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紅唇微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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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紅唇微啟
“姑娘為何到我夢中來？”
快步出了屋, 姑娘同春日暖陽一般明媚，素色裙擺隨著她的步子微微蕩漾，三兩步便到了廊下。
“展大人。”
展昭仔細打量她, 昨夜他疑她是精怪, 今日陽光正盛, 姑娘睫羽忽閃撩在心尖, 澄澈的眸中映著他的身影，生動鮮活得不似在夢中。
心中不免疑惑, 連著兩場夢實在古怪。
不覺脫口問道：“姑娘為何到我夢中來？”
真不是精怪？
溫如溪心說展昭未免太過敏銳，做個夢都這麽警醒。不過，既是夢, 她全然沒有顧忌，很是理直氣壯：“我才要問，大人為何夢到我？便是夢, 我也是客，哪有你這般待客的道理？”
展昭暗忖, 明明是她昨夜叮囑他午睡，說他不睡她便來不了。這般說辭，這般異能, 不是精怪是什麽？
瞥一眼緊閉的院門，她又是如何進來的？
不過，來了便是客, 正要請人進屋, 展大嫂忽然迎出來, “來客人了嗎？”
展昭這幾日回來, 家中時常有客, 以為是村裏誰來尋他, 卻見眼生的姑娘在廊下同他對面而立。姑娘亭亭玉立俏得緊，是從來不曾見過的生面龐，穿著打扮似哪家千金小姐。
展大嫂心頭疑惑，村子不大，誰家有事不稍片刻就能傳便全村，並未聽聞誰家有嬌客來訪。這姑娘打哪來的？
“這是……”展大嫂看向展昭，他常年不在家，有時不得空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今回回來，她同他大哥還念叨他年歲不小了，該考慮成家了。
他只笑笑並不上心，轉頭便有姑娘來訪了嗎？
“嫂子，這是溫姑娘。”展昭覺得這夢荒誕中透著真實，竟有些發愁怎麽跟大嫂解釋忽然冒出來的姑娘。
溫如溪也有些意外，不是說夢嗎？她還以為夢裏只有自己和展昭，原來還會有旁人嗎？不過無妨，她笑道：“嫂子，我多次得展大人相助，路過此處，特來拜訪。”
展大嫂笑得和煦：“姑娘進屋坐，我去泡茶。”
待她進了廚房，溫如溪才小聲問：“你大哥在不在，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大哥不在家。”
溫如溪點點頭，跟他進了花廳。展大嫂很快提了一壺熱水來，寒暄幾句便留二人說話。
今日總算是能泡茶了。
溫如溪抿了一口茶，也感慨起來，這夢好真實。不像普通的夢，夢見吃卻嘗不出味道。
系統雖然戀愛腦，卻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忽然擡眼瞧對面的展昭，有小半個月不見了，唔……好看的人怎麽都好看，喝茶都賞心悅目。
展昭放下茶盞，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瞧，不由笑問：“姑娘瞧什麽？”
“瞧你好看。”她嘻嘻一笑，“我本想給你回信，可惜不知往哪裏寄，車馬也太慢，這不，入夢來了。”
展昭琢磨著她的話，越發覺得古怪。雖說夢本就荒誕無理，然而這夢的古怪之處在於太過真實。
既想不通便暫且擱下，問道：“姑娘的鋪子可開業了？”
溫如溪眉飛色舞起來：“昨日開業了，生意興隆。可惜我沒能去瞧熱鬧，近中午了才請張大人和趙大人陪我去瞧瞧，誰知半路遇到個中毒的小哥，我們又匆匆折回去了。”
展昭立即將雜亂思緒拋開，追問：“他是什麽人？中了什麽毒？”
溫如溪托著腮將那日的事說了，末了道：“能中奇奇怪怪的毒，怕是不是簡單來頭吧？尋常人下個砒霜害命頂天了，他這會兒應該正四處尋醫問藥。”
展昭垂眸沈吟，這豈是尋常郎中能解的毒？連公孫先生都不知道的毒，怕是難。
忽聽姑娘喚自己，才驚覺走神。只是夢而已，費神想那些做甚？醒了便什麽都散了。
溫如溪起身：“出去走走，再去昨晚石橋那裏瞧瞧。”
白日裏的景色同夜裏截然不同，春日的村間小道綠意盎然，不知名的野花散落在草叢間，遠處青山連綿，入眼皆是勃勃生機。
怪不得夏淺淺不想去賞桃花，汴京的那一小片桃林哪裏比得過鄉野的十分之一？
一指遠山，笑問：“展大人，你回家這幾日可上山打獵了？”
展昭搖頭，他才到家兩三日，去爹娘墳前祭拜時上過山，其餘時間拜訪了家中長輩，暫還不得閑上山。
溫如溪心想也是，難得回來一趟，要同親朋好友聚聚，怕是沒空上山打獵。且以他的身手，打獵算不得什麽。
同他並肩漫步到昨夜的河邊，河水緩緩流淌閃著粼粼波光，河灘上鋪滿鵝卵石，近處還有幾塊大巖石。
溫如溪當即拐去了河灘，踩著鵝卵石跳上了大石頭。
“小心些。”展昭在後頭提醒。
姑娘回頭：“是不是有人在這裏洗衣裳？”
展昭笑著點頭，她自小錦衣玉食地嬌養，十指不沾陽春水，也就借住開封府的這段時日才動手幹活。在河邊洗衣裳於她應該是從未見過的新鮮事吧？
姑娘蹲下用手撥了撥河水，擡眼四顧，最後低頭探進水裏從清淺的河灘下抓起一塊頗大的鵝卵石，朝他道：“你瞧，這塊石頭紋路像不像一座山？”
展昭走近定睛一瞧，確實有些像。其實河灘上這樣的石頭並不罕見，難得的是她這份興致。
姑娘將石頭翻來覆去地瞧，最後豎著插在沙土中，嘆氣：“可惜是夢中，若不然我就撿回去了。”
展昭覺得她的話透著古怪，卻忍不住問：“姑娘明日可還來？”
但見姑娘擡眼瞧他，眸子裏閃著波光，紅唇微啟，來不及聽她說話，猛然地被展大嫂的聲音喚醒。
“展昭，鐵柱來尋你。”
睜開眼，身處屋裏，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方才是夢還是這會兒是夢。推門而出，鐵柱正和展大嫂在院子裏說話。
鐵柱是他自小的玩伴，如今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請人進屋喝茶敘舊，直至黃昏才散。
晚霞鋪滿天際，不知那姑娘今晚可還回不會來尋自己。夜裏黑無處可去，那姑娘怕是不來了。
兀自笑笑，忽然想去河邊走走。
在石橋上站了一會兒，瞧著洗衣的婦人紛紛歸家，河邊安靜下來，耳邊只餘河水潺潺。心中一動到了夢中那塊石頭上，低頭略尋了尋，皺眉將一塊石頭撈出水。
竟和夢中的一模一樣，這怎麽可能？
他也將石頭豎著插在沙土之中，端詳半晌，想說如果自己將這塊石頭帶回去，不知那姑娘會是什麽反應。
這般想著，將石頭撿起在水中沖去沙土，帶了回去。
***
溫如溪將兩次免費入夢用了之後便將這事拋到腦後，系統還顛顛地追問使用體驗。
她一撇嘴，很是不滿:[差評！在夢裏見面不是見面？為什麽不能簽到？]
系統嘟囔：[免費入夢，你還想借機薅羊毛？]
那是自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也不能說入夢不好，就是有點雞肋。為什麽夢裏的時間和現實時間同步？大晚上又不能出去玩，我去找他幹嘛？]
[姐妹，我是戀愛系統，你說晚上幹嘛？]
嗯？是她想的那樣幹柴烈火不可描述？
她跟展昭又不是那種關系，雞肋！她也是傻了，戀愛腦系統所有一切都是圍繞戀愛，她在期待什麽？
眼下鋪子生意紅火，她才沒別的閑心。
忙了五六日，開業的熱度降下去，生意趨於平穩。夏淺淺和秦嫂子還有有些忙不過來，連陳賀都抽空來去鋪子幫忙。
溫如溪想著這樣不成，夏淺淺廚房這頭還有活，秦嫂子有兩個孩子要帶，得找個伶俐的姑娘來幫忙才行。找人這事還是勞煩溫雲水，她人生地不熟，半點不成。
這日傍晚她再去尋了張龍，勞煩他陪自己去鋪子走一趟。
還未到鋪子先被布莊的王掌櫃叫住。
“溫姑娘，恭喜恭喜，生意興隆！怎得開業那日不見你？”
溫如溪笑意盈盈：“借您吉言，王掌櫃同我一道去鋪子吃些果子。”
王掌櫃笑道：“姑娘客氣了。借你的光，年輕姑娘吃了果子少不得來我這轉轉。”
他自然也投桃報李，女客上門買布，他也替她介紹鋪子的小食。還當溫姑娘不懂做生意，結果做得紅紅火火，那些果子涼粉值得什麽？偏她做得巧，三分口味七分賣相，深得孩童賀女客喜愛。
他是再不敢小瞧，不愧是溫遠舟的女兒，也是做生意的好手。
寒暄幾句辭過，進了自家鋪子。
略環顧一圈，鋪子裏大半的位置都有客人，真不錯。
秦嫂子見了她，驚詫了一下，馬上迎上來。“姑娘，你來了。”
因著展大人不在，姑娘不好出來，可姑娘不來瞧瞧，她心裏總歸有些不踏實。
“姑娘，張大人，你們想吃點什麽？”
溫如溪擺手：“我瞧瞧就走，不來瞧瞧我總牽掛著。”
秦嫂子想想也是，日日做這些吃食，都留了些給她，犯不著來鋪子裏吃。便低聲同她說今日的生意，生意是好，不過昨日打樣回去時在路邊小攤上瞧見了紅豆沙涼粉，儼然是學她們的。
這麽快就有跟風了嗎？
溫如溪倒不意外，安撫道：“無妨，回頭我再想想其他菜色。”
不好在外頭閑晃蕩，既瞧了也交待了事宜便要回去，到門口和張正瑞走了個迎面。暗吃一驚，誒？她還以為他尋醫問藥去了，怎來小吃鋪了？
張正瑞也吃驚，“溫姑娘？”
這幾日他忙於打聽溫家消息，得知這間鋪子是溫家大小姐開的。溫家並未死絕，還有個大小姐茍活。
而這位溫小姐和溫老爺一樣心善，每月初一十五在集市布施，前一陣風寒肆虐還贈藥，人人都誇她是菩薩心腸。
如今開了個食鋪，更是花樣新穎，深受女客和孩童喜愛。
他夜探過溫府，府裏有護院，還養了兩只奶狗。奶狗雖不足懼，奈何叫喚起來也是麻煩。自己如今身上殘毒未清，功力受損不好貿然行事。
躲在暗處盯梢了幾日，在溫府無人的時候進去探了一圈，不見溫小姐的蹤跡。
溫小姐藏身何處？
再見溫如溪，心中疑惑更濃，面上卻不動聲色。“你也慕名來這間鋪子嗎？”
溫如溪笑笑：“這是我開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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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為何到我夢中來？”
快步出了屋, 姑娘同春日暖陽一般明媚，素色裙擺隨著她的步子微微蕩漾，三兩步便到了廊下。
“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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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免疑惑, 連著兩場夢實在古怪。
不覺脫口問道：“姑娘為何到我夢中來？”
真不是精怪？
溫如溪心說展昭未免太過敏銳，做個夢都這麽警醒。不過，既是夢, 她全然沒有顧忌，很是理直氣壯：“我才要問，大人為何夢到我？便是夢, 我也是客，哪有你這般待客的道理？”
展昭暗忖, 明明是她昨夜叮囑他午睡，說他不睡她便來不了。這般說辭，這般異能, 不是精怪是什麽？
瞥一眼緊閉的院門，她又是如何進來的？
不過，來了便是客, 正要請人進屋, 展大嫂忽然迎出來, “來客人了嗎？”
展昭這幾日回來, 家中時常有客, 以為是村裏誰來尋他, 卻見眼生的姑娘在廊下同他對面而立。姑娘亭亭玉立俏得緊，是從來不曾見過的生面龐，穿著打扮似哪家千金小姐。
展大嫂心頭疑惑，村子不大，誰家有事不稍片刻就能傳便全村，並未聽聞誰家有嬌客來訪。這姑娘打哪來的？
“這是……”展大嫂看向展昭，他常年不在家，有時不得空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今回回來，她同他大哥還念叨他年歲不小了，該考慮成家了。
他只笑笑並不上心，轉頭便有姑娘來訪了嗎？
“嫂子，這是溫姑娘。”展昭覺得這夢荒誕中透著真實，竟有些發愁怎麽跟大嫂解釋忽然冒出來的姑娘。
溫如溪也有些意外，不是說夢嗎？她還以為夢裏只有自己和展昭，原來還會有旁人嗎？不過無妨，她笑道：“嫂子，我多次得展大人相助，路過此處，特來拜訪。”
展大嫂笑得和煦：“姑娘進屋坐，我去泡茶。”
待她進了廚房，溫如溪才小聲問：“你大哥在不在，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大哥不在家。”
溫如溪點點頭，跟他進了花廳。展大嫂很快提了一壺熱水來，寒暄幾句便留二人說話。
今日總算是能泡茶了。
溫如溪抿了一口茶，也感慨起來，這夢好真實。不像普通的夢，夢見吃卻嘗不出味道。
系統雖然戀愛腦，卻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忽然擡眼瞧對面的展昭，有小半個月不見了，唔……好看的人怎麽都好看，喝茶都賞心悅目。
展昭放下茶盞，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瞧，不由笑問：“姑娘瞧什麽？”
“瞧你好看。”她嘻嘻一笑，“我本想給你回信，可惜不知往哪裏寄，車馬也太慢，這不，入夢來了。”
展昭琢磨著她的話，越發覺得古怪。雖說夢本就荒誕無理，然而這夢的古怪之處在於太過真實。
既想不通便暫且擱下，問道：“姑娘的鋪子可開業了？”
溫如溪眉飛色舞起來：“昨日開業了，生意興隆。可惜我沒能去瞧熱鬧，近中午了才請張大人和趙大人陪我去瞧瞧，誰知半路遇到個中毒的小哥，我們又匆匆折回去了。”
展昭立即將雜亂思緒拋開，追問：“他是什麽人？中了什麽毒？”
溫如溪托著腮將那日的事說了，末了道：“能中奇奇怪怪的毒，怕是不是簡單來頭吧？尋常人下個砒霜害命頂天了，他這會兒應該正四處尋醫問藥。”
展昭垂眸沈吟，這豈是尋常郎中能解的毒？連公孫先生都不知道的毒，怕是難。
忽聽姑娘喚自己，才驚覺走神。只是夢而已，費神想那些做甚？醒了便什麽都散了。
溫如溪起身：“出去走走，再去昨晚石橋那裏瞧瞧。”
白日裏的景色同夜裏截然不同，春日的村間小道綠意盎然，不知名的野花散落在草叢間，遠處青山連綿，入眼皆是勃勃生機。
怪不得夏淺淺不想去賞桃花，汴京的那一小片桃林哪裏比得過鄉野的十分之一？
一指遠山，笑問：“展大人，你回家這幾日可上山打獵了？”
展昭搖頭，他才到家兩三日，去爹娘墳前祭拜時上過山，其餘時間拜訪了家中長輩，暫還不得閑上山。
溫如溪心想也是，難得回來一趟，要同親朋好友聚聚，怕是沒空上山打獵。且以他的身手，打獵算不得什麽。
同他並肩漫步到昨夜的河邊，河水緩緩流淌閃著粼粼波光，河灘上鋪滿鵝卵石，近處還有幾塊大巖石。
溫如溪當即拐去了河灘，踩著鵝卵石跳上了大石頭。
“小心些。”展昭在後頭提醒。
姑娘回頭：“是不是有人在這裏洗衣裳？”
展昭笑著點頭，她自小錦衣玉食地嬌養，十指不沾陽春水，也就借住開封府的這段時日才動手幹活。在河邊洗衣裳於她應該是從未見過的新鮮事吧？
姑娘蹲下用手撥了撥河水，擡眼四顧，最後低頭探進水裏從清淺的河灘下抓起一塊頗大的鵝卵石，朝他道：“你瞧，這塊石頭紋路像不像一座山？”
展昭走近定睛一瞧，確實有些像。其實河灘上這樣的石頭並不罕見，難得的是她這份興致。
姑娘將石頭翻來覆去地瞧，最後豎著插在沙土中，嘆氣：“可惜是夢中，若不然我就撿回去了。”
展昭覺得她的話透著古怪，卻忍不住問：“姑娘明日可還來？”
但見姑娘擡眼瞧他，眸子裏閃著波光，紅唇微啟，來不及聽她說話，猛然地被展大嫂的聲音喚醒。
“展昭，鐵柱來尋你。”
睜開眼，身處屋裏，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方才是夢還是這會兒是夢。推門而出，鐵柱正和展大嫂在院子裏說話。
鐵柱是他自小的玩伴，如今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請人進屋喝茶敘舊，直至黃昏才散。
晚霞鋪滿天際，不知那姑娘今晚可還回不會來尋自己。夜裏黑無處可去，那姑娘怕是不來了。
兀自笑笑，忽然想去河邊走走。
在石橋上站了一會兒，瞧著洗衣的婦人紛紛歸家，河邊安靜下來，耳邊只餘河水潺潺。心中一動到了夢中那塊石頭上，低頭略尋了尋，皺眉將一塊石頭撈出水。
竟和夢中的一模一樣，這怎麽可能？
他也將石頭豎著插在沙土之中，端詳半晌，想說如果自己將這塊石頭帶回去，不知那姑娘會是什麽反應。
這般想著，將石頭撿起在水中沖去沙土，帶了回去。
***
溫如溪將兩次免費入夢用了之後便將這事拋到腦後，系統還顛顛地追問使用體驗。
她一撇嘴，很是不滿:[差評！在夢裏見面不是見面？為什麽不能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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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入夢不好，就是有點雞肋。為什麽夢裏的時間和現實時間同步？大晚上又不能出去玩，我去找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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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展昭又不是那種關系，雞肋！她也是傻了，戀愛腦系統所有一切都是圍繞戀愛，她在期待什麽？
眼下鋪子生意紅火，她才沒別的閑心。
忙了五六日，開業的熱度降下去，生意趨於平穩。夏淺淺和秦嫂子還有有些忙不過來，連陳賀都抽空來去鋪子幫忙。
溫如溪想著這樣不成，夏淺淺廚房這頭還有活，秦嫂子有兩個孩子要帶，得找個伶俐的姑娘來幫忙才行。找人這事還是勞煩溫雲水，她人生地不熟，半點不成。
這日傍晚她再去尋了張龍，勞煩他陪自己去鋪子走一趟。
還未到鋪子先被布莊的王掌櫃叫住。
“溫姑娘，恭喜恭喜，生意興隆！怎得開業那日不見你？”
溫如溪笑意盈盈：“借您吉言，王掌櫃同我一道去鋪子吃些果子。”
王掌櫃笑道：“姑娘客氣了。借你的光，年輕姑娘吃了果子少不得來我這轉轉。”
他自然也投桃報李，女客上門買布，他也替她介紹鋪子的小食。還當溫姑娘不懂做生意，結果做得紅紅火火，那些果子涼粉值得什麽？偏她做得巧，三分口味七分賣相，深得孩童賀女客喜愛。
他是再不敢小瞧，不愧是溫遠舟的女兒，也是做生意的好手。
寒暄幾句辭過，進了自家鋪子。
略環顧一圈，鋪子裏大半的位置都有客人，真不錯。
秦嫂子見了她，驚詫了一下，馬上迎上來。“姑娘，你來了。”
因著展大人不在，姑娘不好出來，可姑娘不來瞧瞧，她心裏總歸有些不踏實。
“姑娘，張大人，你們想吃點什麽？”
溫如溪擺手：“我瞧瞧就走，不來瞧瞧我總牽掛著。”
秦嫂子想想也是，日日做這些吃食，都留了些給她，犯不著來鋪子裏吃。便低聲同她說今日的生意，生意是好，不過昨日打樣回去時在路邊小攤上瞧見了紅豆沙涼粉，儼然是學她們的。
這麽快就有跟風了嗎？
溫如溪倒不意外，安撫道：“無妨，回頭我再想想其他菜色。”
不好在外頭閑晃蕩，既瞧了也交待了事宜便要回去，到門口和張正瑞走了個迎面。暗吃一驚，誒？她還以為他尋醫問藥去了，怎來小吃鋪了？
張正瑞也吃驚，“溫姑娘？”
這幾日他忙於打聽溫家消息，得知這間鋪子是溫家大小姐開的。溫家並未死絕，還有個大小姐茍活。
而這位溫小姐和溫老爺一樣心善，每月初一十五在集市布施，前一陣風寒肆虐還贈藥，人人都誇她是菩薩心腸。
如今開了個食鋪，更是花樣新穎，深受女客和孩童喜愛。
他夜探過溫府，府裏有護院，還養了兩只奶狗。奶狗雖不足懼，奈何叫喚起來也是麻煩。自己如今身上殘毒未清，功力受損不好貿然行事。
躲在暗處盯梢了幾日，在溫府無人的時候進去探了一圈，不見溫小姐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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