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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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咱奶開上粉絲見面會了◎
神神秘秘。
祖孫倆盯著被一塊紅布罩著的東西, 看起來很龐大。
宋錦華依然賣關子：“要不要猜一猜。”
蔣書慧鼻子靈敏，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是零食嗎？”
宋錦華眉眼彎彎：“要不然我們倆一見如故呢。”
蔣巍則是求助朋友：“偷偷先告訴我，我們的任務。”
廖嘉瑞是個相當有原則的人：“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需要太吊她們的胃口。
宋錦華把紅布掀開, 露出了底下的真面目。
白色塑料袋裏裝著各種各樣的零食。
蔣巍看得新鮮, 聰明如她：“這麽多, 好多我都沒有見過。我們是要出去賣, 出去掙錢嗎？”
孫女不知道不代表奶奶不知道。
“這些都是老式的點心, 芝麻糖、米花糖、麻花，沙琪瑪。”蔣書慧目面露欣賞，“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我前幾天做好的。”宋錦華打開包裝袋，從裏面拿了幾塊芝麻糖分下去, “吃吃看。”
蔣巍是個吃貨：“好好吃, 肯定能賣得很好。”
蔣書慧附和著說：“對, 現在正是年關，大家都在屯年貨，一定能賣得完。”
既然都猜出來了, 宋錦華正式宣告說：“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去趕大集。”
“趕大集。”蔣巍見識少, 可也聽說過, 在網絡上刷過視頻，她很感興趣, “我還沒趕過大集，一定很好玩。”
蔣書慧在拍戲時趕過大集，但也過去了很久，她甚是懷念：“是的, 有很多好吃的, 正好我們有錢, 可以看著采購。”
“哦耶。”
蔣巍太開心了，好棒的任務，她精神百倍。
洗漱的時候都哼著歌。
蔣書慧：“這麽開心。”
“當然啦。”蔣巍搖頭晃腦，“我沒有體驗過的事，我都開心，我都懷抱著巨大的興趣。”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蔣書慧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發現孫女對演戲有興趣有熱愛。
可能之前焦慮過大，所呈現出來的多是拘束的狀態，而錄節目後兩人單獨相處後互相影響，孫女現在以開放的姿態擁抱生活和事業。
在這行待得久。
蔣書慧清楚好狀態很重要。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蔣巍發現奶奶的眼神透露著欣賞、欣慰，她自顧自地說。
“一定是我太可愛了。”
“沒錯。”
蔣巍還沒有吃早餐，聽說鍋裏有湯料預備著，只需要她燙一下粉即可：“不能白吃，要給錢吧。”
“嗯。”廖嘉瑞謹遵著規則，她看向奶奶說。
宋錦華不講究，給了一個最低價，意思意思就行：“這樣的話，一塊錢吧。”
實在是太便宜了吧。
蔣巍清楚這是她們給的便利，她也承受住了好意：“好呀。”
以上行為，在直播間引起了熱議。
【其實拿到多少錢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房主，每頓飯收一毛，都可以吃很久】
【吉瑞，就看你的了，千萬不要心疼王女士】
【剛從那邊回來，王女士太討厭了，每次都被氣到】
【但又忍不住去看，主要想看她又會做什麽妖，跟受虐狂一樣】
【拿到一塊錢，笑死我了】
在祖孫組準備出發趕大集時，姨侄組已經忙碌了很久。
被節目組提前告知，姨侄組不敢耽誤，聽說是要去做流水席，這活兒很累人，她們沒有一句抱怨，而是勤勤懇懇力所能及幫到忙。
在幹活中和房主閑聊，了解她們的生活和工作。
兩人原先是家庭主婦，一個被丈夫家暴，一個是丈夫賭博，勇敢離婚後，本是朋友的她們帶著孩子去城裏闖蕩。
從擺攤到經營一家小餐館，努力賺錢為了孩子能夠有一個好的教育環境和生活環境。
平時都在城裏，只有過年會回家，她們認為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接村裏的席面多掙一點錢。
兩位優秀女性努力奮鬥的故事讓姨侄組合觀眾頗為感動。
另外一個中式小院房主廖吉瑞的故事正在揭曉中。
其他組都進行得很順利，而她們在開頭卡了殼。
廖吉瑞將生活基金發給她們後，王女士看到信封裏只有一塊錢臉色突變，吵著要去老房子鬧，方君雅把她拉住了，她真的不想讓她媽去鬧祖孫組。
蔣老師對她那麽好，好羞愧的一件事。
不讓她鬧，王女士伸手向她討要，所謂女兒的就是她的。
一家人分什麽兩家錢。
方君雅拒絕了。
於是現場情況一團亂。
廖吉瑞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不禁想，後面民宿經營活動如何進行下去。
混亂的母女組，雞同鴨講的姐妹組。
由於這家房主是外國人，楊佩慈接到了教授中文的任務，米婭和四歲的妹妹將成為她的學生，頓時壓力山大。
四組家庭接連忙碌起來。
回到祖孫組。
宋錦華推出一輛三輪車，四人將幾大袋零食都搬上車，完畢之後人也上去。
敞篷三輪車在萬眾矚目下，拉風地跑了起來。
天氣很冷。
大家都裹得很嚴實。
兩位演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都光鮮亮麗，如今接地氣地坐在三輪車貨鬥裏，在冬風的洗禮下。
頗有喜感。
看得觀眾都想給她們配上一首應景的BGM。
【表情包來咯，朋友們】
【像我回村的場景】
【好有奔頭的感覺啊】
【從母女組回來，兩人大吵了一架，方君雅沒有把錢給王女士】
【好消息啊】
【楊佩慈好難，她的任務最不好，教外國人和小孩中文，她會崩潰嘛】
【楊佩慈：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趕集地點在隔壁村村頭，等四人到達地點後，發現是望不到盡頭的小攤隊伍，形形色色的人群來回走動。
好一幅熱鬧又喜慶的場景。
她們來晚了一點。
不過沒有關系。
宋錦華放慢速度，四人像游街一樣萬眾矚目，奔著她們的攤位前進。
攤位很多，賣什麽都有。
常年生活在城市裏，難以看到的場景，蔣書慧做了個提醒：“好好觀察。”
蔣巍知曉奶奶的用意：“收到。”
戲劇來源於生活，沒有生活經歷的人如何能演好戲，現在的演員離普通生活太遠，蔣巍謹記奶奶的教誨。
用眼神觀察到的一切，都可以為她所用。
抵達攤位後。
把東西全部卸下來擺放到攤位上並整理好，便可以正式開賣。
集市上東西很好賣。
零食剛放下便有不少人圍過來詢問價格購買。
宋錦華還準備了大喇叭，遞給她：“你來吧，你的聲音好聽。”
宣傳語重要的是將信息傳遞出去。
蔣書慧把售賣的種類和價格匯報明確，並錦上添花加了一些修飾詞。
“手工制作的脆香的芝麻糖、沙琪瑪、米花糖、麻花，甜而不膩，十塊錢一斤，好吃不貴。”
蔣書慧的聲音溫潤且鏗鏘有力。
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
蔣巍對著來往且觀望情況的人就是扯開嗓子大聲喊：“便宜賣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沒有人給她下達任務，她便自顧自宣傳並拉客。
蔣巍仿佛熟練工：“阿姨，姐姐，要不要嘗一嘗，你覺得好吃就買一 點回家吃，不想買也沒關系。”
孫女的適應能力太快了，不清楚情況的人還以為她幹這行幹了很多年。
蔣書慧對她刮目相看。
宋錦華點點她的胳膊：“巍巍真放得開。”
蔣書慧面帶微笑：“她從小就是這樣的。”
廖嘉瑞靦腆得多，見到此等叫賣場面刷新了她的觀念，怎麽會有人開朗得過份，和內向且靦腆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正是因為如此，她欣賞外向的人，欣賞著和她不一樣的光彩。
蔣書慧心思總是很細膩：“這樣吧，我們三個負責賣，嘉瑞你心細負責收錢好嗎？”
廖嘉瑞：“好，正好我擅長。”
宋錦華心中淌過一陣暖意，不愧是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演員。
【奶，你又在散發你的魅力了】
【對，咱奶不會冷落每個人】
【賣光光，掙大錢】
【沒有人註意到嗎，看起來好好吃啊】
【饞得直流口水】
零食賣得不錯。
賣東西是一個輔助，裏面有可挖的內容。
蔣書慧在第一天得知四組嘉賓入住四個不同家庭便知道房主一定會是有故事的人，正如節目立意一樣，給觀眾展示出更多的家庭情況。
蔣書慧做著采訪說：“是只有年關的時候才會出來賣這些嗎？”
宋錦華：“對，平時村子裏的人都外出打工了，只有年關在熱鬧，而且也都舍得花錢，多做點多賣點，能掙得多一點。”
蔣書慧謹記著特殊的任務，很直接地問：“能冒昧地問一下，平時的收入是靠什麽。”
這可一點不冒昧，是她太有禮貌。
宋錦華沒有不可說的事，這些年她一個人也扛得太久，和她說說也是釋放壓力的一種：“我做得挺多，織壯錦，平時也賣菜，還去吉瑞的民宿幫忙，國家的政策也好，夠我們祖孫倆的開銷，省吃儉用也能攢一點錢。”
很不容易。
蔣書慧出生在富貴家庭，媽媽還是留過學的芭蕾舞演員，她見識的女性長輩都過得富裕，如今她也到了古稀之年，沒有如錦華一樣辛苦的人。
一個六十七歲的老人還要幹這麽多活。
實在是沒辦法的辦法。
蔣書慧不是一個飽漢不知餓漢饑的人，世界這麽大，有的是人掙紮在溫飽線上。
宋錦華說出了心聲：“我就想多幹些，多賺點錢。”
她沒說出來的是。
趁著能幹的時候多幹一些。
她年紀大了，說不定哪天一命嗚呼，她怕孫女一個人孤零零，沒有傍身的錢，她得給孫女多攢些錢。
錢很重要。
實在是太重要了。
九年義務教育階段還不要太多錢，上了高中尤其是大學，花錢的地方可多。
蔣書慧衷心地祝願她：“你們的日子會越來越紅火的。”
這一環節，可把觀眾看得感動壞了。
【眼睛尿尿了】
【宋奶奶是擔心自己發生意外吧】
【不要啊，宋奶奶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能不能幫助她們啊】
【會幫的吧】
【我覺得宋奶奶應該不會輕易接受幫忙，她是一個有骨氣的人】
觀眾都能看得出來，廖嘉瑞何嘗不知，她真想快快長大。
蔣巍拍了拍她的背。
廖嘉瑞對她一笑。
一個簡單而又走心的采訪結束，零食已經售賣了三分之一，好吃的東西自然緊俏。
陸續都有錢進賬。
四人的情緒自然高漲。
“錦華你做的東西就是好吃，用料也紮實。”
“每樣都給我來一斤。”
“我早上來的時候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趕大集的群眾都是周圍的村子的村民，自然相互都認識。
宋錦華忙著賣東西也忙著社交：“很多鄉親都知道我家的情況，所以多支持我一些。”
有愛。
蔣書慧表示理解，只不過有一個客人在買東西的時候一直盯著她。
這是做什麽呢。
客人將她盯出了花，疑惑地問：“等一下，你怎麽那麽像一個演員啊，讓我想想啊，一時叫不出來名字。”
哦吼。
蔣巍提前開始慶祝，這是又碰見了奶奶的粉絲嗎？
蔣書慧靜待她的答案。
不僅是這位客人，其他的客人也覺得她熟悉。
客人又盯了一會兒突拍腦袋：“我想起來了，你是蔣書慧。”
答案一出來，立馬在客人中傳播開來。
“蔣書慧，你說她是蔣書慧，我滴乖乖，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額。”
“不是好像，就是吧，沒看到旁邊的攝像機嗎，在拍節目。”
“怎麽可能，蔣書慧現在都多大了，她一看最多只有五十，怎麽可能。”
蔣巍心中喜滋滋。
大集上多是中年人老年人，奶奶被認出來，可見奶奶在群眾之中的知名度。
圍在攤子前的客人翹首以盼，企圖要將她的臉盯出花來。
蔣書慧頗有一種在開粉絲見面會的既視感，她看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睛承認道：“沒錯，我就是蔣書慧。”
嘰嘰喳喳的人群安靜了一秒又活躍起來。
“真的，你真的是蔣書慧，你也太年輕了吧。”
“你都有七十了吧，怎麽還這麽好看呢，好優雅啊。”
“錦華是不是哦。”
對上了年紀的人且生活在一個固定場所的人來說，忽然見到存儲在記憶中的電視明星，總有些不真實。
宋錦華懂得他們的心理：“是，就是蔣書慧，如假包換。”
“真是。”
“哇，見到真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麽喜歡你的電影。”
“每次村裏放你的電影人都最多。”
“那個時候條件不好，放電影都難得，何況是電視，走幾十裏公路去別的村子就是為了看你的電視劇。”
“天黑去，天亮回來，一晚上都不嫌累。”
確定身份後，大家開始對蔣書慧表達他們洶湧的愛意。
更誇張的是有大喇叭的客人向著周圍傳播消息。
“快來看吶，大明星蔣書慧在這裏。”
如雷貫耳的名字。
越來越多人往攤子的方向湧來。
蔣巍完全低估了奶奶的名氣：“有點誇張了。”
廖嘉瑞倒是淡定：“誇張嗎，在他們那個年代，蔣奶奶就是頂流中的頂流，用一句詩來描述，天下誰人不識君。”
【咱奶開上粉絲見面會了】
【哇，這號召力響當當】
【這才是頂流啊，過去了那麽多年，名字依然長存於心中】
【咱奶的國民度還用說】
【朋友們，作品才是王道啊】
眼見著人變得多了幾倍，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場面，工作人員開始維護秩序。
蔣書慧身上也兼顧著責任，她拿著大喇叭開始講話：“謝謝大家還記得我，大家不要擠，不要受傷，馬上就要過年了，先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家庭美滿，開開心心。”
在偶像的號召下。
大家都井然有序遵守著秩序。
蔣書慧面對大場合，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大家，我收到了你們對我的喜愛，你們還能夠記得我，記得我的作品，無論是我還是當時的大家，都是時代的象征，時代的印記。”
她們喜歡她，也帶著對青春記憶美好的回憶。
蔣書慧無比清楚這一點。
對她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豐收的喜悅，也變相證明著她努力的價值。
“你還演戲嗎，演我們就支持。”
人群中傳來一句話。
蔣書慧幹脆又利落地說：“演。”
【敢情咱奶的粉絲都是事業批】
【當然啊，正主爭氣，這是最爽的事業批了】
【新作品快快擡上來】
【最快也得明年拍，後年播，孫皓又慢吞吞】
【接奶的新工作】
【好想看咱奶去老年戀綜當觀察嘉賓】
錄制還得繼續。
圍觀的群眾慢慢散了。
有蔣書慧在零食賣得更快了。
在接待客人時，喜歡她的人也會盡可能和她多聊天。
蔣書慧都會像朋友一樣和他們話話家常。
零食比想象中賣得快得多，一個半小時便賣光，輪到財務做匯報的時候到了。
廖嘉瑞在收錢過程中有規劃有記錄，因此不需要特地重新算一遍，直接報告總金額：“我們一共掙了一千五百八十三塊。”
這麽多。
可真是個好消息。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收工去趕大集。
蔣巍在售賣時便可以聞到各種各樣的香味，煎炸烹炒的味道一直在引誘她，她深吸一口香氣：“我們都可以直接在這裏解決午餐。”
蔣書慧認為尚可：“辛苦了一上午，中午別回去做飯怎麽樣。”
宋錦華肯定地說：“可以。”
宋錦華很多時候摳，不會摳這一頓，且為了孫女的身心健康，她也會一個月帶著孫女進城一次。
在有限的能力中，吃沒有吃過的東西，玩沒有玩過的新鮮事物，是為了讓她見世面。
蔣巍看著各色攤位，是這也喜歡，那也喜歡，可惜她只有九十九塊，不能大肆Shopping。
蔣書慧看著眼花繚亂，問她們：“有推薦的嗎？”
“有。”廖嘉瑞對所有的攤位都熟悉，“我推薦梅花糕，糖葫蘆，炸裏脊，好吃又便宜。”
蔣巍哪裏忍得住：“走，出發。”
第一站就是糖葫蘆攤位。
惦記著資金緊張，蔣巍只買了一根糖葫蘆和奶奶一起分，嘗嘗味道即可。
老板不肯收錢，堅持說：“送給你吃。”
哪有白吃的道理，蔣巍的教養不允許：“那怎麽好意思。”
老板：“我能和蔣老師照張相嗎，我是你的粉絲。”
蔣書慧欣然應允：“可以。”
老板不肯收，架不住客人一定要給錢，絕不允許用明星身份刷臉，買賣一定得公平，對老板來說賺一分錢也是賺。
不僅是糖葫蘆攤，其他攤位也皆是如此。
蔣巍：“奶奶，你的人氣很足哦。”
蔣書慧：“還好。”
這都是小場面，更大的場面，她遇到過太多。
蔣巍轉而又說：“怎麽沒人認識我。”
廖嘉瑞：“我認識你啊，我是你的粉絲。”
宋錦華：“我也是。”
蔣書慧：“我也是。”
蔣巍哈哈大笑三聲。
本來是一個欣喜的場景，結果蔣巍笑得太得意，剛剛喝下去的甘蔗汁，就這樣噴了出來。
蔣書慧反應快拿出紙巾給她擦拭。
蔣巍停在原地並在風中淩亂中，眉毛變成了八字眉，生動演繹了“囧”字。
可剛剛的一幕可是牢牢映在觀眾的腦海裏，搞笑的場面令觀眾放肆大笑。
【蔣巍我拜托你不要這麽搞笑】
【這組看得我笑容沒停下，太開心了】
【愛看，多來一點，希望有人出一個蔣巍搞笑合輯】
【不得不提到糟心母女組】
【咋樣了，有人來匯報嗎】
【王女士好賴啊，幹活不認真，一直抱怨】
【方君雅真是倒黴】
【既然不幹活，中午不要憐憫她，給她飯吃】
【有沒有人在乎楊沛慈，教中文都快崩潰了】
逛了一路，吃了一路，買了一大堆小吃準備回去享用時，她們瞧見婚車車隊從眼前經過。
蔣巍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熱鬧：“有誰結婚嗎。”
“有。”宋錦華說，“這個村的，要去看看嗎？”
去。
哪有不去的道理。
於是一輛拉風的三輪車跟在了婚車隊伍後面。
到了地方才知熱鬧非凡啊。
蔣巍沒有參加過農村婚禮，對她來說超級新鮮：“房子布置得好好，好喜慶。”
蔣書慧：“新娘子很漂亮，祝福他們。”
不熟所以不便叨擾。
令她們意外的是，見到了姨侄組。
蔣巍驚喜地說：“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哦，你們的任務在這裏。”
過了忙碌地備菜環節是大廚的烹飪時刻，陶悅難得可以休息一會兒：“對，來幫廚，今天淩晨四點就得起床。”
蔣巍：“四點也太早了吧。”
陶悅：“什麽都是新鮮的，一切都是現場制作，菜品豐富，看起來都好吃。”
蔣巍是個饞蟲，她分得清楚什麽該做何不該做，她說：“你們有口福了。”
陶悅：“是啊。”
蔣巍舉起手裏的東西：“我們也有口福，吃一個梅花糕嗎？”
嘴裏被塞了一個溫熱的蛋糕，忙了很久很餓的陶悅人都像是活過來了。
“好吃吧。”蔣巍還給她嘗了一些其他的小吃。
兩組熱聊起來，沒聊多久，陶悅得趕去幫忙。
“帶喜糖給你們吃。”
“好嘞。”
感受了婚禮的熱鬧氣氛，四人不會打擾，而是返程。
【居然沒有蹭席】
【都是很有分寸感的】
【流水席確實很累】
【掙的都是辛苦錢】
從這裏回臘梅村還路過了廖吉瑞的民宿。
方君雅正蹲在門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到她們如同看到親人：“你們從哪裏來。”
“剛從大集上過來，買了好些東西。”蔣巍還是做著投餵的工作，“你們這邊怎麽樣。”
方君雅露出一個苦笑：“還行吧，不累。”
身體不累。
心累。
王女士在家裏很勤快，在這裏卻馬馬虎虎，弄得她和房主要把她的活再幹一遍。
她沒說太多，她們也明白。
“君雅。”
裏面傳出房主的聲音。
方君雅：“來了。”
廖吉瑞也看到了一行四人，便邀請她們進來：“師傅在做客人的飯，你們吃了嗎？”
蔣書慧：“我們在集市上買了些吃的，正準備回去吃。”
廖吉瑞一看都是小吃：“那怎麽行呢，我們一起吃吧。”
原本應該是各管各的。
架不住她好心。
宋錦華拍了板：“吃吧。”
一進到民宿裏面看到坐在單人沙發上休息的王女士。
王少瑩對她們可沒好臉色，一群討人厭的人，還有給她打一分的罪魁禍首，害得她早上沒吃東西，還要幹活。
一行人也不會自找無趣。
客人的餐應她們的要求會送進房間。
她們則是在餐廳裏吃。
蔣巍：“好漂亮的房子。”
蔣書慧：“是好漂亮，吉瑞你有請設計師嗎？”
廖吉瑞：“我自己是建築學專業的，全部都是我設計的。”
一聽這話，蔣書慧便知道她不一般，是個有故事的人，現在這個時代越來越多年輕人回家鄉創業發展。
“好厲害。”蔣巍說，“好想請你給我設計房子啊。”
廖吉瑞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眼見著要開飯，王少瑩跟著動身前往，她可餓壞了，她不信中午吃不了飯。
廖吉瑞也不是好欺負的人：“王阿姨，因為你只有一塊錢，而且上午幹活不太認真，所以中午你的餐是一個饅頭還有一包榨菜。”
【作者有話說】
王女士再次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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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秘秘。
祖孫倆盯著被一塊紅布罩著的東西, 看起來很龐大。
宋錦華依然賣關子：“要不要猜一猜。”
蔣書慧鼻子靈敏，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是零食嗎？”
宋錦華眉眼彎彎：“要不然我們倆一見如故呢。”
蔣巍則是求助朋友：“偷偷先告訴我，我們的任務。”
廖嘉瑞是個相當有原則的人：“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需要太吊她們的胃口。
宋錦華把紅布掀開, 露出了底下的真面目。
白色塑料袋裏裝著各種各樣的零食。
蔣巍看得新鮮, 聰明如她：“這麽多, 好多我都沒有見過。我們是要出去賣, 出去掙錢嗎？”
孫女不知道不代表奶奶不知道。
“這些都是老式的點心, 芝麻糖、米花糖、麻花，沙琪瑪。”蔣書慧目面露欣賞，“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我前幾天做好的。”宋錦華打開包裝袋，從裏面拿了幾塊芝麻糖分下去, “吃吃看。”
蔣巍是個吃貨：“好好吃, 肯定能賣得很好。”
蔣書慧附和著說：“對, 現在正是年關，大家都在屯年貨，一定能賣得完。”
既然都猜出來了, 宋錦華正式宣告說：“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去趕大集。”
“趕大集。”蔣巍見識少, 可也聽說過, 在網絡上刷過視頻，她很感興趣, “我還沒趕過大集，一定很好玩。”
蔣書慧在拍戲時趕過大集，但也過去了很久，她甚是懷念：“是的, 有很多好吃的, 正好我們有錢, 可以看著采購。”
“哦耶。”
蔣巍太開心了，好棒的任務，她精神百倍。
洗漱的時候都哼著歌。
蔣書慧：“這麽開心。”
“當然啦。”蔣巍搖頭晃腦，“我沒有體驗過的事，我都開心，我都懷抱著巨大的興趣。”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蔣書慧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發現孫女對演戲有興趣有熱愛。
可能之前焦慮過大，所呈現出來的多是拘束的狀態，而錄節目後兩人單獨相處後互相影響，孫女現在以開放的姿態擁抱生活和事業。
在這行待得久。
蔣書慧清楚好狀態很重要。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蔣巍發現奶奶的眼神透露著欣賞、欣慰，她自顧自地說。
“一定是我太可愛了。”
“沒錯。”
蔣巍還沒有吃早餐，聽說鍋裏有湯料預備著，只需要她燙一下粉即可：“不能白吃，要給錢吧。”
“嗯。”廖嘉瑞謹遵著規則，她看向奶奶說。
宋錦華不講究，給了一個最低價，意思意思就行：“這樣的話，一塊錢吧。”
實在是太便宜了吧。
蔣巍清楚這是她們給的便利，她也承受住了好意：“好呀。”
以上行為，在直播間引起了熱議。
【其實拿到多少錢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房主，每頓飯收一毛，都可以吃很久】
【吉瑞，就看你的了，千萬不要心疼王女士】
【剛從那邊回來，王女士太討厭了，每次都被氣到】
【但又忍不住去看，主要想看她又會做什麽妖，跟受虐狂一樣】
【拿到一塊錢，笑死我了】
在祖孫組準備出發趕大集時，姨侄組已經忙碌了很久。
被節目組提前告知，姨侄組不敢耽誤，聽說是要去做流水席，這活兒很累人，她們沒有一句抱怨，而是勤勤懇懇力所能及幫到忙。
在幹活中和房主閑聊，了解她們的生活和工作。
兩人原先是家庭主婦，一個被丈夫家暴，一個是丈夫賭博，勇敢離婚後，本是朋友的她們帶著孩子去城裏闖蕩。
從擺攤到經營一家小餐館，努力賺錢為了孩子能夠有一個好的教育環境和生活環境。
平時都在城裏，只有過年會回家，她們認為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接村裏的席面多掙一點錢。
兩位優秀女性努力奮鬥的故事讓姨侄組合觀眾頗為感動。
另外一個中式小院房主廖吉瑞的故事正在揭曉中。
其他組都進行得很順利，而她們在開頭卡了殼。
廖吉瑞將生活基金發給她們後，王女士看到信封裏只有一塊錢臉色突變，吵著要去老房子鬧，方君雅把她拉住了，她真的不想讓她媽去鬧祖孫組。
蔣老師對她那麽好，好羞愧的一件事。
不讓她鬧，王女士伸手向她討要，所謂女兒的就是她的。
一家人分什麽兩家錢。
方君雅拒絕了。
於是現場情況一團亂。
廖吉瑞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不禁想，後面民宿經營活動如何進行下去。
混亂的母女組，雞同鴨講的姐妹組。
由於這家房主是外國人，楊佩慈接到了教授中文的任務，米婭和四歲的妹妹將成為她的學生，頓時壓力山大。
四組家庭接連忙碌起來。
回到祖孫組。
宋錦華推出一輛三輪車，四人將幾大袋零食都搬上車，完畢之後人也上去。
敞篷三輪車在萬眾矚目下，拉風地跑了起來。
天氣很冷。
大家都裹得很嚴實。
兩位演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都光鮮亮麗，如今接地氣地坐在三輪車貨鬥裏，在冬風的洗禮下。
頗有喜感。
看得觀眾都想給她們配上一首應景的BGM。
【表情包來咯，朋友們】
【像我回村的場景】
【好有奔頭的感覺啊】
【從母女組回來，兩人大吵了一架，方君雅沒有把錢給王女士】
【好消息啊】
【楊佩慈好難，她的任務最不好，教外國人和小孩中文，她會崩潰嘛】
【楊佩慈：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趕集地點在隔壁村村頭，等四人到達地點後，發現是望不到盡頭的小攤隊伍，形形色色的人群來回走動。
好一幅熱鬧又喜慶的場景。
她們來晚了一點。
不過沒有關系。
宋錦華放慢速度，四人像游街一樣萬眾矚目，奔著她們的攤位前進。
攤位很多，賣什麽都有。
常年生活在城市裏，難以看到的場景，蔣書慧做了個提醒：“好好觀察。”
蔣巍知曉奶奶的用意：“收到。”
戲劇來源於生活，沒有生活經歷的人如何能演好戲，現在的演員離普通生活太遠，蔣巍謹記奶奶的教誨。
用眼神觀察到的一切，都可以為她所用。
抵達攤位後。
把東西全部卸下來擺放到攤位上並整理好，便可以正式開賣。
集市上東西很好賣。
零食剛放下便有不少人圍過來詢問價格購買。
宋錦華還準備了大喇叭，遞給她：“你來吧，你的聲音好聽。”
宣傳語重要的是將信息傳遞出去。
蔣書慧把售賣的種類和價格匯報明確，並錦上添花加了一些修飾詞。
“手工制作的脆香的芝麻糖、沙琪瑪、米花糖、麻花，甜而不膩，十塊錢一斤，好吃不貴。”
蔣書慧的聲音溫潤且鏗鏘有力。
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
蔣巍對著來往且觀望情況的人就是扯開嗓子大聲喊：“便宜賣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沒有人給她下達任務，她便自顧自宣傳並拉客。
蔣巍仿佛熟練工：“阿姨，姐姐，要不要嘗一嘗，你覺得好吃就買一 點回家吃，不想買也沒關系。”
孫女的適應能力太快了，不清楚情況的人還以為她幹這行幹了很多年。
蔣書慧對她刮目相看。
宋錦華點點她的胳膊：“巍巍真放得開。”
蔣書慧面帶微笑：“她從小就是這樣的。”
廖嘉瑞靦腆得多，見到此等叫賣場面刷新了她的觀念，怎麽會有人開朗得過份，和內向且靦腆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正是因為如此，她欣賞外向的人，欣賞著和她不一樣的光彩。
蔣書慧心思總是很細膩：“這樣吧，我們三個負責賣，嘉瑞你心細負責收錢好嗎？”
廖嘉瑞：“好，正好我擅長。”
宋錦華心中淌過一陣暖意，不愧是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演員。
【奶，你又在散發你的魅力了】
【對，咱奶不會冷落每個人】
【賣光光，掙大錢】
【沒有人註意到嗎，看起來好好吃啊】
【饞得直流口水】
零食賣得不錯。
賣東西是一個輔助，裏面有可挖的內容。
蔣書慧在第一天得知四組嘉賓入住四個不同家庭便知道房主一定會是有故事的人，正如節目立意一樣，給觀眾展示出更多的家庭情況。
蔣書慧做著采訪說：“是只有年關的時候才會出來賣這些嗎？”
宋錦華：“對，平時村子裏的人都外出打工了，只有年關在熱鬧，而且也都舍得花錢，多做點多賣點，能掙得多一點。”
蔣書慧謹記著特殊的任務，很直接地問：“能冒昧地問一下，平時的收入是靠什麽。”
這可一點不冒昧，是她太有禮貌。
宋錦華沒有不可說的事，這些年她一個人也扛得太久，和她說說也是釋放壓力的一種：“我做得挺多，織壯錦，平時也賣菜，還去吉瑞的民宿幫忙，國家的政策也好，夠我們祖孫倆的開銷，省吃儉用也能攢一點錢。”
很不容易。
蔣書慧出生在富貴家庭，媽媽還是留過學的芭蕾舞演員，她見識的女性長輩都過得富裕，如今她也到了古稀之年，沒有如錦華一樣辛苦的人。
一個六十七歲的老人還要幹這麽多活。
實在是沒辦法的辦法。
蔣書慧不是一個飽漢不知餓漢饑的人，世界這麽大，有的是人掙紮在溫飽線上。
宋錦華說出了心聲：“我就想多幹些，多賺點錢。”
她沒說出來的是。
趁著能幹的時候多幹一些。
她年紀大了，說不定哪天一命嗚呼，她怕孫女一個人孤零零，沒有傍身的錢，她得給孫女多攢些錢。
錢很重要。
實在是太重要了。
九年義務教育階段還不要太多錢，上了高中尤其是大學，花錢的地方可多。
蔣書慧衷心地祝願她：“你們的日子會越來越紅火的。”
這一環節，可把觀眾看得感動壞了。
【眼睛尿尿了】
【宋奶奶是擔心自己發生意外吧】
【不要啊，宋奶奶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能不能幫助她們啊】
【會幫的吧】
【我覺得宋奶奶應該不會輕易接受幫忙，她是一個有骨氣的人】
觀眾都能看得出來，廖嘉瑞何嘗不知，她真想快快長大。
蔣巍拍了拍她的背。
廖嘉瑞對她一笑。
一個簡單而又走心的采訪結束，零食已經售賣了三分之一，好吃的東西自然緊俏。
陸續都有錢進賬。
四人的情緒自然高漲。
“錦華你做的東西就是好吃，用料也紮實。”
“每樣都給我來一斤。”
“我早上來的時候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趕大集的群眾都是周圍的村子的村民，自然相互都認識。
宋錦華忙著賣東西也忙著社交：“很多鄉親都知道我家的情況，所以多支持我一些。”
有愛。
蔣書慧表示理解，只不過有一個客人在買東西的時候一直盯著她。
這是做什麽呢。
客人將她盯出了花，疑惑地問：“等一下，你怎麽那麽像一個演員啊，讓我想想啊，一時叫不出來名字。”
哦吼。
蔣巍提前開始慶祝，這是又碰見了奶奶的粉絲嗎？
蔣書慧靜待她的答案。
不僅是這位客人，其他的客人也覺得她熟悉。
客人又盯了一會兒突拍腦袋：“我想起來了，你是蔣書慧。”
答案一出來，立馬在客人中傳播開來。
“蔣書慧，你說她是蔣書慧，我滴乖乖，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額。”
“不是好像，就是吧，沒看到旁邊的攝像機嗎，在拍節目。”
“怎麽可能，蔣書慧現在都多大了，她一看最多只有五十，怎麽可能。”
蔣巍心中喜滋滋。
大集上多是中年人老年人，奶奶被認出來，可見奶奶在群眾之中的知名度。
圍在攤子前的客人翹首以盼，企圖要將她的臉盯出花來。
蔣書慧頗有一種在開粉絲見面會的既視感，她看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睛承認道：“沒錯，我就是蔣書慧。”
嘰嘰喳喳的人群安靜了一秒又活躍起來。
“真的，你真的是蔣書慧，你也太年輕了吧。”
“你都有七十了吧，怎麽還這麽好看呢，好優雅啊。”
“錦華是不是哦。”
對上了年紀的人且生活在一個固定場所的人來說，忽然見到存儲在記憶中的電視明星，總有些不真實。
宋錦華懂得他們的心理：“是，就是蔣書慧，如假包換。”
“真是。”
“哇，見到真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麽喜歡你的電影。”
“每次村裏放你的電影人都最多。”
“那個時候條件不好，放電影都難得，何況是電視，走幾十裏公路去別的村子就是為了看你的電視劇。”
“天黑去，天亮回來，一晚上都不嫌累。”
確定身份後，大家開始對蔣書慧表達他們洶湧的愛意。
更誇張的是有大喇叭的客人向著周圍傳播消息。
“快來看吶，大明星蔣書慧在這裏。”
如雷貫耳的名字。
越來越多人往攤子的方向湧來。
蔣巍完全低估了奶奶的名氣：“有點誇張了。”
廖嘉瑞倒是淡定：“誇張嗎，在他們那個年代，蔣奶奶就是頂流中的頂流，用一句詩來描述，天下誰人不識君。”
【咱奶開上粉絲見面會了】
【哇，這號召力響當當】
【這才是頂流啊，過去了那麽多年，名字依然長存於心中】
【咱奶的國民度還用說】
【朋友們，作品才是王道啊】
眼見著人變得多了幾倍，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場面，工作人員開始維護秩序。
蔣書慧身上也兼顧著責任，她拿著大喇叭開始講話：“謝謝大家還記得我，大家不要擠，不要受傷，馬上就要過年了，先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家庭美滿，開開心心。”
在偶像的號召下。
大家都井然有序遵守著秩序。
蔣書慧面對大場合，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大家，我收到了你們對我的喜愛，你們還能夠記得我，記得我的作品，無論是我還是當時的大家，都是時代的象征，時代的印記。”
她們喜歡她，也帶著對青春記憶美好的回憶。
蔣書慧無比清楚這一點。
對她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豐收的喜悅，也變相證明著她努力的價值。
“你還演戲嗎，演我們就支持。”
人群中傳來一句話。
蔣書慧幹脆又利落地說：“演。”
【敢情咱奶的粉絲都是事業批】
【當然啊，正主爭氣，這是最爽的事業批了】
【新作品快快擡上來】
【最快也得明年拍，後年播，孫皓又慢吞吞】
【接奶的新工作】
【好想看咱奶去老年戀綜當觀察嘉賓】
錄制還得繼續。
圍觀的群眾慢慢散了。
有蔣書慧在零食賣得更快了。
在接待客人時，喜歡她的人也會盡可能和她多聊天。
蔣書慧都會像朋友一樣和他們話話家常。
零食比想象中賣得快得多，一個半小時便賣光，輪到財務做匯報的時候到了。
廖嘉瑞在收錢過程中有規劃有記錄，因此不需要特地重新算一遍，直接報告總金額：“我們一共掙了一千五百八十三塊。”
這麽多。
可真是個好消息。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收工去趕大集。
蔣巍在售賣時便可以聞到各種各樣的香味，煎炸烹炒的味道一直在引誘她，她深吸一口香氣：“我們都可以直接在這裏解決午餐。”
蔣書慧認為尚可：“辛苦了一上午，中午別回去做飯怎麽樣。”
宋錦華肯定地說：“可以。”
宋錦華很多時候摳，不會摳這一頓，且為了孫女的身心健康，她也會一個月帶著孫女進城一次。
在有限的能力中，吃沒有吃過的東西，玩沒有玩過的新鮮事物，是為了讓她見世面。
蔣巍看著各色攤位，是這也喜歡，那也喜歡，可惜她只有九十九塊，不能大肆Shopping。
蔣書慧看著眼花繚亂，問她們：“有推薦的嗎？”
“有。”廖嘉瑞對所有的攤位都熟悉，“我推薦梅花糕，糖葫蘆，炸裏脊，好吃又便宜。”
蔣巍哪裏忍得住：“走，出發。”
第一站就是糖葫蘆攤位。
惦記著資金緊張，蔣巍只買了一根糖葫蘆和奶奶一起分，嘗嘗味道即可。
老板不肯收錢，堅持說：“送給你吃。”
哪有白吃的道理，蔣巍的教養不允許：“那怎麽好意思。”
老板：“我能和蔣老師照張相嗎，我是你的粉絲。”
蔣書慧欣然應允：“可以。”
老板不肯收，架不住客人一定要給錢，絕不允許用明星身份刷臉，買賣一定得公平，對老板來說賺一分錢也是賺。
不僅是糖葫蘆攤，其他攤位也皆是如此。
蔣巍：“奶奶，你的人氣很足哦。”
蔣書慧：“還好。”
這都是小場面，更大的場面，她遇到過太多。
蔣巍轉而又說：“怎麽沒人認識我。”
廖嘉瑞：“我認識你啊，我是你的粉絲。”
宋錦華：“我也是。”
蔣書慧：“我也是。”
蔣巍哈哈大笑三聲。
本來是一個欣喜的場景，結果蔣巍笑得太得意，剛剛喝下去的甘蔗汁，就這樣噴了出來。
蔣書慧反應快拿出紙巾給她擦拭。
蔣巍停在原地並在風中淩亂中，眉毛變成了八字眉，生動演繹了“囧”字。
可剛剛的一幕可是牢牢映在觀眾的腦海裏，搞笑的場面令觀眾放肆大笑。
【蔣巍我拜托你不要這麽搞笑】
【這組看得我笑容沒停下，太開心了】
【愛看，多來一點，希望有人出一個蔣巍搞笑合輯】
【不得不提到糟心母女組】
【咋樣了，有人來匯報嗎】
【王女士好賴啊，幹活不認真，一直抱怨】
【方君雅真是倒黴】
【既然不幹活，中午不要憐憫她，給她飯吃】
【有沒有人在乎楊沛慈，教中文都快崩潰了】
逛了一路，吃了一路，買了一大堆小吃準備回去享用時，她們瞧見婚車車隊從眼前經過。
蔣巍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熱鬧：“有誰結婚嗎。”
“有。”宋錦華說，“這個村的，要去看看嗎？”
去。
哪有不去的道理。
於是一輛拉風的三輪車跟在了婚車隊伍後面。
到了地方才知熱鬧非凡啊。
蔣巍沒有參加過農村婚禮，對她來說超級新鮮：“房子布置得好好，好喜慶。”
蔣書慧：“新娘子很漂亮，祝福他們。”
不熟所以不便叨擾。
令她們意外的是，見到了姨侄組。
蔣巍驚喜地說：“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哦，你們的任務在這裏。”
過了忙碌地備菜環節是大廚的烹飪時刻，陶悅難得可以休息一會兒：“對，來幫廚，今天淩晨四點就得起床。”
蔣巍：“四點也太早了吧。”
陶悅：“什麽都是新鮮的，一切都是現場制作，菜品豐富，看起來都好吃。”
蔣巍是個饞蟲，她分得清楚什麽該做何不該做，她說：“你們有口福了。”
陶悅：“是啊。”
蔣巍舉起手裏的東西：“我們也有口福，吃一個梅花糕嗎？”
嘴裏被塞了一個溫熱的蛋糕，忙了很久很餓的陶悅人都像是活過來了。
“好吃吧。”蔣巍還給她嘗了一些其他的小吃。
兩組熱聊起來，沒聊多久，陶悅得趕去幫忙。
“帶喜糖給你們吃。”
“好嘞。”
感受了婚禮的熱鬧氣氛，四人不會打擾，而是返程。
【居然沒有蹭席】
【都是很有分寸感的】
【流水席確實很累】
【掙的都是辛苦錢】
從這裏回臘梅村還路過了廖吉瑞的民宿。
方君雅正蹲在門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到她們如同看到親人：“你們從哪裏來。”
“剛從大集上過來，買了好些東西。”蔣巍還是做著投餵的工作，“你們這邊怎麽樣。”
方君雅露出一個苦笑：“還行吧，不累。”
身體不累。
心累。
王女士在家裏很勤快，在這裏卻馬馬虎虎，弄得她和房主要把她的活再幹一遍。
她沒說太多，她們也明白。
“君雅。”
裏面傳出房主的聲音。
方君雅：“來了。”
廖吉瑞也看到了一行四人，便邀請她們進來：“師傅在做客人的飯，你們吃了嗎？”
蔣書慧：“我們在集市上買了些吃的，正準備回去吃。”
廖吉瑞一看都是小吃：“那怎麽行呢，我們一起吃吧。”
原本應該是各管各的。
架不住她好心。
宋錦華拍了板：“吃吧。”
一進到民宿裏面看到坐在單人沙發上休息的王女士。
王少瑩對她們可沒好臉色，一群討人厭的人，還有給她打一分的罪魁禍首，害得她早上沒吃東西，還要幹活。
一行人也不會自找無趣。
客人的餐應她們的要求會送進房間。
她們則是在餐廳裏吃。
蔣巍：“好漂亮的房子。”
蔣書慧：“是好漂亮，吉瑞你有請設計師嗎？”
廖吉瑞：“我自己是建築學專業的，全部都是我設計的。”
一聽這話，蔣書慧便知道她不一般，是個有故事的人，現在這個時代越來越多年輕人回家鄉創業發展。
“好厲害。”蔣巍說，“好想請你給我設計房子啊。”
廖吉瑞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眼見著要開飯，王少瑩跟著動身前往，她可餓壞了，她不信中午吃不了飯。
廖吉瑞也不是好欺負的人：“王阿姨，因為你只有一塊錢，而且上午幹活不太認真，所以中午你的餐是一個饅頭還有一包榨菜。”
【作者有話說】
王女士再次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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