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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男鬼 該從哪裏開始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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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男鬼 該從哪裏開始吃你呢?

宋言禎衷於極簡,而往往極奢才能造就極簡,階層越高,越貫徹這條定律。

他的車每次開回,都會例行消毒和檢查保養,所以總能保持幹凈嶄新。

在得知貝茜懷孕後,這份安全標準變得更為嚴格。

司機將舊車停回地下,換駛一輛Rolls-Royce Ghost悄然等待在門外廣場。

管家Gill站在車邊送行,低聲對坐在古斯特後座的男主人匯報:

“按照您的吩咐,已將次臥中您的所有物品移至太太的主臥。”

“您用過的床品、家具和其他分居痕跡已處理幹凈,次臥已恢覆無人使用狀態。”

車窗緩然降下半截。

宋言禎側眸,瞥見燈明火亮的聖堂別墅裏,貝茜坐在開放式餐廳,享受著主廚和侍務的周到照顧,正在吃飯。

收回視線,他淡聲囑托:“她懷孕了,晚些把甘氨酸鎂和VD加進睡前奶給她喝。”

見宋言禎升起車窗,Gill微微欠身目送尾燈遠去,不由深思。

作為管家,Gill對莊園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熟悉主家的成員關系是基礎能力。

當然也包括他們的婚姻狀態。

他清楚地知道,主家新婚的這一年裏,先生太太分居兩室。關系是冤家,是對頭,是彼此了解的發小,

唯獨不像是愛人。

——太太總說討厭先生,對他抗拒,偶爾因看不慣而招惹他,對他發脾氣,時不時闖進書房大鬧一通後瀟灑離去。

而更多數的情況,是他們各自忙得不著家。

仿佛只是掛著夫妻的虛職,住在一起的室友而已。

Gill想起太太剛才的問話,隱約察覺到男女主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麽巨大的轉變。

太太貝茜原本強勢幹練,忙於家族企業。

又因處在公司核心圈層,優秀的夫妻關系有助於她樹立可靠形象,所以她會在商業宴會場合要求先生必須配合出席。

每到這時,先生也沒什麽意見,會騰出時間陪伴前往。

所以其實Gill並沒有說謊。

能蒙蔽他人的不是謊言,而是被選擇性隱瞞的真相。

結合先生的行為,以及看起來突然轉了性的太太,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不過Gill閱歷來到中年,不會蠢到去窺探主家私事。

他負責服務的主家裏有不同成員,比如太太,比如未來的小主人。

但只需要忠於一個真正的雇主,那就是宋先生。

**

那邊,貝茜坐到桌前才發現肚子很餓,清淡的淮揚菜很好地迎合了孕期不振的胃口,她另外多喝了碗湯。

撐到有些暈碳,侍務姐姐立刻將她小心地扶上二樓。

上樓時,貝茜問了同樣的問題,“程姐,我跟宋言禎平時感情很好?”

程姐對她抱以天然的友善:“這個不太清楚,我是前幾天剛來的。不過我想,宋先生從上千人裏面選出我來照顧您,應該是對您很謹慎、很在乎的。”

幾天前……是她出事時。

原來程姐就是宋言禎安排照顧她的專人。

上至二樓,寬廣的生活平臺連通了主臥和書房,其它功能性起居室按序排布。

程姐松開攙扶的手,引導她前往臥室。

走廊懸掛的幼鹿嬉戲風鈴晃了下,脆脆輕輕的一聲,好似無意提醒。

推開門,步入教堂鐘樓改建的主臥,圓拱形天花板之下全景落地窗最搶眼。

深色的床、桌、櫃,所見之處,共同擺放著男士和女士物品。

貝茜大致掃了眼,臉頰就微微泛熱,自語嘀咕:“該不會他真的要回來一起睡覺吧?”

剛想別過臉時,餘光卻看見了一些明顯不屬於她,也不屬於宋言禎的東西。

第一眼是嵌入式透明陳列櫃,過分整齊地收納著嬰兒用品。

從上半層的新生兒包巾,小號紙尿褲,濕巾,洗浴用品,再到下層的小連體衣、小手套、小襪子……

這些東西屬於誰,不言而喻。

幾乎是下意識擡手撫上小腹,貝茜慌亂閃躲地移開眼神。

可是孩子的存在就像一縷逃不開的陽光,照進這間主臥。

連床都是,一側擺著孕婦側睡抱枕,另一側床頭櫃上未開封的胎動監測儀正默默無聞,床側的原木圍欄小床被襯得好可愛。

她指著這些看向門外靜候的程姐:“這些東西全都……”

她想說把這些東西,連同宋言禎的東西全都扔出去,可不知為何,心口像被什麽軟軟拍了一下,說不出後話。

程姐似乎誤會了,答說:“這些都是宋先生前些天親手準備的。”

聽了這話的貝茜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別扭。不是說好打胎嗎?幹嘛還做那麽多無用功。

還是說…得知她懷孕那天就在準備了?

這個男人分明不太會親近人,冷淡得像冰,卻為一個她還沒接受的孩子,提前安排了這麽多。

“我下去確認明早菜單,有需要隨時按鈴叫我哦。”程姐笑容和藹,很快離開。

只剩貝茜獨自在房中。

慢慢走到嬰兒床前,手掌撐在床沿,她蹲下來觀察,視角放低剛好與玻璃櫃裏的小衣物齊平。

幾乎立刻聯想到小時候玩的過家家。

假裝照顧“孩子”時用到的仿真家具、玩偶衣服,和眼前這些小玩意差不多袖珍。

可現在,她竟然第一次真切想象到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生命,會躺在小床裏等待她親吻和愛撫。

車禍醒來那天,她把確認懷孕的血檢單翻了又翻,卻不如此刻感觸清晰。

貝茜意識到自己的指尖在顫。

因為這是,她的孩子。

原來……不管有沒有決定打胎,此時此刻她都已經是媽媽了。

她突然有點想自己的媽媽了,

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她起身撥通爛熟於心的號碼。

“……餵,媽媽。”

“瑩瑩啊,怎麽又換號碼了?”孔茵先嗔了句,但也習慣於女兒常常更改靚號的喜新厭舊性子,“這麽晚吃飯沒有?”

“嗯。”貝茜應聲,轉身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更多觸手可及的細節在鋪展——沙發角落堆放著幼兒小布偶,扶手上疊放一塊乳黃色的小毛毯。

“你現在懷孕了要多吃肉蛋奶,少吃甜品……”叮囑到這裏,孔茵想起什麽,猜到她打電話的原因。

“瑩瑩,你是不是心裏不好受?”

此時連這些天來一直隱約墜脹的小腹,都安靜下來,似乎也在聽她們聊天。

她強忍淚意:“媽媽,我不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

貝茜說完似有所感,心跳震出微弱咚音,一種陌生的溫暖輕輕揪住她的呼吸,像誰在不舍。

孔茵在電話裏問她是不是害怕,在擔心什麽,又是否受委屈。

她目光游移,落在墻角蒸騰的母嬰級空氣凈化加濕器上,對話總半說半藏,講不出所以然。

聊到最後,孔茵無奈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媽媽不懂。”

“但媽媽還是想告訴你,”作為母親她不知該從何勸起,只是發自真心,

“你來到世上那天,爸爸媽媽感到自己的生命也迎來了新生。”

掛斷電話後,貝茜還久久不能平靜,猶豫在心底不斷交織。

看著滿室交錯的一家三口的痕跡,分明一切都是不熟悉的,卻沒有恐慌感。

反而能體會到,一個小生命已經在這個家被期待,被迎接,被愛著。

而這些愛全都來自於,孩子的父親。

隨手扯過扶手上的小絨毯裹緊自己,嗅著毯子上太陽曬後的獨特味道,腦袋很快陷入倦怠。

室內恒溫宜人,沙發也足夠寬敞舒適,貝茜漸漸陷入昏夢。

……

夜半,春雷磅礴萬鈞,窗前白紗簾幽然浮湧,動若女妖的裙擺。

貝茜在淺眠中皺了下眉。

滾滾雷鳴一發不可收拾地炸響,延遲三秒後,今春的第一場暴雨傾瀉如洪。

貝茜似乎被驚醒,睡意迷蒙地睜開眼,恰然一道閃電打亮房間。

懵了片刻,她披著毯子坐起身,才發現燈已經關了。

或許是智能家居系統自己關的,也可能是程姐來看過,貼心幫忙關的,她沒太在意。

晚餐喝了不少湯湯水水,有點想去洗手間。

可問題是,她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裏。

踢腳線內嵌的隱藏感應式夜燈照起暗光,貝茜緊了緊身上的小毯子,懶得另外開燈了,直接試探著摸出房間。

真奇怪,走廊的燈怎麽也是暗的?

外面水幕如註,雨鞭劇烈抽拍著高聳的拱窗,雷聲在山嶺間鳴蕩,耳膜都震顫。

陰暗籠罩著舊教堂形制的長廊,這條路朦朧昏聵,長得嚇人。

她逐一推開每間房門尋找洗手間。

空氣中的潮濕絲絲抽剝,與木材和石材本身的冷冽味道交織,構成近似古舊城堡的森涼氣氛。

“在這兒。”她終於找到。

指尖搭握上冰涼的門把手。

閃電剎那撕裂天際,整條灰白調長廊被照得慘亮。

光滅的瞬息,

走廊盡頭一條靜默的影子,招搖了她的視線。

遙遠,頎長,凝立,恍惚閃爍。指間一點猩火明滅。

唇邊,一縷青霧扭曲上升。

貝茜還來不及細看,視野又被拖回黑暗。

遲來的雷音仿若一記重槌,扣擊在心鼓怦然作跳。雨夜太過混沌蒙昧,她什麽都看不清楚。

“應該是幻覺吧。”

貝茜這樣安慰自己。

可心裏仍覺得發毛,她趕緊推門進了洗手間,彎腰趴在臺池前洗了把臉。

嘩啦啦的池水與雷聲混染。

山雨遠到而來,滲入窗隙一股涼風,將最後一絲安全感撞破。

貝茜沒來由地哆嗦了下,趕緊抹去臉上水珠,隱約間,第六感作祟,她感覺到了什麽……

又一道電光斬天入地,她猛然擡頭直面櫃鏡!

在這徹亮的須臾裏,她從鏡面的倒映中清晰目睹到那抹幽影,就藏身在她身後門外的黑暗中。

似陰冷詭譎的鬼魅,修長而漆黑,看不清面容,甚至沒有呼吸的起伏。

只有,令人血液凝固的,強烈註視感。

伶仃的風鈴伴著孤影,輕悠搖曳。

貝茜驚恐地發現,那個影子好像……正在一步步靠近!

“啊啊啊!!”

在這一秒鐘腦內劃過無數恐怖電影畫面,廁所都不敢上了,她連聲尖叫著沖出去,裹緊小毯子一口氣跑回主臥死死關住門。

救命救命!

這究竟是鬧哪樣啊?

怎麽這麽詭異啊?!

當下,她只想見到人,活的人,誰都好。可她不知道此時房子裏還有誰在……對了,程姐說過的服務鈴!

慌亂的摸索中沒找見呼叫位置,“砰”地一聲,茶幾邊緣擺的手機被碰掉在腳邊。

貝茜被自己又嚇了一跳,蹲身撿起手機,屏幕在她無意的觸碰中亮起,顯示出壁紙上她和男人的婚紗照。

宋言禎……

沒錯!這全都怪他,非要讓她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怪誰的時候,就怪宋言禎。

手指慌張地在聯系人列表翻動,始終沒找到【宋言禎】,著急從頭來過,才發現置頂躺著的【A老公】。

真是服了!

她根本顧不上改備註,一秒撥出。

電話很快被接通,不讓對面開口,她劈頭蓋臉告訴他:“宋言禎你知道嗎,你家有鬼!”

與此同時,宋言禎靜立在門外走廊,一時沒回答。

他在雨前就已經回到家。

看見妻子蜷縮在沙發上,裹著他為孩子準備的嬰兒毯,嘴角當然會抑制不住地牽動一下。

然後,無所期待如死水的心情,徐徐圖之的表象下,開始自我狂歡,

漂亮的,美得令人瘋迷妻子,

可愛、生動的,妻子,

完美的小妻子……

妻子親自懷的孩子。

都是我的了。

我的。

全部。

我,的。

……我…的全部。

血液在躁動中疾速躥湧,他的眼底也充斥血紅。

想要侵占撕裂毀壞想要就地施暴吃掉想要想要想要。

興奮爆發得太過劇烈,情緒癲狂的副作用是下.體感官的痛苦……

好痛……好想要。

興奮越多,痛苦更強。

宋言禎咬緊牙根,對妻子的強烈欲望令他無法再繼續視.奸她的睡顏。他擡手關了燈,掩藏起如此下賤的作惡貪念,也借黑暗遮住自己分外蓬勃的反應。

只是身體忍耐到劇痛,他走到長廊盡頭開窗吹風,卻起不到半點緩解的效果,必須靠抽煙來壓抑那些惡劣的沖動。

他沒想到貝茜會在中途醒來。

更沒想到在他第一時間掐滅煙想要靠近時,她會如見了鬼一般驚慌失措逃走。

“餵?宋言禎你在沒在聽我說?你家有鬼啊!”貝茜鄭重地重覆一次。

把男人顱內激爽到離散的瞳孔打回原位。

幼鹿風鈴垂落在他眉眼邊,適時晃出清泠聲響,像在提醒。

驀然,他開口糾正:“是我們的家。”

“這是重點嗎?”

電話裏貝茜的聲音帶著緊張,依稀能感受到她的不滿,幾乎從眼前的房門裏溢出,

“重點是鬧鬼,鬧鬼啊!這教堂改造之前不會有什麽臟東西吧……?”

原來如此。

原來是……擔心有鬼啊。

“說不定呢。”他在電話裏輕飄飄回應。

“你有病啊宋言禎!”

男人愜意地聽著她的罵聲,隨手輕撥風鈴,指力柔得像愛撫稚子。

風鈴悠悠碰撞出悅耳的輕響,宛若孩童和爸爸達成惡作劇約定的幼小笑聲。

“要是真有鬼,肯定第一個把你捉走吃掉。”貝茜縮在沙發邊攥緊電話,感覺哪裏都不安全。

“是麽?”

他離開原地,一步步邁向她緊閉的房門,拿著手機的無名指上,戒圈鉆石折射出閃電,

男人在輕笑,句音低沈,

“那你要蓋好被子,惡鬼最喜歡吃晚睡的小女孩。”

“你少胡編亂造了。”她嘴上不信,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抱著小毯迅速上床,鉆進被窩裏嚴實地蒙住頭。

長廊上,昏黑的影在寸寸逼近,停駐在臥室門口一步之遙。

宋言禎稀微挑眉,嗓線勾著啞,陰暗發澀:“貝貝,你的聲音好抖。”

好想讓她抖得更厲害一點。

尖叫也可以。

盡情放聲,喘.叫到骨血震顫交融,力竭到生死與共。

就像……迎來小貝貝的那一夜。

貝茜經不住這種嚇唬,臉悶在被子裏很快全身生熱。

難得在鬥嘴時誠實,刻意壓低聲音是真的害怕驚動什麽東西,語氣帶點嬌滴滴的委屈:

“因為你說有鬼要吃了我啊……”

雨夜裏傳出野貓發情的嘶吟,叫聲淒厲而原始。

下一秒。男人冰涼的指骨蛇一樣鉆入軟被,貼握在她柔嫩的小腿,收緊,輕輕撫弄,向上游移。

她驚惶的瑟縮亦被輕易掌握。

她聽見男性低磁的聲音,在電話裏面,在只隔著一側被子外的耳邊,同時響起,

“貝貝,你說……”

“我該從哪裏開始吃好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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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啦[紅心],今晚12點不見不散,感謝寶寶們的支持和等待

大家的評論都有認真讀,請多多留評我會認真回覆[玫瑰][玫瑰][玫瑰]

新的一天繼續相愛吧

下本寫《隱婚秘書》,跟上司有孩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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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拉扯|熟男熟女|高端局博弈|做恨游戲

◆優雅臥底美人秘書×冷漠傲慢掌控欲大佬

1.

游氏家族以建築地產和資本運作深紮一線豪門圈。繼承人游聿行更是被譽為“城市刻刀”,廈京市從地平線到天際線,都由他一手構築。

他生得一副頂級皮相,脾性卻冷漠傲慢,沒人能入他眼,更無人敢近他身。

偏就董秘鐘亦小姐對他著迷癡情,婉約身姿穿梭於各部門,處事玲瓏周到,完美應承游聿行的嚴苛,對他的生活行程都了如指掌。

流言都說鐘秘書已經勝過太多,別的女人只敢想,而她敢做。

2.

事實上,鐘亦對游聿行根本沒興趣。

頭部產業動蕩,幾經洗牌後游氏仍屹立不倒,這樣的集團,理應接受相關檢查部的明察暗訪。於是她來了。

身份是偽裝,死心塌地的示愛是為獲取信任,當闊太不是目的,立功勳才是信仰。

奈何游聿行滴水不漏,令她無從下手。

/

直到有天,游聿行遭人算計而短暫失去行動力。

鐘亦終於瞅準時機下手,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游聿行帶回家。

他的手被銬在床頭,她指間轉動鋼筆在他鎖骨上畫小花,筆蓋下閃爍的紅燈昭示對他口供錄音:

“游總,配合秘書工作,把你的一切都告訴我。”

男人難得迷亂地半瞇雙眸,喉結滾咽,嗓音燥啞嘶喘。

她好心去倒水,卻不知身後游聿行雙眸清明。

男人勾唇拎著她的筆,將她衣櫃內衣屜中的收集物一件件挑揀把玩。

裏面塞滿了有關他的材料證據,每一份,都展示著她對他的密切監控。

3.

後來鐘亦主動離職。

集團上下聽說唯一能搞定游聿行的人要走,紛紛猜測那晚鐘秘書趁虛而入,本想睡了老板上位,結果玩脫了反被游總厭棄辭退。

誰知鐘秘臨走當天,晨間例會,百名高層湧入會議室,眼睜睜看見游總正在和人調情。

男人長腿微屈倚坐桌邊,單手將女人摁陷在巨大的首席座椅內,他漆光鋥亮的皮鞋尖挑擡起她光裸的腳趾。

鐘亦向來溫柔明媚的臉蛋繃緊,冷冷地告誡:“我已經不是你秘書了,你最好祈禱,以後也別被我抓住。”

“鐘督察,抓壞蛋游戲玩了這麽久。”游聿行嘖聲,“沒通關就想跑?”

他唇邊殘留她口紅的殷濃,眾目睽睽之中俯身咬在她肩上,低懶嗤笑:

“他們都說你玩脫了,”

“繼續玩,這次我讓你玩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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