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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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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11

——我要哭了,怎麽馬賽克了這麽久!!

——有什麽是我們vip客戶不能看的嗎QAQ

——還以為軟寶要為了謝栩的圓滿值刷到100而獻身呢,沒想到真情表白一下就直接滿數值了,後面馬賽克的內容應該真的是感情到了。祝福,撒花——

——嘖嘖嘖,軟寶站都站不穩了,脖子上那麽多痕跡,看來謝栩果然「很行」啊,軟寶之前也沒亂說。

——阮阮你可算想起哥哥了,再不回去我感覺哥哥要發癲了。

——豹豹貓貓我要出生了QWQ

謝栩聽到盛阮的話,卻不慌不忙地將人重新按回水裏,伸手摸索到水下去給他揉捏酸疼的腰:“這麽晚了,別回去了。”

他動作不輕不重,在舒緩腰部的同時帶著不容忽視的逗弄意味。

盛阮趕在再次失控之前按住他作亂的手,不能再放縱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事了,他連聲說道:“不行,等不到我的話,哥哥一晚上都不會睡的。”

謝栩低頭咬住盛阮嘴唇廝磨,含含糊糊地不滿道:“他不睡就不睡,奔三的人了,還要你操心這個?”

“嗚……唔唔!”

盛阮被他吃著嘴巴說不出話來,雙手虛軟地扣在謝栩肩上,他眼睫上站著細小的水珠,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去,被謝栩親吻的時候,瞳孔裏匯聚的淚珠子裹著眼睫上的水珠一起滴落下去。

他一垂眼,便能看見謝栩脖頸、胸前被他抓咬出來的痕跡,更是覺得耳根子都發燙了。

系統自從播報完謝栩達成100點圓滿值之後,也沒再發出聲音了。

雖說是奔著任務來的,但盛阮到後面幾乎沒怎麽刻意想到任務之類的。

只能說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

迷亂了半夜,盛阮到後面只覺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渾身酸軟任又謝栩擺弄。

謝栩實戰起來雖然動作青澀,但很顯然是做過不少功課的,花樣不少,盛阮被他摟在懷裏狂風驟雨一般弄得崩潰,忍不住蜷曲起來又被強硬地鋪平展開,像一尾浪尖上湧動的魚。

雙手無力地在謝栩背上又抓又劃,失神地呢喃,最後只能淚眼朦朧地、啞著嗓子軟綿綿罵了一聲:“禽獸。”

可是在床上喊一個男人「禽獸」,聽在被罵的人耳中,那和調情地喊著「死鬼」有什麽區別呢?

盛阮嗓音裏帶著情動的餘韻,嗚咽著,說不出的媚意和柔軟,落在謝栩耳中簡直和邀請無異。

意識逐漸昏沈,身體卻食髓知味。

弄到後面盛阮只覺得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但似有若無的快感總會飄忽不定地在某個時刻再度攀上高峰,讓他只能無力抓著抓著在身上作亂的強健臂膀哀哀地叫。

其實還是挺爽的。

但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唔唔……”盛阮手臂格在胸前,他躺在水中,撲騰著錘了兩下謝栩的肩膀,嘴巴被吻住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便只好擡眼不滿地瞪向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會說話。

謝栩被他一瞪,雖是領會了意思,卻也更是心癢癢了,但他怕真將人惹急了,便不舍地磨了磨盛阮的唇瓣,又去親了親盛阮薄紅的眼皮。

他心裏知道,盛阮一定是要回去的,盛嘉衡這個哥哥的分量在他心裏很重,幾乎可以說是最重要的親人也說得過去。

謝栩心裏暗戳戳地想:再重要又有什麽用呢,親人和愛人不是一個賽道。

阮阮能把他當做最重要親人,可如果一旦發現這份親情在不知何時變質了呢?

謝栩並不覺得盛阮會接受那種扭曲的愛,但他也不想賭。

盛阮都有點受不了他這黏糊糊的樣子了,他泡了會兒熱水,也覺得身上輕松多了,擡手去將謝栩的臉推開。

謝栩見糊弄不過去了,鼓起臉有些幽怨地看他:“好吧,那我給你穿衣服,然後送你回去。”

“乖。”盛阮捧起他的臉,在謝栩額頭上印下一吻。

謝栩唇角上揚,將浴缸裏濕淋淋的人攔腰抱起來,他折騰了一夜,依然龍精虎猛,步伐平穩,臂膀有力得很,幾乎沒讓盛阮感覺到絲毫顛簸。

盛阮舒舒服服地躺在他懷裏,任由謝栩將他抱來抱去,擦幹凈身體又套上衣服穿好鞋子。

他原本的那身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謝栩給盛阮套了一身他自己的休閑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做!

——太有1德了謝栩。

——好猛啊,年輕就是好。

——怎麽感覺do完之後謝栩整個人一直冒粉紅泡泡呢!

謝栩點的餐也完全冷掉了,盛阮折騰了這麽久,也沒什麽胃口,等收拾好已經兩點多了,盛阮催促了幾次,謝栩也怕再拖下去他晚上不能好好休息了,便也不耽擱,當即驅車送他回去。

街市上已經很空了,一路上夜宵攤都沒幾個,安安靜靜的。

謝栩車裏播放著舒緩的純音樂,盛阮半躺在副駕裏閉目養神。

主線任務完成了一半,無論如何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盛阮心底都踏實了許多

他終於分出心思來戳了戳一直沒動靜的系統:“系統,我剛剛是不是獲取了個什麽道具來著?”

2.0像是死機了似的,盛阮連續呼叫了幾下都沒反應。

——貓貓你剛才和豹豹被馬賽克的時候,系統老哥一直在呲呲呲跟短路了似的。

——謝栩本來就很喜歡你,能刷滿他屬於是情理之中了,走純愛路線就能搞定了。但是簡熠那邊咋辦呢,感覺發生肉體關系也不一定能搞定。

——前面的我感覺你對簡熠有點誤解了……

系統短路了?

不能吧,也沒打雷也沒下雨,不至於短路吧?

“系統?”

“統哥?”

“2.0,你還在嗎?”

盛阮連續喊了許多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難不成又升級去了?

但目前任務進展順利,盛阮便也沒糾結這個問題。

他想起顧淮安來,掏出手機,他之前嫌顧淮安有點煩,便將他的微信設了免打擾並折疊不顯,不讀不回。

但顧淮安昨天的表現倒讓他有點意外,盛阮既然已經答應了會回他消息,便也不會食言,他將人翻出來,重新設置了消息提醒,稍微往上翻了翻,顧淮安之前果然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他粗略地看了一眼,消息只截止到前天,昨天他們見過面之後,顧淮安也沒再發消息過來。

盛阮想了想,回覆他前面的內容有些不合適,便隨手發了【晚安。】過去。

車子駛入別墅區,盛阮朝窗外看了一眼,快到家了。

謝栩將車停在院門口:“我送你進去吧。”

“不用,你也快回家去休息吧。”盛阮連聲拒絕,別墅一樓客廳的燈還亮著,他隱隱有預感哥哥肯定沒睡,這會兒恐怕就在客廳裏蹲他呢,盛阮生怕謝栩進去添亂,“我自己進去就行。”

謝栩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堅持,只叮囑他:“那你有什麽事和我說。”

盛阮點點頭,將腳下的紙袋子拎起,裏面還裝著那塊綠油油的抹茶千層,他那身被弄臟的衣服倒是沒有帶回來。

盛阮臉色羞紅,原想直接扔掉,謝栩卻攔住了他,寶貝似的抱在懷裏,說是幫他洗幹凈了就放在濱江的房子裏。

謝栩打了車燈,下車來靠在車門上,眷戀地看著盛阮進了家門,他又在院外站了會兒,才準備上車離開。

轉身之前,謝栩忽地察覺到有道視線跟隨著他,那目光絕對算不上友善,謝栩擡眼回望過去,高個子男生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指尖銜著一支點燃的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是簡熠,此刻正站在盛阮房間的陽臺上。

謝栩瞇起了眼睛,有些不爽。

太多了,太多人在覬覦他的珍寶。

——我擦,簡熠怎麽這麽陰濕男鬼,嚇我一跳。

——呃呃呃刺激,軟寶要怎麽收場哦老天……

——這倆人對峙我好興奮啊,打起來打起來!

……

盛阮悄悄地推開虛掩著的大門,沒發出一點聲音,躡手躡腳地進門,盡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

盛嘉衡果然沒睡,他從公司回來應該沒換衣服,還穿著襯衣打著領帶,一襲修長的西裝褲,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襯得他儒雅俊美,精英範兒十足,此刻正客廳的吧臺邊的高腳凳上。

他大概還在什麽會議上,面前開著電腦。

在盛阮踏進客廳的第一時間,盛嘉衡便像是有某種感應一般,他側身對著大門,並沒有扭頭過來看過一眼。

盛阮聽到他說:“今晚的會議就到這裏吧,我這邊還有點私事。”

語氣溫和不迫,盛阮從中聽出了一點疲憊的感覺。

盛阮猜測,可能是因為明天上午要一起飛A國,有些事需要提前安排好。自從哥哥畢業之後進了集團,這些年爸爸已經逐漸把很多業務都交給了他。

“回來了?”盛嘉衡合上電腦,將眼鏡取下放在桌上,擡手揉了揉眉心,依舊沒有回過頭來。

他手邊放著一塊造型雅致的小蛋糕,可能是放得久了,上面的奶油已經有點化開了。

盛阮心頭忽地一軟,想起來盛嘉衡下午和他叮囑的話,有些後悔沒提前和哥哥說一聲。

他放下紙袋子,小步走到盛嘉衡身後,擡手輕輕地給哥哥揉著額角的太陽穴,小小聲老實認錯:“哥哥,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盛嘉衡輕聲問:“現在幾點了?”

盛阮看了眼他的客廳的掛鐘:“淩晨3點。”

盛嘉衡閉著眼睛任由盛阮溫軟的指頭輕揉著,沒接話了,他不說話,盛阮便無端生出些緊張來,他開始沒話找話:“這個小蛋糕是你給我帶回來的嗎?”

盛嘉衡曲起手指,輕輕扣擊桌面:“嗯,但放久了,已經過了最佳賞味期。”

“沒關系,哥哥專門給我帶的,我想吃。”盛阮說著便探身越過盛嘉衡身前,伸手去舀了一勺送進嘴裏,甜而不膩。如果他回來得早一些,嘗起來風味應該更好。

“在外面沒吃飽嗎?”

盛嘉衡聲音依舊溫柔,他擡手將盛阮的手撈起托在掌心中,略一低頭,便見到盛阮手腕上的紅痕。

盛阮皮膚白,那痕跡落在上頭,旖旎得刺眼。

“啊?”盛阮微微睜大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盛嘉衡問的是什麽。

盛嘉衡指尖輕輕點上去,有點癢,盛阮下意識縮了一下手,卻沒能抽出來。

“謝栩弄的?”

他終於側頭看過來。

盛阮的心猛然一跳,臉上又開始發紅,他手指下意識攥緊,卻像是主動握住哥哥的手似的。

這氛圍讓他有些緊張,盛嘉衡的視線落在盛阮臉上,他不敢撒謊,在盛嘉衡面前,他所有的謊言都會無所遁形。

盛阮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盛嘉衡沒說話,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他松開手,指尖輕輕點上盛阮下唇,謝栩將他嘴唇吃得發紅破皮,此時被盛嘉衡微涼的指尖觸碰,些微的刺痛感傳來,盛阮眼睫忍不住顫了顫。

盛嘉衡指尖從破損紅腫的唇瓣,一路順著脖頸上的紅痕游移到了鎖骨上,那兒也被謝栩咬了一口。當時謝栩伏在他身上,說是要留個標記。

他自己咬也就算了,還非得強迫盛阮也咬他一口,嘴裏說著什麽“一人咬一個圈,”「互相標記」之類的,盛阮被弄得沒辦法,淌著眼淚在他肩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盛嘉衡指尖在咬痕上輕輕點了兩下,盛阮隨著他的動作下意識聳肩顫栗,有種想逃離的沖動。

“這也是他弄的?”

盛嘉衡輕聲問他。

“嗯。”盛阮硬著頭皮繼續點頭。

盛嘉衡指尖繼續往下,謝栩的衣服套在盛阮身上實在是太大了些。尤其是領口,他稍有動作便險些要露出半個肩頭,盛嘉衡指尖順著鎖骨往下,一直到領口最低處停止。兩三處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

“這些也都是?”

“身上還有其他痕跡嗎?”

“你自己的衣服呢?”

盛嘉衡語氣十分平靜,甚至語調都沒有什麽變化,每問完一個問題都會停頓片刻,等待盛阮的回答。

盛阮更出格的事都和謝栩做遍了,可盛嘉衡這樣問他,他卻羞赧地難以說出口。

“衣服在謝栩那裏。”盛阮有點受不了了,他今晚本來就被折騰得慘兮兮,這會兒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他帶了一點祈求的意味,一雙手可憐兮兮地抓住了盛嘉衡的臂膀:“哥哥。”

盛嘉衡一直都很無原則地疼愛他,這回偏也沒有如他所願緘口不提,只繼續淡聲說道:“衣服下次找他拿回來。”

“好。”

盛阮站得費勁,周身還未殘餘的酸疼感又卷土重來,他鼻尖上沁出細細的汗珠,咬著嘴唇強撐著,也不敢再討饒了,他知道哥哥這是故意在罰他。

盛阮眼眶開始發酸,面上又重新湧起紅暈,胸腔裏更是酸澀得難受,眼睫一顫,淚珠子便滾落下來。

他低垂著頭,身體發抖,全靠抓著哥哥的手臂才能維持直立,眼淚簌簌落下,一顆兩顆,打在盛嘉衡手臂上。他咬著唇,抽泣的聲音都很輕。

盛阮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難過什麽,是他失約了,哥哥應該生他的氣的,可也因為在他面前的是特別特別重要的哥哥,他難以忍受哥哥對他這樣冷淡。

——天哪,阮寶一哭,媽媽心都碎了QAQ

——怎麽感覺哥哥有點黑化了,補藥啊補藥,我要阮寶和哥哥第一好。

——這誰能不瘋啊,悉心澆灌的小玫瑰一下沒看牢就被別人摘去了,換我我也慪死了。

盛阮聽到哥哥低低嘆息一聲,撇撇嘴,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乖。”

盛嘉衡托住盛阮的臉蛋,指腹輕柔擦過他眼角,將墜未墜的淚珠被拭去,盛阮抽著鼻子對上盛嘉衡的視線,哥哥終於還是先妥協了:“別哭了。”

“哥哥……”盛阮被他擡起臉,被淚水粘連成簇的眼睫還在抖,水濛濛的瞳孔裏帶著委屈的恐慌,“哥哥,你這回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因為我沒聽你的話。”

眼淚一顆接一顆湧出,他今晚哭過太多次,眼睛澀澀地發疼,視線都有些模糊了,甚至看不太清哥哥的臉。

腿軟得實在站不住,盛阮身體失衡著跌進了盛嘉衡懷裏,好聞的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瞬間將他擁住,盛阮下意識摟住盛嘉衡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小貓似的蹭了蹭。

盛嘉衡將他摟進懷裏,旋即妥帖地橫抱起,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手臂:“不想說就不說吧,哥哥帶你去睡覺。”

“不會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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