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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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1 章
其實他裝晏罹裝得很像，畢竟他們不是什麽天差地別之人，又帶著面具，只需要聲音壓得比自身的更沈，再帶著點威壓和冰冷即叫人難以分辨。
孟淮妴本是疑惑哪裏暴露了，如今聽拓火君回答，卻是明白過來。
若真是護衛，聽到嵐影討債和質問，首先要做的該是對主子解釋，再去與攀咬者辯解才是。
想來此前還有些許細節做的不夠好，叫嵐影發現。
果然，經過拓火君這麽一答，嵐影的目光看起來很加篤定，也更加失望。
既然被發現，孟淮妴索性也不裝了，直言道：“姑娘在失望什麽？你與晏罹有仇？”
見一個不曾謀面的人，除了仇就只有恩了。
嵐影一怔，沒想到被這樣點出，見她如此坦率，有些楞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此時，門外走來一人，是嵐影的隨從，也是個面具男子，那面具男道：“姑娘，周公子求見。”
房內的靜默被打斷，嵐影松了口氣，看向孟淮妴道：“郡主，可能請他進來？”
孟淮妴也想看看嵐影究竟找晏罹作甚，需更多了解她，聞言點頭同意。
不多時，周公子被帶了過來。
夜色之下，他面白如玉，是個文弱書生的模樣，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
到了面前，周公子眼中就裝不下旁人，楞楞地看著嵐影，像個呆頭鵝，一瞧就是魂都被勾沒了。
還是嵐影提醒：“周公子，還不見過郡主？”
周公子這才反應過來，就要行禮，孟淮妴不想浪費時間，擡手打斷：“免禮，不知周公子有何要事？”
周公子的眼睛又移到了嵐影身上，倒不膩歪不黏糊，全是純凈專一的愛意，由於失了魂，回的就不過大腦了起來：“我想娶嵐影姑娘，不希望她再陪別人。”
“錯了！”嵐影卻絲毫不見動容，翹起一腿，像是老師般老成地糾正，“我是在勾人！”
周公子聞言急了，上前一步，道：“那我就不希望你再勾引別人，你只勾引我好不好？”
“不過是睡了你一次，還賴上我了？”嵐影十分嫌棄。
帶著八卦信息再看周公子，見他眼睛異常清澈，十分單純，膚色白嫩，與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男人不同，確實十分鮮嫩可口，讓人忍不住想要產生蹂躪的惡念。
孟淮妴沒有趕人走的意思，悠哉地看起了戲。
周公子：“我不是賴上你，我是愛你，我要娶你，或者我要嫁給你！只要你願意，怎麽著都成！”
嵐影：“說愛我的人多了，你算什麽東西？”
周公子：“我是真心的！”
嵐影似乎有些心動，但依舊拒絕：“真心值幾個錢？你身無長物，還是考個進士再來。”
周公子很守規矩，道：“我嫖倡了，無法科舉。”
嵐影：“是我走出橙樓沒戴牙牌強迫的你，沒有嫖倡記錄，如何不能科舉？”
周公子：“可我考了功名就不能與你在一起了！”
什麽意思？嵐影嗤笑一聲，就要嘲諷，就聽周公子急忙補充，“因為父母不會同意我與橙樓女子在一起。我現在只是一個尋常人，而你又極有能力，這樣，父母才會同意。”
嵐影露出輕蔑之色，狐媚的風情也帶了些冷意，一個無法自主的男人，要來何用？
周公子又解釋道：“我並非是無法決斷，只是家人畢竟生我育我，我想要兩全。”
嵐影已經挪開目光，不願再多看他一眼，道：“若我非要你中舉才嫁呢？”
周公子頓時驚喜起來：“真的？”
他走到嵐影眼前，真誠道，“那我便不求兩全了，我只求你。”
或許是太年輕，輕許的承諾沒有任何雜質，也就顯得分外動聽。
孟淮妴註意到，嵐影分明是不舍的，卻還是故作輕蔑，再次避開周公子灼熱的目光，道：“如此，你對你的家人又太過無情，我怎敢相托？”
這話終於堵死了周公子的路，他再也無法對答，黯然被面具男請走。
孟淮妴直覺她的拒絕和晏罹有關，遂問道：“為何拒絕？”
嵐影看著夜色，目光蒙著一層無可奈何的傷，回得卻是通透：“在這世上活著，說穿了都是要看身份。第一花魁又如何，還不是個妓。我可以拒絕販夫走卒，我可以拒絕富紳豪權嗎？‘拒客權’說著好聽罷了，來睡倡的，哪有那麽多風流才子儒雅老爺，輪得到幾回挑選？”
院門落閂的聲音，將她的聲音染上幾分蒼涼，“還不是有客來，迎上去。”
孟淮妴捕捉到她的無奈，問道：“你是被逼的？”
“我說了，我是愛慕虛榮，想用最快的速度獲得錦衣玉食。”嵐影的回答依舊通透，“又有哪種工，能得自由呢？”
孟淮妴還是不懂：“那你為何拒絕？”
嵐影擡起下巴，道：“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驕傲的第一花魁，但在他面前我做不到。因為只有他獲得了我的真心。”
看出孟淮妴還是不解，她解釋起來，“真心，就是希望他只屬於我，也只屬於過我。亦是希望我只屬於他，也只屬於過他。”
原來是真愛啊，孟淮妴有些意外，沒想到縱橫妓院多年的嵐影，竟然會對一個年輕人動了真心，只是她不認為這個理解足夠，繼續追問：“他知道你的過往，仍舊傾慕你，想必是不在意的，你又何必自困？”
嵐影卻搖頭：“我拒絕他，也並非全然是因自困。”
“還有何原因？”
問答的順利在這裏結束，嵐影突然又換上了勾人的笑臉，道：“因為晏罹呀~”
看來她是不打算透露了，孟淮妴便讓人送客，不再與之周旋。此後再派人跟蹤，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麽就是了。
發現晏罹不在這，本以為嵐影會自行離開，沒想到周公子糾纏她，而她繼續來糾纏拓火君。像是過了一夜想通了些什麽，開始用諸多手段勾引拓火君。
發現拓火君不是晏罹這件事，孟淮妴並不在意暴露出去，左右帶著面具，她可以信口胡謅是任何人，這才不曾要嵐影性命。
沒想到嵐影卻越發放肆，再經過又一個早晚的勾引沒有起效後，她竟然私自翻入孟淮妴院中。
白日裏四婢和謝歆會有四人外出，輪流留下一人照顧照夜及看守院子，可是武功不足，倒是沒有發現嵐影翻入。
拓火君本也是不能發現的，畢竟他換了屋子住，可葉松註意到他原本的屋子不對勁，以眼神暗示。
於是，才回來的幾人便一起走向那間屋子。
入了屋內，葉松悄悄比了個手勢，表示屋內有兩人。
首先是香氣濃郁之處，三人點燃燭光，走過屏風，就見床榻上有一個姿勢魅惑的無衣女子，周圍彌漫著濃烈的香氣。
孟淮妴看著烏煙瘴氣的床幔，不用分辨，就能看出這不是什麽正經香。
葉松已經將窗都打開，屏氣看向拓火君，等待指令。
見到屋內進來的是三個人，嵐影也是一驚，卻是不甚在意，慢悠悠地將衣裳穿上，道：“哎呦，好冷啊，公子真是不懂享受~”
拓火君沒有即刻下令，而是看向身邊的孟淮妴，見她點頭後，才吩咐道：“殺了。”
說罷，二人轉身便走。
果然，身後沒有傳出血肉的聲音，而是一陣刀劍聲，屋內出現一人。
二人轉身看去，正是嵐影的那名隨從面具人。
無妨，多殺一個罷了。
見他們不喊停，面具人反倒後退，不願交手，而是喊道：“郡主饒命，是友非敵！”
聞言，孟淮妴終於開口：“住手。”
葉松收刀。
眼看性命要絕，嵐影居然不怕，仿佛看不到眼前景象，依舊在慢悠悠地穿衣。
而面具人，即便看不著臉，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慌，不像是恐慌自身，從他時不時看向嵐影的狀態看，是在擔心嵐影。
卻與周公子不同，眼中不摻男女情愛。
這麽一會兒，空氣已清新許多，面具人看了眼周圍，警惕道：“郡主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孟淮妴眼皮輕擡，四人一同到了書房。
不用葉松檢查，面具人自己四處檢查一番後，又看向拓火君和葉松兩人，警惕道：“郡主確定這二人可信？”
孟淮妴只是輕輕點頭。
見狀，面具人沒再要求保證，猶豫稍許，取下面具，露出一張長得還行的臉。
不等孟淮妴想起，拓火君就沈聲道：“劉明？”
孟淮妴默默讚嘆，果然是要造反的人，對這些權貴人手，這般銘記於心。
她亦問道：“你假死？”
劉明頷首，道：“屬下是六皇子殿下的人，當初二皇子那事，我吃下了假死藥，得以多活些年頭。”
能糊弄朝廷的假死藥，定然是藥效最強的那一種，劉明活不了幾年。
果然，就聽劉明繼續陳明，“由於損傷身體，大大縮短了壽命，便索性修煉了殘七功法，為殿下下一計劃做準備。嵐影也是殿下的人，是下一計劃的重要人物，還請郡主饒她一命。”
聽他所述，是不打算告知六皇子的詳細計劃了，但事到如今，結合突然出現的馮春，不難猜出，三皇子將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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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裝晏罹裝得很像，畢竟他們不是什麽天差地別之人，又帶著面具，只需要聲音壓得比自身的更沈，再帶著點威壓和冰冷即叫人難以分辨。
孟淮妴本是疑惑哪裏暴露了，如今聽拓火君回答，卻是明白過來。
若真是護衛，聽到嵐影討債和質問，首先要做的該是對主子解釋，再去與攀咬者辯解才是。
想來此前還有些許細節做的不夠好，叫嵐影發現。
果然，經過拓火君這麽一答，嵐影的目光看起來很加篤定，也更加失望。
既然被發現，孟淮妴索性也不裝了，直言道：“姑娘在失望什麽？你與晏罹有仇？”
見一個不曾謀面的人，除了仇就只有恩了。
嵐影一怔，沒想到被這樣點出，見她如此坦率，有些楞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此時，門外走來一人，是嵐影的隨從，也是個面具男子，那面具男道：“姑娘，周公子求見。”
房內的靜默被打斷，嵐影松了口氣，看向孟淮妴道：“郡主，可能請他進來？”
孟淮妴也想看看嵐影究竟找晏罹作甚，需更多了解她，聞言點頭同意。
不多時，周公子被帶了過來。
夜色之下，他面白如玉，是個文弱書生的模樣，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
到了面前，周公子眼中就裝不下旁人，楞楞地看著嵐影，像個呆頭鵝，一瞧就是魂都被勾沒了。
還是嵐影提醒：“周公子，還不見過郡主？”
周公子這才反應過來，就要行禮，孟淮妴不想浪費時間，擡手打斷：“免禮，不知周公子有何要事？”
周公子的眼睛又移到了嵐影身上，倒不膩歪不黏糊，全是純凈專一的愛意，由於失了魂，回的就不過大腦了起來：“我想娶嵐影姑娘，不希望她再陪別人。”
“錯了！”嵐影卻絲毫不見動容，翹起一腿，像是老師般老成地糾正，“我是在勾人！”
周公子聞言急了，上前一步，道：“那我就不希望你再勾引別人，你只勾引我好不好？”
“不過是睡了你一次，還賴上我了？”嵐影十分嫌棄。
帶著八卦信息再看周公子，見他眼睛異常清澈，十分單純，膚色白嫩，與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男人不同，確實十分鮮嫩可口，讓人忍不住想要產生蹂躪的惡念。
孟淮妴沒有趕人走的意思，悠哉地看起了戲。
周公子：“我不是賴上你，我是愛你，我要娶你，或者我要嫁給你！只要你願意，怎麽著都成！”
嵐影：“說愛我的人多了，你算什麽東西？”
周公子：“我是真心的！”
嵐影似乎有些心動，但依舊拒絕：“真心值幾個錢？你身無長物，還是考個進士再來。”
周公子很守規矩，道：“我嫖倡了，無法科舉。”
嵐影：“是我走出橙樓沒戴牙牌強迫的你，沒有嫖倡記錄，如何不能科舉？”
周公子：“可我考了功名就不能與你在一起了！”
什麽意思？嵐影嗤笑一聲，就要嘲諷，就聽周公子急忙補充，“因為父母不會同意我與橙樓女子在一起。我現在只是一個尋常人，而你又極有能力，這樣，父母才會同意。”
嵐影露出輕蔑之色，狐媚的風情也帶了些冷意，一個無法自主的男人，要來何用？
周公子又解釋道：“我並非是無法決斷，只是家人畢竟生我育我，我想要兩全。”
嵐影已經挪開目光，不願再多看他一眼，道：“若我非要你中舉才嫁呢？”
周公子頓時驚喜起來：“真的？”
他走到嵐影眼前，真誠道，“那我便不求兩全了，我只求你。”
或許是太年輕，輕許的承諾沒有任何雜質，也就顯得分外動聽。
孟淮妴註意到，嵐影分明是不舍的，卻還是故作輕蔑，再次避開周公子灼熱的目光，道：“如此，你對你的家人又太過無情，我怎敢相托？”
這話終於堵死了周公子的路，他再也無法對答，黯然被面具男請走。
孟淮妴直覺她的拒絕和晏罹有關，遂問道：“為何拒絕？”
嵐影看著夜色，目光蒙著一層無可奈何的傷，回得卻是通透：“在這世上活著，說穿了都是要看身份。第一花魁又如何，還不是個妓。我可以拒絕販夫走卒，我可以拒絕富紳豪權嗎？‘拒客權’說著好聽罷了，來睡倡的，哪有那麽多風流才子儒雅老爺，輪得到幾回挑選？”
院門落閂的聲音，將她的聲音染上幾分蒼涼，“還不是有客來，迎上去。”
孟淮妴捕捉到她的無奈，問道：“你是被逼的？”
“我說了，我是愛慕虛榮，想用最快的速度獲得錦衣玉食。”嵐影的回答依舊通透，“又有哪種工，能得自由呢？”
孟淮妴還是不懂：“那你為何拒絕？”
嵐影擡起下巴，道：“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驕傲的第一花魁，但在他面前我做不到。因為只有他獲得了我的真心。”
看出孟淮妴還是不解，她解釋起來，“真心，就是希望他只屬於我，也只屬於過我。亦是希望我只屬於他，也只屬於過他。”
原來是真愛啊，孟淮妴有些意外，沒想到縱橫妓院多年的嵐影，竟然會對一個年輕人動了真心，只是她不認為這個理解足夠，繼續追問：“他知道你的過往，仍舊傾慕你，想必是不在意的，你又何必自困？”
嵐影卻搖頭：“我拒絕他，也並非全然是因自困。”
“還有何原因？”
問答的順利在這裏結束，嵐影突然又換上了勾人的笑臉，道：“因為晏罹呀~”
看來她是不打算透露了，孟淮妴便讓人送客，不再與之周旋。此後再派人跟蹤，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麽就是了。
發現晏罹不在這，本以為嵐影會自行離開，沒想到周公子糾纏她，而她繼續來糾纏拓火君。像是過了一夜想通了些什麽，開始用諸多手段勾引拓火君。
發現拓火君不是晏罹這件事，孟淮妴並不在意暴露出去，左右帶著面具，她可以信口胡謅是任何人，這才不曾要嵐影性命。
沒想到嵐影卻越發放肆，再經過又一個早晚的勾引沒有起效後，她竟然私自翻入孟淮妴院中。
白日裏四婢和謝歆會有四人外出，輪流留下一人照顧照夜及看守院子，可是武功不足，倒是沒有發現嵐影翻入。
拓火君本也是不能發現的，畢竟他換了屋子住，可葉松註意到他原本的屋子不對勁，以眼神暗示。
於是，才回來的幾人便一起走向那間屋子。
入了屋內，葉松悄悄比了個手勢，表示屋內有兩人。
首先是香氣濃郁之處，三人點燃燭光，走過屏風，就見床榻上有一個姿勢魅惑的無衣女子，周圍彌漫著濃烈的香氣。
孟淮妴看著烏煙瘴氣的床幔，不用分辨，就能看出這不是什麽正經香。
葉松已經將窗都打開，屏氣看向拓火君，等待指令。
見到屋內進來的是三個人，嵐影也是一驚，卻是不甚在意，慢悠悠地將衣裳穿上，道：“哎呦，好冷啊，公子真是不懂享受~”
拓火君沒有即刻下令，而是看向身邊的孟淮妴，見她點頭後，才吩咐道：“殺了。”
說罷，二人轉身便走。
果然，身後沒有傳出血肉的聲音，而是一陣刀劍聲，屋內出現一人。
二人轉身看去，正是嵐影的那名隨從面具人。
無妨，多殺一個罷了。
見他們不喊停，面具人反倒後退，不願交手，而是喊道：“郡主饒命，是友非敵！”
聞言，孟淮妴終於開口：“住手。”
葉松收刀。
眼看性命要絕，嵐影居然不怕，仿佛看不到眼前景象，依舊在慢悠悠地穿衣。
而面具人，即便看不著臉，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慌，不像是恐慌自身，從他時不時看向嵐影的狀態看，是在擔心嵐影。
卻與周公子不同，眼中不摻男女情愛。
這麽一會兒，空氣已清新許多，面具人看了眼周圍，警惕道：“郡主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孟淮妴眼皮輕擡，四人一同到了書房。
不用葉松檢查，面具人自己四處檢查一番後，又看向拓火君和葉松兩人，警惕道：“郡主確定這二人可信？”
孟淮妴只是輕輕點頭。
見狀，面具人沒再要求保證，猶豫稍許，取下面具，露出一張長得還行的臉。
不等孟淮妴想起，拓火君就沈聲道：“劉明？”
孟淮妴默默讚嘆，果然是要造反的人，對這些權貴人手，這般銘記於心。
她亦問道：“你假死？”
劉明頷首，道：“屬下是六皇子殿下的人，當初二皇子那事，我吃下了假死藥，得以多活些年頭。”
能糊弄朝廷的假死藥，定然是藥效最強的那一種，劉明活不了幾年。
果然，就聽劉明繼續陳明，“由於損傷身體，大大縮短了壽命，便索性修煉了殘七功法，為殿下下一計劃做準備。嵐影也是殿下的人，是下一計劃的重要人物，還請郡主饒她一命。”
聽他所述，是不打算告知六皇子的詳細計劃了，但事到如今，結合突然出現的馮春，不難猜出，三皇子將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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