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謠言 是我們一起孤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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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謠言 是我們一起孤立他們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奇怪, 開始的時候需要兩個人主動，而結束時卻只需要一人叫停。
祝爾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從錢妤主動和她打招呼, 到兩人順水推舟的成為朋友，她一直都很珍惜這個朋友，在心裏不斷地給對方升級, 很多時候沒能對父母說的心事，都對錢妤說了。
在她心裏，錢妤已是類似家人的存在。
她曾以為她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一起考上大學再一起畢業, 像約定好的那樣給對方當伴娘。
然而，毫無征兆地在這樣一個清晨，錢妤卻突然和她變得好像陌生人一般。
祝爾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試著主動去求和了好幾次, 然而錢妤的反應很淡，更像是把她當空氣，轉頭就和其他的女生說說笑笑。
祝爾夜裏開始輾轉反側，她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做錯了, 讓她失去了這個好朋友, 病還沒有完全大好, 祝爾吸了吸鼻子, 在空蕩的家裏, 眼淚無聲地滑落到枕頭裏面。
但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痛苦就像一扇窗, 只要露出馬腳破了個洞，讓人難過的事就會如同雨水，拼了命往裏灌。
從前雖和班上的同學不是很親密, 但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主動打招呼卻無人回應，作業被單獨丟到講桌卻沒人分發，原本正嬉笑熱鬧的教室，她一進去就立馬鴉雀無聲。
諸如此類的事越來越多，就算再遲鈍，祝爾也後知後覺地發現，她不僅僅是被錢妤單方面斬斷了，而是被全班孤立了。
又一個提前的一個小時，陳星夷看著課桌旁欲言又止的祝爾，她看起來很糾結，眼睫撲扇得像蝴蝶，只是眼下的一圈淡淡烏青，暴露了她的睡眠。
“是和錢妤吵架了嗎？”他發現這幾天早晨錢妤破天荒得沒有跟著祝爾一同出現。
陳星夷心情大好，但還是裝模做樣地問了一句，因為他發現這幾天祝爾的情緒也在明顯下降。
“你知道......”祝爾咬了下嘴唇，她很想問陳星夷，你知道班上的同學為什麽孤立我嗎？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問誰都不應該問陳星夷，因為他本身就游離於群體之外，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他即世界，又怎麽會去關心世界之外的八卦呢？
“算了，我去上個廁所。”祝爾覺得教室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
教室門被人推開。
陳星夷應聲擡頭，臉上的表情一秒轉為平靜，進來的是錢妤。
錢妤不知為何，一改往日的雀躍，而是沈默地走了進來，她小心看了一眼陳星夷，就往自己座位上走。
“錢妤。”
陳星夷叫住她。
錢妤身形晃了晃，然後不動了，這應該是陳星夷第一次主動叫她。
沒想到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從陳星夷口中發出，竟然還是讓她心頭一顫，心臟都傳來酥麻感。
而陳星夷叫住她的目的，是為了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你和祝爾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她很珍惜你這個朋友，我希望你們能好好談談。”想到剛才祝爾的神情，他還是開了口。
只是還沒等錢妤回應，教室門就再度被人推開，在這個只有他們三人熟知的時間。
人未到，吵鬧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通風報信。
陳星夷看著門口出現的幾人，眉頭緊皺，進來的幾個女生，他印象深刻，因為是班上最吵鬧，已經被他劃到聒噪的一類人，為首的女生叫周敏娟，即使戴上耳塞，都能聽到她尖利的嗓音和誇張的笑聲。
看到她們，陳星夷覺得自己耳邊已經提前幻聽那可以把天花板掀開的吵鬧聲了。
周敏娟先是環視一圈，看到陳星夷，眼睛一亮，表情誇張地捂著嘴笑了起來，“來這麽早學習啊？”
回應她的是，戴上衛衣帽趴下的後腦勺。
陳星夷在心裏數著時間，祝爾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只是他剛準備起身，耳朵裏就敏銳捕捉到了祝爾的名字。
“你不是說現在來能看到陳星夷和祝爾在一塊嗎？”周敏娟略帶怒氣的聲音響起。
“是啊，你知道早起有多要命嗎？”旁邊的另一個女生打了個哈欠。
幾人埋怨了幾句，緊接著他聽到了錢妤的聲音，但她說的小聲，陳星夷沒聽清。
“整天也不知道高傲給誰看？和老黃有點關系就誰都不放在眼裏。”
“就是，每次進來就喪著一張臉，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
幾人越說越來勁，當這教室沒旁人，笑成一團。
“把嘴閉上，滾出去。”
後排傳來的聲音不小，周敏娟她們嚇了一跳，陳星夷不知什麽時候，坐直了身子，他戴著帽子，聲音冷冽，正盯著她們。
平時就算在他旁邊再怎麽調笑，他都不管，今天怎麽發這麽大的火，難道錢妤說得都是真的？
看來陳星夷還不知道那位的真面目。
周敏娟轉了轉眼珠，換上笑臉，和自己最拿手的語氣，嬌聲說：“星夷，你別生氣嘛，我們是在討論班上的叛徒，表裏不一這人，還跟老師打小報告，就前幾天那事......”
“嘭”的一聲，後排的空桌被人踹翻在地，和地板親密接觸，發出巨響。
幾個女生嚇得噤了聲，陳星夷幾步走了上來，和周敏娟對視。
周敏娟瑟縮了下脖子，身體都有些僵硬，這樣狠戾的眼神，看起來剛才的話不是跟她開玩笑。
“說別人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直到教室門被砸上，幾人才回過神來。
周敏娟眼眶都紅了，仗著自己長得不錯，平時和男生搭話，哪次換來的不是好臉，第一次被人這麽訓斥，還是她曾悄悄塞過情書的對象，她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
幾個女生連忙圍了上去，輪番安慰著她，一會怒罵祝爾怪會勾男生的，一會又說陳星夷長著一雙眼睛不識貨。
錢妤沒有上前，怔楞在原地。
剛才陳星夷看垃圾般掃視的眼神，分明是將她也包含在內。
操場上的臺階，端坐著一個身影，她抱著雙膝，將下巴搭在上面，看起來像是蝸牛的殼。
“大好時間在這打座，怎麽？要出家啊？”
祝爾剛聽到聲音擡頭，陳星夷就已坐到了她旁邊，靜靜地陪她坐著。
過了一會，他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磕磕巴巴地開始講起了笑話，因著不熟練聽起來像是在背課文，到轉折處語調故意揚起，又像是在逗小孩。
“不好笑嗎？”
陳星夷看著祝爾目瞪口呆的表情，問。
“好笑，哈哈，好笑。”祝爾反應過來開始捧場。
他看著祝爾的眼睛，像是有些懊惱：“如果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你想傾訴的話可以跟我說。”
祝爾從未見過陳星夷這個神情，溫柔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她搖了搖頭，煩惱不是禮物，沒必要見者有份。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吧，該回教室了。”
“祝爾。”
她轉頭，陳星夷站在她身後，逆著光。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在祝爾的追問下，李佳先是東張西望了一圈，然後支支吾吾，但聲音又實在太小，只是祝爾一湊近，她就連忙晃開。
最後，她遞過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讓祝爾如墜冰窟，李佳寫得很混亂，但她還是看懂了這段時間被孤立的理由。
南城中學最明令禁止的就是早戀，一旦發現此事，絕不姑息。
但有些情感是無法被壓制的，班上一直有同學在談戀愛，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要這事沒捅到老師那去，一切都好說，可如果一旦被學校發現，面臨的先是叫家長，然後視情況勸退。
祝爾這才猛然發現，班上的一對情侶，好像這幾天都沒出現，而她因為和錢妤的事心情不好，竟然也沒發現。
沒出現的原因，紙條上寫了，是被人舉報的，二人雙雙被家長帶回家反思，接下來就是按流程勸退。
班上的同學都在猜測，到底是誰打的小報告，這時候突然有人說，之前看到祝爾和班主任關系密切，有說有笑，還說要去他家吃飯。
於是在她生病沒來的這一個星期，謠言像風吹，落地生根，最後落實在她頭上。
現在誰都不敢和她玩，都怕被她告狀，而誰和她走得近些，就也成為懷疑對象。
祝爾捏著紙條，久久沒有動彈，她應該也找到了錢妤突然反常的原因。
放學後，她沒再不識趣地等錢妤一起回家，而是獨自出了門。
祝爾背著包，低頭數著地上石磚的花紋。
“叮叮——”
她聽到聲音，連忙朝旁邊讓了一下，卻聽到輕笑一聲。
祝爾擡頭，陳星夷騎著黑色自行車，此刻長腿點地，要笑不笑地看著她。
自行車看起來很酷，像是為了載她，後面改裝了一下，又加了個坐墊。
“我好像被孤立了。”
祝爾坐在後面，想了想，還是通知了一下陳星夷這個消息，但告訴喜歡的人自己好像不受歡迎這個事實，還是讓她聲音悶悶的。
果然，他像是才知道，楞了一下，隨後聲音被風送了過來。
“是我們一起孤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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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爾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從錢妤主動和她打招呼, 到兩人順水推舟的成為朋友，她一直都很珍惜這個朋友，在心裏不斷地給對方升級, 很多時候沒能對父母說的心事，都對錢妤說了。
在她心裏，錢妤已是類似家人的存在。
她曾以為她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一起考上大學再一起畢業, 像約定好的那樣給對方當伴娘。
然而，毫無征兆地在這樣一個清晨，錢妤卻突然和她變得好像陌生人一般。
祝爾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試著主動去求和了好幾次, 然而錢妤的反應很淡，更像是把她當空氣，轉頭就和其他的女生說說笑笑。
祝爾夜裏開始輾轉反側，她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做錯了, 讓她失去了這個好朋友, 病還沒有完全大好, 祝爾吸了吸鼻子, 在空蕩的家裏, 眼淚無聲地滑落到枕頭裏面。
但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痛苦就像一扇窗, 只要露出馬腳破了個洞，讓人難過的事就會如同雨水，拼了命往裏灌。
從前雖和班上的同學不是很親密, 但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主動打招呼卻無人回應，作業被單獨丟到講桌卻沒人分發，原本正嬉笑熱鬧的教室，她一進去就立馬鴉雀無聲。
諸如此類的事越來越多，就算再遲鈍，祝爾也後知後覺地發現，她不僅僅是被錢妤單方面斬斷了，而是被全班孤立了。
又一個提前的一個小時，陳星夷看著課桌旁欲言又止的祝爾，她看起來很糾結，眼睫撲扇得像蝴蝶，只是眼下的一圈淡淡烏青，暴露了她的睡眠。
“是和錢妤吵架了嗎？”他發現這幾天早晨錢妤破天荒得沒有跟著祝爾一同出現。
陳星夷心情大好，但還是裝模做樣地問了一句，因為他發現這幾天祝爾的情緒也在明顯下降。
“你知道......”祝爾咬了下嘴唇，她很想問陳星夷，你知道班上的同學為什麽孤立我嗎？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問誰都不應該問陳星夷，因為他本身就游離於群體之外，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他即世界，又怎麽會去關心世界之外的八卦呢？
“算了，我去上個廁所。”祝爾覺得教室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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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夷應聲擡頭，臉上的表情一秒轉為平靜，進來的是錢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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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夷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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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從陳星夷口中發出，竟然還是讓她心頭一顫，心臟都傳來酥麻感。
而陳星夷叫住她的目的，是為了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你和祝爾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她很珍惜你這個朋友，我希望你們能好好談談。”想到剛才祝爾的神情，他還是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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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到，吵鬧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通風報信。
陳星夷看著門口出現的幾人，眉頭緊皺，進來的幾個女生，他印象深刻，因為是班上最吵鬧，已經被他劃到聒噪的一類人，為首的女生叫周敏娟，即使戴上耳塞，都能聽到她尖利的嗓音和誇張的笑聲。
看到她們，陳星夷覺得自己耳邊已經提前幻聽那可以把天花板掀開的吵鬧聲了。
周敏娟先是環視一圈，看到陳星夷，眼睛一亮，表情誇張地捂著嘴笑了起來，“來這麽早學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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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夷在心裏數著時間，祝爾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只是他剛準備起身，耳朵裏就敏銳捕捉到了祝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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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知道早起有多要命嗎？”旁邊的另一個女生打了個哈欠。
幾人埋怨了幾句，緊接著他聽到了錢妤的聲音，但她說的小聲，陳星夷沒聽清。
“整天也不知道高傲給誰看？和老黃有點關系就誰都不放在眼裏。”
“就是，每次進來就喪著一張臉，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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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嘴閉上，滾出去。”
後排傳來的聲音不小，周敏娟她們嚇了一跳，陳星夷不知什麽時候，坐直了身子，他戴著帽子，聲音冷冽，正盯著她們。
平時就算在他旁邊再怎麽調笑，他都不管，今天怎麽發這麽大的火，難道錢妤說得都是真的？
看來陳星夷還不知道那位的真面目。
周敏娟轉了轉眼珠，換上笑臉，和自己最拿手的語氣，嬌聲說：“星夷，你別生氣嘛，我們是在討論班上的叛徒，表裏不一這人，還跟老師打小報告，就前幾天那事......”
“嘭”的一聲，後排的空桌被人踹翻在地，和地板親密接觸，發出巨響。
幾個女生嚇得噤了聲，陳星夷幾步走了上來，和周敏娟對視。
周敏娟瑟縮了下脖子，身體都有些僵硬，這樣狠戾的眼神，看起來剛才的話不是跟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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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教室門被砸上，幾人才回過神來。
周敏娟眼眶都紅了，仗著自己長得不錯，平時和男生搭話，哪次換來的不是好臉，第一次被人這麽訓斥，還是她曾悄悄塞過情書的對象，她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
幾個女生連忙圍了上去，輪番安慰著她，一會怒罵祝爾怪會勾男生的，一會又說陳星夷長著一雙眼睛不識貨。
錢妤沒有上前，怔楞在原地。
剛才陳星夷看垃圾般掃視的眼神，分明是將她也包含在內。
操場上的臺階，端坐著一個身影，她抱著雙膝，將下巴搭在上面，看起來像是蝸牛的殼。
“大好時間在這打座，怎麽？要出家啊？”
祝爾剛聽到聲音擡頭，陳星夷就已坐到了她旁邊，靜靜地陪她坐著。
過了一會，他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磕磕巴巴地開始講起了笑話，因著不熟練聽起來像是在背課文，到轉折處語調故意揚起，又像是在逗小孩。
“不好笑嗎？”
陳星夷看著祝爾目瞪口呆的表情，問。
“好笑，哈哈，好笑。”祝爾反應過來開始捧場。
他看著祝爾的眼睛，像是有些懊惱：“如果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你想傾訴的話可以跟我說。”
祝爾從未見過陳星夷這個神情，溫柔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她搖了搖頭，煩惱不是禮物，沒必要見者有份。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吧，該回教室了。”
“祝爾。”
她轉頭，陳星夷站在她身後，逆著光。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在祝爾的追問下，李佳先是東張西望了一圈，然後支支吾吾，但聲音又實在太小，只是祝爾一湊近，她就連忙晃開。
最後，她遞過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讓祝爾如墜冰窟，李佳寫得很混亂，但她還是看懂了這段時間被孤立的理由。
南城中學最明令禁止的就是早戀，一旦發現此事，絕不姑息。
但有些情感是無法被壓制的，班上一直有同學在談戀愛，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要這事沒捅到老師那去，一切都好說，可如果一旦被學校發現，面臨的先是叫家長，然後視情況勸退。
祝爾這才猛然發現，班上的一對情侶，好像這幾天都沒出現，而她因為和錢妤的事心情不好，竟然也沒發現。
沒出現的原因，紙條上寫了，是被人舉報的，二人雙雙被家長帶回家反思，接下來就是按流程勸退。
班上的同學都在猜測，到底是誰打的小報告，這時候突然有人說，之前看到祝爾和班主任關系密切，有說有笑，還說要去他家吃飯。
於是在她生病沒來的這一個星期，謠言像風吹，落地生根，最後落實在她頭上。
現在誰都不敢和她玩，都怕被她告狀，而誰和她走得近些，就也成為懷疑對象。
祝爾捏著紙條，久久沒有動彈，她應該也找到了錢妤突然反常的原因。
放學後，她沒再不識趣地等錢妤一起回家，而是獨自出了門。
祝爾背著包，低頭數著地上石磚的花紋。
“叮叮——”
她聽到聲音，連忙朝旁邊讓了一下，卻聽到輕笑一聲。
祝爾擡頭，陳星夷騎著黑色自行車，此刻長腿點地，要笑不笑地看著她。
自行車看起來很酷，像是為了載她，後面改裝了一下，又加了個坐墊。
“我好像被孤立了。”
祝爾坐在後面，想了想，還是通知了一下陳星夷這個消息，但告訴喜歡的人自己好像不受歡迎這個事實，還是讓她聲音悶悶的。
果然，他像是才知道，楞了一下，隨後聲音被風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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