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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的機會用完了◎
急診室的醫生出來時, 趙博奇跟在旁邊，紅著眼睛。
甄真不好上前去詢問，只能站一邊聽他們說病情。
“還好, 你們送醫及時，沒什麽大事了。”
“等她醒過來, 你們不要刺激她。”
“要靜養。”
“謝謝醫生，這些我明白，我也會抽時間多陪陪她。”趙博奇惺惺作態, “醫生，我還有個請求。”
“您說, 趙先生。”
“我太太的精神狀態最近不太好, 醒來後能不能做個精神鑒定？”
“這個……我們具體再看看。”
“麻煩了, 我先陪太太去病房。”
甄真聽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明顯挖好坑在這埋人呢。
Jenny哪裏像精神病。
她不動聲色地站在角落, 看見病床從急診室推出來, 阿青急忙跟上去，卻被人擋開，是趙博奇身邊的人。
阿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甄真這才過去，拍拍她肩膀。
小女傭吃驚地回頭，眼中愧疚不已, “甄小姐！”
“你跟我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甄真把人帶到樓下的角落裏。
她抱臂看著女人, “說吧，你家太太到底怎麽回事？”
“不要說謊敷衍我。”
阿青左看看右看看，怯怯地還是不敢開口。
“別看了, 你給我送信這事, 管家肯定能查出來。”她故意嚇人。
“什麽？那我……”
“你還想回去唐小姐身邊？”
“想啊, 我家裏還有弟弟媽媽要養, 不能沒有工作。”
“哦，這麽怕，你先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有辦法讓你繼續回去工作。”
“真的嗎？”
阿青也是真的很好嚇也好騙，倒豆子一樣全部倒出來了。
簡單來說就是Jenny發現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決定離婚，卻被禁錮起來還遭家暴。
甄真聽完，手指骨嘎嘎響。
Jenny一直沒醒來，趙博奇也寸步不離病房，表演著好丈夫。
甄真這個時候不好進去，只能讓阿青先回去。
“你不要怕，趙先生要做好人，不敢隨便開除你的，你若無其事地進去就行。”
“真的不會開除我嗎？”
“信我吧，如果他敢開除你，你就說你有個親戚在報社，你的嘴巴不嚴的……”
阿青一本正經地聽著甄真教她威脅人，聽得眼冒金星，連聲說不行，不行。
“怎麽不行？實在不行，你過來找我，我一定讓你有工作。”甄真留下她的電話和地址。
阿青這才邁著小碎步回去。
甄真又等了一會，沒等到Jenny醒來的消息，決定去梅姨的病房看看。
說起來，梅姨的手術快要做了。
她來到病房，卻只看見一張空蕩蕩的病床。
護士奇怪地問：“小姐，你來找誰？”
“那個病人呢？肺癌要做手術的。”
護士恍然大悟：“你說梅姨啊？她今天一早不見了人，我們到處找都沒找到，正想問家屬是怎麽回事。”
“你是她家裏人？”
“不。”甄真覺得神情不對，“是，是，我是她朋友，她自己走的？”
“昨晚她女兒來過，護工今天早上去吃飯，她就不見人了。”
甄真心中疑惑，也只能先去找人。
醫院尋遍了人，沒找到。
甄真只能急著開車回到城寨找人，先找阿豪。
龍鳳樓裏面正在忙著裝修包廂，到處是橫著木頭和工具，她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阿豪。
“沒哦，今早就沒見過豪哥。”
“是啊，豪哥不是去醫院了？”
“昨晚也沒見到他。”
……
甄真心裏疑慮越來越深，轉而問阿炳在那裏，他們指著樓上。
到樓上找到金牙炳和高佬。
阿強和阿豪不見影子。
見她臉色不渝，大家都問怎麽了。
“阿豪呢？她媽在醫院不見了，他人死哪裏去了？”甄真是真的氣急了，很怕自己心中擔心的事變成真。
阿豪追龍成癮，雖說下定決定戒，哪裏有那麽容易。
這段時間，她有偷偷留意這人，他陪著梅姨在醫院還算安分，沒有再去。
大家跟著著急，阿炳想了下說：“我去呼阿強。”
見他們不解的目光，他解釋：“我之前讓阿強看著點阿豪的。”
“你也知道……”
原來大家想的都一樣。
他們去樓下打阿強的呼機。
很快，阿強回覆過來。
“你見到阿豪了嗎？”甄真直接問。
“大嫂，阿豪……”阿強支支吾吾。
“別支支吾吾，人命關天，梅姨不見了，趕緊讓他滾回來。”
她聽出來阿豪肯定就在旁邊。
另一邊，阿豪呆立在電話亭，半天沒回過神。
阿強猛地推醒他：“發什麽呆？你媽都不見了，趕緊去找。”
阿豪如夢初醒，轉身跟上。
“強哥，你能……”
“哼，我只幫你這一次，沒有下次了。”
甄真臉色鐵青地看著跑過來的阿強和阿豪。
“你媽平時都會去哪裏？”開口第一句話卻是問這個。
阿豪一臉茫然：“不-知道。”
她閉了閉眼，“那有誰知道？”
“醫院的閉路電視顯示她很早就自己離開了，只看見她出了醫院往左拐。”
“她為什麽要自己走？”
聽到阿豪這麽問，甄真冷笑：“先去找人，找到人你自然就清楚了。”
阿豪如一只無頭蒼蠅一般轉頭就跑，甄真厲聲叫回來。
“去學校找你小妹出來，問問她，她昨天去過醫院。”
從學校接了小妹珊珊出來，珊珊說了個地方，離城寨不遠的一個天橋。
他們立刻找過去，果然看見梅姨佝僂著腰緩緩坐在舊報紙上，身邊放著個舊行李箱。
阿豪和珊珊不約而同地撲過去。
梅姨眼神震動，氣急：“你們……你們來做什麽？”
“當然是抓你回醫院。”
梅姨聞言，異常堅決：“我不回去了。”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這把年紀了，絕癥的病還是不要浪費錢。”
“醫生說……”
梅姨陡然起身，推開他們兄妹，“不要再說了，你們就算今天把我抓回去，明天我也會離開的，手術臺我一定不會再上去。”
她態度異常堅決，兄妹二人都楞住了。
甄真沒有任何意外，梅姨獨自出自就是存了不想花錢的心思。
然而轉念一想，她最初同意入院了，為什麽突然改主意？
她回頭盯住阿強，手指微擡，示意他過來。
阿強臉色扭捏了幾下，還是走近，“大嫂，你有話說？”
“你們去幹什麽了？”她指著阿豪。
阿豪的背脊明顯一僵。
“沒幹什麽，我陪他去買點東西。”阿強撒謊也撒的不夠高明。
“買什麽 ？”
阿強支支吾吾：“就是小東西。”
“白-粉，是嗎？”甄真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聲音似利刀一樣，撕扯了所有人的心。
阿豪猛地轉頭，梅姨擡起一直低垂的頭，臉色灰敗。
甄真看都沒看阿豪，而是一把拽起梅姨，“梅姨，你和我去醫院，要不然我現在讓人打死他。”
“免得這世上多個禍害。”
“你想死，成全你兒子是嗎？”
“可是我告訴你，他不值得。”
“你就算過兩天死了，他這麽追龍追下去，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不如你活著，好好把小妹帶大。”
梅姨想要掙紮，卻手腳無力。
她的力量根本不能和甄真抗衡，就這麽被連拉帶拽地送上車，然後送回醫院。
醫院裏眾人都瞪大了眼，看見一個女人強硬地馱著個人摔到病床上。
大家一陣騷動。
“怎麽回事啊？”
“那個不是梅姨？”
“另外一個是誰？”
……
甄真來到護士臺，敲響臺面：“護士姐姐們，麻煩你們給我看好梅姨。”
“要是她再失蹤，我要告你們玩忽職守。”
“讓護工二十四小時跟著她。”
“手術定在什麽時候，照舊。”
護士諾諾地回答是，查了查手術時間表，“手術是三天後。”
“好，那麻煩你們看緊她。”
女人風風火火，來去匆匆。
護士臺不敢怠慢，立刻加緊了對立面床位的看護。
甄真氣不順，把人弄進醫院又著急回去城寨。
阿豪這個人還沒處理。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不敢再狡辯，跪在龍鳳樓的前廳神壇前，等候發落。
阿炳這些兄弟站在旁邊，唉聲嘆氣。
“真的忍不了嗎？”
“是我沒用，太難熬了。”
這句話被甄真接起，“難熬？”
“所以你每天不吸，度日如年，是嗎？”
“那好，我現在讓你吸個夠。”
大家都震驚地看著她，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甄真拽起他，擡頭盯著比她還高一個頭的男人，“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你們都記住了，張永豪從今天開始不再是振威的人。”
“滾！”
阿豪腳下生釘，動不了一點，眼中也是一瞬不瞬地看著甄真，“大嫂……”
“別這麽叫我，從此以後，你和振威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媽的病也不勞你操心了。”
“滾！”
金牙炳於心不忍，替他求情：“大嫂，不如再給他一點時間，再給一次機會。”
他又拉過阿豪，斥責：“你快說，以後絕對不再吸……”
“我只給人一次機會。”
甄真指著門外，“快走。”
阿豪足足站了五分鐘，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站在這裏了，才腳步淩亂地跑出去。
他無路可去。
大嫂這一次的機會已經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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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靜養。”
“謝謝醫生，這些我明白，我也會抽時間多陪陪她。”趙博奇惺惺作態, “醫生，我還有個請求。”
“您說, 趙先生。”
“我太太的精神狀態最近不太好, 醒來後能不能做個精神鑒定？”
“這個……我們具體再看看。”
“麻煩了, 我先陪太太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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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哪裏像精神病。
她不動聲色地站在角落, 看見病床從急診室推出來, 阿青急忙跟上去，卻被人擋開，是趙博奇身邊的人。
阿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甄真這才過去，拍拍她肩膀。
小女傭吃驚地回頭，眼中愧疚不已, “甄小姐！”
“你跟我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甄真把人帶到樓下的角落裏。
她抱臂看著女人, “說吧，你家太太到底怎麽回事？”
“不要說謊敷衍我。”
阿青左看看右看看，怯怯地還是不敢開口。
“別看了, 你給我送信這事, 管家肯定能查出來。”她故意嚇人。
“什麽？那我……”
“你還想回去唐小姐身邊？”
“想啊, 我家裏還有弟弟媽媽要養, 不能沒有工作。”
“哦，這麽怕，你先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有辦法讓你繼續回去工作。”
“真的嗎？”
阿青也是真的很好嚇也好騙，倒豆子一樣全部倒出來了。
簡單來說就是Jenny發現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決定離婚，卻被禁錮起來還遭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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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一直沒醒來，趙博奇也寸步不離病房，表演著好丈夫。
甄真這個時候不好進去，只能讓阿青先回去。
“你不要怕，趙先生要做好人，不敢隨便開除你的，你若無其事地進去就行。”
“真的不會開除我嗎？”
“信我吧，如果他敢開除你，你就說你有個親戚在報社，你的嘴巴不嚴的……”
阿青一本正經地聽著甄真教她威脅人，聽得眼冒金星，連聲說不行，不行。
“怎麽不行？實在不行，你過來找我，我一定讓你有工作。”甄真留下她的電話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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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又等了一會，沒等到Jenny醒來的消息，決定去梅姨的病房看看。
說起來，梅姨的手術快要做了。
她來到病房，卻只看見一張空蕩蕩的病床。
護士奇怪地問：“小姐，你來找誰？”
“那個病人呢？肺癌要做手術的。”
護士恍然大悟：“你說梅姨啊？她今天一早不見了人，我們到處找都沒找到，正想問家屬是怎麽回事。”
“你是她家裏人？”
“不。”甄真覺得神情不對，“是，是，我是她朋友，她自己走的？”
“昨晚她女兒來過，護工今天早上去吃飯，她就不見人了。”
甄真心中疑惑，也只能先去找人。
醫院尋遍了人，沒找到。
甄真只能急著開車回到城寨找人，先找阿豪。
龍鳳樓裏面正在忙著裝修包廂，到處是橫著木頭和工具，她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阿豪。
“沒哦，今早就沒見過豪哥。”
“是啊，豪哥不是去醫院了？”
“昨晚也沒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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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呢？她媽在醫院不見了，他人死哪裏去了？”甄真是真的氣急了，很怕自己心中擔心的事變成真。
阿豪追龍成癮，雖說下定決定戒，哪裏有那麽容易。
這段時間，她有偷偷留意這人，他陪著梅姨在醫院還算安分，沒有再去。
大家跟著著急，阿炳想了下說：“我去呼阿強。”
見他們不解的目光，他解釋：“我之前讓阿強看著點阿豪的。”
“你也知道……”
原來大家想的都一樣。
他們去樓下打阿強的呼機。
很快，阿強回覆過來。
“你見到阿豪了嗎？”甄真直接問。
“大嫂，阿豪……”阿強支支吾吾。
“別支支吾吾，人命關天，梅姨不見了，趕緊讓他滾回來。”
她聽出來阿豪肯定就在旁邊。
另一邊，阿豪呆立在電話亭，半天沒回過神。
阿強猛地推醒他：“發什麽呆？你媽都不見了，趕緊去找。”
阿豪如夢初醒，轉身跟上。
“強哥，你能……”
“哼，我只幫你這一次，沒有下次了。”
甄真臉色鐵青地看著跑過來的阿強和阿豪。
“你媽平時都會去哪裏？”開口第一句話卻是問這個。
阿豪一臉茫然：“不-知道。”
她閉了閉眼，“那有誰知道？”
“醫院的閉路電視顯示她很早就自己離開了，只看見她出了醫院往左拐。”
“她為什麽要自己走？”
聽到阿豪這麽問，甄真冷笑：“先去找人，找到人你自然就清楚了。”
阿豪如一只無頭蒼蠅一般轉頭就跑，甄真厲聲叫回來。
“去學校找你小妹出來，問問她，她昨天去過醫院。”
從學校接了小妹珊珊出來，珊珊說了個地方，離城寨不遠的一個天橋。
他們立刻找過去，果然看見梅姨佝僂著腰緩緩坐在舊報紙上，身邊放著個舊行李箱。
阿豪和珊珊不約而同地撲過去。
梅姨眼神震動，氣急：“你們……你們來做什麽？”
“當然是抓你回醫院。”
梅姨聞言，異常堅決：“我不回去了。”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這把年紀了，絕癥的病還是不要浪費錢。”
“醫生說……”
梅姨陡然起身，推開他們兄妹，“不要再說了，你們就算今天把我抓回去，明天我也會離開的，手術臺我一定不會再上去。”
她態度異常堅決，兄妹二人都楞住了。
甄真沒有任何意外，梅姨獨自出自就是存了不想花錢的心思。
然而轉念一想，她最初同意入院了，為什麽突然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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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臉色扭捏了幾下，還是走近，“大嫂，你有話說？”
“你們去幹什麽了？”她指著阿豪。
阿豪的背脊明顯一僵。
“沒幹什麽，我陪他去買點東西。”阿強撒謊也撒的不夠高明。
“買什麽 ？”
阿強支支吾吾：“就是小東西。”
“白-粉，是嗎？”甄真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聲音似利刀一樣，撕扯了所有人的心。
阿豪猛地轉頭，梅姨擡起一直低垂的頭，臉色灰敗。
甄真看都沒看阿豪，而是一把拽起梅姨，“梅姨，你和我去醫院，要不然我現在讓人打死他。”
“免得這世上多個禍害。”
“你想死，成全你兒子是嗎？”
“可是我告訴你，他不值得。”
“你就算過兩天死了，他這麽追龍追下去，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不如你活著，好好把小妹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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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眾人都瞪大了眼，看見一個女人強硬地馱著個人摔到病床上。
大家一陣騷動。
“怎麽回事啊？”
“那個不是梅姨？”
“另外一個是誰？”
……
甄真來到護士臺，敲響臺面：“護士姐姐們，麻煩你們給我看好梅姨。”
“要是她再失蹤，我要告你們玩忽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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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諾諾地回答是，查了查手術時間表，“手術是三天後。”
“好，那麻煩你們看緊她。”
女人風風火火，來去匆匆。
護士臺不敢怠慢，立刻加緊了對立面床位的看護。
甄真氣不順，把人弄進醫院又著急回去城寨。
阿豪這個人還沒處理。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不敢再狡辯，跪在龍鳳樓的前廳神壇前，等候發落。
阿炳這些兄弟站在旁邊，唉聲嘆氣。
“真的忍不了嗎？”
“是我沒用，太難熬了。”
這句話被甄真接起，“難熬？”
“所以你每天不吸，度日如年，是嗎？”
“那好，我現在讓你吸個夠。”
大家都震驚地看著她，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甄真拽起他，擡頭盯著比她還高一個頭的男人，“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你們都記住了，張永豪從今天開始不再是振威的人。”
“滾！”
阿豪腳下生釘，動不了一點，眼中也是一瞬不瞬地看著甄真，“大嫂……”
“別這麽叫我，從此以後，你和振威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媽的病也不勞你操心了。”
“滾！”
金牙炳於心不忍，替他求情：“大嫂，不如再給他一點時間，再給一次機會。”
他又拉過阿豪，斥責：“你快說，以後絕對不再吸……”
“我只給人一次機會。”
甄真指著門外，“快走。”
阿豪足足站了五分鐘，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站在這裏了，才腳步淩亂地跑出去。
他無路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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