情的意思，“如果給不了，那大不了就是封口的問題麻煩點而已，一個小姑娘應該不難對付。”
這已經算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丁谷眼皮擡了擡，察覺到了白岺晝話語裏的意思，他安靜了一會，嘆了口氣，道。
“你還記得灰產星嗎？”
灰產星，原先是一顆充斥著混亂無序的星球，暴力，違禁藥物售賣，軍械走私，奴隸販賣等等無惡不作。在被帝國暴力鎮壓了一次後，灰產星表面乖順，但其幕後的勢力卻一直仗著帝國剛結束戰爭沒力氣管他們，到處興風作浪。
直到白岺晝出現，才徹底拔除了這些爛在地裏的根，將灰產星徹底歸到了帝國的掌控下。
“我們原來是灰產星的受害者，在帝國鎮壓灰產星時，她和我一起從灰產星跑出來了，我後來就留在了N2，所以在聽說灰產星幕後勢力被根除時，我……”丁谷有些別扭，半點沒說出感謝的話，“如果不是你，還會有更多人家破人亡。至於那勞什子的騷擾案，切，我就沒信過，那Omega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挫樣，路邊的狗都比他順眼。”
白岺晝揚了揚眉，終於明白了這老頭對他態度轉變的原因，池慶澈給他推薦人的時候，恐怕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這倒也不難理解，但問題在於，白岺晝在辦這個案子時，清晰地記得——
帝國第一次暴力鎮壓灰產星分明在40年前。
40年前，那十六七歲的女孩應該還沒有出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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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道了個謝，下了飛梭。
說實話，他本來以為那種脾氣不好的臭老頭，大多不會喜歡什麽紙醉金迷的生活，工作環境應該也會選擇一個僻靜的郊區。
但，白岺晝看著眼前金閃閃一片的街道，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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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安靜了一會，再次打開地址看了一眼，沒錯，就是這地方，但好像還要繞幾個彎。
他順著司機之前指出來的方向走進了商業街，又拐進了一個巷子裏，東拐西扭地走了好幾圈，甚至中途還打開導航瞅了一眼，才終於來到了藏在繁華商業街之後的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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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不像外面用各種漂亮的瓷磚鋪就，而單單只鋪了層粗糙的水泥，周圍拉滿了生銹的金屬鐵絲網，四處都堆滿了銹跡斑斑的金屬零件，堆積成了好幾個巨型金屬垃圾山。
機油，黴味和某種物質腐臭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難聞又惡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岺晝錯覺，他甚至感覺明明是一個時間點，裏面的天就是比外面暗上了好幾度。
在這片混亂的垃圾山之後，藏著一個用瓦片和石頭搭建的廠房，廠房門口的牌子上歪歪扭扭標著幾個手寫的潦草大字——丁谷飛艦維修廠。
這兒應該鮮少有人來，白岺晝一進來，就引起了幾人的註意。
那幾個都是半大的孩子，看著應該是維修廠的夥計，他們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臟汙橡膠圍裙，臉上還被擦了不少道機油，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們從垃圾山上擡起頭，紛紛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你找誰？”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少年把垃圾山裏撿出來的金屬零件塞進了圍裙兜裏，站在垃圾山頂問。
“丁谷。”白岺晝道。
“找師傅的？”少年擦擦手，從垃圾山上滑了下來，繞過幾個高聳的垃圾堆，跑進後方的廠房裏去了。
沒多會，廠房裏就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滾滾滾，想維修自己出去找外面的那群混賬，找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麽？！叫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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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應該聽見了吧，師傅他脾氣不太好，如果只是普通維修，你找找別人也成。”
“……”白岺晝抱臂沈思了一下，忽然對少年道，“你就說，我是有人介紹來的，對方姓池。”
“啊，好吧，我再去問問。”少年說著，一溜煙又跑進去了。
這會廠房裏倒是沒發出什麽激烈的爭吵了，沒多會，幾道沈悶的腳步聲便傳了出來。
垃圾山之後，一個矮胖敦實的小老頭出現在了白岺晝的面前，他看上去年紀大了，但精神卻好得出奇，一雙小眼睛精神矍鑠，頭上帶著精密操作用的頭盔，穿了件臟兮兮的工作服，手裏還拿著個激光鉆，看樣子剛剛應該是在做什麽東西。
少年竄了出來，趕緊給白岺晝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師傅，丁谷。”
丁谷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白岺晝，嗤了一聲，不屑道：“哪裏來的小娃娃，夠格嗎？那位能認識你？”
“這話不能這麽說啊，難得那老頭還要我對你溫柔點。”白岺晝咂咂嘴，有求於人，他忍了，“那個最近逃跑還全國通緝的，你覺得夠不夠格？”
這話一出，丁谷眼睛就瞪大了，剛剛還倨傲的臉色一變，他警惕地看了一圈，沒看見什麽人，立馬轉身對白岺晝招了招手。
“來來來，外頭不好說話，咱們進來說。”
少年奇怪地撓撓頭，沒看出自家師傅這翻臉比翻書快是個什麽操作，立馬跑到了前面，給人引路。
“先生裏面請。”少年道。
白岺晝跟在幾人身後，穿過重重垃圾山，終於來到了這藏在垃圾山之後的廠房裏。
廠房破爛不堪，乍一眼看上去，這就是個搖搖欲墜的鐵片小房，但一推門進去，裏面的的墻壁和地面明顯還被另一層高強度金屬加固過，整個屋內看上去潔白透亮，充滿了現代科技的味道。
到處都擺滿了自動化智能機器，還有幾艘尚且還是雛形的飛艦正在機械的運作下緊鑼密鼓地組裝中。
白岺晝走進裏面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外面，再次回味了一下什麽叫天壤之別。
這就叫深藏不露嗎？看來池慶澈那老登還是靠譜的。白岺晝想。
“這裏頭才是我的工作室，外面是擺給那些蠢貨們看的。”丁谷撇撇嘴。
“那些在停泊場晃悠的？”白岺晝順嘴就接了
“他們也是可憐人。”丁谷呸了一口，“那些東西只會那點下三濫的手段，現在N2星的行情可沒前幾年好了。”
白岺晝沒搭茬。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廠房中被隔出來的房間，丁谷把少年趕出去撿垃圾了，自己則領著人開了房門。
這兒應該是個工作室，裏頭擺滿了各種零零碎碎的機械和工具，桌面上則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金屬零件。
一進門，白岺晝就註意到了那坐在工作室角落的人，乍一眼看那人的背影，還以為是個年歲不大的少年，等那人轉過身來，白岺晝才從對方的眉眼間，找到了屬於女性的柔和線條。
那是一個估摸著得有有十六七歲的短發少女，長相英氣耐看，她穿著普通的休閑服，額間綁著一條黑色的頭帶，一眼就給人非常活潑好動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岺晝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黑色的頭帶款式，和他曾經在Hd-0214脖子上看見的脖環有些相似。
但他當時也只是匆匆一撇，並不確定。
“哎呦，你怎麽又給混進來了，都說了別給我天天往這杵。”丁谷揮著手中的激光鉆，沖那人嚷嚷道。
“丁谷，好久不見，我想死你啦~”少女無視了抱怨，直接撲了過來，摟住丁谷的脖子，哈哈笑著。
丁谷嘴裏嫌棄，但臉上卻帶著笑，看得出他倒也不是真生氣。
“這次待幾天？”丁谷問，“別老再在我這瞎鬧騰。”
“沒多久，一會就得走，我來給妹妹挑禮物，順帶來看看你。”少女笑嘻嘻道，一擡頭，就看見了跟在後面的白岺晝，眼睛登時一亮，“這位是？”
丁谷哼了聲，剛想搪塞一句說是客戶，就見少女跳了起來，死死握住了白岺晝的手，眼睛簡直在發光。
白岺晝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少女激動的聲音登時就響了過來。
“我剛剛聽見你們說話了，你是白岺晝嗎？！我記得你不長這樣啊，是化妝嗎？還是面具？”女孩激動道，“哎呀，不管這些，我一直想見見你來著，這次可算是給我見到了，嘿嘿。”
“行了，你沒事就滾出去，我們還有話要說。”丁谷趕緊拿著手中的工具趕人，“還有，不準瞎說，聽見沒？”
女孩吐吐舌頭，松開手，風風火火地跑了，倒是還挺配合的。
白岺晝一回頭，背後的門已經“碰”一聲關上了，女孩跑得無影無蹤。
“……”白岺晝一言難盡，“這是？”
“她性格就這樣，風風火火的。”丁谷拉過一旁的自動椅，坐了上去，“我也沒想到她聽見了，不過沒得事，她不會亂說。”
“理由。”白岺晝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向丁谷的目光平靜，話中卻沒有半分留情的意思，“如果給不了，那大不了就是封口的問題麻煩點而已，一個小姑娘應該不難對付。”
這已經算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丁谷眼皮擡了擡，察覺到了白岺晝話語裏的意思，他安靜了一會，嘆了口氣，道。
“你還記得灰產星嗎？”
灰產星，原先是一顆充斥著混亂無序的星球，暴力，違禁藥物售賣，軍械走私，奴隸販賣等等無惡不作。在被帝國暴力鎮壓了一次後，灰產星表面乖順，但其幕後的勢力卻一直仗著帝國剛結束戰爭沒力氣管他們，到處興風作浪。
直到白岺晝出現，才徹底拔除了這些爛在地裏的根，將灰產星徹底歸到了帝國的掌控下。
“我們原來是灰產星的受害者，在帝國鎮壓灰產星時，她和我一起從灰產星跑出來了，我後來就留在了N2，所以在聽說灰產星幕後勢力被根除時，我……”丁谷有些別扭，半點沒說出感謝的話，“如果不是你，還會有更多人家破人亡。至於那勞什子的騷擾案，切，我就沒信過，那Omega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挫樣，路邊的狗都比他順眼。”
白岺晝揚了揚眉，終於明白了這老頭對他態度轉變的原因，池慶澈給他推薦人的時候，恐怕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這倒也不難理解，但問題在於，白岺晝在辦這個案子時，清晰地記得——
帝國第一次暴力鎮壓灰產星分明在40年前。
40年前，那十六七歲的女孩應該還沒有出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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