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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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23
“什麽都行嗎？”
紀辭盯著他，又重覆了一遍。
盛阮眼淚止住了，本能地收回打在陸昶膝上的一雙手，微微後撤了半步，跪坐在自己腿上，眼神有些退卻，他謹慎地說：“你先說說看，我盡力去做。”
膝蓋上隔著西裝褲傳來的暖熱觸感褪去，陸昶傾身湊到盛阮面前：“讓你甩了你男朋友也行？”
盛阮哽了一下，訥訥說：“這個不行。”
陸昶重新靠坐會竹椅上，涼涼說道：“那你這誠意不太夠啊。”
“還是說你真有那麽愛你那個男朋友？”
陸昶想起之前用小鹿的身份和軟軟對話時，對方張口老公閉口生孩子。現在看來雖然是謊言，但其中也不知道存了幾分真心。
陸昶視線下移，落在盛阮腰肢上，這裙子是收腰的設計，將他那把小細腰襯得更窄，這樣細的腰，還想給人家生兩個崽嗎？
“我只是不想把別人牽扯進來。”盛阮雙手合十，神情無比誠摯地祈求，“騙了你們是我不對，我做錯了，我可以補償你們。但這件事情就在我們三個人之間解決，這樣可以嗎？”
“我等下回家就把你們微信加回來，然後你們把卡號發我，我把之前你們打賞的禮物錢都給你們轉回去。”
盛阮其實真的有點摸不明白這兩個人心中真實的想法，明知道喜歡的女神是個男騙子，還要言語撩撥他，時不時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看著竟有點像是在拈酸吃醋。
這太詭異了，總不能是真的這麽絲滑地就接受了他的性別，還依然喜歡他吧？
還是說這其實只是個陷阱，另類的報覆手段？
“還錢倒是不必，我窮得就剩錢了。”
陸昶擺擺手：“但說起我現在缺什麽……”
他拖長了尾音，目光又戲謔地落在盛阮身上。
盛阮咽了一下口水，頓覺不妙。
陸昶唇角的弧度帶了點惡劣的戲弄，“你想一勞永逸解決這件事，我倒是願意配合，只是看你答不答應了。”
盛阮心頭一緊，直覺他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你先說。”
陸昶靠近他，食指卷起盛阮臉頰邊上的一縷發絲：“別的我都不缺，倒是缺個對象。這樣吧，你假意出個軌，以軟軟的身份，和我假扮情侶交往兩星期，就算彌補了你對我造成的傷害。”
這個要求著實是讓盛阮有些難以理解了，他不明白陸昶這樣做的意義。
盛阮看向陸昶桀驁的眼瞳。
或許根本不需要有什麽意義，只要能報覆到他就可以。
陸昶的五官俊美，是很有鋒利的帶著攻擊性的那一掛，他習慣於將自己置於主導地位，極少時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當他氣場全開的時候，光看著那雙眼睛，便覺得很難招架了。
盛阮和他恰恰相反，是和妍麗長相並不匹配的溫吞性子，在某些時刻總會讓人感覺到強烈的的反差感，他此刻看著陸昶的神色，明知對方提的是完全不合理也不道德的要求，卻也沒辦法斬釘截鐵地說不，只皺起眉頭咬著下唇，為難又可憐，他還想再掙紮一下：“這……不好吧。”
“哪裏不好？只是讓你以女主播軟軟的身份陪我玩個過家家，又不是叫你真的出軌。”
陸昶挑眉，松開卷在指尖上的頭發，目光逼視盛阮的眼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不想做個了結？”
“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想這麽快結束，還想吊著我，往後再多拉扯幾回？”
盛阮既不想激怒他，也說不來這樣強詞奪理的話，只好小聲反駁：“我沒有。”
“難不成你覺得我真的喜歡上你了？”陸昶托起盛阮的下巴，雙手捧在掌心中，讓盛阮沒辦法再低頭躲避，他深深地望進面前這雙清亮的眼睛裏，可惜並沒有從中找到他所期待看到的情緒。
盛阮只是遲鈍地被他強行對視，叫他說得臉上一紅，也覺得有點生氣了。
“就兩星期，兩星期之後，之前的事徹底兩清。”
陸昶語氣含著嘲弄，繼續說：“即便是數學考0分的，也能算得清兩星期和兩年哪個大哪個小，這筆買賣，你應該覺得劃算。”
盛阮心口起伏，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面團捏的，一天中被陸昶這樣接二連三地奚落，也來了脾氣了，擡頭回望過去：“好，兩星期，然後就真的兩清，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
陸昶還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盛阮就算是生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不會顯得猙獰，像是被逗急了惹惱了的貓仔，亮起毫無威懾力的可愛爪子，一爪子撓過來，並不用覺得疼，反而癢到了心裏。
陸昶露出微笑來：“行，兩清，就按你說的，簽合同吧。”
“？”盛阮有點呆楞，陸昶起身來，將盛阮從地上抱起，安放在他剛才坐的竹椅：“地上涼，坐上來吧。”
他眉眼噙著笑，說完便起身往屋裏走：“你們聊。”
盛阮楞楞地看著他往裏面走：“等等，系統，我怎麽感覺被他套路了？”
2.0語氣平平：“事已至此，你想幹嘛就幹嘛吧。”
——啊啊啊呆瓜阮寶，真的被繞進去了
——等等，陸昶這話身邊麽意思，以女主播的身份，意思是要看阮寶穿女裝了？
——且不說一個月之後能不能兩清，這一個月要怎麽跟那幾位糊弄過去呢？
——什麽兩清，是不是陸神想修正錯誤，歸零之後再重新開始啊，什麽腦回路。
紀辭一直沒說話，剛才盛阮陷在陸昶的節奏裏，也沒有分太多心神過來他身上，此時陸昶一走，才覺得紀辭有些沈默。
在盛阮印象中，紀辭性格溫和，一向話都不算多，盛阮從前對他就很有好感，在心底也一直認為他是個可靠的朋友，以至於後面認為完成跑路之後也對他隱約有一些內疚。
有時候盛阮自己都覺得自己矛盾又擰巴，他會在心底批判自己虛偽軟弱，轉頭卻依然為了自己的目的去做一些不那麽符合世俗道德標準的事。
盛阮轉向他，鼓起勇氣主動開口：“紀辭，你怎麽一直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阮阮。”紀辭終於開口，他視線自始至終一直落在盛阮身上，沒有挪開過。
“因為你其實不欠我們什麽，剛才陸昶的要求很無理。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拒絕他，他不會真的做出傷害你的事。”
盛阮怔了一瞬，還沒理解透這段話。
“可是……”
盛阮不知道要怎麽向紀辭形容陸昶給他的感覺，強勢又危險，是他完全沒有把握拿捏的類型，“我其實有點怕，要是真的能就這樣徹底解決也好，以後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紀辭沈吟了會兒，才說：“如果這樣「兩清」的辦法能讓你更安心的話，那你就依著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
盛阮沈默了一下，他拿不準紀辭的意思，便又問道：“那你呢，紀辭，你要我做什麽才能不追究那些事了？”
紀辭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的補償，阮阮。”
盛阮有些驚愕。
紀辭緩緩說，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你什麽也沒做錯，你只是在公共平臺上直播而已。無論是我，還是陸昶，你都沒有主動引誘過。因為你本質就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你只是坐在那裏，而我們就心甘情願被你吸引罷了，沒有道理去要求你對這件事負責。”
“受人喜歡不是你的錯，我不知道陸昶是怎麽想的。但對我而言，從你那裏收獲的遠遠要多過我所付出的。所以你沒有什麽一定要補償我的理由。”
盛阮低下了頭，鼻子發酸：“可是我傷害到你了，我知道。”
“你會覺得自己對我們有所虧欠，只是因為你共情能力強，是一個有自己道德標準的真正善良的人。”
紀辭的眼神和聲音都溫和無比，就像他以往在直播間裏面對軟軟時的一樣。
盛阮眼睛睜大了，心中有些茫然，他一直把自己代入系統所說的「炮灰反派女配」的角色設定裏，這個人設讓盛阮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不道德的。
紀辭的說法讓盛阮固有的觀念有種被推倒重塑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自私、怯弱、主動或者被動的不善良。但其實在別人眼中，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盛阮心裏很是不好受，他嗓子有點沙啞，低聲問：“你不生我的氣嗎？”
紀辭聞言，卻輕輕笑了一下。
“生氣？也許有吧，或許還有不解，但當時我心裏更多的其實是恐慌，擔心你是出了什麽意外，其實陸昶也是。”
“你之前一走了之，再沒有音信，我們想了很多辦法找你，中間有過分歧，到後面幾乎已經不抱希望能找到你了。”
盛阮心底也溢出一股酸脹感，直逼得他眼眶中又要蓄起淚珠來。
“別哭，阮阮。”
紀辭又笑了一下，溫聲安慰他。
“所以現在能見到你，我心裏真的很高興，甚至之前可能有點失態了，我可以向你道歉。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
“我和陸昶不一樣，我不想和你「兩清」。”
紀辭看著盛阮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又笑笑繼續說：“我也不會逼你要回應。即便只是待在你的朋友圈裏，只要還能說得上話，能時常看見你，就可以了。”
盛阮心頭一軟，眸光晃動，正要說話。
陸昶卻在此時恰好走過來，手上拿了幾張紙，他見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狐疑問道：“你們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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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行嗎？”
紀辭盯著他，又重覆了一遍。
盛阮眼淚止住了，本能地收回打在陸昶膝上的一雙手，微微後撤了半步，跪坐在自己腿上，眼神有些退卻，他謹慎地說：“你先說說看，我盡力去做。”
膝蓋上隔著西裝褲傳來的暖熱觸感褪去，陸昶傾身湊到盛阮面前：“讓你甩了你男朋友也行？”
盛阮哽了一下，訥訥說：“這個不行。”
陸昶重新靠坐會竹椅上，涼涼說道：“那你這誠意不太夠啊。”
“還是說你真有那麽愛你那個男朋友？”
陸昶想起之前用小鹿的身份和軟軟對話時，對方張口老公閉口生孩子。現在看來雖然是謊言，但其中也不知道存了幾分真心。
陸昶視線下移，落在盛阮腰肢上，這裙子是收腰的設計，將他那把小細腰襯得更窄，這樣細的腰，還想給人家生兩個崽嗎？
“我只是不想把別人牽扯進來。”盛阮雙手合十，神情無比誠摯地祈求，“騙了你們是我不對，我做錯了，我可以補償你們。但這件事情就在我們三個人之間解決，這樣可以嗎？”
“我等下回家就把你們微信加回來，然後你們把卡號發我，我把之前你們打賞的禮物錢都給你們轉回去。”
盛阮其實真的有點摸不明白這兩個人心中真實的想法，明知道喜歡的女神是個男騙子，還要言語撩撥他，時不時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看著竟有點像是在拈酸吃醋。
這太詭異了，總不能是真的這麽絲滑地就接受了他的性別，還依然喜歡他吧？
還是說這其實只是個陷阱，另類的報覆手段？
“還錢倒是不必，我窮得就剩錢了。”
陸昶擺擺手：“但說起我現在缺什麽……”
他拖長了尾音，目光又戲謔地落在盛阮身上。
盛阮咽了一下口水，頓覺不妙。
陸昶唇角的弧度帶了點惡劣的戲弄，“你想一勞永逸解決這件事，我倒是願意配合，只是看你答不答應了。”
盛阮心頭一緊，直覺他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你先說。”
陸昶靠近他，食指卷起盛阮臉頰邊上的一縷發絲：“別的我都不缺，倒是缺個對象。這樣吧，你假意出個軌，以軟軟的身份，和我假扮情侶交往兩星期，就算彌補了你對我造成的傷害。”
這個要求著實是讓盛阮有些難以理解了，他不明白陸昶這樣做的意義。
盛阮看向陸昶桀驁的眼瞳。
或許根本不需要有什麽意義，只要能報覆到他就可以。
陸昶的五官俊美，是很有鋒利的帶著攻擊性的那一掛，他習慣於將自己置於主導地位，極少時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當他氣場全開的時候，光看著那雙眼睛，便覺得很難招架了。
盛阮和他恰恰相反，是和妍麗長相並不匹配的溫吞性子，在某些時刻總會讓人感覺到強烈的的反差感，他此刻看著陸昶的神色，明知對方提的是完全不合理也不道德的要求，卻也沒辦法斬釘截鐵地說不，只皺起眉頭咬著下唇，為難又可憐，他還想再掙紮一下：“這……不好吧。”
“哪裏不好？只是讓你以女主播軟軟的身份陪我玩個過家家，又不是叫你真的出軌。”
陸昶挑眉，松開卷在指尖上的頭發，目光逼視盛阮的眼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不想做個了結？”
“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想這麽快結束，還想吊著我，往後再多拉扯幾回？”
盛阮既不想激怒他，也說不來這樣強詞奪理的話，只好小聲反駁：“我沒有。”
“難不成你覺得我真的喜歡上你了？”陸昶托起盛阮的下巴，雙手捧在掌心中，讓盛阮沒辦法再低頭躲避，他深深地望進面前這雙清亮的眼睛裏，可惜並沒有從中找到他所期待看到的情緒。
盛阮只是遲鈍地被他強行對視，叫他說得臉上一紅，也覺得有點生氣了。
“就兩星期，兩星期之後，之前的事徹底兩清。”
陸昶語氣含著嘲弄，繼續說：“即便是數學考0分的，也能算得清兩星期和兩年哪個大哪個小，這筆買賣，你應該覺得劃算。”
盛阮心口起伏，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面團捏的，一天中被陸昶這樣接二連三地奚落，也來了脾氣了，擡頭回望過去：“好，兩星期，然後就真的兩清，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
陸昶還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盛阮就算是生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不會顯得猙獰，像是被逗急了惹惱了的貓仔，亮起毫無威懾力的可愛爪子，一爪子撓過來，並不用覺得疼，反而癢到了心裏。
陸昶露出微笑來：“行，兩清，就按你說的，簽合同吧。”
“？”盛阮有點呆楞，陸昶起身來，將盛阮從地上抱起，安放在他剛才坐的竹椅：“地上涼，坐上來吧。”
他眉眼噙著笑，說完便起身往屋裏走：“你們聊。”
盛阮楞楞地看著他往裏面走：“等等，系統，我怎麽感覺被他套路了？”
2.0語氣平平：“事已至此，你想幹嘛就幹嘛吧。”
——啊啊啊呆瓜阮寶，真的被繞進去了
——等等，陸昶這話身邊麽意思，以女主播的身份，意思是要看阮寶穿女裝了？
——且不說一個月之後能不能兩清，這一個月要怎麽跟那幾位糊弄過去呢？
——什麽兩清，是不是陸神想修正錯誤，歸零之後再重新開始啊，什麽腦回路。
紀辭一直沒說話，剛才盛阮陷在陸昶的節奏裏，也沒有分太多心神過來他身上，此時陸昶一走，才覺得紀辭有些沈默。
在盛阮印象中，紀辭性格溫和，一向話都不算多，盛阮從前對他就很有好感，在心底也一直認為他是個可靠的朋友，以至於後面認為完成跑路之後也對他隱約有一些內疚。
有時候盛阮自己都覺得自己矛盾又擰巴，他會在心底批判自己虛偽軟弱，轉頭卻依然為了自己的目的去做一些不那麽符合世俗道德標準的事。
盛阮轉向他，鼓起勇氣主動開口：“紀辭，你怎麽一直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阮阮。”紀辭終於開口，他視線自始至終一直落在盛阮身上，沒有挪開過。
“因為你其實不欠我們什麽，剛才陸昶的要求很無理。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拒絕他，他不會真的做出傷害你的事。”
盛阮怔了一瞬，還沒理解透這段話。
“可是……”
盛阮不知道要怎麽向紀辭形容陸昶給他的感覺，強勢又危險，是他完全沒有把握拿捏的類型，“我其實有點怕，要是真的能就這樣徹底解決也好，以後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紀辭沈吟了會兒，才說：“如果這樣「兩清」的辦法能讓你更安心的話，那你就依著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
盛阮沈默了一下，他拿不準紀辭的意思，便又問道：“那你呢，紀辭，你要我做什麽才能不追究那些事了？”
紀辭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的補償，阮阮。”
盛阮有些驚愕。
紀辭緩緩說，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你什麽也沒做錯，你只是在公共平臺上直播而已。無論是我，還是陸昶，你都沒有主動引誘過。因為你本質就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你只是坐在那裏，而我們就心甘情願被你吸引罷了，沒有道理去要求你對這件事負責。”
“受人喜歡不是你的錯，我不知道陸昶是怎麽想的。但對我而言，從你那裏收獲的遠遠要多過我所付出的。所以你沒有什麽一定要補償我的理由。”
盛阮低下了頭，鼻子發酸：“可是我傷害到你了，我知道。”
“你會覺得自己對我們有所虧欠，只是因為你共情能力強，是一個有自己道德標準的真正善良的人。”
紀辭的眼神和聲音都溫和無比，就像他以往在直播間裏面對軟軟時的一樣。
盛阮眼睛睜大了，心中有些茫然，他一直把自己代入系統所說的「炮灰反派女配」的角色設定裏，這個人設讓盛阮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不道德的。
紀辭的說法讓盛阮固有的觀念有種被推倒重塑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自私、怯弱、主動或者被動的不善良。但其實在別人眼中，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盛阮心裏很是不好受，他嗓子有點沙啞，低聲問：“你不生我的氣嗎？”
紀辭聞言，卻輕輕笑了一下。
“生氣？也許有吧，或許還有不解，但當時我心裏更多的其實是恐慌，擔心你是出了什麽意外，其實陸昶也是。”
“你之前一走了之，再沒有音信，我們想了很多辦法找你，中間有過分歧，到後面幾乎已經不抱希望能找到你了。”
盛阮心底也溢出一股酸脹感，直逼得他眼眶中又要蓄起淚珠來。
“別哭，阮阮。”
紀辭又笑了一下，溫聲安慰他。
“所以現在能見到你，我心裏真的很高興，甚至之前可能有點失態了，我可以向你道歉。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
“我和陸昶不一樣，我不想和你「兩清」。”
紀辭看著盛阮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又笑笑繼續說：“我也不會逼你要回應。即便只是待在你的朋友圈裏，只要還能說得上話，能時常看見你，就可以了。”
盛阮心頭一軟，眸光晃動，正要說話。
陸昶卻在此時恰好走過來，手上拿了幾張紙，他見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狐疑問道：“你們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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