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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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有個富豪爹地了◎

Jenny 不懂發生了什麽, 只能讓司機跟在那輛萊斯萊斯後面。

加長萊斯萊斯坐了四人。

兩兩對坐。

甄真挽著何姐坐一邊,李德凱和張冰倩坐對面。

剛剛開始都默默無言,甄真盯著張冰倩。

這些時日以來的感覺都湧上心頭, 何姐深夜被襲擊,險些在醫院被人打針害死, 這些事情的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者。

何姐和人無冤無仇,只可能是她原本的身份礙著誰了。

細想起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現在的李太太張冰倩。

難怪她千方百計地阻止她們見到李德凱。

甄真越想越明白, 也開始思忖李真的真實身份。

李真肯定是冒牌貨,據說是被張冰倩從大陸帶回去的, 也不知道哪裏找的。

原身的印象中, 從沒見過有港城過去的人找姑姑, 她唯一的印象是姑姑突然說要搬走, 帶著她遠走他鄉, 這會不會和張冰倩有關系?

想到這裏, 她露出一抹笑:“李生,李真真的是你女兒?”

“那我是什麽?我姑姑臨死前告訴我一定要港城找到你們,我對父母沒有印象,可是清楚記得他們的名字,應該不會錯。”

這麽一問, 李德凱凝重的面容上有了一絲裂痕, “這件事太過突然,我也不知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空口無憑。”張冰倩冷笑,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你說是他的女兒, 有什麽證據?我親自從大陸把人帶回來的, 怎麽會錯?”

“你親自帶回來的?又不是你親生的, 你又有什麽證據?”

張冰倩得意:“當然有,現在醫學發達,我們當年可是驗了DNA的。”

李德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但是想想那個DNA報告,又覺得甄真不可思議。

“甄小姐,你和我女兒同名沒錯,你也知道我姐姐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知的,可是真兒確實是我女兒……”

“DNA 是嗎?”甄真打斷他,“正好現在人很齊,我們立刻去醫院驗個DNA,到底哪個真的,一驗就知道了。”

李德凱楞住了。

張冰倩的手攪在一起,隱隱抖動。

“怎麽,不敢?”

“正好我和何姐也驗一驗,你最好把李真叫過來一起驗。”

“怎麽可能,十幾年前就驗過了,憑什麽還重新驗?”張冰倩偽裝的極好的臉上動了怒。

李德凱瞥了她一眼,皺眉:“再驗一次,張秘書,讓人去接大小姐。”

張秘書連聲說是。

何姐終於聽明白了整件事,一瞬不瞬地盯著甄真看,眼淚又流了出來,“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是。”她無比確定地說,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李德凱無聲地看了她幾眼。

李真對這一切毫無所知,跟著司機上了車。

車駛向醫院,她才恍然為這裏做什麽。

司機不敢多說話,說是董事長的意思。

當李真看見李德凱居然對一個醜八怪噓寒問暖時,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爹地,這個女人是誰?”

張冰倩沒來得及阻攔,只能使眼色。

李真察覺氣氛不對,冷哼兩聲站到旁邊,盯著甄真。

李德凱有些不悅:“真兒,你不是一直說沒見過親生媽媽嗎?她就是。”

“什麽?”她目瞪口呆,“怎麽可能?”

“我看也不可能,你看你哪點像她?”甄真一點不給她臉,“都說母女連心,我看你是一點沒有。”

“你……”李真急出亂子來,“我只認她是我媽咪。”

甄真譏誚地看了看站一起的兩人,點評道:“是挺像的。”

張冰倩的臉色瞬間黑了。

李德凱聞言也看著這兩人,沒說話。

氣氛死寂。

甄真記得原書中這家人曇花一現,李家最後因為李真做錯了決定而大虧,被郭家蠶食,一敗塗地。

她冷笑:“到底是誰的女兒,一起驗個DNA 啊。”

醫生正好過來了,看到滿屋子的人,有些遲疑,“李生,需要驗誰的?”

“都驗。”甄真搶在前面說。

“都驗?”醫生茫然。

“對,我告訴你怎麽驗。”甄真儼然充當了話事人角色,指著李真和張冰倩,語出驚人,“驗她們兩是不是母女,驗我們三是不是一家人。”

“你說什麽?”李真不服氣,“我早就驗過了,幹嘛還要驗?”

她舉重若輕:“是麽?所以現在驗你和她有沒有親緣關系。”

“別擔心,我幫你找媽。”她露出假笑。

張冰倩恨得牙癢癢,這時候也鎮定下來,拉住李真:“怕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怎麽驗,你都是李家大小姐。”

李真驚疑不定,還想說什麽。

“夠了。”李德凱聲音威嚴,鎮住局面,“按照她說的驗。”

張冰倩這會就是面如土灰了。

李德凱是何等聰明的人,當面看著醫生采樣,還特意問了幾天可以出結果。

醫生扶著眼鏡說:“一個星期。”

“行,那就一個星期後見,我親自來取。”

一錘定音。

勞斯萊斯又載著大家回去。

何姐犯難:“要不,我還是回青年中心吧。”

李德凱當然不能讓她再回去,“清露,我怎麽會讓你再回那種地方呢。”

“可是……”何姐看了眼臉色不渝的張冰倩,欲言又止。

“冰倩不會有意見的,她一直很尊重你,逢年過節……”他忽然止住,咳了兩聲。

“你沒事吧。”何姐腦中閃過一些模糊影像。

“沒事,沒事。”李德凱不著痕跡地掩飾過去。

張冰倩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接過話說:“姐姐,我們逢年過節都要去祭拜你的,德凱是這個意思。”

何姐臉色一僵,甄真反唇相譏:“你們好有心,拜了那麽多年,把人拜回來了,李太功不可沒。”

“你……”

“既然她回來了,那以後家裏就有兩位太太了,李生,我說的對嗎?”

李德凱沒有猶豫:“沒錯,這是應該的,清露在外面受了那麽多年的苦,我不能再虧待她。”

張冰倩和李真的臉色更黑了。

取過頭發樣,他們全都回到李家大宅。

何姐下車後就怔在當場,二十年來一直跟著青年中心在城寨,從沒見過如此漂亮整潔的莊園,仿如在做夢。

甄真看著卻心酸,不只是因為何姐,更因為這條被埋沒的劇情線。

原書裏,何姐連名字都沒有,慘死在臺風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幸福人生被莫名遮住了,她的女兒被冒名頂替,還有真正的女兒會慘死。

如今,劇情被完全改變,甄真要替原身好好過這一生,也要讓她的家人過好。

鑒於何姐之前遭受的襲擊,她必須提醒李德凱。

她挽著何姐進李宅,李管家吃驚地看著這兩個陌生人,李德凱只介紹道:“從今往後,家裏要多一個人。”

甄真的DNA報告還沒出來,他只算上了何清露。

“這個是我大陸的夫人,何清露。”

李管家楞住,不知道怎麽稱呼。

李德凱交代:“叫夫人。”

“夫人好。”李管家又犯難,“老爺,夫人住……”

兩個夫人,只有一個主臥啊。

張冰倩已經冷靜下來,擺出女主人的架勢:“這有什麽難的,家裏的空房間那麽多,三樓最大的那個房間先給姐姐住。”

李德凱似乎也滿意這個安排,李管家立刻去安排。

甄真不會留下,可是擔心何姐,“你們夫人前兩天被人偷襲,差點出了命案,警方正在查,可不要再出什麽事了。”

李德凱大驚:“怎麽回事?”

甄真這才把出事的經過說出來,眼角餘光看著張冰倩。

李德凱沈吟:“李管家,安排兩個保安給夫人,出門都要跟著。”

何姐不習慣也舍不得她走,甄真還是沒在李宅久留,因為時候未到。

七天後,DNA報告出來,真相自見分曉。

甄真從李宅走出,Jenny就從車裏蹦出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好閨蜜。

“對不起啊,我忘記你還在等我。”

“你肯定是遇到了很重要的事情。”Jenny 抱著手臂,沒有責怪反倒是擔憂,“那個受傷的女人真的是李德凱的大陸老婆?”

“說來話長啊。”

“那就慢慢說。”

她上了Jenny的車,準備回德輝大廈那邊取車,一路上聊起剛剛發生的奇事。

Jenny也覺得不可思議:“所以你很可能是李德凱真正的女兒?”

“不是可能,是肯定。”

甄真斷定真相只有這一個,雖然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誤會。

Jenny回憶起李真剛剛來香江的事,“李真居然是冒牌貨?你這麽說起來,我有印象了,李真十幾年前被接回來時,就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當時我還奇怪,她解釋說是因為知道李德凱在港城,特意學的。”

她若有所思:“李真是大概幾歲來被接回來的?”

“十歲吧,絕對不會更早了。”

“十歲?”甄真努力回想原身的過去,十歲那年,她跟著姑姑搬家了,從南省搬到了很遠的理城,她當時非常不願意,不想走,姑姑解釋說他們家遇到了困難,欠了很多債,必須要遠走他鄉躲債。

這裏面就有點蹊蹺。

十歲小孩是不會察覺的,如今往回看就覺得姑姑沒說實話。

Jenny定睛看她的側臉,邊看邊點頭:“你真的和李德凱還蠻像的。”

她淡淡笑了下,“這不巧了麽?”

“張冰倩,什麽時候嫁給李德凱的?”

Jenny還真知道,“李德凱這個人很傳奇,他的義父是李進輝,終生未婚還沒有子女,卻有點小錢,李德凱能發達和繼承義父的財產有很大關系,他發達之後遇到張冰倩,結婚是在接回李真的前兩年……”

甄真慢慢拼湊出一幅往事,李德凱改姓是義父的關系,張冰倩若是在火災多年後才和他結婚的,年紀也不小了。

十幾年前,港城的女孩子結婚沒那麽晚的。

不過她沒有深想。

Jenny把她送回德輝大廈拿車,下車時,忽然拉住她:“阿真,於警官說查出來了。”

她莫名:“什麽?”

Jenny的笑容在陽光下漸漸變得苦澀:“要傷我和寶寶的人是蔡麗麗和趙博奇。”

甄真啞然。

“警察去查了那個瘋女人,她女兒要換心,蔡麗麗答應事成之後給她錢。”Jenny的眼角止不住地濕潤起來,她慌忙用手擦掉,“你說我多傻,我居然相信他能對寶寶好……”

“Jenny姐。”

甄真說不出更多的安慰話,隔著車窗擁住她顫抖的肩。

鹹濕的液體鉆到她脖子裏,女人小聲的嗚咽聽起來比嚎啕大哭還要讓人神傷。

她拍拍她:“別哭了,你還有寶寶。”

“不,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

“你說什麽?”

“阿真,我已經約了醫生,他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看見,包括這個孩子。”

“可是……”

Jenny擡頭,眼角的濕潤都被她擦幹凈,“沒有可是,我現在聽到他的名字都惡心,我不能允許以後孩子還叫他爹地。”

“我考慮過了,等我做完手術,我們去開證券公司,開地產公司,再不要什麽男人了。”

甄真被她逗笑,“好。”

“我陪你去。”

這一天的戲劇性太大,甄真如同踩在雲端。

龍鳳樓裏的生意照舊紅火,已經不需要她操心,只是小辣椒說話依然帶刺,說於斯正白天送來了一捧很大的玫瑰花,甄真一笑置之,讓他們把花插好,在傍晚時分回到那間酒店。

宋紹廷付了一個星期的酒店錢,她還想知道這人有什麽事和她說。

他拍戲的地方就在對面,甄真想著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第一次到片場,她也很好奇,東張西望了一會,到處亂糟糟的場景,沒找到要見的人,偏頭看到一張極其英俊的臉,是郭成均。

郭成均點頭微笑:“他們清場了。”

“清場?”

他解釋:“因為這場戲很私密。”

“多私密?”

郭成均倒是大度:“十八禁。”

“郭少挺大度的。”

“我都說了,我養她了,她一定要拍……”他聳聳肩。

“那我還是支持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一會裏面有人出來,哀嚎:“今天總算拍完了。”

“女主身材靚到爆。”

“男主也不錯了。”

“這個床戲真是又純又欲。”

甄真噓了眼郭成均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她垂頭扯了下唇,裏面走出來高大人影,邊走邊套T恤,腹肌被她看了大半。

他沒戴眼鏡,走近了才發現甄真,眼神燦亮:“阿嫂,你什麽時候來的?”

說完,他的耳根不知不覺紅了。

甄真當沒看到,說剛剛到。

“我帶你去吃飯。”他眉眼彎彎,手順勢伸過來,似乎要拖她的手。

甄真的視線淡淡撇過去,走到前面,他的手落空,塞進褲袋裏,跟上她。

他們身後傳來郭成均和謝慧玲的聲音。

小情侶好像鬧別扭了,聲音不對勁。

****

這一片,晚上很熱鬧,霓虹閃亮,人間煙火繁盛,處處飄著各種奇特的香味,有她特別喜歡的夜宵濃郁香味。

甄真一味地往前走,根本沒看身後的人。

來去行人匆匆,燈光撩人,可是宋紹廷一雙眼裏只有前面這道纖細的身影,再看不見別的,緊跟在她身後,追隨她去想去的地方。

他還不知道今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某一瞬間只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轉過兩個街口,她還沒停下來,前面正好有家情調很好的西餐廳,他很想請她吃。

宋紹廷張望兩眼,見她沒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快走兩步,繞到她前面,“我們吃這家吧。”

甄真歪頭看著他手指方向,念出店名:“LA VIE EN ROSE。”

她一個一個字母地念,“你讀書多,這是什麽意思?”

他念出標準的法文,翻譯過來:“玫瑰生活的意思。”

“說的真好聽。”她望著他,清俊文雅,風度翩翩,一看就是精英人士,前途無量,笑了聲,“法文,那就是法國菜,可惜我不喜歡。”

吃法國菜多浪漫,適合剛才鬧別扭的小情侶去,不適合他們。

宋紹廷想堅持,但怕她真的不喜歡,“那你現在想吃什麽?”

她四下看了看,“喏,前面有家明記,吃牛雜,魚蛋也好聽,走吧。”

他知道那家明記,店鋪小,人滿為患,可能沒位置坐,要打包站街邊吃。

“不如去那家?”他指著另一家環境更好的店面,冷氣足,環境舒服。

甄真沒應,往明記走。

宋紹廷這時才感覺她今晚不一樣。

“阿嫂,你怎麽了?”他走在前面,面對著她,反向走路,差點撞到後面的人。

甄真拉他一把,“好好走路。”

等他轉過身,她才說:“我父母沒死。”

真是平地驚雷。

她說的很平淡,“可能我要有個富豪爹地了,羨慕嗎?”

宋紹廷“哦”。

明記果然沒位置坐,他們點了大碗牛雜,烏冬面,還有幾樣小食,站在街邊。

空氣悶熱難當,明記外面放了兩個大風扇也無濟於事,甄真咬著Q彈的魚蛋,額頭上不斷冒汗,想起有事情問他。

“你說有事和我說,什麽事?”

他頓了頓,“阿嫂,我們搬家吧。”

“搬家?”

“是,搬到更好的地方去,我在看房子了,有幾間不錯。”他臉上的笑容在霓虹燈下呈現很暖的色調,讓她怔了怔。

她回神,“怎麽這麽突然?”

他搪塞:“我可以賺錢了,能供房,當然要讓家裏人住好一些的地方,在城寨,你連洗澡都洗不痛快。”

甄真又是一頓,“住習慣了也還好,其實你們一直有錢,想住外面不是問題,以前不是不搬麽?”

“不一樣。”

宋紹廷沒再說,看到她額頭上的汗,把手中的打包盒扔到垃圾桶,拽起她的手臂就走。

“餵,你幹嘛?”她手裏還有碗牛雜,湯汁灑出來,被這人也搶走扔了。

“我還要吃的。”

“不吃了,我們去前面吃。”

“……”

甄真被拉到那間優雅的法國菜餐廳。

裏面燈光柔和,每一件物品都很精致,香味都高貴起來。

外籍服務生的西裝一絲不茍,沒有任何褶皺,恰到好處地鞠躬問好。

她不好再往外跑,只能被他拉進去,坐到靠窗的位置,一整面的落地窗照出外面繁華的夜景。

她身上的熱汗瞬間被蒸發,不知道別人會不會聞到她才沾染上的牛雜味道。

甄真瞪著正在看菜單的人,“你請客嗎?”

“當然我請客。”

他揚眉,和服務生點好了單,流利的英文裏還夾雜著法文,服務生還誇他口音漂亮。

“我接到幾個廣告代言,價格很不錯,當是慶祝,好嗎?”他心虛地掩飾自己真正的意圖。

甄真看著夜景,到底是“嗯”了聲。

他在看她的側臉,“王導這個戲拍的很快,還有兩個月能殺青,明年上映,如果票房好,我會有更多代言。”

“所以你不用擔心,以後家裏的開銷,我來負責。”

“你……”

她忽然轉頭,“別租房了,先買房。”

“你哥留下的錢,我拿來做生意炒股,收益很不錯,夠買很多房子了,這些錢以後都留給你,我幫你多攢點老婆本。”

“還是那句話,你現在還小,不用你負責。”

宋紹廷沒說話,臉色眼見地沈下去。

服務生過來上菜。

前菜是濃湯,賣相已經很好,入口香濃,很可口。

主菜上的牛排,小段迷疊香給牛排做了個心形裝飾,是少有的烤牛排,很合她的口味。

最後上的甜品好看又好吃。

兩人吃飯時都不愛說話,一頓浪漫的法餐吃得安靜地過分。

宋紹廷買完單,甄真起身離開,他沈默跟在後面。

走到酒店樓下,甄真回頭問他:“你看中了哪裏的房子?”

“我看九龍塘那邊不錯,不會離城寨太遠,過去龍鳳樓也方便。”他說到一半停住,大步跨到她前面,“為什麽我不能負責?”

這句話帶著點氣性。

她只是搖搖頭,扒開他進去酒店。

宋紹廷沮喪地捏緊拳頭,大步跟過去,在電梯裏追上她。

“你該去劇組的酒店。”她提醒。

他沒應聲。

甄真也不在意,“明天把這房間退了,不需要浪費這個錢。 ”

“退不了。”他聲音涼涼的。

電梯門開,甄真走出去,打開房間門。

下一瞬,手臂被人拽住,房門“砰”地關上。

陰影覆蓋在她頭頂。

她驀然一驚,為他那愈發粗糲的喘息和急劇起伏的胸口。

陰影完全蓋下來,攝住她的唇。

如同小獸般的撕咬。

又狠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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