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舊友 被遺忘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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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舊友 被遺忘的過往
路邊的小螞蟻正在覓食, 舉著一塊超出自身體積多倍的食物搖搖晃晃，卻還是不肯放下，堅定地往前走著。
祝爾看得專心致志, 突然左邊肩膀被拍了下，她轉頭，沒看到人, 聲音卻在右邊響起。
“爾爾，你在看什麽？”季書嶼遞過一杯咖啡，好奇地問道。
祝爾沒回答, 接過咖啡, 捧在手裏，“先看哪裏？”
她原以為今天只是大致篩選一下房子的片區範圍，見到中介後, 祝爾才知道季書嶼的要求其實十分明確。
那就是, 離她住的小區近一點，甚至幹脆同一個小區。
聽著季書嶼和中介交談，祝爾皺起了眉，“沒必要吧，以你未來的規劃為導向選範圍, 幹嘛要以我的位置？”
聽到這話, 季書嶼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停頓了幾秒, 才又開口, 神情落寞, 半斂眼皮，“爾爾，我沒有其他意思, 只是在國外這幾年我一直都很孤獨，現在回國了就想離自己熟悉的人稍微近一點。”
說著他低下頭，“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那就......”
祝爾最受不了這個語氣，也看不了別人落寞的神情。
她想起以前和朋友去爬山時，看到對方饑餓，如果只剩一個面包，她一定會全部讓給對方，假裝自己已經吃飽了。
察覺對方低落，她又會搜腸刮肚地安慰，就好像開啟了什麽系統，看不了別人失落與難過。
於是，此刻，她嘆了口氣，“走吧，不然今天看不完了。”
一連看了幾套，季書嶼都沒發表任何意見，反而只是問她的意見。
中介原本跟在季書嶼旁邊講解，見狀很有眼色地立馬閃現到祝爾身邊，為她介紹著每套房子的優勢。
“這到底是你看房還是我看啊？”祝爾無奈地看著季書嶼。
季書嶼看著她慍怒的神色，朝著她雙手合十晃了晃，笑道：“我眼光不好嘛爾爾，你的眼光好，幫我參考一下。”
祝爾瞧著他這副如同小時候每次做錯事，惹人生氣後，就會雙手合十，露出和現在一模一樣的表情，求人原諒。
她沒說話，看也沒看隨手選了一套，中介看著季書嶼，可他卻沒表現出絲毫地不樂意，只是盯著祝爾，說：“行，那就這套吧。”
中介心下一喜，收起平板，覺得今天這單生意做的實在太輕松了，他笑著捧場：“先生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
聞言祝爾立馬否認：“我們只是朋友。”
“對，我們只是朋友。”季書嶼也跟了一句。
“我明白的。”看著二人的神情，中介心領神會，笑著點了點頭。
事情結束的比祝爾預料的還要早，她看了一眼時間，剛準備和季書嶼告別，右邊的肩膀又被人拍了拍，她直接朝左邊轉過了頭。
她轉身的速度太快，對方的臉驀然在眼前放大，連睫毛都根根分明，季書嶼彎腰看著她，二人四目相對，只差分毫。
祝爾猛地朝後退了幾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耳朵，季書嶼則哈哈大笑起來，直到祝爾踹了他一腳才停止。
“我要回家了。”祝爾沒好氣地說。
“你能再帶我去一個地方嗎？”看到祝爾轉身，季書嶼連忙追著她走。
“去哪？”
“你高中的學校，我聽說你高中也是在南城上的。”
祝爾停住了腳步，詫異地轉頭：“去那幹嘛？”
“就是好奇，”季書嶼舉起手，“最後一次，好不好？”
今天是周末，學生都放假了，趁著門衛大爺打盹，祝爾貓著身子朝季書嶼揮了揮手，兩人從窗戶下鉆過，進入校園後狂奔。
到盲區後，祝爾才杵著膝蓋，邊笑邊喘氣。
季書嶼看著她的笑容，一顆心跟著狂跳，竟有些晃了神。
學校和以前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多增了幾棟新樓，兩人走走停停，祝爾隨口給季書嶼介紹著，他卻聽得認真，像是游覽什麽名勝古跡。
逛得差不多後，祝爾帶著他朝門口走去，季書嶼卻停住不動，“爾爾，你還沒有帶我去你的班級看看。”
祝爾久違地沈默了，兩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點了穴，季書嶼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
良久，她轉過身，走向一棟教學樓，走上樓梯，祝爾不受控地擡頭，期翼地看向上面的樓梯。
到拐角時，突然沖出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險些撞到她，錯身之際，無數個夢重疊，她張口想叫住對方：“陳......”
男生回頭，表情迷惑，看了她一眼就跑下了樓梯。
季書嶼跟在她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若有所思地問道：“爾爾，你在想什麽？”
祝爾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這些年來，她始終做著同一個夢，夢裏的主人公從沒變過，身邊的人都說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因為她懷念高中時代，才會頻頻夢到。
可她從沒懷念過，那些痛苦的時刻她都還記得，她只是想念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就好像明明對方已經回到你身邊，可你還是會想，會想念過去的他。
祝爾斂著眼皮，有些搞不懂自己。
在她發呆時，旁邊教室門突然間自己開了，祝爾嚇得縮了下身子，卻發現原本在旁邊的季書嶼不見了，她環視一圈。
季書嶼站在教室裏朝她招手，祝爾驚訝萬分，壓低聲音：“你是怎麽進去的？”
他指了指門旁邊的窗戶，應該是離校的學生忘記關了，此時半開著。
祝爾擡腿走進教室，她原本是打算進去叫季書嶼出來，被保安發現就麻煩了，可真的站到教室裏，她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裏就像一個回憶的黑匣子，她只是輕輕拂過書桌，都能摸到年少時瞌睡後殘留的溫度。
“爾爾，你的書桌是哪張？”
祝爾正在出神，順手一指，季書嶼就坐下了。
她連忙伸手去拽對方，“走啦。”季書嶼卻不管不顧地扒拉著書桌，非要讓祝爾幫他拍照留念。
“你以為這是什麽旅游景點嗎？還要留個到此一游。”
兩人正在生拖死拽，門口一道聲音響起，帶著怒氣。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祝爾瞬間定住，後背都爬起了冷汗，季書嶼面朝著對方，先解釋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們只是進來參觀一下。”
那人卻不聽他廢話，“我現在就叫保安過來確認一下你們的身份。”
“別別別，”祝爾可不想社死，她連忙轉過身，在看到對方的臉後，她難以置信地喊道：“黃老師？”
男人正在翻手機裏的通訊錄，準備撥打電話，聽到這話，頭也沒擡：“叫我老師也沒用。”
祝爾幹脆上前，“我是祝爾啊。”
對方正是她的高中班主任黃誠，他動作一頓，遲緩地轉頭，歲月吹白了他的發絲，黃誠鬢間花白，他看著祝爾，楞住了，待反應過來眼睛有些泛紅。
黃誠特別高興地邀請他們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坐，和以前擔憂成績，懼怕的心情不同，同一個辦公室，再進來卻已是天差地別的心情。
“你爸媽身體還好嗎？”黃誠搓著手，有些躊躇。
“挺好的。”祝爾笑著應了。
他看了看坐在祝爾旁邊的季書嶼，眼神和之前祝爾在游樂園遇到數學老師時如出一轍。
祝爾只好先行介紹，“這是我朋友，季書嶼，想過來參觀一下我們學校。”
黃誠“哦”了一聲，像是松了一口氣。
他詢問了祝爾的近況，得知她過得還不錯時，不住地點著頭，然後又慢慢收起笑容，悶聲說：“是黃叔當年沒照顧好你。”
乍然掀開過往的罩子，氣氛有些凝固，祝爾抿起嘴，“黃叔，過去的事不怪你，再說已經過去了。”
她並不想再提，更不想在季書嶼面前談論這件事，黃誠沒再說什麽，換了個話題和祝爾聊著，直到他們起身禮貌告別，他還堅持送到了樓下。
祝爾剛轉身，他卻突然又說：“以後有時間多來看看黃叔好嗎？”
此時他已不再是大家的班主任，只是祝爾一個人的黃叔。
“好，我會的。”
沒等祝爾走幾步，身後又傳來黃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如果你有什麽困惑，一定要來找我聊聊。”
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拋出這麽一句話。
祝爾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再次和對方告別後，便和季書嶼走出校門，門衛狐疑地看著他們，思考著他們是何時進去的。
“爾爾，你高中過得不開心嗎？”
季書嶼比她想得還要敏銳，只是還沒等她回答，背上就傳來了熱量，緊接著一只手放到了她肩上，頭頂傳來聲音：“怎麽不叫我來接你？”
祝爾整個人被圈住，她驚訝地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陳星夷，“你出差回來了？”
不過，他怎麽知道她在這？
陳星夷看著對面的季書嶼，眼神銳利，季書嶼笑了一下，原來那天馬路對面的男人是他，他不甘示弱地回望著。
只是看著看著，季書嶼擰了下眉心，不確定道：“陳星夷？”
祝爾剛準備介紹，聞言瞳孔震顫：“你們認識？”
季書嶼不等他回答，又說：“你初中是在江北中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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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小螞蟻正在覓食, 舉著一塊超出自身體積多倍的食物搖搖晃晃，卻還是不肯放下，堅定地往前走著。
祝爾看得專心致志, 突然左邊肩膀被拍了下，她轉頭，沒看到人, 聲音卻在右邊響起。
“爾爾，你在看什麽？”季書嶼遞過一杯咖啡，好奇地問道。
祝爾沒回答, 接過咖啡, 捧在手裏，“先看哪裏？”
她原以為今天只是大致篩選一下房子的片區範圍，見到中介後, 祝爾才知道季書嶼的要求其實十分明確。
那就是, 離她住的小區近一點，甚至幹脆同一個小區。
聽著季書嶼和中介交談，祝爾皺起了眉，“沒必要吧，以你未來的規劃為導向選範圍, 幹嘛要以我的位置？”
聽到這話, 季書嶼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停頓了幾秒, 才又開口, 神情落寞, 半斂眼皮，“爾爾，我沒有其他意思, 只是在國外這幾年我一直都很孤獨，現在回國了就想離自己熟悉的人稍微近一點。”
說著他低下頭，“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那就......”
祝爾最受不了這個語氣，也看不了別人落寞的神情。
她想起以前和朋友去爬山時，看到對方饑餓，如果只剩一個面包，她一定會全部讓給對方，假裝自己已經吃飽了。
察覺對方低落，她又會搜腸刮肚地安慰，就好像開啟了什麽系統，看不了別人失落與難過。
於是，此刻，她嘆了口氣，“走吧，不然今天看不完了。”
一連看了幾套，季書嶼都沒發表任何意見，反而只是問她的意見。
中介原本跟在季書嶼旁邊講解，見狀很有眼色地立馬閃現到祝爾身邊，為她介紹著每套房子的優勢。
“這到底是你看房還是我看啊？”祝爾無奈地看著季書嶼。
季書嶼看著她慍怒的神色，朝著她雙手合十晃了晃，笑道：“我眼光不好嘛爾爾，你的眼光好，幫我參考一下。”
祝爾瞧著他這副如同小時候每次做錯事，惹人生氣後，就會雙手合十，露出和現在一模一樣的表情，求人原諒。
她沒說話，看也沒看隨手選了一套，中介看著季書嶼，可他卻沒表現出絲毫地不樂意，只是盯著祝爾，說：“行，那就這套吧。”
中介心下一喜，收起平板，覺得今天這單生意做的實在太輕松了，他笑著捧場：“先生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
聞言祝爾立馬否認：“我們只是朋友。”
“對，我們只是朋友。”季書嶼也跟了一句。
“我明白的。”看著二人的神情，中介心領神會，笑著點了點頭。
事情結束的比祝爾預料的還要早，她看了一眼時間，剛準備和季書嶼告別，右邊的肩膀又被人拍了拍，她直接朝左邊轉過了頭。
她轉身的速度太快，對方的臉驀然在眼前放大，連睫毛都根根分明，季書嶼彎腰看著她，二人四目相對，只差分毫。
祝爾猛地朝後退了幾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耳朵，季書嶼則哈哈大笑起來，直到祝爾踹了他一腳才停止。
“我要回家了。”祝爾沒好氣地說。
“你能再帶我去一個地方嗎？”看到祝爾轉身，季書嶼連忙追著她走。
“去哪？”
“你高中的學校，我聽說你高中也是在南城上的。”
祝爾停住了腳步，詫異地轉頭：“去那幹嘛？”
“就是好奇，”季書嶼舉起手，“最後一次，好不好？”
今天是周末，學生都放假了，趁著門衛大爺打盹，祝爾貓著身子朝季書嶼揮了揮手，兩人從窗戶下鉆過，進入校園後狂奔。
到盲區後，祝爾才杵著膝蓋，邊笑邊喘氣。
季書嶼看著她的笑容，一顆心跟著狂跳，竟有些晃了神。
學校和以前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多增了幾棟新樓，兩人走走停停，祝爾隨口給季書嶼介紹著，他卻聽得認真，像是游覽什麽名勝古跡。
逛得差不多後，祝爾帶著他朝門口走去，季書嶼卻停住不動，“爾爾，你還沒有帶我去你的班級看看。”
祝爾久違地沈默了，兩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點了穴，季書嶼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
良久，她轉過身，走向一棟教學樓，走上樓梯，祝爾不受控地擡頭，期翼地看向上面的樓梯。
到拐角時，突然沖出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險些撞到她，錯身之際，無數個夢重疊，她張口想叫住對方：“陳......”
男生回頭，表情迷惑，看了她一眼就跑下了樓梯。
季書嶼跟在她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若有所思地問道：“爾爾，你在想什麽？”
祝爾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這些年來，她始終做著同一個夢，夢裏的主人公從沒變過，身邊的人都說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因為她懷念高中時代，才會頻頻夢到。
可她從沒懷念過，那些痛苦的時刻她都還記得，她只是想念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就好像明明對方已經回到你身邊，可你還是會想，會想念過去的他。
祝爾斂著眼皮，有些搞不懂自己。
在她發呆時，旁邊教室門突然間自己開了，祝爾嚇得縮了下身子，卻發現原本在旁邊的季書嶼不見了，她環視一圈。
季書嶼站在教室裏朝她招手，祝爾驚訝萬分，壓低聲音：“你是怎麽進去的？”
他指了指門旁邊的窗戶，應該是離校的學生忘記關了，此時半開著。
祝爾擡腿走進教室，她原本是打算進去叫季書嶼出來，被保安發現就麻煩了，可真的站到教室裏，她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裏就像一個回憶的黑匣子，她只是輕輕拂過書桌，都能摸到年少時瞌睡後殘留的溫度。
“爾爾，你的書桌是哪張？”
祝爾正在出神，順手一指，季書嶼就坐下了。
她連忙伸手去拽對方，“走啦。”季書嶼卻不管不顧地扒拉著書桌，非要讓祝爾幫他拍照留念。
“你以為這是什麽旅游景點嗎？還要留個到此一游。”
兩人正在生拖死拽，門口一道聲音響起，帶著怒氣。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祝爾瞬間定住，後背都爬起了冷汗，季書嶼面朝著對方，先解釋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們只是進來參觀一下。”
那人卻不聽他廢話，“我現在就叫保安過來確認一下你們的身份。”
“別別別，”祝爾可不想社死，她連忙轉過身，在看到對方的臉後，她難以置信地喊道：“黃老師？”
男人正在翻手機裏的通訊錄，準備撥打電話，聽到這話，頭也沒擡：“叫我老師也沒用。”
祝爾幹脆上前，“我是祝爾啊。”
對方正是她的高中班主任黃誠，他動作一頓，遲緩地轉頭，歲月吹白了他的發絲，黃誠鬢間花白，他看著祝爾，楞住了，待反應過來眼睛有些泛紅。
黃誠特別高興地邀請他們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坐，和以前擔憂成績，懼怕的心情不同，同一個辦公室，再進來卻已是天差地別的心情。
“你爸媽身體還好嗎？”黃誠搓著手，有些躊躇。
“挺好的。”祝爾笑著應了。
他看了看坐在祝爾旁邊的季書嶼，眼神和之前祝爾在游樂園遇到數學老師時如出一轍。
祝爾只好先行介紹，“這是我朋友，季書嶼，想過來參觀一下我們學校。”
黃誠“哦”了一聲，像是松了一口氣。
他詢問了祝爾的近況，得知她過得還不錯時，不住地點著頭，然後又慢慢收起笑容，悶聲說：“是黃叔當年沒照顧好你。”
乍然掀開過往的罩子，氣氛有些凝固，祝爾抿起嘴，“黃叔，過去的事不怪你，再說已經過去了。”
她並不想再提，更不想在季書嶼面前談論這件事，黃誠沒再說什麽，換了個話題和祝爾聊著，直到他們起身禮貌告別，他還堅持送到了樓下。
祝爾剛轉身，他卻突然又說：“以後有時間多來看看黃叔好嗎？”
此時他已不再是大家的班主任，只是祝爾一個人的黃叔。
“好，我會的。”
沒等祝爾走幾步，身後又傳來黃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如果你有什麽困惑，一定要來找我聊聊。”
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拋出這麽一句話。
祝爾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再次和對方告別後，便和季書嶼走出校門，門衛狐疑地看著他們，思考著他們是何時進去的。
“爾爾，你高中過得不開心嗎？”
季書嶼比她想得還要敏銳，只是還沒等她回答，背上就傳來了熱量，緊接著一只手放到了她肩上，頭頂傳來聲音：“怎麽不叫我來接你？”
祝爾整個人被圈住，她驚訝地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陳星夷，“你出差回來了？”
不過，他怎麽知道她在這？
陳星夷看著對面的季書嶼，眼神銳利，季書嶼笑了一下，原來那天馬路對面的男人是他，他不甘示弱地回望著。
只是看著看著，季書嶼擰了下眉心，不確定道：“陳星夷？”
祝爾剛準備介紹，聞言瞳孔震顫：“你們認識？”
季書嶼不等他回答，又說：“你初中是在江北中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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