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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吻上來◎
從徐聞之辦公室出來, 迎面而來的是簌簌寒風，甄真裹緊了身上的薄款風衣，快步往車上走。
李德凱早要給她安排司機, 她沒同意，一是不習慣, 而是有時候不方便，她不習慣別人開車，除非那個人是宋紹廷。
一陣大風卷過, 她幾乎小跑下來，停在路邊的紅色跑車忽然亮起了燈。
她錯愕地停下腳步, 仔細瞧了一眼, 車頭上靠著個修長挺拔的人影, 那人黑衣黑褲, 頭戴著鴨舌帽, 口罩墨鏡把臉都遮住, 只是她僅僅掃一眼就能知道他是誰。
彼此已經太熟悉了，他的舉手投足都映在腦海中，剝去楚楚的衣冠遮掩，他身上的任何一道痕跡，她都如此清楚。
兩人都忙著, 宋紹廷進了新力開拍的電影劇組, 還忙著學業，她的事就更加多，酒樓, 投資公司還有富華地產, 每天開不完的會, 兩人又不住一塊, 他能回去看紅姨，卻很難在深夜找到借口來淺水灣大宅找她，以至於將近兩個多月沒有見面，只能打電話。
宋紹廷並沒告訴她會來，甄真呆楞的時間有點久，直到身上被陰影覆蓋，肩頭一暖，她才回神。
他已經不能毫無顧忌地在街上擁抱她，這全副武裝的樣子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來。
宋紹廷把大衣批在她肩頭，順手一攬，把人急忙推著往車裏走。
他怕自己待的時間太久，馬上就會有狗仔拍到照片。
這幾步的距離，他用閃電般的速度完成，甄真坐上副駕還有些懵，等車子開出去幾百米才偏頭盯著他，“你怎麽有時間來？”
他脫掉口罩，摘下墨鏡，一股腦的放在她手上。
甄真翻白眼：“幹嘛，讓我給你做小妹？”
他無奈：“沒，這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
“等會去的那個餐廳，人有點多，你戴上安全一點。”
說起餐廳，她才覺得餓了，摩挲著手上的墨鏡和口罩，還真的都是女款，也不知道他幹嘛自己戴上。
他如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我只是想試試舒不舒服，結果還挺好。”
“……”她自己戴上墨鏡口罩，透過車窗看著偽裝的自己，漫不經心地問，“你今天來幹嘛？還帶我去吃飯？”
專心開車的人神情微頓，無奈提醒她：“你是不是忙的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她莫名的看好他，眼神詢問。
“平安夜，明天聖誕節。”他輕輕說，“你看窗外。”
甄真看到了，窗外是繁華夜景，無數霓虹流動，人間銀河一般，今天更應景，街邊餐廳，酒吧，小店，到處搬出了聖誕樹，上面掛滿鈴鐺，禮物盒，小雪人，燈光閃耀。
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雪。
沒穿來之前，她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這麽熱鬧又溫暖的聖誕節，卻是第一次過。
“我真的忘記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平安夜是不是要送禮物啊？”
宋紹廷彎唇：“我沒準備禮物，你也可以不用準備。”
她放心了，兩人都沒準備禮物，那就扯平吧，開開心心吃頓飯也好。
餐廳的位置很隱秘，在一棟商廈的頂樓，還是從一個小門上去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上面是不開放的。
商廈裏人特別多，到處爆滿，難怪他要她也偽裝起來。
一直到了樓頂的小門處，熱鬧才消停，有侍者引路，最後進入一個小房間，終於可以脫下口罩墨鏡。
這次，他把東西都接過來，兩人的都疊放到一起。
服務生過來點菜，驚喜叫道：“Bryan，你是Bryan嗎？”
他“噓”：“麻煩不要聲張。”
服務生有眼力勁地閉嘴，只是眼神總往甄真身上瞟，很好奇她的身份。
甄真幹脆自己解釋：“我是他大嫂。”
“哦，好的好的。”服務生的好奇心被滿足，拿著菜單離去。
宋紹廷卻半天沒說話，垂眸盯著茶水，甄真避開了異樣的感覺，開起玩笑：“你怎麽找到這家店的？”
“雷揚請電影主創吃飯，我來過一次。”
她偏頭看著他：“雷揚——懷疑過你嗎？”
狂龍被炸死那件事，一直是兩人之間過不去的坎，很少會提起，她一直想問宋紹廷和雷揚之間的事。
“懷疑我什麽？”他喝了口茶，語氣淡漠慵懶，“我有什麽可懷疑的。”
她嘆氣：“你又生什麽氣？”
“我是在認真問你，你和大威之前和雷揚發生過什麽？比如五年前的事。”
宋紹廷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眼神都冷了，聲音陡然很大：“能不能不要提我哥。”
甄真的眼神驀然也是一冷，撇開臉，“宋紹廷，這頓飯，不要吃了吧。”
她只是想開開心心吃頓飯的，這個願望都有點奢侈了。
服務生正進來上第一道菜，詫異地看到女人站了起來，“小姐，洗手間在裏面。”
“好的，謝謝。”
甄真往洗手間去，關上門，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盯著鏡子。
前些時間，Jenny拉著她去燙發，大波浪地，燙出來的弧度很好看，配上紅唇，自己成了以前最喜歡的港風大美人。
此刻，她煩躁的捋著大波浪長發，越看越不順眼。
她很明白宋紹廷的意思，這人小心眼地吃醋了，吃自己死去哥哥的醋。
她不想慣他這個毛病。
服務生上完菜就出去了，宋紹廷幾乎在瞬間來到洗手間門口，推門，“阿嫂，對不起。”
門鎖著，沒人回答。
他繼續推，“讓我進去，否則我讓人開門了。”
再拍門時，他差點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甄真拽住他的衣領拉進來，抵到墻上。
“你發什麽瘋？亂吃醋。”
“我就是吃醋了，那又怎麽樣？”
下一秒，他強悍地轉過兩人的身體，把甄真壓到墻上，兩手緊緊圈住，胸口劇烈起伏，濃黑眸間風起雲湧，薄唇貼了過來。
他太知道如何制約她，取悅她，一切都駕輕就熟。
甄真在他掌心漸漸體力不支，軟軟地攀著他的脖頸，氣息紊亂地不行。
他放她喘氣，貼在耳邊說：“甄真，能不能別說你是我嫂子？”
甄真瞬間清醒了，趁機推開兩人距離，兩人都喘著粗氣，眼神焦灼在一塊。
“我就是你嫂子，你很清楚這個沒辦法改變。”
“怎麽不可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別說這些，你答應過我的。”
“好。”宋紹廷冷靜下來，“我不說。”
他拿開她的手，哄她：“但是你不能否認我愛你，你可以不回應。”
“你把我當什麽都可以。”
“別不理我，也別生氣。”
他再度垂下頭，薄唇慢慢摩挲著她的耳垂，白皙的頸，最後還是落在她飽滿的唇上，帶著虔誠和滿腔的柔情，甄真上一刻還冷硬的鐵石心腸慢慢化成繞指柔。
洗手間局促的空間滿是暧昧的氣息和即將被點燃的欲、望。
兩人都知道要先冷靜，及時停下。
甄真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和頭發，宋紹廷就在身後摟著她，低聲說：“真的好想你。”
視線在鏡中交匯。
宋紹廷沒忍住，猛地掰過她的頭，狠狠吻上來。
再出來時，菜已經有點涼了。
都是她愛吃的菜，甄真卻吃得心猿意馬，只因旁邊的人在洗手間的私語。
“我開好了房間。”
天知道，這人來之前幹了多少事，定了餐廳，連酒店都定好了。
“我要回家的。”她在洗手間裏喘氣說。
“沒事，我替你打過電話了，今晚有事要去Jenny姐那裏。”
越想越覺得這人壞透了，他一定也打電話給Jenny了。
宋紹廷比她似乎氣定神閑很多，優雅地吃著飯，還給她解說這些菜怎麽做的。
吃完正餐上甜點，甄真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宋紹廷買完單，兩人默契地戴上口罩墨鏡，一前一後地走出商廈。
上了車，兩人同時深呼吸然後又默契地對視，眼中的火花就這麽炸開了。
酒店早就開好了，宋紹廷打開門就單手抱起了她，驚得她尖叫了一聲，下一秒很自覺地踢掉鞋子，摟住他。
“先沖涼。”她說。
“一起。”
宋紹廷聲音又沈又啞。
浴室的墻壁光滑堅硬，汗津津的皮膚貼上去立刻瑟縮了一下，可是很快她就適應了，頭頂的熱水和他滾燙的唇是熱量的源泉。
她甚至極其渴望這堅硬冰冷的墻壁，消解騰騰升起的熱度。
喧鬧的水聲，彼此咚咚的心跳聲，此起彼伏，交融成一曲致命樂章。
情到濃時，宋紹廷忽俯身，源源不斷的水流模糊了她的眼，讓她幾乎想嵌入冰冷墻壁中。
醒來時，伸手不見五指。
甄真適應了一下黑暗，手臂才動了一下，旁邊的人睜開眼睛。
他摟過她，唇貼過來，“口渴？”
她在黑暗中點頭。
“等等。”
他打開燈，踢踢踏踏地走去水吧，很快回來床邊，兩手都忙著。
“溫水還是冰水？”他這麽問，卻給她溫水的杯子。
甄真口渴的厲害，搖頭：“冰水。”
“女孩子別喝那麽冰涼的水。”他不同意，繼續給她溫水。
“怎麽像個老年人。”
她勉為其難的喝了溫水，裏面有檸檬的清香。
他一咕嚕喝完冰水，收好杯子，躺下，繼續摟住她。
只是大家都好像沒有睡意了。
甄真聽得出他的呼吸，還有某處醒著的跡象，不規矩的手越來越過分。
她翻身對著他，擋住他的手，望進濃墨一般的眸子裏，忽然惆悵起來，“宋紹廷。”
“我在。”他摸著她的臉，雙手捧著，像捧著天上的明月一般。
“如果我真的一直不回應你，你會失望，會離開嗎？”
“不會。”
他拽過她，緊緊摟住。
甄真對著黑暗笑了下，“我喘不過氣了。”
他年紀雖小，卻有孤註一擲的勇氣，她的心像被什麽輕輕拂過。
宋紹廷放開她一些，眼裏映著她的影子，“五年前，振威有了很多兄弟，不過不成氣候，我哥也賺不到錢，我只能給他想了個辦法。”
“雷揚這個人在道上很厲害，也很講義氣，如果救了他，我哥肯定能出頭。”
“當時他們有一批貨走私來的，我讓人放出消息給狂龍，狂龍不敢和雷揚對著幹，可是當他知道雷揚的死對頭豹哥想搶這批貨時，他動了心思，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嫁禍給豹哥。”
甄真明白了，“你故意放出的消息？”
“是，狂龍這個人太狂妄，一心做大，覺得雷揚想洗白退出江湖，他想上位，所以……”
她輕笑：“你那時才多大？”
“十四？”他自己都不確定了，“在讀中學。”
十四歲思維如此縝密，設計天衣無縫的救人戲碼，換得振威的崛起，難怪在原書裏，他能發展成最大的社團老大，只手遮天，連雷揚都被他踩在腳下。
她沒來由地一陣後怕。
宋紹廷見她沈默，重新摟緊她，“我是不是太壞了？”
她輕笑：“以後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兩人聊到東方既白，甄真有了困意。
她再醒來時，窗外是呼嘯寒風，小雨淅淅瀝瀝，天色昏暗。
宋紹廷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聞聲看過來，“餓了嗎？”
“幾點了？”
“十二點。”
“這麽晚了？”甄真彈氣來，趕緊進洗手間洗漱，“我不在這裏吃了，今天有事。”
她從洗手間探頭出來，“幫我開手提電話。”
宋紹廷打開手提電話，下一秒就響了。
甄真急忙沖出來，奪過電話，示意他閉嘴。
“大嫂，出大事了。”阿強火急火燎地說。
“怎麽回事？”
“你還是來現場吧，銅鑼灣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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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大風卷過, 她幾乎小跑下來，停在路邊的紅色跑車忽然亮起了燈。
她錯愕地停下腳步, 仔細瞧了一眼, 車頭上靠著個修長挺拔的人影, 那人黑衣黑褲, 頭戴著鴨舌帽, 口罩墨鏡把臉都遮住, 只是她僅僅掃一眼就能知道他是誰。
彼此已經太熟悉了，他的舉手投足都映在腦海中，剝去楚楚的衣冠遮掩，他身上的任何一道痕跡，她都如此清楚。
兩人都忙著, 宋紹廷進了新力開拍的電影劇組, 還忙著學業，她的事就更加多，酒樓, 投資公司還有富華地產, 每天開不完的會, 兩人又不住一塊, 他能回去看紅姨，卻很難在深夜找到借口來淺水灣大宅找她，以至於將近兩個多月沒有見面，只能打電話。
宋紹廷並沒告訴她會來，甄真呆楞的時間有點久，直到身上被陰影覆蓋，肩頭一暖，她才回神。
他已經不能毫無顧忌地在街上擁抱她，這全副武裝的樣子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來。
宋紹廷把大衣批在她肩頭，順手一攬，把人急忙推著往車裏走。
他怕自己待的時間太久，馬上就會有狗仔拍到照片。
這幾步的距離，他用閃電般的速度完成，甄真坐上副駕還有些懵，等車子開出去幾百米才偏頭盯著他，“你怎麽有時間來？”
他脫掉口罩，摘下墨鏡，一股腦的放在她手上。
甄真翻白眼：“幹嘛，讓我給你做小妹？”
他無奈：“沒，這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
“等會去的那個餐廳，人有點多，你戴上安全一點。”
說起餐廳，她才覺得餓了，摩挲著手上的墨鏡和口罩，還真的都是女款，也不知道他幹嘛自己戴上。
他如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我只是想試試舒不舒服，結果還挺好。”
“……”她自己戴上墨鏡口罩，透過車窗看著偽裝的自己，漫不經心地問，“你今天來幹嘛？還帶我去吃飯？”
專心開車的人神情微頓，無奈提醒她：“你是不是忙的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她莫名的看好他，眼神詢問。
“平安夜，明天聖誕節。”他輕輕說，“你看窗外。”
甄真看到了，窗外是繁華夜景，無數霓虹流動，人間銀河一般，今天更應景，街邊餐廳，酒吧，小店，到處搬出了聖誕樹，上面掛滿鈴鐺，禮物盒，小雪人，燈光閃耀。
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雪。
沒穿來之前，她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這麽熱鬧又溫暖的聖誕節，卻是第一次過。
“我真的忘記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平安夜是不是要送禮物啊？”
宋紹廷彎唇：“我沒準備禮物，你也可以不用準備。”
她放心了，兩人都沒準備禮物，那就扯平吧，開開心心吃頓飯也好。
餐廳的位置很隱秘，在一棟商廈的頂樓，還是從一個小門上去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上面是不開放的。
商廈裏人特別多，到處爆滿，難怪他要她也偽裝起來。
一直到了樓頂的小門處，熱鬧才消停，有侍者引路，最後進入一個小房間，終於可以脫下口罩墨鏡。
這次，他把東西都接過來，兩人的都疊放到一起。
服務生過來點菜，驚喜叫道：“Bryan，你是Bryan嗎？”
他“噓”：“麻煩不要聲張。”
服務生有眼力勁地閉嘴，只是眼神總往甄真身上瞟，很好奇她的身份。
甄真幹脆自己解釋：“我是他大嫂。”
“哦，好的好的。”服務生的好奇心被滿足，拿著菜單離去。
宋紹廷卻半天沒說話，垂眸盯著茶水，甄真避開了異樣的感覺，開起玩笑：“你怎麽找到這家店的？”
“雷揚請電影主創吃飯，我來過一次。”
她偏頭看著他：“雷揚——懷疑過你嗎？”
狂龍被炸死那件事，一直是兩人之間過不去的坎，很少會提起，她一直想問宋紹廷和雷揚之間的事。
“懷疑我什麽？”他喝了口茶，語氣淡漠慵懶，“我有什麽可懷疑的。”
她嘆氣：“你又生什麽氣？”
“我是在認真問你，你和大威之前和雷揚發生過什麽？比如五年前的事。”
宋紹廷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眼神都冷了，聲音陡然很大：“能不能不要提我哥。”
甄真的眼神驀然也是一冷，撇開臉，“宋紹廷，這頓飯，不要吃了吧。”
她只是想開開心心吃頓飯的，這個願望都有點奢侈了。
服務生正進來上第一道菜，詫異地看到女人站了起來，“小姐，洗手間在裏面。”
“好的，謝謝。”
甄真往洗手間去，關上門，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盯著鏡子。
前些時間，Jenny拉著她去燙發，大波浪地，燙出來的弧度很好看，配上紅唇，自己成了以前最喜歡的港風大美人。
此刻，她煩躁的捋著大波浪長發，越看越不順眼。
她很明白宋紹廷的意思，這人小心眼地吃醋了，吃自己死去哥哥的醋。
她不想慣他這個毛病。
服務生上完菜就出去了，宋紹廷幾乎在瞬間來到洗手間門口，推門，“阿嫂，對不起。”
門鎖著，沒人回答。
他繼續推，“讓我進去，否則我讓人開門了。”
再拍門時，他差點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甄真拽住他的衣領拉進來，抵到墻上。
“你發什麽瘋？亂吃醋。”
“我就是吃醋了，那又怎麽樣？”
下一秒，他強悍地轉過兩人的身體，把甄真壓到墻上，兩手緊緊圈住，胸口劇烈起伏，濃黑眸間風起雲湧，薄唇貼了過來。
他太知道如何制約她，取悅她，一切都駕輕就熟。
甄真在他掌心漸漸體力不支，軟軟地攀著他的脖頸，氣息紊亂地不行。
他放她喘氣，貼在耳邊說：“甄真，能不能別說你是我嫂子？”
甄真瞬間清醒了，趁機推開兩人距離，兩人都喘著粗氣，眼神焦灼在一塊。
“我就是你嫂子，你很清楚這個沒辦法改變。”
“怎麽不可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別說這些，你答應過我的。”
“好。”宋紹廷冷靜下來，“我不說。”
他拿開她的手，哄她：“但是你不能否認我愛你，你可以不回應。”
“你把我當什麽都可以。”
“別不理我，也別生氣。”
他再度垂下頭，薄唇慢慢摩挲著她的耳垂，白皙的頸，最後還是落在她飽滿的唇上，帶著虔誠和滿腔的柔情，甄真上一刻還冷硬的鐵石心腸慢慢化成繞指柔。
洗手間局促的空間滿是暧昧的氣息和即將被點燃的欲、望。
兩人都知道要先冷靜，及時停下。
甄真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和頭發，宋紹廷就在身後摟著她，低聲說：“真的好想你。”
視線在鏡中交匯。
宋紹廷沒忍住，猛地掰過她的頭，狠狠吻上來。
再出來時，菜已經有點涼了。
都是她愛吃的菜，甄真卻吃得心猿意馬，只因旁邊的人在洗手間的私語。
“我開好了房間。”
天知道，這人來之前幹了多少事，定了餐廳，連酒店都定好了。
“我要回家的。”她在洗手間裏喘氣說。
“沒事，我替你打過電話了，今晚有事要去Jenny姐那裏。”
越想越覺得這人壞透了，他一定也打電話給Jenny了。
宋紹廷比她似乎氣定神閑很多，優雅地吃著飯，還給她解說這些菜怎麽做的。
吃完正餐上甜點，甄真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宋紹廷買完單，兩人默契地戴上口罩墨鏡，一前一後地走出商廈。
上了車，兩人同時深呼吸然後又默契地對視，眼中的火花就這麽炸開了。
酒店早就開好了，宋紹廷打開門就單手抱起了她，驚得她尖叫了一聲，下一秒很自覺地踢掉鞋子，摟住他。
“先沖涼。”她說。
“一起。”
宋紹廷聲音又沈又啞。
浴室的墻壁光滑堅硬，汗津津的皮膚貼上去立刻瑟縮了一下，可是很快她就適應了，頭頂的熱水和他滾燙的唇是熱量的源泉。
她甚至極其渴望這堅硬冰冷的墻壁，消解騰騰升起的熱度。
喧鬧的水聲，彼此咚咚的心跳聲，此起彼伏，交融成一曲致命樂章。
情到濃時，宋紹廷忽俯身，源源不斷的水流模糊了她的眼，讓她幾乎想嵌入冰冷墻壁中。
醒來時，伸手不見五指。
甄真適應了一下黑暗，手臂才動了一下，旁邊的人睜開眼睛。
他摟過她，唇貼過來，“口渴？”
她在黑暗中點頭。
“等等。”
他打開燈，踢踢踏踏地走去水吧，很快回來床邊，兩手都忙著。
“溫水還是冰水？”他這麽問，卻給她溫水的杯子。
甄真口渴的厲害，搖頭：“冰水。”
“女孩子別喝那麽冰涼的水。”他不同意，繼續給她溫水。
“怎麽像個老年人。”
她勉為其難的喝了溫水，裏面有檸檬的清香。
他一咕嚕喝完冰水，收好杯子，躺下，繼續摟住她。
只是大家都好像沒有睡意了。
甄真聽得出他的呼吸，還有某處醒著的跡象，不規矩的手越來越過分。
她翻身對著他，擋住他的手，望進濃墨一般的眸子裏，忽然惆悵起來，“宋紹廷。”
“我在。”他摸著她的臉，雙手捧著，像捧著天上的明月一般。
“如果我真的一直不回應你，你會失望，會離開嗎？”
“不會。”
他拽過她，緊緊摟住。
甄真對著黑暗笑了下，“我喘不過氣了。”
他年紀雖小，卻有孤註一擲的勇氣，她的心像被什麽輕輕拂過。
宋紹廷放開她一些，眼裏映著她的影子，“五年前，振威有了很多兄弟，不過不成氣候，我哥也賺不到錢，我只能給他想了個辦法。”
“雷揚這個人在道上很厲害，也很講義氣，如果救了他，我哥肯定能出頭。”
“當時他們有一批貨走私來的，我讓人放出消息給狂龍，狂龍不敢和雷揚對著幹，可是當他知道雷揚的死對頭豹哥想搶這批貨時，他動了心思，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嫁禍給豹哥。”
甄真明白了，“你故意放出的消息？”
“是，狂龍這個人太狂妄，一心做大，覺得雷揚想洗白退出江湖，他想上位，所以……”
她輕笑：“你那時才多大？”
“十四？”他自己都不確定了，“在讀中學。”
十四歲思維如此縝密，設計天衣無縫的救人戲碼，換得振威的崛起，難怪在原書裏，他能發展成最大的社團老大，只手遮天，連雷揚都被他踩在腳下。
她沒來由地一陣後怕。
宋紹廷見她沈默，重新摟緊她，“我是不是太壞了？”
她輕笑：“以後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兩人聊到東方既白，甄真有了困意。
她再醒來時，窗外是呼嘯寒風，小雨淅淅瀝瀝，天色昏暗。
宋紹廷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聞聲看過來，“餓了嗎？”
“幾點了？”
“十二點。”
“這麽晚了？”甄真彈氣來，趕緊進洗手間洗漱，“我不在這裏吃了，今天有事。”
她從洗手間探頭出來，“幫我開手提電話。”
宋紹廷打開手提電話，下一秒就響了。
甄真急忙沖出來，奪過電話，示意他閉嘴。
“大嫂，出大事了。”阿強火急火燎地說。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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