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報覆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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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報覆 找、到、你、了
送完祝爾回家, 陳星夷開車轉過路口，這才打開手機。
顧譯渺的名字鋪天蓋地，他剛準備回撥。
迎面而來的車突然亮起遠光燈, 燈光穿透玻璃，直晃人的眼睛。
陳星夷降低車速，想要等對方通過, 可對方卻並未減速，直直地向他沖來。
眼看著就要撞上，陳星夷連忙朝右邊打了把方向盤, 兩車距離無限接近, 緊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對方卻並未駛離，緊接著又利落地轉了個圈, 輪胎擦地在地面拉出長長的痕跡, 然後頂住陳星夷的車尾。
像是惡作劇一般，頂著他的車朝前滑行了一段，然後才降下車窗，聲音狠戾：“下次就不止如此了。”
接著揚長而去。
陳星夷並沒有貿然下車，坐在車裏穩了下心神, 先打了個電話報警, 然後才給顧譯渺回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便接起了, “怎麽現在才接？我跟你說, 你這段時間暫時別出門了, 咱們對偉光的生意圍追堵截, 難保他們不會打擊報覆，你先避避吧。”
車窗半降，幾縷煙飄出, 四散開來，陳星夷單手夾著香煙，猛吸了一口，輕笑了一聲，“恐怕是避不了了。”
“什麽意思？”
“你幫我問問附近有沒有修理廠，現在可以過來拖車，位置我發你。”
“他們把你車砸了？！”
電話那頭，顧譯渺的聲音逐漸加大，陳星夷將手機隨手丟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只是給了我一個小小的教訓。”
“那你準備怎麽辦？”
“你知道我會怎麽做。”
顧譯渺嘆了口氣，還要再說，警察已經趕到現場，陳星夷擔心他言多必失，於是告訴他明天到公司再說，就掛了電話。
這個片區並不繁華，監控也一直年久失修，警方調取了監控後，也只是幾個模糊的片段，根本看不清車牌號。
陳星夷並未抱太多期待，這些人可能也只是雇來警告他的，就算看清車牌，估計也是套的車牌，難以追查。
已是深夜，警方安慰了他幾句，說會盡力追查，有消息會聯系他。
陳星夷點點頭，之後並未回家，而是找了家附近的酒店入住了。
翌日，他剛一進公司，顧譯渺就迎了上來，看起來是真的很急，來的竟然比公司保潔阿姨還要早。
擔心他在大廳就竹筒倒豆子，陳星夷連忙示意他上去說，電梯裏他幾次想開口，可偏偏每層都有人按電梯，進來後又禮貌地跟他們問好。
往常這種時刻，顧譯渺都會風趣幽默地和他們開幾句玩笑，可今天他卻板著一張臉，員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傳遞著眼神，不知出了什麽事。
顧譯渺從未覺得電梯上行的速度這麽慢過，他憋得都快炸了，一進辦公室，他就將外套甩在沙發上，聽陳星夷說完昨晚的經過，更是怒不可遏。
“肯定是他們幹的！你就應該跟警察說。”
“你有證據嗎？”
陳星夷接了兩杯水，推了一杯過去。
顧譯渺一聽這話就如霜打的白菜，瞬間低下了頭，過了一會，他輕聲說：“星夷，要不我們收手吧，偉光只是一個小公司，這段時間也損失慘重了......”
“我不會收手。”陳星夷表情很淡，開口打斷了他。
顧譯渺“騰”地一下站起來，在屋裏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地說：“你就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之前為她被砸進了醫院，你的手現在變天還會疼嗎？後來有人欺負她，你瞞著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幫她報覆回去。”
陳星夷掀起眼皮看著他，顧譯渺笑了，聲音提了起來：“你當我不知道張明的事？”
“張明因為拖著尾款去騷擾了她幾日，你雖沒說什麽，但你同樣找人去他店裏坐著，不點東西也不走人，客人們都嚇得不敢進店，直到坐滿同樣的天數，你才收手，張明都快嚇尿了，但那是他活該！”
“這次呢？對偉光的生意圍追堵截，我們公司往日與它無冤無仇，又是為了什麽？不用猜我也知道是為了誰。”
顧譯渺捂著臉，將自己砸到沙發上，聲音又低又沈：“陳星夷，難道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她嗎？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你就不怕那幫人再報覆你嗎？”
這次沒有聽到回應，因為辦公室的門被推了條縫，祝爾的腦袋探了進來，“我買了甜品，你們要不要吃？”
陳星夷勾起嘴角，走過去將門完全拉開，“要的。”
顧譯渺覺得哪哪氣都不順，但又無可奈何，於是勉強笑了一下，便直接側身走了。
“你們剛才是在吵架嗎？”祝爾擡頭觀察著陳星夷，她剛才老遠就聽到了顧譯渺的聲音，只是隔著門聽不清內容。
陳星夷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與其說摸其實更像是揉，“沒事，就是為了點生意上的事，別擔心。”
“那你待會把這份甜品給他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的會好一點。”祝爾舉起手裏的袋子，晃了晃。
手裏的袋子被人搶走，“不要，你買的我要一個人獨享。”
陳星夷將袋子舉過祝爾的頭頂，然後故意放低，她一伸手，又舉高。
祝爾氣笑了，好幼稚一人，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陳星夷這麽幼稚呢？
陳星夷伸手將甜品放到她身後的桌上，然後空出來的手，環了一圈抱住祝爾，將頭抵到她肩膀上，柔聲叫道：“爾爾。”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叫叫你。”
祝爾踮起腳，回抱住他的腰，輕輕拍了拍，“我在。”
良久，他說：“爾爾，最近公司上的事比較多，我可能暫時無暇顧及你，等我忙完再過來找你，你沒什麽事的話。”
後半句陳星夷沒說完，可祝爾聽懂了。
雖然知道他確實很忙，可突然聽到他委婉表達先不要打擾的話，還是讓她心裏泛起了酸。
倘若是之前的關系，她不會覺得有什麽，甚至還會覺得能避則避，可如今已經決定重新開始，將自己的心又再度剖出來，愛人突然的忙碌，很難不讓人患得患失。
祝爾稍斂心神，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便回到了工作室。
接下來一段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日子，兩人互不打擾，有什麽事全靠助理傳達。
就連祝母打來問他們什麽時候，一起過去吃飯，祝爾都會停頓一下，說要溝通一下時間。
“你們最近是不是吵架了？”祝母狐疑地問道。
“沒有，媽。”祝爾連連安撫，才讓老媽半信半疑地掛斷電話。
想念一個人時，總覺得度日如年，而想要見面的心更是按捺不住。
電梯門向兩邊分離，陳星夷擡腿走出，忽然一個人影從身後撲了上來，他條件反射地伸手，用力擰住對方的手腕，順勢想要摔到地上，卻突然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瞬間松手，對方失去牽制，像才反應過來般，痛呼：“你幹嘛啊？”
陳星夷看著祝爾因為手腕疼痛，眼眶已通紅，眼淚搖搖欲墜，他又是自責又是心疼，連忙伸手想拉過她的手，查看傷勢，卻被甩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大晚上有人這在偷襲你啊！”祝爾看著自己差點被擰斷的手腕，現在已經紅腫起來，覺得自己大晚上等在這裏，想要給陳星夷一個驚喜的想法，真是蠢透了。
“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你下次來可以跟我提前說一聲。”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祝爾難以置信地轉頭：“我來找你，還要提前跟你報備嗎？怎麽？你家裏藏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星夷想去拉祝爾
的手，卻被再次甩開。
祝爾退後幾步，背著手按開電梯，閃身進去，陳星夷連忙追了下去，卻看到她已經坐上出租車，他負氣地站在原地，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
——爾爾，真的對不起，你到家跟我說一聲好不好？
消息順利發送，沒有出現紅色感嘆號，陳星夷瞬間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拉黑。
他低著頭從電梯走出，這次他沒有任何防備，只是剛要貼上指紋時，餘光中突然看到墻角出現了一個玩偶熊。
是祝爾留下的嗎？
陳星夷蹲下身，準備撿起，只是手指剛碰到，玩偶毫無征兆地發出尖利的笑聲，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瘆人。
而它的背後貼著一張字條：找、到、你、了。
這個字體，他刻骨銘心，回憶順著雞皮疙瘩爬了上來，陳星夷吞咽著口水，像是想把痛苦一並吞咽下去。
陳星夷發來很多道歉的消息，祝爾挽著程牧瑤邊走邊看，卻在快出大廳時，被身邊人拐了下手臂，險些將她手機晃在地上。
還沒等她張口，程牧瑤就指了指不遠處，“那是不是陳星夷的車，只是那個女的是誰啊？”
祝爾瞬間擡頭，陳星夷的車剛好發動，女人跟著追了幾步，剛好轉頭。
熟悉的面容越過歲月，將祝爾釘在原地，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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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祝爾回家, 陳星夷開車轉過路口，這才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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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夷降低車速，想要等對方通過, 可對方卻並未減速，直直地向他沖來。
眼看著就要撞上，陳星夷連忙朝右邊打了把方向盤, 兩車距離無限接近, 緊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對方卻並未駛離，緊接著又利落地轉了個圈, 輪胎擦地在地面拉出長長的痕跡, 然後頂住陳星夷的車尾。
像是惡作劇一般，頂著他的車朝前滑行了一段，然後才降下車窗，聲音狠戾：“下次就不止如此了。”
接著揚長而去。
陳星夷並沒有貿然下車，坐在車裏穩了下心神, 先打了個電話報警, 然後才給顧譯渺回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便接起了, “怎麽現在才接？我跟你說, 你這段時間暫時別出門了, 咱們對偉光的生意圍追堵截, 難保他們不會打擊報覆，你先避避吧。”
車窗半降，幾縷煙飄出, 四散開來，陳星夷單手夾著香煙，猛吸了一口，輕笑了一聲，“恐怕是避不了了。”
“什麽意思？”
“你幫我問問附近有沒有修理廠，現在可以過來拖車，位置我發你。”
“他們把你車砸了？！”
電話那頭，顧譯渺的聲音逐漸加大，陳星夷將手機隨手丟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只是給了我一個小小的教訓。”
“那你準備怎麽辦？”
“你知道我會怎麽做。”
顧譯渺嘆了口氣，還要再說，警察已經趕到現場，陳星夷擔心他言多必失，於是告訴他明天到公司再說，就掛了電話。
這個片區並不繁華，監控也一直年久失修，警方調取了監控後，也只是幾個模糊的片段，根本看不清車牌號。
陳星夷並未抱太多期待，這些人可能也只是雇來警告他的，就算看清車牌，估計也是套的車牌，難以追查。
已是深夜，警方安慰了他幾句，說會盡力追查，有消息會聯系他。
陳星夷點點頭，之後並未回家，而是找了家附近的酒店入住了。
翌日，他剛一進公司，顧譯渺就迎了上來，看起來是真的很急，來的竟然比公司保潔阿姨還要早。
擔心他在大廳就竹筒倒豆子，陳星夷連忙示意他上去說，電梯裏他幾次想開口，可偏偏每層都有人按電梯，進來後又禮貌地跟他們問好。
往常這種時刻，顧譯渺都會風趣幽默地和他們開幾句玩笑，可今天他卻板著一張臉，員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傳遞著眼神，不知出了什麽事。
顧譯渺從未覺得電梯上行的速度這麽慢過，他憋得都快炸了，一進辦公室，他就將外套甩在沙發上，聽陳星夷說完昨晚的經過，更是怒不可遏。
“肯定是他們幹的！你就應該跟警察說。”
“你有證據嗎？”
陳星夷接了兩杯水，推了一杯過去。
顧譯渺一聽這話就如霜打的白菜，瞬間低下了頭，過了一會，他輕聲說：“星夷，要不我們收手吧，偉光只是一個小公司，這段時間也損失慘重了......”
“我不會收手。”陳星夷表情很淡，開口打斷了他。
顧譯渺“騰”地一下站起來，在屋裏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地說：“你就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之前為她被砸進了醫院，你的手現在變天還會疼嗎？後來有人欺負她，你瞞著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幫她報覆回去。”
陳星夷掀起眼皮看著他，顧譯渺笑了，聲音提了起來：“你當我不知道張明的事？”
“張明因為拖著尾款去騷擾了她幾日，你雖沒說什麽，但你同樣找人去他店裏坐著，不點東西也不走人，客人們都嚇得不敢進店，直到坐滿同樣的天數，你才收手，張明都快嚇尿了，但那是他活該！”
“這次呢？對偉光的生意圍追堵截，我們公司往日與它無冤無仇，又是為了什麽？不用猜我也知道是為了誰。”
顧譯渺捂著臉，將自己砸到沙發上，聲音又低又沈：“陳星夷，難道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她嗎？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你就不怕那幫人再報覆你嗎？”
這次沒有聽到回應，因為辦公室的門被推了條縫，祝爾的腦袋探了進來，“我買了甜品，你們要不要吃？”
陳星夷勾起嘴角，走過去將門完全拉開，“要的。”
顧譯渺覺得哪哪氣都不順，但又無可奈何，於是勉強笑了一下，便直接側身走了。
“你們剛才是在吵架嗎？”祝爾擡頭觀察著陳星夷，她剛才老遠就聽到了顧譯渺的聲音，只是隔著門聽不清內容。
陳星夷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與其說摸其實更像是揉，“沒事，就是為了點生意上的事，別擔心。”
“那你待會把這份甜品給他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的會好一點。”祝爾舉起手裏的袋子，晃了晃。
手裏的袋子被人搶走，“不要，你買的我要一個人獨享。”
陳星夷將袋子舉過祝爾的頭頂，然後故意放低，她一伸手，又舉高。
祝爾氣笑了，好幼稚一人，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陳星夷這麽幼稚呢？
陳星夷伸手將甜品放到她身後的桌上，然後空出來的手，環了一圈抱住祝爾，將頭抵到她肩膀上，柔聲叫道：“爾爾。”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叫叫你。”
祝爾踮起腳，回抱住他的腰，輕輕拍了拍，“我在。”
良久，他說：“爾爾，最近公司上的事比較多，我可能暫時無暇顧及你，等我忙完再過來找你，你沒什麽事的話。”
後半句陳星夷沒說完，可祝爾聽懂了。
雖然知道他確實很忙，可突然聽到他委婉表達先不要打擾的話，還是讓她心裏泛起了酸。
倘若是之前的關系，她不會覺得有什麽，甚至還會覺得能避則避，可如今已經決定重新開始，將自己的心又再度剖出來，愛人突然的忙碌，很難不讓人患得患失。
祝爾稍斂心神，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便回到了工作室。
接下來一段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日子，兩人互不打擾，有什麽事全靠助理傳達。
就連祝母打來問他們什麽時候，一起過去吃飯，祝爾都會停頓一下，說要溝通一下時間。
“你們最近是不是吵架了？”祝母狐疑地問道。
“沒有，媽。”祝爾連連安撫，才讓老媽半信半疑地掛斷電話。
想念一個人時，總覺得度日如年，而想要見面的心更是按捺不住。
電梯門向兩邊分離，陳星夷擡腿走出，忽然一個人影從身後撲了上來，他條件反射地伸手，用力擰住對方的手腕，順勢想要摔到地上，卻突然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瞬間松手，對方失去牽制，像才反應過來般，痛呼：“你幹嘛啊？”
陳星夷看著祝爾因為手腕疼痛，眼眶已通紅，眼淚搖搖欲墜，他又是自責又是心疼，連忙伸手想拉過她的手，查看傷勢，卻被甩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大晚上有人這在偷襲你啊！”祝爾看著自己差點被擰斷的手腕，現在已經紅腫起來，覺得自己大晚上等在這裏，想要給陳星夷一個驚喜的想法，真是蠢透了。
“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你下次來可以跟我提前說一聲。”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祝爾難以置信地轉頭：“我來找你，還要提前跟你報備嗎？怎麽？你家裏藏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星夷想去拉祝爾
的手，卻被再次甩開。
祝爾退後幾步，背著手按開電梯，閃身進去，陳星夷連忙追了下去，卻看到她已經坐上出租車，他負氣地站在原地，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
——爾爾，真的對不起，你到家跟我說一聲好不好？
消息順利發送，沒有出現紅色感嘆號，陳星夷瞬間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拉黑。
他低著頭從電梯走出，這次他沒有任何防備，只是剛要貼上指紋時，餘光中突然看到墻角出現了一個玩偶熊。
是祝爾留下的嗎？
陳星夷蹲下身，準備撿起，只是手指剛碰到，玩偶毫無征兆地發出尖利的笑聲，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瘆人。
而它的背後貼著一張字條：找、到、你、了。
這個字體，他刻骨銘心，回憶順著雞皮疙瘩爬了上來，陳星夷吞咽著口水，像是想把痛苦一並吞咽下去。
陳星夷發來很多道歉的消息，祝爾挽著程牧瑤邊走邊看，卻在快出大廳時，被身邊人拐了下手臂，險些將她手機晃在地上。
還沒等她張口，程牧瑤就指了指不遠處，“那是不是陳星夷的車，只是那個女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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