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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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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哄哄我

“我明日還想來。”

轉眼到了溫如溪回溫府的日子, 溫常青父子帶人來幫忙搬家,三輛板車一趟就把她和夏淺淺的東西都搬走了。

重新布置過的院子煥然一新,溫如溪覺得這才配得上她白富美的身份, 不論如何都要感謝包大人留她在開封府避禍, 若不然命都沒了還怎麽享受眼下的榮華富貴?

溫遠舟真的悶聲發大財累積了數不勝數的財富, 盡管這半年多溫家的鋪子關了一家又一家, 但是根基沒有動搖。小鋪子關就關了,無妨。

如今她將夏淺淺攻略了下來, 成了好閨蜜,有她女主光環罩著,生意必然穩穩的。展昭作為男主, 他的光環自然也能蹭到。

她就說嘛,她出場即人生巔峰,現在更上一層樓。

夏淺淺不是第一次來瞧屋子, 今日搬進來的心情卻又不一樣。她想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住進這樣漂亮敞亮的屋子,自己那點家當放在屋子裏顯得寒磣。

溫如溪打量屋子, 頗為滿意:“還是得給你收拾出一處院子才行,這會兒先將就著。”

夏淺淺才張口就被她打斷:“這是你的娘家,日後張大人若是惹你生氣便甩了他回來住!”

夏淺淺嗔她一眼, 說什麽呢?

溫如溪挽住她的胳膊,“我沒了爹娘無依無靠,你跟家裏斷了親, 不如挑個日子, 我們結拜姐妹吧。”

夏淺淺驚了一下, “這合適嗎?我豈不是高攀了?”

自己受她照顧已經很多。第一次見面她就為自己出頭受傷, 後來還帶著她做生意, 還收拾了屋子邀她同住, 自己卻沒能為她做什麽。

“什麽高攀不高攀?你這麽說我可以要惱了!”溫如溪佯怒,“當初案子未破,溫府掛著兇宅的名頭,我也背著克親的名聲,邀你來做伴你都一口答應。若不是真心真意如何能舍命相伴?”

攬住她的肩膀緊了緊,“我們還要一道開鋪子發財,你這姐妹我認定了!”

夏淺淺一想,是呀,她們還要一道開鋪子一道發財,日子那麽長,總能找到機會回報她的好。再說,結拜姐妹是認她這個人,家財萬貫又如何?她又不覬覦她的錢財。

她們二人都沒了親人,能結拜有個伴也是好的。

搬家的第一日,兩個姑娘都有些不適應。

溫如溪從來沒有被丫鬟侍候過,夏淺淺更沒有,倒是有侍候人的經驗。讓丫鬟退出去,兩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享不了福!

在溫府的第一晚,溫如溪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明睡在比開封府客房更精致的房間,床鋪也更寬敞,屋裏還放了冰塊降溫。

這一日忙忙碌碌,同展昭匆匆見了一面,人多眼雜,只寒暄了幾句。本不覺得什麽,夜深人靜心裏忽然空蕩蕩起來。

早料知道是如此,卻沒來由地失落。並非見不著面,實在犯不著。可是……見面不難想多說說話卻是不容易。

巡街路過哪能說悄悄話?

嗯……這個時候就該入夢!

她承認自己從前錯怪系統了,入夢怎麽會是雞肋?再也沒有比入夢更實用的功能了,既能解決失眠,還能解相思。

閉眼,睜眼,已經在展昭院門外。

這回可算沒有在巡街了。

擡頭看看月亮,不知道什麽時辰,展昭睡了嗎?

“展大人!展大人!”拍著門叫喊著,聲音不敢太高,怕引來旁人,又擔心小聲了展昭聽不見。

不禁抱怨:[系統,怎麽不能在院子裏登錄?]

系統:[展昭做什麽夢不受我控制,說不定他不在呢。]

[大晚上的他不在家睡覺去哪?]

[他上夜班不是常有的事嗎?]

溫如溪無語,做夢就不能躺平放松一下嗎?再說了,夢裏的事又不能當真,他還能查到線索不成?

心裏嘀嘀咕咕地吐槽,擡手再敲,“展……”

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展昭一身紅色官袍立在門內,眼中帶著幾分驚訝,“姑娘怎麽來了?”

溫如溪一楞,擡到半空的手換了姿勢朝他伸去,身子往前一傾環住他的腰身,“展昭!”

“你……”突然被抱個滿懷,展昭下意識要掙脫,但見姑娘仰頭望向自己,紅唇翹翹眉眼彎彎,“都怪被子太薄,壓不住想你的心。”

又用花言巧語哄人!

不過……倒是被她哄住了。不覺眉眼染了溫潤之色,笑問:“冬日便壓得住了?”

姑娘狡黠一笑:“冬日一個人睡不暖,更想有人作伴。”

這話有些露骨了,展昭咳了咳,“姑娘慎言。”

“在夢裏還怕被人聽見?聽見了又如何,我……”話還沒說完便聽見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往這邊來,回頭一瞧,兩個衙役打著燈籠過來了。嚇得她立馬松開展昭,砰的一聲關了院門。

展昭挑挑眉,不是不怕被人聽見嗎?慫得這麽幹脆利落?

關門動靜這般大,引得巡邏的衙役快步而來。二人心裏納悶,聽聲音門是急促甩上的,這是展大人的院子,展大人想來沈穩何至於如此?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展大人?”

展昭應聲開了門,歉然一笑,“門被風帶上的,驚擾二位了,對不住。”

二人面面相覷,剛剛有風嗎?既然無事,那便罷了。

聽著二人腳步聲遠去,溫如溪才從門口悄悄探出腦袋望了一眼。雖說是夢,被人撞見也怪不好意思的。

這回可得關好門,一不小心手又重了,砰得一聲驚得她肩膀一縮。媽呀,可別把人又引回來。

展昭輕笑出聲,她急什麽?

姑娘回頭瞪來,“都怪你夢的不好!”

“那我該如何夢?請姑娘賜教。”

嗯……

她也說不好,但是,“至少閑雜人等不必路過。”

這姑娘吶,當真大小姐脾氣。本可以進屋好好說話,是她非要在門口摟摟抱抱,才差點叫人撞見。

“進屋坐坐。”他邁開步子,又問:“回去可還習慣?”

“一點也不習慣!宅子裏空蕩蕩的,哪有開封府熱鬧?吃飯就我和淺淺兩個,冷冷清清。雖然府裏人不少,全都是新來的,我一個也不認識,不了結他們的脾氣秉性。他們之間倒是挺相熟,會不會看我年輕臉皮薄,聯起手來坑騙我?”

展昭步子一頓,偏頭看來,姑娘秀氣的眉頭皺著滿是憂愁。她的擔心不無道理,人心難測又易變,溫府只有陳賀和秦嫂子是可靠之人。她和夏淺淺兩個年輕姑娘,確實有些壓不住下人。

有些上了年紀的婆子喜歡倚老賣老,就算她不聽,天長地久難免落得埋怨,若是起了害人之心,還真防不勝防。

可那麽大的宅子,必少不了人打理,若只她們兩個姑娘獨居,遲早要荒草叢生。

牽住她的手緊了緊,“你不是說要宴請?屆時我們去給你添添人氣。”

無非是欺她孤女,若有人撐腰,有邪念的人多少要顧忌幾分。

溫如溪愁容一掃而空,她就是這般打算的,笑起來:“我明日安排!”

想了想又道:“將客院的鴿籠移到你這來吧,我可以給你傳書。”

展昭哭笑不得,“每日都能見著,還能入夢,還需傳書?”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紙條才多大,能寫幾個字?見著面了三兩句話難道說不得?

姑娘眼睛一轉,“總有些話說不出口,憋在心裏又難受嘛。”

“哦?”

“反正那兩只鴿子從小在開封府養大,它們只認開封府,你就養著嘛。”

不是多大的事,應了她便是。

進了花廳,展昭點亮燭火。

他的官袍也像一團紅艷火苗,溫如溪後知後覺地問:“你剛回來嗎?”

官袍都沒換下,屋裏也漆黑一片。

展昭嗯了一聲。

“我剛還擔心你不在呢。”

她若早一步來,他還真不在。除了晚上回來歇息,他幾乎不在院裏,故而桌上的茶壺也是空的。

“你且等等,我去燒些水。”

溫如溪攔住他,“別忙了,我又不是來喝水的。”

說罷又軟綿綿地纏上來,環住他的腰,仰頭看他:“我明日還想來。”

“怎麽了?”不是不喜她來,只是她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相思成疾。”

不由低笑出聲:“姑娘又花言巧語哄人,不必哄我也知你心意。”

“既知我心意,你倒是哄哄我!”

這可是叫他為難,他可不如她嘴甜會哄人。擡手撫上姑娘瑩白俏麗的臉龐,紅潤潤的像帶露的花朵一般嬌嫩,水靈靈的眸子撩著心,一點一點湊近,帶著獨有的馨香。

柔軟而甜美,氣息顫著撩亂了心神,忘乎所以地沈溺其中。許是因為在夢中,多少有些放肆了,盈盈腰肢在他臂彎之間恰到好處,軟暖的身子偎在他胸膛。瑩白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發絲繞在她指間,襯得肌膚愈發白皙溫潤。

紅唇潤澤得像滋潤過的花瓣,紅艷艷水漾漾,呼吸繞在他鼻間,帶著嬌:“我明日還要來,不許去巡街!叫我好找!”

他忍不住低笑:“白日相見還不夠?”

“匆匆一面不解相思反倒添癢!”

說得什麽話?

就這般哪裏還需要飛鴿傳書?被人截了反倒落下把柄。

不過,他只是不說,卻不是不癢,微往前再度沈溺,既是夢旁的都可暫且拋開。然而,心中的癢似乎難以滿足,越是親昵越是往心裏紮根,撩起越深的渴望。

“展昭……”纖細的手指抵在他唇上,聲音軟成一灘水,含糊難辨,“夢裏都是假的……”

“嗯……”頭一偏,落吻在耳畔,所以呢?

因他偏頭,手指滑到下頜,沿著脖子滑過喉結一路往下沒入腰帶,曲指勾住。她貼著他的臉頰,附在他耳畔,溫熱的氣息湧來。

來不及聽她將話出口便醒了。

瞇眼望著微亮的天光,半晌未能從旖旎的夢中清醒過來。好一會兒才平覆悸動,起身甩甩頭,今晚她還要來?

忽然兀自笑了出來,怎得有一種被妖精纏上得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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