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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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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聞聽此言,韓瓶芮心中一驚,垂下眼眸細細想了想,明白祖母這是告訴自己,等到生出和威遠侯同一性別的孩子,就可以把葉拓除掉了,只待威遠侯逝世,屆時她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

若是如此,確實選擇葉拓這條路更能給她帶來實際利益。

想到這裏,韓瓶芮心中定了下來,已是決定“原諒”葉拓了。

她心中想著,任他葉拓再如何荒唐,等他一死,葉拓如今給她帶來的屈辱,她也可以變本加厲地還回去!

因此,在看到葉拓表面上在韓家門外負荊請罪,背地裏卻仍舊與戚婷兒身體相連時,韓瓶芮沒有制止,只是冷笑著離開。

她突然想到,左右她與葉拓成親,她是必然要主內的,既然是由她孕育,那麽未來的威遠侯,也可以不是葉拓的孩子。

韓瓶芮心中默念:葉拓,我現在看到你那聳動的臀就覺得惡心,你可不要怪我。同時,也已經下定決心,要弄死戚婷兒了。

戚婷兒看到發生那種被所有人撞破的事,葉拓依然毫不收斂,甚至愈發迷戀自己的身體,心中只覺得安穩。

即使葉拓白日裏對韓瓶芮再三請求不毀婚約的事實人盡皆知,可在葉拓解釋那是受父母之命不得已而為之後,戚婷兒便選擇了接受。

在她看來,按照葉拓對自己的迷戀程度,即使他與韓瓶芮成親,恐怕韓瓶芮那個嬌貴善良的世家小姐,也會因為日日獨守空閨而日漸消瘦,無聲無息地病重而亡吧。

瞧瞧,在她有意的設計下,韓瓶芮都親眼瞧見葉拓趴在她肩上喘|息兩次了,可只是選擇了默默離開,兩家也依舊沒有撕毀婚約。

這樣無能懦弱的女子,成親後只會哭得更慘,壽命不久。

屆時,她當個繼室也不是不可以。

而葉拓父母,做父母的,總是拗不過孩子的。畢竟,威遠侯的爵位,只有葉拓一人有資格繼承。

想到這些,戚婷兒喘|息聲更魅惑了幾分,也夾得更緊了些。

葉拓像是著了魔般,只覺得不可自拔。

他其實不是只想碰戚婷兒一人,只是只有戚婷兒陪他在各種地點用各種姿勢尋找刺激,宛如橙樓妓子。

這是其它正經女子不願冒險的,他自己身為官員,又不得嫖妓,便只能尋戚婷兒一人了。

只是這三人的種種糾纏不斷,在外人看來,那是有真愛在裏頭的。

有說韓瓶芮愛葉拓的,也有說葉拓兩個都愛的,還有說葉拓與戚婷兒是自由戀愛的有情人,只是苦於家族聯姻,這才這般理不清。

在這種算計與快樂裏,再加上屬下偶爾的提醒,戚婷兒只會短暫地想起母親失蹤一事。

想到自己屢次算計孟淮妴,她想到了母親失蹤有可能是孟淮妴的報覆。

但是孟淮妴有這個能力查到她母親在皇城嗎,又有這個能力把那些人都抓了嗎,孟淮妴會殺了他們嗎?

要不要找她問問?

如果真是她做的,那麽母親大約是活著的。如果不是她做的,那又是誰,想做什麽?

難道是韓瓶芮?

那日客棧,她身為葉拓的未婚妻,卻遲遲不出現,莫非就是去綁了自己母親?

同時,她又覺得,就讓母親也體會體會,流落在外無人知曉的苦日子吧。

想著想著,戚婷兒就在陶瓷浴缸裏睡著了。她如今換了個更好的客棧,也不遮掩自己的屬下了。

每日裏由這些屬下為自己洗漱——也不是她懶惰,實在是葉拓每日數次之後,還不滿足,吃著壯陽的藥也要再戰,搞得她實在疲累,身體也每日需要上藥恢覆。

就這樣,其母被遺忘了很久很久。

直到五月初六大堯慶國節的晚上,由於今日是大堯建國之日,為慶此大事,皇城中上午宣揚建國事跡展現“文”,下午閱兵展現“武”,傍晚表演各種才藝展現“雅、俗”,滿城戒備森嚴,葉拓便沒有與戚婷兒幽會,戚婷兒這才有功夫去細細思索母親失蹤一事。

她猛然察覺自屬下送信之後,十幾日過去,還沒有莊上的人前來。

莊上難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是所有的信都沒有送達?

然而,雖然是想到了,她此時卻也不能離開,當下又和屬下分別寫了幾封書信,命人通過不同渠道運送。

自然,那些信也被孟淮妴的人解決了。

而韓瓶芮的報覆也來了。

初七晚,葉拓從戚婷兒身中抽離,穿上衣裳離開後,韓瓶芮出現在戚婷兒的面前。

看著不著寸縷躺在地上還在微微抽動的戚婷兒,韓瓶芮笑容涼薄,不覆往日善良,她冷冷道:“既然你這麽喜歡勾引男人,一個怎麽夠呢?我再送你幾個吧!”

說罷,黑暗中又走出幾個男人,戚婷兒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聽到聲聲□□。

然而戚婷兒絲毫不慌,她看著韓瓶芮那張不再良善的臉,只以為她這是為了葉拓因愛生恨。

一個原諒男人,又為了男人而面容扭曲,舍棄良善,對付男人情人的女人,必然是愛著男人,且離不開那個男人的。

既然韓瓶芮離不開葉拓,那麽韓瓶芮會在深閨中死亡的可能性,也就大大提高了。

戚婷兒當然滿意。

至於這些男人,她笑了起來,也不起身,坐在地上慢悠悠地穿著衣裳,道:“韓小姐還是自己享用吧——葉拓與我是真心相愛的,勾引可不敢當,也得他迎合才是。”

見她這般作態,韓瓶芮滿臉輕蔑,也不顧戚婷兒的言語,一味攻擊道:“此時還不遮掩身體,動作如此慢,你就不覺得羞恥?不愧是插足者!”

“哈哈——”戚婷兒停下穿衣動作,一手撐地,一手食指搭在唇上,身|軀擺出一個誘人采擷的姿勢,配合一聲輕“嗯~”扭動身軀拋灑媚眼,“韓小姐真好笑,你一個想要加害的人都不羞恥,還責怪接下來的受害者不該不羞恥?”

“而且,你帶再多人來,也是只能看,不能碰。”她又收了姿勢,繼續穿衣,邊道,“‘插足者’?我想葉拓和你的婚姻,並不會選擇一夫一妻制,我又怎麽會是插足者呢?”

“你……”韓瓶芮氣結,揮手讓幾個男人上去。

然而,暗中保護戚婷兒的四個屬下們立刻現身,就要控制住韓瓶芮和那幾個男人。

韓瓶芮身邊不缺護衛,此次雖只帶了兩個,卻比戚婷兒母親留下的這四個屬下的武功更高,雙方倒也牽制住了彼此。

那幾個男人見狀,又想靠近戚婷兒,卻只會些三腳貓功夫。韓瓶芮的武功也不好,戚婷兒使出全力,倒也逃脫了。

韓瓶芮找的人是不會透露什麽的,但戚婷兒自己,卻在第二日大肆宣揚韓瓶芮昨晚找了數名男子想要輪|暴自己。

戚婷兒這個謊話連篇的人說的話雖不夠可信,但韓瓶芮身為風暴中心,她說的事情由於很可能發生,甚至是一部分暴躁的正義之士喜聞樂見的行為,便也有很多人信任並且大肆傳播。

一開始,大家是叫好的,但隨著越傳越廣,痛斥韓瓶芮下手太狠太下流齷齪的聲音也起來了,還有人開始計較起其往日善良形象是否作假。

韓瓶芮受此影響,非但沒有收斂,反倒破罐子破摔,又接連幾番對付戚婷兒。

她派人直接把戚婷兒僅有的四個屬下都給暗殺了。

戚婷兒沒了助力,也不慌張,求了葉拓派人保護。

葉拓不敢向威遠侯請求派人,便只得把自己的兩個護衛和兩個暗衛派到戚婷兒身邊。

這四個屬下不是棄籍,又是葉拓的人,韓瓶芮也就收手沒派人殺掉。

她一時半會折磨不了戚婷兒,心中更加上火,在房中冥思苦想,便想到了孟淮妴是這場事故的罪魁禍首,再次去尋了懷國公。

懷國公和其夫人聽完了孫女的訴說,也沒有顯露殺意,反而道:“這算什麽罪魁禍首?她不過是讓下藥者反食了藥,即便是也算計了葉拓,可葉拓本也是和戚婷兒合謀之人,算計他二人,可不是害了無辜之人。”

韓瓶芮見祖母幫孟淮妴說話,本是氣憤的臉上就委屈起來,含了眼淚,哀怨地看著祖母,又對祖父道:“我就是那個無辜之人啊!”

還不待懷國公夫人出聲安慰,懷國公便冷哼一聲,道:“把眼淚收回去!”

韓瓶芮一驚,忙忍住了淚意,懷國公這才道:“扮演幾年聖人,還真當自己是聖人了?”她面容嚴厲,“若你是孟淮妴,在反擊之際,還要考慮會不會牽連無辜?”

“況且,你要是沒出手害戚婷兒,她便也沒牽連你什麽,只是百姓嘲笑你被未婚夫落個沒臉,等風波過後,你還是個受害人。再則,她也算是助你發現了葉拓的真面目。”

“可是……”韓瓶芮弱下了聲音,“是您讓我對付戚婷兒的啊!發現了葉拓的真面目又如何,你們都不同意退婚。”

懷國公夫人這時才開口道:“芮兒,你冷靜想想,若是真想退婚,我們定然不會勉強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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