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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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章
接著，穆柒又看到了囚室裏的那碗飯。
放了三天的飯，因為天氣原因，是沒餿，但光想一想它所在的環境，就難以下咽。
“何姑娘不吃沒關系，”方彪手上拿著一個漏鬥，笑得和孫漢如出一轍的殘忍，又因為他的形貌，而十分惡心。
他揚了揚手中的漏鬥，意味不言而喻。
那漏鬥可能是他們對付囚室裏的人的老工具了，看起來很是汙穢。
“我該厭惡、恐懼，我該厭惡、恐懼。”穆柒心中默念著這句話，垂眸掩蓋濃烈的殺意，努力扮演一個普通人。
“住手！”
蕭決冷冷看向孫漢，“孫廠家是生意人，大家只求利，何必折磨人？”
等的就是這句話，但還不夠，孫漢看了眼茶盞，又看了眼穆柒，道：“蕭家主聽到了，孫某做的，可是要命的生意，蕭家主，也該表表合作的決心才是。”
在蕭決沈默的時間內，方彪晃著手上的漏鬥，道：“蕭家主不願意表，你的何姑娘，也可以代。”
穆柒猛地擡眼，與蕭決四目相對，她看到蕭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道：“放了她，我喝。”
孫漢很滿意：“我就欣賞你這麽果決之人！”
穆柒勸道：“不行，再想想……”她轉而對孫漢道，“蕭家，你也敢得罪？”
“何姑娘真不會說話，這哪叫得罪？這是表露誠意。”
“你就不怕，舉整個蕭家之力，把你滅了？迷魂花，不是只有你會種，即使染毒，把你滅了，也不懼！”
“何姑娘說的哪裏話？”孫漢像是玩弄老鼠的貓，“等蕭家帶人把我滅了之前，世人會先知曉，蕭家主染毒。”
“蕭家主被抓去戒毒後，蕭家，照樣旁落。”
“即便官府不知，你們偷偷留下我的迷魂花，並且種植……”孫漢很費解的表情，“蕭家主，你是願意自己種，還是由小的獻上？”
“哈哈哈……”
蕭決沒有言語，端起茶，看向穆柒。
他不是一個人，根本不必考慮從個人出發，要不要受孫漢脅迫。
這之後，唯死路一條。
但此時，竟然有些不舍。
仰頭，他幹脆利落地喝下。
孫漢讚賞地看著他，卻繼續倒茶，而後看著他。
沒有言語，蕭決端起第二杯，直接飲下。
穆柒不喊不叫，目中有淚滑落，而後，她死死盯著蕭決，有著溫柔的留念，似看著將死的愛人。
兩杯仍不夠，孫漢繼續倒。
三杯、四杯、五杯……
眼見著蕭決的手開始發抖，穆柒眼淚洶湧，終於喊了一聲：“蕭決！”
她註意到那名大超高手今日不在，身體猛烈扯動鐵鏈，有一種一拼的沖動。
蕭決對上她寫滿挽留的臉，努力控制身體，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溫文儒雅。
如果忽略他顫抖的臉頰。
“別動。”
音若含水，似清泉春風，令人想信任。
信任，也是聽從。
穆柒瞬間脫力，冷靜下來。
喝都喝了，遲了，不如拿他換平安。
方彪欣賞著，孫漢倒著茶。
蕭決一杯一杯地喝著，平靜得令人心驚。
但是沒人制止。
這間不小的房間內，安靜得像是人人都充滿默契。
理智想的是一回事，但看到蕭決喝完最後一杯茶，手再也握不住茶盞，坐也坐不住，倒地抽搐時，穆柒已經涕泗橫流。
方彪招手，讓人把她放了。
得了自由，穆柒立刻跑過去，跌坐在地，手往前伸出，卻是握也不是，抱也不是。
蕭決何時見過她這樣狼狽的模樣，在抽搐中擠出力氣笑了起來。
“你好醜！”
是他好醜，他一定醜極了，這樣說，是希望穆柒能夠背過身去，別看他。
穆柒一抹臉，也不哭了，就靜靜坐在地上，偏要看著他。
理智漸漸被吞噬，蕭決的抽搐嚴重又可怖。
第一次食迷魂花毒，還是這麽多，勢必要承受這些痛苦。
孫漢既然要讓他染上，就必然是下重手。普通人這個量，會死，但對於大高手而言，能活，並且，絕對戒不掉！
漫長的一刻鐘後，蕭決終於歸於平靜。
他一身汗水，沾染著地上的灰塵，在穆柒眼中，卻像是泛著金光的聖人緩緩站起。
看到她通紅的眼中濃郁纏綿的感情，蕭決卻道：“穩住心神，困境中見到的英雄，不是愛情。”
聲已嘶啞，穆柒卻覺得分外悅耳，她堅定回：“不，是愛情。”
“那你為何，現在才愛我？”蕭決不信，他不要感動。
“哈哈，大哥，我這算不算是撮合了一對有情人？”方彪打斷他們，覺得他們該感謝自己。
穆柒扶著蕭決站起來，瞪著孫漢：“我們可以走了？”
孫漢點著頭：“當然。”
護衛也被放了，幾人就這麽走出了花廠。
孫漢在他們離開前，提醒道：“別離開太遠，發作後要趕緊來取‘藥’。”
蕭決有大量錢財，還有深愛之人。他不信，這樣的人，在能活的情況下，會選擇魚死網破。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得小廝回去說明情況後，前來探查的樓人。
為防花廠派了人跟蹤，穆柒制止他說話：“快扶著你家家主。”
樓人會意，他還有力氣，把人一抱，就往縣中最繁華的地方趕，為了隔音效果一路把人抱到最昂貴的客棧。
在房間內，穆柒猛喝了一壺水，邊喝粥邊讓蕭決的小廝去請大夫。
樓人這才附耳稟道：“部長，在你們出來前，已讓蕭家主的人去找主子。”
讓蕭家主的人去找孟淮妴，是為了把事件“表現”的合理化，屆時孟淮妴可以明著來救人。實際上，暗中還有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稟，如此，孟淮妴若想暗著救人，也可以盡早吩咐。
穆柒聽完，找來蕭決的一個護衛，附耳道：“速去榮縣，告知此處花廠是種毒團夥的根基地。”
無論是規模，還是孫漢和囚室裏的人，都表明了，那裏不是一個小窩點，而是根基地。
“算了，萬一毒梟派了人盯著。”穆柒又取消了這個吩咐，讓護衛先去休息。
是有方法可以派人在有人監視的情況下，送出消息，但這並非十萬火急關乎極重的事，不必冒險，徒增傷亡。
大夫給蕭決看過，只說康健，沒有查出問題。
是啊，食毒初期，大夫是看不出來的，也無藥可醫。
房門關上，一陣沈默。
像是不知該何去何從。
穆柒突然道：“你話多，我喜歡話少的。”
蕭決很累，沒有反應過來。
穆柒便耐心解釋：“你方才問我，為何現在才愛你。這是原因——我喜歡話少的。”
這樣啊……
蕭決覺得，這個原因不成立，他虛弱地回：“我話多是逢場作戲，他話少是迎合主子。”
“我知道，”穆柒打斷他，眸子裏有了神采，認真道，“只是現在才知道，理想的和愛上的，會有不同。”
是嗎？
蕭決不敢看她，他怕多看一眼，就貪生了。
穆柒強硬地把他的頭掰過來。
他也固執地偏回去。
穆柒又掰。他又偏。
“看著我！”穆柒用了力，眼睛又紅了。
氣氛很是凝重，他們像一對突至暮年的夫妻一樣笨拙地愛著對方。
“咳咳……”
暗中一個人看不下去了，打斷了這個氛圍。
二人一驚，看到是葉松後，十分疑惑。
葉松往蕭決身上扔了一粒藥，道：“吃了他，能恢覆體力。”
能不能有體力，無甚所謂，蕭決也不管那是什麽藥，直接吃下。
看他這麽決絕，葉松道：“你家主子覺得，能抓住穆柒的，你救不出來，遂請我出手。”
得知孟淮妴請葉松幫助，穆柒有些驚訝，心中也很觸動。
葉松繼續對蕭決道，“她告知了我聯系你們人手的地點，我根據你找人的輿圖，一一尋過，見花廠外有你的小廝，潛入其中，發現孫漢在茶中加毒——我換了茶。”
什麽？
蕭決頓覺一身力氣，猛地站起來，有些驚喜：“前輩，您換了什麽？”
肯定不止換了茶，還加了可以讓他抽搐的東西。
葉松擡手：“都是屬下，不必如此客氣。”
蕭決點頭：“葉叔，你，你換了什麽？我沒有食迷魂花毒嗎？”
“沒有。我加的是抽搐丸，碾成粉了，被茶水一中和，藥效受到影響，才讓你抽搐半刻。”
抽搐丸是什麽？蕭決和穆柒都沒有聽過。
葉松解釋：“是拓火門用的，一種溫和的審訊方式，能讓人痛苦地抽搐兩刻鐘，對臟器是有些損傷，但養養也能好個七八分，總比迷魂花毒好。”
用於審訊的話，確是溫和。
蕭決甚喜，連連點頭：“是，是，比迷魂花好！”
得知無事，穆柒放心下來，問葉松：“葉叔，主子許諾了什麽給你？”
葉松微楞，道：“許諾什麽？主上吩咐。”
“沒有嗎？”穆柒喃喃自語，“淮妴沒有許諾葉叔，就是許諾拓火君了。”
公私分明，她不認為許諾之事與感情有關。但願，不是用什麽重要的東西交換。
話及此處，葉松告辭道：“我得回去保護主上，兩位，保重！”
“等等，”穆柒想起正事，先問蕭決：“主子現下還在榮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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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穆柒又看到了囚室裏的那碗飯。
放了三天的飯，因為天氣原因，是沒餿，但光想一想它所在的環境，就難以下咽。
“何姑娘不吃沒關系，”方彪手上拿著一個漏鬥，笑得和孫漢如出一轍的殘忍，又因為他的形貌，而十分惡心。
他揚了揚手中的漏鬥，意味不言而喻。
那漏鬥可能是他們對付囚室裏的人的老工具了，看起來很是汙穢。
“我該厭惡、恐懼，我該厭惡、恐懼。”穆柒心中默念著這句話，垂眸掩蓋濃烈的殺意，努力扮演一個普通人。
“住手！”
蕭決冷冷看向孫漢，“孫廠家是生意人，大家只求利，何必折磨人？”
等的就是這句話，但還不夠，孫漢看了眼茶盞，又看了眼穆柒，道：“蕭家主聽到了，孫某做的，可是要命的生意，蕭家主，也該表表合作的決心才是。”
在蕭決沈默的時間內，方彪晃著手上的漏鬥，道：“蕭家主不願意表，你的何姑娘，也可以代。”
穆柒猛地擡眼，與蕭決四目相對，她看到蕭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道：“放了她，我喝。”
孫漢很滿意：“我就欣賞你這麽果決之人！”
穆柒勸道：“不行，再想想……”她轉而對孫漢道，“蕭家，你也敢得罪？”
“何姑娘真不會說話，這哪叫得罪？這是表露誠意。”
“你就不怕，舉整個蕭家之力，把你滅了？迷魂花，不是只有你會種，即使染毒，把你滅了，也不懼！”
“何姑娘說的哪裏話？”孫漢像是玩弄老鼠的貓，“等蕭家帶人把我滅了之前，世人會先知曉，蕭家主染毒。”
“蕭家主被抓去戒毒後，蕭家，照樣旁落。”
“即便官府不知，你們偷偷留下我的迷魂花，並且種植……”孫漢很費解的表情，“蕭家主，你是願意自己種，還是由小的獻上？”
“哈哈哈……”
蕭決沒有言語，端起茶，看向穆柒。
他不是一個人，根本不必考慮從個人出發，要不要受孫漢脅迫。
這之後，唯死路一條。
但此時，竟然有些不舍。
仰頭，他幹脆利落地喝下。
孫漢讚賞地看著他，卻繼續倒茶，而後看著他。
沒有言語，蕭決端起第二杯，直接飲下。
穆柒不喊不叫，目中有淚滑落，而後，她死死盯著蕭決，有著溫柔的留念，似看著將死的愛人。
兩杯仍不夠，孫漢繼續倒。
三杯、四杯、五杯……
眼見著蕭決的手開始發抖，穆柒眼淚洶湧，終於喊了一聲：“蕭決！”
她註意到那名大超高手今日不在，身體猛烈扯動鐵鏈，有一種一拼的沖動。
蕭決對上她寫滿挽留的臉，努力控制身體，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溫文儒雅。
如果忽略他顫抖的臉頰。
“別動。”
音若含水，似清泉春風，令人想信任。
信任，也是聽從。
穆柒瞬間脫力，冷靜下來。
喝都喝了，遲了，不如拿他換平安。
方彪欣賞著，孫漢倒著茶。
蕭決一杯一杯地喝著，平靜得令人心驚。
但是沒人制止。
這間不小的房間內，安靜得像是人人都充滿默契。
理智想的是一回事，但看到蕭決喝完最後一杯茶，手再也握不住茶盞，坐也坐不住，倒地抽搐時，穆柒已經涕泗橫流。
方彪招手，讓人把她放了。
得了自由，穆柒立刻跑過去，跌坐在地，手往前伸出，卻是握也不是，抱也不是。
蕭決何時見過她這樣狼狽的模樣，在抽搐中擠出力氣笑了起來。
“你好醜！”
是他好醜，他一定醜極了，這樣說，是希望穆柒能夠背過身去，別看他。
穆柒一抹臉，也不哭了，就靜靜坐在地上，偏要看著他。
理智漸漸被吞噬，蕭決的抽搐嚴重又可怖。
第一次食迷魂花毒，還是這麽多，勢必要承受這些痛苦。
孫漢既然要讓他染上，就必然是下重手。普通人這個量，會死，但對於大高手而言，能活，並且，絕對戒不掉！
漫長的一刻鐘後，蕭決終於歸於平靜。
他一身汗水，沾染著地上的灰塵，在穆柒眼中，卻像是泛著金光的聖人緩緩站起。
看到她通紅的眼中濃郁纏綿的感情，蕭決卻道：“穩住心神，困境中見到的英雄，不是愛情。”
聲已嘶啞，穆柒卻覺得分外悅耳，她堅定回：“不，是愛情。”
“那你為何，現在才愛我？”蕭決不信，他不要感動。
“哈哈，大哥，我這算不算是撮合了一對有情人？”方彪打斷他們，覺得他們該感謝自己。
穆柒扶著蕭決站起來，瞪著孫漢：“我們可以走了？”
孫漢點著頭：“當然。”
護衛也被放了，幾人就這麽走出了花廠。
孫漢在他們離開前，提醒道：“別離開太遠，發作後要趕緊來取‘藥’。”
蕭決有大量錢財，還有深愛之人。他不信，這樣的人，在能活的情況下，會選擇魚死網破。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得小廝回去說明情況後，前來探查的樓人。
為防花廠派了人跟蹤，穆柒制止他說話：“快扶著你家家主。”
樓人會意，他還有力氣，把人一抱，就往縣中最繁華的地方趕，為了隔音效果一路把人抱到最昂貴的客棧。
在房間內，穆柒猛喝了一壺水，邊喝粥邊讓蕭決的小廝去請大夫。
樓人這才附耳稟道：“部長，在你們出來前，已讓蕭家主的人去找主子。”
讓蕭家主的人去找孟淮妴，是為了把事件“表現”的合理化，屆時孟淮妴可以明著來救人。實際上，暗中還有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稟，如此，孟淮妴若想暗著救人，也可以盡早吩咐。
穆柒聽完，找來蕭決的一個護衛，附耳道：“速去榮縣，告知此處花廠是種毒團夥的根基地。”
無論是規模，還是孫漢和囚室裏的人，都表明了，那裏不是一個小窩點，而是根基地。
“算了，萬一毒梟派了人盯著。”穆柒又取消了這個吩咐，讓護衛先去休息。
是有方法可以派人在有人監視的情況下，送出消息，但這並非十萬火急關乎極重的事，不必冒險，徒增傷亡。
大夫給蕭決看過，只說康健，沒有查出問題。
是啊，食毒初期，大夫是看不出來的，也無藥可醫。
房門關上，一陣沈默。
像是不知該何去何從。
穆柒突然道：“你話多，我喜歡話少的。”
蕭決很累，沒有反應過來。
穆柒便耐心解釋：“你方才問我，為何現在才愛你。這是原因——我喜歡話少的。”
這樣啊……
蕭決覺得，這個原因不成立，他虛弱地回：“我話多是逢場作戲，他話少是迎合主子。”
“我知道，”穆柒打斷他，眸子裏有了神采，認真道，“只是現在才知道，理想的和愛上的，會有不同。”
是嗎？
蕭決不敢看她，他怕多看一眼，就貪生了。
穆柒強硬地把他的頭掰過來。
他也固執地偏回去。
穆柒又掰。他又偏。
“看著我！”穆柒用了力，眼睛又紅了。
氣氛很是凝重，他們像一對突至暮年的夫妻一樣笨拙地愛著對方。
“咳咳……”
暗中一個人看不下去了，打斷了這個氛圍。
二人一驚，看到是葉松後，十分疑惑。
葉松往蕭決身上扔了一粒藥，道：“吃了他，能恢覆體力。”
能不能有體力，無甚所謂，蕭決也不管那是什麽藥，直接吃下。
看他這麽決絕，葉松道：“你家主子覺得，能抓住穆柒的，你救不出來，遂請我出手。”
得知孟淮妴請葉松幫助，穆柒有些驚訝，心中也很觸動。
葉松繼續對蕭決道，“她告知了我聯系你們人手的地點，我根據你找人的輿圖，一一尋過，見花廠外有你的小廝，潛入其中，發現孫漢在茶中加毒——我換了茶。”
什麽？
蕭決頓覺一身力氣，猛地站起來，有些驚喜：“前輩，您換了什麽？”
肯定不止換了茶，還加了可以讓他抽搐的東西。
葉松擡手：“都是屬下，不必如此客氣。”
蕭決點頭：“葉叔，你，你換了什麽？我沒有食迷魂花毒嗎？”
“沒有。我加的是抽搐丸，碾成粉了，被茶水一中和，藥效受到影響，才讓你抽搐半刻。”
抽搐丸是什麽？蕭決和穆柒都沒有聽過。
葉松解釋：“是拓火門用的，一種溫和的審訊方式，能讓人痛苦地抽搐兩刻鐘，對臟器是有些損傷，但養養也能好個七八分，總比迷魂花毒好。”
用於審訊的話，確是溫和。
蕭決甚喜，連連點頭：“是，是，比迷魂花好！”
得知無事，穆柒放心下來，問葉松：“葉叔，主子許諾了什麽給你？”
葉松微楞，道：“許諾什麽？主上吩咐。”
“沒有嗎？”穆柒喃喃自語，“淮妴沒有許諾葉叔，就是許諾拓火君了。”
公私分明，她不認為許諾之事與感情有關。但願，不是用什麽重要的東西交換。
話及此處，葉松告辭道：“我得回去保護主上，兩位，保重！”
“等等，”穆柒想起正事，先問蕭決：“主子現下還在榮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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