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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閑事◎
甄真和Jenny在酒店門口分別, 兩人約好下周還在交易大廳見面。
她回龍鳳樓。
一個多星期的努力後，外墻已經粉刷一新，現在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棟幹凈的白墻建築。
也算像個樣子了。
這棟樓建的時間並不長, 可是在建設之初就是粗陳爛造，再加上這周邊的環境烏煙瘴氣, 很快成了破落的樣子，這麽一整修，有點酒樓的意思了。
裏面出來幾個人, 金牙炳和阿強走在後面。
前面的人擡著大門，小心翼翼地支起來。
這是準備換門了。
金牙炳看見她, 走過來：“大嫂, 這個門還滿意吧？”
以前的門就是個灰撲撲的大鐵門, 現在選了氣派的金色銅門。
“挺好。”
甄真過來卻不是說門的事情, 而是員工培訓。
以前留下的酒樓老員工基本上不存在職業素養, 還有頂樓下來的那群姑娘, 都需要全部培訓再上崗。
她讓人去找服務崗位的人過來，肥波跑了一圈，最後只找來那麽幾個。
謝麗娜和小辣椒何敏都在，她們身後還跟著個漂亮的女人。
甄真留意去看，心裏一驚, 這個難道是謝麗娜的堂妹, 謝慧玲？
女人長了張很招人的鵝蛋臉，大大的杏眼，眉目含情, 波光蕩漾, 臉上皮膚白凈無瑕, 身材凹凸有致, 是很極致的美人。
一問，還真的是。
謝麗娜介紹說：“大嫂，這是我堂妹，剛剛從大陸來，能不能也讓她在酒樓先幹著？”
甄真沒說話，她有其他的顧慮。
這個女人是造成宋紹廷悲劇的罪魁禍首，如果她留在酒樓幹活，一定會很快和宋紹廷認識，這個劇情線立刻就會展開來。
改變原書的結局，不如從一開始就掐斷聯系，讓這兩人不認識。
想到這裏，她只是輕輕點頭說：“讓我考慮考慮。”
小辣椒冷哼：“這有什麽考慮的？慧玲那麽漂亮，文化又高，還會講英文，做個服務員都是屈才了。”
隨時隨地都要懟她，這是何敏的家常便飯。
甄真懶得和她計較。
“先跟著一起培訓吧，我是覺得這位謝小姐在酒樓屈才了。”
謝慧玲站在那就是一道風景，不少男人都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連金牙炳都一直在看她。
這姑娘也很會來事，嬌滴滴地叫了一圈人，最後對甄真說：“大嫂，我什麽都能做的，如果你們要開酒樓，我可以幫你們收銀，做賬都行的。”
“你還會做賬？”甄真奇道，這本書是個瑪麗蘇爽文，女主是擁有無數技能，幹什麽都能幹好。
“是的，我學過會計，會一點的。”
她改了主意，人才還是要好好用的。
她穿了過來，劇情早就改變了，或者女主的故事線也會改變。
在原書裏，謝慧玲是在被小混混欺負時遇到了宋紹廷，宋紹廷一見鐘情。
如果劇情改變，救下謝慧玲的另有其人呢？
甄真改口說：“很好，如果你會做賬，先幫我做件事。”
謝慧玲連聲說好。
甄真帶她上了樓，5樓的空置辦公室裏現在擺了幾張大班臺，靠邊有一排櫃子。
她從櫃子裏拿出幾本冊子，丟給謝慧玲。
“你先看看。”
謝慧玲翻開看，才看了幾頁就說：“這些都是高利貸的賬目？”
甄真讓她繼續說。
“這幾筆已經要逾期了，應該都沒收回吧？”
“我算一算，這一本……”謝慧玲甚至沒拿筆，心算了一會，得出結論，“這一本裏有三十二萬本金要逾期了，加上利息，快兩百萬了。”
甄真笑了笑，沒說話，走到櫃子前打開門，裏面躺著一排賬本。
“你需要幾天時間盤完賬？”
謝慧玲粗略看了看這一溜賬本，豎了三根手指。
“你說三天？”她笑。
“差不多。”
“可以。”甄真給她搬了把椅子，“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現在開始？”
“不可以嗎？”她挑挑眉。
謝慧玲定定神，坐下了。
甄真一人下來，謝麗娜看著她身後，奇怪：“慧玲呢？”
“哦，她開始工作了。”
她朝金牙炳招招手：“把謝慧玲的名字加到公司，她會把借貸的賬本清好。”
振威四虎互相對一眼，到底沒說什麽。
等她走後，阿強拍著金牙炳說：“賬本那麽大的事情，讓一個陌生小姑娘來做，不合適吧？”
“再說，大嫂也沒過問你的意見啊？”
“賬本這事以前都是過你手的。”
金牙炳對他的微詞沈默，憋了半天說：“你知道大嫂今天賺了多少錢嗎？”
“什麽？”其他幾個人都是大老粗，滿臉懵，“哪裏有錢賺？我們又不收錢了，龍鳳樓還沒開張。”
金牙炳知道他們悟不到，無奈解釋：“股票。”
“大嫂上次讓狂龍買一只股票，我看了價格，漲了很多，大嫂也買了。”
“這一只股票，大嫂就賺了兩百萬。”
這時候在港城一臺保時捷跑車也不過是幾十萬，她幾天能賺幾臺跑車，還是很讓人震驚的。
“真的假的？”其他三人大驚。
阿豪從外面進來，也問：“什麽真的假的？”
金牙炳說起今天的事，阿豪盯著阿強：“大嫂做事肯定有理由，你不用懷疑她。”
阿強臉上訕訕：“知了知了，她這麽好，給你阿媽治病，義氣地很。”
“我會還她錢的。”阿豪垂著頭說，“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今天不用回醫院了。”
金牙炳看著他：“活有的幹，不過你是不是偷跑回來的？等會不會又跟人走吧？”
“不會。”
他的兩手握拳，手背上鼓起青筋，不聲不響地加入到搬擡的隊伍裏。
金牙炳推推高佬：“你看著點，別讓他再去。”
“知了。”
追龍的人總是有癮的，說是可以戒，其實很難。
甄真帶著謝麗娜和小辣椒何敏來到老鋪。
之前約定好十天要做出所有旗袍，今天正好來看看進度。
褚伯拉下眼鏡，瞇縫著眼看她們，“不是給我十天時間嗎？”
“是，我知道還沒到時間，不過這麽久了，一件成品還沒做出來嗎？”
“先給她試試。”
褚伯冷哼：“不用試，都量了尺寸，肯定是合身的。”
不過人都來了，他還是從裏面慢吞吞地拿出兩件旗袍來。
“這個應該是你的尺寸。”
謝麗娜驚訝：“您怎麽不用看就知道？”
“你是高妹來的，這條那麽長，只要你穿啊。”
甄真笑，這真是老師傅，眼睛毒著呢。
謝麗娜穿上旗袍出來，何敏眼睛都看直了。
“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好美啊。”
謝麗娜站在鏡子前，在鏡子裏和身後的甄真對視兩眼。
甄真挑挑眉：“老師傅就是老師傅，真的不用試。”
“謝經理，工作服很配你，以後好好工作吧。”
小辣椒不忿：“為什麽她有，我沒有？”
“呵，你要來做服務員嗎？”甄真好笑，“你不是說服務員不適合你？”
“你不是說她是經理？那我也要做經理。”
這話對甄真一點用沒有，大威在的時候能慣著她，在她這裏行不通。
“你以為人人都能做經理？”
小辣椒還要爭論，甄真橫過來一眼，她蔫蔫地閉嘴了。
試完衣服正好到了晚飯時間。
甄真準備再去林記，還沒走，沿街響起一陣噪音。
褚阿婆探頭一看，急忙收回來，念叨：“真是冤家啊。”
“又來收錢。”
“收錢？”甄真反問，“這不是還沒到時間”
城寨不成文的規矩，商家每個月月初交給社團保護費，現在才到月中。
阿婆怒道：“有什麽辦法，這群爛仔。”
“以前，大威在的時候，從來不加價，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你就算沒錢交，給點東西也行的。現在……”
甄真心中嘆氣，自己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她只想到把振威從泥潭裏抜出來，沒想到卻把這些街坊往沼澤裏推了一把。
想到這裏，她又坐不住了。
眼見著她起身出門，臉上冷氣颼颼，謝麗娜趕緊攔在她前面。
“別管了吧。”
“這事因我而起，必須管。”
“你一個女人家，他們那麽多人……”
“那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打趴下？”
甄真已經來到收費的爛仔前。
一群五個人，挨家挨戶地進去收錢。
他們收錢簡單地很，人往店裏一站，手中拿著棍子，手一伸，嘴一張，商家自然乖乖交錢。
他們站在一個小玩具加工廠裏收錢，店主正從兜裏掏錢。
這群人很面熟，甄真立刻認出為首的白毛全輝，上次打砸林記的人。
全輝平時跟著明叔，偶爾也會幫狂龍做事，是個兩面吃的人。
“誰讓你們來收錢的？”甄真攔住爛仔。
這些人明顯認識她，反應了兩秒，說：“大威嫂啊，這件事你不好管吧。”
“怎麽不好管？我今天偏偏要管。”
那人臉色立刻猙獰起來，“你們主動交出來的地盤，出爾反爾？”
“是主動交出來的地盤，也沒讓你們這麽禍害別人，明明交錢的時間沒到，為什麽要收兩次錢？”
“龍哥定的規矩！”
“是麽？不如去找龍哥聊聊？”
那人語塞，臉漲紅，手指動了動，沒敢伸出來，而是插入口袋裏，“大威嫂，你要做正經生意就好好做，別摻和我們的事。”
“你別礙眼就行。”甄真挑眉，“要不要真的去龍哥面前說說？”
“你們龍哥今天正好賺了錢，心情好。”
這人還沒說話，他身邊的馬仔搖頭耳語：“輝哥……”
甄真看這些人的作態，猜到這些人可能在中飽私囊，狂龍不一定知道這件事。
“全輝？”她似笑非笑，“我懷疑你們龍哥都不知道收錢這回事？”
全輝眉心一折，左手從口袋裏抽出，伴著一道淩厲的寒光閃出來，直直刺向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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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像個樣子了。
這棟樓建的時間並不長, 可是在建設之初就是粗陳爛造，再加上這周邊的環境烏煙瘴氣, 很快成了破落的樣子，這麽一整修，有點酒樓的意思了。
裏面出來幾個人, 金牙炳和阿強走在後面。
前面的人擡著大門，小心翼翼地支起來。
這是準備換門了。
金牙炳看見她, 走過來：“大嫂, 這個門還滿意吧？”
以前的門就是個灰撲撲的大鐵門, 現在選了氣派的金色銅門。
“挺好。”
甄真過來卻不是說門的事情, 而是員工培訓。
以前留下的酒樓老員工基本上不存在職業素養, 還有頂樓下來的那群姑娘, 都需要全部培訓再上崗。
她讓人去找服務崗位的人過來，肥波跑了一圈，最後只找來那麽幾個。
謝麗娜和小辣椒何敏都在，她們身後還跟著個漂亮的女人。
甄真留意去看，心裏一驚, 這個難道是謝麗娜的堂妹, 謝慧玲？
女人長了張很招人的鵝蛋臉，大大的杏眼，眉目含情, 波光蕩漾, 臉上皮膚白凈無瑕, 身材凹凸有致, 是很極致的美人。
一問，還真的是。
謝麗娜介紹說：“大嫂，這是我堂妹，剛剛從大陸來，能不能也讓她在酒樓先幹著？”
甄真沒說話，她有其他的顧慮。
這個女人是造成宋紹廷悲劇的罪魁禍首，如果她留在酒樓幹活，一定會很快和宋紹廷認識，這個劇情線立刻就會展開來。
改變原書的結局，不如從一開始就掐斷聯系，讓這兩人不認識。
想到這裏，她只是輕輕點頭說：“讓我考慮考慮。”
小辣椒冷哼：“這有什麽考慮的？慧玲那麽漂亮，文化又高，還會講英文，做個服務員都是屈才了。”
隨時隨地都要懟她，這是何敏的家常便飯。
甄真懶得和她計較。
“先跟著一起培訓吧，我是覺得這位謝小姐在酒樓屈才了。”
謝慧玲站在那就是一道風景，不少男人都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連金牙炳都一直在看她。
這姑娘也很會來事，嬌滴滴地叫了一圈人，最後對甄真說：“大嫂，我什麽都能做的，如果你們要開酒樓，我可以幫你們收銀，做賬都行的。”
“你還會做賬？”甄真奇道，這本書是個瑪麗蘇爽文，女主是擁有無數技能，幹什麽都能幹好。
“是的，我學過會計，會一點的。”
她改了主意，人才還是要好好用的。
她穿了過來，劇情早就改變了，或者女主的故事線也會改變。
在原書裏，謝慧玲是在被小混混欺負時遇到了宋紹廷，宋紹廷一見鐘情。
如果劇情改變，救下謝慧玲的另有其人呢？
甄真改口說：“很好，如果你會做賬，先幫我做件事。”
謝慧玲連聲說好。
甄真帶她上了樓，5樓的空置辦公室裏現在擺了幾張大班臺，靠邊有一排櫃子。
她從櫃子裏拿出幾本冊子，丟給謝慧玲。
“你先看看。”
謝慧玲翻開看，才看了幾頁就說：“這些都是高利貸的賬目？”
甄真讓她繼續說。
“這幾筆已經要逾期了，應該都沒收回吧？”
“我算一算，這一本……”謝慧玲甚至沒拿筆，心算了一會，得出結論，“這一本裏有三十二萬本金要逾期了，加上利息，快兩百萬了。”
甄真笑了笑，沒說話，走到櫃子前打開門，裏面躺著一排賬本。
“你需要幾天時間盤完賬？”
謝慧玲粗略看了看這一溜賬本，豎了三根手指。
“你說三天？”她笑。
“差不多。”
“可以。”甄真給她搬了把椅子，“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現在開始？”
“不可以嗎？”她挑挑眉。
謝慧玲定定神，坐下了。
甄真一人下來，謝麗娜看著她身後，奇怪：“慧玲呢？”
“哦，她開始工作了。”
她朝金牙炳招招手：“把謝慧玲的名字加到公司，她會把借貸的賬本清好。”
振威四虎互相對一眼，到底沒說什麽。
等她走後，阿強拍著金牙炳說：“賬本那麽大的事情，讓一個陌生小姑娘來做，不合適吧？”
“再說，大嫂也沒過問你的意見啊？”
“賬本這事以前都是過你手的。”
金牙炳對他的微詞沈默，憋了半天說：“你知道大嫂今天賺了多少錢嗎？”
“什麽？”其他幾個人都是大老粗，滿臉懵，“哪裏有錢賺？我們又不收錢了，龍鳳樓還沒開張。”
金牙炳知道他們悟不到，無奈解釋：“股票。”
“大嫂上次讓狂龍買一只股票，我看了價格，漲了很多，大嫂也買了。”
“這一只股票，大嫂就賺了兩百萬。”
這時候在港城一臺保時捷跑車也不過是幾十萬，她幾天能賺幾臺跑車，還是很讓人震驚的。
“真的假的？”其他三人大驚。
阿豪從外面進來，也問：“什麽真的假的？”
金牙炳說起今天的事，阿豪盯著阿強：“大嫂做事肯定有理由，你不用懷疑她。”
阿強臉上訕訕：“知了知了，她這麽好，給你阿媽治病，義氣地很。”
“我會還她錢的。”阿豪垂著頭說，“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今天不用回醫院了。”
金牙炳看著他：“活有的幹，不過你是不是偷跑回來的？等會不會又跟人走吧？”
“不會。”
他的兩手握拳，手背上鼓起青筋，不聲不響地加入到搬擡的隊伍裏。
金牙炳推推高佬：“你看著點，別讓他再去。”
“知了。”
追龍的人總是有癮的，說是可以戒，其實很難。
甄真帶著謝麗娜和小辣椒何敏來到老鋪。
之前約定好十天要做出所有旗袍，今天正好來看看進度。
褚伯拉下眼鏡，瞇縫著眼看她們，“不是給我十天時間嗎？”
“是，我知道還沒到時間，不過這麽久了，一件成品還沒做出來嗎？”
“先給她試試。”
褚伯冷哼：“不用試，都量了尺寸，肯定是合身的。”
不過人都來了，他還是從裏面慢吞吞地拿出兩件旗袍來。
“這個應該是你的尺寸。”
謝麗娜驚訝：“您怎麽不用看就知道？”
“你是高妹來的，這條那麽長，只要你穿啊。”
甄真笑，這真是老師傅，眼睛毒著呢。
謝麗娜穿上旗袍出來，何敏眼睛都看直了。
“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好美啊。”
謝麗娜站在鏡子前，在鏡子裏和身後的甄真對視兩眼。
甄真挑挑眉：“老師傅就是老師傅，真的不用試。”
“謝經理，工作服很配你，以後好好工作吧。”
小辣椒不忿：“為什麽她有，我沒有？”
“呵，你要來做服務員嗎？”甄真好笑，“你不是說服務員不適合你？”
“你不是說她是經理？那我也要做經理。”
這話對甄真一點用沒有，大威在的時候能慣著她，在她這裏行不通。
“你以為人人都能做經理？”
小辣椒還要爭論，甄真橫過來一眼，她蔫蔫地閉嘴了。
試完衣服正好到了晚飯時間。
甄真準備再去林記，還沒走，沿街響起一陣噪音。
褚阿婆探頭一看，急忙收回來，念叨：“真是冤家啊。”
“又來收錢。”
“收錢？”甄真反問，“這不是還沒到時間”
城寨不成文的規矩，商家每個月月初交給社團保護費，現在才到月中。
阿婆怒道：“有什麽辦法，這群爛仔。”
“以前，大威在的時候，從來不加價，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你就算沒錢交，給點東西也行的。現在……”
甄真心中嘆氣，自己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她只想到把振威從泥潭裏抜出來，沒想到卻把這些街坊往沼澤裏推了一把。
想到這裏，她又坐不住了。
眼見著她起身出門，臉上冷氣颼颼，謝麗娜趕緊攔在她前面。
“別管了吧。”
“這事因我而起，必須管。”
“你一個女人家，他們那麽多人……”
“那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打趴下？”
甄真已經來到收費的爛仔前。
一群五個人，挨家挨戶地進去收錢。
他們收錢簡單地很，人往店裏一站，手中拿著棍子，手一伸，嘴一張，商家自然乖乖交錢。
他們站在一個小玩具加工廠裏收錢，店主正從兜裏掏錢。
這群人很面熟，甄真立刻認出為首的白毛全輝，上次打砸林記的人。
全輝平時跟著明叔，偶爾也會幫狂龍做事，是個兩面吃的人。
“誰讓你們來收錢的？”甄真攔住爛仔。
這些人明顯認識她，反應了兩秒，說：“大威嫂啊，這件事你不好管吧。”
“怎麽不好管？我今天偏偏要管。”
那人臉色立刻猙獰起來，“你們主動交出來的地盤，出爾反爾？”
“是主動交出來的地盤，也沒讓你們這麽禍害別人，明明交錢的時間沒到，為什麽要收兩次錢？”
“龍哥定的規矩！”
“是麽？不如去找龍哥聊聊？”
那人語塞，臉漲紅，手指動了動，沒敢伸出來，而是插入口袋裏，“大威嫂，你要做正經生意就好好做，別摻和我們的事。”
“你別礙眼就行。”甄真挑眉，“要不要真的去龍哥面前說說？”
“你們龍哥今天正好賺了錢，心情好。”
這人還沒說話，他身邊的馬仔搖頭耳語：“輝哥……”
甄真看這些人的作態，猜到這些人可能在中飽私囊，狂龍不一定知道這件事。
“全輝？”她似笑非笑，“我懷疑你們龍哥都不知道收錢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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