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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逃跑(上)【增600字】 貝貝,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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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逃跑(上)【增600字】 貝貝,你躲……

“啊!”貝茜瞬間戰栗著驚叫出來。

她一下子折彎了腰, 手撐在男人肩頭,似推似拒,卻又不得已地指尖攥緊他的襯衫衣料,以此來勉力□□自己的身體重心。

“停下、宋言禎……”貝茜扭著腰肢想避開他無禮的侵犯, 可抗拒的動作不得章法, 前移或後躲的掙紮變成了在主動送到他唇舌上的摩擦。

快慰感在瞬息積累, 強烈激惹得纖細神經敏銳而不禁玩弄, 過火的情緒動蕩令全身感官放大百倍不止, 迫使她用力蜷縮起肩骨, 腰臀哆嗦得厲害。

“不、我不要…”貝茜蹙起細眉,呼吸轉瞬變得短而急促,“……混蛋…啊!”

他的雙唇毫不留情地狠狠嘬吮上來。

貝茜險些被逼得失守。

雙腿好似一瞬被吸幹氣力, 膝蓋虛軟無比。

只是她不肯屈服, 無論如何都不想在這種時候弱下去, 於是沒忘了閃避, 手上極力推搡著男人緊實的肩頸,拼命想要弓蜷身體合攏雙膝。

宋言禎自然輕易讀懂她的意圖, 懶冷一扯唇, 手掌施力箍住她直接把人牢牢按向自己,湊上去, 露出犬齒再次含咬住。

“唔啊……宋言禎……”女人抖著近乎哭出來。

過分強烈的感受令她短暫忘記了對丈夫陰暗屬性的恐懼, 電流般的火花穿行在腰脊,竄下尾椎骨, 熾灼炸裂在後腦。

貝茜哭腔軟得發黏, 楚楚可憐地罵他:“嗚嗚畜生!滾、滾開啊……”

宋言禎卻顯然被她的罵句取悅到,對她的掙紮充耳不聞,只覺得好可愛, 悶聲低懶地笑起來:“繼續。”

他齒尖咬住,微微磨動下頜,笑音低柔得近乎詭譎。

他竟然這樣要求她:“繼續罵我啊,好貝貝。”

他享受著她的身體,享受由他親手催化的顫抖。

舌尖加入,輾碾齒痕,他的涎水混合著她的什麽,糾葛成化不開的蜜。

溽熱裏執迷不悟。

清醒窒息的潮漉。

“好酸啊……”貝茜被他折騰得有些頭腦發脹,喘.吟碎爛,“別、別磨了……宋言禎!”

可貝茜忘了,她的丈夫雖然平素體貼入微,卻總在這種事上尤為強勢惡劣。

貝茜也忘了,現在的宋言禎非同往昔。

因為他是缺乏良知的惡鬼,最擅長捕食天性純真的美味。

從前為了讓美味的獵物主動獻上自己,他或許會耐著性子偽飾人性。

算是,陪她逗趣玩一玩。

而現在當假面被撕裂,那就沒必要再裝了。

在她身上一遍遍作惡,讓她飽受折磨,才是極樂。

“宋言禎?”男人瞇了瞇眼,眸底光芒閃爍出陰郁的危險。

開口的嗓音卻浸透意味不明的笑意,嘖聲似感嘆,表達對這個稱呼的極度不滿,“貝貝啊,你真的是……”

他刻意在這裏停頓,冷笑,“有點不乖了呢。”

他分明單膝半跪在她面前,強硬逼仄的氣勢卻不減絲毫。

慢條斯理地仰擡起頭,豔紅的薄唇牽拉出晶瑩糖絲,隨他緩緩退開而驀地崩斷,極致靡麗的畫面乍然刺入她的視域裏,令人羞恥又燥熱。

貝茜受不住他這樣如鋒芒在背的盯視,轉身就想跑。

可顯然今晚的宋言禎非常不好惹,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從地上站起身的一刻,他迅疾一把撈回貝茜的身子,單手把人扛上肩。

走出浴室之前路過高櫃時,男人順勢擡手拽下一方幹凈的絲絨薄毯。

“你要幹什麽!?”貝茜驚慌失措地在他肩上蹬腿,胡亂掙紮道,“宋言禎!你快點放開我!”

宋言禎當然不會放開她,將人扛到臥室床邊,輕微斜了下肩,穩穩托住她的身子將人放下,一手甩展開薄毯披裹在光裸的身上。

以為是他的好心放過,貝茜如獲大赦般,裹緊毯子就往床上爬。

卻不料剛剛爬到大床中央,下一瞬踝骨處被一只冰冷蒼白的手陡然握住,攥緊,用力往下一拽,貝茜整個人又被徑直拖回床邊。

“啊——”貝茜半驚半軟地尖叫一聲。

後半截抗拒的話尚未出口,又被身後男人下一個舉動生生憋噎回去。

因為她被宋言禎拖下床,雙腳踩在長絨地毯,上身卻被按在床上,整個人的身體被擺弄成九十度趴著。

一個全然暴露自己所有脆弱的姿勢。

而即便如此……

即使如此……

在她感受到對丈夫無比恐懼的當下,她還沒搞清楚這個男人劣根性的程度,

自己應該是明確的反感,應該要制止與厭惡,可是,可是……

可是她不知是因為剛才在浴室裏被他強迫進行的前戲,亦或是此時此刻這個半趴的姿勢,總之貝茜仍然非常有感覺。

甚至是,刺激、難捱與空虛更多。

因為她清楚,這會很深。

在懷上孩子的那一晚,她在不同的地點體驗過無數次。

“流出來了啊,貝貝。”這時,身後傳來男人濕啞沈沈的低笑。

是的,流出來了。

不用他說,她自己也能感覺得到。

那裏正在緩速淌落,被宋言禎壞心思地塗抹到周圍更多的地方,豐膩薄白的嫩膚浴在昏黃燈影中。一片淋漓剔亮的春光。

貝茜“唰”地猛然漲紅了臉,一路燒到耳根、脖頸、肩骨,直到渾身都充盈上嬌艷欲滴的粉色。

克萊因藍色絲絨薄毯松散半掩著胸前腰腹,遮比不遮更風情。

她忍不住伸手去檔,卻被宋言禎扣住手腕反背在身後。貝茜不想就這樣被他輕易看透,但她似乎也清楚地認知到一點,在這種時候無力的掙紮只會成為助興的調劑品。

於是她聰明地換了一種方式,“我、我好累……”

她試圖以假意服軟來喚醒男人的良知,“宋言禎,我們今天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沒用的,貝貝。”宋言禎低啞地笑起來,對於她拙劣的小伎倆,半分不接招,“你不懂我真正想聽的是什麽,就得受著。”

“宋言禎…你去死啊……”貝茜忍不下去的罵音尚未落定,轉瞬手指死死攥住被子,聲音悶得連罵字都像嬌嗔。

男人濕熱有力的舌尖探進來,吻上那粒燙溫的玉。

嘗到一點葡萄甜膩的香氛味道。

是貝貝的美妙味道。

對宋言禎來說,為她服務是別有滋味的享樂。

可對貝茜來說,在這種時候被他服務,是飽受煎熬的折磨。

他仍然半跪在她身後,像狗舔水一樣吻走流連在她唇肉上的光澤,一遍遍舔幹凈,卻又再一次次露出兇惡的牙尖刺咬出更多的糖汁。

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被他吃透了。

她開始無力再對抗他的過分行徑,全身力氣像被抽幹,雙膝搖搖欲墜……

“站不穩了?”宋言禎舌尖滑舔出來,微偏頭,咬了一口她的臀瓣。

“嗯哈……”貝茜蹙緊眉不自覺往後挪移。

她的意圖昭然若揭。

她想重新、再次、繼續堵住他的唇

既然他這麽會舔。

盡管她此時此刻已經有些昏頭了。

但頂峰的快樂在招搖,在誘引她。嘗過快樂的人很難不為此迷惑。

“貝貝。”宋言禎偏偏再次離開了她。

令她的泛濫空落寒涼。

他選在此刻啞聲提出:“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貝茜虛軟得止不住顫抖,聲音更加:“…老公……”

她很快撐不住自己的身子,手臂失力就要趴下去。宋言禎更快一步探手進來,托住她柔軟細膩的小腹,避免她壓到傷口。

舉止是心細關懷,口吻卻低謔得無情:“終於叫對了,貝貝。”

“宋言禎的耐心,沒有老公的好,記住了嗎?”

可他還是沒再繼續下去。

任何一點撫慰都不再給。

貝茜感受到深深的戲弄與耍玩,羞惱的火氣,與體內無處發洩的快意同一刻奔湧上頭,連他們開始這場密切交流前對這個男人的恐懼,都渾然忘去腦後。

“宋言禎你發什麽瘋!”這是今晚她鼓起勇氣罵他的第一句話,“你這樣欺負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剩餘半句狠話沒能再出口,她忽然感覺身上一涼,是宋言禎擡指拎開她裹著的小薄毯,沒完全掀開,而是低腰直直地鉆進去,唇舌貼抵著她的脊椎一路舔上來。

潮熱的癢意轉瞬又充湧回她的體內。

男人的唇也游移上來,微側頭,敷在她耳邊,字詞浸泡著濃稠的欲色,“貝貝,你是不是還不清楚。”

“你罵我的樣子,特別動人。”他叼住她圓潤的耳肉,齒尖咬力壓緊,膠著喑啞的嗓線含混不清,

“所以你越罵我,我會越想…你。”

“操”字被他刻意壓沈,變為默聲,可貝茜還是聽到了,過度震驚令她猛然掀睫瞪大雙眼,全身都不自禁地劇烈瑟顫了下。

竟然險些……。

是在這一秒驚覺男人的變態程度遠超乎她的想象,立刻閉緊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別緊張,不會讓你現在到的。”宋言禎在這時笑出聲,不緊不慢地松開她的耳朵,偏頭吻在她發間,“你的身體恢覆得不夠,也不夠乖,所以今天到此為止。”

他果真沒再進一步做過分的事,似乎真的對她尚未完全恢覆的身體有所顧及,從床上撐起身子,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轉身從衣櫃裏替她拿出睡袍。

還是那樣事無巨細的貼心。

可這些體貼與照顧,在誤闖過他的舊房間,被迫參觀過他為自己親手建造的那件“私人博物館”之後,全都變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與管制。

甚至剛才對她身體的掌控,也是在變相掌握她的情緒。

一想到這些,身體裏的燥熱瞬息冷卻,變為更深層的驚懼。

貝茜幾乎在他身邊待不下去了。

她無法繼續跟他同床共枕。

可她不傻,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提出分房睡、跟寶寶睡這些拙劣的蹩腳理由,宋言禎也絕對不會應允。

她也不能再輕易拿出從前大小姐的嬌蠻做派,因為她真的摸不透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真的切切實實被那間藏滿自己私物的“博物館”驚嚇到。

不能打草驚蛇,只能見機行事。

宋言禎去洗澡了,貝茜趁這個期間想拿回自己的手機。

卻發現……沒有,哪裏都沒有……

他竟然,徹底切斷了自己與外界的聯系。

這個瞬時,她很難不想起宋言禎在書房說要把她關起來的話,幾分是真,幾分玩笑,她完全無法分辨了。

甚至她更令她驚恐不已的是,孔茵說過,爸爸的病是宋言禎提出的治療方案。

所以這個男人,是最了解也是最能控制爸爸病情的人。

也就是說,爸爸的命也掌控在宋言禎的手裏。

想到這裏,後背登時驚奇一身冷汗。

當寒意自腳底不可抑制地冒上來,她驟然感受到身後,半邊軟床塌陷下去,男性的冷杉香氛很快浸滿鼻腔。

宋言禎掀被而入,從身後環抱住她,手掌十分自然地探入她的衣擺,撫握上女性的半邊柔軟。

貝茜瞬間閉上眼睛,裝睡。

輕易感受到懷中女人的僵硬,宋言禎低笑一聲,濕熱的唇貼著她耳後肌膚緩慢廝磨,聲音絲縷游弋,像極了浸冰的綢:

“晚安,老婆。”

他掌心收攏,指節更陷入柔軟,氣息拂過她繃梗著的後頸。

“以後每晚,都得這麽睡。你躲不掉的。”

……

深秋,月色藏身蕭條夜。

冷雨寂寥澆淋,大霧彌漲,枝蔓枯敗在破舊墻體,詭氣陰涼。

【貝茜發現宋言禎私藏的“博物館”這天的前一夜】

“鐺——”

港口鐘樓莊嚴肅穆地準點敲蕩,似夜魂幽鳴,暴雨恰在此刻稍有收勢。只餘淅瀝點滴,細密清冷地落。

遠郊精神病院在今晚迎來貴客。

啞光黑布加迪攜風帶雨,自濃煙迷障般的潮霧裏穿行而出,氣勢鋒芒,壓迫力極強,而後直懟在精神病院的大門前,銹鐵的柵門識別車牌,吱嘎著慢速滑開。

布加迪平穩駛入院內,橫停在灰頹頹的樓體前。

老舊殘破的磚地坑窪不平。

雨水堆積,在院內白晃晃的探照燈直射下,亮如鏡面。

反照出豪車後門被人從外恭敬開敞。

一只漆黑錚亮的男士皮鞋從容邁下來。

外側,早已在雨中等候多時的院長及兩個主任紛紛躬彎腰身,說盡客套話:“宋少,沒想到您這麽晚還趕過來,一路辛苦了。”

宋言禎從車內下來,黑西裝平整周正,外罩暗紅色呢絨大衣,衣擺長及踝處。發型精致,肩寬平直,身姿修拔筆挺,斥足明銳昂揚的氣質。

旁側,肖策沈默跟上來為他撐開碩大黑傘。

“事情辦好了?”宋言禎森冷挑眼,卻未曾施予目光。

院長連忙起身堆出笑臉,“您放心宋少,手續絕對齊全,像他這種帶有危及社會安全性的精神分裂指征,這輩子別想走出這裏。”

宋言禎半瞇起眸子,冷嗤,沒出聲。

肖策開口:“帶路吧。”

院長及主任三人忙作“請”的手勢,走在斜前方,帶路引領。

這間精神病院是滬市最早期的,自然也是最老敗衰破的一間。

新院早就搬去了市裏,剩下老院住著些不方便挪動的、年事較大的精神病號。

樓內處處灰暗陰潮,消毒水中混合陳腐黴腥的刺鼻怪味,掛燈生銹,墻體泛黃。

轉入走廊盡頭唯一一間裝有防盜欄的病房。

沈澈正垂著頭,抱膝蹲在墻根。

這時,濕濡的軟節蟲體從他腳邊爬行蠕動,被同屋的病人發現,立馬跑過去捏起蟲子。瘋癲的獨眼男病號嘻嘻笑著,在沈澈面前對著蟲子吐口水。

“滾!滾開!!”沈澈突然爆發,站起來狠狠推搡獨眼男。

獨眼男被猝不及防地襲擊,身子重心後仰,嘴裏立馬嗷嗷啊啊地爆出尖聲怪叫。

在他將要摔倒之前——

一只蒼白的手轉瞬大力扣住他的肩頭。

獨眼男被迫站穩腳跟,又被後方男人強硬地撥開身子,讓路給身後高他一頭的矜傲長影。

“沈澈,患者。”宋言禎居高臨下,垂眼不帶感情,平淡描述出他的癥狀,“攻擊性持續增強。”

聽到來人聲音,沈澈迅速擡起頭,一眼望見宋言禎的剎那,他像瘋了的狗一樣不管不顧地撲上來。

卻被肖策拎起傘骨直接敲跪在地,壓根近不了男人的身。

“宋言禎,你這個惡魔,你已經把我害成這樣了還來幹什麽!?”沈澈試圖從地上起來,可做不到,單側肩頭正被肖策執傘狠狠壓制在地。

“來看看你的病情。”

宋言禎挑眉,彎唇詭笑,“我就知道,你非常適合這裏。”

“你這個牲口!!你根本就不算個人,為了一己私欲用盡骯臟手段!”沈澈死死瞪視著他,目光充滿恨意。

“當年你把我逼走,破壞我跟茜茜的家庭,就是為了把茜茜從我身邊搶走!!”

“我和她已經訂婚了!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橫插一腳,我早就跟茜茜結婚生子了!卑鄙無恥,下作的小人!”

“把我逼到加拿大,害死我母親!”沈澈雙眸充斥血腥的通紅,憎恨從緊咬的牙關中狠惡擠出,

“你不得好死宋言禎!”

“你他媽該下十八層地獄!”

而宋言禎虛斂眼皮,聲色譏誚又輕飄:“對,我搶了。”

“宋言禎,你別太得意了,我告訴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從來溫潤斯儒的沈澈失去尊嚴,失去一切,滿心滿眼只想撕爛眼前的男人,

“只要茜茜恢覆記憶,知道你做的這些爛事,看清你的本性,猜猜看,以她的脾氣會不會魚死網破?”沈澈自知吵不過,忽然平靜下來,

轉而神經質地笑出聲:“茜茜那麽堅強,你能嚇得住她一時,能關得住她一世嗎?”

宋言禎優雅轉身,身後的醫護人員立刻關上防護鐵門,

他略微側頭,留下淡冷的笑意:“媽死了的人確實心寬,都開始操心和自己無關的事了。”

……

**

當時間跳轉回一天後的今晚。

貝茜發現了宋言禎的秘密。

同時現在,她睡在宋言禎懷裏受制。手機被沒收,聯系不到外界。

貝茜是絕對無法忍受現狀任何一秒鐘的!

如果宋言禎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那是癡心妄想!她睡不著,當下決定從聖堂別墅逃走。

強忍心底抗拒,她一動不動裝睡到半夜,直到確認宋言禎睡著,便輕手輕腳緩緩退出他的懷抱,摸下床。

她計劃自己先逃出去。

畢竟孩子是宋言禎親生的,他應該暫時不會對孩子做什麽,等她逃出去回家找爸爸媽媽,理好思緒,計劃好接下去該怎麽做,再想辦法把孩子接走。

如果一直持續這種膽戰心驚,她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

反覆衡量後,她來到二樓西餐廳,打算從洗手間裏跳窗逃跑。

因為外面是草地,即便摔一下,應該沒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更重要的是,那裏離別墅後門最近,她可以從後門的矮圍墻翻出去,外面就直通下山的盤山道。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貝茜跳下來的時候,在草地上滾了一圈,但好在身上沒什麽大事。

只是,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成功跳窗。

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轉頭觀察後門時,貝茜驚恐又呆楞地發現……

——圍墻上,早已全部焊上了三米高的鋼筋防護網。

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

“防墜網還沒安,貝貝的行動好快。”倏然,耳畔男人落下半譏半諷的笑音。

貝茜狠狠激顫了下,在駭然震詫中猛地扭頭望過去——

宋言禎赫然出現在她面前,陰柔的面孔距離她近到不過兩指。如此俊美,如此妖異,如此鬼氣森森。

他伸手,蒼涼指尖幾乎帶有愛撫的力度,揉蹭過她頸側砰砰作跳的動脈。

皮膚下血液緊張奔流的搏動,一絲不漏傳遞到他冰冷指節上。

他垂眸,專註地看著她那片雪白柔嫩皮膚,聲音低柔,面目安寧。

“跳得好厲害。”他頓了頓,擡起眼,瞳孔在昏暗裏深不見底,

“是跳下來很緊張,還是……在怕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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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她逃他追,千防萬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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