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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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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就在搬運的人要離開之際,突然沖入了一群律風衛……

律風衛乃皇帝親衛,其實也就是帝王在潛邸時的暗衛,為帝後又有增添。

正三品禦前統領負責統領律風衛,此外有正六品千戶十人,是十隊人員的領隊,加上皇帝,共十二人。

帝王為龍,統領是蛇,餘下十名千戶,在律風衛中又各有標志,分別為:子、醜、寅、卯、午、未、申、酉、戌、亥。

第一、二隊只負責保護皇帝安全,是武功最高的一隊,外人不知道具體人數。

後八隊每隊450人,衛主要負責監察探聽收集全世界各地官員、皇室、邊疆、民間和江湖事,這是皇帝為了防止自己常年居於宮中而耳目閉塞。且了解民情民意對皇帝準確處理國家大政,起到了相當重要的作用;皇帝知曉一些細節之事,也會讓官員不敢欺瞞,並對政事不敢松懈。

另,還負責暗中或明面保護帝王所要保護之人,也負責替皇帝暗中處理掉一些人、事。

因此,律風衛第一、二隊每日訓練提高武力及作戰經驗,其餘八隊則更是忙碌非常。

但律風衛只負責將監探結果匯報給皇帝,不收集證據,因為他們收集的證據不能作為呈堂證供,所以所查之事只能叫皇帝心中有數。若是要辦事,需皇帝讓官員走正規程序。

香山縣的錢財與奸細,被皇帝的律風衛拿下。

這段時間,那名絕頂高手跟著,找到了奸細的老巢,但按兵不動,在奸細把錢財運送之後,才帶著律風衛把他們一網打盡。

無論是田產還是莊鋪,盡數歸於皇帝。

一瞬間,皇帝私庫充盈許多。

這一切,皇帝都不會讓百官知曉。一來,皇子與異國人員勾結叛國,是為整個皇室蒙羞,他身為父親,有何顏面面對臣民?二來,暗中處理,一切盡可收入私庫,何樂而不為?

至於那些奸細的來歷,拷問出來,是凈川國的。但這個答案是真的還是栽贓,就不得而知了。

皇宮之內,皇帝十分愉悅,對孟倚故道:“看來老三真是被喬時謹給當成了籌碼!倚故啊,你為國鏟除了數名在國內深耕的奸細,又為朕挖出了一個想要叛國的皇子,如此大功,卻不能宣告天下、加官進爵,你可甘心?”

孟倚故已是超品,如何加官?他面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拱手道:“陛下,身為臣子,能為陛下分憂,為國家解難,已該滿足,不該求利。”

“好,好!”皇帝把幾張隱契往前一推,道,“但朕身為君王,豈有不賞功臣之理?這幾間鋪子,愛卿可不能推拒了!”

孟倚故有些感動地單膝跪地,行了以膝禮:“臣謝過陛下,陛下萬歲!”

“平身。”皇帝有些不滿,“這是你該得的,跪什麽跪。”

“謝陛下。”孟倚故更為感動地起身,雙手拿過幾張隱契。

皇帝揮手道:“快去,淩華郡主到底還年輕,你快去盯著,把尾巴收好了!”

孟倚故收好隱契,行面禮道:“是!老臣告退。”

明日入夏,在尚無熱氣的夜晚之中,二皇子府內,一處偏院,響起了一陣陣陰森的“樂聲”。

算算時間,香山縣的宅院裏,應當已經堆滿了錢票。

雖然打算明日再去確認,但喬時謹已然十分愉悅,他決定慶祝。

與二皇子妃對飲美酒,他閉目聽著這美妙的“樂曲”。

易臻口中塞著布,無法發聲,疼痛讓她渾身顫抖,面部扭曲可怖。

兩個小廝滿頭大汗地彈著琵琶,生怕喬時謹還未盡興易臻便死了。

在場之人,無人敢想,易臻死後,下一個是誰。

就連二皇子妃也不敢想,她感受到一股死亡之氣,莫名地心中不安。她側頭看向喬時謹,問道:“夫君,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

喬時謹摸了摸她的臉,寵溺笑道:“你傻了?沒有血腥味才奇怪呢!”

二皇子妃勉強笑了笑,壓下心頭不安。

“咻——”

兩道暗器打過,小廝手上的刮骨刀“哐當”落地,他們瞬間被嚇得癱坐在地。

“郡、郡主……”

院門之上,站著一名身著墨衣的女子,雖是墨色,可布料卻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看著十分華貴,顯然來人並不打算遮掩。

喬時謹起身,擡頭看去,那女子確實毫無遮掩,墨發半綰,發絲彎垂,額前有一縷發絲呈彎月狀,襯得那張絕美冷肅的臉邪魅似妖魔。

不消多言,便知來意——

取人性命。

喬時謹後退半步,警惕道:“淩華郡主,夜訪我府上,有何要事?”

孟淮妴沒有回答,黛禾、晏罹,加數名黑衣人瞬息而至,同落於院墻之上。

見此情景,喬時謹喊道:“來人!來人——”

二皇子妃躲在他身後,也喊著護衛。

“不必喊了。”孟淮妴從院門而下,還未至前,一道鞭子便打在了喬時謹身上。

準確地說,是臉上。

喬時謹想躲,但被二皇子妃牢牢抱著腰,沒能躲開,他一把甩開二皇子妃,又捂著臉,不可置信道:“孟淮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殘害皇子!”

孟淮妴輕笑一聲,掃了一眼也已落在地上的滿身血跡的黑衣蒙面人,笑容冰冷:“是啊!我為何敢‘公然’殺害皇子?”

“公然”是重音,配合她的神情,頗有深意。

喬時謹心中一驚,抓取到關鍵信息,道:“殺害?”

“是啊~殺害!”孟淮妴擡手,“我武功不及他,你們把他打個半死,命留著。”

瞬間,有幾名黑衣人上前,訓練有素地對喬時遷和二皇子妃出手。

看到這些人整齊的出手,喬時謹心沈入谷底,尖聲道:“律風衛?”

無人回答他。

孟淮妴沒再看他。

若非得皇帝授意,她怎敢公然殺害皇子?

若非黑衣人是律風衛,她又豈會只帶黛禾與晏罹,且還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手?雖然幾年過去,她對外的身手已經是近高手的地步,但還是無法對上喬時謹這個普通高手的。

黛禾與晏罹指揮兩個小廝,把易臻從架子上放下來,晏罹找到一床衾被、軟枕和衣裳,黛禾接過衣裳,給易臻穿上,而後與小廝把易臻放在衾被上。

黛禾搖頭道:“沒救了。”

“無妨,她本就不想被救。”孟淮妴走到這邊,低頭看著易臻,衣裳輕薄,透著易臻身上觸目驚心的肋骨,她把心中那分不忍顯化出來,看起來正常多了,她問道,“易臻,你還能動手嗎?”

經受過彈琵琶之痛,對於滿身傷口接觸衣裳和挪動的疼痛,易臻已經麻木,她一動不動,眼睛看著孟淮妴,道:“你,我看著。”

這句話沒有聲音,只有顫抖著的口型。

孟淮妴看懂了,點頭道:“好,我親自動手,你一定要睜眼看著!”

那邊,黑衣人們已經把喬時謹和二皇子妃打得半死。

孟淮妴走過去,對黑衣人道:“諸位還請先到外院等待。”

黑衣人面面相覷,不肯挪動。

孟淮妴道:“既然陛下讓爾等聽我指揮,爾等這副模樣,是想抗旨不成?”

這話一出,黑衣人們才一一離開,去到外院。

接下來,將是喬時謹的地獄時刻。

喬時謹亦有所覺,在孟淮妴看過來的瞬間,他瞳孔猛縮,竟然害怕起來:“你,你想做什麽?”

他如今已然明白自己為何將死。

竊取機密。

“我可是皇子,父皇即便發現了我叛國,也只會讓你殺我,你不能動用私刑!”

孟淮妴恍若未聞,一步步靠近他。

喬時謹在地上拖著往後退,喊道:“全屍!父皇定然是要看全屍的!你不能動用私刑……”

二皇子妃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自己引起孟淮妴的註意。

孟淮妴看向那兩個小廝,道:“過來,把他拖過去,綁在你們方才行刑的架子上。”

小廝不敢對自家主子做這些,但孟淮妴的眼神鎖定到身上的時候,他們不敢有半刻的遲疑,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拖起喬時謹,嘴上還說著:“殿下,您原諒我們,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

喬時謹此時發冠垂落,衣裳淩亂,看起來很是狼狽,哪還有半分皇室風姿?他索性也就放開了辱罵起來。

待小廝把他架好,剝了衣裳,孟淮妴又對黛禾道:“把二皇子妃也帶到面前。”

二皇子妃滿面淚痕被黛禾按壓坐在地上,她哭求起來:“郡主,郡主,求您饒了我吧!我也是被他逼迫,不得不來看易臻受刑,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閉嘴。”孟淮妴道。

二皇子妃立刻住了嘴,以期自己的順從可以獲得之後的寬大處理。

於是,二皇子妃和喬時謹都在易臻面前。

易臻偏著頭,一雙眼睛從二皇子妃身上挪開,死死盯著喬時謹。

孟淮妴站在旁邊,對小廝道:“繼續,不是很會彈琵琶嗎?”

這……

小廝一臉苦色,不敢下手。

“三秒。”孟淮妴沈靜的聲音發號施令,“三秒之內,我若聽不到他的慘叫,就換你們慘叫。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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