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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真愛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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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真愛嘮叨

“我給你刮胡子!”

有這麽一處絕密的洞天福地自然是好, 他們帶得一車行李全都被轉移到這裏,若不然就算有馬車,投宿客棧時還得看護行李。

溫如溪長長呼了口氣, 從床上起來, 拉著展昭四處瞧。

“你好一陣子沒來了, 我又添了不少東西, 來瞧瞧。”

空間原只有一間臥室,一間茶水間和一個衛生間, 如今多了客廳和陽臺。茶水間成了開放式廚房,和客廳連為一體。因著積分多,家具家電也添了不少。陽臺其實不必, 考慮到要晾曬衣物便添了。

透過封閉的玻璃窗望向外頭的景色,展昭心裏還是存疑,她說這裏是妖精的洞府, 可怎麽瞧都不像。他也曾問過怎麽從來不見那妖精,她說妖精怕生。

儼然是敷衍。

不過她都將諸多秘密攤在他面前了, 再有隱瞞或許是真的解釋不清。

這個洞府他來得次數不多,還是頭一回在這裏沐浴。水龍頭一擡便有水出來,有熱水也有冷水, 著實方便。

姑娘還同他說洗澡用沐浴露,洗頭用洗發水,用了洗發水還要護發素。哪裏那麽麻煩?不過這兩樣東西用起來倒是新鮮, 香氣撲鼻, 怪不得她身上總是縈繞馨香。

待他洗好出去, 那臺叫洗衣機的東西正在洗衣服, 不知什麽原理, 就見衣衫在裏頭轉著摔打。

不禁問:“這洗得幹凈嗎?”

溫如溪笑道:“怎麽不幹凈?半個時辰的摔打和漂洗, 什麽塵土和汗漬都洗凈了。”

絕對比她手洗幹凈,她可沒力氣像洗衣機一樣摔摔打打一個小時,抹點洗衣皂搓出泡泡過過水就算完事了。

展昭盯著旋轉的滾筒,要洗半個時辰?那是幹凈了。

拿了毛巾擦頭發,一邊瞧著洗衣機,越瞧越琢磨不透,這些真的是妖力所為?會不會這洗衣機也是妖精?若不然它怎得還能自己加水?

待到他頭發都快幹了,洗衣機也嘀嘀叫著停了,溫如溪才慢吞吞從浴室出來。她帶著一身水汽,人還未走近被嗅到清香,是沐浴露的香氣。

虧得她有這一處秘境,若不然出門當真不方便,沐浴便要半個時辰。一頭秀發還滴著水,這要什麽時候才能幹透?

雖說天氣炎熱,她坐在車裏並不曬太陽,故而沒有流什麽汗,不洗頭也無妨的。接了她手中的毛巾幫她細細擦頭發,擦得半幹,見她又拿出一個他不曾見過的東西。往插座一插,推了開關,呼呼地吹出風來。

這……

“這是電吹風,吹頭發用的。要不然這長發得晾一天!”她晃了晃電吹風示意他坐下,然後繞到他身後給他吹。

空間裏恒溫26度,他的頭發已經七八成幹,稍微一吹邊幹透。

她還是頭一次見他沒有束發的模樣,瞧了又瞧,滿眼帶笑:“展昭,你這樣也好看!”

展昭摸摸她還潮乎乎的頭發,笑道:“我幫你吹頭發。”

“等等,我先幫你紮頭發。”

話這麽說,拿來的卻是皮筋,胡亂地將他頭發紮了個馬尾,嗯……其實和他束發差不多,就是亂了點有點炸,平時不覺得,這麽瞧真是發量王者!

不過,耐不住這張臉好看,真是怎麽折騰都醜不起來。

展昭本就不指望她能幫自己梳頭,她自己的頭發都梳不明白。出門時李初芽給她梳的發型精巧,這會兒拆了,只怕明日又是簡簡單單的一根絲帶系上完事。

撩開她後背的頭發,衣衫都被打濕了,在肩上披了一條毛巾才開始吹頭發。電吹風吹出的風暖暖的,就是有些吵。

姑娘說話的聲音邊大了幾分,“有點餓了,等會兒吃什麽?”

空間的好僅限於休息和洗漱,吃就不成了,只有預制菜。又不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才不吃預制菜。

不待展昭開口,她忽然想起冰箱裏面有雪糕,馬上跳起來去取了一根出來。撕了包裝湊到他唇邊,“咬一口。”

展昭略遲疑,咬了一口。巧克力的香氣混著奶香在口中融開,很是美妙的滋味。

冰棒他知道,她鋪子裏就有出售。在他看來就是糖水混著橘子冰凍起來,同她手上的味道截然不同。不必問,定然是妖精的鋪子裏買的。

她也咬了一口,含糊地問:“可好吃?”

“嗯,莫要貪涼。”

姑娘嗔他一眼,真愛嘮叨!轉眼又笑著將雪糕湊到他唇邊,“既如此,你幫我吃些。”

他避了避,真心不是太喜歡甜食。偏姑娘不依不饒,無奈,再咬一口。

吹幹了頭發束好,再將洗衣機裏的衣衫拿出來晾了,這才出了空間去吃飯。

這裏有些特色吃食,味道不錯,但是夜市就不如汴京熱鬧了。因著明日還要趕路,稍逛一圈便回去歇息了。

出行第一晚,溫如溪獨自睡在空間的大床上,26度不冷不熱多舒服,展昭就是死腦筋,非要在外頭受熱。

展昭不似她講究,並不覺得客棧房間哪裏不好,也不覺得酷熱難耐。她那些花言巧語全都誘者他破規矩,不成!

天光初亮,迷迷糊糊將醒為醒之際,忽然感覺身邊多了個人。睜眼一瞧,溫如溪擠了過來,一記輕吻落在唇上,瞬時轉了景象進了空間。

他撐起身子清醒了大半,“進來做什麽?”

既醒了,趁著早上涼爽早些啟程也好。

她手指蹭著他的下頜,剛剛冒出來的胡茬有些微刮手,忽然想到什麽,一骨碌起身下床。

“我給你刮胡子!”她記得這個任務還沒做,可算讓她找到機會了。

刮胡子?

展昭茫然地被她扯近浴室,心裏多少有些擔心,讓她刮胡子會不添幾道傷?但見她拿了一個奇怪的物件出來,一推開關嗡嗡地輕響起來。眼看往臉上貼來,本能地避了避。

“這是什麽?”

“刮胡刀,我也是第一次用。”

展昭:“……”

試試吧,沒瞧見刀刃,想來不會添傷口。

怎麽說呢,用起來怪方便的,摸了摸下頜,還真把胡茬刮幹凈了。不禁問:“這裏頭藏著刀刃?”

“嗯,我不知道裏頭什麽結構,得空了你拆開瞧瞧。”聽著任務獎勵到賬的聲音,她心情更好幾分,將說明書和剃須刀一並塞他手裏。簡體字她認不全,但是圖片總能看懂。

展昭翻了幾頁說明書,越看越覺得古怪,這些文字是妖精所用?妖精還自創文字?要不是知道她出生在汴京長在汴京也從未出過汴京,他都要懷疑她是他國細作。

趕路枯燥,頂著烈日趕路更是枯燥。午時最熱的點尋了個陰涼處讓馬歇腳,二人進空間歇息吃飯。

若展昭獨自趕路無需如此,是遷就溫如溪嬌氣。他並不午睡,得了一套工具在客廳拆剃須刀。

溫如溪午睡起來見桌上七零八碎的零件,心說男人果然都喜歡鼓搗這些。拆就拆吧,裝不回去再買一個就是,她如今有的是積分。

一路順暢,眼看還有半日便可到家,心情不禁愉悅幾分。這一路吃食尚可,住宿有空間作弊,然而馬車實在稱不上舒服。

溫如溪幾次跟系統商量是不是可以租輛車開回去,終歸是因為擔心被人瞧見作罷。也曾想過白日怕被人撞見,改晚上開車趕路,可路況算不得好。思來想去,還是改日入夢先教會展昭開車再說。

行進的馬車突然緩緩停了下來,嗯?怎麽回事?

溫如溪撩開車簾,瞬時被火辣辣的陽光晃得眼花,瞇著眼往前面望去。幾個彪形大漢手裏提著刀攔下了前頭的馬車,正將一個姑娘從車上扯下來。姑娘掙紮著反抗,她身邊的婦人大概是她娘親,拼命護著女兒,被一個推搡摔倒在地。

趕車的中年漢子被人架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妻女被欺負卻無能為力。

光天化日攔路搶劫還強搶民女?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藍色身影從天而將,一個淩空飛踢將拉扯姑娘的匪徒踢翻在地,旋身一掌將另外一個匪徒擊退。緊接著,制著中年漢子的兩個匪徒來不及反應便覺得手腕發麻不自覺松了鉗制。

中年漢子馬上沖到婦人身邊將人扶起,又將女兒拉到身後護住。

溫如溪從馬車上下來,遠遠望著這邊。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也是第一次見展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剛剛的英姿當真颯爽威武,怪不得那麽多女苦主對他一見傾心。

若是只是臉好看還不足以瞬間打動芳心,可英雄救美就濾鏡拉滿了。別說那受驚的姑娘,她都怦然心動。

但見他三兩招制服匪徒,點了他們幾個穴位,輕輕松松化解一場危機。一家三口這才魂魄歸位,連聲道謝。

那婦人盯著展昭瞧了又瞧,展昭卻不甚在意,只問中年漢子可有繩子,二人取了繩子將幾個匪徒捆得嚴嚴實實。

溫如溪見沒有危險了才小跑著過來,“展昭,你沒事吧?”

展昭回頭:“你且在這稍候,我去報官。”

溫如溪瞥了匪徒一眼,他們恐怕連啞穴一並被點了,臉憋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心說真是晦氣,本來都快到地方了,被他們耽擱了時間。

這時,那婦人忽然遲疑著問:“你是……遇傑村的展家二小子?”

展昭微一楞,仔細打量起婦人,並未印象,“你認識我?”

婦人道:“我娘家在遇傑村,你或許不記得了,我倒是記著展家的小兒子年幼出門學武去了,後來聽說在開封府任職,可是?”

呀,還遇著老鄉了。

溫如溪打量他們一家三口,多半是攜家帶口回娘家,半道遇到了劫匪。

既是老鄉,那婦人一下熱絡了起來,讓展昭安心去報官,他們夫妻幫著照看溫如溪。溫如溪有空間避險,展昭並不擔心,反而是擔心婦人太過熱情,叫她尷尬。

果不其然,待展昭策馬離去,婦人就開始拉家常,一個人就敵得過七大姑八大姨的連環轟炸。

沒辦法,中年婦人最愛做媒。她還沒聽說展家二小子成親,領著姑娘回家必然是沖著成親去的。那麽一表人才的小夥子,也就因為不在村裏,若不然媒婆早就踏破門檻了。

溫如溪一個頭兩個大,敷衍了幾句借口日頭大怕曬躲回了馬車。

展昭這一來一回將近一個時辰,待雜七雜八的事處理完都晌午了。那婦人熱情,非要拉著他們一塊用幹糧。展昭不挑嘴,填飽肚子即可,溫如溪不成,十成十吃了苦,好在馬車再次上路她躲進空間開小竈去了。

因著路上耽擱,到展家已經傍晚。

溫如溪撩開車簾便見展大哥大嫂正迎出來,她一露面,展大嫂的眼睛就亮了,好一個俊俏靈秀的姑娘。

姑娘跳下車,大大方方地,“大哥,大嫂。”

展大嫂臉上笑意更濃,展昭回來前先來了家書,知曉他要帶姑娘回來卻沒細說。如今細看,姑娘漂亮大方同展昭並肩般配得很,再瞧她一身頂頂好的衣衫料子,家裏定是富貴。這樣的姑娘卻不見嬌氣,連個近身侍候的丫鬟都沒帶。

她迎上去,“這一路累了吧?快進屋喝杯茶,去去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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