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休眠火山 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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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休眠火山 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
祝爾溜進廚房，掀掀這個蓋，聞聞那個菜，廚房內飄香四溢，她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平時老媽雖然也會過來給她做飯，但伴隨而來的總是三百六十度的吐槽，比如什麽不找對象不睡覺，還只會對著手機傻笑。
但吃人嘴短，祝爾每次都是認錯態度良好，幹飯速度超快。
現在來了個安靜話少做得好的廚子，她滿意的不得了。
就是，讓一個傷殘人士做飯，會不會有點昧良心。
祝爾思考了一會，拍了拍陳星夷的肩膀，踮起腳，低聲道：“這個菜得多放一點辣椒才好吃。”
說完，就拿了碗筷，哼著小曲跑走了。
陳星夷負責做，祝爾負責搬運，很快餐桌上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
“你是怎麽切的菜呀？”祝爾看著碟子裏根根分明，大小均勻的菜肴，發出疑問，單手是怎麽切的菜。
“我去超市裏買的人家搭配好的食材，回來炒就行，不用切。”
祝爾“哦”了一聲，“預制食材是吧？”
“差不多。”
陳星夷用左手夾了一筷子蔬菜到她碗裏，動作很穩。
“你左手也會用筷子？”
“嗯，我還會用左手寫字。”
祝爾想也沒想就接了一句，“以前我怎麽不知道？”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陳星夷的目光像有實感，在她臉上來回，她連忙低下頭，悶聲吃起了菜。
饕餮心，小鳥胃。
祝爾這個夾了一筷子，那個夾了一片肉，一圈下來差不多就飽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小口地喝著水。
陳星夷看著桌對面的女生，鎖骨分明，脖頸纖細，手腕細得他單手就能圈住。
人與人好久不見時，通常客套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胖了或者瘦了，盡管記憶已經模糊了對方曾經的體型，但單拎出這句話時，總會顯得不那麽生疏。
但此時此刻的陳星夷，是真的覺得祝爾瘦得已經低於正常BMI的標準。
他不由自主皺起眉頭，還要往她碗裏夾菜，“再吃一點。”
祝爾連忙端起碗，搖頭：“我已經飽了。”之後她並未離開餐桌，而是一直靠在椅子上玩手機，時不時地看幾眼陳星夷。
陳星夷吃得很認真，無聲地咀嚼著，筷子接觸碗時發出輕微的聲音，他小口吃著但速度並不慢，祝爾覺得自己像在欣賞一場無聲的默劇。
祝爾看了一會，又拿起筷子，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擡手給他夾了一塊土豆。
陳星夷擡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裏的土豆，臉上浮出笑意，然後夾起放到嘴裏認真咀嚼著。
不多時，陳星夷放下筷子，祝爾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你去休息吧，我來收拾。”
“那好吧。”陳星夷也並未推辭，擡起下巴點了點茶幾上的水果，“我想吃蘋果，你能幫我拿幾個過來嗎？”
祝爾扭頭一看，自己原本擺滿五花八門零食的茶幾，現在被替換成了各類水果。
“我零食呢？”她有些氣結。
“我吃了。”陳星夷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都吃了？”她還有些不死心，有幾樣零食是她專門留著晚上看電視時吃的，好歹留幾樣吧。
再一次得到肯定答覆後，她癟著嘴氣沖沖地去拿蘋果，吃了那麽多零食還要吃蘋果，怎麽這麽能吃，她彎腰往懷裏拿了好幾個，在心裏默默吐槽。
然而等她直起身，氣就洩了。
算了，自己跟一個患者置什麽氣，也真是夠幼稚，何況對方還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吃幾袋零食算什麽。
想到這，她的那點小發雷霆，如紮破的氣球，嘩地洩氣，落到了地上。
然而等她一轉身，就看到陳星夷已經抱著碗，朝廚房走。
“不是說好了我來嗎？”祝爾連忙追過去，這人怎麽還用上調虎離山了。
陳星夷將碗碟依次放進洗碗機裏，眼皮都沒擡一下，“又不是什麽大事，只要放進去就行。”
“那我削蘋果給你吃吧。”
什麽也不做，讓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我要切成喜歡的形狀。”
祝爾無語地放下了蘋果，“你來你來。”
誰料陳星夷接過去，幾次拿刀切，蘋果都東倒西歪，十分不配合，他試圖用另一只手固定，可還是不太協調。
祝爾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側身擠了過去，“我幫你按著蘋果吧，要切什麽形狀你切。”
陳星夷頓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女生，低頭，半圈住了對方。
身後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和對方呼吸的熱氣打在耳廓上，祝爾這才後知後覺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近到她一轉身可能就會親到對方。
意識到這個距離後，她身體有些不受控地僵硬起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是她提出要幫忙的，現在走了未免顯得有點矯情或讓人覺得她多想了什麽。
“想什麽？”陳星夷低頭看著懷裏的女生一臉不自然還強裝鎮定的樣子，勾起嘴角，“再不松開要切到手了。”
祝爾連忙松手，但幅度太大，將蘋果帶得滾了起來，她連忙伸手去抓，卻抓住了另一只溫熱的手，蘋果從旁邊滾落，應聲墜地。
“不好意思，我是想抓住蘋果的，不是故意的。”祝爾一秒拉開和對方的距離，覺得原本寬闊的廚房突然變得又小又熱。
陳星夷還舉著那只手，看著祝爾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只不過是半熟。
“沒關系，是故意的話也沒事。”他說的很慢，聲音帶笑，有種大人逗小孩玩的不著調感。
果然，不過幾秒，祝爾的臉就變成了全熟。
接下來的一整晚，祝爾都躲在房間，再沒出去過。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鬧鐘只響了一遍，她便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了，等陳星夷晨跑回來，她計算過時間，自己肯定已經出門了。
完美錯過，最好不過。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結果一開門就被嚇了一跳，陳星夷不知什麽時候起來的，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她。
“走吧，一起去上班。”陳星夷站起身走過來，無比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
“你還要上班？”
陳星夷側頭看她，眼裏是不解。
“我以為像你們這種開公司的，做什麽都有秘書和助理，只要電話指揮，偶爾去公司轉轉就行。”
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笑話，陳星夷先是低頭笑了一聲，最後實在忍不住整個肩膀都抖動起來，最後才說：“爾爾，你該不會到現在小時候的言情小說都沒賣吧？”
靠，備受打擊的祝爾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要再和他說話。
電梯裏，數字不斷在跳動。
一股似有若無的檀香在密閉的空間裏流動，在祝爾擡手挽發時，更加明顯。
“昨天掃地機器人打掃衛生時，到你房間門口停住了，我本來想打開讓它進去，但是好像鎖住了。”陳星夷目視前方，像是突然想起這件事，說得像談論天氣一樣隨意。
聽到這話，祝爾怔楞了一下，表情有些慌亂，隨後才說：“我已經打掃過了。”
過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下次不用打掃我房間，謝謝。”
陳星夷用餘光觀察著她的反應，最終什麽也沒說。
小區門口，熟悉的黑色賓利。
看見他們一塊出來，車窗半降，露出一張略顯嚴肅的臉，隨即下車拉開車門。
“爾爾，上車吧，我送你。”陳星夷看著她。
不料，祝爾卻搖了搖頭，伸手將自己的包接了過來，“我坐地鐵更方便一些。”
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像是又想起了什麽，折返回來。
陳星夷還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近，原本陰沈的臉立馬開始轉晴，“爾爾。”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以後沒人的時候，還是叫我祝爾吧，畢竟你我的關系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也方便提醒我們的關系是建立在什麽之上的。”
直到遠處的背影逐漸變成一個小黑點，陳星夷還立在原地。
顧譯渺哼著歌，剛踏進公司就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他朝前臺使著眼色，比著口型：“怎麽了？”
前臺小姐姐捂著電話聽筒，小聲道：“陳總說他在辦公室等您。”
顧譯渺兩眼一黑，他以為陳星夷最起碼要休息一個月，怎麽才兩天就來上班了？
直到在茶水間喝完兩杯咖啡，他才鼓足勇氣端著另一杯推開辦公室的門，陳星夷正看著一份文件，聽到聲音，掀起眼皮：“我以為你還要再遲到半個小時才走的進來。”
“你不再多休息幾天嗎？修養不好可是會留下後遺癥的。”顧譯渺訕笑著放下咖啡。
“通知所有人，開會。”
陳星夷大步離開，只留下辦公室的門還在原地彈回。
這人怎麽脾氣比以前還陰晴不定，像一座活火山，噴發不定，這誰能受得了他？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
於是顧譯渺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妹妹，我是顧譯渺，後天晚上是我生日，誠邀你參加，一定要來哦，不見不散。
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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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老媽雖然也會過來給她做飯，但伴隨而來的總是三百六十度的吐槽，比如什麽不找對象不睡覺，還只會對著手機傻笑。
但吃人嘴短，祝爾每次都是認錯態度良好，幹飯速度超快。
現在來了個安靜話少做得好的廚子，她滿意的不得了。
就是，讓一個傷殘人士做飯，會不會有點昧良心。
祝爾思考了一會，拍了拍陳星夷的肩膀，踮起腳，低聲道：“這個菜得多放一點辣椒才好吃。”
說完，就拿了碗筷，哼著小曲跑走了。
陳星夷負責做，祝爾負責搬運，很快餐桌上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
“你是怎麽切的菜呀？”祝爾看著碟子裏根根分明，大小均勻的菜肴，發出疑問，單手是怎麽切的菜。
“我去超市裏買的人家搭配好的食材，回來炒就行，不用切。”
祝爾“哦”了一聲，“預制食材是吧？”
“差不多。”
陳星夷用左手夾了一筷子蔬菜到她碗裏，動作很穩。
“你左手也會用筷子？”
“嗯，我還會用左手寫字。”
祝爾想也沒想就接了一句，“以前我怎麽不知道？”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陳星夷的目光像有實感，在她臉上來回，她連忙低下頭，悶聲吃起了菜。
饕餮心，小鳥胃。
祝爾這個夾了一筷子，那個夾了一片肉，一圈下來差不多就飽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小口地喝著水。
陳星夷看著桌對面的女生，鎖骨分明，脖頸纖細，手腕細得他單手就能圈住。
人與人好久不見時，通常客套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胖了或者瘦了，盡管記憶已經模糊了對方曾經的體型，但單拎出這句話時，總會顯得不那麽生疏。
但此時此刻的陳星夷，是真的覺得祝爾瘦得已經低於正常BMI的標準。
他不由自主皺起眉頭，還要往她碗裏夾菜，“再吃一點。”
祝爾連忙端起碗，搖頭：“我已經飽了。”之後她並未離開餐桌，而是一直靠在椅子上玩手機，時不時地看幾眼陳星夷。
陳星夷吃得很認真，無聲地咀嚼著，筷子接觸碗時發出輕微的聲音，他小口吃著但速度並不慢，祝爾覺得自己像在欣賞一場無聲的默劇。
祝爾看了一會，又拿起筷子，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擡手給他夾了一塊土豆。
陳星夷擡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裏的土豆，臉上浮出笑意，然後夾起放到嘴裏認真咀嚼著。
不多時，陳星夷放下筷子，祝爾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你去休息吧，我來收拾。”
“那好吧。”陳星夷也並未推辭，擡起下巴點了點茶幾上的水果，“我想吃蘋果，你能幫我拿幾個過來嗎？”
祝爾扭頭一看，自己原本擺滿五花八門零食的茶幾，現在被替換成了各類水果。
“我零食呢？”她有些氣結。
“我吃了。”陳星夷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都吃了？”她還有些不死心，有幾樣零食是她專門留著晚上看電視時吃的，好歹留幾樣吧。
再一次得到肯定答覆後，她癟著嘴氣沖沖地去拿蘋果，吃了那麽多零食還要吃蘋果，怎麽這麽能吃，她彎腰往懷裏拿了好幾個，在心裏默默吐槽。
然而等她直起身，氣就洩了。
算了，自己跟一個患者置什麽氣，也真是夠幼稚，何況對方還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吃幾袋零食算什麽。
想到這，她的那點小發雷霆，如紮破的氣球，嘩地洩氣，落到了地上。
然而等她一轉身，就看到陳星夷已經抱著碗，朝廚房走。
“不是說好了我來嗎？”祝爾連忙追過去，這人怎麽還用上調虎離山了。
陳星夷將碗碟依次放進洗碗機裏，眼皮都沒擡一下，“又不是什麽大事，只要放進去就行。”
“那我削蘋果給你吃吧。”
什麽也不做，讓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我要切成喜歡的形狀。”
祝爾無語地放下了蘋果，“你來你來。”
誰料陳星夷接過去，幾次拿刀切，蘋果都東倒西歪，十分不配合，他試圖用另一只手固定，可還是不太協調。
祝爾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側身擠了過去，“我幫你按著蘋果吧，要切什麽形狀你切。”
陳星夷頓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女生，低頭，半圈住了對方。
身後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和對方呼吸的熱氣打在耳廓上，祝爾這才後知後覺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近到她一轉身可能就會親到對方。
意識到這個距離後，她身體有些不受控地僵硬起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是她提出要幫忙的，現在走了未免顯得有點矯情或讓人覺得她多想了什麽。
“想什麽？”陳星夷低頭看著懷裏的女生一臉不自然還強裝鎮定的樣子，勾起嘴角，“再不松開要切到手了。”
祝爾連忙松手，但幅度太大，將蘋果帶得滾了起來，她連忙伸手去抓，卻抓住了另一只溫熱的手，蘋果從旁邊滾落，應聲墜地。
“不好意思，我是想抓住蘋果的，不是故意的。”祝爾一秒拉開和對方的距離，覺得原本寬闊的廚房突然變得又小又熱。
陳星夷還舉著那只手，看著祝爾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只不過是半熟。
“沒關系，是故意的話也沒事。”他說的很慢，聲音帶笑，有種大人逗小孩玩的不著調感。
果然，不過幾秒，祝爾的臉就變成了全熟。
接下來的一整晚，祝爾都躲在房間，再沒出去過。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鬧鐘只響了一遍，她便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了，等陳星夷晨跑回來，她計算過時間，自己肯定已經出門了。
完美錯過，最好不過。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結果一開門就被嚇了一跳，陳星夷不知什麽時候起來的，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她。
“走吧，一起去上班。”陳星夷站起身走過來，無比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
“你還要上班？”
陳星夷側頭看她，眼裏是不解。
“我以為像你們這種開公司的，做什麽都有秘書和助理，只要電話指揮，偶爾去公司轉轉就行。”
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笑話，陳星夷先是低頭笑了一聲，最後實在忍不住整個肩膀都抖動起來，最後才說：“爾爾，你該不會到現在小時候的言情小說都沒賣吧？”
靠，備受打擊的祝爾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要再和他說話。
電梯裏，數字不斷在跳動。
一股似有若無的檀香在密閉的空間裏流動，在祝爾擡手挽發時，更加明顯。
“昨天掃地機器人打掃衛生時，到你房間門口停住了，我本來想打開讓它進去，但是好像鎖住了。”陳星夷目視前方，像是突然想起這件事，說得像談論天氣一樣隨意。
聽到這話，祝爾怔楞了一下，表情有些慌亂，隨後才說：“我已經打掃過了。”
過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下次不用打掃我房間，謝謝。”
陳星夷用餘光觀察著她的反應，最終什麽也沒說。
小區門口，熟悉的黑色賓利。
看見他們一塊出來，車窗半降，露出一張略顯嚴肅的臉，隨即下車拉開車門。
“爾爾，上車吧，我送你。”陳星夷看著她。
不料，祝爾卻搖了搖頭，伸手將自己的包接了過來，“我坐地鐵更方便一些。”
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像是又想起了什麽，折返回來。
陳星夷還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近，原本陰沈的臉立馬開始轉晴，“爾爾。”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以後沒人的時候，還是叫我祝爾吧，畢竟你我的關系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也方便提醒我們的關系是建立在什麽之上的。”
直到遠處的背影逐漸變成一個小黑點，陳星夷還立在原地。
顧譯渺哼著歌，剛踏進公司就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他朝前臺使著眼色，比著口型：“怎麽了？”
前臺小姐姐捂著電話聽筒，小聲道：“陳總說他在辦公室等您。”
顧譯渺兩眼一黑，他以為陳星夷最起碼要休息一個月，怎麽才兩天就來上班了？
直到在茶水間喝完兩杯咖啡，他才鼓足勇氣端著另一杯推開辦公室的門，陳星夷正看著一份文件，聽到聲音，掀起眼皮：“我以為你還要再遲到半個小時才走的進來。”
“你不再多休息幾天嗎？修養不好可是會留下後遺癥的。”顧譯渺訕笑著放下咖啡。
“通知所有人，開會。”
陳星夷大步離開，只留下辦公室的門還在原地彈回。
這人怎麽脾氣比以前還陰晴不定，像一座活火山，噴發不定，這誰能受得了他？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
於是顧譯渺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妹妹，我是顧譯渺，後天晚上是我生日，誠邀你參加，一定要來哦，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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