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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雷揚銳利的眼神自帶壓迫感, 宋紹廷無法回避，穩住心神，直說：“他和我哥一直過不去, 振威上上下下都不喜歡這個人。”
“尤其是我聽了我哥留下的錄音，覺得他的嫌疑太大了。”
“你想他死？”雷揚點煙, 問得漫不經心。
“想。”宋紹廷也回答地幹脆利落，“可是我阿嫂不同意。”
雞仔聞言眼睛瞪大，爆粗口：“想他死, 就幹，什麽事都聽個女人的, 你還是男人嘛？”
“廷仔, 是吧？跟我幹, 保管幹死那衰人。”
他拍著胸脯就要收宋紹廷做馬仔, 被雷揚攔下。
“人家要做電影明星的, 你起哄什麽。”雷揚讓他坐下, “你找我什麽事？”
宋紹廷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明來意，雷揚冷哼了聲：“你倒是想做個好人，兩邊都不得罪。”
“可是，哪裏有那麽好的事？”
“你兩邊玩, 我可不太放心……”
“揚哥, 我的經紀約簽到新力電影。”他拋出了計劃，新力是雷揚成立的電影公司，他把經紀約簽在這裏, 是在和雷揚綁定。
這正中雷揚的下懷, 他看中了宋紹廷這個人, 目的就是將他綁入自己麾下。
“可以。”他笑起來, “我會給你找個漂亮的經紀人。”
“……”宋紹廷怕什麽來什麽。
自從那晚之後，甄真很少和宋紹廷說話，也沒有關註他天天忙些什麽。
時間過得很快，約莫兩個星期後，宋紹廷和謝慧玲已經順利進了“旺角風雲”劇組，甄真也接到了匯豐銀行的電話，貸款通過了。
銀行還告訴她，因為唐小姐的個人擔保，銀行直接劃了三千萬的貸款。
她原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回踱步，止不住地想下一步的計劃。
三千萬啊，買廠房的資金一步到位，她都不用動用股市和振威的錢了。
她當下就約了簡宏才要去談之前的那棟廠房。
簡宏才比她還高興，說工廠的溫老板正好從國外回來了，現在正在找人談賣廠房的事，他急著賣了出國。
事不宜遲，甄真立刻出發趕往銅鑼灣。
他們約在利苑酒樓，因為溫老板就在這裏喝茶，答應見完上一位買主就和他們聊一聊。
簡宏才門口等著她，見到她就小聲說：“甄小姐，你今天來的真是時候，再晚一點，這廠房就沒我們什麽事了。”
“還有別人想買？”她詫異。
簡宏才示意她先進酒樓，很快來到包間，等招待都出去了才低聲說：“不瞞你說，這個買家可是很有實力，他們看中的地方沒有拿不下的。”
甄真猜可能是現在香江最有實力的那幾個家族，郭家在附近就有樓盤，難不成是他們？
哪知道簡宏才說是德輝實業。
她猝然一頓，“德輝？李家？”
“是的，今天來談的人就是李家大小姐李真。”
冤家路窄，甄真沒想到買個地都能遇到這位。
想起那晚在於家，李真話裏話外都在編排她，還有小報那些莫名其妙的照片，她都懷疑有這位大小姐的手筆。
甄真喝口茶，哼了聲：“如果真是德輝和我們搶，我們沒有勝算的。”
德輝財大氣粗，價格隨便開，李真又不是個好勝的，看到是她，肯定要搶贏才行。
簡宏才也嘆氣：“你說的沒錯，我們得想想辦法。”
她沈吟兩秒，讓簡宏才附耳過來。
簡宏才瞬間兩眼發亮，連聲說是個好辦法。
服務生正好進來點菜，甄真遞了個眼色，簡宏才笑瞇瞇地點了幾樣貴菜，還說要看看海鮮，跟著服務生下去海鮮區選。
甄真微微勾唇，探出頭看看斜對面的包間，很快有服務生出來。
她朝那位招招手，年輕的服務生看她這裏沒人，走過來問：“小姐，有什麽事。”
“能幫我一個忙嗎？”她從錢夾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
服務生見怪不怪，只是眼神迷惑，“您要做什麽？可別是什麽……”
“放心，不難為你，你只需要告訴我那邊的客人說了什麽，不瞞你說，裏面有一位是我朋友的老公，我朋友怕他給狐貍精太多好處……”
服務生松了口氣，迅速接過錢，“是這樣啊。那你放心，他們只是在談買賣。”
“什麽買賣？”
“賣廠房，那個老板要把廠房賣了出國去。”
“他想帶著狐貍精跑？沒門。”甄真義憤填膺，“他要賣多少錢？”
“好像是說什麽三千五百萬。”
比原來的價格漲了三百萬，看來這個老板是看到德輝這個大買家坐地起價了。
“賣成了？”
“好像還沒談成，對方只願意給兩千八百萬。”
“哦，對方幾個人來的？”
“兩個，一男一女。”
甄真心中有底了，放服務生走了，還讓他再去聽。
這時簡宏才點完海鮮，滿面春風地進來，兩人對視一眼，開始交換消息。
簡宏才喝了口茶說：“他們只是初步來談，李大小姐應該不是談判主力，德輝地產部的經理才是負責人。”
“難怪他們出了兩千八百萬的價格。”
員工來談價格大多都是慢慢磨的，談個好價格，在上司老板眼裏是能力的體現，大公司的程序又多，今天肯定定不下來。
溫老板能答應見他們，肯定還有談的餘地。
她露出笑容：“那就好辦，等會你先出面，別讓李真看見我。”
她又改了主意：“最好是讓李真能出來……”
李真這個人沒有什麽大智慧，只有小聰明，給她一點魚餌，她就能上勾，還自以為自己能幹。
說著，她眼中的精光一閃，而對面包間的服務正好摸了過來，和她耳語幾句。
她趁機交代他幾句。
服務生遲疑：“這不好吧。”
甄真拿出錢夾，又塞了兩張大鈔。
鈔能力讓服務生兩腳生風，立刻又回去對面。
只是過了一會，對面包間裏出來個滿臉怒容的大小姐。
剛剛拿走大鈔的服務正低頭道歉，頭低到不能再低，恨不得給她下跪，一直在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簡宏才趁機和甄真也往洗手間去。
兩人並沒進洗手間，而是站在男女洗手間的公共洗手池那處聊天，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裏面的李真聽到。
“甄小姐啊，你不是要買溫老板那棟廠房嗎？今天正好他在這裏吃飯，可以聊一聊的。”
“他要價太貴了，那棟樓那麽舊，不值這個價，我不如買鄭生那棟啊，隔兩個街區而已啊，面積還大一點，以後也更好開發。”
“鄭生那棟更貴哦，四千多萬呢。”
“可以貸款，我有銀行的朋友，給個首期就行了啊。”
“我還是勸你買溫生這棟了……”
“不想要了，不是說德輝想買，讓給他們好了。”
正在裏面處理裙子上的水痕的李真停了動作，不動聲色地站在門後，從門縫裏看到甄真的身影。
甄真洗完手，話說得差不多了，“簡生，明天幫我約鄭生出來聊聊。”
“沒問題了。”
甄真回到包間，正好上菜，簡宏才笑嘻嘻地讓她多吃點。
她淺嘗了一口，發現利苑的菜品大不如以前，皺眉道：“怎麽越來越不好吃了。”
簡宏才也有同感：“聽說這裏換了廚師，以前那個經理也換了，我看這家店的生意不如以前了，樓下大廳很多空位啊。”
甄真思忖了幾秒，心想回去該問問羅力。
羅力當初被趕出這裏就很蹊蹺。
利苑以前的生意可是很紅火的，突然生意下滑，不正常。
不過她現在最關註的是對面包房的動靜。
簡宏才等的有些心焦，頻頻探頭去看動靜，甄真則安心吃飯。
李真要是真不上勾，能想明白，她倒是刮目相看了，輸得心服口服。
此刻，對面的包房裏。
溫老板依然堅持：“三千五百萬是我最後的價格了，要不是我家人移居國外，我絕對不會賣的，德輝買了這裏不虧的，你們在後面還有塊地，正好拆了這裏，連起來，這麽大的地方建高樓再賣，大把錢賺。”
Rocky有些動搖，“說是這麽說，我們也要向老板交代的，差價太多，老板不批的。”
“德輝不差錢的，三千五百萬而已。”
Rocky正要說話，李真搶了先：“溫生啊，現在行情低迷，除了我們應該沒有人會買你的樓了，不如就這個價給我們啊。”
“那可不是，想買這棟樓的人有的是。”溫老板不慌不忙地往對面一指，“有位甄小姐就在對面等著呢，她比你們還早問了一個月。”
李真確認甄真的話沒有假，靈機一動：“你確定她能買的起嗎？只有我們出的起這個價格，再說，你們不賣，銅鑼灣還有大把的廠房和地皮賣，旁邊鄭生那棟樓不也在賣？”
Rocky皺眉，他怎麽沒收到風聲，她說的鄭生應該是和溫老板同行，開玩具廠的，那個廠房的位置確實更好，只是人家生意也很好，怎麽會賣？
溫老板更是疑惑：“李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老鄭怎麽會賣樓？”
李真卻相信自己發現了先機，“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賣樓？賣不賣的，我去問問不就是了。”
她自作主張：“Rocky，我們今天先這樣吧，回去問問我爹地的意思，溫老板，你也多考慮考慮，兩千八百萬是我們的最高價了。”
“唉，李小姐，你們真的不加一點？”溫老板起身。
Rocky想多說兩句，已經被李真拉出包房。
“大小姐，其實……”
“相信我，我們去找鄭生談，鄭生那棟更值得入手。”
“？”
Rocky一頭霧水，心想莫非大小姐有他不知道的資源？
甄真聽到外面動靜，露出會心的笑。
幾分鐘後，他們走進對面包房。
“溫老板，看來德輝的誠意不夠，不如我們好好談談？”她微微笑著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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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他死？”雷揚點煙, 問得漫不經心。
“想。”宋紹廷也回答地幹脆利落，“可是我阿嫂不同意。”
雞仔聞言眼睛瞪大，爆粗口：“想他死, 就幹，什麽事都聽個女人的, 你還是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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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紹廷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明來意，雷揚冷哼了聲：“你倒是想做個好人，兩邊都不得罪。”
“可是，哪裏有那麽好的事？”
“你兩邊玩, 我可不太放心……”
“揚哥, 我的經紀約簽到新力電影。”他拋出了計劃，新力是雷揚成立的電影公司，他把經紀約簽在這裏, 是在和雷揚綁定。
這正中雷揚的下懷, 他看中了宋紹廷這個人, 目的就是將他綁入自己麾下。
“可以。”他笑起來, “我會給你找個漂亮的經紀人。”
“……”宋紹廷怕什麽來什麽。
自從那晚之後，甄真很少和宋紹廷說話，也沒有關註他天天忙些什麽。
時間過得很快，約莫兩個星期後，宋紹廷和謝慧玲已經順利進了“旺角風雲”劇組，甄真也接到了匯豐銀行的電話，貸款通過了。
銀行還告訴她，因為唐小姐的個人擔保，銀行直接劃了三千萬的貸款。
她原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回踱步，止不住地想下一步的計劃。
三千萬啊，買廠房的資金一步到位，她都不用動用股市和振威的錢了。
她當下就約了簡宏才要去談之前的那棟廠房。
簡宏才比她還高興，說工廠的溫老板正好從國外回來了，現在正在找人談賣廠房的事，他急著賣了出國。
事不宜遲，甄真立刻出發趕往銅鑼灣。
他們約在利苑酒樓，因為溫老板就在這裏喝茶，答應見完上一位買主就和他們聊一聊。
簡宏才門口等著她，見到她就小聲說：“甄小姐，你今天來的真是時候，再晚一點，這廠房就沒我們什麽事了。”
“還有別人想買？”她詫異。
簡宏才示意她先進酒樓，很快來到包間，等招待都出去了才低聲說：“不瞞你說，這個買家可是很有實力，他們看中的地方沒有拿不下的。”
甄真猜可能是現在香江最有實力的那幾個家族，郭家在附近就有樓盤，難不成是他們？
哪知道簡宏才說是德輝實業。
她猝然一頓，“德輝？李家？”
“是的，今天來談的人就是李家大小姐李真。”
冤家路窄，甄真沒想到買個地都能遇到這位。
想起那晚在於家，李真話裏話外都在編排她，還有小報那些莫名其妙的照片，她都懷疑有這位大小姐的手筆。
甄真喝口茶，哼了聲：“如果真是德輝和我們搶，我們沒有勝算的。”
德輝財大氣粗，價格隨便開，李真又不是個好勝的，看到是她，肯定要搶贏才行。
簡宏才也嘆氣：“你說的沒錯，我們得想想辦法。”
她沈吟兩秒，讓簡宏才附耳過來。
簡宏才瞬間兩眼發亮，連聲說是個好辦法。
服務生正好進來點菜，甄真遞了個眼色，簡宏才笑瞇瞇地點了幾樣貴菜，還說要看看海鮮，跟著服務生下去海鮮區選。
甄真微微勾唇，探出頭看看斜對面的包間，很快有服務生出來。
她朝那位招招手，年輕的服務生看她這裏沒人，走過來問：“小姐，有什麽事。”
“能幫我一個忙嗎？”她從錢夾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
服務生見怪不怪，只是眼神迷惑，“您要做什麽？可別是什麽……”
“放心，不難為你，你只需要告訴我那邊的客人說了什麽，不瞞你說，裏面有一位是我朋友的老公，我朋友怕他給狐貍精太多好處……”
服務生松了口氣，迅速接過錢，“是這樣啊。那你放心，他們只是在談買賣。”
“什麽買賣？”
“賣廠房，那個老板要把廠房賣了出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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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說什麽三千五百萬。”
比原來的價格漲了三百萬，看來這個老板是看到德輝這個大買家坐地起價了。
“賣成了？”
“好像還沒談成，對方只願意給兩千八百萬。”
“哦，對方幾個人來的？”
“兩個，一男一女。”
甄真心中有底了，放服務生走了，還讓他再去聽。
這時簡宏才點完海鮮，滿面春風地進來，兩人對視一眼，開始交換消息。
簡宏才喝了口茶說：“他們只是初步來談，李大小姐應該不是談判主力，德輝地產部的經理才是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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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板能答應見他們，肯定還有談的餘地。
她露出笑容：“那就好辦，等會你先出面，別讓李真看見我。”
她又改了主意：“最好是讓李真能出來……”
李真這個人沒有什麽大智慧，只有小聰明，給她一點魚餌，她就能上勾，還自以為自己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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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拿出錢夾，又塞了兩張大鈔。
鈔能力讓服務生兩腳生風，立刻又回去對面。
只是過了一會，對面包間裏出來個滿臉怒容的大小姐。
剛剛拿走大鈔的服務正低頭道歉，頭低到不能再低，恨不得給她下跪，一直在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簡宏才趁機和甄真也往洗手間去。
兩人並沒進洗手間，而是站在男女洗手間的公共洗手池那處聊天，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裏面的李真聽到。
“甄小姐啊，你不是要買溫老板那棟廠房嗎？今天正好他在這裏吃飯，可以聊一聊的。”
“他要價太貴了，那棟樓那麽舊，不值這個價，我不如買鄭生那棟啊，隔兩個街區而已啊，面積還大一點，以後也更好開發。”
“鄭生那棟更貴哦，四千多萬呢。”
“可以貸款，我有銀行的朋友，給個首期就行了啊。”
“我還是勸你買溫生這棟了……”
“不想要了，不是說德輝想買，讓給他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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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洗完手，話說得差不多了，“簡生，明天幫我約鄭生出來聊聊。”
“沒問題了。”
甄真回到包間，正好上菜，簡宏才笑嘻嘻地讓她多吃點。
她淺嘗了一口，發現利苑的菜品大不如以前，皺眉道：“怎麽越來越不好吃了。”
簡宏才也有同感：“聽說這裏換了廚師，以前那個經理也換了，我看這家店的生意不如以前了，樓下大廳很多空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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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現在最關註的是對面包房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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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對面的包房裏。
溫老板依然堅持：“三千五百萬是我最後的價格了，要不是我家人移居國外，我絕對不會賣的，德輝買了這裏不虧的，你們在後面還有塊地，正好拆了這裏，連起來，這麽大的地方建高樓再賣，大把錢賺。”
Rocky有些動搖，“說是這麽說，我們也要向老板交代的，差價太多，老板不批的。”
“德輝不差錢的，三千五百萬而已。”
Rocky正要說話，李真搶了先：“溫生啊，現在行情低迷，除了我們應該沒有人會買你的樓了，不如就這個價給我們啊。”
“那可不是，想買這棟樓的人有的是。”溫老板不慌不忙地往對面一指，“有位甄小姐就在對面等著呢，她比你們還早問了一個月。”
李真確認甄真的話沒有假，靈機一動：“你確定她能買的起嗎？只有我們出的起這個價格，再說，你們不賣，銅鑼灣還有大把的廠房和地皮賣，旁邊鄭生那棟樓不也在賣？”
Rocky皺眉，他怎麽沒收到風聲，她說的鄭生應該是和溫老板同行，開玩具廠的，那個廠房的位置確實更好，只是人家生意也很好，怎麽會賣？
溫老板更是疑惑：“李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老鄭怎麽會賣樓？”
李真卻相信自己發現了先機，“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賣樓？賣不賣的，我去問問不就是了。”
她自作主張：“Rocky，我們今天先這樣吧，回去問問我爹地的意思，溫老板，你也多考慮考慮，兩千八百萬是我們的最高價了。”
“唉，李小姐，你們真的不加一點？”溫老板起身。
Rocky想多說兩句，已經被李真拉出包房。
“大小姐，其實……”
“相信我，我們去找鄭生談，鄭生那棟更值得入手。”
“？”
Rocky一頭霧水，心想莫非大小姐有他不知道的資源？
甄真聽到外面動靜，露出會心的笑。
幾分鐘後，他們走進對面包房。
“溫老板，看來德輝的誠意不夠，不如我們好好談談？”她微微笑著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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