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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弄◎
目送這些學生都進去, 學校關門，外面的人紛紛撤開。
於天佑卻叫住甄真，“這位是我媽咪。”
於太太打量甄真, 驚艷於她的外貌，眉心卻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甄真的衣服都是從原身衣櫃裏選的, 簡單隨意，盡量拋棄了她原來的太妹風格，不過材質很一般, 還是和淑女，大小姐風格不沾邊。
“這是甄真。”於天佑給她們介紹。
甄真禮貌地笑：“於太太, 您好。”
於太太似有若無地笑, 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盯著甄真看了會, 記起來醫院那一面, 才含笑說：“還要多謝你那天幫慈安接骨。”
“小事。”
“甄小姐是做什麽的？”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 她不能說自己做社團大嫂的吧。
好在於天佑替她解圍：“她現在在開酒樓，過不久就要開業了，到時候請您過去吃飯。”
“是嗎？那很好。”於太太來了點興致。
甄真心想，要是你知道我開在城寨，不知道會不會嚇到。
這種富太太估計很難被請到城寨酒樓。
她還趕著去醫院, 和他們禮貌分別。
於太太看著她上了那輛漂亮的跑車, 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媽，您怎麽了？”
於太太眼神銳利，問他：“她到底是什麽來路？”
“昨天我聽李小姐說, 她訂的車被一個黑、幫女人搶走了, 是她嗎？”
於天佑詫異：“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說, 她到底是不是那些社團的人？”
於天佑嘆氣：“你不要亂想, 她以前是，可是現在不是了。”
“行了，別說了，以後少和這種女人來往。”
“媽咪……”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你現在年紀不小了，該找個合適的女人作伴。”於太太神色嚴厲起來，“我看李小姐就不錯，長的漂亮，知書達理，和我很投緣。”
“最重要的是，她是李家的獨生女。”
於天佑閉嘴不言，他怎麽會不明白媽媽的意思。
李家崛起，風頭正盛，和於家有不少業務往來，前兩年於家在地價高位的時候買了一些物業，現在都是巨虧狀態，和李家聯姻，或者可以改變這個局面。
“明天晚上，和李真去吃飯。”
於太太下了最後通牒。
甄真對於太太的態度沒什麽興趣，香江的豪門眾多，於家不過其中一個，不過於家的產業裏倒是有她感興趣的部分。
她也不著急，先把龍鳳樓做大才準備進行下一步。
她悠哉地把車開到醫院，順便在醫院前面的書報亭買了好幾分娛樂報紙。
今天是阿豪媽媽梅姨的手術日，她先去探梅姨。
護士對她很熟悉了，都和她打招呼。
甄真大方地給護士們分享報紙，同時問起梅姨的病情。
“天了，這不是樓上那個唐小姐嗎？”
“她老公看著挺好的，居然是這種人！”
“我就是看她身上的傷不對……”
護士姐姐一心幾用，嘀咕八卦的同時還說梅姨這幾天安靜地很，沒有再提要出院。
她敲開病房門，意外地看見小姑娘珊珊坐在病床前，阿豪不見蹤影。
梅姨要起身，被她制止。
“等會做手術，不要再起來。”
梅姨雙手冰冷，手指微抖，身上插好了各種管子，說話含糊：“阿-豪……”
她聽明白梅姨在叫阿豪的名字。
護士小姐進來，“要進手術室了。”
甄真拉著珊珊站一邊，讓護士們處理病床。
不一會，病床被推走，珊珊掙脫她的手，跟在病床後跑，哭著叫阿媽。
梅姨發不出半點聲音，手在空中揚了揚。
甄真在手術室前抓住珊珊，“你媽會好的。”
“真的嗎？”小姑娘哭聲濃郁，視線模糊。
甄真用力點頭，沒說話。
她抱起珊珊坐回等待椅上，環顧四周，沒有見到半個阿豪的影子，心中更加恨鐵不成鋼。
阿豪遠遠地躲在樓道裏。
他不時抽上幾口煙，間或從門縫裏看向走廊盡頭的手術室。
他剛才沒能在媽媽進手術室前看一眼，到底是來晚了。
遠遠看見甄真拉住小妹，他裹足不前。
“滾！”
大嫂趕他走的話還會時刻跳出來。
等到甄真叫來護工陪著珊珊，他才敢走出去。
珊珊一把抱住阿豪，“哥哥，你怎麽現在才來。”
“我來晚了。”
他抱起妹妹，喉頭微哽。
甄真沒走遠，從一堵墻後面看著兄妹二人的身影好一會才走開。
樓上的VIP病房裏，Jenny已經能簡單進食。
阿青正在給她餵白粥。
門外依然站著四個保鏢，只是還多了一個女警員。
昨天甄真大鬧病房後，嗅覺敏銳的香江記者就偷偷進入醫院打探消息，今日的報紙頭條上登載了新基實業大小姐唐心兒因丈夫出軌氣到自殺入院！
趙博奇一早就被記者堵在家門口，他拒不承認出軌這回事，只是讓人斥責媒體亂寫，倒打一耙。
只是不管他承不承認，那張憤怒的臉被放大刊印在娛樂頭條板塊。
甄真手上的這張報紙上正好就是。
保鏢看見她如臨大敵，甄真笑臉相迎：“怎麽，又不準備讓我進去？”
“你們老板心虛？”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夠讓女警聽到。
保鏢們臉有菜色，當著女警的面，他們不敢不讓她進去。
甄真心中舒坦，就喜歡他們這種看不慣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
她留了一份報紙在護士臺，還給一份給保鏢們，“看看吧，報紙上寫的比較清楚，你們老板幹的好事。”
保鏢們表情訕訕，眼睜睜看著她進去病房。
甄真和女警打招呼，把僅剩的最後一份報紙給Jenny看。
Jenny嗆了一口粥，阿青連忙去捋她的後背。
一陣咳嗽後，她才漲紅著臉，氣若游絲地說：“多謝你，他這幅嘴臉早該曝光了。”
“放心，他現在想做什麽都要掂量一下輿論。”
Jenny還是愁眉不展，“我擔心的是新基，阿丘……我哥一個人可能對付不了他。”
“你哥不是董事會主席嗎？怕他做什麽？”甄真不解。
Jenny無奈搖頭：“你不知道，我們結婚時，父母把手上股份讓渡給了我，當時我很信任他，把股份全權交給他處理，公司的事情我都不管的。”
“你有哥哥在，你怕什麽，你哥的股份應該比你多啊。”
Jenny無言望著她，似有很多話難以啟齒。
甄真電光火石間發覺了不對。
Jenny一直叫哥哥阿丘，父母把所有股權讓渡給她，她哥難道沒有股權？
“我哥是領養的。”Jenny聲音苦澀，“我父母內心裏只想把新基交給唐家人，他只持有很少的股份。”
她捋清了其中的關系，“趙博奇在行駛你的股份權利，是新基的實控人，而唐毓丘不過是代理CEO，沒有實權。”
“是的。我父母規定我的股份不可轉讓，死後也只能轉給子女，丈夫只能代行權利。”
真是天下父母心。
甄真也明白了為什麽趙博奇最後是送Jenny入精神病院，而不是直接害死她。
“這事好辦啊，你是股份所有人，隨時可以把股權委任給其他人啊。”
“這……”
“這樣，你先養好身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甄真讓她先躺下，“渣男渣女，我們後面再好好收拾。”
這番話把女警都聽得笑起來。
“甄小姐說的沒錯。”
Jenny安心地躺下休息。
“心兒？你怎麽樣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
這人和正要出門的甄真撞個正著。
男人很高大，輪廓粗獷有型，寸頭整齊有型，一雙銳目帶著焦急。
他沒料到會撞到人，禮貌致歉。
甄真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是唐先生吧？”
“是，你是……”
她笑而不語，“你快進去吧，下次有機會聊。”
宋紹廷該考完了，她趕著去學校。
她回頭看了好幾眼進去的男人背影，只覺得這對兄妹有點意思。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甄真到學校的時候，門庭冷落，零星幾個人在街邊閑聊，她沒看見宋紹廷。
校門緊閉。
糟糕，他會不會又被人纏上了。
她跑去門衛處，保安笑問她找誰。
她說宋紹廷的名字，保安說那個靚仔早被別人接走了，你來晚了。
甄真長長呼出一口氣，不是滋味。
他這麽大了，自己回去也沒問題，只是他們都說好了，這人卻不願意多等幾分鐘。
虧她還一路開快車。
她懶懶地走到車前，鑰匙“嘟嘟”兩聲，車燈亮起。
這時從斜後方突然沖出來一個高大清俊的身影，甄真反應快，轉身就擒住那人的胳膊。
“什麽人……”
宋紹廷沒說話，甄真也知道是他了。
“衰仔，無緣無故幹嘛耍我？”她不滿，還沒放開他。
宋紹廷聽出她聲音裏中的怒氣，心裏卻是滿滿當當的。
她會為自己生氣呢。
“阿嫂，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他漆黑的眼珠閃著微光，委屈巴巴地。
這樣的眼神，誰還和他計較。
甄真放開他。
“說吧，幹嘛玩這種游戲。”
他撓撓頭：“就是鬧著玩，對不起，阿嫂，我下次不敢了。”
其實想看看你會不會為我著急。
甄真緊繃著臉，“上去吧，下次再犯，我不接你了。”
“千萬別，再不敢了。”
宋紹廷在車裏再三保證：“阿嫂，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是故意的？”
她撩了眼少年，依舊穿著板正的校服，領子都快洗破了。
“不是，不是，真是一時起了玩心。”宋紹廷規規矩矩地坐在副駕上，滿臉愧疚。
甄真冷哼：“想我不生氣，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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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的衣服都是從原身衣櫃裏選的, 簡單隨意，盡量拋棄了她原來的太妹風格，不過材質很一般, 還是和淑女，大小姐風格不沾邊。
“這是甄真。”於天佑給她們介紹。
甄真禮貌地笑：“於太太, 您好。”
於太太似有若無地笑, 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盯著甄真看了會, 記起來醫院那一面, 才含笑說：“還要多謝你那天幫慈安接骨。”
“小事。”
“甄小姐是做什麽的？”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 她不能說自己做社團大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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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很好。”於太太來了點興致。
甄真心想，要是你知道我開在城寨，不知道會不會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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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趕著去醫院, 和他們禮貌分別。
於太太看著她上了那輛漂亮的跑車, 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媽，您怎麽了？”
於太太眼神銳利，問他：“她到底是什麽來路？”
“昨天我聽李小姐說, 她訂的車被一個黑、幫女人搶走了, 是她嗎？”
於天佑詫異：“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說, 她到底是不是那些社團的人？”
於天佑嘆氣：“你不要亂想, 她以前是，可是現在不是了。”
“行了，別說了，以後少和這種女人來往。”
“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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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是李家的獨生女。”
於天佑閉嘴不言，他怎麽會不明白媽媽的意思。
李家崛起，風頭正盛，和於家有不少業務往來，前兩年於家在地價高位的時候買了一些物業，現在都是巨虧狀態，和李家聯姻，或者可以改變這個局面。
“明天晚上，和李真去吃飯。”
於太太下了最後通牒。
甄真對於太太的態度沒什麽興趣，香江的豪門眾多，於家不過其中一個，不過於家的產業裏倒是有她感興趣的部分。
她也不著急，先把龍鳳樓做大才準備進行下一步。
她悠哉地把車開到醫院，順便在醫院前面的書報亭買了好幾分娛樂報紙。
今天是阿豪媽媽梅姨的手術日，她先去探梅姨。
護士對她很熟悉了，都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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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這不是樓上那個唐小姐嗎？”
“她老公看著挺好的，居然是這種人！”
“我就是看她身上的傷不對……”
護士姐姐一心幾用，嘀咕八卦的同時還說梅姨這幾天安靜地很，沒有再提要出院。
她敲開病房門，意外地看見小姑娘珊珊坐在病床前，阿豪不見蹤影。
梅姨要起身，被她制止。
“等會做手術，不要再起來。”
梅姨雙手冰冷，手指微抖，身上插好了各種管子，說話含糊：“阿-豪……”
她聽明白梅姨在叫阿豪的名字。
護士小姐進來，“要進手術室了。”
甄真拉著珊珊站一邊，讓護士們處理病床。
不一會，病床被推走，珊珊掙脫她的手，跟在病床後跑，哭著叫阿媽。
梅姨發不出半點聲音，手在空中揚了揚。
甄真在手術室前抓住珊珊，“你媽會好的。”
“真的嗎？”小姑娘哭聲濃郁，視線模糊。
甄真用力點頭，沒說話。
她抱起珊珊坐回等待椅上，環顧四周，沒有見到半個阿豪的影子，心中更加恨鐵不成鋼。
阿豪遠遠地躲在樓道裏。
他不時抽上幾口煙，間或從門縫裏看向走廊盡頭的手術室。
他剛才沒能在媽媽進手術室前看一眼，到底是來晚了。
遠遠看見甄真拉住小妹，他裹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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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老板心虛？”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夠讓女警聽到。
保鏢們臉有菜色，當著女警的面，他們不敢不讓她進去。
甄真心中舒坦，就喜歡他們這種看不慣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
她留了一份報紙在護士臺，還給一份給保鏢們，“看看吧，報紙上寫的比較清楚，你們老板幹的好事。”
保鏢們表情訕訕，眼睜睜看著她進去病房。
甄真和女警打招呼，把僅剩的最後一份報紙給Jenny看。
Jenny嗆了一口粥，阿青連忙去捋她的後背。
一陣咳嗽後，她才漲紅著臉，氣若游絲地說：“多謝你，他這幅嘴臉早該曝光了。”
“放心，他現在想做什麽都要掂量一下輿論。”
Jenny還是愁眉不展，“我擔心的是新基，阿丘……我哥一個人可能對付不了他。”
“你哥不是董事會主席嗎？怕他做什麽？”甄真不解。
Jenny無奈搖頭：“你不知道，我們結婚時，父母把手上股份讓渡給了我，當時我很信任他，把股份全權交給他處理，公司的事情我都不管的。”
“你有哥哥在，你怕什麽，你哥的股份應該比你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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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一直叫哥哥阿丘，父母把所有股權讓渡給她，她哥難道沒有股權？
“我哥是領養的。”Jenny聲音苦澀，“我父母內心裏只想把新基交給唐家人，他只持有很少的股份。”
她捋清了其中的關系，“趙博奇在行駛你的股份權利，是新基的實控人，而唐毓丘不過是代理CEO，沒有實權。”
“是的。我父母規定我的股份不可轉讓，死後也只能轉給子女，丈夫只能代行權利。”
真是天下父母心。
甄真也明白了為什麽趙博奇最後是送Jenny入精神病院，而不是直接害死她。
“這事好辦啊，你是股份所有人，隨時可以把股權委任給其他人啊。”
“這……”
“這樣，你先養好身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甄真讓她先躺下，“渣男渣女，我們後面再好好收拾。”
這番話把女警都聽得笑起來。
“甄小姐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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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你怎麽樣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
這人和正要出門的甄真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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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料到會撞到人，禮貌致歉。
甄真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是唐先生吧？”
“是，你是……”
她笑而不語，“你快進去吧，下次有機會聊。”
宋紹廷該考完了，她趕著去學校。
她回頭看了好幾眼進去的男人背影，只覺得這對兄妹有點意思。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甄真到學校的時候，門庭冷落，零星幾個人在街邊閑聊，她沒看見宋紹廷。
校門緊閉。
糟糕，他會不會又被人纏上了。
她跑去門衛處，保安笑問她找誰。
她說宋紹廷的名字，保安說那個靚仔早被別人接走了，你來晚了。
甄真長長呼出一口氣，不是滋味。
他這麽大了，自己回去也沒問題，只是他們都說好了，這人卻不願意多等幾分鐘。
虧她還一路開快車。
她懶懶地走到車前，鑰匙“嘟嘟”兩聲，車燈亮起。
這時從斜後方突然沖出來一個高大清俊的身影，甄真反應快，轉身就擒住那人的胳膊。
“什麽人……”
宋紹廷沒說話，甄真也知道是他了。
“衰仔，無緣無故幹嘛耍我？”她不滿，還沒放開他。
宋紹廷聽出她聲音裏中的怒氣，心裏卻是滿滿當當的。
她會為自己生氣呢。
“阿嫂，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他漆黑的眼珠閃著微光，委屈巴巴地。
這樣的眼神，誰還和他計較。
甄真放開他。
“說吧，幹嘛玩這種游戲。”
他撓撓頭：“就是鬧著玩，對不起，阿嫂，我下次不敢了。”
其實想看看你會不會為我著急。
甄真緊繃著臉，“上去吧，下次再犯，我不接你了。”
“千萬別，再不敢了。”
宋紹廷在車裏再三保證：“阿嫂，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是故意的？”
她撩了眼少年，依舊穿著板正的校服，領子都快洗破了。
“不是，不是，真是一時起了玩心。”宋紹廷規規矩矩地坐在副駕上，滿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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