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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傅行澤x趙思喜(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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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傅行澤x趙思喜(完) [VIP]

章節簡介:“試試就試試。”

很顯然, 傅行澤也發現了她。

停車場燈光很暗,傅行澤的身影又是逆光,趙思喜看不太真切他表情是什麽樣。

只見男人反身對他身邊女人說了什麽, 女人會意點頭,退後兩步在路邊等待。

趙思喜見他這般動作,紅唇微撇,單手把耳機拔下來, 指縫夾著煙,好整以暇。

煙味混著空氣飄進肺裏,她久違地感覺到了嗆人。

真是好久沒抽過煙了。

傅行澤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 走過來掐滅了她手上的煙, “對肺不好。”

興致被打斷, 趙思喜有點兒不爽地把剩下半支煙握在手心裏,小聲嘀咕:“要你管。”

“我能管。”傅行澤從容應答, 三分深意, “上司或是丈夫, 你想我用哪種身份?”

趙思喜下意識耳朵一熱,轉眸又註意到了不遠處站著的那女人, 眸子沈了沈,“你別拿這些轉移話題, 你先跟我說清楚, 那女人是誰?”

差點被這狗男人帶偏了。

“……回去說?”傅行澤看似詢問, 意思卻不容置喙, 慢條斯理把趙思喜手指一根根掰開,接住她手心裏被碾碎的煙卷和煙草。

趙思喜冷笑一聲, 甩開他的手, “行, 回去說就回去說。”

看他還能翻出什麽花。

撐直了身體,趙思喜不著痕跡往不遠處女人身上飄過去一眼,說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腳步輕慢地踏進車門,坐在駕駛座上。

卻不想,她車鑰匙剛插好,副駕駛的門被人忽然拉開。

車內狹窄,傅行澤需要彎腰才能鉆進來,長長的腿彎曲著坐在車裏,座椅這樣的高度讓他有點不適應。

他沒關車門,開始擺弄起座椅來。

趙思喜默默看著他調整高度到讓自己舒服的模樣,心裏無數次飄過在這個時候一腳踩下油門,把人甩下去的念頭。

等到系好安全帶,傅行澤才沖趙思喜道,“回家吧。”

“不是還有事兒嗎?”趙思喜啟動引擎隨口問道,“然後,你的車怎麽辦?”

“既然你都來了,不能讓你多等。陳秘書在後面,他幫我開回去。”

“哦。”趙思喜耷拉著眼皮轉了下方向盤,流暢地駛出停車位。

怪不得今天陳秘書下班得比她還早。

在開遠之前,她無意間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畫面上與陳秘書身形相似的男人朝等在原地的女人走近,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傅行澤的車方向過去。

傅行澤的聲音恰巧這時候在她耳邊響起:“怕你誤會,專程讓他過來做個見證,沒想到你居然過來了。”

趙思喜扯扯嘴角,還是懶得理他。

合著就她被蒙在鼓裏唄。

她車在前面開,屬於傅行澤的邁巴赫一路跟在他們後面,趙思喜只要一擡眼看後視鏡,就能看到那輛車的影子。

而傅行澤本人則坐在她旁邊,車裏溫度高一點,他於是將西裝外套脫掉,隨手扔到了後座上。

趙思喜餘光一直註意著他,見他神色坦蕩,毫無愧疚,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簡直把她當做空氣,心裏呵呵兩聲,不爽的感覺更重。

狗男人。

在一處紅綠燈前停下,趙思喜稍微往後仰了仰,側頭正大光明盯著傅行澤看。

傅行澤仍舊置若罔聞,只是腰身往前傾了傾。

這樣微小的姿勢調整讓男人勁瘦的腰線更加顯得突出,有意無意間散發著成熟男人致命的誘惑。

趙思喜眼神不由自主往傅行澤腰上瞟,突然鬼迷心竅一般傾身過去,狠狠扯住了他的領帶。

傅行澤眼裏驚詫一閃而過,下一秒便恢覆了正常,配合地隨著趙思喜的動作,俯身靠近她。

趙思喜一雙美眸微瞪,精致的小臉湊過去與傅行澤近乎鼻尖相抵,咬著牙威脅:“要是不好好給我一個解釋,你以後就給老娘搬出去”

“好。”傅行澤不舍得提醒趙思喜那是傅家的宅子,沈靜幽黑的雙眸映著女人的神情,似有縱容。

綠燈亮起,趙思喜該放的狠話放完,輕哼一聲,松開了傅行澤的領帶。

傅行澤擡手整理了一下,神色晦暗莫名。

陳秘書把那個陌生女人送到門口,便很快離開。

趙思喜站在門口,抱臂遠遠打量她。

那是一張算得上清麗的臉,趙思喜往記憶裏搜索了一下,全然想不起自己是在哪裏見過。

隨著女人的身影越來越近,卻又莫名泛起了一點熟悉感。

她開門,有點尷尬地沖她點頭:“請進。”

女人笑得有些拘謹,跟在趙思喜身後進了宅子。

趙思喜一邊往書房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聊天。

她問什麽女人就回答什麽,看起來十分正常,但不知怎的,趙思喜總覺得這人的情緒有些奇怪。

是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

她帶著女人去了書房。

傅行澤早已等待了一會兒,在這期間拿出了資料在看,見二人進來後落座,他於是放下資料,輕輕頷首。

女人自進書房之後便也一言不發,端正坐在趙思喜旁邊,趙思喜受不了這樣安靜的氣氛,皺眉道,“別賣關子了,先解釋一下?”

她個人崇尚簡單粗暴,最討厭這樣的彎彎繞繞。

傅行澤輕咳一聲,解釋道:“我這次去國外,是幫你解決十年前那件事的。”

他不顧趙思喜一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的表情,接著說,“那幫人一直在國外流竄,你這麽多年找不到他們,也算正常,不過現在都解決了。”

傅行澤揮了揮手上的紙張,問趙思喜,“你要看看嗎?”

趙思喜一楞,脫口而出:“什麽?”

接著她便用餘光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身旁女人,發現她依舊坐得端正,臉上表情未變。

大概是註意到了趙思喜在盯著她看,女人沖她笑了笑,自然地自我介紹說:“我叫顧一靜。”

不需要再有別的解釋,這個名字出口的瞬間,就如同一把鑰匙,霍然打開了趙思喜塵封多年的記憶的閥門。

趙思喜一雙眸子驟然睜大,聲音帶著顫,雖驚訝卻又帶著十分的克制,聲線壓得極輕:“顧一靜?”

重覆一遍,試探著確認。

顧一靜點了點頭,如釋重負般朝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嘿,好久不見!沒想到咱們這次見面,居然稍微出了點誤會。”

趙思喜手指動了動,喉嚨發啞,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名字帶著愧疚,宛如蔓草纏繞在她心頭了整整十年。

而在此刻,又如斧劈般斬斷,天光般直直刺進她內心深處。

見趙思喜半天沒回話,顧一靜靠近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記不得我了?”

趙思喜沈默。

她當然還記得。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當一大群人前來破開漆黑倉庫的鐵門時,她聽見了有人喚這個名字。

她於是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及互換這個名字時,聲音主人的語調與情緒。

就這樣留在綿長時光裏,成了狠狠刺在她心裏的一道疤。

又沈默了好些時候,趙思喜才將情緒穩定下來,語調還帶著深深的情緒起伏:“沒有忘。”

明明這十年做夢都想的是知道她的下落她的安危,可當真人大喇喇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不爭氣地膽怯了起來。

趙思喜猶豫又緊張,相反顧一靜卻始終臉上帶笑,“看來你一直過得都還不錯。”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趙思喜揪著裙擺,內心掙紮許久,終於憋出一句:“你過得怎麽樣?”

她還沒聽見顧一靜的回答就先聽見了椅子在木質地板上挪動的聲音。

傅行澤走出書房前,先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趙思喜,“你們繼續,我先回避一下。”

趙思喜還是楞楞的,拿過資料假裝認真地低頭看起來,眼裏依然有些迷茫。

信息的沖擊來得太快,她有點兒招架不住。

書房門關上,她低著頭不肯擡起來。

顧一靜又靠近她了一點,彎下腰,“你想不想聽聽我這些年怎麽過的?”

顧一靜娓娓道來,趙思喜全程坐得端正,聽她講述。

從顧一靜的敘述裏,趙思喜了解到了一個與她的想象截然不同的情況。

那件事過去後,她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傷好後便悄悄出了國。

她在國外順利完成學業,參與工作,結婚生子,活得自由充實且快樂。

在新的環境裏待久了,時間能沖淡一切傷痛,生活的美好已經讓她忘掉了往日的不堪,如若不是傅行澤親自到訪,她甚至不知道事情已經成為了趙思喜的心魔。

這次傅行澤表面上是出差,實則是前去將曾經參與過的人一網打盡。

事情的經過在趙思喜手上的資料上有詳細記錄,戲劇化的是,那些人的老巢,正巧在顧一靜夫妻二人的住處不遠。

他們就在一條街道上共同生活了十年,卻都不知彼此的存在。

“事情差不多是這樣,也沒有什麽多的可以說。”顧一靜嘴角掛著笑,適時停住,等待趙思喜消化完。

大約過了五分鐘,趙思喜把資料放下,唇角終於不再是緊張與拘謹,反而勾起了一絲釋然笑意。

見趙思喜這幅表情,顧一靜放下心來,輕笑著轉換話題:“你老公還真寵你。”

傅行澤被忽然提起,趙思喜先是笑意一頓,旋即欲蓋彌彰地擺手,“各取所需,信不信?”

“不信。”

顧一靜盯她的眼神意味深長,仿佛看穿一切,“實話告訴我,你已經動心了,是不是?”

作為已婚婦女多年,曾經的戀愛經驗也算豐富,顧一靜一眼就能識破趙思喜的自欺欺人,忍不住戳破她。

內心深處的小心思被觸動,趙思喜搖著頭,一口咬定,“現在有點好感而已,那人太狡猾了,玩兒不過玩兒不過”

“可不要等到失去了才開始後悔哦。”

顧一靜笑得更加燦爛,手伸過去直接抓住了趙思喜無意識亂揮的手指,沖她俏皮地眨眨眼,“萬一下次還有和你老公一起吃飯的女人,可就沒有這回那麽幸運了。”

“……”

趙思喜想起自己手機裏放過的“傷心情歌”,心虛地閉上了嘴。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話題,直到顧一靜見天色不早了,告辭離開。

臨走前,顧一靜半開玩笑地對趙思喜說:“想要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就先得在床上征服他。”

顧一靜在國外十年,思想比之趙思喜還要大膽不少,趙思喜也沒當回事,揮揮手和她說再見。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放下,接下來的時間裏趙思喜都覺得渾身無比輕松暢快,直到晚上睡前,不得不再次面對傅行澤。

想起白天那一出表現,她心裏臊得慌,只能默默祈求傅行澤別往心裏去。

多番心理準備後,她總算敢鼓起勇氣,端著一杯牛奶往房間裏走。

待到推門進去,她才發覺傅行澤已然躺在了床上,斜倚在床頭,手裏拿書,借床頭燈光靜靜垂眸。

燈光模糊了傅行澤的五官輪廓,落在趙思喜眼裏,說不出的幹凈溫柔。

在外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不像往日一般聽話,帶點淩亂地散落下來,睡衣領口解開兩顆扣,睡衣下的肌肉輪廓半隱半現,又在最為關鍵的地方被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捧著的書所擋住。

看起來慵懶又斯文。

趙思喜腳步蹲了一秒,反手將門關上,暗中說了句“斯文敗類”。

手上牛奶尚且溫熱,是她剛才親手沖泡的,在她鼻尖散著淡淡的香。

趙思喜抿了抿唇,上前去把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

當做道歉。

杯子嗑在木頭平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似乎並未引起專心看書的傅行澤的註意,他不過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無其他反應。

趙思喜放下杯子後,轉身便去洗澡,待她出來時,桌上的玻璃杯裏已經空了一大半。

為了不打擾傅行澤看書的興致,她躡手躡腳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什麽多餘的聲音,繞過大床,在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鉆進被窩。

傅行澤把書放下,將最後一點牛奶喝完,關燈,也躺了下去。

黑暗裏,傅行澤背對著趙思喜,趙思喜仰著臉看向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惴惴不安等待傅行澤開口。

然而傅行澤好像並沒有什麽話要說,時間過去差不多半個小時,趙思喜都沒等到傅行澤提起今天的事。

身旁人還是只留給她一個後備,呼吸平穩,趙思喜以為傅行澤睡著了,輕嘆一口氣,小聲道:“……對不起啊。”

“錯在哪兒了?”

從黑暗裏冒出一個低沈醇厚的男聲,差點把趙思喜嚇了一跳。

趙思喜渾身一抖,拍拍胸口,“我還以為你睡了,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傅行澤終於肯轉過身來,低沈的聲音仍在循循善誘:“說吧,錯在哪兒了?”

“呃……”趙思喜一時語塞,她活了那麽多年,好像還真沒正兒八經給誰道過歉,一下子讓她組織語言,她當真能卡殼。

“嗯?原來你的道歉只是隨口說說?”

傅行澤有力的雙臂再次環住趙思喜的纖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趙思喜大腿忽然觸碰到了某處,感受到了異樣,她腦子一白,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脫口而出:“我不該誤會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麽關系!我不該跟你甩臉色不該扯你領帶不該唔!”

傅行洲俯身攫住女人嘰嘰喳喳不斷開合的唇瓣,將她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這一吻也如傅行澤一貫的風格,綿長又極其富有掠奪性。

吻畢,傅行洲將趙思喜圈在懷裏,嗓音暗啞:“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

他低頭,像是得不到饜足似的,又在她發頂磨蹭兩下,“不過這次的確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把這件事告訴你,下次不會這樣了。”

趙思喜一動不動待在他懷裏,沒怎麽註意傅行澤說的話,嗯嗯兩聲後,渾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男人緊繃的身體上。

生怕一個不小心,這人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老婆。”

“嗯?”趙思喜乍一聽傅行澤這麽喊,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幹……幹啥?”

“之前的話還作數嗎?”

“什麽?”

“嘗試喜歡我。”

這五個字,傅行澤咬得極輕,卻在不經意之間沾染了少許勾人的誘惑。

記憶被喚醒,趙思喜覆雜的心情再次被勾起,她後退了一點,企圖蒙混過關。

大約是感受到了趙思喜情緒裏的緊張,傅行澤順從地松手,任由她滑出他的懷抱。

“你可以慢慢考慮。”

傅行澤見此,眼底暗暗劃過一抹遺憾,“我不碰你。”

說完,他重新背過身去。

身上男人的餘溫未褪,趙思喜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傅行澤打斷,心裏莫名空空落落的。

思慮半晌,她忍不住一咬牙,伸出手去圈住了傅行澤勁瘦的腰身。

傅行澤身子動了動,沒再多做反應,可是放松下來的身體昭示了他的愉悅。

第二天一早,趙思喜是被熱醒的。

原本被子的厚度適中,正常窩在被子裏剛好是帶點溫暖的舒服,然而今天她一睜眼,就見自己像只熊娃娃一樣被身旁男人整個裹在懷裏。

傅行澤與她肌膚相貼,熾熱的溫度從他身上傳導過來,硬生生捂了她一身汗。

趙思喜:“……”

她還真不知道睡個覺姿勢居然能變成這樣。

傅行澤似是還睡得很熟,大約是前面幾個月的奔波實在勞累,就連她掙脫了懷抱,也無知無覺。

從傅行澤懷裏出來,從頭到腳的悶熱終於得到緩解,趙思喜跪在床上,低下頭仔細觀察傅行澤的臉。

這張臉她就沒有看膩過,就算之前她還算不上喜歡傅行澤的時候,看到他也會忍不住多觀察兩眼,更不用說現在……

趙思喜目光稍稍有些飄,這一飄就忍不住走神。

就在這時候,傅行澤忽然伸出了手,作勢就要抓著趙思喜的手腕往自己懷裏塞。

趙思喜心頭警鈴大作,連忙甩開,一雙眼直直盯著傅行澤的反應。

傅行澤還沒醒,皺了下眉頭,便不滿地把手收了回去,全程連眼睛都沒睜開。

趙思喜為剛才的驚險一刻松了口氣,卻又有莫名的火氣泛上來。

她突然想起,自她和傅行澤結婚這麽久以來,傅行澤一直都處在一個支配者的地位上,而她總是招架不住,只要他想做,就會用盡所有手段對她搓圓捏扁,她偏生又毫無招架的能力。

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麽,如今她腦中靈光一閃,顧一靜的話就這麽自然而然浮現在了腦海裏。

“想要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就先得在床上征服他。”

征服麽……

望著傅行澤沈沈睡著的臉,趙思喜不服氣地哼哼兩聲,眼裏的狡黠加深。

她小心翼翼岔開腿跪坐在傅行澤身上,惡劣地笑了兩聲後,手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才不管是不是所謂“趁人之危”,總之先“征服”了再說!

然而誰料,就在她手即將觸碰上男人的腰間時,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她忽然被人一下子掀翻在了床上。

傅行澤撐手撐在他腦袋旁邊,眼裏暗含戲謔:“幹什麽?”

“沒沒沒……開玩笑呢開玩笑呢……”

沒想到傅行澤居然會在這時候醒來,趙思喜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傅行澤的眼睛。

傅行澤偏了偏頭,“開玩笑?”

男人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感受到身前的傅行澤渾身氣息更加危險,趙思喜欲哭無淚:“我的好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下次絕對不會再亂開玩笑了,我保證!”

她保證下次不那麽作死了!

“饒了你?”這三個字在舌尖繞了一圈,傅行澤身子直起來,擡手去在床頭櫃上摸什麽東西。

趙思喜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心裏的不安加深了幾分。

直到手腕上被一條冰涼的布料纏繞,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作了個什麽大死。

她手被舉高到頭頂,傅行澤鉗著她的手讓她無法動彈,一圈一圈正用領帶把她手腕纏緊。

怎麽突然這樣玩兒起來了?!

趙思喜欲哭無淚,連連求饒:“我的好大哥誒,親大哥誒,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不是開玩笑嗎?我教教你怎麽玩。”傅行澤在趙思喜手腕上用領帶打了個漂亮的結,湊過去咬了咬她的耳垂,“時間還早,我陪你好好玩兒。”

……

事後,趙思喜癱在床上,徹底沒了力氣。

事實證明,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傅行澤。

否則他會把這一切,都一點一點變本加厲地還回來。

就像她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傅行澤坐在床沿,衣服已經穿得整整齊齊,背對著她,在她失神的時候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考慮好了嗎,試不試?”

趙思喜聞言,發呆似的盯了他挺拔的後背一會兒,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將一雙細膩的胳膊磨蹭著從後面環住傅行澤的脖頸,紅唇貼在他耳邊,性感慵懶的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試試就試試。”

喜歡上了你這件事,才不會那麽早就告訴你。

【作者有話說】

紅包照舊

大哥和姐姐番外完啦!二更在淩晨,你們早睡。

全文應該在下個星期四之前完結ovo

順便給新坑打個廣告,3.18開文,開文有紅包~戳進專欄可收!

《假乖巧》

黎淵初見明粲,陰暗巷中,十八歲的女孩兒被討債人按在地上,渾身是傷。

他轉身正欲離開,卻被她使勁攥住了褲角,力道大得嚇人。

女孩兒擡頭,沖他彎起一抹無辜又可憐的笑

“先生,可不可以帶我回家?”

某日,圈裏人驚訝的發現,素來冷心冷情的商界新貴黎淵,竟從外面撿回了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

他供她吃穿,送她上學,幫她還清債務,給了她全京城女人嫉妒的無上寵愛。

一時間,流言四起。

有人提及,他卻只淡淡擡眸,漫不經心:“養了只寵物而已。”

於是眾人了然,都道黎淵不過圖她年輕新鮮,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興趣。

流言傳入明粲耳朵裏,她乖巧地笑笑,主動戴上項圈,收起利爪,繼續充當黎淵身邊最聽話的寵物。

後來黎淵訂婚消息傳來,她留下一張黑卡當做報恩,走得幹凈利落。

一別經年,兩人重逢。

拍賣會後臺,黎淵將明粲抵在墻角。

他一掃往日清冷矜傲,眼眸低垂,聲線微啞似在祈求:“粲粲,我們回家。”

明粲笑容依舊明凈無辜,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好呀,我們回家。”

這次戴上項圈的,是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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