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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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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連穼張了張嘴,是還想問的,但他沒有問出口。

孟淮妴面露厭煩:“最厭惡你這種欲言又止的人了!”

但她沒多大的好奇心,連穼不願說,她也懶得問,轉而說道:“這個世界的數字在那個世界也有,但‘1、2、5’在民間有別的含義,分別是‘你、愛、我’。”

“所以,每組二十一顆,試吃五組的糖,你可明白我的心意?”孟淮妴眼中盛滿星光,期待般問道。

見連穼沈默,孟淮妴想到什麽,補充道:“我前世死的時候二十五,不是與你年齡差很多的老奶奶,放心,我沒有在老牛吃嫩草。另外,我和你一樣,某些方面的潔癖,有些極端——我調查過你,你不與女子接近,如非必要,亦不與男子接近,我亦如此,前世更甚——你是第一個配得上我的人。”

這在沒有潔癖的人面前,並不是一段有必要的解釋,但孟淮妴在感情方面尤其潔癖,她極端地想要擁有全部,且唯一擁有,不允許被人沾染。對對方和自己都如此要求,方才公平公正。

連穼默然,又直視著她的眼睛,深深問道:“你對我是什麽感情?”

“還不明顯嗎?”孟淮妴奇怪道,“我喜歡你啊!”

連穼眼中似乎劃過失望,但他視線又移到那個純金鈴鐺上,拿起來微微一晃,聲音有些沈悶,他笑了起來。

在孟淮妴以為他要拒絕時,他卻大方地收下了,擡眼道:“多謝。”

有那麽一瞬間,孟淮妴都要懷疑,他是因為這是純金而收下了。

可轉念一想,白日裏大將軍府的賓客皆是不帶賀禮的,是因為沒有這個習俗,可連穼的愛慕者借此機會送的賀禮,他也統統沒有收下。

也就是說,這個鈴鐺,是他收下的第一份賀禮?

如此,倒還不錯。

私事已了,她又談起旁的:“這個姜遲,起到了大作用,如今不用擔心戚婷兒再攀扯你,可她的母親,在我手上已經待了大半個月了,我是沒有安排,你可有用處?”

若沒用,便要殺了。

連穼沈吟須臾,道:“交給我吧。”

“行。”孟淮妴幹脆應下,笑容突然古怪起來,問道:“葉拓為何與戚婷兒難舍難分,你可是做了什麽手腳?”

總不能那二人真是做出了感情吧?

戚婷兒中的是什麽春|藥,那個被關進去的老郎中可是老實交代了的,沒有什麽特殊功效,但葉拓被下了什麽藥,卻是無人知曉的。

連穼眼神有些冷,他輕笑道:“葉拓中的藥,會使他迷戀那事,平日裏不想也罷了,可若動了念頭,便難抑制。”他頓了頓,繼續道,“但藥效只有七日,戚婷兒出獄後,便只餘四日。”

孟淮妴了然,既是如此,也就是說,葉拓在戚婷兒出獄那日與之交|媾,是被藥物操控,但後來的沈溺,卻是他自己本性,而非藥性。

“也不知這二人,能否真的產生感情。”她有些不懷好意地想,又問起另一事,“那日登聞鼓院,我覺得喬時濟對喬時謹似有不同,或許,喬時濟便是幕後真兇,可我在三皇子府內安插的人,最高也只做到了二等仆從,實在探聽不得機密,你有何看法?”

這話問的,好像兩人是一派的一般。

連穼本想搖頭不談的,但想了想,還是道:“恰好,前段時間我派了金叔盯了三皇子一段時間,其在書房和臥房談論之事,探聽不得,但從他派出的屬下入手,倒能推測出一二——給戚婷兒紙團的,確是他的人。”

“你這金叔,還真是忙碌。”

連穼知道是三皇子所為,還能給葉拓用上那樣的藥而不被大夫查出——葉拓回府後定然也是找人診過的。

這樣的人,若真是無依無靠的孤兒,那麽他的師父,到底是多麽厲害的人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孟淮妴並不打算追根究底,他們二人並非兩情相照,連穼肯告知這些,已當感激,她起身拱手道:“多謝告知。”

話落,她就要離開。

連穼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說是他,你便信了?”

孟淮妴頭也不回:“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信不信不重要。

“若我是利用你……”

“哈哈~”

回答連穼的,只有開門聲和兩聲怪笑。

似自信似輕蔑,狂而嗜殺。

長輪摸了摸胳膊,看了眼月色,都不等人沒影,便忍不住沖屋內的連穼說道:“我怎麽覺著孟小姐瘆人得很!”

——

韓瓶芮雖未透露給威遠侯,葉拓和戚婷兒還有來往一事,但二人由於越發猖獗——五月十四,戚婷兒被葉拓直接帶到府中假山內歡好,威遠侯終是發現了。

戚家莊大小姐又如何,威遠侯當時是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這個棄籍殺了的。但葉拓似乎真的做出些感情了,他們二人抱在一起,還有點難舍難分的意思。

威遠侯也怕傷了父子之情,便只把戚婷兒關在柴房,又對葉拓嚴加看管,禁錮在院中。

然而,有些事情,堵不如疏。

葉拓被關在院內,身體上了癮,想戚婷兒想得緊。不出三日,這種身體上的思念,便使他混沌,連心和腦都在思念著戚婷兒。

久而久之,他深覺是愛,認為拆散他們的所有人,都是棒打鴛鴦的惡人。

身體攀升到頂點的渴望,使得他做夢都在想把戚婷兒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他的院內是有兩名女性下人的,但兩位下人並不願意被他碰觸。

他想過強迫,大不了事後遮掩,若還是不服便想法子把人弄死,以免被告官。但他才上前兩步,只是拉住她們的手,二人便如受驚的兔子,驚慌後退,滿眼恐懼,他的興趣便頓時消散。

這等無趣之人,玩了也不能盡興,還反讓他萎了。

唉!

葉拓仰天長嘆,他思念成狂,滿面胡子,披頭散發,也不讓人梳理。

晾了兒子五日,今日才來看兒子的威遠侯夫人,一進院門便被嚇了一跳,她懷疑葉拓沒有洗漱,便很是嫌棄,也不靠近,站在三步之外,輕輕喚了一聲:“拓兒……”

“咚!”

葉拓猛然跪在地上,哭求道:“娘!您救救孩兒吧!”

威遠侯夫人嚇了一跳,她後退一步,道:“你好好說話!”

葉拓這話,確實不像是個二十九歲的人應該說出的話,她難以接受。

誰知葉拓變本加厲,眼淚嘩嘩落下,見她退後一步,便膝行上前一步,道:“娘,您就讓我見見婷兒吧!”

威遠侯夫人繼續後退,葉拓便繼續上前。

眼見著這不修邊幅的人就要把眼淚抹到自己身上了,威遠侯夫人忙擡手制止:“停停停!你好好說話,快起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今年幾歲了!”

葉拓知道她最受不了別人撒嬌,一點點也不行,於是便忍住笑意,一下子上前抱住她的腿,哭求道:“娘,孩兒想婷兒想得快要發瘋,您就讓我見見她吧!求您了!孩兒最喜歡您了!”

威遠侯夫人用了點內力,一掌把葉拓給打到地上坐著,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裳,再看看兒子那委屈巴巴的模樣,險些兩眼一黑,卻還是鎮定道:“老娘用不著你最喜歡!”

說罷,甩袖離去,但很快,戚婷兒便被送到了葉拓院中。

威遠侯是不滿的,但威遠侯夫人卻已經決定,她道:“既然戚婷兒自己願意這樣不清不楚地跟著拓兒,便讓他們混在一起吧,別讓韓家發現就好。”

“紙包不住火!”威遠侯急得跺腳,“你怎麽能讓他們混在一起,等他們分開久了,感情不就淡了!我已經關了拓兒五日了,這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威遠侯夫人冷笑道:“你年輕時愛的人,這麽多年了,不還是惦念著嗎?”

見扯到自己,威遠侯瞪著眼睛,不服道:“你年輕時談的那人,你不也還想著嗎!”

威遠侯夫人並不否認,她白過去一眼,道:“那不就得了!既然分開忘不了,就讓他們待在一處,處厭了膩了,自個也就散了。”

威遠侯眼珠子一轉,他和自己夫人,不就是這種狀態嗎?這下算是接受了這個法子,只是叫人更加嚴密地守著侯府,以免韓家打聽到什麽。

他們不知道,韓家第三日便知曉了此事。

韓父冷哼一聲:“原以為威遠侯是拎得清的,卻原來,是要把人關在府中,讓他們如膠似漆!”

韓瓶芮的打算,韓母已經知曉,便出言勸道:“芮兒已有打算,咱們便聽她的,只作不知便是。”

而威遠侯和其夫人,既然已經開始為兒子遮掩醜事,那麽也想到要從戚婷兒身上得到點什麽。

遠的不說,萬一戚婷兒有了身孕,他們和戚家莊,也未嘗不可往來。

於是,威遠侯派人暗中前往戚家莊,想要在其內調查一二,這也算是婚配時對對方的探訪了。

只是他們主要想查的,是戚婷兒在莊內的地位,以及戚家莊的產業,戚婷兒父母的態度,以分析戚婷兒可以給他們帶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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