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書 你到底要給人家塞幾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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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情書 你到底要給人家塞幾封？……
假如有時光機的按鈕，一鍵按下就能回到過去。
祝爾一定會勸誡過去的自己不要去招惹陳星夷。
十年前南城的一個小區內。
祝爾穿著校服從樓道裏走出，手裏還抓著老媽準備好，但因為自己起的太遲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點。
晨光熹微，太陽還沒完全出來，溫度就先一步躥了上來，待走到校門口時，她額頭上已經爬滿了細汗。
一進校門，開局就是一個坡度並不低的斜坡，用校長的話來說，人生就像爬坡，每一步都得腳踏實地，走不了捷徑。
於是，幹脆現在就讓他們每天都習慣爬坡。
早讀鈴聲已經在響了，祝爾倒吸一口氣，抓著書包肩帶狂奔起來，待跑到教室轉角處，嘴裏回味著一股鐵銹味，她彎腰杵著雙腿緩了幾秒，就準備一頭紮進教室。
忽然，一個人影從教室裏走出，速度太快來不及剎車，祝爾一頭撞了上去，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仿佛鬥牛場的牛，朝著紅布不管不顧地沖鋒。
祝爾撞得鼻梁一酸，她連聲抱歉，慣性伸手給對方拍了拍，只是不知道摸到了什麽部位，對方僵了一下，一把拉開了她的手，側身出了教室。
祝爾有些尷尬，但來不及多想，就鬼鬼祟祟地挪到座位上，放下書包，呼了口氣，還好今天老師沒來查早讀。
周圍彌散著早讀聲，還沒等她氣喘勻，旁邊的錢妤就湊了過來，她用課本半遮著臉，低聲說：“手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祝爾一臉迷茫。
錢妤“嘖”了一聲，“我都看到了，你剛才撞到了陳星夷身上，還亂摸了好幾下呢。”
什麽叫亂摸？她明明是，祝爾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好像是摸到了什麽緊實堅硬的東西。
剛才只顧著趕快溜進來，都沒留意自己撞到了誰，祝爾猶豫了一下，用課本遮著腦袋轉回去瞄了一眼角落裏的陳星夷。
四目相對。
陳星夷應該是才交完作業跑回來，面色不像平時那般平靜，像是還泛著紅。
他看了祝爾一眼，眼神似乎有些不耐煩，然後率先抽回了視線。
祝爾連忙轉回來，低下了頭。
“怎麽樣怎麽樣？看到什麽了？”錢妤擠眉弄眼。
“他似乎心情不大好。”祝爾猶豫著說。
畢竟誰大早上被人沖撞，心情都不會好吧。
錢妤一臉早已習慣的樣子，“男神哪天不是這個樣子？面無表情，看人都像俯視，一副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樣子，你還能分辨出他的心情呢？”
祝爾被錢妤的誇張逗笑了，也是，畢竟他們根本不熟。
高中開學，陳星夷沒有聽從學校的安排去珍珠班，那個傳說配備學校最好的師資，學生也是還沒開學就被選定好的，最有潛力的“珍珠”班。
但沒人知道原因，因為陳星夷除了上課會出現在學校，一下課就匆匆離開，其餘時間也大多是趴在課桌上睡覺。
剛開始他的課桌旁，門庭若市。
一下課就圍滿了人，將他的課桌擠得水洩不通，來人通常是兩種目的：要麽是表白，要麽是問題。
但無論誰問他題，陳星夷都只講一遍。
“那如果沒聽懂呢？”祝爾有一次好奇地問錢妤。
“他會說，”錢妤清清嗓子，模仿陳星夷的面無表情，“同學，我的時間很寶貴。”
“那...如果跟他表白呢？”
這次沒等錢妤再回答，祝爾便知道了答案。
陳星夷不知何時走到了窗外，一個女生大膽地堵到了他身前，臉上是明媚的笑容，手裏捏著一封粉紅色的信。
祝爾的座位緊挨著窗戶，不用費力便能聽到外面的一舉一動。
很快，陳星夷的聲音便傳了進來，他的聲線偏冷，透著幾分不近人情：
“抱歉，我不跟成績比我差的人談戀愛。”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卻也因此讓陳星夷的名聲更甚，學校裏一時無人不知他，同時他的評價也開始變得兩極分化，一部分人覺得他實在裝的過分，另一部分人卻覺得他很有個性。
但確實效果顯著，讓人望而卻步，原本總是被圍堵的頻率明顯低了許多。
不好接近，目中無人，獨來獨往，很長一段時間都成為了陳星夷的代名詞。
“唉，你說男神會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呢？”下課鈴一響，錢妤就將書隨意地丟回桌洞，趴到桌子上感嘆著。
祝爾拿出已經完全冷掉的早點，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反正不是我這種。”
雖然在同一個班，但他們幾乎沒說過話，也沒有任何交集。
都已經高二了，她懷疑對方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畢竟她沈默，透明，存在感也不高。
可能是因為慢熱內斂，祝爾總是和別人熟得沒有那麽快，又或許是不善交際，導致她除了和同桌錢妤交好，話多活潑一點，她和其他同學也基本稱得上不熟，在路上遇到需要打招呼時，她都會有些猶豫。
所以她有時會覺得，她和陳星夷像是一種人，不太合群。
只不過陳星夷是主動離群，而她是被動。
祝爾原以為，高中生活會一直這麽無波無瀾，近似覆制粘貼地過去，最後在畢業大合照上淪為背景板，懵懵懂懂地消失在彼此的生活，再無交集。
然而命運的紅線，早已編織，只待人走進收網。
祝爾捏著一瓶旺仔，有些猶豫，在教室門口張望了一下，上節課間和錢妤逛小賣部時，她聽見旁邊的人互相打趣說：“你不要以為你給我買吃的我就會原諒你！除非是黃瓜味的薯片。”
對方心領神會，上道地抓起薯片塞到那人懷裏賠罪。
想到今早的事，不知道陳星夷的胸膛是什麽做的？這麽硬，撞得她腦袋現在都還有些生疼，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智商。
祝爾躊躇著拿了一瓶旺仔，畢竟是她冒失在先。
一下體育課，她就找了個理由沒等錢妤先跑了回來，大部隊回來的沒那麽快，教室裏暫時沒人。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祝爾有些緊張，心跳加速，砰砰直響，她一進教室，就直奔陳星夷的座位而去，將旺仔放到他桌上。
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祝爾心虛地又拿了起來，順手塞到他桌洞裏，這不塞不要緊。
像是瀕臨決堤的最後一陣風，課桌裏的東西像洩洪似的“嘩啦”一聲全掉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情書，五顏六色地滑倒在地，祝爾驚慌失措，連忙蹲下身，胡亂地抓起地上的情書往陳星夷桌洞裏塞，越慌越亂，信的外殼本身就是光滑的，疊加在一起更是難以控制。
這就導致她剛塞進去又掉出來，祝爾只好將它們一一全部撿起，準備一塊塞回去，只是人倒黴的時候，總是最不缺觀眾。
門外傳來男生你追我打的嬉笑聲，班上被稱為“話筒”的男生謝偉用指尖轉著籃球，從後門走了進來。
謝偉一臉震驚，用眼神將她掃了個遍，然後微微撇嘴，表情浮誇地喊道：“祝爾，你這是想往陳星夷桌洞塞多少情書啊？”
有他這個大嘴巴一喊，後面跟著踏進教室的男生都怪腔怪調地跟著起哄。
祝爾面紅耳赤，有些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難堪地說了一句：“我沒有。”
然後把手裏的燙手山芋塞回去，就快步回了座位。
大部隊陸續回來，謝偉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八卦，他用順風嘴添油加醋地描述著，是怎麽親眼看到祝爾寫了一大堆情書趁著沒人想送給陳星夷。
祝爾聽著後排的竊竊私語，如芒在背，深藏不漏和平時看不出來，兩種聲音交替送進她耳中，像是班裏的小透明重新被審視，眾人訝異的目光在她後面輪番投射。
要是眼神有溫度，祝爾覺得自己後背已經照出個洞了，她懊悔的不得了，甚至尷尬得有些想哭，希望一切可以重來，可以刪除這段記憶。
錢妤一進教室就聽到了這件事，她有些難以置信，飛回了自己的座位，驚奇地問：“你也喜歡男神啊？”
“不喜歡。”祝爾甕聲甕氣地說。
“那你悄咪咪地給人塞情書？原來你不跟我一起走的原因就是這個啊？”錢妤聲音不小，祝爾連忙捂住她的嘴，委屈地解釋了一遍。
聽完原由，錢妤感嘆地搖了搖頭，“你這十張嘴也說不清啊，要不跟他們解釋一下？”
怎麽解釋？
攔住每個人說：“同學我真不是往他桌洞裏塞情書，我只是想放瓶旺仔。”
聽起來，更是欲蓋彌彰。
祝爾認命地垮下肩膀，算了，也許過幾天謝偉他們找到新的樂子就忘了，她只能在心裏祈禱時間過得快一些。
才上完體育課，同學們都熱得有些奄頭耷腦，討論了幾嘴祝爾也不接話，覺得有些沒意思，便開始聊起別的了。
這時，後門進來一個人。
謝偉一直瞄著，見陳星夷來了，上一個話題還沒講完，就趕緊陰陽怪氣地喊道：“男主角回來了，祝爾你的情書塞進去沒有啊？”
班上頓時哄堂大笑起來，眼神在陳星夷身上掃視著，平時不敢正大光明的註視，此刻全補回來了。
“嘭”地一聲，陳星夷手裏的水瓶砸進了謝偉身後的垃圾桶裏，將垃圾桶砸得搖搖晃晃，在原地打轉。
笑聲瞬間被按下暫停鍵，謝偉的笑僵在臉上，一拳之隔，那水瓶就砸到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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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南城的一個小區內。
祝爾穿著校服從樓道裏走出，手裏還抓著老媽準備好，但因為自己起的太遲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點。
晨光熹微，太陽還沒完全出來，溫度就先一步躥了上來，待走到校門口時，她額頭上已經爬滿了細汗。
一進校門，開局就是一個坡度並不低的斜坡，用校長的話來說，人生就像爬坡，每一步都得腳踏實地，走不了捷徑。
於是，幹脆現在就讓他們每天都習慣爬坡。
早讀鈴聲已經在響了，祝爾倒吸一口氣，抓著書包肩帶狂奔起來，待跑到教室轉角處，嘴裏回味著一股鐵銹味，她彎腰杵著雙腿緩了幾秒，就準備一頭紮進教室。
忽然，一個人影從教室裏走出，速度太快來不及剎車，祝爾一頭撞了上去，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仿佛鬥牛場的牛，朝著紅布不管不顧地沖鋒。
祝爾撞得鼻梁一酸，她連聲抱歉，慣性伸手給對方拍了拍，只是不知道摸到了什麽部位，對方僵了一下，一把拉開了她的手，側身出了教室。
祝爾有些尷尬，但來不及多想，就鬼鬼祟祟地挪到座位上，放下書包，呼了口氣，還好今天老師沒來查早讀。
周圍彌散著早讀聲，還沒等她氣喘勻，旁邊的錢妤就湊了過來，她用課本半遮著臉，低聲說：“手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祝爾一臉迷茫。
錢妤“嘖”了一聲，“我都看到了，你剛才撞到了陳星夷身上，還亂摸了好幾下呢。”
什麽叫亂摸？她明明是，祝爾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好像是摸到了什麽緊實堅硬的東西。
剛才只顧著趕快溜進來，都沒留意自己撞到了誰，祝爾猶豫了一下，用課本遮著腦袋轉回去瞄了一眼角落裏的陳星夷。
四目相對。
陳星夷應該是才交完作業跑回來，面色不像平時那般平靜，像是還泛著紅。
他看了祝爾一眼，眼神似乎有些不耐煩，然後率先抽回了視線。
祝爾連忙轉回來，低下了頭。
“怎麽樣怎麽樣？看到什麽了？”錢妤擠眉弄眼。
“他似乎心情不大好。”祝爾猶豫著說。
畢竟誰大早上被人沖撞，心情都不會好吧。
錢妤一臉早已習慣的樣子，“男神哪天不是這個樣子？面無表情，看人都像俯視，一副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樣子，你還能分辨出他的心情呢？”
祝爾被錢妤的誇張逗笑了，也是，畢竟他們根本不熟。
高中開學，陳星夷沒有聽從學校的安排去珍珠班，那個傳說配備學校最好的師資，學生也是還沒開學就被選定好的，最有潛力的“珍珠”班。
但沒人知道原因，因為陳星夷除了上課會出現在學校，一下課就匆匆離開，其餘時間也大多是趴在課桌上睡覺。
剛開始他的課桌旁，門庭若市。
一下課就圍滿了人，將他的課桌擠得水洩不通，來人通常是兩種目的：要麽是表白，要麽是問題。
但無論誰問他題，陳星夷都只講一遍。
“那如果沒聽懂呢？”祝爾有一次好奇地問錢妤。
“他會說，”錢妤清清嗓子，模仿陳星夷的面無表情，“同學，我的時間很寶貴。”
“那...如果跟他表白呢？”
這次沒等錢妤再回答，祝爾便知道了答案。
陳星夷不知何時走到了窗外，一個女生大膽地堵到了他身前，臉上是明媚的笑容，手裏捏著一封粉紅色的信。
祝爾的座位緊挨著窗戶，不用費力便能聽到外面的一舉一動。
很快，陳星夷的聲音便傳了進來，他的聲線偏冷，透著幾分不近人情：
“抱歉，我不跟成績比我差的人談戀愛。”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卻也因此讓陳星夷的名聲更甚，學校裏一時無人不知他，同時他的評價也開始變得兩極分化，一部分人覺得他實在裝的過分，另一部分人卻覺得他很有個性。
但確實效果顯著，讓人望而卻步，原本總是被圍堵的頻率明顯低了許多。
不好接近，目中無人，獨來獨往，很長一段時間都成為了陳星夷的代名詞。
“唉，你說男神會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呢？”下課鈴一響，錢妤就將書隨意地丟回桌洞，趴到桌子上感嘆著。
祝爾拿出已經完全冷掉的早點，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反正不是我這種。”
雖然在同一個班，但他們幾乎沒說過話，也沒有任何交集。
都已經高二了，她懷疑對方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畢竟她沈默，透明，存在感也不高。
可能是因為慢熱內斂，祝爾總是和別人熟得沒有那麽快，又或許是不善交際，導致她除了和同桌錢妤交好，話多活潑一點，她和其他同學也基本稱得上不熟，在路上遇到需要打招呼時，她都會有些猶豫。
所以她有時會覺得，她和陳星夷像是一種人，不太合群。
只不過陳星夷是主動離群，而她是被動。
祝爾原以為，高中生活會一直這麽無波無瀾，近似覆制粘貼地過去，最後在畢業大合照上淪為背景板，懵懵懂懂地消失在彼此的生活，再無交集。
然而命運的紅線，早已編織，只待人走進收網。
祝爾捏著一瓶旺仔，有些猶豫，在教室門口張望了一下，上節課間和錢妤逛小賣部時，她聽見旁邊的人互相打趣說：“你不要以為你給我買吃的我就會原諒你！除非是黃瓜味的薯片。”
對方心領神會，上道地抓起薯片塞到那人懷裏賠罪。
想到今早的事，不知道陳星夷的胸膛是什麽做的？這麽硬，撞得她腦袋現在都還有些生疼，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智商。
祝爾躊躇著拿了一瓶旺仔，畢竟是她冒失在先。
一下體育課，她就找了個理由沒等錢妤先跑了回來，大部隊回來的沒那麽快，教室裏暫時沒人。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祝爾有些緊張，心跳加速，砰砰直響，她一進教室，就直奔陳星夷的座位而去，將旺仔放到他桌上。
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祝爾心虛地又拿了起來，順手塞到他桌洞裏，這不塞不要緊。
像是瀕臨決堤的最後一陣風，課桌裏的東西像洩洪似的“嘩啦”一聲全掉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情書，五顏六色地滑倒在地，祝爾驚慌失措，連忙蹲下身，胡亂地抓起地上的情書往陳星夷桌洞裏塞，越慌越亂，信的外殼本身就是光滑的，疊加在一起更是難以控制。
這就導致她剛塞進去又掉出來，祝爾只好將它們一一全部撿起，準備一塊塞回去，只是人倒黴的時候，總是最不缺觀眾。
門外傳來男生你追我打的嬉笑聲，班上被稱為“話筒”的男生謝偉用指尖轉著籃球，從後門走了進來。
謝偉一臉震驚，用眼神將她掃了個遍，然後微微撇嘴，表情浮誇地喊道：“祝爾，你這是想往陳星夷桌洞塞多少情書啊？”
有他這個大嘴巴一喊，後面跟著踏進教室的男生都怪腔怪調地跟著起哄。
祝爾面紅耳赤，有些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難堪地說了一句：“我沒有。”
然後把手裏的燙手山芋塞回去，就快步回了座位。
大部隊陸續回來，謝偉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八卦，他用順風嘴添油加醋地描述著，是怎麽親眼看到祝爾寫了一大堆情書趁著沒人想送給陳星夷。
祝爾聽著後排的竊竊私語，如芒在背，深藏不漏和平時看不出來，兩種聲音交替送進她耳中，像是班裏的小透明重新被審視，眾人訝異的目光在她後面輪番投射。
要是眼神有溫度，祝爾覺得自己後背已經照出個洞了，她懊悔的不得了，甚至尷尬得有些想哭，希望一切可以重來，可以刪除這段記憶。
錢妤一進教室就聽到了這件事，她有些難以置信，飛回了自己的座位，驚奇地問：“你也喜歡男神啊？”
“不喜歡。”祝爾甕聲甕氣地說。
“那你悄咪咪地給人塞情書？原來你不跟我一起走的原因就是這個啊？”錢妤聲音不小，祝爾連忙捂住她的嘴，委屈地解釋了一遍。
聽完原由，錢妤感嘆地搖了搖頭，“你這十張嘴也說不清啊，要不跟他們解釋一下？”
怎麽解釋？
攔住每個人說：“同學我真不是往他桌洞裏塞情書，我只是想放瓶旺仔。”
聽起來，更是欲蓋彌彰。
祝爾認命地垮下肩膀，算了，也許過幾天謝偉他們找到新的樂子就忘了，她只能在心裏祈禱時間過得快一些。
才上完體育課，同學們都熱得有些奄頭耷腦，討論了幾嘴祝爾也不接話，覺得有些沒意思，便開始聊起別的了。
這時，後門進來一個人。
謝偉一直瞄著，見陳星夷來了，上一個話題還沒講完，就趕緊陰陽怪氣地喊道：“男主角回來了，祝爾你的情書塞進去沒有啊？”
班上頓時哄堂大笑起來，眼神在陳星夷身上掃視著，平時不敢正大光明的註視，此刻全補回來了。
“嘭”地一聲，陳星夷手裏的水瓶砸進了謝偉身後的垃圾桶裏，將垃圾桶砸得搖搖晃晃，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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