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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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合作愉快
控制室內一片死寂。
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剛剛還在外面對他們發起一系列攻擊，沒多會，發起攻擊的本人就直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門外，還有什麽比這更驚悚的嗎？
哥們，恐怖片都不帶這麽拍的啊。
“指揮官，我們該怎麽辦？”
艦員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位灰發青年，他們的眼底滿是慌亂，手足無措，只能無助地看著他們的指揮官。
“裏面有人嗎？不給我開門的話，我就自己進去了。”通訊依舊還在繼續，視頻中的男人再度開口。
門外，敲門聲又響了一次，只不過這次的力道，明顯沒有上一次友善了。
灰發青年面上還保持著冷靜，但脊背已經被冷汗凈透了。
那不僅是一個能精準掌握軍艦構造的人，還是一個能在無聲無息間闖入軍艦，直達控制室的人，這該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他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想，這會這艘服役多年的軍艦恐怕早就已經提前退休了，他們甚至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這個時候，身為指揮官，他到底該怎麽辦？
門外的人似乎已經厭煩了等待。
“真是麻煩啊。”男人低聲道。
下一刻，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控制室的厚重金屬大門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焦黑突出的點，而後，那個點在連續攻擊下迅速擴大，竟然就這麽直接被洞穿了！
一道藍光從那洞口閃過，掠過灰發青年的臉側，就這麽徑直擊打上一臺控制器的屏幕。
霎時間，破碎聲四起！艦員們紛紛抱頭蹲地，一時間，控制室混亂不堪。
幾縷發絲在半空中悠悠飄落，灰發青年臉側的一縷頭發被那能量彈擊穿，只留下了焦黑的發尾。
青年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門上的洞口，他看見了洞口之外，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緩緩收起槍，朝他露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冷汗刷得一下就下來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驚悚的，就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原本還緊閉的金屬大門發出了吱嘎聲響，在沒有任何人操作的情況下，緩緩打開了。
門外，紅光閃爍，騰起了大片迷離硝煙，一個人影藏在重重煙霧後，緩步朝著控制室的大門而來。
腳步聲清晰可聞，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令人不寒而栗。
“科普一下。”煙霧中的人影笑了笑，他把玩著手中的槍，踢開了地上掉的能量彈殼，緩步走進控制室，“老軍艦的門一般都做了特殊設計，只要將門中藏著的緊急制動開關破壞了，大門就會自動開啟，方便遭受襲擊的士兵快速撤離，是不是很人性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男人已經徹底步入了所有人的視野，而在看見男人長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瞳孔劇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誰也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那個傳說中的通緝犯，他竟然敢獨身闖軍艦！
白岺晝絲毫沒有要掩飾自己相貌的意思，在走進控制室後，他第一時間就從混亂的一幹人中，找到了他們的領頭人——一個灰發的青年，但那不是他要找的人。
“柯萊爾·德斯呢？”白岺晝問，這話是直接對著灰發青年說的。
青年明顯楞了一下，半天沒說話。
而在就兩人對峙的當口，控制室的艦員們已經自發掏出了武器。他們畢竟都是從軍部出來的，雖然因為長時間的養老生活少了上戰場的血氣，但不論怎麽說，他們都是兵，必須保護他們的指揮官。
“指揮官，請您退後，我們護送您撤離！”
幾個艦員跑到青年身側，槍口齊齊對準白岺晝。
“你一個通緝犯竟然還敢直接闖我們的軍艦，不怕被主星軍部發現嗎？”有人怒吼道。
已經有人找到了幾百年不用的緊急聯絡通訊器，試圖聯系外大氣圈空間站駐軍，請求支援。
然而這一切的動蕩，都在灰發青年一聲：“都給我停手！”後中止了。
艦員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們的指揮官，不明白為什麽在這個危機關頭，他們的指揮官竟然叫停了他們，但出於士兵聽從命令的天職，他們還是停下了動作。
“可是……”護著他的艦員急切道。
灰發青年卻無視了他，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面前的男人。
白岺晝在說出那句話後，就一直笑而不語，他在觀察，或者說，他在判斷，判斷這個灰發的指揮官是不是個蠢貨。
“如果這位白上將真的想，你以為以他的能力，我們現在還能這麽和他對話嗎？”灰發青年吐出一口濁氣，冷靜道，“白上將，您剛剛說想要和我單獨談話？”
“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白岺晝勾起唇，“放心，你們的人我一個都沒殺，畢竟，我只是想進行一場友好的對話。”
友好的對話？
艦員們嘴角抽了抽，不由自主看向了白岺晝來的方向，那條走廊的深處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艦員，在紅光和警示燈的映襯下，簡直慘不忍睹。
但不論如何，這場鬧劇終於得到了暫時的緩和。
半個小時後，在灰發青年的整頓下，控制室總算恢覆了先前的井然有序。
唯獨不同的是，在軍艦的停泊場多了一架未知來源的小型飛艦，以及一個坐在會議室裏的男人。
灰發青年處理完了外面一系列的事情，便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了。
“抱歉，讓白上將久等了。”灰發青年走到白岺晝的對面坐下，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上去很親和，坐下便自我介紹，“我叫西納斯，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我沒有姓，只有名，您直接叫我西納斯就行。”
西納斯？白岺晝挑了挑眉，想起了來了，這位就是德斯家的養子，也就是柯萊爾·德斯的發小。
德斯家關於柯萊爾的資料多，但對於這個養子的資料寥寥無幾，白岺晝只知道這位曾經在軍校也是個風雲人物，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跟著柯萊爾在這“養老”。
“我是誰，應該不用自我介紹了吧，你不用叫我上將，我現在只是個通緝犯，你隨便怎麽叫都行。”白岺晝的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我在這裏的消息，沒有被傳出去吧。”
西納斯面不改色道：“在後續的報告中，我會把這次的損失全算到一直和我們糾纏的星盜上，白…先生無需擔心。”
這是不會主動把白岺晝的行蹤供出去的意思了。
“你比我想得好交流多啊。”白岺晝眨眨眼，“我不喜歡說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想知道柯萊爾·德斯，他現在在哪？”
“……”西納斯安靜了會，開口道，“麻煩白先生跑這一趟了，現在德斯艦長不在軍艦內。”
“他去哪了？”白岺晝挑眉。
“抱歉，我也不清楚，艦長經常會偷溜出去玩，我也不清楚他具體去了哪裏。”西納斯搖頭。
“那距離他消失，有多長時間了？”
“一星期左右。”
“他以前也有外出這麽久嗎？”
“沒，以往他都是三四天就回來了。”
“他離開前什麽也沒和你說嗎？”
“沒有。”
白岺晝瞇了瞇眼，之前他和柯萊爾見面時，柯萊爾似乎挺在意自己的工資，不應該會長時間在外逗留才對。
可現在，柯萊爾已經消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麽長的時間裏，作為他的發小加指揮官，西納斯真的一點不知情？
白岺晝擡眼，打量起眼前這個青年。
灰發青年的面色如常，言行舉止間看不出什麽錯，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手指擱在桌面上，在輕輕發著顫。
看起來不像是完全不關心的樣子，先前西納斯說的“不清楚”，恐怕是在說謊，他應該有一個大致的頭緒，那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把他的話給釣出來呢？
白岺晝心中轉了幾個彎，微微勾唇，語調帶了些刻薄的上揚感：“他消失了那麽久，你竟然完全不在乎嗎？”
“並不是，我……”
“也對，畢竟他職位壓你一頭，想來你作為德斯家的養子，平時也沒少被他欺負，早就看這個人不爽了吧。”白岺晝打斷了他的話，漫不經心道，“這個人要是死外面就好了，這樣你就解放了，也不用繼續待在這個犄角旮沓受罪，趁著現在還年輕，你還能去主星軍部闖闖，哎呀，想想也是前途一片光明……”
“咚——”
突如其來的悶響打斷了白岺晝後面的話，白岺晝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他視線一轉，落在了一旁拍案而起的灰發青年身上，故意裝出一副有些訝異的模樣。
“怎麽？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白岺晝道。
青年原本平和帶笑的臉上變得冰冷一片，但這表情也就維持了一瞬，他很快低下頭，重新坐了下來。
再度擡頭時，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有別的神情。
“抱歉，我剛剛沒控制好心情。”話說得漂亮，可西納斯的語調已經說不上友好了，“德斯艦長對待下屬一向很好，我跟在他身邊是有別的打算。”
“你這不是還挺關心他？”白岺晝打了個響指，語氣輕松道，“別在意，我只是好奇他在你心中的重要程度，畢竟沒有這個前提，我們就沒法提接下來的合作。”
“白先生不如有話直說？”
“我為了一個任務而來。”白岺晝揚眉，眼也不眨地撒謊，“我懷疑，柯萊爾·德斯很有可能被牽扯進了這個任務。我需要知道這個任務的內幕，而你需要找到你的艦長，利益一致，我們可以合作。當然，我現在只是一個通緝犯，你要是不信任我，隨時可以去舉報，對你不會有任何損失。”
白岺晝沒有直白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和這支軍艦產生交集的方式太過“火熱”，他直接說來找人，西納斯說不準還以為他來尋仇了，但換個說法就不一樣了。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空氣中沈澱著一種難言的氛圍。
半晌，西納斯先動了，他擡手，把一直抱在懷裏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白岺晝。
“這裏面保存有最近艦長行蹤的所有監控視頻。”西納斯嚴肅道，“白先生，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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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恐怖片都不帶這麽拍的啊。
“指揮官，我們該怎麽辦？”
艦員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位灰發青年，他們的眼底滿是慌亂，手足無措，只能無助地看著他們的指揮官。
“裏面有人嗎？不給我開門的話，我就自己進去了。”通訊依舊還在繼續，視頻中的男人再度開口。
門外，敲門聲又響了一次，只不過這次的力道，明顯沒有上一次友善了。
灰發青年面上還保持著冷靜，但脊背已經被冷汗凈透了。
那不僅是一個能精準掌握軍艦構造的人，還是一個能在無聲無息間闖入軍艦，直達控制室的人，這該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他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想，這會這艘服役多年的軍艦恐怕早就已經提前退休了，他們甚至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這個時候，身為指揮官，他到底該怎麽辦？
門外的人似乎已經厭煩了等待。
“真是麻煩啊。”男人低聲道。
下一刻，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控制室的厚重金屬大門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焦黑突出的點，而後，那個點在連續攻擊下迅速擴大，竟然就這麽直接被洞穿了！
一道藍光從那洞口閃過，掠過灰發青年的臉側，就這麽徑直擊打上一臺控制器的屏幕。
霎時間，破碎聲四起！艦員們紛紛抱頭蹲地，一時間，控制室混亂不堪。
幾縷發絲在半空中悠悠飄落，灰發青年臉側的一縷頭發被那能量彈擊穿，只留下了焦黑的發尾。
青年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門上的洞口，他看見了洞口之外，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緩緩收起槍，朝他露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冷汗刷得一下就下來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驚悚的，就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原本還緊閉的金屬大門發出了吱嘎聲響，在沒有任何人操作的情況下，緩緩打開了。
門外，紅光閃爍，騰起了大片迷離硝煙，一個人影藏在重重煙霧後，緩步朝著控制室的大門而來。
腳步聲清晰可聞，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令人不寒而栗。
“科普一下。”煙霧中的人影笑了笑，他把玩著手中的槍，踢開了地上掉的能量彈殼，緩步走進控制室，“老軍艦的門一般都做了特殊設計，只要將門中藏著的緊急制動開關破壞了，大門就會自動開啟，方便遭受襲擊的士兵快速撤離，是不是很人性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男人已經徹底步入了所有人的視野，而在看見男人長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瞳孔劇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誰也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那個傳說中的通緝犯，他竟然敢獨身闖軍艦！
白岺晝絲毫沒有要掩飾自己相貌的意思，在走進控制室後，他第一時間就從混亂的一幹人中，找到了他們的領頭人——一個灰發的青年，但那不是他要找的人。
“柯萊爾·德斯呢？”白岺晝問，這話是直接對著灰發青年說的。
青年明顯楞了一下，半天沒說話。
而在就兩人對峙的當口，控制室的艦員們已經自發掏出了武器。他們畢竟都是從軍部出來的，雖然因為長時間的養老生活少了上戰場的血氣，但不論怎麽說，他們都是兵，必須保護他們的指揮官。
“指揮官，請您退後，我們護送您撤離！”
幾個艦員跑到青年身側，槍口齊齊對準白岺晝。
“你一個通緝犯竟然還敢直接闖我們的軍艦，不怕被主星軍部發現嗎？”有人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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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切的動蕩，都在灰發青年一聲：“都給我停手！”後中止了。
艦員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們的指揮官，不明白為什麽在這個危機關頭，他們的指揮官竟然叫停了他們，但出於士兵聽從命令的天職，他們還是停下了動作。
“可是……”護著他的艦員急切道。
灰發青年卻無視了他，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面前的男人。
白岺晝在說出那句話後，就一直笑而不語，他在觀察，或者說，他在判斷，判斷這個灰發的指揮官是不是個蠢貨。
“如果這位白上將真的想，你以為以他的能力，我們現在還能這麽和他對話嗎？”灰發青年吐出一口濁氣，冷靜道，“白上將，您剛剛說想要和我單獨談話？”
“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白岺晝勾起唇，“放心，你們的人我一個都沒殺，畢竟，我只是想進行一場友好的對話。”
友好的對話？
艦員們嘴角抽了抽，不由自主看向了白岺晝來的方向，那條走廊的深處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艦員，在紅光和警示燈的映襯下，簡直慘不忍睹。
但不論如何，這場鬧劇終於得到了暫時的緩和。
半個小時後，在灰發青年的整頓下，控制室總算恢覆了先前的井然有序。
唯獨不同的是，在軍艦的停泊場多了一架未知來源的小型飛艦，以及一個坐在會議室裏的男人。
灰發青年處理完了外面一系列的事情，便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了。
“抱歉，讓白上將久等了。”灰發青年走到白岺晝的對面坐下，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上去很親和，坐下便自我介紹，“我叫西納斯，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我沒有姓，只有名，您直接叫我西納斯就行。”
西納斯？白岺晝挑了挑眉，想起了來了，這位就是德斯家的養子，也就是柯萊爾·德斯的發小。
德斯家關於柯萊爾的資料多，但對於這個養子的資料寥寥無幾，白岺晝只知道這位曾經在軍校也是個風雲人物，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跟著柯萊爾在這“養老”。
“我是誰，應該不用自我介紹了吧，你不用叫我上將，我現在只是個通緝犯，你隨便怎麽叫都行。”白岺晝的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我在這裏的消息，沒有被傳出去吧。”
西納斯面不改色道：“在後續的報告中，我會把這次的損失全算到一直和我們糾纏的星盜上，白…先生無需擔心。”
這是不會主動把白岺晝的行蹤供出去的意思了。
“你比我想得好交流多啊。”白岺晝眨眨眼，“我不喜歡說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想知道柯萊爾·德斯，他現在在哪？”
“……”西納斯安靜了會，開口道，“麻煩白先生跑這一趟了，現在德斯艦長不在軍艦內。”
“他去哪了？”白岺晝挑眉。
“抱歉，我也不清楚，艦長經常會偷溜出去玩，我也不清楚他具體去了哪裏。”西納斯搖頭。
“那距離他消失，有多長時間了？”
“一星期左右。”
“他以前也有外出這麽久嗎？”
“沒，以往他都是三四天就回來了。”
“他離開前什麽也沒和你說嗎？”
“沒有。”
白岺晝瞇了瞇眼，之前他和柯萊爾見面時，柯萊爾似乎挺在意自己的工資，不應該會長時間在外逗留才對。
可現在，柯萊爾已經消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麽長的時間裏，作為他的發小加指揮官，西納斯真的一點不知情？
白岺晝擡眼，打量起眼前這個青年。
灰發青年的面色如常，言行舉止間看不出什麽錯，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手指擱在桌面上，在輕輕發著顫。
看起來不像是完全不關心的樣子，先前西納斯說的“不清楚”，恐怕是在說謊，他應該有一個大致的頭緒，那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把他的話給釣出來呢？
白岺晝心中轉了幾個彎，微微勾唇，語調帶了些刻薄的上揚感：“他消失了那麽久，你竟然完全不在乎嗎？”
“並不是，我……”
“也對，畢竟他職位壓你一頭，想來你作為德斯家的養子，平時也沒少被他欺負，早就看這個人不爽了吧。”白岺晝打斷了他的話，漫不經心道，“這個人要是死外面就好了，這樣你就解放了，也不用繼續待在這個犄角旮沓受罪，趁著現在還年輕，你還能去主星軍部闖闖，哎呀，想想也是前途一片光明……”
“咚——”
突如其來的悶響打斷了白岺晝後面的話，白岺晝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他視線一轉，落在了一旁拍案而起的灰發青年身上，故意裝出一副有些訝異的模樣。
“怎麽？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白岺晝道。
青年原本平和帶笑的臉上變得冰冷一片，但這表情也就維持了一瞬，他很快低下頭，重新坐了下來。
再度擡頭時，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有別的神情。
“抱歉，我剛剛沒控制好心情。”話說得漂亮，可西納斯的語調已經說不上友好了，“德斯艦長對待下屬一向很好，我跟在他身邊是有別的打算。”
“你這不是還挺關心他？”白岺晝打了個響指，語氣輕松道，“別在意，我只是好奇他在你心中的重要程度，畢竟沒有這個前提，我們就沒法提接下來的合作。”
“白先生不如有話直說？”
“我為了一個任務而來。”白岺晝揚眉，眼也不眨地撒謊，“我懷疑，柯萊爾·德斯很有可能被牽扯進了這個任務。我需要知道這個任務的內幕，而你需要找到你的艦長，利益一致，我們可以合作。當然，我現在只是一個通緝犯，你要是不信任我，隨時可以去舉報，對你不會有任何損失。”
白岺晝沒有直白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和這支軍艦產生交集的方式太過“火熱”，他直接說來找人，西納斯說不準還以為他來尋仇了，但換個說法就不一樣了。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空氣中沈澱著一種難言的氛圍。
半晌，西納斯先動了，他擡手，把一直抱在懷裏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白岺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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