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耍賴 “誰允許你這樣折騰老公?”……

關燈
第47章 耍賴 “誰允許你這樣折騰老公?”……

“貝貝, 誰教你可以這樣折騰老公?”

宋言禎望著她撩起衣擺,挺著肚子坐在他腿上的樣子,一副天經地義的表情。他按壓在她心口的掌心微微發燙。

貝茜把他另一只手也捉上來,放上自己脹痛不已的地方。

還不滿地撅撅嘴:“難道照顧我, 你會嫌累嗎?”

他沒反抗, 溫熱手掌調整了下覆上去的角度, 音色透啞:“倒是不累, 但會跟你這裏一樣, 脹到發疼。”

貝茜唰地紅了臉:“你別……別說那些!我是真的這裏很痛, 需要專業醫生的按摩,僅此而已!”

但撲閃著睫毛不敢看他的雙眸,十足暴露羞澀。

宋言禎已經摸到了她薄白皮肉下的硬結, 沒再逗她。

他用指腹在邊緣輕按, 再次確認腫脹點位置, 低聲問:“這裏?”

貝茜被這按動的指力壓得蹙起細細的彎月眉, 一點冷汗滲出額頭,前傾身子虛虛靠在他懷裏, 聲音帶著難受的鼻音:“是……輕一點。”

“按摩力度太輕會不起效果。”他這樣告訴她。

視線落在她潮紅雙眼和泛粉耳尖上。

他的手掌完全攏住她, 動作很緩,力道均勻打圈揉按。貝茜咬住唇不再有異議, 但擋不住自己混亂的呼吸。

“疼就說, 別忍。”宋言禎終究心疼自己老婆。

畢竟是自己要求的按摩,貝茜才不想沒按兩下就露怯, 故作輕松地回說:“才不疼呢, 我忍得住……啊哈!”

猝不及防的,他用力勻致的手無意刮蹭過皮下結塊的部位,霎時驚起她一聲尖叫, 身子一挺險些從他膝蓋上後仰摔下。

宋言禎迅速出手,及時穩穩托著她的腰背攬回她的身子。

“真忍得住?”他另一手刮了下她鼻尖,“小謊話精。”

貝茜不服氣地張嘴去咬他的手,咬空了。

他已經將手放下去,牢牢箍住她臀下腿根的位置,將她輕巧托抱起來,調換雙方的身體位置。

她被小心而愛惜地放落在沙發上,而他矮下了身子,蹲跪在沙發邊,在她面前。

顯然對孕晚期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宋言禎也都有預想和對策。他轉身從房間內孕嬰專用櫃裏找出護理油,嫻熟地倒在手心搓熱。

躺靠在沙發背上的姿勢讓貝茜完全地放松下來。或許是她的癥狀強烈,或許是剛才宋言禎已經進行一小部分的按摩力道在起作用,她感受到自己這兩顆果實正蒸散著不尋常的飽滿熱度。

他沾滿油潤的大手很快再次覆蓋上來,動作再怎麽謹慎小心,手法再如何專業,都不可抵擋她因懷孕而豐腴的洩露,一點圓潤膩白的肉從他骨感分明的指節溢出。

“脹了多久了?”他低聲問,指尖能完全感覺到她的輪廓。

因為懷孕,他的妻子至少比之前大了兩個杯。

隨後他改用指腹,從外圍向中心做環形推摁,輕柔而規律地推揉,避開最敏感的頂端,耐心地化解那些淤堵。

“嘶……可能,幾個小時。”貝茜耐不住地皺著眉頭,下意識擡腳,光滑柔軟的腳尖踩上他結實修長的大腿,想要把他蹬開。

但這點力氣對宋言禎來說,無異於小貓踩奶。

“這裏,要忍忍。”他手下尚且收著力,說完這句,就開始用力在結節處施加指力打圈。

又重又緩,一點點推開。

潤膚油在指腹與她肌膚間摩擦,發出唧唧的細小濕滑聲響。

他的呼吸拂過她頂點的皮膚,吐息比平時濁一些。

刺激得她敏感顫栗起來。

貝茜吸了口氣,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老公……快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明明就是孕晚期再正常不過的按摩。

可是身子總不自覺隨他按壓的節奏發抖,是疼還是別的什麽,她講不清。

他的長指溫熱且蘊含勁力,逐漸化散開那些淤積腫痛,帶來一種難忍的酸麻感,在那之下還有什麽呼之欲出。

“快了,寶寶。”宋言禎放柔聲線,哄著,“結束老公帶你吃早餐。”

他全程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動作的手指上,神情專註。

只是頸側青筋的線條凸顯,洩露了他也不夠平靜。

貝茜剛想說話,恰巧男人的拇指指節劃過某處尤其緊張的位置,一陣猝然的酥麻如電流猛然竄過全身。

“啊嗯…!”

貝茜受不住地輕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挺起來。

在這個要命的瞬間,片縷溫熱的白色水跡毫無預兆地洇出,迅速飆飛濺出,沾染他正在動作的指尖。

“……”

“!!”

兩人都頓住了。

宋言禎淡然垂下眼,看著自己手指上那珠清亮的乳白。

貝茜整張粉紅的小臉轟然燒透,手忙腳亂地一手遮住自己,一手想要推開他:“別、別看!”

但是吧。

二十多年裏,除了孕期這段時間體貼細膩、百依百順的照顧。

更多的時間,他更擅長的是不遂她的所願。

此刻,宋言禎雙眸靜靜凝視著她,將她的羞窘盡收眼底,同時收攏手指力度。

非常壞心眼地掐捏了一下。

“嗚!”她的哭咽聲溢出纖脆喉頸。

還有一抹香甜同樣失控湧現。

甚至這一次,噴濺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點沾染他黑色的睡衣前襟上,暈染淺白痕跡。

“你混蛋……”貝茜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他並沒有就此結束玩弄,他的興致一刻不斷。

宋言禎吞了吞幹澀的嗓間,感到一些口幹舌燥,於是毫不客氣地低下頭。

舌尖溫濕觸感完全不同於空氣的曠冷,貝茜胡亂地揪住他的頭發。

她所能做的也就停止在這裏,只感到他靈活有力地抵上來,手指邊擠捏,邊卷走那些不斷滲出的奇異甜腥液體。

而後一聲接著一聲,清晰吞咽。

他的貪婪在靜室內格外放大。

“宋言禎…你,你瘋了……快放開!”貝茜的聲音抖得厲害,弱弱揪住他密黑的頭發,卻怎麽也使不上力。

直到她暫時造不出更多,男人才松口擡頭。

唇上是潤亮的水光,目光深沈凝視著她驚慌的面容。

“初乳營養高,別浪費。”宋言禎面不改色地擡指抹過自己的唇角,慢條斯理再次開口,竟然是道歉,

“抱歉貝貝,老公先吃了早餐。”

還不如不道歉呢!

貝茜羞憤欲死,攥起拳頭捶他好幾下:“你閉嘴啊!不要再說了!”

他卻低低笑了聲,捉來唇邊一吻她指尖,“好甜。”

一字一頓藏盡暗芒,

“排掉一些,是不是緩解了很多?”

貝茜被他說得一楞,仔細感受了下,充脹感好像確實得到了一些松解。

一直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身體也放松下來,軟綿綿靠近沙發椅背,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嘆。

宋言禎善心大發放過她,見她舒適了便停手,用熱毛巾小心拭去她身上和自己手上的多餘油脂,再為她扣好睡衣紐扣。

終究是體貼和惡劣並存,熟悉的感覺包裹著她。

貝茜揪懸的心防也軟下來,還是有些擔心爸爸那裏的情況。

“宋言禎,這一晚爸爸的病情還好嗎?”即便手機微信裏有他的詳細報告,她也還是忍不住這樣問。

宋言禎自然會不厭其煩安撫她:“放心,爸爸這次正好在住院覆查,第一時間就得到緊急救治。”

“各項指標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他等她緩過勁來,扶起她下樓去吃早餐。

貝茜聽到他親口承諾,總算是放下心來。

但又想起另一件事,“那……你走的時候,爸爸有沒有說,他還在生我的氣嗎?”

“爸爸從來沒有怪我們,只是太心疼女兒。”

他將她安穩扶坐在特制的餐椅上,順手揉揉她的腦袋,“最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發生意外。”

“哎呀,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就別怪來怪去了。”貝茜揮揮手,難免紅了眼眶。

負責做早餐的副廚默無聲息迅速上菜。

“那你跟他解釋清楚我現在的情況沒?”她隨手拿起一片面包,咬在嘴裏掩飾脆弱。

心細如發的丈夫不會就此忽視這個細節,俯身側頭輕吻她淚濕的眼睫,然後往她的杯子裏倒入鮮奶,低沈嗓線穩然:

“叫來了你出事當時主治腦科的姚教授,親自給爸媽解釋過。他們現在完全了解你的失憶情況,也很慶幸你和小貝貝在那場車禍裏都平安無事。”

末了,他放下瓶子,消毒巾擦幹凈雙手,長腿勾來餐椅在她身側落座,又說:“我們都很慶幸,貝貝。”

貝茜收了眼淚,怔怔地望著他。

覺得全麥吐司有點幹巴,她塞過宋言禎手裏,又冒出一個疑問:“爸爸他究竟是怎麽突然知道這件事的呢?明明我們隱瞞得很好,還有你爸媽在背後助力,他沒可能知道吧?”

“查過了。是你下午見過的職場對手,靳珊。”

宋言禎用餐刀在吐司上細致刮抹她喜歡的堅果醬,聲音平靜,

“她去看過爸爸。”

“什麽?!”貝茜一秒震怒,拍案而起,“她竟然用這麽狠毒的手段打壓我!她到底知不知道,心臟病受刺激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原先我以為她只是好勝,沒想到她連人性都沒有!我不容許這種人留在公司,太可氣了!”

她氣得胸口猛烈起伏,越想越憤怒,擡腿就要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找她,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宋言禎單手拎著她的吐司,另一手迅速放下餐刀摟回她的身子:“貝貝,冷靜,先吃早餐。”

“我哪有心情吃,你放開我!”貝茜被摟回椅子,氣得憑空蹬腿。

“預產期快要到了,你現在這樣找她對峙,法律上對方完全可以規避風險。”宋言禎冷靜剖析,把面包遞到她嘴邊,哄勸,“別讓爸爸更擔心。”

聽到爸爸,貝茜總算是冷靜下來一些。

“交給老公,嗯?”宋言禎知道她需要出這口惡氣。

貝茜望向他,眨了眨眼。

“貝貝只需要負責無憂無慮地生下寶寶。”指背蹭掉她嘴角的面包屑,

宋言禎向她保證:“剩下的一切壞人,老公會對付他們的。”

終於被逗得開心了些,貝茜重重咬下面包,眉梢頓時含春帶笑:

“好。”

……

**

有了宋言禎的保證,貝茜也暫時不去想不開心的了。

他許的諾,從來都會達成。

而且說得沒錯,她現在是一個行動不便的孕婦,有什麽閃失都會讓大家的日子更不好過。

索性,想想怎麽把孩子生養好。

生完孩子再想想辦法恢覆記憶。

就是她近期最緊要的任務了。

說到培養孩子,她不由地想起宋言禎拿古典樂當胎教音樂的事兒。

又不得不想到她自己為了走表演這條路,少兒時期拜了多少藝術名師,音樂、舞蹈、口才、時尚都有些涉獵,所以綜合素質不錯。

“誒,宋言禎,我當時有個小提琴老師,也是國內名家呢。現在就在藝協當什麽什麽主任,我們去拜訪一下他吧?”

她想一出是一出地懟懟宋言禎的胳膊,“以後孩子也好拜師進門。”

“現在……會不會早了點。”宋言禎放下手頭工作,推了推眼鏡。

貝茜眉頭一擰:“嘖!”

“去。現在就去。”宋言禎二話不說起身。

貝茜滿意地轉身去打電話給少時的老師打電話約見。

沒看見身後男人在聽到“藝協”二字時,眼神不動聲色沈降下去。

宋言禎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藝協大樓碰見沈澈的。

但是現在……

男人隨手摘下眼鏡,擱置在筆記本鍵盤。

礙事的人,很快就不會再出現了。

永遠不會。

“太好了,老師說今天就有空。”貝茜很快回來,拉著他的手出門。

去的時候,特別奇怪。

這位小提琴演奏家溫老師滿面紅光,非常高興地接待了他們。就連一向嚴苛的入門條件,在貝茜說到孩子還未出生時,都一口答應下來:

“行,孩子出生後老師送一把琴,就當拜師禮物了。”

貝茜懵懵地跟宋言禎對視一眼,發現宋言禎面色如常,道了聲謝。

她就是覺得哪裏有不對,但說不出。

細問之下,得知是原來的藝協主席錢青因為侵占公共財產,被調查下臺了,而剩下的這些元老級人物裏,就屬溫老最有可能上任頂替。

“錢青……被查了?那不是沈澈的養父嗎?”貝茜想起這茬,不由念叨。

宋言禎聽到這個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不可察覺地抿了抿唇角,擡手握住她的手,打斷她思緒。

貝茜擡頭,只見男人面色冷淡如常,對對面的溫老師說話:“那就,預祝您心想事成。”

溫老自然是擺手謙虛,可更喜笑顏開的眼神騙不了人,從抽屜裏拿出兩張音樂演奏會的門票遞給貝茜:“你們小年輕培養孩子學習古典音樂是好事情,能流傳至今的都是世界級瑰寶。”

“吶,中心音樂廳,周末有演奏團辦音樂會,就是古典樂主題的。你們兩口子可以帶孩子提前感受一下氛圍。”

貝茜看到有這麽好的機會,轉眼把剛才的怪異感拋諸腦後,一口就應了下來。

“周末,還是VIP前排席位,這也太棒了吧。”

“雖然我不愛聽這些,但是一想到是用來培養寶寶的,瞬間就感興趣了呢,媽咪這個身份真的好神奇!”

“宋言禎你說呢?”

“宋言禎?”

一直走出藝協,回到車邊,貝茜才發現宋言禎一路沒說話。

“老公你說句話呀!”她拔高嗓門湊到宋言禎耳邊大叫。

男人這才回神,落下目光看向她的孕肚,許久才緩緩開口:“一定要去麽?”

貝茜隱約覺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對:“怎麽啦?不是你想把孩子往這方面培養嘛?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嘛?順便我們也約會……”

“我後悔了。”宋言禎垂壓下眼眸,眉目竟然……

竟然,露出不忿和耍賴的成分,

“我不想這樣培養小貝貝了。”

貝茜活了這麽久,頭回見這樣的宋言禎,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反悔了?”

“因為沈澈是學音樂的。”宋言禎認真地看著她,語氣固執,

“你剛剛還提了他的名字。”過分地固執,

“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你很激動,是不是要把我們的小貝貝往他的方向培養?”

“我……”貝茜思考的時候,都沒想到過如此刁鉆的問題角度。

她一秒氣結了三回,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告訴你。休想。”宋言禎低頭壓下來湊近她,略帶兇惡地低語。

“宋言禎!你知道嗎,你小肚雞腸的樣子也太崩人設了。”這都給貝茜氣笑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關沈澈什麽事?難道不是你親自規劃了寶寶以後的培養方向嗎?”

“沒規劃。”宋言禎答得很快,直起身靠在車邊。

默然半晌,才說:“我規劃了你的待產和生產,你的月子,你的產後修覆、心情疏導,學習了怎麽照顧你,安排好了一切人手。”

“沒有規劃孩子的未來。”

貝茜忽然有些說不出話。

她的優先等級,在他這裏已經超過了一切。連孩子也不例外該往後排。

“但你不是觀察到了嗎?寶寶聽到古典音樂會安靜,會不會是寶寶真的喜歡呢?”

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悄悄軟下嗓音,帶了點哄人的意味。

沒想到宋言禎任性到底:“那我也可以教寶寶這些。”

“你會音樂?”貝茜有點驚奇,“我怎麽不知道……”

“不會。”他回答得幹脆。

“……那你會什麽?”

“擊劍,搏擊,射擊。”

“怎麽都是打打殺殺的?!”貝茜驚叫起來,“哪怕你說能教他當醫生,白衣天使救死扶傷呢?”

“隨便。”

作為父親,他竟然說孩子的興趣愛好隨便。

因為孩子喜歡什麽都無所謂,他有足夠的能力托舉。

最重要的是,“反正小貝貝一定要像爸爸,絕對,不能像沈澈。”

貝茜怒了:“你再胡說我一個人去看演奏會了!”

宋言禎站直身體,握住她的手反對:“不去。”

貝茜怒目圓睜:“命令你陪我去,我就是想去,刮風下雨也去,你去不去?說話!”

宋言禎眼底是不爽,嘴上是順從:“去。”

-----------------------

作者有話說:下章開始貝貝會恢覆一部分重要記憶[垂耳兔頭]大家久等啦,宋狗不久要死到臨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