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9 章

關燈
第 179 章

連穼看他一眼,不想解釋自己是生氣竟差點讓孟淮妴著了戚婷兒的道,只回道:“我清楚,你去把計劃提前,我不想再看見戚婷兒。”

林不覆頷首:“也行,等戚婷兒睡了葉拓,這時機倒也合適。”他走到連穼面前,“您伸手,我號個脈。”

“不行,我號不出來,這‘繞指柔’雖然只是強性春藥,但勝在足夠隱蔽。”林不覆搖搖頭,又問道,“這藥也沒有起效果嗎?”

連穼搖頭。

幾人靜默。

——

戚婷兒所在客棧。

只見一樓餐桌前和二樓廊上,人們都面色古怪,本該吵鬧的,卻是都輕聲細語地說話,個個豎起耳朵,傾聽二樓一處房間內發出的聲響。

有人發出疑問,也有人好心解答:“威遠侯家的大少爺葉拓,他來到客棧後也不理小二招呼,直接就去了一個房間,不久後,房間裏就傳來男人和女人嗯嗯啊啊的聲音,動靜可大了!”

“葉拓?他不是有婚約嗎?裏頭的女人是他未婚妻?”

“哪能啊!若是韓小姐,用得著在這客棧嗎?我聽說,那是戚家莊的大小姐!”

“戚家莊的大小姐?江湖人?那不就是個棄籍嗎?葉少爺怎麽可能舍棄未婚妻,和她糾纏!”

“你懂個屁,人家戚大小姐有錢啊,在江湖上也有勢,若是葉少爺能納入房中,不也是個增益?”

“更何況,戚大小姐還是大將軍的救命恩人,聽說還是大將軍的師姐!”

然而,這話卻是有人不信的:“就她還大將軍的師姐?那她怎麽不上戰場?別說建功立業了,她在戚家莊也什麽事都沒幹出來,她要真是師姐,大將軍的師父收她時是瞎了嗎!”

“是啊,我聽說戚大小姐就是被她父母的仇家拐走了幾個月,而後得大將軍的師父相救,沒幾天就被她父母接了回去,此後一直在戚家莊,算什麽徒弟啊!”

聽了一會兒,孟淮妴還算滿意,連穼定然是花錢了的,才能散播一些事實,把人們心中對戚婷兒是師姐的觀念扭轉了一些。

既然連穼已經著手,她便決定助他一臂之力,對晏罹道:“你也安排人,散播一些戚婷兒並非連穼師姐的言論。”

晏罹點點頭。

孟淮妴放下茶,起身朝二樓走去。她此時化著黑臉的妝,穿著樸素的衣裳,和同樣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晏罹一起,來到戚婷兒隔壁房間,按照節奏輕輕敲門五下。

房間裏,喬裝打扮後的黛禾與李雲華已在,是李雲華開的門。

李雲華細細看了,才確認了孟淮妴,歡快地拉著她的手,要她也過來看。

只見與戚婷兒房間相鄰的那面墻上,被鋸開了四個大小不一的洞,正對戚婷兒的床上。

李雲華占據了最大的那個“觀光洞”,繼續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地看。

其實偷窺,尤其是偷窺這種事情,真非君子,甚至下流。但偷窺惡人,會沒有罪惡感。

況且,看的還是陷害自己人的惡人,這非但不罪惡,還大快人心。

黛禾倒是沒觀看,她手上拿著香,從洞口伸過去。見到孟淮妴,保持拿香的姿勢,湊過去稟道:“小姐,戚婷兒房中的氣味不對,似乎也有催情之效,葉拓進去後不久便失了清醒,我這香沒那麽快。”

晏罹透過洞看了一眼,皺眉道:“戚婷兒喝下了自己準備的‘叫人歡’,又聞了這催情香,這麽瘋狂倒也合理,但葉拓只聞了這催情香,怎麽看起來也這麽瘋狂?”

他問黛禾:“葉拓是自己走上來的?”

黛禾點頭:“本來還擔心他不會上樓,李副指揮也在想辦法,沒想到他自己就來敲戚婷兒的門了。”

孟淮妴看了一會兒,對黛禾道:“夠了,把香滅了。”

黛禾依言收回手,把香滅了。這是無灰的催情香,戚婷兒的房內不會找到痕跡,事後這四個洞,也會找機會補上,保管修覆得見不著痕跡。

孟淮妴走到桌前,黛禾晏罹也跟過來,三人又分析起來。

“連穼有沒有中藥?”孟淮妴先對晏罹問道。

“看起來沒有。但屬下去的時候,葉拓已經要離開,又像是得手了。”

孟淮妴點頭:“若是連穼沒有中藥,葉拓又豈會放心離開?他定然是自以為成功了,卻反喝下了真正有藥的,否則也不會來到客棧後便找戚婷兒。”

黛禾有些明白過來:“這麽說來,大將軍是知道葉拓要下藥的?”她又自答道,“也是,畢竟是大將軍,豈能輕易中招。”

“若是這樣,戚婷兒房中的氣味,可能也是大將軍安排的,是想讓戚婷兒中藥。他與您想到了一處去。”晏罹道。

“哈哈~”孟淮妴輕笑兩聲,心情愉悅幾分。壞到一處去了,也是心有靈犀。

只是如此一來,戚婷兒和葉拓二人,豈不是中了三種春藥?

三人對視一眼,看向嘴角都要咧到耳邊的李雲華,看來最滿意的,就是她了。

孟淮妴起身又走了過去,坐在凳子上,也繼續觀看起來。

兩具年輕美好的肉|體上演活春宮,有多少成年人能忍住不看?

還真有。

晏罹四下看看,找來一把折扇展開,到孟淮妴旁邊坐下,給她扇風,自己是不看的——不是他的內心多麽純潔,只是他現在還沒遇到想在一起的人,又不想去嫖,這種東西還是少接觸為好。

而黛禾,是才失戀不久,此刻也是沒心情看這些的。

“哇!”

看到精彩處,李雲華不由小聲驚嘆一聲,待那段結束,她才轉過頭來,一臉興奮:“你們看到沒,剛才那姿勢實在——你們兩不看嗎?”

發現二人錯過精彩片段,李雲華有些失落。

黛禾與晏罹“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李雲華眼珠子一轉,看到晏罹是在給孟淮妴扇風,也就去拉黛禾的手,道:“黛禾,我沒帶護衛,勞你去把我夫君周令帶來可好?我想讓他也看看。”

黛禾看到孟淮妴點頭,才應下離開。

等到周令被帶來,隔壁房內的兩人仍在熱情酣戰,李雲華許是從熟悉的腳步聲或者氣味判斷是周令,頭也不回,就招手讓他過來。

孟淮妴見他來了,想著人家夫妻兩個觀看,多她一個外人算怎麽回事,也就起身告辭。

李雲華這才從洞口脫離,拉住孟淮妴,難得嬌羞道:“他來了你就走,這算什麽意思!”

孟淮妴也難得尷尬,幹笑兩聲,掙脫她的手,囑咐道:“想發生點什麽,可一定要回家去!再有一個時辰應該看夠了吧?到時我的人會來修覆洞口。”

李雲華點頭想了想,道:“再加一刻!”

孟淮妴點頭,與屬下翻窗離開。

等到葉拓從戚婷兒房間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了。

那時他已經清醒,但戚婷兒的藥許是重了些,還癡纏著他不放。

按理說戚婷兒該是沒有什麽力氣,但在藥物的催動下,卻硬是消耗著身體支撐。二人又武功相當,他一時脫不開身,也只得繼續配合戚婷兒。

得人傳話,一刻鐘前就到達,等在外頭的韓瓶芮,聽到房內的響動更大了,再也遏制不住怒火,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把門都踹得脫離了門框。

“沒完沒了了是吧?!”

“謔!”

身後響起一陣驚嘆聲。

只見戚婷兒仰躺在桌上扭動身軀,葉拓雙眼清明,但是苦於脫不開身,而發了狠地猛烈撞擊著,似要把戚婷兒殺了一般。

門被踢倒數秒後,他才反應過來,看到這許多人。

圍觀群眾們,都被這原始的動作勾出了心中的下流,個個雙眼冒光,猥瑣地在葉拓與戚婷兒之間游走,恨不得上去摸兩把。

韓瓶芮頭皮發麻,有些後悔起來,方才不該顧著自己的名聲,沒讓護衛下人把那些百姓趕走。

其實她本也不想來,這事她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聽說了,但她並不適合出現。可後來有好事的權貴子女直接到她面前來問,還問她為何不去看看是否真是葉拓,各種激將。

無法,她只能來這一趟。

本來她與葉拓只是互不排斥,二人相處也是相敬如賓的,兩家又交好,彼此都滿意婚事,她是不會對葉拓與其它女子發生什麽而生氣的。

但在百姓的圍繞之下,她受不了那些憐憫同情和調侃的目光,在外頭聽了一刻鐘,實在是覺得沒有面子,這才沒能忍住脾氣。

眼下看到這一幕,到底是自己的未婚夫,她難免反胃起來。

當下也想不到該如何才能保持自己在外的形象,索性憑借心意,直接上前去,把猛然遭人圍觀楞在當場的葉拓給狠狠一推,就要將二人分離。

葉拓像根木頭似的,倒退幾步,兩個器官的剝離,使得汁|液飛濺,甚至有些濺到了韓瓶芮臉上。

那一瞬間,韓瓶芮呆滯原地,腦中被火焰燒得想要毀滅一切。

然而還不等她把怒火發出來,離了葉拓的戚婷兒頓時不安地扭動起來,看到眼前有人,就一把抱住,雙手亂摸,察覺到不是男人,還念叨著:“男人,我要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