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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怎麽塞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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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怎麽塞這麽多

◎他在衛生間安了一面全身鏡,如果坐在那裏,還可以看見阿辛現在的表情。◎

他行動力超強,邊說邊做。立刻就把小狗放在了客廳電視下,抱著兔子往臥室走。

這怎麽能行!

路姜大驚失色,走過去一把薅起小狗就跟著隨從之往臥室走:“你怎麽能厚此薄彼呢?要放還是一起放吧——”

隨從之突然停住腳步,她一頭撞在對方肩背上。男人身上的木質香瞬間襲來,包裹住她。路姜懷疑他應該不久前洗過澡。

為什麽還要洗澡?不是馬上就要做晚飯了?路姜沒弄懂他怎麽會精致到這種地步。

隨後。若有若無的嘆息伴隨著弟弟的聲線出現在耳邊:

【阿辛。你緊張時的動作真的特別明顯。】

語氣像是無奈服軟。

路姜舔了舔唇。

她只聽到這一句,還沒辦法準確判斷隨從之到底在想什麽,對方已經轉身接走了她懷裏的小狗:“好,那我把兩個都放在臥室裏。”

算了。路姜默默在心裏想,不管隨從之能猜到多少,——他壓根也不可能猜到自己會讀心吧!

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她退後往餐桌走:“我等你一起吃飯。”

隨從之點頭,進了臥室。

他捏了捏兩只玩偶在手裏的觸感——不太一樣。

但明明標簽上的品牌系列是統一的。

存了疑慮,他沒繼續逗留。

先行出門,路姜異於往常地端正坐在餐桌椅子上。見他出來,眸光往他身上審視一番,可能是在確認他是否把兩個玩偶都放在了臥室裏。

隨從之裝不知情,大步走近坐在路姜對面:“阿辛身上有點殘留的消毒水味,下午去找秦姐做檢查了嗎?”

所以說一起長大太知根知底了還是不好。路姜略微有點心虛地肯定:“嗯,母親讓我每周去一次。”

隨從之似乎也只是隨口一問,很快換了話題。

飯後見天色欲晚,路姜催著隨從之要幫他上藥。

隨從之坐在坐在椅子上,左手拿著藥膏瓶舉在耳側,方便路姜蘸取。路姜站在他身後,手牽著醫用膠帶慢慢幫他撕下阻隔貼。

她感知不到信息素,所以無法確定撕下阻隔貼後室內的濃度會有多高。但按理來說這種情況,她不應該聽到更多隨從之的心聲嗎?

上次她背著他走了那麽長一段山路,她也沒聽到其它的心聲。

唯一聽到的那一句都不是靠接觸。

秦研給出的解釋是她用心不專。她認為想靠精神力實現心聲共通,一方面得要求隨從之的情緒波動強烈,另一方面是她自己沒有在胡思亂想別的東西。

路姜這次打定主意再試試,盡力摒棄心裏各種紛雜的念頭,把註意力集中在隨從之身上。

為了提高成功率,她這一次把左手死死按在了隨從之肩膀上。

隨從之還是會跟著她手上棉簽的動作抖。

像是貓背上的皮膚,指尖戳一下就會立刻卷起波浪。

【……好癢。】

隨從之的聲音終於又一次出現在她耳邊,低低的,像是蹭在她耳朵邊在說話。

有戲!路姜眼睛亮了亮。

【阿辛。】他的聲線咬著她的耳朵,繾綣又磨人,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索求什麽,【好癢。】

路姜不太自然地頓了頓手裏的 棉簽。

是不是力道太輕了?她心想,下手重點就不癢了。

怎麽想就怎麽行動。

路姜不是為了報覆隨從之要把小狗放客廳的舉措,本著不讓他太癢的友好初心,身體力行地稍微加重了力道。

隨從之悶哼一聲,這一次也不是心聲了,他頗含幽怨地開口:“阿辛,疼。”

【好記仇。】

他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和面上裝的委屈不一樣,語調帶些笑,片刻後又轉為疑惑,【阿辛這麽想要我把小狗玩偶放在臥室裏?】

路姜可不想讓隨從之起疑,迅速放柔了動作:“不是故意的,剛剛分神了。”

隨從之:“嗯。”

【撒謊。】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路姜咬牙,又想給他點顏色瞧瞧。

但她忍住了,只是慍怒道:“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覺得我就是故意的?”

難道不是麽?

隨從之暗自哂笑,卻依然乖順道:“不敢罵阿辛。”

他在她面前向來擅長示弱:“謝謝姐姐都來不及呢,如果沒有阿辛我還得自己上藥。”

路姜冷冷哼了聲。

然後手上力度又加重了一點。

好疼啊,阿辛。

他輕輕嘆息。

他覺得不應該在客廳上藥,應該去衛生間。他在衛生間安了一面全身鏡,如果坐在那裏,還可以看見阿辛現在的表情。

路姜懷疑現在安靜下去的隨從之又在心裏想些有的沒的,但是她沒有證據。

今天她聽到的心聲已經是歷來最多的一次了,應當真如秦研所說,她有意識地去獲取隨從之心聲時,就可以聽到更多。

但為什麽依然時有時無?

除了需要隨從之情緒波動強烈以外,是不是還有別的隱形要求?

路姜左手拍了拍隨從之,而後離開,去拿新的醫用阻隔貼:“差不多了,我給你貼新的。”

貼完阻隔貼,她也該走了。臨走前倒是突然想起來問他:“你們Alpha和Omega的阻隔貼是共用的嗎?”

隨從之不解其意地“嗯?”了一聲,耐心解釋:“有可以兩用的款,也有更針對性的專屬阻隔貼。”

路姜點點頭:“你用的是哪種?”

“Alpha專屬的。”他是Ⅰ型Alpha,怕兩用款的防護力不夠,一直用的都是專屬款。“怎麽了?突然問這個?”

路姜猶豫片刻,跟他簡單提了自己身上信息素消散的沒那麽快的情況。“我打算去樓下便利店買個Omega用的阻隔貼。”

她估計也就這一周在宿舍要用個兩三次,原本想著可以用一下隨從之的。

隨從之人生第一次後悔自己怎麽沒有準備兩用款的阻隔貼。

他眸光停留在路姜的後頸一會兒,盡力維持住自己的微笑:“可惜我現在不適合出門,不然我就陪阿辛一塊去買了。”

“沒事兒,我自己挑也可以選喜歡的款式。”路姜打開門,沖人擺手,“這幾天你自己上藥吧,周五見。”

隨從之應聲:“再見,阿辛。”

隨著這聲道別,他的聲線又一次出現在她耳邊:

【可以明天也見嗎,阿辛?】

路姜離開的步子一頓,扭頭看去。

隨從之站在門框裏,沒有出那條界限。長身玉立,翡翠眸子靜靜地凝視她,見到她停步,還有些疑惑:“有東西忘帶了嗎?”

“……”路姜搖頭,只是多解釋了一句:“我這兩天沒時間,要是有時間來的話提前跟你說。”

隨從之先是訝異,旋即五官舒展開,笑得開心:“好啊,如果阿辛能來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路姜握緊了一點自己的背包帶,匆匆往電梯去。

她覺得自己猜到了另外一個條件。

不需要接觸。

她能聽到的隨從之的心聲,往往也是他有非常強烈的欲望想對她說的話。

無論是喊她阿辛,還是當初在衛生室求她留下來,在酒店讓她選擇他。

還是現在挽留她,邀請她明天再來。

他因為種種原因最終停留在喉口的話,會有更大的概率送到她耳邊,被她聽見。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反推。

路姜在便利店挑選著阻隔貼,那些隨從之並不是對她說的話,比如純粹的自言自語或者是一些各種其它的胡思亂想是不是也就不會進入她的耳朵裏?

樓上。

隨從之送走路姜後,去臥室重新檢查了那兩個玩偶。

小兔子裏的棉絮是一個完整的內膽,可以直接掏出來;但小狗的內部就是雜亂的棉花團,並沒有花費他太多時間,他就已經摸到了棉條一樣的東西。

盯著床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那四根棉條,隨從之有些啞然。

他十八歲分化期後清楚了路姜的基本生理情況,所以在國外有意識地去學習了更多的醫學知識。他自然認得出來這是什麽。

他有點想笑。

“……怎麽塞這麽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阿辛突然需要他的信息素,但是這種東西對他也沒影響。隨從之重新把棉條塞回小狗肚子裏,放到自己床頭櫃上。

他彈了一下小狗腦袋,拿出手機,撥通了秦研的電話號碼。

對方接起後,也絲毫也沒有含糊,像是很清楚他的來意:“姜姜動作還挺快的嘛。”

隨從之捏小狗肚子。棉花裏面塞棉條,對於Alpha來說這種觸感是非常容易感知出來的。“你故意的?”

他腦子也轉得很快,“阿辛後頸的腺體又被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嗎?”他語氣有點懊惱,“因為前兩天跟她一起去爬山?”

“不是。”秦研不多說,言簡意賅道,“我想提取你的信息素幫她做些腺體測試,你什麽時候有空?”

“我有現成的提取液,你可以直接過來拿。這周除了周五傍晚都有空。”隨從之報了自己的地址,提醒道,“或者我寄給你,不然撞上阿辛不方便。”

秦研聲音有點驚訝了:“現成的提取液?”

提取信息素對腺體的傷害很大,正常人怎麽會家裏還有存貨。

“有兩管,夠嗎?”隨從之語氣淡然,“或者等下周我腺體傷好了再取也可以。”

“兩管?你瘋了?”秦研不敢置信地提高了聲音,“羅德裏格斯的那群人要你這麽做的?”

“不是。”隨從之否認,“Ⅰ型Alpha分泌信息素的濃度太高,我怕回國後影響到阿辛,每隔半年會去提取一次信息素。”

這種容易損傷腺體的操作,還一年兩次。

秦研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就算你是Ⅰ型Alpha,照這個強度往後走,不用十年你的腺體就會出現萎縮。你先把你這種作死的行為停一停,以後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她嘆了口氣,“你先給我一管,我派我副手去找你拿。”

隨從之答應後又立即追問:“阿辛的腺體有二次發育的跡象?”

【作者有話說】

*被【】起來的,確定姜姜一定能聽到;隨從之視角裏沒括起來的是薛定諤的心聲,大家可以判斷下姜姜到底聽到沒

*最近狂改文案和前面幾章,有更新不必太在意

*謝謝無雪和明月明寶寶的營養液[求你了]

但明月明寶寶我不小心把你灌溉的那條評論刪掉了不好意思啊啊[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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