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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人的萬種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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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人的萬種風情

姑娘喘著氣,手指壓在薄唇之上將人推開

這回入夢的登陸地倒是好, 在展昭臥房,不過展昭不在。

悄悄半推開窗戶往外張望,斜對面的花廳中亮著燈, 隱隱可以聽到談笑聲, 想來一家人正聚在一塊說話。

這幾日並沒有特別想念, 可入了夢知道人就在花廳之中, 心突然急切起來,卻又不好過去尋人。就算夢裏不需要邏輯, 也不需要對NPC解釋什麽,可還是覺得別扭。

且等等,展昭總歸要回來的。

輕手輕腳關上窗戶, 掃了眼桌上的燭火,一口氣吹滅。燭火剛滅,便聽花廳那頭散了, 展大哥叮囑展昭早些歇息。

接著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的聲音,應該是展昭的侄子侄女, 兩個孩子念叨著明日讓展昭帶他們上山。展昭笑應了,目送他們各種回屋,又在門口稍站片刻才推門而入, 隨即反手關了房門。

屋外有燈籠,乍然進到屋裏眼睛一時半會兒瞧不清,卻是半點不妨礙他矯健身手, 微一轉身便將躲在暗處想趁他不備撲過來偷襲的姑娘抱個滿懷。

溫如溪本想嚇唬他, 沒想到反倒被他抱著轉了半圈, 嚇得低呼出聲。

她的眼睛早適應了昏暗, 一擡頭就見星眸含笑望著自己。

“我還未動身姑娘便說想我, 怎得這個時候才來?我每日早睡偏等不到你。”她一入夢他便知曉了, 還想躲起來偷襲?若不是知道是她,他能一把擰得她胳膊脫臼。

溫如溪笑著膩在他懷中,手臂攀上他的肩頭,“去年躲在開封府對外頭的事不聞不問,過了個清閑年,今年當家作主了才發現有那麽多事要忙,忙到今日才得閑。你一路可順利?”

展昭知道她定然是忙,笑著點頭,“一路順暢。”

回來有兩日了,不得不說有她準備的衣物和發熱貼暖和不少。

望著姑娘晶亮的眸子,心口被暖意漲滿,他亦是想她的。若是不能相見便罷了,既能入夢,每日睡前便多了幾分期盼。

無聲輕嘆,可算讓他盼到了。

感覺攀附在肩頭的手微微用力,身體不由自主順著力道俯近,手臂收緊腰肢將人圈近迎向紅唇,頃刻間解了連日來的相思。

夢是假的,心中的悸動和澎湃卻半點不偽。輾轉纏綿氣息交融甚至有些急切,姑娘喘著氣,手指壓在薄唇之上將人推開,晶亮的眸子裏多了迷離,好一會兒才喘勻氣。

忽然一笑,“點燈,好幾日不見了,我要好好瞧瞧你。”

展昭哭笑不得,真不知他這張臉有什麽可瞧的,她似乎總瞧不夠。不過,沒有黑燈瞎火說話的道理,且他……也想瞧瞧她。

燭火暖暖亮了屋子,溫如溪瞧著他的背影,一個沒忍住從後頭環抱住他的腰身。唔……小蠻腰的尺寸剛剛好。

展昭回身將人攬進懷裏,今晚摟摟抱抱有些多了,不過,這麽些天不見,又是在夢裏,稍微放縱一些又何妨?

燭火之下姑娘面色紅潤,眉眼彎彎,嘴角翹著甜。

連說話都帶著誘人的音調,“看慣了大人穿官袍,常服也別有風情。”

星眸裹滿笑意,打趣起來:“姑娘中意的許是官袍,並非我本人。”

明眸笑得更彎,紅唇卻是撅起來,“大人疑心病可得治一治。”

話落湊近他耳畔,巧笑嫣然,“大人的萬種風情我才窺得一二,來日方長。”

嘶……他這是被調戲了?

耳垂忽地被軟軟咬住輕扯,身子跟著一顫,連綿細密的輕吻沿著下頜落到唇上,旁的思緒瞬時無影無蹤,被香甜的氣息席卷沈淪。

今日傍晚開始落雪,夜裏冷了許多,展大哥來給展昭送炭盆。走到一半突得頓住步子,嘶……透過在窗上的影子是怎麽回事?

展昭屋裏有旁人?怎麽可能?

狐疑地上前敲了敲門,“展昭。”

屋裏兩人一驚,旖旎瞬間消散。

溫如溪瞪眼捂唇深怕自己發出聲音叫人抓個現行,要是被發現真是解釋不清!這屋子簡簡單單一眼看穿,連個藏身之處都沒有。

展昭也有些懵,雖說是夢,被發現了也是難辦,果然還是不好做太出格的事!

外頭的展大哥更覺得屋裏有古怪,再敲了敲門,“展昭?今晚冷,我給你拿了個炭盆。”

溫如溪瞧了一圈,指指床,將蚊帳放下來躲了進去。

展昭想說不妥,要是被發現更說不清。原本只是在屋裏,這下成了在床上……硬著頭皮去開門。

展大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睡了?”

“正打算歇息。”伸手要接炭盆,卻被展大哥躲開。

“我來便好。”說著進了屋,屋裏並沒有人。可是剛剛明明是他和一個姑娘相擁的影子……

怎麽想都不對,這個時間哪來的姑娘?

瞥見落了帳子的床,不會是躲裏面吧?心裏一個咯噔!他以為以展昭的人品做不出這種事,可是……

還是忍不住道:“晚上睡得可暖?要不要添床褥子?”

“不用,我不冷。”

“你別仗著年輕不當回事,大雪天暖和一點有何方,我瞧瞧你的被褥夠不夠……”說話間一把扯開帳子。

展昭一顆心跟著高高懸起,這要是被大哥發現,他該如何解釋?

然而,床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展大哥也是一楞,摸了摸被子被褥,訥訥道:“還算厚實……你……早點歇息。”

送走展大哥展昭才長長籲了一口氣,溫如溪應該是躲進了空間。

關了門轉身便見姑娘從帳子裏鉆出頭來,眼睛滴溜溜地轉,見她要張口說話,他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溫如溪抿緊唇不敢出聲,但見他在門口站了片刻才到桌前吹了蠟燭,抹黑上了床,附在她耳畔,將聲音壓得極低。

“大哥還沒走。”

她也湊在他耳畔,“大哥是要捉奸嗎?”

“莫要胡言亂語!”

姑娘嘟嘴,小聲抱怨:“還是開封府好,獨門獨院沒人打擾。”

困在帳子裏更黑了,除了他的眸子閃著光,旁的都看不清。她擡手在他臉上胡亂摸著,“我都來不及好好看看你……”

展昭將她作亂的手扯下來,“手怎得這麽冰?”

“你屋裏太冷!”

他這裏確實冷,唯一取暖得炭盆才拿進來,想要暖起來沒那麽快。

摸黑扯過被子蓋上,姑娘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連頭都縮了進去,嘟囔道:“連個湯婆子都沒有,這怎麽睡?”

“一會兒就暖了。”

聞言,溫如溪不由想起網上調侃男生冬天睡覺和女生冬天睡覺。男生躺十五分鐘,被窩就成了火焰山,女生睡一晚還是冰窟。

抱緊人形火爐,悄聲問:“大哥走了嗎?”

“走了。”展昭不由輕笑,“不可因為在夢裏不守規矩。”

剛剛忘形了,差點被抓現行。

她……不是不想,只是,“這麽冷,我已經凍在規矩裏,不敢有絲毫的邪念!”

展昭的笑聲悶在被子裏不敢肆意,還是有她伴在身邊的日子鮮活。

雪夜漫漫,姑娘躲在被子裏,縮在他懷裏,同他絮絮叨叨說著分離多日的瑣碎,不知不覺睡了去。

再睜眼,發現懷裏摟著枕頭,不由失笑。

起床推開窗子,今日晴好,想來汴京今日也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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